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阴魂释放人血并不多见,阴山一脉基本上都是这么一个操作。
这种方法很是阴毒,灭绝人伦。
因为只有活人濒死那一刻的血才能够附着上去,死气跟阴灵的气息相匹配。
就连我们骨雕师都不会用活人的血去给阴灵反哺,即便是我做灵血骨雕也只是用死人的血或者是动物身上的。
一瞬间这人血灵兽变的巨大,有四五米高,看上去跟庞然大物没有什么分别。
关键是在巫的作用下,死灵竟然被赋予了生命力。
“好家伙,这货比阴山道士还要狠啊!”
崔斌忍不住感慨了一声,他表示小老头已经超越了当时的孔三。
“阴山道士?”
很显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小老头满是不屑,他反问崔斌那种低级货色跟自己比有什么可比性。
这句话确实没错,阴山道士只不过是巫的分支,甚至可以认为他就是由巫演变出来的。
而巫象征的是传统的术士,那样的超存在阴人在现在并不多见,甚至连鬼见了都得愁。
“你们的目光太短浅了,今天你们会死的很惨!”
巫冷冷盯着我们几个人,他开始打坐念咒,我看到这些灵兽的身上竟然散发出猛烈的鬼气。
这是我始料不及的,要知道他在经受过血液的洗礼之后根本不可能在沦为鬼物。
“封哥,你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崔斌忍不住推了我一把,他看到我发呆的样子很是诡异。
我告诉他如果这些个灵兽再次沦为鬼物的话,恐怕大罗金仙来了都没有办法去应对。
“当真这么惨吗?”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真就是这么惨,我并不是骗你,我怕你没有认清楚情况。”
说着我赶忙用小骨刀划开手心,这个时候开始将鲜血蘸取在骨料上。
看到我的动作,小老头笑的更是合不拢嘴,他很大声的反问我到底是不是被踢坏了脑袋,这样的馊主意都能够想得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使劲雕琢着手里的骨牌。
“怎么,现在还想搞什么手段吗?”
小老头冷哼了一声将鬼气再次释放了出来,他是巫自然能够调动天地之间的鬼气。
这么一瞬间我看到老关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死灵已经不能够称之为灵兽了,现在应该是鬼物。
鬼物的力道很大,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抗衡,甚至连胡闹的嘴里也流出了鲜血。
保家仙的声音已经压制不住这些能量,他还在保持着吹奏的动作,此时要是停下来恐怕我们都要全部交代在这里。
“我跟你拼了!”
崔斌抓起地上的铁锹冲了上去,他只是一个凡人,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下一秒便被狠狠的击倒在地。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一切都跟我们想象的轨迹相左。
“看着你的兄弟一个个的因为你倒下,我都替你看不下去,如果现在你们选择离开,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小老头说的很直接,意思是如果我们这么继续下去肯定是会没命的。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面临选择,究竟是离开保命还是继续死磕下去。
“封哥,跟他干,我们就这样怎么出去,别扯了!”
老关揉着心口朝着我吼道,我看了看身后的周末,他的年纪最小,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知道犹豫就好了,没有人愿意替你承担后果,更何况他们只是普通人,你觉得拉上一群人陪你送命很仁义吗?”
小老头不断的讥讽我,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数落我,很显然他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
我没有理睬他,只是慢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盒烟,然后自顾自的点上一根。
反正在他没有下命令之前,这洪水猛兽是不可能发动进攻的。
“我不可能罢休的,所以你不要白费力气了!”说着我将香烟猛地弹了出去,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失手,更何况被我吸的通红。
滚烫的烟头穿过死灵的躯壳朝着小老头的面门砸了下去,我顺势拔出小骨刀刺了上去。
这一刀顶在了对方的眉心上,鲜血已经流满了我的手掌。
很明显我赌对了。
“你还真的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小老头很是无奈的说道,他本以为我会用阴术跟他较量到底。
“这里死灵太多都能够为你所用,要不然我们换个地?”
我冷哼了一声回应道,如果是聚阴地的环境下,我并不可能输,他也知道在那里跟我动手很是吃亏,所以就没有多事。
“走吧?”
我笑着将示意崔斌将老关扶起来,我们就这么直接的朝着目的地慢慢的走去。
这些阴灵在小老头受伤的时候全部消失,因为对方的鲜血流出来了,他的血就是破解整个巫的最关键因素。
我自然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铤而走险一次。
约莫一公里的路程,我们足足走了有半个小时,因为队伍有伤员,加上这小子的不配合。
大概是吃定了我们不能够动他,所以一路上没少给我惹麻烦。
最后我将一截骨牌塞进他嘴里的时候,他才乖乖的摆了摆手表示全部按我说的做。
这里的陈设跟先前去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同,虽然没有浓郁的血腥味,不过能看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又是一个万人坑啊,石头被吹了这么多年,血液早就沁入了。”
我指了指一旁的墙壁说道,这上面暗红色的痕迹恐怕一直延续到石头的缝隙里。
“是啊,到底这里发生过什么,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小老头笑着将骨牌吐了出来,他很是得意的说道。
下一秒老关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拳,这老小子再叫嚣恐怕这辈子是没命了。
“我告诉你,让你活着只是带路,现在路带来了,没有你我们也照样知道真相!”老关说着又给了对方一个大嘴巴。
做完这些他捡起地上的骨牌准备作势塞进对方的嘴巴里,不过下一秒倒是停住了。
“封哥,我觉得有必要把这小子的牙齿全部拔出来。”
说着他将骨牌重新递到了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