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背后响起了一声喝问,周驰和羽风同时回头看去。
就见柳姨正站在他们背后,冷冷的看着他们。
与此同时,那群巡逻的村民纷纷跑了过来。
“谁在那?”
“走,快过去看看!”
周驰和羽风对视一眼,心知暴露了,躲藏无用,干脆站了起来。
赶到的村民们将两人团团围住,凶神恶煞的将手中的农具在地上砸出吓人的响动,像是下一秒就要砸在他们身上一样。
“你们来这里做做什么,想捣乱啊?”
“还用问吗,一定是!”
“村长媳妇儿,你说吧,你要他的腿,我们绝不斩他们的手!”
村民们虎视眈眈的盯着周驰和羽风,显然已经把他们当成可以任意宰割的牲畜一样。
柳姨抬起手,制止了他们的喧闹,冷笑道:“你们不记得村长开大会的时候说过的话了吗?都急什么!”
村民们一噎,不再说话。
柳姨看向了羽风,说道:“这个就是你说的同学吧,这不好端端在这,根本没失踪,你果然是在讹我们村。”
“你少装傻,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的很。”周驰冷声说道。
柳姨淡淡的笑道:“我当然清楚,根本就是你周驰心怀不轨企图冤枉好人。”
周驰皱了皱眉,对方的淡定模样让他隐隐觉得不对。
柳姨有多怕死,恐怕全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昨天她怕成那样,还说谎欺骗他,试图隐瞒羽风的埋藏位置,可见她有多么的渴望活着,哪怕只能抓住虚无缥缈的希望。
今天见到羽风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居然还可以极为平静的说出冤枉他的话,可不像是她能做得出来的。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周驰上下打量起柳姨来。
此刻的她,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着高高在上的不屑。
身体看起来也很好很精神的样子,那是周驰从来没从她身上见过的生命力。
“你也变的和村长一样了?”周驰挑了挑眉说道。
柳姨笑了起来,一脸的开怀根本懒得掩饰,她斜睨着周驰说道:“夫妻之间,自然同声同气。”
“同声同气还是同为奴仆,你我心中有数。”周驰讽刺道。
柳姨不为所动,扫了一眼身后的村民说道:“如果为村民服务叫为奴为仆的话,我和村长都是乐意的。”
此话一出,自然又换到阵阵欢呼。
“请你们离开这里,不要在这捣乱。”柳姨冷声说道。
“我不会离开小蓟村的,我同学羽风在这里险些丢了命还丢了东西,我会报六扇门过来调查。查出真相之前,我们都不会离开这里。”周驰既不打算和羽风离开,干脆说开了去。
同时,周驰料定村民们会对他们动手,不由暗暗的绷紧了拳头。
哪知村民们毫无反应,柳姨道:“不想离开村子我也不能抬着你出去,我是让你们离开这附近。”
周驰一愣,心下更警惕起来。
昨天还要赶他出村的,不惜明里暗里的威胁他,今天就转了口风?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我们走。”羽风忽然开口道。
纠缠下去也是徒劳,两人今晚肯定无法进入钱寡妇家的老宅了,周驰点了点头。
两人并行穿过村民竖起的人墙,直到走出老远,依然感到如芒在背。
周驰回头看去,那群村民正远远的盯着他们。
他道:“村长一定又有什么阴谋。”
“见招拆招吧,回头我们再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潜进去。”羽风说道。
周驰点了点头,两人带着满腹的疑问和郁闷回了二叔的家。
一进门,周驰就低声道:“有尾巴。”
“我也发现了,应该有七个人。”
周驰竖起大拇指道:“厉害了,几个都知道。”
“你们回来了。”二叔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看向羽风道:“我听淼淼说了,你就是周驰的同学羽风吧?”
羽风礼貌的点头道:“二叔好,我是羽风。”
“哎呦,这孩子长的好人也斯文,不像周驰,野猴子一样。”二叔笑道。
周驰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从二叔手里接过菜,问道:“醒酒了?”
“睡一觉好多了,啤的白的一掺合,劲儿可真大。”二叔砸了砸嘴说道。
三人进了屋,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有荤有素,看的出来都是用心做的。
张淼淼已经坐在桌边,看向周驰问道:“回来的这么快,没收获?”
周驰摇了摇头道:“外面很多村民聚集在一起,守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我知道。”二叔说道。
周驰把菜放到桌上忙问道:“他们在干啥?”
“搞年祭啊。”二叔招呼羽风坐下,然后说道:“我们村每年距离年三十前五天的时候,都搞年祭。”
“年祭?二叔,你能不能具体说说。”羽风问道。
二叔点头道:“附近几个村其实都有这个习俗,每家每户都要出祭品,糖啊水果啊肉啊都行,大户就出的多,一头猪一只羊这种囫囵个的至少出一样,然后每家每户都要出个人日夜守着祭品,等到最后一天也就是年三十晚上的时候,由村长牵头,举行年祭仪式,完成之后,每个参与的人都会分到祭品中的一部分,拿着回家过年。”
“原来是这样....”羽风道。
“祭品为什么要放到钱寡妇家的老宅里?”周驰问道。
“钱寡妇家老宅?”二叔讶然道:“每年都是在村委会啊,怎么跑钱寡妇家老宅去了,你们没搞错吧?”
周驰皱眉说道:“怎么会搞错呢,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亲眼见到钱寡妇家老宅被村民们包围了,还有一队巡逻的村民,手里都拿着家伙。”
“我明天去打听打听。都怪小亮他姨和他姨夫,拉着我喝酒,搞得我都错过了村里的年祭大会。”二叔遗憾的说道。
“既然今年换了地方,一定别有目的。”羽风沉思道。
周驰附和道:“其中一个目的,应该是为了防我们。”
“防你们干啥?我们村里的人在村长的带领下可是很淳朴的,不是我张老二吹牛,十里八乡的,我们村的人是最友善最热心的了。”二叔一脸骄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