下面的众臣对玉轩的表现都很满意,他们之中只有几个进过皇宫的,见过玉轩,那时他们的印象里,这个皇子总是面无表情的冷美人,因为过美,所以谁都没想到以后他会是自己的君主,有朝一日会向他俯首称臣。
要不是几个皇子争斗下手过于狠毒,就是三皇子一只眼睛看不见,他们也不想让这么个花瓶一样的美人当皇上。可惜这世上之事让人难料,最后他们没办法才选了这个幸存的,唯一手里干净的皇家血脉当了皇上,谁说他只是个花瓶,但与双手沾满自己兄弟鲜血的杀人狂魔来说还是要好上千万倍。
开始众臣还怕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皇子,在登基时出状况,大家都做好了心里准备,就是他真的有什么情况发生,也要立刻补救,可没想到他们发生的现象根本就没发生不说,因玉轩一直板着脸,还给人有了帝王的威严之象。让众臣欣慰。
玉轩昨天就一直没睡好,学了一夜的礼仪,今天又是折腾了一天,小身板有些受不了,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玉轩咬牙强挺直腰身。龙啸可是看出了玉轩的勉强,心里阵阵心疼,真想把玉轩抱到怀里,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好在登基仪式已经进入到尾声,没一会儿,就听到太监宣告登基仪式结束。玉轩会到寝宫,躺在龙床上,想着今天龙啸的样子,心里长叹,这人能这般的放过自己吗?刚想到这里,就听见有刀剑之声传来,玉轩心说,自己这皇上当的真是窝囊,刚登基回来就被人刺杀,自己真要是让刺客得手的话,那可是会名垂青史------天下第一下当皇上时间最短之人。
玉轩在床上坐起身子,没一会儿侍卫就被人给追进了寝宫。看到玉轩一身黄色褥衣,坐在床上,侍卫们一下子挡在玉轩的前面,是死他们也要保玉轩的安全。玉轩心中感动,没想到这些个侍卫会对皇上这般的忠心。
玉轩从侍卫的缝隙里看到追进来的龙啸,脸色一冷,心说,这龙啸怎么这般胆大,还敢擅闯皇上寝宫。玉轩起身穿上龙袍,对众侍卫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侍卫们迟疑没动,玉轩说道;“我没事。”
侍卫们这才都撤出去。寝宫里只留下龙啸和玉轩,玉轩冷然问道:“你来做什么?”
龙啸无赖地走过来:“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可是有两次的肌肤之亲啊!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
玉轩打断龙啸下面的滔滔不绝:“龙啸,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当时是强要的我吧,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情可言?”
龙啸脸一红:“那次不算,可你还对我做过一次呢。”
玉轩也脸红起来:“那次是我强你,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龙啸不认同地摇头:“我龙啸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说算就算了?”
玉轩问道:“你想怎样?”
龙啸说道;“你还是我的皇后,以后我可以帮你治国。”
玉轩一听笑起来:“龙啸你说的可是天大的笑话,想得我的人不说,连这玉龟,你也开始惦记上了?别做梦了!我们从此两不相干。你别在来找我。”
龙啸被玉轩这一席话激得脸通红,上前把玉轩推倒在床上:“你敢在说一遍。”
玉轩如冰的声音又一次在龙啸的耳边响起:“龙啸,你今天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的话,我就是拼了全国之力,也要血洗你翼龙!”
玉轩一说完龙啸心中的火气更大,搬过玉轩的小脸:“这当了皇上气势就是不一样了,这语气也硬了,可你要知道就凭你刚当皇上,哪个臣子能为了你发‘龙威’就出兵翼龙,做无谓的牺牲。”
被龙啸这么一讽刺,玉轩也是火气更旺,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是吗?我说调动不了玉龟的军队是不是?那我就联合宣凤国,耀虎国。”
玉轩一说完,龙啸的脑海里闪现出,第一次见玉轩时,凤域、左寅看玉轩的眼神,还有刚才登基时他们那对玉轩□裸的占有欲,这才把龙啸激得直闯寝宫。现在听玉轩一说要和他们两国联合。
龙啸的怒气被完全挑起,一把把玉轩的衣服给撕裂,玉轩怒道:“龙啸,你放开我!”
龙啸的嘴亲上来:“做梦!”
玉轩一看这架势开始服软:“龙啸,我晚上还要出席宫宴,我今天登基,别让我在百官面前出丑。”
龙啸看着玉轩那湿润的眼睛,里面含满了水气,心当时就软下来,狠狠亲了玉轩一口:“以后别在气我。”
玉轩现在可不敢惹他,从床上跳下来,把衣服整理好,问龙啸:“你刚才进来伤了我多少侍卫?”
龙啸笑道;“我哪敢伤你的侍卫,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屋里的这些人出去自然会把他们的穴道给解开的。”
玉轩一听,这才算放心,可不想第一天当皇上就血洗寝宫,对龙啸说:“你还不走?”
龙啸一听玉轩又赶他,心下着恼:“这玉龟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就在你这皇宫里呆着,直到宫宴开始好了。正好可以和你一起去。”
玉轩脸色不善,看了眼龙啸:“我有个事要你帮我办下。”
龙啸听到玉轩有用的着自己的地方,心里高兴:“有什么事?”
玉轩说:“是太后,她让我的母妃给父皇陪葬,我想父皇还是和她的感情要深一些,怕父辈皇想念太久,想把太后给父皇送去。”
龙啸笑着点了下玉轩的鼻子,玉轩因这亲昵的举动皱了眉头,龙啸说道;“原来是让我去杀人,小皇上,第一天登基就用太后的血祭奠吗?”
玉轩撇下嘴说道:“我今天登基,脚下踏着的可是大半个皇城的血。”
说完看了一眼龙啸:“我可没让你杀人,陪葬是这么光荣的事情,太后怎么会不同意呢,我是怕这等好事被旁人阻碍,我在皇宫一个亲信也没有,所以只好劳你大驾,帮我把这么神圣的使命,监督我成了。”
龙啸一听鼻子抽动了下:“说不让我杀人,原来是让我监斬。”
玉轩一听笑道:“有点那个意思。”
龙啸正色道:“你在这皇宫里没有亲信可不行。我留下来给你当侍卫怎么样?”
玉轩冷亨:“雇用不起!
龙啸无赖地说道;“不用工钱,只要肉偿就可以。”
玉轩脸红,抓起床上的玉枕拍向龙啸,等龙啸笑着躲开,玉轩才发现刚才自己竟敢和龙啸在寝宫里打情骂俏,小脸一红,低下头:“和我来太后的慈宁宫。”
龙啸对玉轩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屁颠屁颠地跟在玉轩的身后。玉轩带来到慈宁宫,一进到屋内,只见太后盛装坐在宫中,对玉轩说道;“怎么才来?晚了几个时辰。”
玉轩点头,没想到这太后临走会如此从容,当下心中敬佩:“不晚,时辰刚刚好。”
说完一摆手,一个太监捧一杯走进来,几个侍卫拦在太后前面,太后摆手,让他们退下,对玉轩说道:“没想到最后的赢家是你,以后别难为三儿。”
玉轩点头,太后端杯一饮而尽。玉轩对小安子说道:“按太后的礼仪葬了。”
说完转身刚要出门,就见三皇子瞎着一只眼,疯了一样地冲进来,太后嘴角有血流出,强压下腹痛,对三皇子说道:“儿啊,母后只有你一个儿子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三皇子点头,把太后抱到怀中,仇恨的眼睛看向玉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会杀你了的。”
太后一急吐出一口血:“不要为我报仇,我先害他母妃在前,他为母妃讨公道,也是常理,在有,你们兄弟几个互相相残,让我也在没面目活在这世上,以后你好好的反思吧。”
说完,屋内传出三皇子的哭声,玉轩不忍在看。龙啸上前一把把三皇子的衣领抓住,玉轩忙上前一把抓住龙啸的手:“你干什么?”
龙啸急道:“玉轩,他是你的心腹大患一定要把他除了。”
正文 29他竟然敢说自己没容身之所!
玉轩的手紧紧抓住龙啸的手,怕自己一放松,三皇子就会死于非命,口里急忙地劝龙啸:“他怎么说也是我三皇兄,你不能杀他。我刚才是为母妃报仇赐死他的娘亲,他说要杀我也是情有可原。我会把他安置到一个安全地方,让他不会威胁到我。”
三皇子没想到玉轩会给也求情,他们从小感情就不亲,但要是没有今天玉轩赐死母后的话。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话好说。三皇子自伤了眼睛,又在形势逼迫下杀死二个皇兄,众臣都看到三皇子一只眼睛上带着箭,还在坚持追杀手被砍掉有二皇子,所以认定他是为了皇权可以最残忍的手段断自己手足兄弟之人。
其实三皇子当时杀二皇子,也是势在必行,当时二皇子带走了玉玺,三皇子要是不追回来的话,那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而且下场也是可以意料的。所以三皇子拼死杀了他。可回到皇宫,看到哭得满眼通红,用手指着他骂,又忍不住用双手托着他的脸,检查他眼睛的伤的母后时,三皇子心中后悔莫及。
自己和二个皇兄要是不主么争皇位多好,还是一家人呆在这皇宫里享受荣华富贵。让母后享受天伦之乐。曾经二个皇兄对自己的好,都一幕幕地出现在三皇子的眼前,可就因为自己和二个皇兄,都利欲熏心都想当皇帝,结果就是自己瞎了一只眼睛,两个皇兄惨死在街头。
三皇子心灰意冷,也无意皇位,这时有太监来传言,众臣推四皇子为皇上,他现在是来取玉玺的。三皇子一听,眼前出现了一张小小的脸庞,那个长得小小的,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三皇子带泪对天说道:“大哥,二哥,你们在天要是有灵的话,也会笑吧。我们三个亲兄弟互相残杀,最后竟然便宜了一个异母兄弟。要是我们团结的话,说什么皇位也落不到他手里。”
三皇子感慨万端,把身边带着的玉玺交出去,太监这才战战兢兢地抱玉玺出去。却也被吓了一身的冷汗。三皇子交出玉玺本来就想找个地方带着母后颐养天年。可没想到他却听线报,新皇要赐死太后。
三皇子急忙赶过来,一进屋就看到让自己心碎的一幕。这世上又一个亲人离自己而去了。心里的恨意又起:“老四,我都把天下让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母后下毒手?”
玉轩低下头:“你母后活埋了我的母妃陪葬。”
三皇子仅剩下的一只眼里血红一片,一手抱着太后的身体,一手指着玉轩:“你知道什么?那是父皇的圣旨,父皇归天后,就不想让你在回玉龟,让你母妃陪葬好断了你在玉龟的念想,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是回来了,还是当了玉龟的皇上。”
玉轩一听自己是错杀了太后,心下对太后一片欠然,太后虽不喜欢自己母子,可除了让自己代嫁一事外,没难为过自己与母妃,没想到自己却误杀了她,只能机械地说道:“我一定厚葬太后。”
龙啸走过不抱住玉轩安慰:“她也是自己不想活了,要不她为什么一句话也不争辩,还打扮得这般正式,就是在等你来。”
两人说话的功夫,三皇子已经抱着太后走出去,龙啸还要去杀三皇子,玉轩一把拦住:“你干什么?不许你动他。”
龙啸苦笑,在玉轩的耳边说道:“老太后,就是给你留了个死节,当你的面不让三皇子报仇,可她刚刚为什么不当你说明实情。”
玉轩被龙啸说得一愣,龙啸叹气说道:“老太后的几个儿子为争位惨死,最后一个儿子还落个残疾。她的儿子损伤这么大,皇位却落入你手,她能甘心吗?她知道现在三皇子因二个皇兄的死而自责,没了争皇位的想法。她只有用她的血,用三皇子对你的恨,来重新唤起三儿子的斗志。”
玉轩不信地后退一步,连连摇头:“她不会这般狠毒吧?”
龙啸看着玉轩:“你认为一个贤妻良母会教育出这么恶毒的儿子?为了一个位置,而兄弟残杀,手段残暴,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玉轩一听摇了摇头,自己的母妃可总是教育自己一切以让为先,以忍为上。龙啸看玉轩没在反驳自己,加紧说道:“趁现在三皇子大伤原气之时,正好可以把他除掉,以绝后患。”
玉轩从沉思中醒过来,对龙啸正式说道:“我玉龟的事不用你管,我不能杀他,理由有三,一是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兄弟,我不能手足相残。二是他的母亲是被我误杀,我没理由在为这个我自己犯的罪,来杀他以求自保,他就是有一天真杀了我,也是我应得的报应。”
说完长叹一口气:“不管太后为了什么喝下毒酒,我都是弑了大娘的凶手。三是我当皇帝的路是三皇兄给我扫平的,他还没抗拒地交出玉玺,让我有一个安身之所。以上三点,我不但不杀他,还会追封他为王爷。”
龙啸一听玉轩这么说,心里不舒服,从玉轩那句;我玉龟的事不用你管,到三皇子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这两句话让龙啸心疼,自己这般帮他,他竟然还拿自己当成外人,玉龟的事不就是龙啸的事吗?两人不是两夫妻吗?还有说三皇子给了他安身之所,那他在翼龙的栖凤宫,编修府,还有后来住的翰林院又是怎么回事!自己都给了他三个可供选择的家,他竟然敢说自己没容身之所!
但龙啸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事的时候,得解决掉三皇子的事才对,也不在和玉轩计较他刚才说的话有多伤人,问玉轩:“你想封他为王,你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宫中?”
玉轩也反映过来,自己是想对三皇子好一些,让他过得舒服一点,可不想让他出宫,真的培养一些反动的势力来与自己叫板。当下对身后的侍卫一摆手:“说什么也要把三皇子留在宫中,先让他住在潇易居吧。”
龙啸一听这名字眉头一皱,这可是历代的皇上男宠住的地方,疑惑地看了玉轩一眼,满嘴醋味地说道:“怎么玉轩对瞎眼兄弟如此保护?当男宠收藏?”
玉轩一听气得瞪他:“在这宫里,哪里都是女人的宫殿,除了我住的寝宫,哪里还有男人住的地方?他不住那里难道让他住凤宫,皇后的宫殿?”
玉轩这么一说,龙啸心里才舒服一些,想想也是,这皇宫之中除了玉轩的大殿,其他的不是男宠住的,就是嫔妃住的宫殿。要求是让三皇子住到嫔妃的住气,他会更恼火吧。龙啸心说,三皇子还真是个大麻烦,放到宫外不安全,怕他结党跑了与玉轩对峙。可留在宫中,自己心里怎么都不对味。
没一会儿一个侍卫来报:“已经把三皇子妥善安置在了潇易居,只是开始他太闹了,又有几个侍卫和他一起,双方打斗,所以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先让三皇子休息下,明天三皇子就会醒过来,这药物对人体没什么害处。”
玉轩一听点点头,知道要强留自己这三哥。得费些功夫。这么多年他在这宫中的党羽一定不少,现在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应该是大臣们新派过恶报侍卫,要是他们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手下的话,那他们得到刚才的机会,一定会给两个皇子报仇借这个好机会把三皇子给解决掉。
心思想到这里,玉轩的头都大,自己身处在这没有心腹的宫中,就已经是危机四伏,瑞可到好,还得防着两个兄的余部对三皇子下手。自己还真得好好考虑下龙啸的提议,把肖强留在自己身边。
那个面瘫虽然有些认死理,但不会伤害自己。玉轩对侍卫吩咐道:“好好了的看好三皇子,一定不许让人伤了他。”
侍卫领命回去保护三皇子,身边只留几个站在玉轩的身后,龙啸看他们这个不顺眼,可也没办法,只好悻悻地对玉轩争取:“我武功高强,我在的时候,能不能让他们先回避?”
玉轩笑道:“翼龙王是自荐当侍卫上瘾了?还是老话不敢当!”
龙啸一听痞痞一笑,靠近玉轩小声说道:“玉轩,要不我自荐枕席怎么样?”
玉轩一听笑着伸手拍了拍龙啸那张欠扁的脸,嘴里感慨地道:“你身体太硬,对你有□实在是太难。宠幸你的难度有些大啊!”
众侍卫就是经边严格的训练,可脸上也都出现了要抽的表情,自己国的皇帝,和这翼龙王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到了他们这个地位,把这些隐讳的话,可以当家常便饭一样随便说,随便做?龙啸和玉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导了无数思想纯洁的小侍卫。
这时一个太监报道:“有凤宣国国君凤域与耀虎国的国君左寅求见。”
正文 30眼角上挑说不出来的妖娆妩媚
玉轩皱眉,接亲时的记忆在脑海里回荡,那个身上的冷气逼人的玉面国君是用怎样的一双眼睛看他,好象是要把自己碎尸万段一样。而另一个虽然笑得温文尔雅,可那笑意并未在眼底,让人更看不透他的心思。玉轩一想起他们两个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对太监说道:“就说朕今天登基身体太过疲乏,等晚上宫宴时在与两个国君相聚。”
龙啸也感觉[出玉轩身体的僵硬,知道是上次的经历吓到了他,心中愧疚,当时自己要是亲自来接亲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了。但龙啸马上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要是自己亲自来的话,玉外层老皇帝一定不敢用玉轩代嫁,那自己可能会一生与玉轩失之交臂。
龙啸正在一边感慨缘分天注之时,凤域和左寅走进来。两人老远就见到龙啸和玉轩站在一起,玉轩已经把登基时穿的龙袍脱掉,身上穿着玄色的龙袍,四边镶嵌金边,更显得玉轩面如朗月,齿白唇红。
看到玉轩和龙啸站在一起和谐的景象。凤域心下由怒了几分,人还没到近前,可身上的冷气先传过来,这皇宫方园几米内,以他为中心四周一片冷冽。玉轩看着两个不速之客,心中不满,
心说,都让太监挡他们不让宫,两人还是这般明目张胆地走进来,这两个人也太没意思,又想自己今年一定是命犯太岁,龙啸、凤域和左寅这三人都是在自己刚刚登基的第一天就强行闯进皇宫。这几个人是不是都把自己的皇宫当他们家后院了?想来就来!玉轩对龙啸讽道:“龙啸以前还真不知道,这人还能影响局部气候。”
玉轩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凤域和左寅两个人听到,凤域又冷了几分。玉轩又对啸说道:“以后盛夏的时候不妨请他们来坐坐。”
左寅笑着接道;“我也要盛夏以后才能来吗?”
玉轩看左寅笑得如沐春风的样子,说道;“你要是笑得在真一些冬天来就正合适。”
凤域冷脸说道:“才知道原来玉龟新帝是这样待客的。”
玉轩一听微笑一下,因凤域比他高一头,微微抬头看向凤域,却露出了身前一段白嫩修长的脖颈,此时眼角上挑说不出来的妖娆妩媚:“我请你来,你才算客!不请自来,又强闯进宫,不让侍卫把你当刺客抓捕。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左寅看到眼前玉轩的样子,不知道自己伪装多年的假笑,在玉轩的无意识的小动作下瓦解。在脸上碎成数片。头一次露出了常人正常的表情,可惜几个人的眼珠都被玉轩的风采所吸引,没人注意到他。
龙啸一肚子的闷气,玉轩这般妖媚的模样,怎么就让这两个家伙给看了去,自己是吃亏了!回头给玉轩做个面纱,衣服的前襟也一定要高高的,严严实实的,随时避免春光乍泄,防止玉轩到处招蜂引蝶。
凤域定定地看了玉轩片刻,才把视线移开,身上的冷气转眼换成热浪,能把人给烤焦:“你的那些个侍卫能挡得住我吗?”
玉轩一听摇了摇头,对自己无意间给这在场的几个人带来的视觉冲击一点无所知。无耐道:“是啊,你武功高强,他们自然是挡不住你,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指点我的待客之道。”
越说越气,在加上龙啸在身边玉轩心里也有底,知道有他在,没人能伤得了自己,正好把在他那里所受的委屈释放一下。于是玉轩又嘴贱地开始讽刺凤域:“你怎么象个阴阳人一样,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这乎冷乎热的,可最是伤身。和你一起用不了几天就得让你给折腾死。”
龙啸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都不象是一国之君该说的话,最主要的是凤域和左寅对玉轩感兴趣,让龙啸很是反感,把玉轩拉到自己身边,这心里才算舒服一些,对凤域和左寅问道:“不知你们有什么国家要事来见玉轩。”
两人听出龙啸的不悦,这话里唤的并非“新帝”而是“玉轩”这个讳名,让凤域和左寅的心头都有些火起。
凤域冷哼一声,看了眼挡在玉轩前面,保护姿态明显的龙啸:“我怎么不知道翼龙王什么时候与玉龟新帝关系这么好了?可以直呼新帝的讳名了?“凤域有把握,龙啸不敢把玉轩代嫁一事说出来,要是龙啸敢把真像说出来,那就是两个结果,一是换成真公主,让龙啸带走,二是两国的联姻无效,必竟当时昭告天下的是翼龙龙啸与玉外层国公主玉真联姻。手里抓着龙的把柄,凤域这才敢有恃无恐地责问。
龙啸傲然一笑,嘴角斜勾,很得瑟地说道;“你们不知道我与玉龟联姻吗?我与玉轩当然要比你们近得多。”龙啸与凤域他们虽说是一国之君,但还是十□岁暮的大男孩。再成熟也有幼稚的一面,龙啸现在就因为自己与玉轩亲近而凤域他们没机会,而得意洋洋。
一直温和的左寅看龙啸那付得瑟的样子也十个分刺眼,开口讽刺龙啸:“我记得翼龙是迎娶的公主吧,而且公主出嫁当天,没听说有哪位皇子相送,就是有皇子相送,龙啸你也没亲自来迎亲,不存在与新帝是旧识一说。那么龙啸别在玉轩玉轩的叫,给人你与新帝很熟的错觉。”
左寅暗讽龙啸不知道珍惜玉轩,连成亲都不亲自来接,他的行为对玉轩来说是个污辱。龙啸被人说到痛处,也不在春风满面的样子,狠狠地瞪了左寅一眼,心说,说话温和的人,这突然说起狠话,杀伤力还真大,看来这事还得与玉轩好好的解释才好,别让他在因此事记恨自己,龙啸可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玉轩时他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这都是因为自己没亲自来接亲造成的。龙啸看着玉轩,想解释,可又碍着两个外人在跟前软话不好说出口。
左寅和域又一次见到玉轩的第一眼起,就认出这个玉龟新帝,就是与自己失之交臂的玉龟国出嫁的公主,他们这才发觉与玉轩第一次见面时,总觉得那美貌如花的玉龟公主有哪里让人觉得别扭。那就是那美人的胸太平了。
要是不认出玉轩,他们也不会来求见,当走到宫门,左寅与凤域相遇时,两人相视一笑,凤域先开口:“他是我手下留情才有机会活在这世上的,你最好别和我争。”
左寅也不示弱:“你的意思是让玉轩还得感激你的不杀之恩了?告诉你,玉轩我要定了!”左寅上次让龙啸带走玉轩后,脑海里都是玉轩美艳的容貌,自己凭记忆画了无数张玉轩的画像放在寝宫,左寅都觉得自己是有些魔障了。强压下为了玉轩攻打翼龙的冲动。
翼龙是一定要打,因为现在连年灾荒,民不聊生,玉龟与翼享有天下最富足的土地。而自己国与凤宣国却土地贫瘠,没有灾荒前,两国依靠国君励精图治,国家管理得好,才有些存粮,使两国也一跃挤入强国之列。与玉龟,翼龙可以并驾齐驱。
可这几年的灾荒将要打破四国间的制衡,左寅清楚自己国家现在已经成为强弩之末。凭自己一国之力远远不会是龙啸的对手,本来想与凤域联手先把玉龟国拿下,可龙啸好象是知道他们的意图,先一步与玉龟联姻。让左寅与凤域没敢对玉龟下手。现在他们三国都看好玉龟这块肥美之地,但迫与双方的压力,谁也没敢向玉龟下手。
凤域不想和左寅站在皇宫前争执,对左寅说道:“我们现在在这里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不管龙啸敢不敢对外称玉轩是他的皇后,他们也一起生活了好些日子,从感情上说,玉轩对龙啸会比我们亲近,在有,我们就是争也应该先联手把玉轩从龙啸的手中夺过来再说下一步。要不我们凭空争什么。“
左寅直视凤域:“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说完左寅冲凤域笑道:“没想到是玉轩回来当皇帝,真好,让我们江山美人双丰收。都没想过还能在见到他。”
凤域被左寅的最后一句话触动,是啊,真没想到还能在见到他,记得第一眼见到车中的玉轩,自己就惊为天人,说什么也下不了杀手,这才让龙啸把他带走。可玉轩的小脸却从那以后时常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在午夜梦回时,才能有机会与玉轩缠绵。所以当一听说玉龟老皇上驾崩,有新帝登基时,自己谅迫不及待地赶过来,知道龙啸在情在理都会带她回来奔丧,心里希望能再有机会能看到那美人一眼,
当玉轩身着龙袍,从大殿下走上高台上时,凤域的心跳慢了半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新帝就是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美人。
此时,玉轩的身上已没了初见时的惶恐之色,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坚定。傲视天下的气度。让本就美艳如斯的他,更加吸引人的眼球,让人移不开视线。
正文 31暗有所指
这让凤域下了决心,玉龟自己要,这新帝自己更要!几个人处在尴尬的气氛中,让四周的小太监宫女都不敢上前,从来没见过这么会这么会客的,客人一张大黑脸,而主子也是小在那里,没有招待的意思。
这种情况是这些个宫女太监头一次遇到,以前皇上要是请谁来,那一一是会在御书房里聊上一会儿,要是皇上不待见的大臣求见,皇上要不就直接不让他们觐见,要不就是三言两语把人给呵斥走。从来没见过这般如玩木头人游戏一样的场景出现过。
玉轩在这里虽然是主,可心里却知道在这几个人面前,势力最弱的就是自己。在玉龟的土地上,这三个人都可以如平地一般地,进入他这个被大臣们派人保护得固若金汤皇宫,对自己的想法一概无视,自己也没必要在装什么主人,遵守什么待客之道。玉轩一副万事与他无关的样子呆在那里,一点也没人打破这僵局的想法。
玉轩感觉到龙啸他们三个人之间暗流涌动,玉轩心说,这是他们强国之间的争名夺利。与无意中接住从天上掉下帝位的自己无关,玉轩哪里知道他们三个人的主要矛盾现在都集中在了玉龟,汇集到了他的身上。
站在他们三个人身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学[国身都不舒服,最主要就是他们有意无意,看向自己的眼神,一会儿热情似火,一会儿冷若冰霜。玉轩心里不满,在我这里玩什么冰火两重天!
玉轩懒得和他们站在一起,承受他们视线的荼毒,真想回寝宫躺一会儿,可一想到他们也会不请自来,心里叹息一声,转身走到水池边的石椅上坐来下,看那小桥流水,心情好了不少。拿起石灰桌上的鱼食,一点一点撒入水中,有数条锦鲤从水中探出头来争相取食。
三人看到主角玉轩他们几个人撂在这里,一个人到湖边玩水,他们也没心情还在这里装酷傻站着,他们硬闯这玉龟的皇宫,可不是来于其他二人比什么耐性的。所以玉轩这一走,他们也跟着交换了战暗占的场地,来到湖边。
湖边风起,玉轩头上的发丝这被吹起,只见柔顺的墨发在空中飞扬。玉轩下意识地眯了眼,长长江的睫毛垂下挡住视线。这一画面一下子就摄住三个人的心。风过后,玉轩又一脸温柔地看向水中的锦鲤,投食喂鱼,锦鲤在水中追逐着玉轩的手。
那三人也都与水中的锦鲤一样,视线随玉轩的手指在动,看着玉轩那晶莹剔透的手指,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透明一般,又被水中的锦鲤身上的红色反映,看上去就如上等的红玉一样温润,三人同时有了想化身为鱼的想法,也想被这双手抚慰。
但可惜了这三个人心中旖旎无边的想法,此时玉轩却恨不得把这三个,蒸不熟,煮不烂的狗皮膏药,给扔到水里喂鱼。
左寅温和地上前,拿出自己最具诱惑力,最具有磁性的声音没话找话:“这锦鲤真漂亮,个个体态肥美。”
玉轩不解风情地抬头,看了左寅一眼,皱眉,用手一指水中的锦鲤,话中带话地说道:“怎么,你一见它们肥,长势好,就想吃了吃了它们?”
号称玉面国君的左寅在风中凌乱了,心中大叫冤枉,自己看起来真有这么馋吗?自己可没馋到要对锦鲤下手,就是真出手,也是对玉轩还有他身后大片沃土的玉龟。想到这里左寅皱眉,盯着已经转地脸的玉轩看了半晌,不敢确定刚才玉轩是真在说鱼,还是暗有所指。
龙啸和凤域看到左写吃瘪,心中快意。对刚刚左寅快他们一步与玉轩拾话的气,顿时烟消云散。凤域一改平时的冷面,笑嘻嘻地看向左寅:“寅君是不是饿了?怎么看鱼不论色泽,到论起肥瘦来了。”
左寅因被玉轩噎了一下本就心中有气,又看到凤域幸灾乐祸的样子,更有动手撕了他脸上装笑的冲动:“凤域,不会笑就别在那里强笑,你下次笑前照照镜子。别笑得跟脸抽一样地出来吓人。”
凤域现在心情大好,对左寅的话也不太放在心上,反而还调侃左寅:“你要是怕了的话,就离开好了,反正这里从主到客都不欢迎你。”
龙啸和玉轩一见他们两人之间开始内讧,当下谁也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出,怕影响到这两个唇枪舌剑打嘴仗的人。龙啸一边压低喘息之气,一边恶毒地想,别光用嘴说啊,动手,动手才有看头。玉轩也放下手中的鱼食,坐得悠闲又舒适,津津有味地看两人斗嘴,心想打得激烈些才好,打跑一个少一个。
左寅一听凤域揭他的短,心中大怒,刚要发做,眼角扫到一边看热闹的玉轩和龙啸,当下把一脸的怒容又换成百年不变的假笑,走到玉轩身边:“新帝,我们娱乐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出点血,招待一下我们。”
凤域也发现自己让人看了好戏,接着左寅的话说道:“对啊,新帝,我们说了这么久,口都干了,你们也看了半天的热闹,是不是得给杯水喝。”
玉轩一看这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是对立面,互相讽刺,可一转脸,两人又变成了同盟军。玉轩对一边站得远远的小太监比划一下,小太监个个都是人精,没一会上好的茶水和一桌子精美的小点心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凤域也不客气风度翩翩地坐下来,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左寅也给悠然自得地自己斟了一杯,被打发到远处,没让近身侍候的宫女太监,见到他们这么随意,心中好奇,以前也从来没听说过四皇子与这几个年轻国君有过任何的交集啊,但现在看他们之间好象很熟悉的样子。都百思不得其解。
玉轩也被他们的举动弄得头痛,愁眉苦脸地转过脸问龙啸:“龙啸,我一直没出过宫,只是在宫女,太监的嘴里听说过你们几个的威名,可一见之下怎么觉得这见机面不如闻名呢?”
玉轩一问完,龙啸还没来得及回话,左寅,凤域却放下手中的茶杯走过来,凤域满面春风地问道:“玉轩,他们背后是怎么说我们的?”
左寅一笑洋洋得意地问道:“是不是说我们,气宇轩昂,相貌堂堂,正气凛然,虚怀若谷,大义凛然,才华横溢,出类拔萃。。。。”
越说玉轩头越痛,心说左寅,你自恋有没有个限度,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想用话言打法把玉龟给平了啊,这耀虎国的国君可真是高手,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法,也能把人给整个半死。
玉轩决定回击,毅然决然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没这么说。”左寅心说,这好听的词我都说遍了,可玉轩却说不对,那还是别在继续这个话题好了。可他刚要开口,玉轩没给也这个机会,语惊四座地张口说道:“他们说你们,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沉鱼落雁 ,闭月羞花 ,婀娜多姿 ,楚楚动人 ,亭亭玉立,美目盼兮 ,手如柔荑 ,肤如凝脂,。。。。”
几个人一听这肺都要气炸了,这玉轩是在说他们象女人,几个人的长相是过于出众,是他们的疼处,可他们凭一脸的英武之气,怎么也不能与女人混为一谈,龙啸一听暴怒,一拳打在石桌上,石桌轰然倒塌,把玉轩吓得跳到一边,用手指着龙啸:“你打坏石桌,你赔!”
宫女太监掩面,心说,皇上,您是不是不想活了,想让玉龟明天在换一个皇上是不是?有侍卫马上跳到玉轩的向前保护玉轩。玉轩心慰,还是有不怕死的,敢挡在自己面前。
龙啸没理玉轩让他赔桌子,接着问道:“那些个话,到底是哪个说的,要是交不出人来,我把这玉龟的宫女太监全都杀光。”
远处的宫女太监心中叫苦,没想到自己离的远远的,还是让人迁怒,真是躺着也能中枪。心说皇上啊皇上,你们几个国君之间吵吵闹闹的,干嘛要拿我们这些个侍候人的宫女太监说事啊,咱们这可算是无无妄之灾。宫女太监都用幽怨的眼神看向玉轩。
玉轩一摆手让侍卫退下,现在自己是没什么危险,不代表他们就会没事,侍卫一看玉轩坚持,又都跳到一旁。龙啸发完怒,凤域眉头紧皱,一道寒光直射向玉轩:“这话是谁说的。”玉轩声音颤抖地说道:“你别看我,我冷,你在瞅我,我就得让太监给我取毛裘穿了。”
还是左寅心平气和地温和开口:“玉轩,你说的这话是真的吗?”可玉轩就是感觉到他的温和下面藏了一把刀。没想到自己想恶心左寅一把,却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面对三人的质问玉轩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三个人真急起来,自己一个也惹不起啊!玉轩暗暗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珍爱生命,远离三人。
正文 32现在的玉轩太过危险
玉轩正在难堪,不知道怎么回答左寅的发难时,一个小太监神色慌张跑过来结结巴巴地报道:“皇上,大事不好,三皇子不见了!”
因玉轩还没给三皇子赐为王爷,所以宫里上下,还是称他为三皇子。玉轩听了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才把他软禁起来,他就跑了,他这一离宫,可不是好事,玉轩心里清楚,自己在这朝中上下,可是没有一个心腹,也不知道这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是三皇子一党。他这一跑,定是会勾结朝中的党羽与自己不利。
玉轩想想叹气,三皇子做了那么大的动作,杀了和个兄弟,自己也弄瞎了一只眼睛,他做了这么大的牺牲,让他轻易地放弃帝位,还真是有些天方夜谭。好在朝中还有与之对立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亲信,要不自己这皇位可是还没坐热就得让他给拉下来。
玉轩本来无意这皇位,可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玉轩也不会轻易放手,不会把国家交给那个杀兄弟不眨眼之人。
玉轩对一脸惶恐的小太监说:“前面带路,朕去看看。”
龙啸听后勃然大怒:“玉轩不杀他,他还敢跑,等捉到他一定斩立绝。”
凤域和左寅对望一眼,没说话,但心里都在暗思,怎么才能尽快找到这个偷逃的三皇子。玉轩一行人来到软禁三皇子的行宫,只见有几个侍卫被杀,几个宫女太监看到玉轩到来,跪了一地。
侍卫长跪奏:“皇上,三皇子是被几个黑衣蒙面人救走的,这里守卫的侍卫不是对手,全部被黑衣人杀伐。”
玉轩听到这里闭了闭眼,从出嫁的路上开始,自己就见识到了世人之间的血雨腥风。一次比一次惨烈。以前那悠然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在想找到以前的宁静是太难。
玉轩摆手,太监宫女都站起来,侍卫长接着奏道:“现在还不清楚把三皇子带走之人是什么来路,现在正派人去查。”
玉轩点头,抬头看到远处的树后有一男子藏在那里,穿着不象是太监,眉头微皱,用手一指那人藏身之处问太监:“那树后是何人。”
那藏身之人一听玉轩开口问他,风度翩翩地走出来:“皇上在上,因喏拜见。”
玉轩疑惑,小太监忙上前:“皇上这是先帝的男妃,名唤清意,因喏是他的本名。”
玉轩一听清意,心中一动,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有次无意闯到这里,父皇一脸的震怒,当时有一个叫清意的男宠出面说了几句好听的,才把父皇的怒气给安抚下来。
玉轩对那下跪之人说道:“平身。”
那人站起来,一抬头对上玉轩,玉轩这才看清此人的容貌,当真是眉清目秀,美如冠玉。正是当年为自己说话之人,只是这几年岁月好象并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还是那般美艳动人。
玉轩冲他一笑:“清意,你还记得我吗?”
清意点头:“皇上是当年的四皇子。”
玉轩笑问:“你当时的一句话就给我解了围,还对我说要我日后也帮你一事。你怎么知道我会有今天?”
清意答道:“因喏会观天象,看人气,当时就在四皇子的头上看到真龙,紫气,知道四皇子有位蹬大宝的一天,所以才向四皇子讨了一个话头。”
玉轩没想到父皇的男宠竟然是世间高人,当下刮目相看:“不知清意有何求?”
清意答道:“请皇上准因喏回山修道。”
玉轩有些不舍,此等高人世上不好遇到,要是他为自己所用,一定会让自己如虎添翼。当下沉吟未语,一边的龙啸看清意长得如此出色,本就不想让玉轩与他有太多的交集,听他要出宫,心中暗喜,但看玉轩没有放他走之意,当下急道:“玉轩,他是你父皇的男妃,在住到这宫中也不合适,还是让他从返山林吧。”
玉轩看着清意:“话说得对,可此等人才,放走了太过可惜,因喏,我放你出皇宫,以后你在朝为官如何?”
清意笑道:“谢皇上如此看中因喏。只是因喏在这凡尘日久,修行早以不如往惜,等因喏在山上在修行几年,到时若皇上不弃,自当为皇上效力。”
玉轩一听笑着点头:“好!一言为定,我等你回来。”
清意退下,玉轩这才想起,这皇宫中还有父皇许多的男妃,女妃。现在自己为帝,皇宫中决对不能在留他们了。玉轩对身边的小安子说道:“把这宫中的男妃,女妃都给些用度,把他们遣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