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过了大概一周之久,当天等在泳池里的路鹿,却没有看到索尔的到来。
路鹿在水底等了一会儿,慢慢的浮出水面,黑色的头发如海藻散在水中,他慢慢的摆动鱼尾游到池子边,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往四周张望着。
没有人影,他又在池子边上呆了会儿,之后太阳都落下了,索尔还是没来,路鹿缩了缩身子,突然觉得池子水有些凉。人鱼拖着笨重的鱼尾从池子里爬出来,他没办法爬快,那条在水里灵活无比的鱼尾一到了岸上就成了累赘。
可路鹿心里有点担心索尔,鱼尾上的鱼鳞硬生生的擦过冰凉的瓷砖。
笨拙的进入客厅内,里面铺着厚厚的一层毛毯,路鹿的鱼尾终于不用在遭受冰冷的摩擦,他在客厅里寻找索尔的踪迹,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他好像是被留在了这座房子里,一个人孤零零的留下了。
难道索尔生气了,因为自己不理他?路鹿有些难过,心里微微刺痛,手揪着毛毯,长长的指甲在毛毯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响声,接着是索尔的呼喊。路鹿抬起头,眼里是明显的开心,他朝索尔看去,刚到喉咙口的叫声却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看到索尔一身的鲜血,脸颊上一道长长的划伤上面滴着血染红了半张脸。
他呆了一下,而后努力的移动自己的身体,朝索尔爬过去,鱼尾在毛毯上不停的拍打。
索尔有些惊讶的看着朝自己爬过来的人鱼,他不想让路鹿担心,咧着嘴笑了笑,上前几步,把路鹿抱起,心疼的摸着路鹿的鱼尾。拉过路鹿的手,说道:“别看我这样,全身上下也就脸上受了点伤,其他的都是别人的血。”
听他这样说,路鹿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他嗅了嗅鼻子,有些厌恶索尔身上的血腥味,索尔无奈的把他放在沙发上,自己去了浴室。出来后,他就穿了一条裤子,上衣没穿,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大咧咧的坐进了沙发里,伸手揽过人鱼的身体,路鹿挣扎了下,最后还是趴在了他的身上。
闻着索尔身上淡淡的味道,路鹿眯起眼,有些惬意的甩甩鱼尾。
索尔抚摸着路鹿的黑发,发出感叹:“真好,你终于不再躲我了。”
路鹿点了点索尔受伤的脸颊,眼里满是疑问,他还不习惯说话,用喉咙发出的声音每每都是嘶哑的,感觉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好听,路鹿就不喜欢讲话了。
索尔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脸,说道:“两天前拉斐尔惹到了麻烦,这道口子是我去帮他解决麻烦的时候被一颗子弹划过的伤。”
路鹿觉得索尔这样太危险了,他烦躁的皱起了眉,长长的指甲划过索尔的皮肤,印上了一条红痕。索尔不觉得疼,路鹿的指甲虽然很锋利,但他用的力道小,轻轻地就像在挠痒一样,索尔好笑的看着人鱼发泄郁闷的方式,过了一会儿才拥住了他。
“我知道你关心我,路鹿……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冒险了。”他看着路鹿的眼睛,碧绿色的眸子格外的美丽,他说着承诺,却情不自禁的又被人鱼给吸引,慢慢的低下头,吻住了路鹿。
“我该怎么办……”
从索尔嘴里发出的感叹,他克制不住自己,面对这样美好的人鱼。
索尔轻轻的触碰着人鱼柔软的嘴唇,舌头探入,慢慢的勾起路鹿的兴趣,出乎意料的人鱼没有闪躲,他似乎也想好了,要是他在躲,也许就有可能失去这个每天给他鱼料,为他清洗鱼尾,会抱着他说一堆温柔话的男人。
他乖乖的接受者索尔的吻,慢慢的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粉色,索尔吻着他的唇,缓慢的移动到了脖颈和胸膛处。
吻如同羽毛般轻抚过路鹿的全身,美妙的感觉如同浪潮般汹涌而来,索尔的手抚摸着来到了索尔的腹部下方,那里被一层细细的鱼鳞所覆盖,当索尔在这处搓揉时,路鹿脸上的两坨红晕更甚了。
他舒服极了,腹部下方的细鳞张开,露出了颤颤巍巍挺拔起来的玉-茎,与人类不一样的阴-茎,人鱼的阴-茎光滑的没有杂毛。索尔眼里露出探究的神色,接着伏下头,含住了路鹿的玉-茎。人鱼嘴里发出了美妙的声音,绵柔的颤音,让索尔不禁深深地含住了他。
舌头轻轻舔过,人鱼有些受不了,索尔便吐出了玉-茎,而后埋着头,细细地舔着他的细鳞,手也没有停下,而是伸到了路鹿身后寻找可以进入的洞-口。
在人鱼臀部有一处同样被细鳞遮盖的地方,索尔的手指在那里轻轻的打着圈,路鹿眯起眼,背脊拱起,像一条虾米,索尔放开了路鹿的前面,开始全心的攻克他的后方,翻过人鱼的身体,索尔亲吻着他的背脊,而后吻向了那个地方。
温热的舌头刚刚触碰到路鹿身后的细鳞,那里的鳞片就打开了,露出了里面小小的洞口,索尔伸出手指,轻轻的探入,发现里面竟然已经都湿了,进去十分方便。
湿软的洞口轻松的容纳下了索尔的一只手指,而路鹿则因为自己的如此动情而害羞了,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脸上的两坨红晕格外明显。索尔勾了勾嘴角,在他耳边说:“这下连润滑剂都省了。”
路鹿甩了一下鱼尾,啪的打在了索尔身上,索尔被打了一下,腰侧红了一块,他也不恼,只是慢慢的为路鹿扩-张,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之后的三根,在之后便是他自己的巨物了。
慢慢地插入,一往而深,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肉壁,里面湿热,他轻轻的动一下,路鹿就轻轻的颤抖,嘴里发出轻轻的低吟,看上去倒是舒服极了。
索尔亲着路鹿的嘴,之后动作开始变快,腰部猛烈的运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腹部贴着路鹿冰凉的鱼鳞,给予了索尔刺激,使他的动作愈加剧烈,路鹿的鱼尾缠着索尔的腿,身体一下一下的轻颤,他的前面开始吐出白色的液体。
路鹿感受着索尔的律-动,他受不了了,鱼尾紧紧的缠着索尔,身体拱起,伴随着索尔的几个深入,他射了。
情事完了之后,索尔就带着路鹿去洗澡了,仔细的帮他把后-穴中的浊液清洗出来,人鱼满脸红晕,乖顺的让索尔摆弄着。
洗完澡的路鹿被索尔放在了大床上,人鱼翻了个身,却因为身后的不适而呲牙咧嘴,用鱼尾抱怨的拍了拍索尔。
索尔好脾气的笑笑,俯身搂住路鹿,把他当做小孩一样抱在怀里,等到人鱼睡着之后,索尔才慢慢的起身,走了出去。
他出去打了个电话,是关于拉斐尔的事,虽然这次拉斐尔把麻烦摆平了,可是索尔清楚的知道,这些麻烦是冲着自己来的,确切的说是冲着他的人鱼而来的。
拥有人鱼这件事不知被谁给泄露了,可是当时抱着路鹿下飞机就连拉斐尔都没有看出来,又有谁会知道呢?
李维季挑了挑眉,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他身旁的助手惊呼:“没想到四号的情绪波动上升的这么快,这都呈现红色了。”
李维季不置可否,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右手插在白袍的口袋里,对自己的助手说:“现在是一个特殊期,你要时刻关注好四号的近况和我报告。”说完便从监控室出去,走到了另外一间实验室。
李维季走过走廊,四周都是雪白的墙,墙壁里是一间间透明的房间,李维季站在玻璃外偶尔看看里面的试验品,而他最后的目的地则是长廊的尽头,那间曾诞生下实验体的房间。
孕育出四号的进化舱进入了新的实验体,在盛满着浊黄液体的器皿里面,蜷缩着身体,微红皱巴巴的皮肤,头皮部覆盖着一层绒毛,以婴儿姿态身体弯曲着的生物,下-身却是一条未张开的鱼尾,没有鳞片,光秃秃的一条肉尾巴。
李维季看着这个新的试验品感到一阵呕吐感,他闭上眼睛,沉着脸走出了房间,离开后立刻就让助手放弃了这个试验品。
其实并非每一个实验体都能够像四号那样进化的那么完美,先前他研究的三个都没有尽善尽美,可当他接触到四号,实验发生了转机,他成功的进化了四号,之后李维季以为自己成功了,却不想五号的研究竟然还是失败的。
那条丑陋的肉尾巴,简直就是对于自己的侮辱。
李维季回到了自己的控制室,他的表情显得很悠闲,食指轻轻地弹了弹桌子,李维季撑着下颚,看着电脑上那条在泳池里肆意撒欢的人鱼。
那是他的四号,他研究出来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