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结局吗?
虽然有点可惜,我还没有亲眼见到仇人的死亡,可是鸣人,或许这样……就很好吧。
你追逐著我,我追逐著他,就这样,可以停下来,停止了。
我伸出胳膊,触到了他的指尖,风从掌心狠狠的吹过,把属於他的温暖也慢慢的带走。
“鸣人,我和你约定,佐助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真的。”
或许曾经有过许多约定,想遵守的,却只有这一个。
晚了吗,或许是,但如果有下辈子,我宁愿我是喜欢你的星落。
还有,鸣人,我的愿望是,和你去同一个地方……
“呐……我早就知道……只有佐助的眼睛,才会这麽温暖……”
风吹来他低声的有些小小得意的嘟哝,我不由想起不久前他撇著嘴说过的话:
他说,佐助的眼睛更漂亮,写轮眼是温暖的红色。
原来不是红色,原来不是写轮眼,只是因为,那是只有我才拥有的温暖……
“禁术。散魂破!”
宇智波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落井下石麽?
我听见空前的爆炸声,一股巨大的气流卷住了我,骨头架子仿佛要被生生的拆开,我看了一眼我和鸣人的手,我依旧抓著他的手指,只有这里,不会被任何东西拆开……
是的,就这样,紧紧抓著。
鸣人,鸣人。
念著他的名字,我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我想他也会念著我的名字,安心在某个地方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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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对不起大家,本想10就完结的,没想到不会写打斗的某sa废话了一篇还没写完……一定尽快结……真的不远了,表PIA我啊,哭……
11.
“呐,佐助,要是报了仇你会做什麽呢?”
我看著阳光透过云的缝隙掉在他脸上的光彩,竟然有一点淡淡的粉红。
“那麽你呢?要是你当了火影,你会做什麽?”
他慢慢转过头,傻傻的朝我笑著,天蓝色的眼眸里倒印著那个想故作无所谓的我,他说:
“我们……”
起风了吗?
没有。
可是鸣人,为什麽我听不清楚你说的话?
你说,我们……
我们……会怎麽样?
睁开眼睛,满身的刺痛。
如果死了,肯定不会这麽痛,我有些自嘲的想,忆起昏迷前的种种,我下意识的握了握手,还好,在,鸣人的手我还没有放开。
我安慰的顺著胳膊向他望去,他蜷缩著身子,金色的头发分散在脸上,眉头轻轻舒展著,象个进入梦乡的孩子。
能够一起活著,也……很好吧……
我轻轻舒了口气。
警惕的抬头寻找零还有宇智波鼬,却发现了几片衣服的碎片,还有宇智波鼬疲惫的身影。
“你们走吧。”
他如是说。
应该是,软弱的你们不值得我杀吧。
我冷冷的看著他,不过也只能是看著,满身是伤的我们,即使他疲惫不堪,还是什麽都做不了。
应该是他灭了零,能够在这个时候下手,大概是处心积虑很久了,我猜想零是想趁九尾爆发除掉所有的手下再乘机夺取九尾,妄图成为独一无二的最强,以前听说剥离尾兽一个人是无法做到的,而今看来,零不过是打著这个幌子,防止有人乘机偷袭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後,不过这一次是朱雀而已。
很早以前,就曾为了要变强而杀了家人的他,并不让人惊讶。
可鸣人这样的拼命,又换来了什麽?
──我们太弱了,即使再怎麽努力,换来的终究不过是颗棋子的命运。
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去扶鸣人。
鸣人,我们走吧。
一切都够了。
我恨,可是大概我永远也报不了仇了,只能这样没用的恨著,直到……
直到有天我或许能慢慢忘记。
我伸手拍在他的脸上。
鸣人,起来啦。
你看我什麽忍术也不会都活蹦乱跳的,你不总说自己很厉害麽,还躺在地上偷懒。
他闭著眼睛,好象没听见。
这家夥,给他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吗?
非要我叫你吊车尾你才肯乖乖的跳起来吗?
他还是不动。
我有些恼怒的用力掐他的脸,可是一看见他没有忧愁的睡的很安稳的样子,就不忍心用力,指尖只是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替他抹去脸上的血污。
其实……真的……
鸣人,对不起,让你这麽累……
好吧,我……等你醒过来。
醒过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佐助君。”
这次换成了鬼魅般的声音。
我几乎都忘了他,那个一直站在暗处的人,论阴谋,谁比得上他,他又如何肯放弃这次绝好的一箭双雕的机会。
“我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哟……”
尽管背对著声音的源头,我知道那本应漆黑的眼眸如今必定泛著金色的冷光。
“弟弟,你……”
不出所料的属於宇智波鼬的惊愕之声。
弟弟?很遥远的一个词,如果没记错,他总是喜欢在前面加上“愚蠢的”三个字。难道这次惊讶的连这个习惯也忘了麽?
转过头,我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那你就履行约定吧,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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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可是佐助君,约定似乎要改改哦。”
大蛇丸细长的舌头兴奋的扭动著,这是他耍花招时的习惯,我却感到一阵战栗。
“你想怎麽样?”
我尽量不让他发现我的惊慌。
“很简单,你先杀了漩涡鸣人。”
果然……他才是最後的赢家吗?
“你放心,我肯定会杀了宇智波鼬,毕竟,他也算我得到天下的一个障碍麽……不过,先得要托你的福,让我得到万花镜……”
这句话我绝对信,只要能最强,必然会扫除任何一个威胁。
“呵呵,你看,我连武器都给你带来了哟……佐助君……”
咚的一声。
一把匕首砸落在面前,刃尖扎进了土里,大蛇丸的脸印在匕首上,显得无限得意。
我记得这把匕首,那是木叶贪生怕死的长老们托付给我用来杀掉鸣人的武器,它应该静静的躺在我们家的某个角落里,上面蒙著厚厚的灰尘。
原来……一直是被监视著。
本以为曾经扼住过命运的喉咙,到头来却只是一场属於弱者的梦。
“你是佐助?”
写轮眼红的要滴出血来,宇智波鼬显得很惊慌。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所有走过的路能在回头吗?所有惨死的人能活过来吗?
而鸣人……
大概是见我久不行动,大蛇丸又不耐烦的加上了一句: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本来就是一体,你杀鸣人和我杀鸣人的效果,是一样的……”
我知道。
这是最後的机会。
一无是处的人唯一的能够实现执念的稻草。
可是鸣人……
我又一次端详著他的脸。
他还是那样沈沈的睡著,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麽险恶。细看,嘴角还挂著浅浅的笑,或者,梦见了快乐的事情吧……
他这样的表情在说什麽?
他说,我们……
我举起了匕首。
对不起,鸣人,我放不下仇恨。
我是想忘记,可是在我想忘记的时候最後一个机会又跳了出来。
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办?
呵,别担心,我不会说你不懂得父子之情不懂兄弟之意,我知道你明白的,我的痛苦我的煎熬你都明白,我说过,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这是属於我们的约定,放心吧,我会遵守的。
可是,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脸……为什麽这麽安详……
刀光闪过。
匕首准确的扎进了他的心脏。
握住那匕首的是我,流著血的是他。而他没有任何的挣扎,依旧安宁的象个熟睡的孩子。我松开手,看著那上面似乎还温热的他的血,想起最初那个噩梦,原来很早以前我就梦见了,满手的鲜血,只是我不知道,那属於我最喜欢的人。
现在,鸣人,我正抱著你。
曾经干净的金发虽然沾满了血迹,但还是那麽耀眼,我还能闻见你的味道。
对不起,鸣人。
不要怪我。
可是,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脸……为什麽这麽安详……
连一点痛苦都不想让我看到吗?
真的是你呢,爱逞强的吊车尾……
我听见大蛇丸得意的笑,然後他叫嚣著说宇智波鼬终於可以不用惧怕你的万花筒了,我知道将会发生什麽,我听见了结印的声音,我听见了水遁土遁天照还有月读,我的嘴角微微上扬著,我听见了结局向我冲过来。
“怎麽会……这样……我竟然……破不了……万花……镜……”
“佐助……为什麽……”
我笑了,我看见大蛇丸的剑扎进了宇智波鼬的心窝,而宇智波鼬的天照烧透了大蛇丸,我放声大笑著,直到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从眼里落下,掉在怀里抱著的人安详的脸上。
鸣人早就死了。
从我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在我用匕首刺他的时候,他已经去了别的地方,看他的脸,不痛的,他一点都不会觉得痛。
只是,对不起,我在你身上弄了这麽大一个窟窿。
你一定会原谅我吧,鸣人……
“佐助……我的弟弟……我和你说一个故事……”
我不听,我不想听。
鸣人,你知道吗,我报了仇了,你记得不记得你问过我报仇後要做什麽,你还对我说,我们……
“全族的人……是零杀的……我根本杀不了他……我只能那样来刺激你活下去……让你变强……又怕你知道真相会克制不住……我……保护你……这几年……我一直在等待杀零的机会……”
我不听,我真的不想听。
那是一个让人笑不出来的笑话,我不明白既然这麽不好笑还有人要那麽大声的说出来,鸣人,你也觉得吗?
真的……不好笑,一点……也不……
原来我活在一个善意的谎言里,原来我追逐的一直是虚无的仇恨,原来我要杀的是护著我的亲人,原来……原来身为弱者的我们就这样被戏弄著,象扯线木偶一样演出著一场场悲剧……呵,鸣人,你说,这是不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呢?
不过,不要担心,没关系的。
心口的地方,早就在你离开的时候被掏空了,剥离了仇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真的,不会再痛了。
“佐助……你要去哪里?”
我抱著鸣人,往前走著,把痛苦的呻吟声还有呼唤声统统抛在後面
宇智波鼬是谁,大蛇丸是谁,零是谁,而佐助……又是谁?
我只知道我抱著鸣人,那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有一个约定要履行,我和他拉过手指,说好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我要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他在等待。
呐,等我们再见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叫我星落,鸣人……
即使再软弱,我也想当只喜欢你的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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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哦,的确是END,我知道我不HD,但我就是结了,汗,又是草草的,请……大家PIA我吧……
考虑写个番外,同意我继续胡写下去的大大,请留言哦^^并且准备好新鲜的番茄扔我……饶了我吧,我不喜欢砖头啊TOT
关於两个梦。
最开始的那个梦应该是佐助梦见了灭族时候的场景,而满手的鲜血麽……算是预示?
末尾的梦,佐助梦见了鸣人,可以理解成,那个时候鸣人就已经离开了吧……算是鸣人离开的暗示。
关於兜……那个眼镜让他出来做什麽,还有木叶还有宁次,还有大蛇丸和鼬有没有死……如果要写他们的话……那……番外……
再次感谢各位看文的大大,谢谢你们的鼓励还有建议^^非常感谢^^
番外
护额
鸣人嘟哝著嘴,脸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眼睛湿湿的好象要哭出来。
“混蛋佐助,那是我先找到的,快还给我啦!”
两只手背在後面,紧紧握住一个蓝色的东西,甩了甩落在前额的几缕发丝,佐助想装出不屑,但是又掩饰不住眼里的笑意。
“才不,能打得过我才给你。”
被某个词深深伤害到了自尊心,鸣人狠狠一拳砸去,用力过度的结果,是和某个混蛋一起滚落到草地上,细细的嫩嫩的青草的芳香沾满了全身。
不经意的,那个蓝色的东西从佐助的指间滑落,闯进我的眼眶里。
一抹……破旧的护额。
想起了……一个人。
有一个人曾经抱著这个护额思念了三年。
有一个人曾经收著这个护额想念了一生。
我伸出手,抚过碑石上那个小小的名字,幻想著同样用手抚过他的头发时,会不会也象这样拥有著轻柔而又怀念的触感,只是,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了,我从来没有勇气伸出手,更没有勇气捻住那一缕金黄。
我只是个爱做梦的人,任凭自己在梦里编织著不切实际的东西,当现实向我招手的时候,我总是犹豫著不敢向前,一次又一次,总有理由让我就这麽陷在梦里,当所有的往事都浓缩成碑上这一个简单的名字时,我牢牢抓住少年时代的口头禅安慰著自己,这,便是命运。
虽然他曾经朗声对我说,命运,是可以去改变的。
虽然看著他居高临下的那张脸,我曾经眩晕的想,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可是如今,我只看见这块所谓英雄的慰灵碑上,满满的都是命运嘲笑的痕迹。
我想,我们都太弱了。
即使拼命过,幻想过。
常常想起小心翼翼的站在那个小屋的门口,转弯抹角的问他有没有喝过期的牛奶,想起那个醉酒的夜晚即使很想借给他自己的肩膀却违心的看著他走回家,想起他受伤的时候尽管满心的不舍和无奈但还是粗暴的用铁链将他拉走,想起有人将结束他的生命愤怒悲伤的心情迸发出来也只是帮凶般的默许,想起他坚定的拉著另个人的手离开时,前言万语涌上心头但脚却象生了根一样不听使唤……
想起某个夜晚因为喜欢而飞扬的心颤抖著向族长述说自己的感情时,那句冰冷的击碎了所有热情的话语:
“你是日向家的人,这样的感情,永远没可能。”
没可能。即使拼命过,幻想过。
多少次想从那双蓝眸里找寻自己的身影,而那里藏著的永远是别人。
有一天那个人死了,我曾经庆幸,可是另个人又住进了他的眼睛里,让我尝尽了嫉妒的味道。
我嫉妒那个一无所有的人,他可以无所谓的笑著把他拥抱入怀,可以轻松的和他直面生死,可以不在乎大家的目光去他等著的地方,而我只能胆小的缩在自己的梦里,梦见自己的欲望。因为我不是一无所有,因为我姓日向,因为我称为父亲的人说,你要成为日向一族最强的男人,因为我放不下属於我的,所以我只能永远站在他的身後,做著不属於我的梦。
即使拼命过,幻想过,也没可能。
他走了,被我还有无数的人逼走的。走的时候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我始终不知道,我在他的眼里是个什麽角色,我依旧过著自己一成不变的生活,训练、出任务,直到有一天宇智波一族最後一个人回到了村子,带来了他最後的消息。
死亡。
很简单的两个字。
而我在木叶平静的街道里狂奔著,眼泪滂沱。
晓灭亡,大蛇丸死亡,宇智波鼬回归,药师兜接管了音忍。
再残酷的战斗只用几句话就能带过,就好象再珍惜的生命,命运也能轻松的带走一样。木叶的长老们很轻易就相信了宇智波鼬的故事,却顽固的不肯把他的名字刻在慰灵碑上,直到五代目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才终於肯给他一个小小的位置。
就这样,他成了我指尖抚过的字迹,年复一年,听著五代目苍老的声音对他说对不起……
记忆中的一天,我遇见了樱色头发的少女,她带著我去当年七班常去的地方,指著那棵盛开的樱花树,她说,就在那里,她看见他靠在她爱的人的肩膀上。她就这麽痴痴的看著,甚至不知道有眼泪落下。
我想起这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子,於是我微笑著说,嫁给我吧。
只是因为,那是他曾经喜欢的。
多年以後我有了两个儿子,我给其中一个起名叫鸣人,而另一个,她管他叫佐助,都是我们各自爱著的人的名字,就这样,能够大声的叫出来,响亮的叫一辈子。
而他们的性格也如此的象他们的名字,重复著曾经的过往。
鸣人,佐助。
握住那个护额,那是鸣人最宝贵的东西,如今成为我的。
他用来想念佐助,我用来想念鸣人。
佐助,鸣人。
转身想叫住那两个仍然在草地上打的不可开交的小鬼,宇智波鼬出现在面前,他总是过来擦拭“鸣人”旁边的那个名字,尽管已经有很多人不记得这个曾经是一片空白的少年,但是我还记得那蓝发黑眸的少年牵起鸣人的手时坚定的表情,那是我羡慕的嫉妒的也知道永远追不上的。
“记得要幸福,弟弟。”
他轻轻的说著。
他说,弟弟。
弟弟。
我的心突然透彻起来,早该想到,为什麽会昏倒在木叶的边境,为什麽会义无返顾的和鸣人站在一起,星落,那个陌生的面孔,骨子里的灵魂竟然就是曾经的冷酷无情的人。
即使失去了肉体,潜意识也要回来,回到他的身旁吗?
即使是死亡,也可以把名字刻在他的旁边,这样永远的看著他吗?
原来……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只能站在他们的身後了……
终於明白,离别的那一刻,鸣人的表情会是那样诧异还有惊喜。
也终於明白,鸣人的眼睛里,为什麽永远也不可能有我的身影。
原来一切……
“佐助,鸣人,我们回家吧。”
我恍惚的往前走著,甚至忘记了跟在後面的孩子,而那抹蓝色的护额,被遗忘在它应该呆著的地方。
……都不属於我。
“呐,佐助,你慢点走啦,我追不上了。”
“大白痴……把手给你。”
“不要放开哦。”
“不放啦。”
“一定?”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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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写了好久,恩……本来想写鼬樱的,结果,呃,舍不得鼬GG的说,还是宁樱吧,其实……都看出来了吧,隐的是宁佐鸣。
最後一段,不管哪个意义上,都是佐鸣。不要和我说什麽兄弟- -+
加上番外,所有的正式完结。
一直认为佐助的仇恨太深了,即使从大蛇那里回来,也没准会再次伤害小鸣,除非,让他的爱加深,所以我让他再一次喜欢小鸣,让他再也不能完全被仇恨冲昏头脑。
如果说为什麽佐助还要在小鸣身上捅一刀,不要忘记,他还是佐助,仇恨始终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只是那个时候的他,由於小鸣的死,已经麻木了。麻木到没有什麽心理活动了(众:分明是你想偷懒!)毕竟一起死和醒来发现对方去了另个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麽……
希望是个有著比较圆满结局的悲文,也希望点题的人,我佐鸣吧的朋友团团能够喜欢。
再次感谢到这里来看文的各位大大,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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