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底子全部被他揭光,力气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流失。
“嘻嘻,方便以后寄一些让我很‘气愤’的录像带给对方啊!”他玩弄着我的脸,“不过,只要你乖乖的,不让我气愤,那当然就用不了以上的地址了啦!”
“你在要胁我!”我的脑子好像开始恼怒了。
“哦?那是谁三更半夜的将我拐进酒吧,串通酒保下药将我迷到,强行带回你家,再不顾我个人意愿的鸡奸我的啊!”他越说越激动,把我夹在电视台前,“发生的地点是你家,酒保也可以作证,我才是真正的被害者啊!”
“你混蛋!”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我身上的伤可骗不了人!”
他的头被我打的偏在一边,声音却越发冷酷起来,“都是你逼的啊,而且,我也不就烂命一条,传出去也没什么,到是‘高级行政经理’的名头比较响,不知以后还能不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穿上这么柔软的睡袍那?”
我身子一振,想到现在的身份地位都是一把一把的由零开始挣回来的,如果被人知道了我跟男人乱搞的话……不,不能这样啊!
他抬起眼来,看到了我犹豫不决的模样,就强吻过来。我一见势色不对,连忙闪开,却被他压倒在地,扭作一团。混乱中,我顺手抓住了桌子上地马克杯,便向他的后脑上一砸,杯子哗的全碎了,散到一地都是,而血,从他的指缝中渐渐流了出来。
“你……”他的呼吸变得很混乱,瞳孔里充满了名为“怒火”的物体。
我手上依然抓住半截的杯子愣住了。
“再加一条罪行--杀人未遂!”
#11
伴随着阴冷的语调,他一手抓住我的手腕,抽出我睡袍的带子,牢牢的捆住。
“放开!”我着急了,伸脚向他的重要部位一踢。这次被他有防备的没收了攻击,反被他抓住脚腕,反向拖走。
“你!放了我!”我不停的挣着被他分开提起的脚,想拉住沙发,结果被他野蛮的力气连人带沙发的拖动,撞到了茶几,推翻了音响,打破了花瓶,水倒的一地都是。却依旧无法抗就他的力气,真的很大力啊,到底是在那里练就的呢?如果不是借助药物的力量,当时真的是无法将他带回家。即使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要去哪里?”他并不是将我拖进卧室,而是相反的方向。
“啊!”
他用力的把我一甩,于是我撞开了厨房的门,摔倒在地面上。
“唔!”头匡的一声撞到琉璃台,大概也起了一个大包子吧。他乘着我昏昏呼呼的,提起我的双手扎到水龙头的把子上,我整个身体被琉璃台撑着,呈现一个“L”字形。
我的手一挣扎,就扯动了水龙头的开关,凉凉的自来水哗的冲出来,呛的我满嘴都是。
“咳咳,关、关了它!”
一记清脆的耳光。
“你不要忘了现在谁是你主人!”
又是一记耳光。
“你就先在这里冲冲水,冷静一下头脑想清楚吧!”
“你!唔……”我还想说话,他却把水调成最大,我一张嘴,水就涌了进来。
这种天气虽然不是很冷,在房里不怎么觉得,但是也已经到了胡乱洗冷水澡会感冒的时候。水沿着我的身体一直向下流淌,当我觉得凉飕飕的时候,他回来了。
“怎么不说话了?”他嘴角一勾,把手上的东西往地下一扔。抽出挂在煤气炉边上的菜刀,向着我头顶上的水柱虚空的挥了两下,四溅的水花让我有足够的时间认识我的菜刀有多么的瞠亮。
接着他的手一转,向着我的胳膊一挥,早已湿透了的睡衣发出崩溃的声音,不消几分钟,本来还好好的在我身上的睡袍全变成一缕缕的湿布,不均匀的躺在我的身上面。
他终于关了水,摸了一下我被冷水冲的通红的鼻子。“真是浪费了一副好表情,你以前都是S的嘛?”
我转过面,不肖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你有一副很适合做M的脸蛋!”他低头吸吮着我的喉结,“任谁见到你这副模样都会忍不住勃起了。”
“还是拍下来吧!”
“你有完没完!”我见他拿出数码录像机,终于孔了出来,“你到底要什么?钱,我给你;身体你也玩够本了,你还想怎么样?!”
“啧啧~你看看,你看看,就是这副身体,淌着水,通红的脸,气愤的表情,最主要还有屁股里流出来的白白精液!wonderful!性感透了!”他添了一下干渴的双唇。
“你就饶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玩这个,无端端被干掉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担心着事儿被传出去可真的麻烦,更何况他拿着的录像带清清楚楚的录下了我的脸,这是开脱不了的啊!
他放下了录像机,就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足足10分钟之久。我身下是琉璃台的洗手盘,空着的,只能扬着头看他。
他最后只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的头皮一凉,知道这麻烦大着的呢。
#12
他微笑着拿出一条长长的软管,一头就接在我头上的水龙头,另一头却接上一个空心的肛门塞,顶上还有一个阀门,水只能顺着流进去。
“来,咱们洗白白然后才好玩的噢!”他将我的身体翻转,我就着琉璃台的位置,只好将臀部高高翘起。
他用手死力的卡我的臀瓣,“很柔软,白白的,哼~”
他拿着那东西分明就是要给我灌肠,我最是讨厌异物进入的感觉所以一直不愿意踏出0号的第一步。但是,现在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沉默反而是最好的武器。
“唔!”虽然是下决心不吭一声,但是当他将肛门塞顶进去的时候,牵连了肛门的裂伤,那种酸楚的痛觉还是让我哼了出来。
他高兴的看着我皱眉,弯身舔着我的耳朵:“这样就不行了?好戏还在……后头哦!”话语才落到一半,他就拧开水龙头。
我听到水通过水管的声音,缓缓的流进我的体内。那家伙故意把水流调的很慢,这样我就可以清晰的感受冷冷的水刺激着温热的肠壁。开始水比较少的时候还可以忍受,可水越来越多,压着腹腔,便意就越来越大。
他的手扶着我的肚子,轻轻的揉,另一只手则拿着水管,上上下下的摇动按摩我的肛门。
当水涨得像是快从我口里就可以喷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了:“拜托……不要再放水了,我受不了,肚子都要裂了……”
“是吗?求我吧。”
“唔……”我不想求他。
而他的手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摁我的腹部,一阵绞痛像是狂潮般吞袭了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呜咽着,却只有低声下气的求他:“请、请你让我出来。”
他再重重的摁下去:“说得要尊重一些!”
“呃……请您让我……出来。”
“让什么出来?”
“……我肚子里的水。”
“只有水嘛?”
“……让我出来……”我无法忍受了,那股仿佛能把我绞得粉碎得痛苦:“让我拉出来……”
他冷笑一下,伸手到我头顶的水龙头。看到我期待的眼神望着他的手,他用力的--拧错了方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水流一下子激射入我那已经满载了的肚子,浑浊的液体憋不住硬是从肛门塞边上流了出来。
“不好意思,扭错方向了。”他的口气一点悔意也没有:“哎唷,你怎么漏了出来?弄脏了怎么般那?打扫很麻烦的。”
这可是我的家,我都还没有发话,你倒替我担心起来了。
他将冲出来一点的肛门塞又顶了回去,肚子里的水被撞击后,又在翻动,痛得我咬牙裂齿的。
“想拉出来嘛?”他的手掌摁在我肚子上不断的施压。
我实在是无法和这个人对抗,尤其是现在,只好忍住眼角的泪水,用发颤的声音求他:“求求您,让我解脱好吗?”
不知是泪水还是痛苦的声音打动了他,他用塞子塞好我身下的洗手盘,将我整个人抱了上去。
一抽出肛门塞,水混杂着肮脏的固体激涌而出,强裂的解放感让我一时放松全身,发出舒适的哼声。
#13
“很舒服,是吗?”他暖暖的身躯抱着我。
“嗯。”我不自觉的回答了他。
“那再来几次吧!”
什么?不用了!我听到头皮都发毛了。
而他马上行动,就着我手的位置再次把我放下。而有所不同的是,我的身下,也就是洗手盘,现在集漫了臭气熏天的浑浊液体和固体的混合物,我只要一低头,马上就会和这些东西来个Kiss。虽然是自己体内的东西,但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恶心的感觉又在爬上了我的胃。
几次下来,我肚子里都被他洗的一干二净,从肛门里流出来得水都变得透明不已了。洗手盘的脏水也集的满满的,我只能努力扬着头,才能保持不和那东西来个亲密接触。
“小心噢,弄到你自己的东西,我可不帮你洗噢!”他似乎很满意我对身下那滩东西的反应,“一会,不要激动的乱甩头啊!”
我才张口,就觉得臭气熏进了嘴巴,马上合上不跟他辩论。
他顺着我的脊梁慢慢的舔下去,一个个的脊椎节的向下数,到了腰部那里,他更是用牙齿摩擦。
被他刺激着敏感的地方,不管我再多么的不愿意,身体还是兴奋起来。尤其是他在尾椎的啃啃咬咬的,一股酥麻的快感快速的穿过脑门,仿如再度重现肛门被电流凌虐的刺激。身体好像起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啊~~”我竟发出了如此甜美的声音。
他受的激励继续深入,灵活的舌头探进了敏感的洞穴,执着的翻搅,像是要把所有的皱褶都通通舔平似的来来回回,引起强烈的收缩产生异样的排泄感。但是之前的灌肠把什么都排出去了,只剩下酥软的肠壁在诉说它的空虚。
他满意的见到我的菊门在轻轻的收放,用戏谑的声音问我:“你的屁屁怎么不太舒服的样子啊?像是金鱼一样的吐着泡泡呢?”
听见他在耳边的软语,一下子连膝盖都软了下来,要不是那缸臭醺醺的脏水在那里,我可能整个人都塌下去了。
“给、给我……”我顾不上廉耻,身子都被他玩弄的不成样子了,只好开口求他。
“给你什么?”
“给我、你、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啊……”
他笑了笑,忽然就挺起食指和中指一下就插进我的菊门,痛得我打了个冷战。虽说他的指甲不长,但是凭借着冲进去的力量还是给我的肠壁带来巨大的伤害。
“不,不是、手指……”
“手指不是我的东西嘛?你又没有说明白。”他的声音居然还带有责备的语调。
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作了个“V”字,还过不够瘾似的模仿剪刀在那里“喀嚓咔嚓”的乱剪。我被他在体内翻搅的手指弄得恶心的要命,一点跟他抗议的余力都没有了。
“恩,看来你的屁屁的容量还是挺大的嘛,”他手指越伸越进,“你下面的小嘴还不停的要哦!”
我紧紧的咬住下唇,不去反驳这种无赖之人,因为单单要忍住那撕裂的痛苦就已经用尽我全身的力气。
“不如……”我从不锈钢水龙头的反光中,再次见到他那弯着嘴的笑容,“再加一些我的东西吧。”
#14
他的话音一落,马上就将他的无名指加了进来。
“啊……嗯!!”
他两只手指的话,只能再平面的方向上展开,而三只手指的话,就可以在空间的层次展开了。
但是我的屁屁那有那么大的空间让他放纵呢,他稍微撑开手指就遇到了强力的阻力了。
“嗯,很紧啊,刚刚明明很宽的啊!”
听到这种令人憎恶的疑问语调,让痛得死去活来的我牢牢的抓住水龙头,害怕不小心就一头倒在那臭水中了。
“难道是错觉?”他自问自答,“再加一点看看吧。”
他就像贪心的小孩,三根手指已经不能伸展了,却还要硬塞第四根手指。当然,结果是由我来接受的,他只管高兴就是了,那管我哭爹喊娘的求他住手。
“哎呀,真的能进去啊。”但是怎么听也觉得他是在讽刺而不是惊讶。
他开始将手指向前推进,四只手指如果合起来的指尖部分不算大,但是再往下的话,那直径可是以倍数递增的。
“你、你不要乱来啊……”我咬得嘴唇都发白了,努力放松括约肌来适应他的突发奇想,可是并不经常接受别人的地方实在没有办法容纳他的四根手指,仿佛只剩下神经系统在那里感受着他手指带给我的痛楚。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还没有说完,我就感到一个圆锥似的物体在刺激我的菊门,原来是他的拇指。
“啊!!”我知道求他也是没有用的,只是如果不求他,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紧紧拧着水龙头的手指早就全无血色,都看得到骨头的模样了。一不小心,我拧开了水龙头,冷冷的水从头淋下,哗哗的冲去我的眼泪。
他丝毫没有理会我,甚至抓住我的要害,迫使我的臀部向前翘起方便他的入侵。
“快了,就快行了。”他很兴奋,“还差一点点。”
使劲向前钻的手指将我的菊门撑至最大,把他手掌整个收了进去。代价就是鲜血。
“呀,流血了。”他似乎有一点点的在意,“我已经很小心的了。”
我如果不是靠在琉璃台上的话,一定站都站不住,而他整个手,是整个右手都在我的体内。
他尝试动了一动手指,我的肌肉马上就通过神经细胞一光速传达到我的大脑里面,我的脑袋里什么也没有了,只能感觉到他的手的任何一丝轻微的动作。
“你的里面很热、很紧啊!”
“唔~”我已经麻木了,隐隐约约的知道一些不知是之前留在肚子里的水还是血液的东西排了出来。他用手指在翻搅,弄出“啧啧”的声音。
他不住的在改变手的形状和位置,把我大肠的神经弄得无比的敏感--除了痛楚外,还有那一点点的奇异。我打死也不会承认那是快感的!
也许是知道了我的颤抖,他像是在调戏的说:“嘿,舒服嘛?恩恩??”
“你的屁屁已经将我包的紧紧的了~”他见我不说话继续说着:“还有,你的小弟弟是那么有精神。”
我惊讶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早就勃起,身体比思想更早的出卖了自己。
#15
堕落了好多天啊~~~都是小S啦,发神经的迷上一个游戏。。。结果。。。害的我也堕落下去了~~~
他释放了我的双手,我终于得以从那池让我恶心的东西解脱出来。但是,我的身子下面还有他的一段手臂,即使让我自由,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身体直起来就让他更加的深入,弯下去却又觉得无比的屈辱。
而他就更干脆了,在我的体内弯成勾状,把我硬生生的向他怀里拉。
“唔。。。。”我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仿佛冰冷的身子也被暖和起来了。
当然,得除去他在我直肠里做不规则运动的手。
他的确是比我高,因为我得要翘起臀部,踮高脚趾才能让他的手没有那么压迫我。
从背后伸来得手在我得胸前玩弄着,一双蓓蕾被他又拧又捏的,弄得通红一片;他的嘴里也没有闲下来,就着我的背部在轻轻的咬着,时不时的舔上我的耳朵,甚至将舌头伸到里面去。
前一次情事距现在的时间太短,加上被他从体内最近距离触弄敏感点——我那不争气的小弟弟很快就泄漏了那个秘密之点,我身体的情欲轻易的被他逼上高潮。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不知如何是好的手只能紧紧的抓住他,而他始终不肯触碰我的欲望。
“想射嘛?”他低低的声音像是催情剂一样,听得我连耳朵都软了。
“恩、恩。”我用着烟幕迷离的双眼看着他。
“那就自己弄啊。”
我疑虑了,在他的注视下,还是敌不过欲望的紧逼,将手伸向了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小弟弟,一下下的套弄起来。
“啊~~恩恩。。。”
我的声音是激动的,不仅仅因为快乐,还有他在我体内开始握拳运动的手掌带给我的痛苦。
可悲的是在这么剧痛之下,我的身体竟然更加的兴奋,体内一阵阵翻滚得浪潮就快要把我吞噬,我哭喊着,抖动的射出了我的欲望。
“妈的!紧的像个鬼似的!”他轻轻的抬起我,手猛地一缩,就连血带肉似的全部抽了出来。
眼看着白浊的液体飞向前方的黑色机器,正在运行的信号灯一闪一闪的,把我刚才所有的丑态全部录里下来,我脑袋里只有一片空白,直接晕了过去。
#16
我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在做爱过程中连续的昏迷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我又光秃秃的回到了我的床上了,不同的是,窗外的景色漆黑一片,只有少许的灯光在发着卑微的光芒。
身体又累又痛的,但是精神却因为太过充足的睡眠而变得非常清醒。我看不见他,梦里面他像是烈火一般的缠绕着我,直致我被烧得体无完肤。
现实里,他也许也敢这样做。
我心里一个咯噔,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本来只是在吧里相会的一个人,一个充满了阳光的帅哥,他的一举一动,喝酒的品味,直视我的目光都让我热血沸腾,我只知道我要他,征服他,让他高潮!
而现在,这个让我不惜下药骗回家里的他……
他的笑容再次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也许这样跟着他也不错。
“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一下关于他的思绪,那个掌握了我的丑态的男人。想摆脱他,只有一途,就是反过来掌握他的痛处!
可是……我现在连他叫什么也不知道!
他应该是第一次到那间bar的,我就见过他这一次;但是依照他的服饰、品味也不像是身无分文的人。头痛啊,这个人到底又什么目的!
门咯吱的开了,他穿着我的睡衣。头发湿湿的,看得出来是刚刚才洗的澡。
“现在几点?”我说着平静的话。
他倒是呆了一下:“差不多一点了。”
他用力的擦着头:“吹风机在那?”
“前面的那个柜子的第二层。”
“哦。”他麻利的拿出吹风机,嗡嗡嗡的响声一时间盖过了一切。
“对了,你电脑密码是多少?我看电视看得无聊的想吐了!”
“我电脑里面有资料的!”看着他有如像在家里的那么大方,我心里就来气了,“你不要乱翻我的东西。我跟你的关系就到今天为止,今后我们依旧是各走各的路!”
“为什么啊?”他停下了嗡嗡的吹风机,一脸的疑惑。
“这只是游戏,玩过了就应该放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那么的理所当然:“我承认是我不对,迷奸你在先,但是你也在我身上玩够本了!把我的DV还我!如果你要钱的话,就开个价!”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听着我说话,手里提着吹风机久久没有放下。
“要我开价吗?”他的眼神变得很锐利。
真的是为了钱……按耐不下心里的一丝失望,我仍倔强的说:“是的,以后我们就当作从不相识。就当是……one
night stand好了。”
“哼哼,”一个绝美的弧度浮现在他的脸庞:“错了,在现在来说不是一夜情,起码是两夜。”
他发了狂似的向我扑来,从内到外都被他弄得疼痛的肢体在他的蛮力下,所有的反抗都不堪一击。
“我可以开价,”他压着我,在我耳边轻轻的吐着充满欲望的呼吸:“不过我怕你给不起。算便宜给你吧,我让你射一次就一百万怎么样?”
“你以为你是什么?嫖什么妓会值得一百万?!”
“我可是处子之身,不算你的破处费了。”他恶意的捏着我的臀部:“不过你给不起的话,我只好将你的DV拿去卖,赚点零花钱了。”
“你!你这是勒索!”
“你给还是不给?”
反扣着的手被他绑起,我只求从这屈辱里面快点解放出来。算上这几年的积蓄,再抛一些股票,多多少少还是能够一百万的。
“好,好。我给!但是你先要放开我!”
他脸上的笑意更是浓烈了:“不行~我可是要对顾客负责的啊!”他摸了一摸被他顺手扔到床边的吹风机,咬了咬我耳朵。“来玩一点刺激的吧。”
#17
只有那些变态性爱偏好者才会出一百万来请人虐!在于我来说,基本上是一个施虐狂,在我身下面被我玩弄的不知所以然的家伙不计其数,虽然说不上是处子之身,但是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彻底的开发了。
“喂,我说你啊,干吗崩的这么紧?”他仅仅伸进两根手指,就被我的括约肌扎的弹动不得,“会受伤的。”
我尽量放松身体,无奈不能习惯的后庭不听使唤,越是想他放松,反而越是紧张。
“还是说你喜欢暴力?”他忽然残忍的将手指全部刺入,没入指跟。
“啊……不是,请不要这么粗鲁!”
“哦?是吗?真不老实。”他就着手指没入的姿势,另一只手探进我下体将我整个人提高,手指就上下的大幅摆动,握住我下体的手却做相反频率的振动。
这一提一按的,我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屁眼硬是被撑大了。忍住了哭喊,我任由腰部跟随上下直到他停下来。
“恩……”
他拔出了手指,上面带着淡淡的血色,一时恢复不了的洞口大大的开敞。
“跪好!把屁股翘起来!”居高临下的他没有一点服务的态度:“你这样扒着要我怎么操你?”
我乖乖的按照他的话来做,心里想着他握有我的DV。
“这是漂亮的颜色啊!”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肛门细细的摩娑:“石榴色的皱痕,还瑟瑟的发抖,真是惹人怜爱!”
他向洞里吹了一口气,冷冷的风贯穿我体内,鸡皮疙瘩哗哗的全起来了。
他笑了,那该死的笑容。他取过边上的吹风机,把圆圆长长的头向我屁眼就塞进去。
冰冷的金属表面没有任何温度,强硬的力度没有任何留情,像是玩偶似的性交让我的心里冷成一片,只能机械式的吞下那渐粗的风管。
这咯动作没有持续多久,必尽吹风机的风管部分不怎么的长。他停下来,看着我紧蹙的双眉,忽然就下床去了。
我正觉得奇怪,转头望向他,却见他手里拿着黑色的电源线正往插线板里插。
“不要!”我下意识的就想抽出插在我屁股的吹风机,但是双手被剪的我又怎么是身强力壮的他的对手呢?
称不上反抗的反抗,在没有任何拖延的时间内就被制服了。
“我叫你逃!还逃!还敢不敢逃!”他牢牢的夹住我的双腿,便左右开弓的给我屁股扇巴掌,清脆的响声,久违了的被老爸揍的羞耻,被命令的屈辱,异样的痛楚在我心底里慢慢浮现,我的眼眶一软,泪水就流了下来。
“不,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我以后都不敢了,求求你!”
他一点也没有听取我的哀求,反而更是用力的掌掴夹着吹风机的屁股。红通通的屁股不断的收缩,本来插进去的吹风机又掉出来一半了。他见状,终于停止的抽打。
他用力的擦一擦脸上的汗水,兴奋的气喘吁吁的,手握着吹风机的把手使劲的一压:“进去,给我吃进去!你这个欠揍的荡妇!”
“恩~恩!”将脸按到床单上,我偷偷的擦去眼泪,从屁股传来的痛楚像是要将我的肠膜也捅破了。
残忍的脸渐渐放松,取代的则是先前的笑容,他想起了手上那插了电源的吹风机。
#18
冷汗霎时布满全身,我还没来得及想象那吹风机将会有什么的效果,身体就已经抢先领略到了。
只消拨一挡,是高热风。温热的气流马上就冲入肚子内部。一开始的时候只是难受,不是普通的难受,像是气球一样被吹胀,几乎是立刻的,难受的感觉就被疼痛所代替。原因无他,那股高热风足以烤干头发!!试用在我的幼嫩的直肠壁效果更是惨烈。
“不!!!!!!!!!!!!!!!!!!!!!!!!它,它烧焦了!!!!!!!!!!!!”惨叫迸出,那实在是太快,我的分身瞬间就萎糜下来。
没有预料到这种结果,他快速的将吹风机抽出,热热的风吹在我的臀部,几近麻木的洞口收缩颤抖,被灼伤的肠道对每一丝动作都敏感不已。喊到嗓子充血,只能低低啜泣的我,用着床单偷偷的擦着眼泪,不想激起这个变态施虐欲望。
而他却轻轻的捧起我的脸,添去我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不要哭了。”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我的眼泪就不争气哗哗的流。我越是哭,他的动作越是轻柔,轻轻的搂住我,轻轻的拍着我的背,轻轻的摩擦我的分身,最后,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你这个模样很棒!难怪你以前在床上虐人的时候总要带着面具,不然任谁见到你这副柔弱的模样谁忍得住啊?”
被他这么一刺激我心头上的痛,我霎时清醒过来。
“啊~~”而他却适时的狠抓我的分身,另一只手就不停的蹂躏我的臀部,手指还不断的伸入臀瓣的罅隙,勾动哆嗦的洞口。
“不,不要了。那里很痛!”注意到他的举动,我慌张的提醒他。
“是吗?我看看?”
“不,不要了。”
他掰开我的洞口,肠子里的气“波波”的吐出。
“怎么放屁了?好恶心哦~还是这个是欢迎我进入的邀请??”
“变态……”我从牙齿里挤出的话语很快的就被他打断了:“啊!!”
出其不意的插入,让紧绷的身体僵硬。
“好紧……你的身体。”他似乎被我夹到了,声音里露出燥热的气息:“唔,不行了,我要来了!”
“不,不……”
同时我就被他放到在床上就死命的抽插,按着我的背,只有臀部被他强行抬起。不知该用粗暴还是狂野赖形容他,被狠抓的臀瓣又红又肿,仿佛快要烂掉去了,还有吞吐着他的凶器的出口,一进一出的肠壁都被他翻了出来,更是增添了一丝丝的裂痕。而令我感到自我厌恶的却是加入了他的分身,热热的直肠竟然还感到冰凉的触感,带来爽快的畅快!
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被他做了几次,难道就真的适应了?我该大笑说自己的适应力超强,还是该痛哭自己原来从骨子里是个被虐狂?
想着有的没的,听着他进出的滋滋声,夹杂着波波的气奔出体内的声音,高潮越来越逼近,在最后的关头,我绷直的分身颤抖的吐出了喜悦,而他随后也在我体内释放了所有的精液。
“你是×公司的开发部门的总经理吧?”享受着情事后的余韵,从背后紧紧抱住我的他问。
“你要的是一百万吧?我给就是了。请将照片还我!”
“一百万?”
听到他语气里的疑惑,我转头对他说:“这不是你的条件嘛?”
“哦,”他神情一滞:“对哦,我忘了。”
“那就是说,不用了?”我喜出望外。
眼见着他的表情变得凶狠,我也不知我又得罪了他什么。
“你也许是听错了,我跟你说的是射一次一百万!而你,在我激情的服务下射了……四次,老烦老人家您给小人四百万吧!”
“你坐地起价!你这是违法的!”
“那就去告我吧!”
“你!!”我口气一时间只有软下来,“我从那里找四百万!即使卖了这套房子和股票……”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只怪自己色心太重。
#19
他脸上一副得意之色,像是怜悯的说:“我可以接受你的分期付款的,只是我现在是一个流浪汉,又没有工作,这样吧,你供我吃住,雇我进你部门,恩,做你的助理好了,我可以考虑让你底息还款。当然还清钱的那一天,我就会将DV还你。”
“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我不禁有点儿火光,忍不住喝他。
“既然如此,毫无生活能力的我只能靠你的DV来过活了~~”
“你这是分明为难我!钱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变得很专注,他又笑了,邪邪的笑:“我还要你!”
“你疯了!”我吓了一大跳:“你还想做?已经玩够了吧!我可再受不起你的‘爱护’!”
“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再强也不能一天做这么多次,我可不想被你弄得这么快就阳痿啊!”他好像在讽刺我是多么的无知,“我是说,我要你这个‘人’。”
听见他在“人”字上面加重了语气,我只是有点疑惑,他喜欢上我了?
回想他的做爱方式……我脸部肌肉忍不住抽搐,还是不要了。我下半生的生活已经活在他的恐吓的阴影下,我下半身的幸福更不想毁在他手里!何况,在这个圈子里有多少人是玩真心的?
看见我的沉默,他抬起我的头来:“在想什么?不要想着逃开!”
我被说中了心事,心里咯噔了一下。是我掩饰的太差还是他观察能力太强?
我摔过头,当是默认。
“你的要求太过分了!”
“是吗?我不觉得。失身于你,我觉得这种报复并不过分!”他脸色变得很冷竣,跟他阳光的外表一点也不搭配。
报复啊,也许。这个原因更让我接受,只是看着亮丽的他说出这种冷酷的话,我的心里一阵的绞痛,这样并不适合他……
我狠狠的倒在床上,累透了的身体叫嚣着要休息,不管了,明天再想这些烦死人的事。
“喂,你别睡!回答我!”他不住的摇晃我的身体。
无奈,我的神志沉入睡海无法回应了。
#20
本来睡了这么沉的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应该是精神气爽的,可当我见到这家伙的侧面的时候怎么也爽不起来了。
再这样下去,在我被废掉之前,我的头发就会掉光光!隐隐的头痛促使我很快的清醒过来,我忍痛爬下床,过度劳损的腰肌在休息了10小时后剧烈的抗议,但是浑身都干爽的很,没有之前粘粘糊糊的预想。应该是他帮我洗过了吧,我看一看还在睡梦中的他,想起他为我清洁的手指滑过我的胸膛,伸入我的洞口……我的小弟弟刷的挺直,满脸红的快渗出血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
我顾不上酸软的下身,急急忙忙的冲入洗手间,反锁上厚厚的木板,心里才踏实一些。
坐在坐厕上面,我红着脸不吭一声的将欲望处理掉,高潮后的空虚让我怀念起他强有力的怀抱。看着镜子里我手上的被勒出来的红印和从脖子延续到下体的吻痕,肚子里肠道汩汩作响,八成是昨天的东西没有弄干净,那个口也痛得要命,我越想就越沮丧,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他!!
想归想,我听到卧室内的声响,他应该也起床了。我赶紧换上高领衬衫,将袖口扎好,梳洗一番,企图将昨日的痕迹擦去。
“你很慢!我要上厕所!”他在门外叫嚷着。
就是不出来!气死你!正想出去的我听了他的叫嚷赌气不出去了。
“哼,还是你在怀念我的雄伟啊?躲在厕所里面自己自慰,一边却想象着我的肉棒在你的洞里抽插?好棒啊~你的洞穴简直就是天堂~~嗯嗯啊啊~~”
他居然在门外就……!!我快被他逼疯了!
“你在干吗!”甩开大门,我却正撞在他的怀中。眼前一黑,我被他整个人压倒在厕所。
“变态!我要上班!!”
“你先解决我的需求再说……”口里说着,手里可没闲着。我才刚刚穿好的衬衫沙的就被他从上扯下,露出半边的身子。
上身还没有抗争,下半身就已经失守,深深探入的手掌揉揉捏捏的,凉飕飕空气跟我的屁屁来个亲密接触。
他左手抓住我的欲望,右手则在后庭虎视眈眈,细细的裂伤引起奇怪的触感。然而他只在四周游玩,忽清忽重试探。
外面的钟声传来整点的警告声,已经八点了。
“今天我没有帮你请假噢!”
“那你就快点放开我!!”
“好吧,既然你这么要求……”他迅速的拉下裤链:“我就速战速决!”
“你……”猛烈的进入,我的一口气憋不上来,话也只能说到一半。
“你晓不晓的放松一点的?”还没有完全进入,尚未合口的伤口又在淌出猩红的液体,然而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他,居然还怪责我不配合!痛得要死的我一点没有任何跟他辩论的余力,只能像是溺水的人一般狠狠的抓他的背。可惜他穿着衣服,不然一定给他留几条鲜艳的血痕。
他很遵守诺言的,不停留一秒钟的就快速摆动起来,只苦了我这个在他身底下做座垫的人,被冲撞的不成人形。
难过的时间过得很快,真的是速战速决,将所有的苦痛、屈辱都压缩于10分钟内,机械的运动,迅速的拔出,纯粹是为了泄欲而进行的性交,变成流淌在我洞里的白白液体。
放开了我,他将一个振蛋塞入我体内,套上弹性绝佳的“T”字内裤。
“我和你一起去上班吧,好介绍一下我给你的员工认识,以后我就是你的特别助理了!”他微笑的帮我整理衣服,微笑的收拾器具,微笑的对我说出让我恐慌的话。
倒在地上的我,只能一步步的按着他的意思去做。
#21
不知不觉又写多了。。。不行,小M得快快结束它。。。
他很高兴,心情十分得好,更是将他阳光的魅力远远的传播出去,只可惜站在他身边的我脸色苍白,无精打采一副苦爹喊娘的模样。
“站直一点。”他一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里面的东西被一挤更是深入了,害的我僵硬了好一会儿。
“你开车吧!”他命令完,就大咧咧的坐在副座,从口袋里取出一包香烟。
“有火嘛?”
我坐着,压逼着振蛋,浑身都不自在,没有好气的回答:“没有,我不吸烟的。”
他撇一撇嘴,按下了车里的点火机,烟很快的就滋拉拉的被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向我喷出:“想不到你在这方面还是挺乖的嘛。”
看着我被 呛到了的咳个不停,他蛮是开心的打开车窗,让浓烈的烟味儿被新鲜的空气吹散。
“你的皮肤很好,白白的,如果烫上这个……”他把玩着手里的点火机,“一定很漂亮!”
用眼角扫了一眼,我还是吓得狠狠的踩下了刹车。
“哇!”他没有绑上安全带,一个身子就扑在前台,手上的点火机就掉在腿上,痛得他惨叫起来。
我心里不禁乐了一下,暗暗骂道:“活该!”
“你是怎么开车的啊!”他一边呵气揉着伤口,一边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