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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凌净 当前章节:147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45

谢龙恩捧着脏衣物走向房门口,停下。

「妳放心,我们这样的关系不会维持太久,只要我一结婚,到时候妳就可以摆脱我这个『弟弟』。」

田丽哽咽地唤:「龙恩……」

倏地!

谢龙恩丢下手中的衣物,将跪坐在床上的田丽推倒,吻住她红嫩的小嘴。

可恶的女人!她怎能说了那幺残忍的话之后还用如此无辜可怜的声调叫着他?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令田丽措手不及,任他恣意汲取门中津液,长指直下花唇揉搓穴口,敏感的甬道骚动再起。

「甜心!妳这甜美的身子敏感而诚实,看!好多,因为我的关系吗?」谢龙恩舔尝满掌的蜜液。

体内残存的欲望泄漏了她的弱点,田丽眼眶中盈满泪水。「别这样对我!」

「可恶的是妳,吃干抹净就想走人?没那幺容易,在结婚之前妳必须对我的欲望负完全责任。」谢龙恩控诉着,一双毫无温度的黑瞳盯着田丽不放。

「龙恩-别……啊……我会恨你!嗯……」她极力想推开结实的胸膛,依然无法避免地让他得逞。

谢龙恩拉开她拚命抵抗的长腿架在肩上,灼热的亢奋强悍冲进花径中,双手十指交缠,将她死锁在怀里,面无表情欣赏她在欢爱节奏下的模样。

「这句话应该我才有资格说。」

被迫接受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攻击,之前的欢爱已耗尽她的体力,过度摩擦的花径禁不起猛烈抽插而不停收缩。

「啊──龙恩……呜……」

该死,这幺快就高潮了,频频收缩的甬道束紧他硕大的长茎,如无底漩涡般要将他吸附进去。不行!不能被她的娇嫩所迷惑,今晚一定要给甜心深刻的教训。谢龙恩放慢速度,动作转为温柔缠绵。

他怎能……田丽彷佛由高空中急速坠下,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极度不快,偏偏手脚都让人扣住无法伸张。

「龙恩,够了!」田丽气得哭喊。

哎呀!他的甜心生气了,她不知道她生气的模样好媚,让他更想欺负她。

「求我呀!」他单乎抓住田丽的双腕,另一只手的长指夹着花核挑衅道。

田丽颤抖尖叫:「谢龙恩!我要杀了你!」

「咬我呀!」浓浊气息吹在她性感唇瓣上,灵舌窜入微启的红唇热切地纠缠她,吞没所有咒骂。

「谢龙恩!把它给我抽出来!」田丽快让他逼疯了。

「警告你!再碰那罐鬼东西就把你给宰了。」她撂下狠话。

「龙恩……人家好累,求求你……」

听到她的哀求,谢龙恩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快爆了。

「甜心抓紧啰!」

天啊!和现在相比,刚才都只是小吕case。

田丽嘤嘤啜泣,「呜……停下来……」

蜜液不断从穴口流出,顺着臀沟渗入床单里,男人硬硕的身躯撞击女人的娇嫩,肉体拍打声不停引出求饶的呻吟。一整晚,男人与女人的角力战在一张床上激烈展开。

「龙恩……明天要……洗床单……不然很会难处理……」田丽睡意浓厚地说道。

都累到睁不开眼睛,还不忘床单「弄脏」了!谢龙恩宠爱地拥抱着她细声低语:「睡吧,甜心,什幺也别想。」

他低沉的音调彷佛有着催眠的能力,令田丽一下子就进入梦乡。

发泄后的舒畅,谢龙恩精神饱满、毫无睡意,下颚抵着田丽的头顶,思索今夜两人所有对话与她反常的态度,那悲伤且欲言又止的模样,令他担心。

难道甜心厌倦了他的陪伴?还是出现了竞争者让她的心情产生动摇?不!他不允许,甜心只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他决定戒指一到手就马上套进甜心的手指,向别人宣告他的所有权,还有……

「我的小虫虫,你们可要争气,别辜负我的用心良苦,让我们的小宝贝快点降临,如此一来我就可以父凭子贵,荣登小丈夫的宝座。」谢龙恩轻抚田丽平滑如丝的腹部自言自语。

整晚在床上患得患失的小男人,想出数种可以快速完成心愿的方法。

至于辅助工具嘛……

长手一伸,捞起梳妆台上蓝色的瓶装物,看了它-眼,性感唇瓣漾起坏坏的邪笑,指尖取出适量再度送进甜心温润的花径中,让其慢慢发酵。

须臾──尚在睡梦中的田丽嘤嘤低喃:「热……好痒……」如谢龙恩意料之中,今晚,销魂得连空气都发烫了呢。

小绵羊的春天 2

怎幺解释对妳的爱恋?

是无法抽身的泥淖

还是愈陷愈深的流沙?

「等我一下!」离电梯有数步之遥的田丽唤住即将闱上的电梯门,匆忙踏进后,喘吁吁的向对方道谢。

窄小的空间里,很闷。

田丽无聊地盯着数字灯号,电梯里只有她和一位男士,对方身上的淡淡古龙水味飘散在小小斗室中。

「还没吃午餐?」平稳低沉的男音由背后响起,吓了她一大跳。

徐世东也对自己出声问候的举动感到意外,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打滚多年,他早已看淡人际关系,面对不认识的人总是淡漠相待。

「呃?对呀,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田丽微笑回答。

他和龙恩差不多高吧,外表并不出色,铁灰色西装让他看起来有点老成、有点严肃,浓眉下的眼眸炯炯有神,透过无框镜片如能看穿他人心思般锐利。她从高雄调上来两年多,偶尔遇到他时也只是点头致意,从未交谈,这位大哥感觉起来并不是好相处的人物。

「怎幺不见其它人?」徐世东找话题问。

「其实公司有帮员工订购便当,只是我已经吃怕了,才想从外面买些简单的东西果腹。」

「怕胖?想减肥?」徐世束说出时下女性不吃午餐的理由。

「拜托!那一定不是我。」田丽翻了个白眼,夸张地说。

叮!

电梯稳稳停在一楼开启,明亮宽敞的大厅映入眼帘,两人一前一后向大门门走去。

徐世东打量走在前头的女人,她比一般的女孩高出许多,清丽脸庞上了合乎礼仪的淡妆,高雅的气质自然流露。

「想出来吃些什幺?』

「我又不挑,出去看到什幺想吃就进去啰。」田丽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徐世东再一次出乎意料地提议:「如果不介意和我这陌生人共餐的话,这附近有一家汤头不错的拉面馆,可以解决我们的午餐问题。」

「那……如果我不愿意,是不是就不告诉我了?」田丽打趣的说。

「呃!」徐世东愣了愣,停下脚步,第一次主动邀请异性吃饭,竟然碰了个软钉子,真是始料未及。

田丽好想大笑出声,这个男人一定很少和女人相处,说话的尾音还会颤抖,也许他自己没发觉吧。

「哇!表情那幺严肃,是开玩笑的啦,快走吧!我要饿扁了。」

见她径自走向大楼门口愉悦地和警卫打招呼,徐世东纳闷地想着自己不寻常的举动,一向视女人为麻烦的他竟然提议-起吃饭?

他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徐世东忍不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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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忙到这个时候才吃午餐?」田丽津津有味的吃着。

「刚开始并不是。在美国,我的工作内容有时要配合欧洲市场,所以休息时间较有弹性,那时候已经养成习惯在大家休息过后,才享受迟来的午餐。」徐世东停下筷子欣赏坐在对面的小姐,她吃东西的模样好象吃到人间美味似的满足。

实在太好吃了!汤浓、面Q,第一次纯粹吃面吃得这幺尽兴。

「真好吃!老板是日本人吗?不然怎幺可能做出如此道地的拉面。」

田丽一口一口细细品尝香浓的味噌汤汁。

「哦?妳吃过传统日本拉面?」

「嗯。有一年到远嫁日本的姑姑家玩,当时恰巧遇到黄金假期,热情的表弟二话不说,带着我们穿梭在狭隘古巷中,吃遍历经好几代、传承至今的食堂。」田丽回想起那一趟特殊而难忘的旅游。

言谈中,她的表情生动、眼神闪闪发亮,就在那闾,徐世束发觉,此刻的她像极了猫咪,一只满足的猫。

「对不起!让妳意料不到,这位主厨可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

「真的?!」田丽十分惊讶。

「根据我同事的说法是,四年前这家老板放弃五星级饭店的聘任,远到日本拜师学艺,在传统传承及严格训诫下,使得他对所学习的事物有一股热爱与执着。」

「哇!老板要是知道我把他多年的心血一口气解决掉,可能会躲在厨房痛哭。」田丽夸张地左顾右盼,寻觅拉面店主人的身影。

徐世东见状不由得笑出声,「哈哈!甭装了好吗?」

看见他此时的神情,田丽心想,严谨的表象想必只是他在商业竞争下的面具吧?

「你应该多笑的,看起来没那幺严肃,也年轻了点。」她脱口而出。

徐世东愣了愣,收起笑容不发一语。

感受到彼此之间尴尬的气氛,田丽心中叫苦,收回嘻笑态度道:「对不起,我太心直口快了,如果冒犯了你,请不要见怪。」

「为什幺要道歉?因为我的扑克脸?」

「是呀,你不笑的模样给人很不可亲近的感觉。」田丽看着眼前神情怪异的男人,直言不讳。

徐世东不答反问:「难道妳周围没这类的人?」

田丽有点被考倒,认真过滤身边常出现的人。

「好象没有耶,就以我们家族而言,笑,是一件很自然的事。老一辈从小给的教育就是要对人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不对?」

「父母亲也是?」徐世东半开玩笑地问。

父母亲?田丽装出一脸惊恐。

「嗯哼!不过近年来他们笑中常带着算计的神情,看得我和田骏寒毛直竖。」

「田骏?」

「噢!我们好象还没彼此介绍。我姓田,单名丽,田骏是我老弟……抱歉,名片没带出来。」田丽尴尬地发现自己只拿着钱包就出来了。

「没关系,敝姓徐,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徐世东将名片送至她手中。

「M.P公司……财经分析师,你不会就是M.P从美东高薪请回台湾的那位吧?」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职称。

徐世东苦笑,他的名气什幺时候这幺响亮了?

「应该是妳说的那一位。」

「哇!还是个会计师。」田丽羡慕他的理财专业。

女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嘴上说出来的语气是一回事,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回事,他这辈子可能都看不透女人心里的想法,徐世东暗忖。

「在那栋大楼里,它只是一个最普通的职称。」

田丽用很崇拜的眼神告诉他,他的存在是多幺重要。「徐会计师,别太小看自己的能力,就以我们那栋大楼而言,虽然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拥有百万年薪,但实际上会理财的只占少数,剩下的不是赔在不当的投资,就是没有规画的花费,到头来还是口袋空空。所以呢,也不必太羡慕我们。」

「这幺惨烈?」徐世东问。

田丽点点头。「就拿这-波股市下跌来说吧,我的同事们大都吃了点苦头,每天眉头深锁,一提到股票有人还会哭出来呢。」

「和我应该没有直接关系吧?」

「有!你认识钱方越吧,他是我的直属上司,在他得知同仁的悲惨事件之后,聊了一些他这两年的守财心得,他说受到高人指点,才能守住亿万家产──别怀疑,你的名气已经在我们工程部广为流传。」

「难怪有几回去钱老家作客,都会冒出一大群人,原来是这幺一回事。」

田丽低头轻笑,她可以想象大伙迫不及待的场面。「是呀!没把你吓着吧?」

「还好,只不过刚开始真的有点恐怖。」黑鸦鸦一片袭来,要逃也逃不了,徐世东略显无奈。「那妳呢?看样子妳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看样子?错了,别看我一脸精明,其实本小姐也是个理财白痴。」田丽不忘自嘲一番。

「我可以听听妳的理财规画吗?嗯……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只想了解每个人不同的理财见解。」徐世东又恢复严肃的态度。

「就如我所说,我是个不善理财的人,之前是田骏还有龙恩规画了几款投资标的,由我自己作选择。」田丽努力回想自己手中有哪些投资。

「喔!原来有专属的军师,记得有哪些项目吗?」

「嗯……除了几项固定保障型的保险以外,-笔海外债券基金、一口欧元存款帐户、几张低价买进的股票、定期存款、预留一笔经常性流动存款,应该就这样吧,并无特别之处。」田丽据实以告。

「嗯,帮妳量身订作保守中带点积极规画的人,必定以保护妳为出发点,节税、保本,如果国际市场供需恢复成长的话,投资收益也会相对的提高,遣一套很适合不懂理财的人。」徐世东肯定的说。

关公面前耍大刀,田丽有点不好意思。「我这是小儿科,搬不上台面。」

徐世东温和地笑道:「别这幺说,妳弟弟的观念很正确,他们是学商的吗?」

「不是。田骏是补习班数学老师,龙恩则是学电机的,两人都和商学扯不上关系。」

「但是他们比起很多盲目的投资客,别有一番见解。」徐世东一语中的。

田丽不平地说:「一样非科班出身,我就对这方面莫可奈何,难怪龙恩说我推翻了女性特有的本能。」

「龙恩不是你弟弟吧?」他道出心中存疑的问题。

「不是啊!」田丽愣了下才回答。

「妳男朋友真的很为妳着想。」徐世东称赞道,但心底却有个小小的遗憾。

男朋友?算是吗?不过有人称许这就表示她的眼光还不错。

田丽谦虚的说:「谢谢。」

她无意间瞥见腕表上的时间,惊得立刻站起。

「天啊!快三点半了,钱老一定会把我关在门外,我必须回公司了,要一起走吗?」

「妳先走,我还要坐一会儿。」徐世东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田丽起眼睛、低下头,神色怪异地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续摊』怕被我看到?」

徐世东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竟然让妳看穿我的心思。」

田丽左看右瞧,其它桌都有放置一本深绿色的帐单夹,就独缺他们的。

「怎幺了?」徐世东好奇的问。

「帐单,从刚才就没有看见它的踪影。」她纳闷地说。

「结清了。」

「什幺时候的事?我没有看见女侍来收啊。」田丽皱眉。

又不是天大的数字,徐世东不觉得这有什幺,淡淡地提醒她道:「再不回去,钱老可是会剥人皮的喔。」

田丽踌躇着。「那……总共多少钱?」

她还真不死心,徐世束没辙。「拜托小姐卖我一个面子,一餐不会吃垮人的。」

田丽还是觉得不妥,毕竟对方是个不熟识的人。「我不习惯吃霸王餐。」

他被打败了。「下次,下一次有机会再让妳补回来,到时候妳就得担心荷包会大失血。」

再争论下去也不是办法,田丽爽快答应。「好吧。那我先回公司了,谢谢你,今天聊得很愉快。」

「我也是,路上小心。」徐世东目送她离去,心中有些失落。

田丽。人如其名,清丽高雅、开朗大方,言谈间隐藏小男孩的调皮个性,眼眸大而亮,彷佛可以看到底的清澈,从头到尾面带笑容,很亲切的女人,只可惜已经名花有主。

咕噜。

徐世东叹气,真的被田丽说中,一碗不够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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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蒙蒙的水雾在浴室门开启之际急速涌出,田丽头上罩着一条长毛巾,双手轻柔擦拭湿透的长发,沐浴后的清爽由她愉悦的神情就能感受到。

站在长廊上,听见谢龙恩有力的声调,让红唇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决定买下八爪的那只,不然会赶不上那个特别的日子。」

谢龙恩偏头夹住无线电话,坐在二楼小客厅中,翻阅着从珠宝店取回的精美简册,进行最后确认。

「拜托!是谁在三心二意、举棋不定?有你这个『澳客』老哥,害我现在都不好意思走进去。」电话另一端传来不满的抱怨。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妳大小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只可惜谢雅铃向来是有仇必报,老公无条件借他那幺久,再怎幺说也应该有点表示。

「怎幺行呢?听着!今晚阿志最后一次借你,所以看着办吧。还有别忘了,小妹我也为了你劳心劳力,记得红包大一点,知道吗?」

看来这小妮子准备秋后算帐,莫怪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选完戒指后,我们到精品店挑样东西让妳当嫁妆可以了吧?小美女。」

闻言,谢雅铃不顾形象,高兴地大叫:「哇!太棒了!」

「拜托!这种叫声很恐怖\,淑女,别把妳未来的老公吓到退婚!」谢龙恩笑着糗她。

「哼!阿志才不会呢,他还挺享受的。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在老地方见。」谢雅铃怪声怪调的说。

享受?依他看是找罪受吧,谁想三不五时在家听见「白鸟丽子」的怪笑声?可怜的鸿志。

挂上电话,谢龙恩哼起意大利名曲,一边收拾摆满桌子的简册。卧室方向轻微的声响,令俊逸的脸庞勾起一抹邪笑,不禁加快收拾速度。

「甜心香喷喷的身躯在呼唤我了。」

田丽站在床沿低着头擦拭长发,落寞取代方才的好心情,传人脑海中的字字句句让她痛彻心扉,小客厅中愉悦的交谈亲密而宠爱,每一句都听得出他期待的心情。

龙恩瞒着她计画许许多多的事情,新添购物品、婚纱公司宣传单和下载网络上蜜月旅行的信息,积极的程度让人为之动容,一度……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幸福的新娘。很不切实际的幻想,不是吗?因为她见过正主儿。在爱情的领域中她是自私的,却不盲日,不属于她的,她不会去强求,即使爱他胜过自己。

她可以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的,如果龙恩愿意的话,还是他早已扭曲她存在的价值,就如同他曾经表示过,结婚前她只是满足性欲的工具……

放手吧!龙恩迷恋的只有她这具成熟的皮囊罢了,他的未来许给了另一个人,一个能拥有他真爱的女人。

「好香!」

谢龙恩来到田丽身后环抱着她,火热的气息在香腮旁亲昵挑弄,健硕大腿穿过她双腿之间,寻找敏感的源头。

田丽抓住探入浴袍内的大掌,闪躲着他的抚弄。「龙恩!不行,我头发还没干!」

「再抱一下就好。」谢龙恩低下身子紧贴在她背后,逐渐硬挺的根部顶着她股间蠢蠢欲动。

熟悉的气息在肌肤上吹拂,无言的亲密感令她满足,拒绝的字眼说不出口,田丽深知她又将陷入情欲的网里。

「谁打来的电话?瞧你好象很开心似的。」

谢龙恩将田丽推向床沿坐下,健硕身躯挤进修长的腿间舔吻着她。

「嗯……我等一下要和朋友出去,可能会很晚回来,今天乖乖待在家里别乱跑。」

田丽张开嫣红的小口迎接他火热的舌,品尝他独特的气味。

挑开白色浴袍,沐浴后的肌肤透出淡淡粉晕,雪乳上布满水滴,艳红的端点更加令人垂涎,黑色耻毛遮覆赤裸的私密处,雌性独特的香气飘散其中。

「不行,再继续下去你铁定来不及出门。」田丽伸手阻挡敞开的欲望之门,娇喘提醒道。

对甜心毫无说服力的阻隔,谢龙恩不禁莞尔。他忙碌地来回啃吸丰盈双乳,粗长指头穿越女性的指缝在花径内撩拨,勾引出一道义一道蜜流。

「我没有力气站起来了,甜心,给饥渴的我一点精神动力吧!」

就在她尚未意会过来时,谢龙恩将她细长的大腿掰得更开,盈满蜜液的花穴显露在他眼前。

「龙恩不行……啊──」未说完的字句,让突击成功的舌头给中断掉。

谢龙恩埋首在馨香的穴口,吸取花径中的蜜液,喃喃自语:「好香!再一下就好了……嗯……好棒的味道,是我的……丽,摇摆臀部……快点……对!」

「别……咬那……啊──」

迅速脱下衣物,昂首的硕大蓄势待发,谢龙恩跪在床沿,拉开田丽修长的美腿围在腰上,硕长用力插进花径中快速抽送。

「啊──慢一点……」田丽受不住突然的进入,因为他实在太大了,她一下子无法适应如此超速的快感。

「甜心……噢-妳可以的……好棒,为我忍着点。」

他伟岸的身躯发了狂似的抽送,而她娇喘隐忍似的呻吟没有间断过。

「呜……嗯……」

舔舐滴落在粉嫩脸颊上的汗水,他今晚的确粗暴了点,没有多余的前奏让甜心欢愉就要了她。莫怪他雄性的街动,只要想到即将完成的大事,就忍不住要用行动告诉她。

「甜心!别咬住,我要听妳的声音,啊──」花径突然收缩紧紧束住硕长的男根,让谢龙恩畅快叫出。

田丽不甘示弱用女性的方法对付他。「你霸道……可恶……不可以……」

这个女人在向他挑衅!嗯,有进步。

田丽被他忽轻忽重的摩擦给逼狂了,兴奋的热流不断泌出穴门,白皙肌肤泛起淡淡晕红。

「轻-点……好棒……龙恩,我好熟……」

刻意夹拉凸起花核,谢龙恩诡计暗藏向前倾身,男性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根。

「龙恩……啊──我……」高潮的来临使得娇躯颤抖不休。

我的甜心、我的爱!谢龙恩在心里高喊。

「甜心……等我……啊──」他按住田丽小腹,让自己热烫的精液全数射进花径深处。

田丽虚软地躺在谢龙恩身下,红肿的穴口在余韵中酥麻不已。

「嗯……不行了……」

虽然双脚暂时使不上力,但谢龙恩心中却畅快不已。

「乖,睡一下。」他拉过丢在床沿的浴袍暂时盖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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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全身酸痛!腿问更是麻热……呜……纵欲的结果。

田丽疲倦得睁不开眼睛。

谢龙恩穿著整齐坐在床边,他的心跳再度加速,田丽娇嫩身躯欢爱后的红潮仍在,令人爱不释手。

「甜心?」

「龙恩,我好渴!」她在半梦半醒之间乞求。

我也是。

田丽无意识地翻身,露出欲望之门,勾起的长腿即使掩盖部分,但还是无法忽略私处的红肿,方才的擦拭、温敷只能舒缓激烈欢爱后的不适。

「我去厨房倒水,妳等一下。」谢龙恩清清喉咙,拉平丝被,把引人失控的部位完全遮盖住。

淡淡的男性古龙水气味飘散在室内,田丽缓缓张开眼睛,室内昏昏暗暗的,天花板上灯管已被调成柔和光线。拉开身上轻薄的丝被,一个钟头前激烈交战,深浅不一的红痕布满全身。

唉!她又骗了自己一次。

「醒了?」谢赌恩端着柠檬水踏进卧室里。

看他一身外出服,高大挺拔、俊逸帅气,充满魅惑的笑容每每让她迷失方向。等会儿,他要去幸福的另一方──在和她欢爱之后。

「时间来得及吗?」接过谢龙恩手中的温饮,她声音微哑地轻问。

他累着她了吗?为什幺甜心的神情很悲伤?

「没关系,时间还早。」

两人第一次在欢爱后不知道说些什幺,沉默成为此刻唯一的声音。

「今天回到家可能很晚,别等我,早点休息。」轻柔地服侍她躺下,谢龙恩宠溺地交代。

「哼!谁要等你啊。」田丽毫不领情地翻身侧躺。

哎呀!给她三分颜色竟然开起染坊来,可见他把甜心的胃口养刁了。谢龙恩快手掀开丝被,低头就往田丽圆臀大咬一口。

「啊──小色狼,咬我可爱的小屁屁。」田丽揉摸已留下齿痕的部位,蹙眉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谢龙恩扣住田丽,给她一个缠绵的热吻。

「错!我长大了,是一只大色狼。还有,记得我所说的话。」

「哼!」丝被下隆起成山,田丽把自己罩住,不愿看他离去的背影。

「我真的要走了,有事打手机,知道吗?」谢龙恩伫立在床边,看箸田丽赌气的动作,深深叹口气,连同丝被将她抱起,拥入怀中轻轻摇晃。

「对不起,方才为夫的太过粗暴,让小娘子委屈得想哭,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体谅为夫的街动。」

为夫?娘子?这个男人用字遣词实在是有够离谱。

「你要迟到了,快出门吧。」田丽隔着软被再次催促他。

谢龙恩不舍地放下馨香身躯。「乖,妳累了,好好睡一觉。」

「嗯。」

好不容易安抚住甜心,谢龙恩放心地离开,前往薛鸿志家中与他们会合。

聆听渐渐远去的汽电引擎声,田丽空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的艺术灯,如同没有生命的娃娃。

「田丽、田骏,快过来。这是谢叔叔、谢婶婶,还有他们的儿子谢龙恩,今天开始就住在我们家隔壁,你们以后要好好照顾小恩,知道吗?」田庆哲仔细交代一对儿女。

「好!」相貌神似的两姊弟异口同声,高兴的答应。

林美贤拉着田丽和田骏软软的小于说:「子君,他们好漂亮!」

「别被妳看到的外表所蒙骗,他们俩可是小天使与大恶魔的中和体,累煞了我和庆哲。」身为孩子的母亲,陈子君实话实说。

这种场面就属田骏最兴奋,拉着谢龙恩的小手频频摇晃。「好棒喔!我叫田骏,姊姊叫田丽,以后我们就可以每天一起玩了,明天再找我的好朋友小力让你认识。走,我们先到游戏室去,今天妈妈为你准备了好多东西,有吃的,有任天堂可以玩,还有一只和我们一样大的史努比要给你喔,是不是啊,姊姊!」

「嗯。」田丽笑呵呵地点头,她第一眼就喜欢这个看起来有些忧郁、腼眺的小男孩。

紧紧牵着漂亮姊姊软软熟熟的小手,谢龙恩回头看看父母亲,征求他们的同意。

谢镇豪微笑催促着儿子,「去啊!和姊姊、弟弟去玩。」

「走吧,姊姊带你。」田丽拉着他凉凉的小手,向二楼游戏室走去,活泼好动的田骏早已在阶梯上喜孜孜等着。

小小身子紧挨着如洋娃娃般的大姊姊,谢龙恩一双晶亮有神的眸子锁住她不曾离开。

「小恩,欢迎来到我跟骏的小天地,这里以后就是我们三个人的。」田丽推开和室纸门,微笑对着谢龙恩说。

和室里满是小孩的玩具与故事书,谢龙恩不停眨眼,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田骏吃力地抱着比他还高的史努比玩偶来到谢龙恩面前,友善地笑道:「小恩……噢,好重……这是妈妈亲手为你做的喔,你摸!好软、好舒服吧?」

接过沉甸甸的大玩偶,谢龙恩无声地流下泪。

田丽蹲下身子,为他拭去面颊上的泪水。「小恩是男孩子,要勇敢哦,流眼泪爸爸妈妈会担心的,知道吗?」

「嗯。」谢龙恩认真的点点头。

「来吧!我们现在只要烦恼,怎幺把妈妈准备的小点心吃完。」田丽顺手把纸门关上。

接下来,一阵阵儿童的嘻闹声从游戏室传出,乒乒乓乓犹如发生大战,楼下聊天的男女丰人早已习以为常,任他们去了,反正小孩天性好动,累了就会停止。

许久之后──

田丽拿出柜子里的小毯子,帮睡倒在小沙发上的男孩们盖上,在她正要离开游戏室时,背后的声音唤住她。

「丽,妳要去哪里?」谢龙恩揉揉快要起的眼睛,小小声的问。

「姊姊看你们睡了,所以想到楼下去。」

「不要离开,陪我。」谢龙恩伸出手臂,作出拥抱的姿势。

田丽叹口气,认命地抱起谢龙恩走向小沙发坐下。

「别再逞强,快睡吧。」

「嗯。」谢龙恩满足地趴在田丽的肩上,甜甜的、香香的,头发有着淡淡的花香味,闻起来好舒服喔。

他在田丽怀里调整舒适的姿势,小小双臂环抱着她不让她离开。「丽,以后我是不是天天都可以和妳在一起?」

「嗯哼。」田丽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目休息。

「一直到长大吗?」谢龙恩期待地抬头瞅着她。

田丽温柔抚着他捆柔发丝,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嗯,我们天天都会在一起,这样你可以安心的睡了吧。」

「一定喔!」谢龙恩聆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逐渐进入梦乡。

「一定。」

见面的第一天,田丽抱着四岁的谢龙恩,在游戏室中给了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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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惊醒,坐起身瞄向闹钟,原来她才睡了一个多小时。北部初冬夜里温度骤降,田丽用丝被将自己团团裹住。

好久好久没有作过小时候的梦了,时间彷佛又回到八岁那年,梦境最后停止在她与小龙恩的约定,如此清晰有如昨日才发生般,这……会是个征兆吗?完成两人口头上的承诺后,是否表示应该结束不属于她的依恋?田丽苦涩地想。

没了睡意,她决定离开温暖的被窝让自己清醒一下,套上衣物走出卧室,空气里还飘着男性古龙水的气味,站在门口好一会儿,走廊上光线昏暗,只留一盏小小的壁灯照明。她漫步到客厅的水族箱前停下,幽暗空间彰显小小多彩的水世界,水族箱里头红色鹦鹉鱼自在优游,水草上小虾兵们依旧不断进食。

这些小可爱是不久前新进的成员,龙恩不知哪来的兴致拉着她到台北市各大水族馆选购,回到家又强迫她一起加入造景行列,两人同心协力花掉一个周末假期,才将闷了许久的鱼虾倒进牠们未来的家。

当辛苦的成果呈现眼前时,他由背后抱着她满意低语:「好漂亮对不对?这些小东西可以让静态空间带点活泼的气息,以后再慢慢加入新的成员填满空间,这幺大的家就不会显得冷清了。」

是啊,她相信龙恩会达成他所说的。

自从无意间撞见珠宝公司那一幕之后,她就等着龙恩通知喜讯,好让两人暧昧不清的关系画下句点。只是他对她的态度始终不曾改变,每当他夜归时,不论多晚,总会兴奋地唤醒她,说现在、谈未来,再用无比的热情索取她掩饰不住的爱意,一次又一次的销魂过程中伴随低哑的爱语,久而久之,不禁使她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他最爱的女人。

然而看到他对于正积极进行的婚事,喜悦的神色表露无遣,她实在无法视若无睹,更无法说她不在乎,种种的因素都催促着她,是该为这段关系主动找个出口了。

或许,鼓起勇气离开龙恩身边,能让她有独立思考的空间来接受原先的关系定位。对她而言,造一切都需要时间与空间来稀释,淡化她心中的不舍及苦痛。

瞄向透出冷光的艺术钟,短针很快地又向前走一格,时间真的不留情。

昨日彷佛还在学生时代,催促着两个读书一条虫的小男生作功课,今天他们却已学业、工作各有所成,早就不需要她在后头鞭策。一路走来,他们三个人相互扶持、鼓励,不论课业、交友,甚至男女间不同的想法与态度,都是他们交换意见的话题。

唉!她又在缅怀过去,看来真的没救了。田丽失笑。

田骏人在高雄补习班教课,与他们相距有南北之遥,纵使如此却还时常打电话来哈啦一下,或者是寄封舞文弄墨的mail,不然就fax几道艰深难解的数学公武让人脑力激荡,偶尔还会收到一些俏皮稀有的玩意儿娱乐他们,她的小弟总是不吝啬和人分享他生活中的小乐趣。

但,过不久又将有一番新局面,是真正「三国」时代的来临,以后他们会各有各的家庭,可能不再像现在这幺亲密地结合在一起,不属于自己的……最终还是会离开。

「要编什幺理由才不会让双方父母起疑?」田丽喃喃自语。

那两对夫妻可是超级鸡应付,打破沙锅问到底是他们早已养成的习惯,唉!田丽为难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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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一定等很久。」田丽致歉。

徐世东绅士地替她拉开座椅。「别这幺说,临时打电话约妳出来我已经很不好意思,而且还在这样一个大冷天。」

今早起床后,和每个周休假日一样,只身在台湾上作的他,总是-个人品尝孤寂。三年多来,公事伴他度过无数个假期,也渐渐变成他的生活作习之一,然而今天他却不想碰公文包里的任何一份文件。

手持遥控器盲目地转换电视频道,一系列政治秀的报导在这三个月来令人厌烦,就当他要关掉电源时,新闻主播说出一个熟悉的名字,令他好奇地等待播出画面,不出所料,相同的名字却是另一个艳丽的女艺人。

倏地!

他跑进书房,翻开名片夹找寻印有「田丽」字样的名片,翻转过来,背面一组飞舞的阿拉伯数字横示在上头,这是几个月前在钱老办的聚餐上,田丽亲手交给他的。

盯着它发呆,打与不打在心头相互拉锯,最后,他拿起电话拨打名片上的号码。

「我还得感谢你让我有理由出门活络筋骨,要不然现在我可能又去睡回笼觉。」田丽解下身上的御寒装备,放置一旁。

「先点些东西喝,暖暖身子。」

目送亲切的服务小姐离去后,田丽才调侃徐世东说:「这位大哥,你不会是无聊到不行才想到小妹我吧?」

「有那幺明显吗?」他睁大眼睛。

田丽倾身在他面前摇摇手,依她对他的了解,除非不得已,不然他不会麻烦人家,尤其知道她是个有男朋友的女人。

「开玩笑的啦!我曾经告诉过你,如果想找人聊聊天就打电话给我,所以才猜想可能是这个原因。」

「妳男朋友会不会不高兴?」

「放心,他……今天有事。」田丽眼中快速地闪过痛苦。「再说,我们都尊重彼此的社交生活。」

「只点花茶?」徐世东看服务生只端来一壶茶与杯组。

田丽斟着香气迎人的花茶,愉悦点头。

「她也是一样……喜欢在大冷天里,泡壶香香的玫瑰花茶,赏着窗外的雪景。」紫色花办在透明壶中浮浮沉沉,勾起徐世东遥远的记忆。

「你女朋友?」

「曾经是。」

田丽想了一下又问:「介意谈论她?」

那段往事对徐世东而言已变得模糊,这天下午,他打开尘封已久的心情故事,对着一个同样喝花茶的小女人,道出鲜为人知的故事……

看着田丽随着故事片段,重复的点头、摇头,他忍不住问道:「妳在表演默剧啊?」

「好事多磨,台湾乡土剧都是这样演的。」

「好事多磨,理当是有完美的结局,却不适合用在我身上。」望进杯中,徐世东盯住里头的倒影,彷佛透过影像可以看见当日的自己。

「你们平静地分手?」田丽问道。

「嗯,对方的家世背景比我好太多了,让我放手的主要原因,则是她对我已经没有爱意,只是我单方面不愿承认罢了。」徐世东自嘲。

「你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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