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的长辈也实在太乱来,四个享受退休生活的人,没事就相邀全世界到处跑。去年受到全球恐怖阴影的影响,暂时停止对外旅游活动,因此在家闲闲没事到处串门子,结果就串出件麻烦事──四个老人家被对面吴伯伯未满周岁的小孙女迷得团团转,从那时起,三天两头就向他要孙子,真是不胜其扰,他还打算和甜心多过几年两人生活呢!
「快了。」谢龙恩敷衍的回答。
「两个字去年已经说过好几次。」想敷衍了事?她还没老人痴呆。
「妈!拜托妳,生孩子又不是像母鸡下蛋那样简单,更何况我和甜心还有情人间的小问题尚未解决,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谢龙恩恳求老妈诤观其变即可,要是一个不小心泄漏他不入流的诡计,甜心一定会将他除之而后快。
「小恩,老实告诉妈,你那方面正不正常?」林美贤坐在儿子面前,严肃的问。
「妈!妳越想越夸张,我向妳保证我和甜心的性生活很美满,OK?!」谢龙恩忍不住翻白眼,这个宝贝妈竟然怀疑他引以为傲的男性能力。
「既然很美满,为什幺一点『意外』也没有发生?」林美贤一睑不悦。
谢龙恩无奈的回答:「甜心她……在这方面很小心。」
这个答案实在令人火大。对于儿子三番两次的敷衍,她已经无法接受,子君不过问不代表不担心,眼看小丽的青春就要断送在儿子手中,她怎能不出面催促一下?
「小恩,妈妈告诉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田奶奶要安排小丽相亲。」林美贤一脸严肃的说。
甜心要相亲?谢龙恩蹙眉不语。
唷!脸色不太好看喔。
「这就是妈妈为何会催促你赶快把小丽定下来。」
谢龙恩深吸口气,拿起田丽留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多久前的事?」
呵……抓狂了吧,老娘就不信你会无动于衷。
「一个礼拜前,听说是田爷爷军中同袍的孙子。对方三十四岁,是某金控公司营业部的襄理,一表人才,体格也不差,和田丽还挺配的。」
「妳见过他?」
哇!好浓的酸味。
「喏!照片是田奶奶要给小丽看的。」林美贤从口袋拿出一张彩色相片。
照片中以日本富士山为背景,年轻人双臂拥住与他神态相似的两个人,一起站在盛开的樱花树下对着镜头微笑。
「左右那两个人就是他的父母亲,目前和他姊姊旅居日本箱根,台湾就剩他们祖孙俩。」
这是甜心要相亲的对象?长相还可以,体格比他差一些,淘汰!
「田爸、田妈的意思呢?」谢龙恩额上青筋浮动,大眼瞪住照片中的男人询问。
「他们倒没有什幺意见,毕竟婚姻大事也得问过本人,一切全交由小丽自己决定。ㄟ!别把相片给撕了,这可是瞒着田爸偷渡给你看的。」林美贤眼明手快抽掉儿子手中的彩色相片,以免他妒火攻心之下毁尸灭迹。
「田丽看过?」谢龙恩原本低沉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度。
站在儿子背后,林美贤的肚子早就因闷笑而作痛。
她这个儿子从小就沉稳独立,像个小大人似的,没有什幺事情好让他们夫妇俩担心,说实在的简直无聊毙了。第一次看到他抓狂的模样,是在传说田丽有男朋友的时候,当天他情绪恶劣到极点,话也不吭一声,把自己关在房里谁都不理,而那一年他才十四岁。
之后,他们夫妻才恍然大悟,只要攸关田丽的大小事件,都能牵动他们儿子最敏感的那条神经。
「小声点,你田爸今晚才要和小丽谈。」
林美贤说完后便端着佐料往客厅走去,留下儿子坐在厨房里省思。
谢龙恩失了主张,在厨房里来回踱步,浮躁的心情、不安的思绪让他阵脚大乱,没想到田奶奶会突然插进来,令他束手无策,客厅传来的欢笑声一点都不能抚平他不由自主的恐惧。
「龙恩,吃火锅了,再不快一点就会被田骏那只大笨牛给一扫而空。」田丽在厨房门口探头叫道。
谢龙恩长臂一伸,搂住田丽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到角落处,熟悉的馨香与柔软的躯体在怀抱中有些僵硬,但他不在意,他要立即感受到她的气息。
「丽,我们明天一早回台北。」
他又怎幺了?神经兮兮的,使她也跟着紧张起来。
「龙恩!快放开啦,被看到就不好了。」田丽一双慧黠大眼瞄了瞄通往客厅的方向。
「我要妳说好。」
谢龙恩拉开她的衬衫领口,开始啃咬细白的香肩,大腿隔着布料摩擦女性最柔软之地。
田丽心头一惊,能不答应吗?她好怕龙恩会在这里演出活春宫。
「嗯。」
「吻我。」谢龙恩性感地低哼。
田丽双掌击拍俊逸的脸颊,重音强调:「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压下排山倒海的欲望,谢龙恩丧气地赖在馨香身躯上不肯起来。
「今晚去妳的房间好不好?」
这家伙!她好想好想把他揍一顿。
「不行!」
「真的不可以吗?那……回家后妳得好好补偿我的渴望……依我的方式。」谢龙恩附在田丽耳边暧昧地道。
而后者只是娇羞地睨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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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身躯趴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悠闲地翻阅杂志,细长双腿勾起,随无线耳机传来的节奏轻轻晃动,酒红色丝质睡衣因此掀动飘摇,白皙香肌、同色系的小底裤紧裹着圆翘臀部,让外泄春光增添了绮丽的色彩。
这挑逗的一幕全数进了谢龙恩眼里,赤裸裸的欲望一触即发,他随手锁上门,脱掉身上的休闲衫拋向沙发,走向毫无警觉的人儿。
床铺明显的下陷惊扰了田丽,当她回头之时,谢龙恩已跨跪在她大腿两侧,壮硕身躯停在上方阻隔电灯的光亮,巨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甜心,妳身上好香喔,我忍不住想把妳吃了。」他扯掉耳机,舔吮小巧的耳垂。
不行!要在龙恩兽性大发前把他请出去,不然一定没完没了……田丽头皮发麻。
「不可以!老爸、老妈他们也许都在楼下,你进来这幺久会起疑的。」田丽捂住他即将贴上来的性感双唇,惊慌地说道。
谢龙恩逐一吸吮细白的手指,狂狮般的眼神紧盯身下无助的猎物,眼底燃起两簇火焰。
「爸爸们正在我家研究围棋,妈妈们到里长家讨论社区旅游事宜,至于田骏早就和美眉狂欢去了。」
唉!这两家父母亲的生活真是多彩多姿。田丽在心中无助地哀叫。
谢龙恩隔着睡衣来回轻咬她敏感的乳尖,一下子,田丽胸前就出现两处湿漉漉的部位。
「嗯……爸爸叫我过来陪妳。」
他这声「爸爸」既顺口又自然,但陷入热潮的田丽并未留意。
「啊……龙恩……不可以,他们会听见的……」
要他停止爱她?不!直接给他一刀或许会快些。
「丽!一个礼拜没碰妳,摸摸它!都快爆了。」他挫败的低吼,扯开裤头,肿胀的亢奋裸露在她面前,呼之欲出的硕长在暗红色内裤里显得更加的凶猛。
田丽双颊酡红,所有的话卡在喉咙中,他的男性骄傲令人移不开目光,即使她早已熟悉他身上的每一处。
单单她垂涎的目光就可以将他推向高潮。谢龙恩用尖端顶向田丽,坐起身,拉下那欲望的闸门,暗红的顶端挺在她眼前,情色的气味刺激着鼻腔四周。
谢龙恩隐忍欲火地说:「丽……爱我。」
简单的几个字犹如咒语般魅惑人心,田丽舌头舔弄前端,浓郁的男性味道立即充斥唇齿之间。
「嗯……」
谢龙恩舒畅地往后仰,火热的硕大在甜心口中前后吞吐,香舌、贝齿轮番上阵……噢!顽皮的纤指邪恶地揉搓吮舔不到的根部。
「啊──丽!就是这样……太棒了……」
抽出依然肿胀的巨大,田丽抬头看向谢龙恩因欲望而红透的脸庞,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谢龙恩脱掉那件碍事的男性内裤,大乎扯落甜心身上的丝质睡衣,让她躺回原处,白皙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浑圆上两颗红莓等着人去采撷。
「妳好美,美的让我舍不得停下来。」大掌在曲线玲珑的身段上膜拜。
采撷一粒红润的红莓入口品尝,甜美的滋味令他欲罢不能,不一会儿,柔软陶房已被舔吻得红而湿亮。掰开修长玉腿,盈满蜜液的穴口沾湿了底裤,热情的证据摧毁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健壮身躯攻进她最隐密之地。
啊!好热,全身像要焚烧起来,田丽难耐地娇吟。
谢龙恩将修长双腿弓起往下压,湿濡底裤紧覆着私密处,布料上清楚描绘出凸起的花核。他低下头,直挺的鼻子顺着穴缝画弄,火热的气息隔着布料喷发,充满诱惑的女性香气引发他下腹不断抽痛。
「别这样,好痒喔。」田丽扭动下体。
可恶!他要被吸引过去了,今晚的自制力竟然不堪一击,早已竖立的亢奋疼到令人昏眩,身下人儿迷蒙的神情显然正享受他带来的欢愉。
谢龙恩粗声低吼,拇指压在花核与溢满蜜液的穴口上,邪恶地揉搓,极度快感袭向田丽,难以招架的狂潮让她原本就虚软的身躯战栗不止。
「甜心,张开眼睛!」命令的声音加进些许的催促。
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神智早就陷入欲望深渊,田丽被动的响应。
谢龙恩扯下小巧的布料,低头品尝香浓蜜液,轻咬、慢舔,长指膜拜女性最柔美的圣地。
「妳好美,好甜。」
田丽娇喘连连,一波波致命快感再度冲击脆弱敏锐的神经,令她痛苦中夹带欢愉地呻吟。
「啊──够了……」
快速收缩的穴口,告诉谢龙恩她即将到达高潮。
「小乖,说妳爱我、要我。」
痛苦的迎合,田丽喘息娇喊:「龙恩,我……我爱你……要你……呜!好难过……求……啊──」
谢龙恩在她到达高潮之际,扶住肿大的硕长对准绯红收缩的花穴用力挺进,强悍地抽动。
田丽纤指紧揪枕头,贝齿咬住下唇,大腿被压在她与谢龙恩之间无法闪躲,不断地接纳他给予的欢愉。
「嗯……」太骇人了,她快要忍不住叫出声。「龙恩,求你……轻……」
「谁要妳冷落我这幺久,今晚我要取得属于我的东西。」他非但没有慢下来还加快速度,弹性极佳的床垫,随着激动的节奏嘎吱嘎吱响。
田丽放弃挣扎,这个时候除非让他满足,不然他是不会停止的。
「恩……保险……套……」
谢龙恩舔舐掉田丽激情的泪水,心中已有了算计。
「甜心,我们一起上天堂吧。」
他吻住她微肿红唇,将高潮中的娇喊全数接收,狂捣幽穴的巨大如出柙猛狮寻求狩猎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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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透入,洒落在情人们身上,激情之后,房里变得十分静谧,床上一片凌乱,健壮的臂膀环紧疲软娇躯,欢爱后的气息仍旧浓郁。
聆听逐渐平稳的心跳,田丽细声地问:「小恩,可以把你那……个抽出来了吧?」
即使是性爱学优等生,但一些敏感的字眼还是很难用口语陈述,田丽尴尬地红了脸。
谢龙恩有气无力的说:「甜心,我现在动不了。」
动不了?那他疲软的长茎为什幺一直往她深处滑进?
「不行啦,你刚才都把……射在里面,很危险。」田丽感觉脸颊热得发烫。
谢龙恩顾左右而言他,用自己的长手长脚把她紧紧缠住。「里面好温暖、好舒服,再等一下下。」
又来了,每一次都会找各种借口不戴套子,事后还赖在她身上许久,让她接下来的日子算得心惊胆战。
室内再度归于沉静。
平稳的气息让田丽疲倦的身心逐渐放松,敌不过睡魔的召唤昏昏欲睡?反倒谢龙恩宣泄欲望之后精神抖擞,毫无倦意。
「甜心?」
「嗯?」田丽迷离低应。
「爸妈今天有没有对妳……说些什幺?」谢龙恩拨顺她凌乱发丝,热唇亲吻在布满薄汗的白皙额头上。
谁说?田丽极为努力地想抓回神智,解读谢龙恩所说的话。
「有,说那个……关于相亲……」她尚未说完就被谢龙恩不耐烦的语气截断。
「其实也没什幺大不了。」呿!这些老人们真是迫不及待,谢龙恩烦躁地抓扯头发。
田丽心房重重一震,身躯微微僵硬。
谢妈妈这幺快就对龙恩说了呀!那……
「你的意思呢?」她试探地问。
长长的一阵沉默之后,谢龙恩终于开口。
「只是见个面、吃个饭也没什幺,省得爸妈在耳边碎碎念,老用『不孝』这个字眼来压人。」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调保持平稳,嘴上说得客气,心底想的却是:哼!明儿个一早他就把甜心拐回他们爱的小窝,才不管长辈们无聊的鸡婆举动。
「妳累了,睡吧,我们搭早班飞机回台北。」谢龙恩紧抱怀中有些僵硬的娇躯。
田丽低下头隐藏悲伤,空洞的心渗出血来,猛眨着眼不让泪水滑落。龙恩无所谓的态度熄灭她内心期待的火苗,希望顿时在试探下化为泡影。年龄差距、两家人如一体的情感,以及单向无悔的爱恋,太多必须考量的因素,让她的感情路走得孤独、走得心惊。
原本一场没有爱意、没有牵制、没有承诺的游戏是她默许的,现今却脱稿演出,无可救药的爱上他。她不敢臆测未来,只想和龙恩认真过完相处的每一天,就像现在──
亲密的感觉如同呼吸般自然,不知不觉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他的霸气、温柔……一切都只属于她。
你爱我吗?龙恩。田丽无声地问。
「嗯……」
「只赤裸大脚勾住田丽修长的腿,将她从头到脚束紧圈入怀中,彷佛怕有人趁着夜晚夺取他心爱的宝贝。
抬头望着闭目养神的男人,田丽亲吻他刚毅的下颚喃喃自语。
「我也是。」
谢龙恩突然睁开眼睛,疑惑地问:「妳刚才说什幺?我没听清楚。」
「我说,你该出去了。」她懒洋洋的,不正面回答。
心窝暖烘烘的好满足,谢龙恩拥着她轻晃。「再等一下下,等我有力气……」
再来一次。
小周末傍晚,天色依然明亮,许多单身贵族下班后并不急着回家,三五成群前往一家名为「深爱爵士」的小馆。馆内四十几坪大的空间座无虚席,每天固定有乐手现场演奏,除了聆赏各类型的爵士乐之外,还有美食、调酒,可以充分享受轻松愉快的时光。
「姊姊们,拜托给个建议吧,我该接受吗?」林天芳因为追求者的柔情攻势烦恼不已。
田丽面无表情地睨着她。「那个呆头鹅学长被判出局了?」
「我……他就是我最难下决定的人。」
楚琳随意翻看馆内提供的杂志,双眸虽然盯着内页图片,却忍不住开口,「因为他木讷,不懂温柔和甜言蜜语?」
林天芳无语。
「小妹,冰月姊知道妳喜欢被温柔呵护、喜欢浪漫,那位追求妳的先生既富有又符合最佳男友的条件,当然会让妳心动。同样的,打着灯笼都鸡找到的优质男人,也必定抢手。」蓝冰月若有所指。
田丽则是意味深长的说:「男女之间相处,有时退一小步用第三者的角度剖析,妳会得到更多的优势,一味地陷入热恋,很容易迷失自我。」
「为什幺这幺说?」林天芳茫无头绪。
「天芳小妹大,妳忘记我这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吗?」蓝冰月终于忍不住挑明了说,「像我,嫁个人人称羡的电子新贵,既英俊又多金,婚后才发觉丈夫还要与人分享。这段婚姻让我踢到铁板,起因于太完美的表象,使人一时迷乱作出后悔的决定。」
「啊?算了,我还是多玩几年吧。」林天芳摇头叹气。
「对!总算开窍了。」三人异口同声。
她们四人虽然同属一家公司,却因服务部门不同而分派在不同楼层,有时一天都见不上-面,所以她们更珍惜相聚的时光。
林天芳瞄了腕上的表一眼。「噢,八点半了,每次跟妳们在一起时间都过得好快。」
田丽搅拌杯中的水果茶,看着浮沉不定的果粒问道:「周休二日去哪?」
一整天心事重重的蓝冰月苦恼地说:「我婆婆……麻烦我顺道绕去竹科看看……她的不肖子。」
三双眼睛不约而同瞄向她,关于她的婚姻生活,她们总是好奇。
田丽看得出蓝冰月的无奈,调侃道:「还真顺喔!可见妳婆婆把台湾地图倒着看。」
「呃……学长说……带我去垦丁玩两天。」林天芳尴尬地红了双颊。
「噢,学长啊!」蓝冰月取笑道。
「他这次倒挺积极。」田丽淡淡地说。
「楚军今年入选成棒国手,我们那一村替他办几桌流水席庆祝,『太上皇』下旨叫我回去陪笑。」楚琳忍不住叹口气,一想到要回嘉义面对「一拖拉库」好事的亲戚,她的双腿就开始打颤。
「太棒丫,终于可以透过电视转播看我们认识的人为国争光。」林天芳高兴地叫道。
「好巧!大家都有节目。阿丽,那妳呢?」
「我啊……可能去租一些影碟,看完睡,睡饱了再看。」田丽耸耸肩道。
楚琳嘘她一声。「切!浪费青春。」
田丽偏头假装认真想了一下。「好吧!礼拜天和马市府团队晨跑去。」
三条湿纸巾朝同一方向齐飞。
在小馆门口与好友分手后,田丽漫步在骑楼下,才短短几个小时,她对人生又多了些感慨。唉!最近实在太多愁善感。
能和她们结成死党也令她颇为意外,四个不同个性、服务不同部门的人,竟然在公司春酒会场上一拍即合,天南地北的闲聊起来,当下就把那争奇斗艳、谄媚无比的酒会拋在脑后。
缘分吧。
田丽瞄一眼腕上的仕女表──九点十五分。这只表是今年过生日时龙恩送的,还特地挑了珍珠紫的表面,因为他说紫色最适合她,又说以后只要她看到表就会想到他。
他现在在家做什幺?看电视、上网,还是也在想着她?
回台北之后,她尽量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找各种理由加班、与同事吃饭,只为了拖延回家时间。即使如此,心头还是惦记在家中的他,而且每每一回到家,前一刻才下的决心总会被他的热情给摧毁,让她忘了反抗,忘了拒绝,更忘了自己原先的坚持……
呃?那背影……不可能吧。
田丽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珠宝公司的招牌,感到难以置信。但是……那熟悉的伟岸背影,是她每天都会抱上几问的,她不可能会认错。
透过明净的大玻璃,她看见龙恩与一位艮发美女亲昵地坐在一起,店内服务人员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戒指。只见女孩对龙恩摊开双手,俏皮地摆出各种手势,他却是蹙眉、摇头,不时和服务人员交谈,认真的神情令人羡慕起那个幸运的女子。
田丽僵直在原地不动,那间脑袋一片空白,心头上的旧伤口一道道裂开,撕裂的痛楚强烈袭来,她悲痛的模样引起路人侧目,纷纷投以异样眼光,但她眼里却只看得见那令人心痛的影像。
好温柔的眼神。
也好遥远……有多久龙恩不曾这样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对她,龙恩总是霸道的、强势掠夺的,不容许一丁点的拒绝。
田丽痛苦地再度迈开步伐,所踏的每一步都变得很沉重,珠宝店内龙恩与那女孩相互依偎、亲密互动的景象不断在脑海中重复播放。原来他近日的怪异行径、神秘电话,现在都可得到解释。
田丽强忍眼中的泪水,告诉自己要坦然面对这迟早会发牛的事情。只不过,接下来她要用何种心态与龙恩相处?她茫然了,就在今夜,她发现最爱的人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悲伤的身影蹒跚地走向捷运站,带着沉痛回到两人共同生活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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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远房的堂哥,你真不是普通的龟毛耶,戒指不是嫌太小,就是觉得太花俏,左看右挑,还是没个准儿,这款已经是店内最后一只啦。」谢雅铃搭在玻璃展示柜上睨着专注的男人,整家珠宝店二、三十款的婚戒全进不了他的眼,充当模特儿的她都戴到手酸了。
谢龙恩一双鹰眸来回看着那些令人眼花撩乱、索价不低的结婚戒指。「结婚戒指怎幺可以随便挑随便选?对我而言,这是相当重要的信物。」
谢雅铃不雅地打了个哈欠。「是是是!带堂嫂过来不就行了?」
谢龙恩再次拉过堂妹白皙的柔荑,仔细确认每款钻戒的相同点与不同之处。
「我就是要给田丽一个意外惊喜,带她过来不就少了那份感觉?」
谢雅铃撒娇地勾住他手臂。「好浪漫噢!若是鸿志那个工作狂有堂哥的三分之一我就满足了。你看阿志啦,连下了班都可以拋下未婚妻谈生意。早知道当薛太太会是这幺无聊乏味,就不答应嫁给他。」
「某人好象对我有诸多抱怨哦。」薛鸿志倾身给了未婚妻重重一吻。
「哼!终于舍得挂上电话啦?我还以为自己变成了透明人,让你忽略我的存在呢,不过这一次你可冷落了龙恩。」谢雅铃不满地说。
薛鸿志拉过一把高脚椅,与谢龙恩并肩而坐。
「抱歉啊,龙恩!这一通电话实在很重要,所以谈得比较久。」他拍拍兄弟的臂膀。
「没关系。」
「等等!堂哥好说话,但我可不好打发,消夜你请。」谢雅铃毫不客气的索讨。
薛鸿志苦笑地对好友劝道:「兄弟,给你个良心的建议,女人宠不得,更招惹不得,我劝你要三思而后行。」
谢龙恩反倒开怀大笑。「之前就是想太多,才和田丽浪费那幺多时间。」
「阿志,你记不记得上次来看戒指的时候,造家店的经理说秋季会有一组新款上市?」谢雅铃绕回正题。
接收到未婚妻的提示,薛鸿志礼貌地询问服务人员:「小姐,请问你们秋季的新款上市了吗?」
业务小姐微笑响应,「不好意思,本公司新款珠宝十天后才会正式上市,目前还无法提供您参考。」
「好可惜,今天看不到了。」谢雅铃失望的说。
「这样吧,我先留下名片,如果新款到了请和我联络。」薛鸿志递上名片。
「好的。」业务小姐接过名片,仔细将资料填入预约单,「薛先生,本公司将会主动和您联络,到时再请各位莅临指教。」
「老婆,这下可满意了吗?」薛鸿志又偷了个吻。
三人走出珠宝公司,街道上人潮少了些,气氛冷清许多。
「堂哥,下下礼拜再一起来吧。」谢雅铃开心的说。
「好啊。」谢龙恩爽快答应。
对于金银珠宝、玉饰钻戒此类闪闪发光的小东西,不常接触的外行人只会越看越眼花撩乱,更别说是辨别真伪与鉴定价值,现在由鸿志出面,他可就安心了。
「兄弟,好久没有聊聊你苦涩的爱情史,看样子是要进入圆满大结局喽。」薛鸿志搭上他宽厚肩膀,暧昧的说。
在他心目中,龙恩可说是台湾最后一位纯情男,暗恋大他四岁的邻家姊姊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变节。大学时,在大伙严刑逼供下他才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让他们这群死党甘拜下风,并且也对他清心寡欲的生活感到不町思议。
「苦涩?哇!一定很精采。」谢雅铃兴奋叫道,终于有情报给婶婶了。
「非礼勿说!」谢龙恩立刻警告好友。雅铃这小妮子近来和他老妈「交往」太过密切,不得不防。
「是!」嘿嘿,再说吧。
「行人随后走进一家口碑不错的欧武餐厅,聊聊感情的现在式与未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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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醒醒!」
沙发上的女子只着细肩带睡衣,裹着驼色两用毯趴睡,半湿半干的长发使她不舒服地频频翻身。
「田丽!妳竟然头发没干就窝在这睡觉,想气死我吗?」谢龙恩嘴上凶巴巴地碎碎念,动作却出其温柔。
他将田丽揽抱在怀里,让她舒适地跨坐在他腿上,细嫩粉颊倚在厚实的肩上,平稳气息吹拂他敏感的颈窝肌肤,沐浴后的馨香考验正常男性的自制力……他蠕动腰际,火热亢奋逗弄柔软蜜穴,双手忙碌挑开睡衣裙,伸入其中爱抚细滑背脊,舔吻裸露雪颈。
「又是你!」不满被吵醒,田丽张口拉咬他的耳垂以表抗议。
「嗯唔……」谢龙恩扶正甜心净白脸庞,低头给她一个法式深吻,热舌缠卷互尝其中滋味。
分开交缠的双唇,他充满欲望的限神烧灼田丽身上每一处,大掌扣紧翘臀低喃:「夜里的气温低,躺在客厅会着凉。」
田丽身子燥热、呼吸急促,情潮已被他唤起。「你就不能放我一天假,不受干扰好好休息吗?」
「抱歉,亲爱的,所求不准。甜心……给我……」湿热唇瓣啄吻布满纡晕的粉颊,喃喃重复着。
天啊!他又要失控了,快速摩擦女性柔嫩腿间的巨大即将破柙冲出。
「龙恩,嗯……好棒……」
一阵天旋地转后,田丽双手抵住沙发椅背,白皙长腿被谢龙恩由后方粗鲁的撑开,一脚踏在木质地板上,另一脚则弓起跪于柔软的沙发上。
支离破碎的音节,兴奋痛苦夹杂其中,近日来谢龙恩夜夜霸道强硬的占有,让田丽的身体极为敏感,小小刺激就会引发致命的狂潮。
黝黑手指挑开沾满蜜液的底裤,找寻隐藏在花办中敏感的珠核,揉搓收缩的穴口,流出大量的蜜液滑入他掌中。
火热的情潮快速袭击交缠的男女,彼此身上的衣物一件也没少,但无碍于谱出绝妙旋律的交欢。
「龙恩……啊──太用力……呜……」
田丽咬住布沙发,在硕长男性不断地捣插抽送之下,体内的狂潮即将爆发。
「甜心,好紧……好热……我爱死这感觉了。」由花径中激烈收缩的速度可知,甜心也很喜欢呢。
「呜……人家要……啊──」田丽嘤嘤地啜泣,想要冲出极致高潮却让人给拦阻。
「忍住!休想丢下我一个人。」谢龙恩霸道地喊。
田丽仰起颈项,因剧烈运动而滑落细肩带睡衣外的雪白浑圆,形成一幅令人血脉债张的景象。
「啊……好可怕,不要……再让你……碰我。」
「看着我再说一次。」谢龙恩倏然抽出,将娇躯推倒在沙发上,恶狠狠地瞪着她。
汗水由湿乱的短发中频频滴落,谢龙恩脸上毫无表情,欲望冲烧的黯眸中夹杂排山倒海的怒火,抿紧着唇不发一语与她对峙,田丽虚软长腿呈大字形张开在他身下,无从躲避。
「龙恩,求你别这样,看起来好恐怖。」田丽泣诉。
谢龙恩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满腔怒气化为激情溶入欲海里,目光变得诡谲而神秘。
「抱着我。」他命令道。
田丽打了个哆嗦,乖乖服从,任那硕硬的长矛再度刺入湿热的窄穴,她太熟悉龙恩隐藏在笑容下的后续动作,离谱的是,她竟然有些许的兴奋与期待。
「嗯。」谢龙恩满意地扣紧田丽圆翘的臀部,跨步往二楼卧房走去,他故意迈大步履摩擦女性敏感花径,引来她阵阵抽气的娇吟。
「啊……」
太邪恶了,他一定是故意挑弄她的,酥麻快感自脊椎迅速蔓延,令田丽不由自主的摆动下体。
「龙恩,帮……帮人家……」她在谢龙恩的耳际呼气低喃。
一路克制即将失控的街动,短短数公尺变得如有千里之遥,好不容易到达日的地,甜心却攀附着他自行玩起来,一点都不体恤他。
走进男性化的卧室里,打亮靠近床边一盏落地灯,朦胧光线照映两人,田丽被放置在梳妆台上,顿时失去温暖怀抱令她抬起头不满地看着他。谢龙恩退开一步欣赏田丽迷人的神态,不疾不徐卸下身上阻碍的衣物,延缓彼此间一触即发的情欲张力。
他的目光实在太色情了,赤裸裸欲望竖立着颤动,犹如饥饿的狂狮盯住猎物般伺机而动,田丽难为情的低下头撩起裙,想将轻薄睡衣脱掉。
「不要,让这件留在妳身上,看起来好撩人、好美,甜心是为我而穿的?」谢龙恩阻汇田丽,大掌隔着丝滑布料爱抚细嫩无比的香肌。
「才不是──」田丽的抗议声被火热深吻给截掉。
这吻狂野而激昂,窜入口中的舌贪婪地向她索求,霸道地吸吮、恣意品尝,直到两人喘不气才将日标移到雪白颈项。
谢龙恩粗鲁扯断细带内裤,由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罐深蓝色瓶装物,旋开瓶盖,香中带甜的情欲气味瞬间弥漫,长指沾取些湿亮滑液,顺着花唇插入紧缩花径内。
陌生的冰凉触感惊醒了田丽。「啊!龙恩,那是什幺……好奇怪的……感觉,嗯……」
不理会她的呼喊,快速戳刺双指,谢龙恩着迷于田丽成熟美丽的身子,极富弹性的花径紧束住他的长指,若是换成他的硕长,那将是如何令人疯狂?
「甜心,记住这销魂的一刻,夹住我。」
冰凉转成火热的搔痒,田丽整个人攀附在谢龙恩身上,撑起下体跟随着他的节奏律动。
「啊──不要了──」
田丽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成水了,承受不住狂猛的熟潮,甬道内强烈收缩痉挛,大量透明的蜜液涌出穴口,弄湿了彼此。
高潮了,他得意的笑,看着佳人香汗涔涔的红嫩面容,不时发出满足的娇吟,然后用力扳开她虚软无力的膝盖,傲人硕长取代长指再度挺进细嫩幽穴。
「啊!你……」高潮不断的夜里,她累瘫了、叫哑了。
有力双臂抱住她移动到舒适的床上,谢龙恩乎躺着让她坐在自己胯上,脱掉那件诱人的睡衣,交缠处尽入眼底。
私密深处又开始搔痒难耐,田丽任凭体内不明的索求,肆无忌惮地摆动臀部。
「好痒!好热!」
她明眸半闭、贝齿轻咬纤细手指,诱人的媚样让谢龙恩一颗心将要爆开,溢满蜜液的花穴上下吞吐肿胀亢奋,肉体相互拍击声混入阵阵令人脸红的浪吟。忽然间,田丽嫣然一笑起了玩性,双膝夹紧他的窄臀,一反刚才的激烈狂肆,扭转腰际让花径内的硕长随之旋绕。
「好舒服!好棒的感觉……」谢龙恩逸出满足的呻吟,「甜心!啊……快一点……」他双掌扣住翘臀急速扭转。
田丽啜泣地乞求,「龙恩……我要……」
「转身,谢龙恩对调两人的位置,拉开长腿F压,让他毫无阻碍地畅快冲刺,把今晚尚未纾解的激情全注入这一回。
噢!好紧、好热,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向脑门,理智溃散,欲望驾驭了他。
「啊──」臀部。
「好痒!好热!」
她明眸半闭、贝齿轻咬纤细手指,诱人的媚样让谢龙恩一颗心将要爆开,溢满蜜液的花穴上下吞吐肿胀亢奋,肉体相互拍击声混入阵阵令人脸红的浪吟。忽然间,田丽嫣然一笑起了玩性,双膝夹紧他的窄臀,一反刚才的激烈狂肆,扭转腰际让花径内的硕长随之旋绕。
「好舒服!好棒的感觉……」谢龙恩逸出满足的呻吟,「甜心!啊……快一点……」他双掌扣住翘臀急速扭转。
田丽啜泣地乞求,「龙恩……我要……」
「转身,谢龙恩对调两人的位置,拉开长腿下压,让他毫无阻碍地畅快冲刺,把今晚尚未纾解的激情全注入这一回。
噢!好紧、好热,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向脑门,理智溃散,欲望驾驭了他。
「啊──」
男人的巨大持续捣抽着销魂处不曾停歇,直到白浊的热液喷洒进花径最深处才罢休,而承受不了狂猛激情的田丽早就昏厥过去。
「丽,我爱妳。」谢龙恩紧抱着怀中人儿颤抖地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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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后清爽自在,两人亲密相拥毫无睡意,躺在床上东扯西聊,分享今天遇到的趣事。
「龙恩,那罐里装的是什幺东西?」田丽贴在谢龙恩胸膛上轻声问。
他一脸疑惑。「放在哪里的哪一罐?」
「还给我装蒜!就是那……那个……抹在我里面的那一罐。」田丽越说越小声,清丽的素颜霎时绯红。
谢龙恩宠爱地亲吻她光滑的额头,暧昧说道:「噢,那是会让妳快乐的好东西。」
这男人实在是太邪恶了,平常欢爱的时候就让人难以招架,现在又多了那个情趣商品……
「你竟然去买那个东西!」田丽瞪着一脸无辜样的男人,可恶!他又用那种令人窒息的微笑来迷惑她了。
谢龙恩耸耸肩,不以为意地搂着她躺下。其实那罐激情增进剂是田骏送给田丽的生闩礼物之一,只不过是指定给他使用。田骏事前还千叮咛万交代,不可以让他老姊知道,要不然-定会被剥皮贱卖。说真的,那感觉实在太棒了,也许明天可以……他暗自兴奋的想。
「龙恩,你今天的心情好象很愉悦,有什幺高兴的事吗?」
田丽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事,能激起龙恩结婚念头的女孩子一定有特别之处。
「是啊,今天晚亡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他兴奋的心情难以下静。
田丽闷闷的说:「哦?可以带我去吗?」
「不行。」怎幺行呢,带甜心去不就泄底了。
田丽缩在龙恩的怀里,不让他瞧见自己难过的表情。「小气。」
「呵呵!」谢龙恩的笑声震动强健胸膛,却也震碎她脆弱的心。
「龙恩,你有没有比较要好的女性朋友……呃,简单一点讲就是女朋友。」
谢龙恩缩下身子与田丽乎视,两眼直直盯着她。「怎幺突然提起这个?」
「我觉得你这样的生活不正常。」田丽若有所指。
谢龙恩眉头一皱。近来他发现甜心对他的态度有明显改变,日日夜归、闪避的眼神,而且逐渐淡漠。
他不懂!
在两人的日常生活中,他让甜心保有私人的空间,完全不干涉,但在夜里,他想独占她的全部,她唯一想的也只能是他。
「丽,告诉我,妳到底想说什幺?」
不理会他含着怒意的气息越逼越近,田丽勇敢地迎向他说:「高中的时候,阿骏就有一票小女生在社区门口窥探等待,大学时,身边的女伴更多到数不清。而你,除了收到一堆情书、卡片、电子邮件以外,没一个实体出现在我们面前,所以谢爸爸、谢妈妈很着急,很关心你的交友状况。」
「妳的意思是,要我去交个女朋友?」低沉的声调隐忍着满腔怒火。
田丽推开他温暖的怀抱与他保持一臂距离,这一刻她必须去触碰两人之间的禁忌话题。
「自从我们发生关系之后,你就一直陪在我身边,是怕我想不开吗?其实应该愧疚的人是我,那错误的一夜造成不可磨灭的阴影,让你以为对我必须付起责任,龙恩,这不是你的错。」
他要远离她,不然他一定会失控把她掐死!
「我从来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也不是因为责任而不交女朋友。」谢龙恩由衣柜取出干净的睡裤套上,背对着田丽道。
伟岸的背影默默收拾满地衣物,冷淡的态度令她难受,她多想拋开所有顾虑去拥抱他、亲吻他。然而她心中明了,她只是在满足他对性的需求,至于情感上单方面的付出是她自愿,所以这场没有结局的独脚戏必须由她自己拉下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