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背着阳光的他笑的让我无法抵抗,完全被吸入了他魅力的漩涡。
他扯下脖子的领带,那是我在威尼斯买的,将我得手绑在了扶手上。
“喂!那条领带很贵的啊!”
他继续将我的领带也扯了下来,虽然没有之前的那条贵,但是也是我心爱之物啊,他毫不怜惜的也将它绑着我的手了。
“你!”
我很气,伸脚就向他的命根子踢去,距离之近,力度之大,绝非以前的那一脚可以比拟的。但是我依旧没有碰到他,因为他正好踩下了我椅子上调高低的按钮,我整个人刷的掉了下去,抬高的脚距离目标大约还有20公分。
他的脸色变得很青:“我忘了你并不是一只乖乖的小绵羊啊,还是一只吃了我的……狼。”
他欺进我身边,湿哒哒的舌头就向我脸上舔,从嘴巴,鼻子,眼睛,脸上都布满了他的唾液,而膝盖则就着我的重点部位在那里旋转挤弄。
“不过,只有乖乖的绵羊,可是满足不了我的噢。”
他曲起我的一条腿,压到扶手边上,用过长的领带把我的脚腕邪也固定在扶手上。
“好饿啊……”
做完最后一道工序,他开始品尝绑在椅子上鲜活乱蹦的美食。
我的情欲很成功的被他挑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默许了他的胡来,我只盼望着能早早收场,开始工作。
那个碍事的扶手,害的我只能卷曲在椅子上,他褪下我得裤子,也只能刚好露出我的内裤。将椅子降到最低,他骑上了椅子,在我得面前拉开胀股股的裤裆,弹跳而出的肉棒直接的打在我的脸上。硕大的前端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居高临下的眼神不必说明我也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了。
饿的不是我啊……
但是我还是含着了他的巨大,用唾液将他润湿,然后将舌头缠住柱身,稍微用力的摩擦,间或在猛烈的吸吮。
很快的,他就败在我的口技下,先是若无其事的硬撑着,再来就扶着椅子按着我的头,现在就是主动的向我发起了急攻。那对我来说并不好受,夹在椅子和他的肉棒中间,他的每一下出入都将我肺部的空气吸干挤出,而且快速的节奏使得我的嘴巴张的很辛苦,还有深入喉咙的前端已经把薄弱的喉咙磨得发痛。
已经差不多了,他全身的收缩,然后猛地将欲望抽出,激射而出的液体一半落在我的口里,一半喷在了我的脸上,飞溅的液体甚至粘到我的眼睛,热热的粘粘的。
“你很厉害嘛!”他的语气里有点咬牙眦齿的味道,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半垂着脑袋。他握着柱身摩擦着我的脸,把我脸上的黏液涂得到处都是,借助着刺激,他的欲望热度迅速的恢复。
#32
我无奈,咬住下唇,欲言而不敢言。
“怎麽?你不是很喜欢这玩意儿?”他自信的嘲笑著。
我只能叹一口气:“麻烦你快点,客户快来了。”
我比较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毕竟也是过来人。只是见到他额头的青筋暴起,手指的关节“咯啦”作响的时候,我更能体会的则是当时在我身下的人的心情了。
空气静止了一段时间,他的欲望超乎想象的坚强没有因为打击而委糜下去,反而越来越抖擞精神……这次下错药了。
“啊!!你疯了!!!”
沈默就在一瞬间打破,他把我向下一拉,绕著扶手做圆周运动的我背贴著椅子面,臀部却高高的翘起。
狂怒中的他,没有客气,也不作任何的准备措施,直接爆了进来。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经为这句话付出了沈重的代价,他还想怎麽样啊?跟狭窄的空间不副的大幅度动作,敏感的一塌糊涂的通道居然还能感受到胀痛外的那麽点异样。快感不是可以人为的控制的,这几天被过度开发的後庭率先学会了感受快感。
这是人的适应能力吗?
但是,快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的高潮远比我来得快。深处的撞击,发烫的触感述说著他的高涨。爆发的时间是短暂的,他的体液沾染了身体的最内部。
完成了自己的高潮,他迅速的离开,只用眼角瞟了一下我半胀的欲望。
“不阻碍经理工作了。”甩头将裤子拉好:“请经理开始今天的工作吧,下属也要去熟悉工作环境了。”
“喂~”我心慌的叫他。
他转回头,有点得意:“不过,你求我的话,我可以帮你弄出来的~”
“啊?”看到他拽得很的脸,我就不爽:“不是,请你将我放下来,我无法工作。”
青筋再度出现在他的额头,他不会还能勃起吧?已经两回了啊……
只能气愤的解开我身上的束缚,他打算走出门外。
“慢著,”我不知死活的拦住他:“下次,请不要用领带。很贵。”
我并不是想这麽说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就不知不觉的说了出去。结果,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紫,手握著的把手发出怪异的声音。
“知道了。”他转身出去了。
这下轮到我犯傻了,他真的要留下来工作?那我得给他办一下手续,要先到人事部,不,要先知道他是谁,要拿一份履历表……还有什麽……
“唉……”我叹了口气,真的要留下他吗?这个男人……
门马上又被打开了,他回来了:“我没有地方坐,请你尽快添置一副桌椅。”然後就大咧咧的坐在我边上的桌子上。
“啊?哦。”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呆了。
跟之前火爆气氛不同的沈静再度展开,工作不会理会个人的心情的,该来的还是会来。埋头於工作的我不时抬头看看他,他一直在认认真真的资料,文件。那专注的表情通过窗边侧光的勾勒,些微的头发阴影撒在光亮的一边脸庞上,另一面的阴影则凸现了高高鼻梁和性感的嘴唇的线条。
完美啊,我心里还是一片高兴的,毕竟是我看中的人嘛。如果能让我主导那是最好,不行的话让他主动也……
我心里一阵寒意,阻止了自己恐怖的念头。我在发什麽花痴?
“哔~”内线电话响起:“经理,陈总找你。”
“阿,”我接起来:“连进来。”
“嘟……”
“您好,”我马上换了个沈稳的声音对话:“陈总嘛?”
“是的,你好。”对方的声音也很好听。
“有什麽事吗?”
“是关於过两天的说明会的事。”
“?”
“在这里说太麻烦了,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一顿饭好好商量。”
“呃,”我看著盯著我说电话的他;“当然,在那里等呢?”
“七点吧,我来接你就好了。”
“啊?”我转头不看可以杀死人的眼光:“好的。我等你。”
不出所料,他的脸色落到今天的低谷,不说话显得更是可怕。
“那是应酬。”我尝试说服他。
“对我也是吗?”
“啊?”
他突然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33
我应该不是迟钝的人,也不会太过敏吧,他那句话表达的是什麽意思呢?对他的不了解,我不敢轻易的下定论。
不过,他不在,我看文件也轻松一些。我不经意的看了一下地面,一团白白的黏液吸引了我的视线──那是……
我的脸刷的红了,连忙环看四周是否有人,从柜子里抽出纸巾迅速的擦掉。
应该是他的吧。
人的记忆就是这样,在不想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清清晰晰的浮现。他的热度,他的形状,他的勇猛,还有那张充满情欲的帅气面孔。不行了……
我的身体像是火烤得一样,之前的未满足再被挑起的,裤裆里明显的肿起了一块。要是他进来的话……
我夺门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洗手间,闪进格子里锁起门来。
我最讨厌在洗手间搞的了,臭气熏天,跟我的审美原则完全不副。但是现在形式所逼,也只能将就。灼热的欲望叹息著,双手覆盖著揉弄,眼前出现的居然是昨天他命令我自己做的神情,尊贵高傲的。
“不……”呢喃出口的声音也带著灼热的味道,我压抑著自己的声音,加快自己的速度。
忽然间,厕所门被打开了,资料室的小黄的声音响起:“嘿,你在啊,你要的资料我找好了,你什麽时候来拿吧。”
偷偷下咽了一口唾液,手里握著的居然更是膨胀起来。是因为被发现的刺激吗?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我对於正常的做爱感到不满足,SM、一夜情,都只是我获得快感的手段而已。
脑子里想著有的,没的,身体径自步向高潮。外面还有人在来来回回的,清晰的脚步声一点也没有减去我火热的情欲。
“叩叩……”我靠著的门忽然被敲了。
“你没有事吧?我们要打扫一下,麻烦你快点。”
“抱、抱歉。”我被吓了一跳,泄了出来。
心里叹了口气,我迅速的将飞溅出来的液体擦拭干净,哗哗的按著马桶的开关把它们冲了下去。
当我走出厕位的时候,就见到他站在洗手盘边上,我下意思的就觉得他一直都在。
他冷笑的看著我:“你的‘精力’还蛮旺盛的嘛。没想到,这几天下来,你还需要自己动手解决。”
我一时语塞,没想到刚才的丑事全部都被听到了,只好匆匆的洗过手,就逃了出去。
埋头於工作,总是能将不愉快的事情忘记的。最後我把他当成接近透明的,任他进进出出,好不理睬。
感觉有点奇怪,我们之间的氛围。大家就这麽的互不理睬,生著对方的气,怎麽看怎麽像在冷战中的情侣。
被自己的想法吓倒,我打破了玻璃杯,清脆地响声仿佛打碎了我们间的玻璃墙。他急忙的跑了过来:“怎麽了?”
“……被自己吓倒。”我很诚实,看著眼前的这个充满阳光味道的男孩。
“你……”他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你真的很特别。”
他苦笑著,帮我将玻璃的碎片移开:“注意你受伤的手。”
我点了点头,回味著他的话,他的行为。也许在他的眼里,我也是一个很奇异的人吧。
“没事吧你?”他的大手扶上我的额头:“还在惊吓当中?”
我们的距离很近,热热的呼吸都喷在对方的脸上,氛围很好,不知觉的,我吻了他。
没有惊讶,只是平静的接吻。不知这个男人是否能让我爱上呢?
“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工作?”
“当然,反正我正在失业中。”
“我信得过你吗?”
“这个问题很难答啊,我说能,你会信吗?”
“也许。”爱上陌生人吗……
我向後一靠,就挨上了大堆的文件,心情霎时间都没有了:“还是工作吧,积累了太多……”
他脸有不快,但是还是乖乖的听话。
“对了,你晚上真的要跟那个陈总出去吗?”他问。
“废话,都答应了。”
“那家夥对你有不良企图。”
“是吗?为什麽就我没有看出来。”
“那是你被工作蒙住了理智的眼睛!”
他以为他是谁啊,即使是我的爱人也管不到吧,何况,我们现在只是发生过性关系而已。三分颜色开染坊!
不过……这些话,我只敢在心里说,阴晴不定的他,不知会不会马上把我压到。
“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披著羊皮的狼,即使是,”我顿了一下:“他也蛮帅的。”
“你就是以这种标准去衡量人的吗?你可以被我骗了一次,难保就不会被他再骗!”他气的口不择言了:“以你那个发育不完全的脑袋来说,精神病院的白痴也许也比你强,起码他们会知道危险。更何况你这种淫妇,对你越粗暴,你就越有感觉!”
“你!”我一把掌就大了过去,他的脸都歪倒一边去了。
“我说得不对吗?你根本就是淫贱!”他没有住口,反而更是大声的咒骂起来。
我气的连力都没有了,马上收拾好东西就翘班去了。
再度留下一屋子员工的呆样。
#34
看看手表,才11:42分,吃午饭也有点儿早。呆在公司前面的小公园,我坐在木质的板凳上,望著天空发呆。
上班?还是回家?再这麽连续翘班,饭碗就会有问题了,即使不被炒鱿鱼,也难免一顿削,那个凡事认真的老板……在私营企业里工作就是这个麻烦,说不要人就不要的了,还听说大公子最近学成回国,在公司四处视察,我这个经理位置就最适合让他实习实习的了……
唉……一点Feel都没有啊……
再望向天空,四周的高楼围绕,我只能将头仰的跟地面平行了,才能见到那一片奇怪形状的浮云浮在巴掌大的天空。他在我的办公室应该也能看到这一片天。
我看向自己的办公室,透明的玻璃窗隐约的看到他的身影,不知我们在里面做的时候,外面是不是也有人看见呢?一想到他,我全身就会发热,我为自己的不知廉耻感到害羞。
吃了饭再说吧,脖子都累了。
我漫无目的的走著,不想到熟悉的店里就餐,更不想见到熟悉的脸孔。那间在街角的cofe,好像从来没有去过,不知现在还在不在?随意的进去,随意的坐下,决心暂时将工作,和他忘记,我拿著菜单,把所有的平时不敢吃的东西全叫了:类似,法国蜗牛、沙虫刺生,还有软绵绵一滩滩奶黄奶白的物体──生蚝。
总之,我吃的快想吐了。一边捂著胃,一边咀嚼著恶心的大餐。其实撇开那些物体,就味道而言,还是不错的,只是心里面老是想著那些食物的原来模样……真是对不起大厨了。
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喝著甜甜的餐酒,又再耗费了半个小时,独占了窗边的一角好位子,却在那里唉声叹气的,希望不要招人怨恨。
“HI!”正当我思想斗争进入到高峰的时候,有人忽然拍了我的後背。
不爽的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陈总,脸上就马上变了个色:“陈总?这麽巧?”
呃,其实我也怨恨自己太那个见风使舵了,只是习惯了而已,一时间就卖弄自己的营业用笑容了。
“是啊,才想晚上就能见到你了,看来我们的缘分还真的不错。”陈总笑笑的坐下了。
我可不想见到你啊,我只能陪笑一下:“你经常来吗?”
“还好,间或吧。其实我们的公司距离的也不算远,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见过你。”
“还好吧,我这种人怎麽会经常来这麽高级的餐厅,我可比不上陈总。”
不见骨肉的对话。
陈总也就干笑一下:“怎麽,都没有吃?”
我桌子上的“大餐”的配菜都已经吃光光了,只有缠绵的主菜还躺在碟子了──只是吃了配菜试味,到现在还是没有勇气吃一口。
“呃,是的。”
“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没有,怎麽会呢?”
陈总伸了个懒腰,靠在舒服的软垫上:“我看得出来。”
我止住了傻傻的营业笑容,望著窗外:“有一点烦人的事情而已。”
“是工作上的问题吗?”
“也算是……”
“能说吗?我愿意听。”
“我可不敢泄密。”
“哈哈,也是噢。”陈总打著哈哈:“你爱吃这些……蜗牛?”
“不会,怎麽会呢?”我嘴角抽动一下:“是的话就不会都剩在那里了。”
借著那些微的酒意,我半迷著眼睛看著陈总:“我很讨厌那些软体的东西,只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想找一些更悲惨的事情来做,让自己知道有一些事比现在的自己的感受更悲痛,心情就会好受一些。”
“哈哈,”陈总听完了大笑:“你真有意思。”
“哈。还好吧。”
“那麽为什麽还不吃?”
“因为太讨厌了。”
陈总充满笑意的眼睛传出一缕亮光:“不如,我帮你吧。”
“?怎麽帮?”
陈总把侍应叫来:“一份牛仔骨,一份鱼套餐。要快一点,还有,将这些热一下。”
侍应很快的将那些蜗牛沙虫收去了,我们面前只剩下餐酒。
“干杯~”陈总自顾自的倒了一杯。
我不知他想怎麽样,也跟著喝了。
“其实,愿意尝试自己害怕的东西是勇者的行为。”陈总兴致勃勃地说著:“没想到,你外表这麽柔弱,骨子里却勇得很。”
“我只是有点自虐吧……”我心里咯!了一下,哈,自虐啊……
“哈哈,不过,有时候,自己害怕的东西其实没有什麽实质的让你恐吓的。”
我不解的问:“什麽意思?”
“就是那些蜗牛啊,你是因为它软软的觉得恶心,所以害怕吧?其实,它们蛋白质很高,营养也很丰富,而且啊,这里的大厨做蜗牛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我疑惑的看著他。
“所以,你等一下请闭著眼睛去尝试,那就不会被自己的成见,世俗的表象束约,你可能会发现它的美味呢!”
闭著眼睛?不要被自己的成见欺骗?
工作很累人,但是能够养活自己,还有一帮能说能笑的同事;
炒鱿鱼挺痛苦的,但是也是一种契机,说不定那天我就成为第二个盖茨的了;
即使和他做爱,虽然到屁股现在还是涨痛的很,但是当中的快感也是从来未有的。
是不是能够换一种角度去看问题呢?
侍应适时的端上弄好的料理,一道道的放在我们面前。
“闭上眼吧。”陈总提起小叉,笑眯眯的看著我。
#35
“闭上眼吧。”陈总提起小叉,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喂你。”
我听从闭上了眼,轻轻的张开嘴唇。
热乎乎的物体进来了,粘粘却带有点咸味,芝士的香味冲鼻而来,咬下去则是有点爽,又蛮有嚼头的。那种既不像动物的肉类那么浑浊的清爽,又不像青菜那么清淡的鲜甜,还配上浓浓的芝士的口感,真是棒极了!
“是蜗牛吗?”我伸出舌头舔一下嘴边沾着的蜗牛,有点兴奋的问着。
“bingo!”
“再来~”我有点迷上这种无聊的猜谜游戏。
“张嘴。”
一块冷冷的薄片接触到我的舌头,我不禁收缩了一下。我咂咂嘴巴,想仔细的尝一下是什么东西,然而,冰冷的物体像是冰块一般,入口便化,只余下淡淡的清甜。
“是什么啊?吃不出来。”
“再尝一口吧。”陈总很快的又夹了一块放在我口里。
“只是有一点点甜味,可能是之前的芝士的味道掩盖了,是什么来得阿?”我实在吃不出来,只好出言发问。
“不告诉你,一会自己尝。”他连忙用手掩住我的眼睛:“不许睁开,这样就不好玩了。”
我歪一歪嘴表示自己的同意,他好像比我玩心更重。
“再吃这个。”一股腥味扑面而来。
“不用吃了!我知道这个是生蚝!”我赶快躲开。
“哈哈!错了!是我的鱼料理!”
“是吗?”
“骗你是小狗!试一下就知道。”
我半信半疑的含住了嘴边的物体,也是有点凉,汁很多。带有柠檬的芬芳,入口后有点融化的感觉,鲜甜的汁液霎时布满整个口腔。我再嚼了一下,散发出来的是海水特有的腥味。
“是海鱼吗?很鲜甜,是什么鱼?”
“哈哈~你自己看看吧。”他笑的已经无力按住我的眼睛了。
我听从的一看,却发现他的汤勺里还有半块生蚝的碎片。
“你还说没有骗我!你这只小狗!”我气恼的破口大骂。
“哈哈,”他用力的再勺了一块生蚝放进我张大的嘴巴:“不是这么说,你会吃吗?”
我沉默,默默地吃着生蚝,那滋味真的很不错,就是白白粘粘的感觉真像是在吃着他的那个。我不知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他,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有注意到陈总眼里的凌厉。
“为了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做小狗也愿意啊!”陈总靠了过来,捧着我的脸蛋:“你的唇边沾着生蚝——有点白白的。”
然后他舔了下去。
在我的防备心降的最低的时候被舔了。
我毫无反应,也许说是吓的不会动了。我从来没有打算发展身边的对象,因为万一分手的话太麻烦,还有就是到时很容易就泄露同志身份。所以,我压根没有想过,陈总也是同好中人。
下意识的推开了他,我和他都呆住了。
“对不起。”他先说话了:“我……我没有轻薄泥你的意思。”
“呃,一时的不小心任何人都有的。”我也顺着打哈哈的过去。
“不,不是不小心的!”陈总拉着我的一角:“我、我在刚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你吸引住了,我知道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早就应该有女朋友的了,但是我还是不能说服自己不去看你,爱你!”
这下子,我只能张大嘴巴不知所措了。
“我……”
“请让我爱你!”真诚的他以真诚的眼神看着我:“即使你不爱同性,甚至鄙视同性恋者,但是请你允许我爱你!”
我犹豫了,心也慌了,脑袋里只有想起了他。
#36
眼看着这位有如虔诚的教徒拜倒在我身下,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则是骗人的,但问题是,我可以怎么回应他?
“陈总……”我的神色里的犹豫丝毫不留的传达到他的眼里。
“我知道了!”陈总马上打断我的话:“请别说出来……”
神黯魂断的陈总,我心里的一点被触动了,看着四下无人,反拉着他的衣服,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带过。要知道,我对帅哥最是没有抵抗力的,尤其是这种强势稳重型的,看着他们哀求的神情就会让我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冲动。
没有意外的,陈总吓得眼睛睁得老大的,快要比的上我了。
“我并不讨厌你。”我露出甜甜的笑容:“可能还有点喜欢吧。”
依旧处在发呆状态的陈总更是看呆了,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面了。
真是很可爱!噢!请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有心想诱惑他的,只是见到他这个样子,想逗弄他的心情就是无法停止。
陈总像是闭着一口气的,脸憋得红通通,手脚也有点发麻的站也站不起来。
“怎么了?”我看着他紧张地发抖,一点也没有刚才舔我的勇气,决定先开口问他。
“请问,我、我可以亲你吗?”陈总问得我不知所措。
感到脸上肌肉的紧绷,我真的败给他了:“这、这里人太多,不要了。”
“对喔,对不起,我忘记了。”陈总现在已经没有一点工作时候的干练,像是十几岁的纯情小男生,可爱的让人想一口吃掉他。
我抬手一看表,已经是三点多了,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这么久。
“哎呀!”下午的工作!我的头又开始隐隐的痛了。
“你赶时间吗?我送你回去好了。”陈总自告奋勇。
“唉!”我可不想回去对着那个恶魔!
看出来我的不情愿,陈总帮我拉开凳子的手也僵硬下来:“这么了?”
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不太想回去……”
“是工作疲倦了吗?我陪你出去走走。” 他的神情太温柔了,让人很容易就陷进去,跟他实在是差太远了。
我难以拒绝他的请求,我的心。
结了帐,开了车,拉着手。
远离城市的喧哗,我们开了一百多公里的车,只为了看看遥远的海。平时太忙,一点时间都没有,其实只要两个小时,蔚蓝的海岸绝对不是一个遥远而几近忘掉的风景。重拾那褪色的画面,将身体在风中展示,在偌大的海滩,因为正在工作时间而没有半个其它人影。我们脱了鞋袜,在疯狂的追逐,大声的尖叫,玩赏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浪。直到天色黑透,我们的肚子都咕咕的叫个不停。
我们认识了很久,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但是在这一刻,我们的心却走得很近,几乎紧贴着一起了。没想到,我跟陈总竟然如此相似,从爱好,习惯,家庭环境,连思维的方式都是,只有一点:我居然是他的初恋!这个纯洁到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词语“初恋”,大概在十年前就被抛弃了。
真不知他是怎么发现自己是同志的。
“你想知道?”
“嗯!”我回答:“还很感兴趣呢~”
“没有,只是……”陈总突然脸红了。
“只是什么?”
陈总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只是,我一见到你……”
“?”我示意他快点说。
陈总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小声的说了出来:“因为,我见到你的时候……会有欲望。”
这回,到我呆了。看见了窗外的宾馆,心里有明撩的释然。
“我……”陈总顺着我的视线看见了那家宾馆,想解释。
我没有给他机会,下了车,关上车门。陈总急忙的追着过来,我笔直的走向那并不起眼的招牌。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总拉住了我的手。
我看了他一眼,转头对服务台的小姐说:“一间双人房。”
看着我利落的开房、签字,取过钥匙,径自的去搭电梯,陈总没有再说话了。
“你来不来?”按着电梯的我问还在原地打转的陈总。
#37
“叮~”伴随着电梯清脆的响声,穿着西装,裤子却是湿漉漉的我们迈进了客房走廊,引来了大量的目光。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恼火,还是说自己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洁癖?
因为爱他,所以跟他做爱?是为爱而性。
还是因为想跟他做爱,才爱他?那是为性而爱。
而更多的人,包括我自己也曾经为性而性。谁没有过一两晚的荒唐呢?这种直接而不虚伪的做法,使人更容易接受。
开了门,进了房,上了锁。
我马上将碍事的衣服一咕脑儿的脱去。既然我不愿意为性而爱,那么我只有为性而性了。
陈总显然被我的大胆放纵的举措吓呆了。尚是首次“恋爱”的他怎会逃得过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就的我那?三两下的,陈总就只能倒在床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健壮的身躯一如他的外表,富有弹性。湿润的眼睛半迷着地看着我,连叹息也都饱含了情欲的味道。不知是海水还是汗水的缘故,小巧的乳头有点咸咸的味道,沾染了大量唾液后接触了冷冷的空气更加的紧缩了。
顺着光滑的皮肤一直顺延到结实的小腹,虽然没有他那样有六块强壮的腹肌,但也看得出来在健身房练习的痕迹。而且,我发现陈总的腰侧特别的敏感,只是小力的吸吮,整个身体也都会弹跳起来,早已经勃起的欲望就越是奋发向上了。
我就着他的位置,一下下的舔着他的肉棒,故意的只给予少许的刺激。陈总终于按耐不住,发出不满的声音。
我满意他的变化,转而亲吻吸吮笔直向上的耸立。陈总更是被我逼上了另一个高潮,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另一只手却按住嘴巴,抑制住高亢的叫声。我心底里冷笑一下,将整个欲望纳入嘴里,用嘴唇紧密的包围柱身,不留一点空隙。然后一边用力吸着,一边做密闭活塞运动。手则搓弄两个硕大的玉袋,加速快感。
在我高超的口技下,他的灼热迅速的决堤。我没有来得及闪躲,粘粘的体液便沾的我满脸都是。我挥手擦去脸上的痕迹,放在他的嘴边:“怎么样?自己的味道?”
他迷蒙德看着我,只懂得照着我的吩咐去做,伸出鲜红的舌头舔着我得手指,一脸陶醉的模样。
是时候了,我乘着他迷迷糊糊的,手指一探就入侵了他的秘密花园。果然是第一次,一点也不会放松去讨好。但是,开拓本来就是我最喜欢的精神,只要不屈不挠的坚持,天堂之门就会为我而开。
“啊~”陈总一声惊呼,神智回来了不少:“我,我,你……”
他有点抗拒,看那神色大概是没有想到我的主动。我看起来比较清秀,但绝不代表我就是受的阿!
我冷笑,也很冷静。
当我冷静的准备不顾一切反抗的将他压倒的时候,我发现,我冷静到一点欲望都没有。
小弟弟就那么垂头丧气的耷在那,没有一点起色。
这回,到我尴尬了。正是提枪搬炮的要真枪实火了,才发现子弹没上膛。而且,不论我如何抚弄,它就是不愿意抬头。陈总还躺在床上,受着情欲的煎熬。看着他怀疑的眼神,连我自己也有点放弃了。
这是男人的羞耻啊!
我没精打采的想要下床,陈总却抱着我不放。没有规律的爱抚,没有技巧的激吻,一切就如本能的驱使。
“我不想做。”我只有直接的回绝陈总。
可是他一点也没有理会我的感受,就模仿我之前对他的手法,对我上下其手。
“不要!”
陈总的脸不再是工作时候的稳重,也不是聊天时候的温柔,更不是之前的情迷意乱,只剩下现在红红的双眼。
我渐渐地放弃了抵抗,就随他吧。说不定心里面只是想逃离“他”,所以才跟陈总做爱。享受红杏出墙的滋味?
被开发的很松软的后门,现在正为别人服务,如果他知道后,他一定会气坏的。不过,我还没有笨到跟他说吧。
反正,在最后,也不知算不算的上有那么点强迫还是诱奸的意味,陈总在我身上留下了年轻的痕迹。
#38
我自觉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虽然在工作上性子有点直,但是大家觉得也还好。但有时候,我会发现自己总是在该冷静地时候冲动,该冲动的时候冷静。
而且,每次以后都会后悔;再而且,每次以后还是会再犯!
当我真正的冷静下来时,陈总只是躺在床上面,从背后拥抱着我。
侧躺在床的一边,冷汗从额顶一直流到枕头上。家里面,还有一个恶魔啊。他不会对我在外面跟男人好而怎么的吧?可是,他好像占有欲蛮强的,想起那些刺耳的“嗡嗡”声,仿佛是从身体内部直接传递到耳朵的电动振蛋。我可不想再尝试那种绞腹般的痛楚。
越想越是大汗淋漓,后悔已经来不及,不如想一下补救措施会更实际一些。
脑袋瓜子就像在原地跑步一样,只能在空转。左思,右想,最后觉得还是隐瞒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他的什么人,只是有一些不见得人的录像在他手里“而已”!
打定了注意,我取过手表一看,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不知不觉就胡搅了这么久,肚子也叫起饿来了。我马上进入洗手间,将身上的痕迹全部洗干净,打着包袱,准备卷席走人。陈总依旧睡在那,只是抱着的东西换成了个枕头,看着他满足的模样,其实能像他那样爱上某个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没有什么必要追究是爱,还是性吧。
闭着眼睛,用心去品尝。
我深呼吸一口,轻轻的对陈总说:“谢谢你!如果,我能更早的去了解你,可能我已经爱上你了。”
当我算着口袋里剩下多少的士费的走出了宾馆,才发现,其实这里离我家还挺近的,边上的百货公司也已经关门了,只有附近的一些小吃店还亮着灯,招呼着食客。
很饿啊,家里好像还有速食面,电热水机还没有坏,应该还能凑合一下。我踏着还是有点湿的裤腿,啪嗒啪嗒的快步走向家门,一个拐弯,再走5分钟,一栋看起来没有什么特色的整齐楼房就在眼前了。都是一些较为宽敞的单身公寓,密密麻麻的窗户只有零零星星的开着灯,点缀着沉闷的环境。
或许我应该去喝上两杯才回去,起码壮壮胆。我站在自己的家门前,竟然有点胆怯。手抖抖的拿出钥匙,心里莫念着:没事的,只要不说,他肯定不知,镇定一些。
“喀嚓”的一下,门就打开了。从暗暗的玄关看得见厅里面只开着一盏小灯,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大概是连电视也没有开。我蹑手蹑脚的偷偷张望,看见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才敢走过去。
“喂!”他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吓得我跳了起来。
他一手按开了厨房的壁灯,桌子上放着小炒,还有酒。是我珍藏在柜顶的五粮液。
“你怎么随便拿别人的东西!”看到自己的美酒被喝掉了,心里痛着那。
他脸有一点驮红,再倾侧瓶子倒出一杯酒,看那模样,他大概已经喝了一半以上了。
“你干吗!”我上前抢过他的酒,他也没有抓牢,杯子一下就打在地上碎裂了。晶莹的液体撒在桌子边的购物袋上,露出一些蔬果和零食,就是前面街口转角的那一间。
心里有点觉得不对劲了。
“你,和陈总趋那里了?”他说的话里吹出的都是酒味,“吃的饱嘛?”
“阿?嗯。”有点机械,我不知该说出来,还是瞒下去。
“对喔,据说那家宾馆的‘鸡’挺好吃的。不知‘鸭’做的好不好?”
“啊,我没有吃啊。”
“那就是被吃了?”
看着他眼露凶光,我心里暗喊不妙,但还是来不及闪过他的动作。强而有力的拳头一下的就砸在了我的肚子上,本来就饿的前腹贴着后背,这样一下可打的我两眼昏花啊。
“现在叫你做业务还是叫你做‘鸭’啊?用的着连床也陪着上?”他疯狂的扯下我的衣服:“一看着皱巴巴的衣裤,就知道你们在干些什么了!还洗的香喷喷的,想骗谁啊?”
解了我的衣服,再扒了我的裤子,我晕晕的也不知抵抗,只知道他贴着我的耳边讲话喷出的酒熏味。
“你很臭……”
#39
“我很臭?!”他就像那些发狂的人一样,竭斯底里的摇晃着我的身体:“你这一身低廉的肥皂味才臭!”
“我……”我只能捂着肚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他愤怒的齿咬我胸前的点点红晕:“你是不是被男人这样一咬,就忍不住摇起这淫荡的屁股,祈求男人的幸临!”
“你发什么神经!”我身体非常的疲倦,不想再跟他辩论些什么:“你!你是我的什么人!管得我着!”
他张大了口,才发现自己原本没有指责的立场,又合起张大了的嘴。
“我,我是你的助理!”
“抱歉,你还没有入我们的人事部。”
不知是不是他被酒精糊住了心窍,他居然举出这么无力的关系。我可以见到他恼羞成怒地将脸色逼得更是红润。
他举起手就是一巴掌,都不知是的几次被他打了,没有咬紧的牙关磕出淡淡的血腥,散在口腔里。我忽然察觉,我跟他之间才真的是不明不白的,我们做爱到底是为爱,还是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