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赫在。”这声音虚弱得赫在怀疑是不是东海发出来的,但看着眼前这个小子,一脸的惨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才意识到好像要撑不住了。
那最后的一仰头让东海看清楚了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李赫在,但也正是这用力的一“仰”,让本来就疼得不行的头受到最后的冲击,这个人就这么瘫倒在了李赫在坚实的怀了。
东海知道这个叫低血糖症状,按照课本上的说法,得喝浓糖水,如果是较为严重的话,得静脉注射葡萄糖。
知识就是力量,但对于这个已经毫无知觉的人来说,也是废话一通而已。
只是依稀记得,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着“东海,怎么了?东海!”
半夜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眼睛一时还适应不了黑暗,慢慢让自己清醒一点,没什么特别的不舒服,就是头有一点点晕,不过奇怪为什么腿上很重。
大概可以看清是一个人的轮廓,倒在自己的腿上。
这里是?是李赫在的房间!?
就是那个所谓有洁癖,然后又自负得不得了的李赫在的房间?
只记得刚才被个女人骚扰,然后就逃出来,接着头晕,眼前一黑,晕倒了。
不对,眼前一黑之前,还是有看到什么的。
是什么东西呢?
“东西”?让李赫在知道,估计要气绝。
不行了,还是没有力气,浑身沉沉的,迷迷糊糊中,东海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可是就到了大天亮。
眼睛睁开,发现腿上的那一堆“东西”还在,心里就觉得堵堵的,就是这个人害得自己差点惨遭“他人之手”,差一点点就“贞洁不保”。
不对!就算不离家出走,没碰到那个恶心的老板娘,在家呆着,也不好说“贞洁”能不能保。又不对!李东海啊李东海,你真的是做了两天的少爷就忘了本了,什么“家”,别想这么多了,还清债务赶紧走人才是真的。
想到要还钱,东海便急急忙忙搜寻着自己这几天辛苦赚来的“工资”,哪里去了呢?自己赚的第一笔钱啊。
慌乱也没有用,浑身上下还是没有力气,只是不停地扭头,稍微动着身子往四下看。
我的信封呢?
里面有钱啊!15000啊!!
“嗯,你醒啦?”
一阵不小的骚动,没找到自己的“血汗钱”,倒是把债主给弄醒了。
“你别乱动。”赫在赶紧站了起来,摸了摸东海的额头。
东海嫌恶的撇撇嘴。
“你这两天到底做了什么了?搞成这样。”
想说话也没有什么力气,何况还得组织一下语言,只是觉得心里憋屈。
“看你弄得自己低血糖还打吊瓶的”
“嗯?”东海只是想到这个该死的李赫在,居然虐待自己,往自己身上扎针!
“居然还给我发高烧出状况。”
发烧的人你都不放过,还在这里摆张臭脸。东海心里又酸了一小下。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会急急忙忙逃出去,想着赚钱还给你吗?你都不知道我多想离开这里!
想到“还钱”,东海赶紧又扭头找东西。
“你在干什么?”
“我的。。。”一口气话说不完,赫在倒也耐心等着下文。
“我的。。我的那个。。信封。”
“信封?”
“对,信封。”
“就是这个?”赫在随手从床尾拈来一个淡薄得不行的信封,只不过有点皱。“昨天晚上回来你就抓着不放,到底是什么宝贝?”
东海躺着的身子想要仰身去拿,却爬不起来。
“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擅自打开信封,里面也就寒碜的两张钞票,在他李赫在少爷眼里面,根本就不算什么。“我还以为,原来就这个啊?”
“哼。”
“哼什么哼?”赫在好笑地看着东海,也不知道东海这会儿闹的是什么脾气。
“还给你。”也许15000实在少得可怜,东海说话的声音也不及刚才那个“哼”来得大声。
“什么?”赫在饶有兴致地坐到床铺边沿上,低头看着还躺得笔直的东海。
“我说,这个还给你。”
“这个?”赫在指了指那两张薄薄的纸片,又对准了自己。“你说这个还给我?”
“嗯。”显然气势又下去了一点。
“还我什么?”
“就是。。”声音越来越小。。“那。。4000万。”
“哈哈。。。”赫在好像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差点接不过气来。“你也知道是4000万啊?那这个给我做什么?”
故意死死看着东海。“做利息吗?”
东海撇过头去,也觉得自己丢人,但怎么的也是自己这三天来辛苦赚的,而且差点,差点就。。。
“喂,你怎么了。”
“。。。。”
“喂”看东海倔强的不把脸转过来,赫在就突然恶趣味徒增,有双手努力把东海的脸给摆了过来。
哇,小脸哭得稀里哗啦的,这是什么状况?
“那个,你哭什么?”有点慌张的赫在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头还疼?”
“还是这两天受欺负了?”
“别哭了,哎呀我说别哭了拜托。”
不知不觉口气也软了下来,看着东海眼泪花花直掉,赫在心里也像有些什么东西纠结在一起一样。
“那个,好啦,我接受你的还款好了吧?那你就还欠3998.5万哦,不用急着还。”
“好了好了别哭了。”手忙脚乱的用手抹掉东海脸上的泪水,谁知道越抹越花。
“好好休息,病好了就去上课吧,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
意识到也许自己那天真的做得太过分了,赫在放下一句不太糟糕的安慰,就转身出房,让下人弄了点吃的给东海。
睡睡醒醒的又过了一天,东海身体好得挺快的,可以上学去了。但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霸占了李赫在的房间,那他晚上跑哪睡去了?
在书房打了个喷嚏的李赫在,总觉得怪怪的,谁在想自己吗?
“李东海!”
“啊?,哦,哈哈”
“哈你的头,这几天怎么都没有来上课?”
“那个,嗯,嗯,生病了。”始源看到多日不见的李东海大班长,赶紧上来“咨询慰问”。
“我当然知道你生病了,不过怎么一病这么多天,是不是男人啊你?”
“啊?你知道我病了?”
李东海同学显然脑子有点短路,要不是请了病假,自己怎么可以“无故旷课”这么多天,还安然无恙地回来做他的“大班长”呢?
“好点了吧?”
“嗯,谢谢”对有天笑了笑,再看看旁边的始源,好像少了几天前的凶相,疑惑地在两人的面孔之间扭转着头。
“哎呀,你别看了啦,你朋友就是我朋友嘛。”始源尴尬的笑笑,觉得什么被揭穿一样。
“是我,我们成朋友了。”有天看着东海,“都很担心你啊,话自然就多了。”
“虽然我觉得他还是蛮讨厌的,但是作为朋友的就多包含容忍了嘛,谁叫我比较大度呢?”
遭到东海和有天白眼的始源,悻悻地坐回原位。
东海觉得这两天自己未免过得也太好命了一点,当然这指的是“待遇”,而非身体状况。之前的病好多了,只不过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虚弱,本来就不是什么较贵的身子,被李赫在的人参鸡汤啊,鲍鱼汤啊,莲子猪肚汤啊有的没的整天一直灌,也灌得轻飘飘的了。这人啊,该用什么养活就不要太矫情。这就是东海想的,他是“穷酸”人,还没指望什么时候可以还清欠款呢。
刚去学校上了两天的课,就遇到周末。
“嗯,那个。”
不知道赫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的,东海几天没上课,虽然说高材生一个,但硬生生空了几天的课程,也难免趁着今天是周日,好好恶补。
“什么?”
“今天天气不错。”
东海这下倒好,连应都懒得应,低头继续写练习。
人总是抓着一点好处就往上爬,东海自己可能也想不到自己这时候正依赖着李赫在最近的“转性”而得寸进尺。
对李赫在也是爱理不理。赫在就纳闷这到底谁欠的谁?
“你就不能看着我说话吗?”
“我就没有话要说,为什么要看着你。”
赫在已经很耐住性子了,只是很不甘心地翻了一下白眼而已。“今天周末,要不要回孤儿院玩?要就赶紧起来,不要就算了。”
像念经一样不情不愿地把话放下,就转身要出书房,身后“腾”的一声想也知道是“引诱”成功。
“等,等我一下!”
拿背对着东海的赫在,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你就穿这样回去?”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校服嘛,不是每天都这样穿,今天哪里让李赫在碍眼了呢?“换一套。”
“为什么啊?”
“我说你老穿这样自己都不觉得难受啊?换一套换一套。”
数分钟之后,看着李赫在皱眉头的样子,东海就知道即便是“换一套”,也讨不到半点喜欢。头低低地看着自己刚换上的有些年代的白色衬衣:“我就说没有必要换。”
“你的衣服都是照着校服的样子买的啊?我不是给你买了很多衣服吗?换,赶紧换。”
“这样就好了。”人都寒酸成这样了,穿什么还不都是一个德行,东海非常有自知之明,明白就算是戴了皇冠,丑小鸭也不是白天鹅。
“哎呀,天气好像突然不太好了。”
“可恶。”低低的嘟囔了一声,东海转身要回去换了衣服,那些光鲜体面的漂亮衣服,商标都还没有拆呢,当时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要穿赫在给他买的衣服,不过东海是聪明的人,明白“见机行事”,懂得变通之理嘛,所以以“穿李赫在买的衣服”为条件,换取回孤儿院一趟“娘家之旅”的好事,也不吃亏。
自己想着都想打自己的嘴巴,什么“娘家之旅”,混蛋!
“东海哥!!!!”
远远就听到焕号的声音,从院门口一路飞奔过来。“东海哥!你总算回来看我了。”
“呵呵,都怪哥哥不好。”
“在学校住得习惯吗?”
“习惯习惯。。。”忙着敷衍焕号,也没有发现李赫在一旁的坏笑,今天是李赫在亲自开车送东海回来的,名义是“了解学生家庭状况”。
孤儿院的小孩子一群拥上来,弄得两个大男生差点站都站不稳。院里面的阿姨看是东海回来了,高高兴兴的也出来迎门,就像是接考取了状元的儿子一样高兴。
“东海啊,考得怎么样啊?”
“啊?”
“不错不错,很替学校争光啊!!”赫在趁东海还在发愣之际,赶紧打了圆场,要知道这小祖宗可害惨他了,那几天院里恰巧联系东海,问问学习情况,怎么知道东海手机接起来的却是赫在,赫在只好说,东海代表学校去参加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了,手机不能带如封闭式考场,就由带队的老师保管着。
赫在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应变能力。
“哥,吃饱了要多运动!”淘气的焕号觉得无聊,两个大哥哥留在院里吃了晚饭后,就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小孩子难免喜欢热闹,就吵着要玩游戏。
东海当然宠溺的答应了。“玩什么好呢?”
“警察抓小偷啊!”
“好啊,那谁是警察呢?”东海饶有兴致的问着,这不废话吗,集正义于一身的东海,和他们玩了几个念头的这个游戏,都没有当过小偷。
只不过李赫在就觉得太无趣,一个大男人跟小孩子瞎闹什么,也就充当了旁观的角色。
东海活泼起来还真不是盖的,看得李赫在那叫一个赏心悦目,就是这些孩子太能折腾,这么多个小偷,就全靠东海这么孤零零的一个小警察,满院子的跑,看了都觉得好笑。
这时候正巧阿姨怀里抱着颗西瓜,手里还抓了把水果刀,朝安静在一旁的赫在走来,一看就知道是饭后水果,应该是特意招待这个“贵宾”的吧。
“焕号小心!!”东海的声音刚响起,就看见焕号一个没头脑,跌跌撞撞地就“逃逸”到了这儿,阿姨一个惊吓,顾不得怀里的西瓜沉,脱手就砸在了地上,眼看焕号就要一头撞过来了,糟糕,阿姨手里面还拿着到呢。
赫在一个健步拉回了焕号,伸手那一瞬间,手臂上就滑出了鲜红的口子。足有15公分左右。
“啊。”东海不大声的一个惊呼,只觉得脑子混乱。
“少,少爷你的手怎么了?”华叔盯着李赫在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臂,惊吓了一大跳。东海羞愧地低着头,好像是他亲手划上那一刀的一般。
“没什么,刀子划到而已,他们太夸张了啦,包成这个样子。”
血还在微微地渗着,浸湿了白色的纱布。
“我重新给您包扎一下吧少爷。”
“不用了,我自己来。”
东海默不做声地上楼去,心里想着李赫在,对小孩不是那么的热情,却会突然奋不顾身地冲出去,那么长的刀子,那么长的划痕,那么多血,都面不改色的,还一直问焕号有没有事,什么人嘛。
其实,对李赫在的印象刚开始差是差了一点,可是他没有对我很不好啊。
相反的,貌似还对我很好。
除了那几次毛手毛脚之外,他碰我的时候,我反抗得厉害,那是因为抵触啊,他是债主嘛,弄得我跟卖身一样。
可是也不会太讨厌,抛开“卖身”来说的话,我对他还是蛮有好感的。
等一下,我在说什么!?
脱了上衣,正准备进浴室洗澡,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你还没有睡觉啊?”来人正是李赫在。
“我刚要洗澡。”
“哦”
“什么事。”
“没,没有,你没事吧?”
这人真好笑,刚才受伤的是他吧?怎么反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情,不过被你吓死了倒是真的。“嗯,那个?”
“怎么了?”
“你怎么把纱布拆了?”
“哦,扯下来等会抹点药再包扎。”
“哦”看着李赫在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头,这么近距离的他,背后除了光洁的墙面,没有退路。
李赫在突然一个俯身,脸在我面前瞬间变大。
唔!他,他,他,他突然吻我!?
出于本能死命的反抗,可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是我能及的!?
东海努力地想要撇过脸,却被李赫在坏心眼的用手摆正着,一场不知道是激情吻戏还是激烈斗争正在持续着。
东海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被李赫在抱了起来,安放在了床上。
赫在刚把嘴巴移开,东海就大口大口地呼吸,刚才被抢走的氧气太多了。
“李赫在,你要做什么?!”
“别吵。”说着这话没有往日的不耐烦,反而像是安抚。顺便扯着东海的裤头。
东海死命护着自己的最后防线。
“你。。。”
话未表达清楚,就又被李赫在一个长吻堵住了嘴巴。
“唔,唔”只剩下这样的单音节反抗。
内裤最后也被成功扯下。
“啊!”李赫在一个猛惊地弹开。
手臂上刚刚止住血流的伤口重新渗出血液,像小股的泉水一般往外猛流着,眉头稍微皱在了一起。那是东海情急之下朝那道伤口猛抓了一下,分不清楚是对准了目标,还是莽撞之中的不小心。总之血淋淋的状况摆在东海面前,让他整个心脏漏跳一拍,傻眼了。
“你,你没事。。。”
趁着东海还在发愣,话都说不清楚的时候,赫在顾不上手臂的伤痛,又是一个俯身热吻。
东海无力反抗,从赫在的伤到赫在的好,就这么在几秒之内轮换着想,也忘记了此刻李赫在对他做的是什么。
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际,全裸的东海感觉身体微微发热着。赫在看着眼前这个全身粉红的诱人家伙,不得不吞了吞口水。
开始抚弄东海可爱的分身。东海闭着眼睛承受着轻微的痛苦和赫在的温柔。赫在小心翼翼地揉捏着那分身,感觉着它在手里慢慢变大变粗,顺带亲昵地玩弄那连个敏感的小球。
套弄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激烈,东海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享受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一点。
瞬间喷发。乳白色的汁液浸染了赫在的右手。
顺势将右手探向东海的股间,湿润润的移动到菊口,温柔的在菊口摩擦着,黏腻的感觉在东海的下体瞬间蔓延。
还在重重呼吸的东海缓不过神来,任由赫在摆弄自己。一根指头深进了东海身体的唯一入口。涌动着。
异物感让东海感觉很不适,稍微哼了一声接着承受第二根指头的入侵。
开始转动,接着慢慢撑开,接受第三根指头。
黏腻的汁液在甬道里顺理成章的居住。
赫在的耐心恐怕是要倒头了,胀大的下体让他顾不得太多,退出手指,托起东海的腰,对准菊口,慢慢探入自己的硕大。
“李赫在,不,不要。”东海有气无力地反抗着。
可燃烧着的人哪有心思去理会那样没有什么作用的反抗,继续挺入,为了不伤到东海,他已经尽力在克制了。
终于整根埋入。
“可以吗?”赫在询问着东海,东海哪能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也渐渐感到羞愧而撇过头去,后方的痛让他有点不能承受。
“那我开始了。”强忍的声音听起来让人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好像痛苦的不是东海,而是李赫在一样。
可是对于一个欲望正当头的人来说,要用力克制,是多么的困难?
接着开始律动,由缓到快,慢慢的像失去理智一般的撞击。
东海紧闭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他明白他们两个人在做什么。他明白正在进行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性爱。
“东海,叫出来,别忍着。”
偏偏就是不愿意让自己最后的一点点尊严泄露,丧失在李赫在面前。
“叫出来吧,不要憋着。”
李赫在循循善诱,却不见得东海上钩,强忍着后方的一次次冲撞,眉头紧锁着,却一声不吭。
赫在俯身去吻那诱人的双唇,因为这个念头,让东海的双腿难堪地折像了胸前,这姿势让东海又是一阵羞耻,脸更加红透。
紧闭牙关禁止李赫在的舌头探入。
无论赫在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深入到东海的口腔,也没有办法让东海发出声音。
只好放弃,在下方猛攻。
终于释放在东海的体内。一阵热流从后方的用到重新流出,两个人沉重的呼吸。
床单黏腻着,有性爱过后的汁液,也有赫在手臂上淌下的血液。
“你这看来是睡不了了,过来我那睡吧。”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东海困难地起身,这一举动让赫在愣了一愣,只看东海拿了刚才散落在地的换洗衣服,艰难地走进了浴室。
接着便是淋浴的声音。
赫在怔怔地站了一会儿,走出了房门。
想着恐怕东海这一次要走,留也留不住了。
赫在坐在床头开始回想刚才自己的冲动,总是后悔多过于快感。会不会已经伤到东海了。
赫在承认自己刚开始用卑鄙的手段硬是骗到东海,只不过是为了寻求安慰,他知道那是替身,但终究东海还是东海,永远替代不了“他”,而对于东海来说,也没有人可以替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东海的一举一动开始真正的在意,喜欢看他笑,却偏爱惹他生气,喜欢给他好的,却偏爱打压他,喜欢他可以开心的生活,虽然自己也确实认真努力了,可还是看他不那么的快乐。也许这样的“囚禁”真的对于东海来说很痛苦,何况今天做了最不应该做的事情。
可能禁锢和爱是在同一个瞬间产生的,只不过自己全然未发现,而就是在刚才那一刻,浑身燃烧才明白自己的感觉,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将来”本来就是渺茫,而“现在”却被自己的一时糊涂搅得一团糟,怎么办,怎么办!?
“吱”
门开的声音。
是东海!
木纳地站在门口,眼神盯着赫在的手臂,凝固了的血迹看起来更是有些恐怖。
一动不动。
“东海,你,我,那个”
东海回过神似的看着赫在的眼睛,“你叫我过来的不是吗?”
宽大的睡衣,胸前的扣子并没有完全扣好,露出隐约的一片雪白,水珠挂在胸口,晶莹剔透,粉红的肌肤好像还未退去颜色一般,惹眼得很。
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马上后悔之意又涌上心头,李赫在此刻真觉得自己万分该死,又想哪里去了。
“我的床单都脏了,没办法睡。”
“哦,哦”机械地赶紧空出了一块床位。“这个,嗯,那个”
东海慢慢走了过去,脚下还是不太稳,看得出来每一次跨出脚步,都拉扯着后方的疼痛,这一别扭的步伐,让赫在看在眼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东海上了床,又盯住了赫在的伤口,“这回该彻底清理一下了,不然会发炎,刚才也没有洗手,不知道抓到伤口会不会有事。”
赫在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东海也就躺下了,侧过身子去不再有任何动静。
看着自己的伤口也觉得该是处理一下了,便下楼自己动手解决。
回房的时候一切都跟原来一样,安静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不过床上多了一个人而已。
呼吸算是均匀的,但却不知道梦里面是不是也甜美,今天对东海做了这样的事情,东海会记恨自己吧,可为什么又突然跑到自己的房间来,难道真的就像自己交代的那样,床铺脏了,所以“借用”一下自己的床铺?
没有办法多想,怕重新伤到伤口,李赫在一个澡洗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躺在东海身边,感觉一切都不那么的真实,真的是爱了,真的是爱上了这个李东海,却也真的是伤害了。
没有办法就现在给与拥抱,害怕被拒绝,害怕他会哭泣。
当时的东海没有给任何回应,不肯让自己深入的吻进口腔,不肯把欲望的声音发出来,不愿意看自己,甚至连眼泪都已经绝望到不愿意流出来吗?东海是个多爱掉眼泪的人,却在那一刻泪水没有涌出,那是他的倔强,甚至,放弃了挣扎。
赫在没有办法入睡,也没有办法分清楚与自己背对着背的东海,是不是真的可以安眠。
事实却是东海红着眼睛,在漆黑中思索了整夜。
我好像喜欢李赫在。
多惊人的结论。我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那是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两个男人。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我讨厌他老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债主,可我欠他的是钱而不是人,但却总是不自觉的喜欢多看他两眼,我没有办法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我说过他是变态,因为他喜欢男人,可是不知不觉中·····
我没有花太大力气反抗,应该说刚开始是有的,只是当我重新看到血淋淋的时候,忘记了反抗,而是觉得,觉得心疼。
我想他是爱我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玩偶,却已经厚颜无耻的断定他是爱我的。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幸福,这就像一场赌局,我把一无所有的自己从孤儿院带了出来,用唯一的自己作为赌注,赌自己的幸福,我希望他可以给我,他,是李赫在。
我不知道在李赫在的心里,性爱是作为什么东西而存在,是一种需要,还是一种糊涂,或者是一种冲动。
可对于我来说,是我全部的赌注。
孤注一掷。
输了的话,我就不会再是我,什么都没有的人,也没有必要存在。
我必须明白,他到底爱不爱我。
起码现在,我确定我是爱他的。
虽然悲哀,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是他一定要负责,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他要对我这么好,我并没有求他。
是他要给我梦想中的幸福,我也没有求他。
他要负责。
这个夜似乎过得很漫长,两个人心中所想的也许不一样,也许又是一样的。
却没有人转过身去注意对方的呼吸。
天亮了。
东海轻轻转身,面对着赫在冰冷的背脊,赫在并没有穿上衣,而是只套着睡裤,整个晚上虽然在同一个被窝,却连肌肤的触碰都没有,彼此小心翼翼。
“李赫在。”很小的声音,甚至连赫在都怀疑是幻觉。
“李赫在,转过来。”
赫在转过身,看着东海睁着的红眼睛,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
“嗯?没有睡吗?”
“嗯。”小心的点点头。
“对,对不起。”
“嗯。”不敢和赫在对视。
“叫,叫我有事吗?”看着东海躲躲闪闪的脸,却忍不住要问。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嗯。”
“你,你要认真回答。”东海的严肃让赫在倒吸一口冷气。“会的,我认真回答。”
东海感恩一般的抬起头来,“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啊?”
“我是说,昨天那样,你,你是玩玩而已,还是认真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对视着赫在,却说完一句话之后又退缩了。
“是的!我是认真的!”赫在抓住了关键词,瞬间明白东海的怯弱和自己的真实想法,是的!我李赫在是认真的!
抬头的那一刻,本来就红着的眼睛顿时泛满泪花。“真的吗?”
“嗯!”拥进东海,让他的头靠在自己光洁的胸口,感觉胸口一阵湿润,是泪水的作用,让赫在觉得心疼,没有什么所谓的债务,没有什么所谓的奴隶,他爱他,李赫在,爱李东海。
“赫在。”闷着的声音从胸口传来,“我,我爱你。”
赫在愣了一下。
“所以,你也要好好爱我,我不想再跟小时候一样,被抛弃在孤儿院了。我不想没人要我了。”
“傻瓜,我一直都好好疼你的不是吗?”
“哪有,你老是欺负我。”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东海抬头看着赫在发誓的眼睛,慢慢让自己靠近。
闭上眼睛,主动献上自己的吻。
口腔中不属于自己的舌头攒动着,东海感觉氧气被大把大把的掠夺走,赫在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难得东海也积极配合着。手自然的伸到赫在的裤头,帮忙解开。
“笨蛋,你要做什么?”
“啊?你不想吗?”
“昨天都那样了,今天早上再做,会弄坏你的。”
“没有关系,我可以的。”
“傻瓜。”
“可以的。”东海闭着眼睛乱来一通,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已然是忘记了自己后方的疼痛,奋力吻着赫在,却没有料到赫在的嘴上功夫是上乘的,一下子就被吻得晕晕乎乎,全身软趴趴,还一个劲的逮到呼吸的机会就说“可以的,没有关系。”
“傻瓜,那我可就不忍了。”赫在说这话还真是不客气,趁着东海把自己扒得精光的时候,也开始扯东海的睡袍,宽宽大大的也就一件睡袍,扯开了上面,胸部就遭受到了赫在狂烈的吻,马上雪白的肌肤红红点点,蚀咬着胸前的两个小突起,东海紧闭着嘴巴额头都开始冒汗。
“傻瓜,不要忍着,叫出来。”
加重了嘴里的活动,东海的两个小突起在赫在的嘴里面变得暗红而又坚挺,强忍着满喉咙的声音就是不敢发出来。
“乖,叫出来,我想听。”
“唔唔。”小心的发出了两声咽唔,就再也忍不住了“啊,赫在,疼,啊。”
“嗯,知道。”赫在故意似的又再次加重了力度。
“赫在,疼,啊。”紧闭着双眼,感觉胸前的两点被反复吮吸,猛揪着赫在的头发,张大了嘴巴只懂得喊疼。
两人身下的炙热触动了彼此,赫在粗鲁地扯下东海最后一丝挂在大腿处的遮掩。
往低处滑过,一直到腹部,到大腿,直至内侧,轻微啃咬着,让东海头皮都觉得酥麻。
“赫在,赫在。”从来没有这样亲昵地称呼过李赫在,却在今天叫了无数次。
慢慢移向大腿的根部,进而含住了东海的性器。
“啊。不要。”东海扭动着身子,“快出来,好脏,啊,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赫在富有技巧的啃咬给刺激到了,舒适的感觉前所未有,下身慢慢变得粗大,赫在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进一出的摩擦让东海到达了顶点,“啊。”
赫在满含着东海射出的蜜液,闭着嘴巴笑眯眯地往上爬着,凑近东海的脸,突然一个长吻,将液体缓缓注入东海口中,两人在吞咽中,平分了那些热得发烫的蜜液。
“怎么样,你自己的味道。”
“嗯。”脸红得发烫,东海不好意思地舔干净赫在嘴角的残留乳白色液体。
赫在转移战地目标,在东海的颈窝啃咬着,直到一片通红,“东海,轮到你了哦。”
“啊?”东海还沉浸在刚才的释放当中,没有理解赫在的意思,却被赫在拉过手,握在了一个温度高得可怕的东西。
“笨蛋,再不帮我解决,我就要没命了。”笑着又啃了一下东海的嘴唇。
东海机械地套弄着赫在的性器,赫在则没命地继续啃咬东海的嘴唇,在口腔中模仿着下体的动作,反复侵犯,东海被伸进来的舌头堵得不知所措,手里的动作也变得杂乱无章。
赫在难受地皱了一下眉头,“怎,怎么?不好吗?”东海胆怯地问着。
“傻瓜,你,真的技术好差。”无奈地笑了一下。
“那你就进来嘛,我本来就不会啊。”
“不行啦,会弄痛你。”
“都说了没有关系,可以的。”说到一半就握着手里面的硕大,要往自己的后方送,可惜不顺手,刚拉扯了一下,就听到了赫在的闷哼,“傻瓜,你要谋杀亲夫啊?”
“那,那你自己进来啊。”说着脸又红了。
“不客气了。”看来真的又要不客气了,李赫在向来属于比较诚实的人。
东海放开手,转而抓着床单,等待着赫在的进入,赫在手握着东海的性器,借着刚才的那一点湿润,大把模糊地擦拭着东海的菊口,没有耐心等到完全润滑,也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早就已经按耐不住的坚挺往甬道送去。
“啊!”
“忍一下。”赫在停住了动作,双手扶住东海的腰肢,慢慢抬高“忍一下哦。”
慢慢地埋入,看着东海的眉头越来越紧,赫在也就更放慢了速度,直到整根埋入的时候,自己也是满头淋漓,而东海身体愈发显得粉红通体。
等着东海的适应,突然一个加大幅度,赫在律动了起来,伴随着东海毫无准备的呻吟。
“啊,赫在,啊。”
一下下的撞击,寻找着敏感的腺体,希望快感是属于两个人的,可疼痛远胜过快感的东海,泪水直流,因为有爱,所以才有泪水,因为有爱,所以才有痛苦的呻吟,和昨晚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东海痛苦的叫着,越来越大声,喉咙近乎嘶哑,却盲目地寻找着赫在的唇。
赫在将手伸入东海的背部,一个反捞,就把东海整个人扶了起来,连着的部位又是一个部位,东海没有任何预兆地疼痛到了极点“啊!”
面对面的姿势让东海更感到羞愧,把脸藏在赫在的颈窝,小心亲舔。
赫在伸长了双腿坐在床上,而东海则是张开了双腿跨坐在赫在的腿上,胸口紧贴着,彼此之间的呼吸清晰可闻,赫在感觉自己脖子温湿,一个激动更加速了动作,手拖着东海的腰,上下扶着,将东海提起又放下。
自己的重力完全由赫在控制着,起来而又下坠,重重地插入,反复的侵犯,东海感觉慢慢快感多于疼痛,应该是达到了腺体,不自觉又加大了呻吟。“赫在,赫在,啊,唔唔唔”
“大声一点东海。”
“唔唔,我爱你啊,赫在啊啊,唔。”
“我也是,东海我爱你。嗯嗯。”
突然猛地发动攻势,几下猛插之后,赫在紧紧抱住东海,双方的手指都快嵌入背部,突然的静止,东海只感觉体内一股不可思议的热流。
“对不起,射在里面了。”反复亲吻着东海汗淋淋的头发。
“没,没关系。”虚弱到不想说话,赫在将性器抽出,伴随出来的是缓缓流出的蜜液,从菊口慢慢溢出。
“赫在。”
“嗯?”
气喘吁吁的两人胸口贴着胸口,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下体的黏腻感犹存,湿滑的液体随着大腿的根部连接着两人。
“你是变态,你喜欢男人。”
这是多耳熟的话,仿佛就在耳边一般,见面的第一次,赫在就是被东海以“变态”的身份贴上标签的。
东海笑眯眯地看着赫在,看着赫在的脸别扭地抽搐了一下,“哈哈,那我现在也是变态啊,你害的。”
该死的!赫在听了差点没断气,不小心就笑了出来,惹得自己很没有面子,被骂了还笑。
“几点了?”东海想起什么似的问。
“我看看”赫在坐的位置比较顺手,从床头捞出手机“九点多一些。”
“啊!”
“干嘛?”
“迟到了!!”
“拜托,早就已经迟到了好不好?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我,我,我还要点名,我,我”
“别我我我了,你认为你这样可以去上课吗?”
赫在坏心眼的低头一看他们刚刚交合过的地方,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两人只要稍微动一下,贴着的皮肤就会因为液体的缘故,嗞嗞地响着。东海瞬间羞红了脸。
“那我赶紧去洗澡一下。”话说一半就开始要移动,谁知道疼痛立刻覆盖了理智,“哇!”吃痛地重新落回。
“请假一下又不会死。”
“我才重新回去上没几天课,又请假,搞不好人家以为我绝症了冲去医院看我。”
噗嗤一声笑出来,赫在真没想到李东海也会开这种玩笑。
“完蛋了。”
看着东海还在叨念个不停,赫在总算忍不住了“好了啦好了啦,我亲自给你请假可以了吧?休息一天也不会怎么样,你这样真上得了课,我马上开车送你去啊。”
东海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口气算是妥协。
“东海啊。”
“嗯?”
眼睛里面还泛着湿气,赫在轻轻点了点东海红润的嘴唇。
“以后住我房间吧。”
“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又用力啄了啄诱人的嘴唇。
“你家还有其他人啊。”
“什么你家我家的,咱们家。”
“哦,哦”东海愣了一愣“咱们家还有其他人啊。”
“那都不要了嘛。”
“啊?”
“啊什么啊,我问你,你会煮饭吗?”
东海很认真的想了想,“会是会,可是会的菜式不多,你看你平时吃的那些。。。”
“会就好了,管他煮出来的是什么,那我再问你,你会打扫吗?”
“嗯,这个会。”废话!还给我装傻,也不知道那时候谁狠心让我东打扫西打扫的。
“这不就好了,你最基本的都会,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啊?”
“还啊,没什么可啊的了,要开车我自己也会,咱俩分开工作啊,晚上在床上就一起工作啊”
“哦,哦”东海想了想突然觉得话里有话,反应过来“喂!”
“哈哈,好了啦”宠溺地拍了拍东海的屁股“洗澡了,走。”
一把就把怀里的东海抱进了浴室,往浴缸里面一放就开始放水。
两个人坐在浴缸里面,就显得有些拥挤,可某个人却乐在其中。“东海啊,舒服吧?”帮东海搓着背,手也不老实,到处乱摸。
“那里不是背吧?好好搓啦,欺负我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这里?这里?”说着又是通体的被吃豆腐。
“赫在啊。”
“嗯?”
“我还是觉得不好。”
“什么不好?”
“华叔梅姨他们肯定都在这做很久了吧?”
“嗯。”
“这样不好,突然就辞退了。”
“谁说辞退的,我还能让他们不好过啊?”
“那不然呢?”
“都到学校当校工啊,放心啦,肯定给他们轻松的活,学校和我这,两头给薪水,满意了吧?”
“哦,哦。”东海想一想,用力的点头,最后满意的裂开嘴笑“那不错哦”
“傻乎乎的。”
也不知道这个澡是调戏多一点,还是实质多一点,总之前后花了一个钟头。
“东海啊。”赫在把东海用被子包得严实,重新放到床上“饿了吧?”
“一点点。”
“运动那么激烈你才‘一点点’哦?好棒哦”赫在色眯眯地靠近。
“闭嘴!”
“好的好的,马上闭,给你拿吃的去。”赫在刚走两步,回过头来“不过话说回来,你高三,浪费一天在床铺上不是好事。”
“也不知道谁害的。”怨念地翻白眼。
“对啊,也不知道谁害的,大清早那么主动,害我现在好累。”
“你!”
“嘿嘿,等会吃好了,我把你书包拎过来,你好歹也翻一下课本对吧?”
又是仔细的想一想,觉得有道理,“对,那等会就拿过来吧。”
“啊!?”东海一个懵,怎么会料到赫在突然两步走过来又是一个吻。
“忍不住啊,你实在太可爱了。”
东海只记得昨天吃过早餐之后,在床铺上翻着英语书,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果然还是太累了。
不记得什么时候赫在回来,说了些什么话,大意是“起来吃饭”还是什么的。
总之听不清楚,很困,也没理他。
接着继续睡,再后来,赫在搂着自己也躺下了,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的。
就往赫在的怀里面钻。睡得沉了。
今天早上起床,就发现楼下没其他人了。
“没人了啊?”
“嗯啊,我办事效率快吧?”
“总觉得挺对不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