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有时候真是痛恨自己的礼貌,条件反射的就向他道歉了。
可能也没有预料到我这么快的就道歉,他也只好息事宁人了:“不舒服就说嘛,我来开就是了。”
“啊?”
“下来啊!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死于交通意外!”
“嗯。”我有点惊讶于他眼里的温柔,动作艰难的跟他交换了位置。
当然,这之后我知道他让我开车对我来说才是一种温柔,他那种可以和赛车手比美的技术和……速度将我吓得半死,直至到了公司的车库,我还沉浸于恐怖的经历中,久久不能弹动。
“下车了!”
他看着我一动不动,趁机的吻了上来。
“唔~”
是一个湿湿的深吻,之前没有释放的情欲被挑逗的更浓了。
“好了!住手!”从倒后镜里看到自己眼睛湿润,两颊绯红的模样,我马上清醒过来,挣扎着从他的怀抱中逃下车。
好像沉溺了……我害怕自己的转变,脸色就更差了。
好不容易上到18搂,所有员工看着这个旷工一天加迟到一小时的上司,和后面这个俊美的他……
他们的视线像是看穿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的脸霎时变成煮熟了的虾丸。
“介绍一下我吧,老板!”他就在我耳边提醒我,呼出来的热气直接的就进入我衣领里。
“是!”我慌张的捂住衣领:“这,这位是我新请回来的助手,工作就、就在我的办公室……吧。”
我偷偷的望向他,他笑眯眯的眼睛向着其他职员打招呼,心里的一丝失落,我转身就进入我的办公室。
#22
有点生气的甩上门,面对难得的安静空间,我的眼眶有点儿松动,屁眼里塞着的东西让我觉得怪怪的难受,尤其是当见到桌面上成山的文件更是让我头晕。
“干吗了?”他无声无息的从后抱住了我,吓得我心脏快要麻痹了。
“你!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我怕打搅你在生气啊。”
“我才没有生气。”
“是吗?”他开心的笑了,“我还担心你在吃醋呢。”
“滚!我没事吃你什么干醋!”
“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他低头吻住我的脖子:“那我的位置在那?”
“你!”脖子痒痒的,我偷偷吞了一口口水:“你,你就先随便坐着,迟一点我再叫人帮你安排。”
“好吧。我就坐在你的位置上。”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要工作的!”
他没有理会我,只是直接坐在我的位置上:“我没有打搅你啊,你坐在我身上就行了嘛~”
“你……”
“我一旦离开这里就不知做什么好,说不定就会拿出之前的DV来看看,解解闷吧。”
我迟早会被他气疯的,只好锁上门,走到他的跟前,重重的坐了下去。
“我可是爱惜你,怕你屁股接受伤,特地给你做肉垫的哦。” 他一脸的不为意,用力的摸了我的屁股一把。
我可是看开了,反正又不是我硬要他做肉垫的,眼前的文件最重要,一心一意的开始工作。
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摸摸这里,捏捏那里的,只是见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文件上,理都不理他,也就慢慢地无聊起来。
情况慢慢受到控制,我的工作业渐入佳境,只是在批阅文件也足以让我忙的忘了有个人被我压着,直到我感到身体内部传来的振动。
是振蛋。
“你在搞什么?”
“没有什么啊。”他双手垂在椅子边上:“有点累,想变一变姿势而已。”
“早就叫你让开的了!”
“没有啊,这样感受着你屁股的振动也蛮有意思的。”
我有点急了:“关了它!我在工作阿!”
“这没有冲突阿,你继续做你的工作,我继续在享受我的快乐啊。”
“你的快乐可是建立在我的身上啊!”
“原来你也想快乐?”
“你闭嘴!”
他整个人压着我,把我整个人逼在桌子边上:“你就继续工作就是了。”
面对他,我无法反抗,只好一边忍受振蛋的跳动,一边继续工作。
只是,怎么他的小弟弟也慢慢地变热?
振蛋的运动开始加烈,我开始连笔杆都抓不牢了。
裤炼被他拉开了,他的手隔着内裤在揉着我的欲望。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一心想集中注意力在文件上面,可呼吸也不太听话,越来越急促起来。
“怎么停下了?”近在耳边的话语听得我耳朵也有点儿麻麻的。
“都……都是你!”
“我怎么了?”
“……”
见我无话可说,他就更是放肆了,隔着一层布料套着我的肉棒一上一下的套弄。
“唔~”
潜入我胸膛的手掌准确的捕捉一点樱桃,嘴巴也闲不下来,就着我的耳朵在划着圈圈。
身下的灼热已经高烧起来,加上振动的玩意儿,让我有一种被他在干着的错觉。
“还要嘛?”
“这个时候怎么停?!”我的生气声音也变得软弱了,听起来倒像是欲拒还迎。
“呵呵,”他笑得沉沉的,“那就继续工作吧,身为你的助理,我不想阻碍你的进程阿!”
#23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差,生气的,害羞的,激情的,痛苦的,都在我脸上交集。
但是身后的恶魔不但没有任何的同情心,而且还以此为乐。
我只好乖乖的次埋头在文件堆里,忍受他的骚扰。敏感的乳头和下体都已经高高的隆起,理智几乎被埋没,只剩下手在文件上不自觉的签下意见和名字。
“怎么连名字都写不好了?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学生写出来的?”
“唔~求你放过我了……”
“要我教你写字吗?”他取过我手里的笔,在我臀部游弋着。
“不,不是、那里……”我真的忍不住了,“请让我解放……”
他没有听话,把手绕在我的前方,穿过我的大腿,将冷冰冰的钢笔硬是戳入我的入口处。
“唔!!”没有了钢笔的手不知如何着力,倒霉的文件就被抓的皱成一团了。
本来不怎么深入的振蛋被钢笔一顶,就滚进了更深入的内部。一直受他凌辱的通道清清晰晰的感觉到钢笔的笔帽、笔身等任何细节,即使他在不断地翻搅我的内壁。
“想要吗?”
“嗯、嗯。”这个时候我已经不能在考虑什么了,几近疯狂的发泄的欲望冲昏了一切:“求你快点进来……”
只要能解放出来,我什么都可以。
“乖~”他吻着我的脖子,“滋”一声的拉开自己的裤链,蓄势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取代了钢笔在我体内的位置。
激烈的冲撞,还有深入到一个重未有过的深度的振蛋依旧在散发它的能量。窄小的橡皮内裤扎住了大腿,整个人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给予的热度。
“啊~啊啊~~”
接近高潮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发出,不知是别扭的姿势还是在办公室的原因,高潮从未来得如此地激烈和迅猛。
“小声点,这是在你办公室啊。”他坏心眼的提醒我。
才想起来的我咬住下唇,想要阻止声音继续喊出,却发出另一种让人脸红耳赤的闷哼声。
“你真的是天才!”明显得感到他更加的兴奋,语调也不如之前那么的自如。
“铃铃铃铃~~~”
突如其来的电话把我吓了一大跳,心里像是挖了一个大洞似的不见了一团血肉。
“铃铃铃~~”
它还在死心不息的想着。
“怎么不接电话了?大家都知道你在的喔~”
我无法抑制急促的呼吸,手抖抖的接过电话,深深的吸一口气:“喂?”
“经理,××集团的代表已经来了,请问怎么安排?”
这种事!自己先安排!!
“嗯……要,要他们先到会议室,我15分钟后到。”
他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是加深抽插的幅度引起我的一波波的快感。
“是的。”
“15分钟就行了吗?”我才放下电话,他就发话了:“不过,我还是尽快结束吧,经理?”
“呃嗯~~”
没有话语,直接的原始运动马上就带给我们至上的快感。
“不,不要射在里面……”我几近哀求,一会还要见客户。
但是想也知道,他更是兴奋的射了几回,在我体内。
#24
他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我忿忿的扶着桌子直起身的时候,他居然还加一句:“不要将里面的东西弄丢哦~”
然后就硬是将一个肛门栓塞入,把振蛋和他的体液也一并塞在里面了。
不知是不是被气坏了,我居然笑了出来:“好!好!!”
快速的用面纸在他的目光里擦拭一下,我提起裤子和文件就马上走出去了——在工作的时候,我都是以工作为先的。
“小童,那上资料,现在过去。”
她是我部最为年轻的员工,手脚麻利,在工作上能够独当一面,跟那些姣姣小姐是有点不同的。
“来了~”小童马上就跟上我的脚步,嗯,应该就不是我走得太慢。我已经努力的保持平时的走路方式的了。
“叩叩”有礼貌的敲门进去,一字排开的是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我的头皮开始发痛,不知要开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阿。
小童已经开始了说明,我只有选择比较近的位置坐下来,一股彻心的痛由下而上的贯穿了我。
“你还好吧?”边上的业务员很有礼貌的问道。
“呃,只是有点劳累,谢谢关心。”他的相貌还算不错,看起来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我不小心的就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忽然,那个振蛋又动起来,只是一会,好像是要警告我一般。我开始担心他是否在什么地方监视,可是环绕四周,门是关着的,窗户也是透明的,桌子底下也不像是有人。
“还是要注意一下。”
“可以的,请放心。”我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
他笑了一下,仔细的听着小童的介绍。
心里暗暗的嘘了一口气。
说明不算长,主要解说部分都是由我直接讲解的。清一清喉咙,好不容易稳定情绪,我企图忘记背后的酸痛,众多的眼光正在看着我,习惯的先微笑一下,因为我知道我的微笑具有什么样的威力,然后用较为低沉的嗓音开始讲话。
下面的人明显的被我吸引了注意力,讲解应该就会容易进行很多。
“!”
明显的感到身体的不妥,我马上扶住了桌面——那个振蛋又在动了。
时机把握的真是好,他真的在监视?
青着脸的我在台上忽然停止了说话,引起了客户的疑心。
营业用笑容反射性的堆在脸上,勉强的开始说明。
然而,只要我一旦露出笑容,那个混蛋就遥控着振蛋加大速度,甚至发出一些奇怪“滋滋”“嗡嗡”的声音。我咬着牙,放松脸部肌肉,将已经紧紧握拳的左手背在后面。虽说着只是一个普通的说明会,但是与会者都是客户的高层人员,不容错失。
而重要的是,我不想向他认输。
冗长的说明完结,开始发问,我的左手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也许血已经流了下来,只有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充满笑容。
不知是否他在怀疑振蛋的功效,振蛋像是在调试一般的一会快一会儿慢,我只有那股不想输的意志在顽强的抵抗着,但是也到了极限的尽头。
“那这次说明就到此结束吧,期待你们下次正式会议的公布。”刚才坐在我隔壁的男士向我伸出手。
“好的。”我勉力伸手,可是一个失神,我整个人一软,倒在了他的怀抱。
#25
“你还好吗?”
我睁开眼,位置已经倒置,天花板在头顶摇摇晃晃,体内的东西停止了振动,我想起了刚才的一片空白。
“我晕倒了吗?”我看了一下身边的人。
是那个男人,陈总,我的头正垫在他的大腿上,感受到他温暖的气息。
“是啊,不过只是几秒钟而已,你真的太劳累了。”
我咧一咧嘴:“抱歉,我……”
门忽然发生巨响,跑进来的是他,伴随着大家惊讶的眼光。他的眼光在接触到我以后变得尖锐,面色也沉了下来,快速的走到我的身边。
“起来吧,要躺到什么时候?”他生气的样子实在是有点糟糕,语气也凶了起来。
“啊,好。”我才发现陈总一直抱着我没有放下。
他伸手过来想要马上把我拉起来,却被陈总阻止了。
“他身体不适,我送他回去。”
“啊,我……”来不及让我拒绝,陈总就把我抱了起来。
“慢,慢着!!”一下子的凌空,吓得我慌忙的叫了出来:“我,我还能走!”
“很抱歉,你真的能走吗?”陈总询问。
“可以的。” 陈总把我轻轻的放下来,转而搂住我的腰,贴近的参扶着我。
我有点儿尴尬,因为他在,也不好拒绝陈总的好意,那看起来只是一种关心,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拒绝只会让人感到做贼心虚的感觉,只好将袖子拉长,遮住正在留血的手掌。
他们俩一左一右的夹着头皮发麻的我走回办公室,我感到快要虚脱了。
而他却搬来一张硬凳子,把我重重的压了上去:“坐好。”
被他气势所逼,我只有忍痛乖乖的坐下,他转头就向陈总下逐客令:“不好意思,我上司不太舒服,麻烦你先离开。”
陈总有点不满,不理他直接对我说:“咳,对了,今晚你有空吗?出来散散心吧?”
我还没有回答,他已经抢着说:“不必了,身体不适还是呆在家里休息比较好。”
眼看着陈总脸一下子就拉长了,我连忙陪笑着说:“呃,对不起,对不起,陈总,这是刚刚上任的助理,不太熟悉工作,请不要见怪,我没有关系的,我们还是要多点沟通比较好,今晚在那……”
他很生气,不着痕迹的打开了振蛋的开关,打断了我的话:“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熟悉的痛楚再度出现,我痛得弯下了腰。
“你还好吧?”陈总见状安抚着我:“我看还是算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捂着肚子,苦笑一下:“真的不好意思,陈总……”
“没事,没事,下次我请你的时候可不要再生病了噢!”
“一定。一定。”我转头对他说:“别玩了,送陈总出去。”
他不太情愿,但是还是送了陈总出去。
我喘了一口气,艰难的走向洗手间。
#26
他走得快,回来也快,当他踢开洗手间的门的时候,我正蹲在上面想把振蛋取出来。
“谁允许你把它拿出来的?”居高临下的他蔑视着把屁股对准马桶的我。
那种被发现的耻辱让我全身羞的发热。我受了伤的手拉着脱的一半的裤子,不上不下的,;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在入口处勾挖,不知是继续还是停止。
“我……”我的眼睛都红了,长时间的忍耐,让我的精神达到了崩溃状态,咬着下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受这种折磨。
他二话不说,提起我的衣领:“不要以为你哭就行了,你敢再外面乱勾引人,就得预料道有这样的后果!”
被粗鲁的压在洗手台上,他抬高了我的双腿,我趴在冷冷的台面,下半身一下子悬空了,挣扎着的手没有办法,只能抓住台边保持平衡。
“好痛!”手掌一用力就摁到伤口,然而他在盛怒中一点都没有发觉,直接的插入,暴力的进出,一切只是为了惩罚,没有任何欢乐的味道,有的只是强势。
手抵着墙,血色从墙缝细细的延伸出来,身后的力度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震伤般的,他的粗大就是一把最锐利的凶器,自下而上的将我的躯体碾碎捅穿。
湿润的血液滋润了后庭,他的进出更是流畅,把我的大腿夹在胳膊下,用力的向后拉。强烈的节奏,被逼着我跟随振动,乳头在摩擦着冰凉的大理石台,缩成一小团;而下身却在台的边上,一下下的打着硬硬的台边,也慢慢地开始勃起。
我破碎的声音一点也没有阻止到他,胃里的东西开始翻滚,唾液也无法控制的流出嘴唇。
“贱,你就是贱。就是要这么对你才高兴?”他一边说,一边使劲:“看看你红肿的花蕾正在兴奋的迎接着我的幸临,在一抖一抖的收缩着那!”
“唔……”他每动一下,我的内脏就抽搐一下,牙齿也不小心磕破了嘴唇,血腥的滋味让我的脑袋清晰过来。
“不要……我很痛……”虚弱的吐出这几个字,放弃了挣扎,只是单纯的随着他而动,细细的品尝着他给我带来的痛楚。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将他的硕大顶入我体内的最深处,他手用力一压,迫使我的臀部紧紧夹住,一股暖暖的液体洗刷了我的内壁。
快速的抽出他的欲望,我失去了支持,四脚朝天的摔到在地上。他冷哼一声,抬起他穿着皮鞋的脚踩在我的下体处。
“啊~”
“尽管叫吧,反正也是要让你泄一泄,不要到处像一只发情的野猫到处找人干。”他脚下上下的用力,不时旋转一下,带着沙子的触感竟然使我的欲望高高的直起,在屈辱痛楚中,迸射出白白的精液。
只是泪水在同一时刻也决了堤,止不住的大哭起来。
#27
“有那么痛吗?”他发现我的不对劲,弯下腰来看我。
我何曾受过这种气,凭着我的相貌,一直在圈内都是呼风唤雨的,后门几乎没有被人开发过,而他!他!居然还把我弄伤了!
又羞又怒又气,我哭得更是厉害,蜷缩在地面上就是不肯起来。
“搞什么?”他有点不耐烦,想把我给拉出来,却被我一手挡开,挥起我沾染了鲜血的手就向他身上死命的打。
“你!”他手忙脚乱了好一会才制服了我,将我的双手牢牢地抓住。他叹了口气,才发现我的手掌变得血肉模糊。
“这、这是怎么弄得?”
我哭得红肿的瞪着他,牙齿咬着下唇就是不做声。
他脑袋好像还是挺灵光一样,马上就悟出了原因:“笨蛋,我那里知道你在强撑着啊,还以为那东西坏掉了。”
我才止住的咽呜又因为想起了自己的委屈而转变成号啕大哭,匍匐在他的身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唉,你先别哭,我帮你包扎一下。”他还算是有点良心的,拿起干净的纸巾想帮我擦拭伤口:“你出来啊,不然我怎么弄?”
“我、我要、回家……”
“知道了……”
“我、我要、回家……”
“……”
大概是被我哭闹的不行了,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一个使劲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现在就走了!别哭!”
“啊!”被吓一跳的我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肩膀。
他细心的将我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再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然后就这样的抱着我走出办公室。
吓倒室外员工一大片。
小童马上上前问:“经理怎么了?”
他稍微一瞥:“身体不适,请假,我带他回去休息。”
“啊?”
没有理会身后呆掉的一群,他就这样的抱着将脑袋埋在他胸前,完全没有勇气面对员工的我一路走到车子边。
我有这么轻吗?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但是实际上,他还是比较轻松的就将我运到车上,然后以超过限定速度2~3倍的高速开车回去,再抱我回到住处。
将我仍到床上,拉开身上一块干,一块湿的衣服:“你想怎么样,都回到来了,你还哭什么!”
我,我可是被你的超度吓倒想哭~~~还有那些罚单。。。
他直直的盯住我,就在我的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我后退,他接着就前进,一直盯着、盯着。
我觉得全身的毛发抖快要被他看的要竖起来了,他才轻轻的一撇嘴:“哼,你果然是很适合做M的。”
注意力被转移了,我的哭泣早就停止了,听完他这下定义式的话语,差点儿没有翻白眼晕过去。想当年我叱咤风云,多少帅哥型男拜倒在我西装裤下,甘心接受我的调教,我只是一个歪心将他拐带回来,怎会料到这么多的手尾的啊,而且,这家伙看起来想要吃定了我一辈子了……
一点话都说不出来,我的鼻子一红,眼泪又开始泛滥,他只是在那里看着,然后把抽屉里的急救箱取出来,拉开我受了伤的左手,拿起双氧水就向上面倒。
“哇!!!!!”
双氧水在我伤口马上氧化,那种抽心的刺激可是可以痛死人的!
如愿的看到我尖叫,他的嘴角弯弯的翘起,手用力抓住我的手掌,不让我收回去:“消毒,谁叫你让血流了这么久都不处理。”
巨大的痛楚通彻筋骨,我大口大口的呼着肺里的空气,舒缓一下几近麻痹的心脏。
他一手把我揽过去,让我的头枕着他的肩膀呼吸,另一只手只管高高的举起我的手。
已经无力计较什么,我靠在温暖的怀抱里,脆弱的眼泪又再落下,带着我的羞,我的怒,我的气。
#28
时间过得很慢,我就这样躺在他身上看着他帮我把绷带一圈圈的缠在手上,他的身体几乎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住,那温暖和温柔让我忘记了就是他害成我现在这个样子的。
当他最后在我手腕处结了一个恶心的蝴蝶结后,手就不安分起来。
“你还痛吗?”潜入的手指触碰着入口:“东西都漏出来了。”
经过他的提醒我才想起来,那令我丢了一天脸的东西还在我的体内,而且因为他的那句话,我清晰的感到液体缓缓滑过的奇异触感。霎时间,我的脸都红了。
“你的脸皮怎么会这么薄?”他轻笑:“该做的事情你也绝对不会少做啊?”
他蠢动的手指撬开了单薄的阻挡,长驱直入,早已红肿敏感的内壁马上就吸附着他的手指,湿滑的液体沿着修长的手指排出了体外。
他的中指弯成勾装,将入口撑大,缩着食指就往里面伸出。四周细致的皱褶原本就布满细细的裂纹,现在就麻麻的痛起来。
“想出来吗?”他温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撩起我衣服的手在抚摸着我的腰侧,细细的数着一根根的肋骨。
“嗯、嗯……”
一边是糖果,一边是鞭子。吃糖果总比吃鞭子要好,又不是我拒绝他就停止,我老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嘻……”他在笑,呼出的气使得我的耳朵一阵发麻,两跟手指深深的埋入柔软的甬道,一阵的翻搅。
对内壁的摩擦引起了我的生理反应,裤子都半褪下来,看的一清二楚的。
交叉张大的手指在抗拒内壁的收缩,椭圆的振蛋终于因为重力的关系向宽敞的地方滑落,光滑的外皮被挤出内部,引起直肠的一阵颤抖。
“抓到了,那个令你兴奋到弄伤手的元凶噢!”他捏住那个振蛋,在我体内钻钻戳戳的。
兴奋的弄伤自己的手?感到脸皮的抽搐,但是我知道还是不要在现在刺激这个人。
他大概是玩够了,终于将东西抽了出来。看看我高高隆起的欲望,他笑得很高兴。
“这里也想出来吗?”
“嗯、嗯……”
“自己动手吧。”他说:“我喜欢看。”
我无助的眼神并没有引起他多少同情心,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最终还是伸手去握住灼热之处。
无上的快感席卷而来,放纵的滋味总是快乐的。他舔着我耳廓,厚重的呼吸,眼睛却一直玩味的盯住了我。
从未在如此亲近的距离自慰,他的体温告诉我,他是如何地看着我做着这猥亵的动作。但是,我就是平静不下来,快感来得更是强烈、迅猛。
一手加速的撸动,一手摩挲着玉袋,龟头都变成了红通通的颜色,被流出来的前列腺液粉饰的晶晶亮。
“嗯~~~”
他巨大的手掌周游我的全身,指尖的按摩让我皮下的血激荡起来。最后他集中在我胸前的两点蓓蕾,已经紧缩的红点在他的揉捏下,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高涨的情欲,高涨的呼声,我都隐藏不了,就这么尖声的叫喊中我释放了自我。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他搅拌着我的液体,抹在我咬得殷红的嘴唇上。
“这样的你是最美的。”
面对众多的称赞,从没有这么让我心动,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仿佛是具有蛊惑的力量,像烙印一样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29
迷糊中,一阵冰凉的触感使我感到十分的舒适,当我轻轻的睁开眼,我才知道自己正躺在他的怀抱里,只是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但也比之前的裸体来得好。
“我怎么睡了?”
他哑然失笑:“刚才太激烈了,你晕过去了。”
我脸一红,稍微动一下身体,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酥掉了一样,处处传来酸软的抗议,只好乖乖的躺在他的怀抱里。
“饿了吗?你好像连早餐业没有怎么吃,而且……又做了这么多的剧烈运动。”他很讨厌的在“剧烈”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读音。
他递过来一碗热粥,看样子是刚刚煮好才叫醒我的。但是我一点的胃口也没有,只是之前的性事就已经让我的胃受够了刺激。
“我不想吃。”我嫌恶的推开他的手。
“我可是煮得很辛苦得耶,”他又折回他的手:“再说,你不吃的话怎么能熬得住啊?”
“我熬够了!我没有必要再熬下去!”我正在赌气,就是不想吃下他煮得东西。
一时没有注意力道,就一手将碗打翻在地。
“哐”地一声,煮得融融烂烂的白粥洒的一地都是,他的脸色也跟着变黑。房子里安静了下来,几乎可以听到他血液冲上脑门的声音了。
他看着我笑,很灿烂,就如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有如太阳般的耀眼。
我也跟着笑,但是脸部很僵硬,应该就不会比哭好看到那里去。
“也许,我是低估了你的体力了。”他笑得很开朗,只可惜就是那个语调阴沉的快要下起大暴雨了。
看着逼近的人影,我要逃逃不了,要躲躲不开。
“你,你别乱来!”
他笑着的卡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挤在床与墙之间,热热的嘴唇紧紧的吸附着我的唇。唇齿间的一番追逐,又饿又累的我只能高举白旗,无奈的顺从。可是他竟然毫不放松,一直将我吻到缺氧才拖着闪亮的唾液离开。
“既然你不愿意吃东西,那么我们就直接来吧!”
看着他唇上被我咬得红红的,不禁有点得意。而他话才说出来,手就跟着动起来,反正我身上的一件单衣很容易就掀开的。
“不!你是怪物啊!怎么可以做怎么多次!”我慌的乱了手脚,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的响。
“哪是什么声音啊?”他恶意的按着我的肚子。
“我……”虽然我知道我的倔强将我害的很惨,但是我就是不愿意低头。
“你饿了?想从那里吃啊?”他顺着向下探去,在臀部的裂缝徘徊:“也许这里会更诚实的吃下去吧!”
“不,不必了!”我慌了。
“你下面的贪吃小嘴可以吞下很多东西的哦,白白热热的粥充满了它也许才不会那么的饥饿吧?”他的手指伸进了里面,轻轻的翻搅。
那种麻麻的痛楚又涌上心头,我心里一阵发抖,他是说到做到的。
“不,求你不要……”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哦?你不饿嘛?”
“饿……”
“那你想怎么吃?”
“用嘴……”
他的嘴角又弯弯的笑开了,带着的是胜利,征服的高兴。我在意不料这么多,然而他真的放过了我,从厨房重新舀了一碗粥给我,然后再将房间打扫干净。
#30
说真的,那碗粥真的挺好吃了,虽说是白粥,但是鲜鲜的清淡滋味还是非常的宜人,而且,他的手脚倒是蛮麻利的,打扫也好,帮我擦身也好,下厨做饭也好,竟完全是个非常熟练的人。
如果是女的,应该会很容易嫁出去。
我想到这,脸部不禁抽搐了一下,可以吗,这种有SM倾向的人。
而且,我发现,只要什么都乖乖的,不去反抗他,似乎他就会很温柔的对待我。于是我乖乖的吃完粥,乖乖的让他帮我洗澡,乖乖的让他睡在我的边上,就这么的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你有点儿发烧。”大概是一直抱着我的原因,他很快就察觉了,大手向我的额头一摸:“还是睡多一阵子吧。”
“开玩笑,我可不想被解雇!”我精神远比昨天要好,“我已经连续请了3天假了!”
“但是不舒服就应该请假的啊!”
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像是刚出来工作的人,我有点怀疑,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我白了他一眼,穿好衣服准备上班去。
“等一下!”被丢弃在床上面的他也急急忙忙的拉着裤子下床。
我看得心惊胆跳,又要来?!我哪敢等,溜烟的逃出了门外,as soon as possible……
大门率上的声音将他的叫喊声隔绝了,我一蹦一跳的忍受着身体的不适逃到了车子里。关好门,点了火,不停留一秒钟的时间马上开出车库。
终于逃出来了!我坐在车子里等待着红绿灯,心底里一阵高兴,好像很久没有呼吸过自由得空气了,打开了车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咳咳。咳咳咳……”
呛鼻的车子后尾气熏得我咳嗽连天,真是倒霉。这时我才想起,我这是要到那里去?
我逃离的是我的家啊,我去的是我的公司啊。他呢?占据了我的住处还加入我的公司,我可以逃到那里去?
而且,我这种明显的、不理智的逃开,对于那种变态的人来说,正是最容易挑起他怒气的方式,我这是干吗了……
后面的车子的喇叭狂响,硬是将我的心里斗争打断,我茫然的开着车走向公司。
怎么办?坐在车子里,我久久不愿意下来,直到车子的钟指向8:30,发出“嘀”的声响。不上班不行的,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上了电梯。
“叮~”电梯停住了,我才迈进大厅,就见到他冷冷的站在办公室的门前。
大家的气氛很怪,我笑了一下,想缓和一下气氛,反而导致更差的效果。
“不知经理今天一早上那里去了?害的我们员工找您找的很辛苦啊!”他的语调绝对是讽刺的,即使是聋子都听得出他有多生气。
“呃,只是有点堵车……”
“是吗?没想到经理比我还要早出来却遇到堵车啊!”
“哈哈……”我干笑几声:“啊、嗯。”
“属下没有钥匙,在这里等经理等的好久了,”他的嘴又在弯弯的笑了,只是眼神变得非常的凌厉:“不如进去再商讨问题吧。”
“啊?”我的脸上一片世界末日的表情,可碍于全体的员工面前,我又说不得拒绝的话:“好、好吧……”
抱着必死的决心,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可发抖的手怎么也插不进去。
“快点。”他贴在了我的身后,在我耳边催促着,手掌从后面握住了我的手,协力扭开大门的锁。
几乎是将我推进去的,“咔”的一声,就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有时候,我会很痛恨这间房子的完美隔音效果,根本就给了别人干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的绝佳地方。
当他锁上门的时候,我又改变了想法,有些事,还是不为人知的好。
没有意料中的暴力,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我偷偷的睁开了一只眼,只见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便当。
“你没有吃早饭吧?”
“呃,嗯。”我虽然一个人生活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但是我得厨艺始终没有一点的进展,而这种“妈妈式”的便当,似乎只剩下童年的一点回忆了。
他不由分说的将我按在座位上:“吃!”
我简直就呆了,这个人不是常理可以推测的,当我以为他只是一个阳光男孩的时候,他反而强暴了我;当我以为他是一个经历沙场的老手的时候,他却忽然变得那么的会照顾人;而现在,当我以为他要发大火的时候,他居然还做了早饭给我吃……
这个人,真的很不可思议。
有点温的汤勺碰到了我得唇,他见我发呆的望着他N久,只好亲自来喂我了。
“我自己来。”
“不要!”他固执地拿着勺子。
我不知为什么地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只好乖乖的吃着他送过来的饭菜。
#31
早饭做的不错,不知他是那里找到食物做的,没有记错的话,我家的冰箱里只剩下啤酒了。只是被别人喂的感觉相当地不好,又不是缺了胳膊少了手的,眼睁睁的张开口吃他喂过来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太那个了。更何况他绝对不是安安稳稳的喂着我。
“来。”他勺起一块鸡蛋送到我嘴边,才刚刚吞下香肠的嘴只好又张大了迎接他嫩滑嫩滑的炖蛋。
滑的几乎可以融化在嘴里的鸡蛋,一碰到我的舌头就咻咻的滑向我的喉咙。他笑着,将汤勺压着我得舌根,翻过勺面刮着我得舌苔,害的我无法完成下咽的动作。伴着白花花的炖蛋,他肆意的搅拌着我得舌头,满意的笑着。
他的心情会不会好转了呢?我盯着他看,却看不出一点儿端倪。
反正本来不算多的早饭在他的玩弄下,磨磨蹭蹭的吃了将近半小时。
“饱了?”
“呃,嗯。”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我呆呆的回答。
“那该我吃了。”
“啊?”
他将东西往桌子里一放,双手按住了我放在扶手上的手,单脚分开我的双腿,顶了进来。
人说温饱思淫欲,我觉得我并不是这种人,尤其是在将被人上的时候。
“那、我煮饭给你吃吧?”我装着无知的问他。
他轻笑,没有接话,只是吻住了我还想说话的双唇。自内而外的吸吮,舌间的追逐交缠,我用尽毕生的经历跟他较劲。结果是两败俱伤,都是气喘吁吁的离开,亮红的嘴唇明显的被齿咬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