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从来不亏待对自己好的人。”
“嗯,知道。我给你做早餐?”东海笑着抬头,看看赫在的眼睛“你敢吃吗?”
“毒药我也敢吃。快点,饿死了,等会我送你去学校。”
“不要!”
“为什么?”
“被同学知道我和校董在一起,会觉得奇怪。”
“学校除了领导,谁见过什么校董还是校不懂的。”
“不行。”
“我今天不进学校,去公司总可以了吧?我不进去,真的。”
东海想了一下,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嗯,那可以,你坐着,我马上去弄早餐。”
“老婆的爱心早餐。”
头上冒汗,老婆什么。“注意你的用语。”
“遵命,老婆大人!”
头疼。
"李东海同学,请问你昨天上哪儿去了?”有天饶有兴致地打趣着。
“嗯,这个,生病嘛,最近身体不好。”
“你一直往哪儿看啊!?”有天不好怀疑地打断了往窗外出神看着的始源。“盯上哪个班的班花了。哥们我帮你解决。”
“啊?哈,没没。”
“没什么没,我才一天没来上课,你就学会泡妞啦?”
“你还不知道他?他这几天,老往窗户那看。”
“咱们班最靠墙了,从这儿过去的,除了自己班的,就是去男厕的了啊。”
“李东海,有见地啊!”有天转过头去看着始源“你不会是喜欢去男厕的人吧?”
“啊?”
始源脸瞬间刷红,“没,没,别乱说。”
“没有干嘛要这么紧张?”在东海现在看来,喜欢男生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变态”而已,他自己就是。
“啊,那个,啊哈,哎呀。”
“喂,你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有天穷追不舍着“说,哪家的小男孩,我帮你提亲去啊。”
“啊!??”这回惊讶的可是两人,论始源来说,喜欢上男生,是不太正常的,但是有天怎么可以这么豁达?论东海来说,他的想法完全和始源一样。
“啊什么啊?隔壁班的?”
“啊?哦,嗯”始源赶紧低头默认。
“那个最帅的?”东海按照惯有的原理,长得好看才会被人爱嘛。
可惜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学校公认的校草。
“嗯,对,就是那个,那个”
“金基范!?”有天的反应倒是很快。
“嗯。”始源头更低了。
“哇靠,平时看不出来嘛,你这个时候害羞什么,东海,咱哥俩帮他一把。
“怎么帮?”东海自己都一脸茫然。
“真受不了你。追女生的招数都拿出来就好了啊。来来,崔始源,笔和纸拿出来,记笔记啊,我可不想浪费口水。”
“哦。好。”赶紧翻纸和笔。
“第一,情书作战。”
“哦,这个好老套哦。”
“喂,刚才问你你不吭声,现在来添什么乱?”有天一脸不爽。
“那我也要帮忙的嘛。”东海一脸坦然。
“第二,频繁出现在他面前,起码混个脸熟啊!”
“人家以为你神经病哦。”相信东海,他绝对不是找茬,只不过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推理。
“李东海!!”
“好好,你说,你说。”
“第三,礼物攻势。”
“好浪费钱的哦,而且很俗耶。”
“你。。”
“好好,我闭嘴。。”
始源茫然地记下以上三点,抬头忘着有天,“真的有用?”
“有!”
还是不能相信,转而问东海“你有什么意见?”
“他缺钱花吗?或者有什么急事需要钱?”
“啊?”始源不解。
“借他个4、5千万的,当他债主,他就什么都得听你的了!!”
“啊?!”惊讶的不仅仅是崔始源。
“李东海,你哪想的损招啊?”
“什么损招,我就是这样被。。。”
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刹车,可惜有天的耳朵可是灵得很。
“被什么?”
“背课文。”
“别扯,你刚才说一半的是什么。”
见东海还是没有开口,有天把话题一转,“对了,东海啊,你们院里面还配备宾士哦?司机也是聘请来的?很帅哦。”
“啊?”
“今天早上开车送你来的那个啊。”
东海脸马上红到滴血。
“什么啊?”始源赶紧追问着。
“哎哟你不知道,今天早上送东海来的可是一辆黑色宾士啊,司机特有气质。”
“真的?喂,李东海,怎么回事啊?”
崔始源和朴有天表现得相当有兴趣,可是东海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缘由来,都怪该死的李赫在,还说不会有人看见!
“哎呀,追不追金基范啦!?”东海忽然想到什么一样似的。
“别扯话题,这个下次还得问你,来来始源,我们想帮你解决金基范问题。”有天坏笑着。
“赫在啊,我有问题要问你。”
“说吧。”
“嗯。。。”
“有什么就问嘛。”
“为什么,刚进这个家的时候,看你好像对你父亲的态度不是很好哦。”
“刚进这个家的时候?宝贝,你别吓我,回国前我爸就西天了,你哪看的啊?”
“啊?哎呀,不是啦,是看你跟华叔说的那口气,好像以前跟你爸关系不太好。”
“这个啊。”
“不能说是不是?那没有关系,我去做饭了。”
“傻瓜,没什么不能说的啦,那是我继父。”
“继父?”
“对啊,我妈嫁给他的时候就有我了啊,他自己生不出孩子。”
“啊?”
“对我特别不好。”
“对你不好,你哪来的那么多好东西。”
好东西在李东海的认识范围内,就是可以把他搞定的4000万,可以把他拐进这个家的那辆宾士,可以让他住得舒舒服服的这幢别墅,还不包括平时听华叔说的这里或者那里的公司,产业。
“他是没别人继承了好不好。”
“啊?”
“别啊了,反正现在挺好,我前阵子就是忙着合并几家小的公司,再倒卖出去,大的两间公司自己运营,至于那个校董,等你毕业了我就退出董事会了。”
“啊?”
“哎呀,看你一脸表情只会啊的,饿死了!”
“哦,好好,我给你做饭。”
东海一脸幸福地往厨房一阵小跑。
话说东海做出来的饭菜,虽然说不上好吃,但起码也是“不难吃”的级别。
这是李赫在“毫不留情”的评价。
“赫在,多吃这个。”
“嗯,你自己也多吃点,看你瘦成这个样子。”
“你也跟猴子似的!”
“我这叫精壮!”
“乱搞笑,嗯,这个给你吃。”
“不要了,不要了,别老往我这夹。”赫在经不住东海的筷子在饭菜上方轰炸,只好沉住一口气。“李东海。”
“嗯?”听着赫在的口气不太对劲啊,东海抬头赶紧行注目礼。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给我吞下去,不然晚上就把全部英语课文都给我背下来。”
“啊?”
“快吃!”
“哦,那好吧。”
东海委屈地看着碗里面“不可能的任务”,很是沮丧。
“李东海。”赫在刚刚扬起的笑容,随着一个想法的冒出,又压了下去。
“又怎么了?”
“你怎么信用卡都不用?”
“用来干嘛?”
“你想气死我啊?”
李赫在绝对不能理解东海的节俭程度,和对于“信用卡”这一类高水准消费方式的懵懂程度。
话说按照东海的“持家有道”状况来看,如果知道卡里面有好几个零,估计当场就吓晕了。
退一步来讲,就算没有吓晕,也很难明白那一张卡,到底要怎么用。
“密码是你手机号码的后面六位。”
“可是我真的没有用处啊。”
“二选一。”
“你又来了!!”
“要不就好好添置一些想要的东西,要不就我天天接送你上学!”
“怎么可以这样?!”
“要你选就快点,一还是二。”
“好啦!一啦!”
“嗯,这才乖嘛宝贝!”赫在笑着又给东海多搞了一些“不可能的任务”进东海的碗里。
“我想给焕号买些学习用品。”
“嗯对对,买好的,最好的那种,你最疼他的嘛。”
“嗯。”
“东海啊。”
东海一脸的“你又要怎样”的表情,皱着眉头表示不爽。
赫在觉得冤枉也跟着学那怪表情。
要想像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在饭桌上“鬼脸大比拼”,多搞笑的画面。
最后还是东海先忍不住笑场了。
“跟你说正经的。”
东海顿然非常鄙视李赫在,撇了撇嘴巴,嚼着胡萝卜,“你自己最不正经了还说我。”
“过阵子带你去济州岛好不好?”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想一想好像真的没有,废话,有也不知道啊!
“那,那你过阵子有空哦?”
“应该有的,到时候带你去好好玩一下,应该可以住一个晚上,保证不影响你学习。”
东海满心的愧疚,赫在居然有想到这一点!自己却一心想着济州岛,把还要读书的事情给忘记了。
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心里甜滋滋的。
今天对于崔始源来说是非茶郁闷的一天,不仅仅是他,包括李东海和朴有天在内的三人,一致认为金基范绝对是那种银行自动提款的“吞卡机器”,有进没出。
这样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的,情书出去了三封,一点回音都没有。
“看吧,最后希望都压你身上,还不一样没有动静!?”
李东海随意地翻着桌子上的练习册,质问着朴有天。
“拜托,你自己的送出去了不还是没有音讯?”
“所以才把希望都压你身上啊,不是说不到关键的时刻你不会出马吗?看吧,没戏了吧?”
两个人无休止的吵闹,让崔始源在一边更是怨尤。
“换!”
“换什么?”崔始源有了点反应,眨巴着眼睛看着眼神坚定的朴有天。
“换战术!”
“始源,咱不能相信他了。”
“喂喂,李东海,想不出主意一边呆着去。”
“欺人太甚。”东海不爽地翻开练习册,握着笔开始埋头,可耳朵却不自觉地往另外两人那里注意。
“直接表白!”
“什么?!”
“反正情书出去了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去表白,有了情书的铺垫,你往他跟前一站,多少也能有点震慑力啊!”
“他会不会以为我开玩笑 ?”
“你是开玩笑的吗?”
“当然不是了。”
“那就好了嘛。”朴有天挥挥手掌,一脸的“去去去”表情。
“可我们都是男的啊。”
崔始源此话一出,东海的耳朵又竖起了七八分。
“我没说你是女的啊。”朴有天典型的恨铁不成钢,所以今天他就要让崔始源知道,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我跟你说,爱情这种东西是你看上什么就是什么的,你要是今天爱的是一头猪,我朴有天也支持你,那就是爱情!”
“没到猪那么严重啦”崔始源讪笑。
“那就行动,去吧!”
刚一转身,就遇到金基范站在教室门口。
“喂,找你的。”靠窗户的同学招呼着。
“哇塞,真的来了,你机会到了。”东海索性也跟着站了起来,方便视觉观察。
崔始源就跟个小白兔似的,随着金基范出去了,后来的结局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确切的说,崔始源后面的课没来上,他跷课了。
“赫在,我回来了~!”
诶?奇怪了,李赫在怎么没有在沙发上窝着。
寻声而去,居然是在厨房。
“赫在,我回来了!”
“嘿嘿,我做牛排给你吃。”
“哇!!”
“馋嘴了吧?”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东海始终没有想到赫在也有这一手的好功夫。他哪能知道赫在一个人在国外的生活呢?
“今天你在学校都做了什么。”
“哈哈,我跟你说”东海很兴奋地手舞足蹈,我今天和有天帮始源解决了大问题哦!
当然东海也有一点夸张的成分,谁知道金基范把崔始源叫出去是不是赏了他两个巴掌,崔始源才不敢回去继续上课的。
“始源?”
“对啊,崔始源,上次你带我去吃自助餐的时候,他也在。”
“崔氏的那个公子?”
“我怎么知道什么氏的。”
“你跟他很好?”
东海要晕倒了,原来讲了那句话,赫在压根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人家名字上了。
“哇,好酸的味道哦,赫在你放醋吗?”
“煎牛排放什么醋?”
东海乖猫样地往赫在身上蹭啊蹭的,又闻来闻去,搞得赫在浑身不自在,又不好控制锅里面的东西。
最后东海才很肯定地下结论。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赫在懒得理东海的一惊一乍。
“酸味是你身上的!”
“我天天洗澡!”
“你吃醋!”
“我。。”
等下,正中下怀哦,李赫在又不肯说话了。
“哎呀,事情是这样啦,始源要追隔壁班的金基范,我和有天帮他而已!!”
“这又是什么状况?”
“那个金基范,也是男的耶”
“听名字就像,所以你别被那个崔始源拐走了。”
“才不会。”东海在赫在脸上小啄了一口,开始坏笑。
“等一下,那那个什么有天是谁”
“朋友啊”
“你平时不是没有朋友吗?现在一下子窜两个出来!”
“没朋友多惨啊,你又吃醋了哦?”
“没有”
“有的。”
“没有。”
“那你亲我一下。”
捞到这样的便宜李赫在怎么可能放过。
盯着牛排的眼睛迅速游移到东海的嘴唇上,狠地就是一口。
“OK了,我们赫在没有吃醋了!”
“因为要吃牛排了啊宝贝~出锅!”
“耶!!”
事实证明上帝是友善的。看崔始源春风得意的脸就知道。
“哈哈。”
朴有天看着傻笑的崔始源,非常不爽“你已经哈哈个半天了。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看他是真的傻了。”李东海也已经观察了好久,半天都只看崔始源是一脸的傻样。
“你们嫉妒我!”
事情成了,这就是昨天跷课的结果。
该死的崔始源还说什么两个人间的秘密,什么都不说,也死都不解释脸上那个好像是被捏的红红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朴有天今天的心情明显是有点奇怪。
带着忐忑又带着期待的眼神,一会儿看看傻笑的崔始源,一会儿看看认真写作业的李东海。
基本上东海不说,始源和有天也已经确定东海是有老公的人了,隔三差五就有辆宾士停校门口,能看不出来吗?
谁相信孤儿院配备高级轿车来接送孩子呢?
根据崔始源和朴有天的讨论看来,那个“老公”极为有可能就是本校的校董。
信息来源为崔始源的父亲。
信息来源理由为闲聊时候扯到的。
得来全不费工夫。
经过崔始源和朴有天几天的媚笑和乱七八糟的质问,李东海同学没有理由否认。
虽然他也没有点过头。
朴有天叹气一声。
“我幸福了你就这么不爽啊?”
“我又不是叹你的气。莫名其妙”
“难道你也心有所属哦?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也可以帮你啊!”
“你省省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你们两个暂停。”李东海望着教室门口。“始源,你没有时间跟有天废话才对。”
金基范站门口向里望着,眼神正好对上崔始源,转身急急就走了。始源赶忙追出去。
“喂,上课记得回来啊!”
还是东海想的比较正派。
“东海啊,那个,你跟他好很久了吗?”
“谁?”
“就是李校董啊。”
“乱讲什么啊。”又要开始打哈哈了。
“哎呀,我们是不是朋友嘛。”
“当然是了。”
“那有什么不能说的!”有天的眼神直逼东海,却透着一丝的诡异。
“嗯,这个,也不久拉。”
“那你了解他吗?”
“了解?!”
“比如他的过去啊。”
东海仔细想了一想,知道赫在的身世,知道赫在哪所大学毕业的,知道赫在手头有多少资产,知道赫在的脾气性格,知道赫在的口味和爱好,知道赫在的,嗯那个,身体的每个地方,害羞。
“还算了解吧。”
这个在东海看来算是保守的回答。
“那他以前,有喜欢过。。。。”
叮叮叮,上课铃很不客气的响起来了。
朴有天想着如果可以推翻李赫在对李东海的爱。
是不是,他就有机会了。
上课了,崔始源果然又没回来。
20
“开心吧?”
赫在从后面圈住东海,下巴抵住东海的肩膀,海风吹过,吹乱东海的发梢,轻啃着东海的耳朵。
太多的宠溺和爱意。
“嗯,我第一次来济州岛呢。”
“今天可以在这住一晚。”
星星爬满了夜幕,黑夜给与两个人不一样的感觉。
“赫在,我真的好高兴哦。”
“说来听听。”
“海鲜啊,海水啊,蓝天啊,还有”
“还有什么。”
赫在坏坏地轻佻着东海的薄唇。
“还有。。”
“说”
“沙子。。哈哈。。沙滩!”
“乱讲,你要说还有赫在。”
“嗯。”
东海回头看着赫在,在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嗯,还有赫在。”
从阳台把东海横抱进房间,往床上一放。
这是居民房,专门出租给观光者,光线很暗,房东是打鱼人家的,并没有在出租房花太多心思。
但正好就是这种昏暗的光线,让东海在赫在眼里更显得迷人。
“东海,东海。”
俯身含住渴望已久的薄唇。
“东海,东海”
双手解开欲盖弥彰的白色T恤,樱红的两点在手中拿捏,东海哼哼的响动点燃了赫在的欲望。
肆啃着一个红点,坏心眼的拉扯,再松口
“嗯,赫在”吃痛的一声轻喊。
“东海,东海。”
窗户没有关起,海风趁着夜色偷偷闯如两个人的世界。
退去东海的长裤,薄薄的内裤,勾勒出东海欲望的轮廓。
隔着薄薄的障碍,赫在将唇覆盖而上。
东海双手抓住赫在的头发,感觉赫在徘徊在自己的腿间,给自己带来阵阵快感。
终于连那一层微薄的障碍也退出。
赫在起身为自己宽衣。
两具赤裸的激情。
“赫在,赫在。”
“说爱我。”
“爱。”
后方的疼痛,和前方的快感交织。
东海在水与火之间跌宕。
抓着赫在肩膀的手指已经泛白,赫在用无止尽的进出,和后穴发出淫靡的吱吱声。
越来越黏腻的感觉,后穴与两瓣臀都已经满布了爱液,赫在的大手在东海臀上摸索着,将爱液涂满每一个部位。
在涟涟的呻吟中。
两人一起达到了最高的地方。
气喘吁吁。
“笨蛋,技术还是这么差。”
“你以为这种事情技术好很了不起吗?”
东海气喘吁吁地翻着白眼。
“起码你也要懂得怎么取悦你老公啊。”
“你懂得取悦你老公就好了啊。”
“宝贝你最近好像比较会说话了哦。”
说着又把嘴巴凑了过去,东海及时侧过脸去。
“不行了不行了,再做就要死了啦。”
“我不做就要死了。”
“你。。。。。。。。”
红唇再次被覆盖。
这一夜春光无限。
21
“哇塞李东海,你今天怎么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啊?!”
他崔始源哪能知道前两天李东海和李赫在的二人世界济州岛两天一夜之游啊!
“哪有。”害羞中。
“有什么好容光焕发的。”朴有天很难得的翻着课本,看起来似乎没好气的插了一句嘴。
讲台边上一阵骚动,三人同时看去,班主任身边站着个面孔很生的人。
“哇!!好帅啊!!”
“天!是插班生吗!?”
“眼镜啊!我的眼镜在哪里!?”
女生们大呼小叫,争相看往讲台上去。
“又来一个劲敌。”
“白白净净的长那样,娘们似的。”
男生的言语总在这种时候显得特别的犀利。
“帅?那也叫帅?东海你看看,他哪能跟你比。”有天一副不屑的样子,“长得跟什么似的,那群女生也太夸张了吧,校草就在自己班里,还整天大惊小怪的”
“嘿嘿,别乱说。”东海不以为然。
“始源你说呢!?全校前三甲都聚这儿了,哪轮的上他!?”
前三甲?始源往自己身边一看,果然三个人,很满意朴有天够义气,连自己也给算上了。
“要算他顶多也第四!”有天补了这句,却看始源有点面色不佳。
“错!第五!”有天的反应倒是很快。“第四怎么的也得留给你家基范啊!”
始源刚想夸赞,想想又觉得不对“什么叫怎么的也得啊!?好像很勉强一样,我家基范随便也是第四!”
“这有什么好争的,你们俩真是的。”
废话,抢占了“校草”位置的人,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
“哇!!!!!!!!!”女声四起。
“叫什么叫什么?!”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懂得腼腆,怪不得长得帅的都不是直的了。
“这位同学,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老师引导新来的同学说话。
“大家好,我叫金俊秀,希望以后多多关照。”
“俊秀同学刚从法国回来,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大家多帮忙。”老师补充完之后,就给这位新来的同学安排了个位置。
由于新同学的到来,头两节课,教师总有骚动,主要原因还是女生按耐不住好奇,老是朝金俊秀那个方向望去,还时不时的讨论两下。
这让朴有天感到很不爽,总觉得这个学校的“李东海时代”要被替换了一般。
东海倒是无所谓,上课照样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课间,金俊秀朝“三人组”走来。
“你们好,我叫金俊秀。”
“知道了。”有天感到莫名其妙,这小子刚才明明说过了啊。
崔始源一副要气绝的样子,死白痴,人家再说一遍,当然要有礼貌的回复自己的名字了!“你好,我叫崔始源,这位是朴有天,这位是李东海”
“以后还请多关照了。”
“哪的话啊,你是从法国回来的?”东海也很有礼貌的询问了一番。
“是啊,所以很多地方还跟不上,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们呢。”
“你能‘麻烦’的人多的是,找我们做什么?”
金俊秀倒是没有想到有天居然是这么回话的,心想着这人也特难相处吧?
尴尬的时候,东海及时解围,“有什么麻不麻烦的,简单的我们肯定帮得上!”
“就是的,不介意的话就跟着我们呗,看你刚来的样子应该没朋友吧?”
金俊秀笑了一下,果然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好啊!”
“好?”有天很不能理解崔始源刚才那话是出于什么居心。
“那以后真的就要多麻烦你们三个了!”
“又来了,有什么好麻烦不麻烦的。”崔始源摆了摆手,简直就要脱口而出“您太谦虚了~”
“就是的,多一个人也热闹啊!”东海跟风。
看着东海都这么大方了,有天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这个时候讨东海的烦吧?“就是就是的。”敷衍是敷衍了一点,但好歹也妥协了不是吗?
22
篮球场上潇洒的挥舞,也许才可以忘却对爱人的思念,也许这一刻,伊人已在敌方怀中也不一定。
有天挥汗如雨,一场激烈的球赛下来,也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思念却越加明显。
为什么会让别人捷足先登?
心思却不在篮球上,一个回神,直线一般射过来的篮球让有天脚下一个激灵,赶紧闪开,却不料右脚扭了一下。
强忍着疼痛,试着站起来,却发现甚是严重。
“没事吧?”
一群球友涌了过来。
“没,没事”
“哎呀,肿得真快。”
“冷敷!”
“热敷!”
“冷敷!”
“热敷!”
一群人唧唧喳喳吵得厉害,却没人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意见,天色将要暗下去,总不能让有天就这么在操场的正中央坐着,听那群球友关于“冷敷”还是“热敷”的争辩吧?
“有天?”
人群外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拨开了吵闹,又近了一步“你怎么了?”
来人金俊秀。
这几天的相处,让原本的三人行,迅速热络成了四人帮,俊秀脾气不错,为人也很体贴,总而言之不算深交,但也可以说上两句,结伴而行也未尝不可,不过比起来,俊秀和东海更是要好一些,始源上学,放学专车接送,有天由于家里面的原因,不愿意回家,也就一直寄宿,只有东海和俊秀放学可以同上那么几个车站。
“我脚扭伤了。”
“我背你回宿舍吧。”
“好的。”
这个时候也不便多客气什么,还是保命要紧。
看着平时瘦瘦小小的俊秀,没想到力气也并不小,想当初自己心里面老喊人家“娘儿们”,今天不免就有点肃然起敬的味道,罪过罪过。
“你在哪间?”
“走廊最里面那间。”
“你可真不简单的重啊。看不出来嘛”
“我不也没看出来金小爷您力气不小啊。”
“少贫嘴,记得请我吃饭。”
“趁火打劫。”
有天伸手就是一个“爆头”,疼得俊秀嗷嗷直叫“忘恩负义”。
在有天的热情提示下,俊秀从抽屉里面挖出一支看似要过期的药膏,有天解释,这药膏不像吃的,保质期过了照样可以用。
“朴有天!我来吃卤猪蹄的!”
来人正是崔始源,“哎呀听说你打个篮球都能卤根猪蹄出来,你能耐啊你!”
后面跟着的是东海,本来想开口也损损崔始源,可一看东海跟着进门,也就只能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哎呀,没注意嘛。”
“严重吗?”
东海上前坐在床边上,看着有天肿起来的脚脖子。
“没事没事。”
“看他逞英雄吧!俊秀,用力!!”
在崔始源的指挥下,俊秀一个不留神就又加大了力道,揉搓着,药味也更是逸散出来,很是浓重,可惜更浓重的还是有天杀猪一般的叫声。
“你这宿舍就一个人?”
东海四下里张望着,看见有一张床位是空着的。
“对啊。”有天看着东海傻笑。
“没别人了?”
有天脸又红了一些,猛是点头。
“为什么?”
“特殊照顾,拖我老爸去说的,我不想别人来吵。”
朴有天此刻的状态就叫做木偶,人家抽一下他才动一下,东海问一句,他也就只知道答一句,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模样。
只剩下傻愣愣的脸红。
这一切却让某个人看在了眼中。
23
从有天宿舍出来之后,只换回一句“你们两个死没良心的,走这么快。”,接着就是一个枕头飞出来的“问候”。
俊秀晚上也没特别的事情,就陪着有天瞎聊。
“你觉得东海怎么样?”
“不错啊,怎么了?”俊秀故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你觉得同性恋怎么样?”
有天话一开口,就觉得有点说错了,可想收回也来不及。
“他挺适合你。”
有天眼睛瞬间瞪得比鸡蛋还大,心想着金俊秀还真是口无遮拦,也不避讳什么,难道这年头,gay也成了合情合理的了?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对他有意思。”
有天更是没有回避的理由了,只能愣愣的笑。
“可是,可是他好像有男朋友。”
“那又怎么样?”
“刚才你没听他说,明天下午放学不和咱们一起去溜冰,有人来接他,八成就是他男朋友。”
“这样啊,那你胜算不大哦。”
俊秀话虽如此,却在眼神中透露一些暗示。
“他男朋友是咱们学校校董,始源说的。”
“这样啊。”
俊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念想了想,开口道“有时候,说出来还有一半的机会,什么都憋着,才真的叫绝望。”
有天眼神茫然,却得到俊秀一个肯定的点头,觉得颇有道理。
“你不如趁明天就跟他表白,大不了被拒绝,总比跟人家一辈子称兄道弟的,却不明白你的心意。”
“真的可以吗?”
“都说了试一试啊,你比那个什么什么校董输在哪里?不比较怎么知道。”
“这,这。”
“孬种!”
“才不是!”
“看了也不像,就明天,我支持你!”
有天暗自下决心,也就真的决定行动,约好了东海放学到校园里靠后的小草圃,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什么事啊非得在这说?”
说是草圃,其实周围树多,有天挑这地方其实也是怕人会来,这地方一般放学就没什么人。
“我,我。”
“有什么快讲。”
心想着家里那位校董先生可没有那么好对付,今天死活要来接自己,说是去吃浪漫的情侣餐,都不能和始源他们一起溜冰了!要是这会儿迟到了,没能准时出现在那黑色宾士面前,回家准得又遭殃,当然是屁股遭殃了!
“我我。”
“朴有天!”
东海真是被有天弄糊涂了。
“我喜欢你。”
几乎是闭着眼睛就把话给顺口弄了出来,也来不及反应东海的状况,就直接更直白的把话说开了。
“我很喜欢你,我知道我可能没有机会。”
东海把眼睛睁得老大。
“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你。”
校门外黑色宾士已经很耐心的等了五分钟,却不见东海的小小身影,手机短信打开一看是陌生的号码。
“到学校的草圃看看吧,你要找的人在那。”
怎料到李赫在刚到了草圃,就听见朴有天最后豁出去一般的话语,“东海,我们交往吧。”
东海从头到尾都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就听见背后一身呵斥“李东海!”
回头一看,大事不妙!
“你在这做什么?!”
“我,我”这回轮到东海死机了。
就奇怪今天是怎么了,每个人都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兀自行动起来。
赫在上前一把扯过东海,又用眼睛狠瞪了有天一眼,有天见人家男朋友都来了,自知理亏,但又觉得公平竞争自己也没什么错,竟也大胆的回望过去,赫在没再看有天,却也没拿眼睛扫东海,而是拖着就走,东海想解释什么,也都没时间开口,只能这样半扯半拉的被拖出学校,硬是塞进了宾士。
赫在看来是气得不轻,一心想着来接东海去浪漫的,怎知道浪漫的事情还没有达成,就来了让人不爽的出墙事件,是不是自己没有出现,李东海就跟别人跑了?
越想越气,车速不由得也快了许多。
一路上赫在没有开口,脸色却是铁青,东海想解释,却也摸着赫在的性格,觉得这个时候并不妥当。
就这样气氛颇为糟糕的回到家。
赫在一把将东海按坐在沙发上,很明显地忍住了暴怒,压着自己的脾气,尽量平静的说道“你解释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
事实也是如此,没头没尾的让东海来解释,他也觉得发懵。
“你。”
赫在一怒,眼睛瞪大了不少,“人家跟你表白,你还没得解释!?”
东海听了这话,也觉得气恼“人家跟我表白,我解释什么,我又没点头的!”
“那我没赶到那,你是不是就同意了!?”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东海约莫着知道赫在想什么,自己越想也越不服气“你的意思是我勾引他咯!?”
“我没这么说。”赫在撇过头去。
“李赫在!”
没等赫在再说什么,门铃突然想起。平时访客可是少得可怜,今天满屋子的火药味,真不太适合迎接客人。
可门铃却不作罢。
赫在气呼呼地跑去开门。
24
门打开了,却不见来人的声音,李赫在也愣着没动,本来就气恼的东海嗖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瞧。
不料李赫在遮住了来人的模样,隐约看见来的是一个男人。
开口听起来很耳熟,“怎么开这么慢,看到我很惊讶吗?”
来人探出头往里看了看,正好和东海对视上,东海以为是来找自己的,刚想打招呼,却没想到那人把头又扭了过去,对着赫在。
“有客人吗?看来是我打扰了。”
“俊,俊秀。”
东海有点结巴了,明明就是来找自己的不是吗?怎么都不看看自己,反而和赫在说话呢?
“或者不是客人?”金俊秀又探头上下打量东海,眼神很是轻浮,“还是男副主人?”
“俊秀。”
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叫唤,赫在对于眼前的人,满是吃惊。
俊秀转身要走,赫在上前抓住了俊秀的胳臂,很是慌张,看样子是唯恐俊秀就这么消失,又突然想起身后的东海,回头一看,东海满眼的疑惑,手中的胳臂感觉挣脱。
赫在急忙再次转头看向俊秀,俊秀一言不发就大步迈开,赫在来不及跟东海再说些什么,便追了出去。
大门敞开,留下东海一人瘫坐在沙发上。
回忆曾经问过赫在,怎么喜欢男人呢?
赫在说过“以前很喜欢一个男生,后来就对女人没感觉了啊。”
“你只对一个男生有感觉过吗?”
“你是第二个,也是这辈子最后一个。”
俊秀,就是他的初恋吗?
东海不敢相信。
“你放开我!”
“俊秀。”
“你放开我!”
“别走俊秀。”
“你还追出来做什么,连人都找好了,还要出来找我做什么!?”
“不是,我,你,我”
“你你我我什么的,你敢说里面坐着的那个不是你情人!?你敢说李东海和你清清白白!?”
“俊秀,我没想过。”
“没想过我会回来,还是没想过跟东海的关系!?”
“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我以为你真的就这么走了。”
“李赫在!”随着一声怒斥一样的喊声,赫在脸上红了一边,手掌印清晰可见。赫在不见动静,没有任何动弹,只是看着俊秀的眼泪滑落。
“李赫在。”
刚才还其实冲天的人,这会儿口气都软了,眼泪更是决堤,埋头进入赫在的怀里,赫在紧抱着俊秀,感觉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
“对不起。”
“我回来了,赫在,我回来了。”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说你还爱我,赫在,说,说你还爱,爱我。”
哭得话都说不清楚,抽泣着弄湿了赫在的胸口。
“俊秀,我爱你。”
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呢?时间在这一刻瞬间停止,就像未曾分离一样,他们以为一别就是永恒,一个美国,一个法国。
带着无限的惆怅回到韩国,却物是人非,继父去世,赫在总算可以有自由的灵魂,可是思念的人,也许只在回忆。
他没有想过,被囚禁在法国的俊秀,可以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我爸爸有了个私生子。”
抚摸着俊秀的头发,听他把话说完,“我,我跟他,跟他,闹。”
“我说,你都有了继承人了,就放了我吧。”
“他,我爸爸他,不要我了。”
断断续续,却把事情的梗概都说了个明白,虽然不透彻,但也总算知道原由。
东海已经没有着急的感觉,两个小时过去了,赫在还没有回来,东海从刚开始的不安,到现在的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