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虽然是在运转,但是身体却迟钝的不堪一击。他一脚将地面上的碎玻璃扫走,想提小鸡一样的拉着我的头发,一下子惯倒在地上,幸好不是穿着皮鞋,他顺脚也向着我的肚子,臀部狠狠的来了几下。
他可是怪力男啊!之前被我玩弄得筋疲力尽了,居然还能将我扳倒。更不用说要扳倒只是现在的我——这回轮到我筋疲力尽了。
“你有事可以慢慢说的!”我不死心的尝试晓之以理。
“反正,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恐怕没有什么好说的吧。”
“你要生气可以,要砸碗砸碟可以。能不能请您不要砸我来解愤啊?”
“我只是想认证一下,你到底能有多少‘精力’,方便我日后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这个不劳你操心。”
他的脸孔越来越憎狞:“不,以后你屁股必须要时时刻刻保持干净,希望着一次能够让你永远记得。”
他话语里带着阴阴森森的恐吓,该死的,不知家里面又被他翻出了多少玩意,居然把话说得这么绝。
他踢倒身边的椅子,硬质的靠背砸在我身上,我只能卷缩成一团保护重要部位。他使劲的将我拉开,把脚用皮制的手铐拷在凳子脚上,顺势的将凳子倒放压在我身子上。
我头按着地面,身子却沿着凳子的折线也弯成了三节。手被向后拉起拷在了凳面和凳脚的交接处,前胸也被一根皮带紧紧束在凳子的靠背上。这跟平常坐着一模一样,只是方向颠倒了,支撑重量的不是再凳子的四只脚,而是我的膝盖和头部。
“你!”不知他还想玩什么花样,我心里暗暗的害怕起来,气急败坏的骂也不是,说也不是。
“抬起来!”他粗鲁的从下面向上踢我的肚子。
我一受痛,身子就自然的向后缩,他侍机将一段铁管夹在我身子和凳子背中间,这样,我的屁股就只能露在凳背的空隙处,光溜溜的全身和凳面紧密接触,本来应该让人感觉温暖的木凳不知怎得只留给我针刺般的冷酷。
“你好像很喜欢皮制品,我打开你的‘收藏’,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皮制的。”他缓缓地抽出一条也是皮制的鞭子:“我被你强奸的时候,你也是戴着皮制的面具啊!”
皮鞭不歪不斜的正中我的屁股,相信红红的鞭痕很快的就会显现。他没有等到鞭痕自己一条条的显现,怒气仿佛也跟随着鞭子一并爆发,没头没脑的乱劈一顿,快速密集的攻势接踵而至,响彻空洞而黝黑的房间的鞭打声让我心脏骤然抓紧。可是,他大概真的喝醉了,又快又狠的鞭子的确让人疼痛,可捆住了我的凳子起码帮我挡了一半以上的打,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嘛?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落到身子上的鞭子渐渐地变少,我勉强的转头看一下在发泄的人。他恶狠狠的提着鞭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零乱的头发,帅气的脸孔,即使加上尖角和漆黑的翅膀,那模样也像是一个天使,不过是鲁西弗——堕落到魔界的天使。
不会是被我踢下魔界的吧。我默默地想,不自觉得就笑了出来。
#40
怎么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长了。。。都40了。。。。
一定是小M每次写的太少。。。累计的多。。。555555555
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一群人的眼皮下写文,又不让对方看见啊??尤其是到了高H的地方。。。几次都差点被发现(其实都不知是否已经被看穿了),小M的冷汗冒啊冒的,真是。。。
正文:
一个被我踢下魔界的天使,想到这,我嘴皮子向上做了点运动,有那么点苦笑的味道。只是在他看来,我那种笑法大概只能理解成为“讽刺”、“嘲笑”,嗯,不能不说,其实也真的有那么一点,真的只有一点。
成功的看到他气得连手都在抖了,甚至看得见连鞭梢上的些微位移。然而正所谓物极必反,气过头了,反而冷静下来,他没有再举起皮鞭,转身把厨房地灯调得最大,在光亮的石英灯下,光秃秃的身体像是曝露在日光底下,一览无余。出了臀部,火辣辣的痛,几乎丧失了对外界的知觉。
“啪”的一声,一个黑箱子粗暴的仍在了我的面前——地板上,虽然只能侧着脸看,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是我专门放置小玩意的盒子,有密码锁的。他不会逼供的巴?
“密码……”他才张口说。
“我忘了!!”我抢先坚决的回答。
连眼睛都喝红了的他不屑的笑了,手指轻巧的拨弄小锁。才一会,通过空气传来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只是将生日倒过来设密码,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他说得很轻松,带有点喝得太多而口里喋喋不休的味道,酒气从他的身上、地面一阵阵地钻进我的鼻孔,害的我得脑袋也不清醒了,也跟随着一阵阵地发麻。
其实箱子里也没有多少东西,只是足够让我死去活来而已。
冷冰冰的手指套到我的前方,不是抚弄,而是确认。
“哦?这次没有勃起了吗?”酒醉三分醒,他的记性还是不错的:“上次用板尺打你得时候,还真是骚水四溅阿!”
虽然我脸是朝下的,但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大概还是能看见我连耳根都红透了吧。
他开心的笑着,掰开了有点红肿的臀瓣:“不过真的要打的话,大概你这个坐办公室的人也就怎么也坐不了了。”
我低着脸叹了口气,实在不想跟他呕气,只好低声下气的对他说:“请您放过我吧,我今天真的没有做的心情。我的确是跟陈总去了宾馆上了床,但是……”我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将我不举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我面对他无法勃起……”
他斜着眼,满载的厌恶的目光让我心寒:“所以你就献出你的屁股?”被掰开的洞口松软充血,流露出鲜红的颜色,相信他只是喝多了,还不至于眼瞎了。
“带着这种羞耻的颜色也敢回来!”他越说越火:“贱!你就是贱!”
“好了你!”我忍无可忍,我已经将最羞耻的事情都对他坦白了,他居然还如此践踏我:“我去找男人关你×事啊!我就是喜欢one
night
stand不给啊!我就是见一个搞一个你吹啊!TMD的我贱?你还不是贱的被我操到爽的喊爹叫娘的!你才是TMD的贱!”
他的脸色甭说有多差了,我干脆闭上眼睛一咕脑儿的只管臭骂一通,反正逃不过,还连骂也不行吗!骂着骂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是害怕?还是委屈?自己也不清楚了。
“不要以为你的几滴眼泪就可以骗我。”他很深沉今晚:“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翻动身边超市的胶袋,细细簌簌的掏出一些蔬果,调味料等东西。挑出一个个头相当的柠檬,用刀子划了几个口子。
“张嘴!”他命令,捏住我的鼻子,将柠檬就堵住我的嘴巴,接着就取来一段很宽的胶带纸,封住了我的嘴巴,还圈住了整个脑袋。酸酸的汁液混合着苦涩的皮汁流进口腔,浑身都打了个寒战,这样我一说话就得吃下这酸的让人发颤的东西。
我怨恨的眼神一点作用也没有,他悠悠自在的检验着我后面的洞口,不时手指还放进去试探。不知他会做些什么,我心里只有死心的绝望。
#41
他打开小箱子,翻出两根相连的短铁棒,一根很细,另一根比较粗,两端是用电线相连,外面还带着个电池盒,可以手动调节电阻来控制电流大小。
“别乱动!”他恼怒的确定我的欲望,因为我这种姿势很难看得见它。
我想动也动不了阿!我不敢抱怨。可他居然将我小弟弟向边上用力拉,以便他确认的工作。
痛死了!我一用劲,嘴里的柠檬就挤出酸酸的汁液,害的我浑身打寒颤,这一招狠阿!
他还是弯下腰,左手托着我那疲弱的小弟弟,右手就拿着那细小的铁棒往里插。我紧张得全身肌肉绷直了,可传来的不是预期中穿透的痛楚,而是划过的打击。
“哎呀!”他手滑了一下,结果狠狠的戳到我小弟弟上。重新调整后,他则小心翼翼的就着铃口的位置,缓缓的插入。这无疑是在增加我痛苦的时间,他的慢动作慢的足以让我好好感受这尖尖的硬物钻进脆弱管道的异类痛苦!
终于,整个铁棒只剩下电线露在外头了。他拉一拉粗的那一根,幸好当时没有货,只剩下这两指粗的,电线有点短,他扳过我的小弟弟来迁就粗棒插入我肛门。
“哼!”他看着我的后庭只是稍微的抗拒,就顺从的接受了那粗棒的入侵,发出了一声鄙视的冷笑。
我可没有功夫体会他是怎样的心情。现在只要一接上电池盒,我就完了。人生最恐怖的事情就莫过于明明看得见将给自己带来伤害却无法阻止或逃开,就像是在医院的注射室看着护士将针头刺入自己的屁股,几乎可以想象自己待会血肉模糊的样子。
GOD!我含着一口气,尽量放松口部力量,免得再挤出酸的入心入肺的柠檬汁,等待着不知何时到来的电击。
紧闭的双眼没有等到电击的到来,寻找东西的声音传入了长时间等待的耳朵中。他看见我睁开了眼,不耐烦的问:“电池在哪?”
“?”我以眼神示意。对了,是上次用的没电以后,难得买电池而锁进箱子里的,心里窃笑着,我却说不了话。
他左找右找的,从厨房找到卧室,就是找不到。
“TMD的,你家连个5号电池都没有!”他生气的踢了我屁股一下,但是只好无奈的放弃,盘腿坐在我的跟前,继续翻着小箱子的东西。
“喂!这个金针生锈了啊!怎么用啊,会发炎的!”
“……”我无言。
“这个双头的怎么会被折断了?你当时是怎么用的啊!”
“……”我沉默。
“搞什么!这些注射器全部没有密闭包装的,有细菌怎么办?”
“这药都过期了,你究竟有没有看着买的啊!”
“……”
“……”
最后,他生气的将小箱子扔到一边:“你搞×的啊!里面是垃圾箱啊!没有一件是能用的!”
我也不知道的啊,就是不用才放在箱子里的。
他泄愤的对着我身体到处乱打一气,愤愤不平的坐在地板上,眼睛却瞄到了超市塑料袋里长长的丝瓜。
微笑再从他的嘴角浮起。
“没有小黄瓜,你就用这丝瓜将就一下吧。”他抽出丝瓜,把大的那头直接就捅入了我的入口,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时间。
才刚刚放下心准备喘口气的我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吓倒了,酸酸的柠檬汁呛到了,流进了气管,肺部抽搐似的咳个不停。
而他没有住手,反而是加一把劲,将丝瓜捅的更进,反复抽插起来。
鲜红的血液很快就沿着粗糙的丝瓜皮向下流,被连续虐待的洞口也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动作,我的肺部牵连着胃部一起翻腾着。
“爽吗?贱人?”他拿着丝瓜捅着,重复着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动作在我体内肆虐。鲜血似乎只能使他更兴奋,动作越趋打幅度。
可丝瓜不能太受力,“啪”的就断开了,而且还要是在我体内断开。
他抽出手上半截的丝瓜一甩手就扔到垃圾桶,另一只就伸手探入洞口,翻搅一阵,抓住了粗大的丝瓜向外拔了出来。染满了红红液体的丝瓜就陈列在我眼前,我无力的躺着,不是发出几声虚弱的咳嗽。
42
通过这一次,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目光,侧重点实在是差的有点远。当我躺在那里想着他会不会因为我的鲜血而停手的时候,他目光却放在丝瓜棱所带出来的点点白腥。
如果是在游戏机里的话,应该可以见到他的愤怒值在狂飚,但是这毕竟是现实的生活,我无知的等待他怒火的降临。
他手指拨开我洞口层层的皱褶,本来就弄得挺松软的入口在丝瓜破坏下,已经完全失去其应该有的功能,乖顺的张开任他蹂躏。
“哼!真是乖巧阿,已经习惯了吗?”他戏谑地声音在我耳边想起,我没有注意他节节升高的怒火,闭起眼睛沉默了。
试想一下早餐吃的心惊胆战,然后又就被他榨干;中午也就吃了那些昂贵又不饱肚子的蜗牛;一下午跑到海边去疯;晚上又非自愿的被拥抱。还有连日来的操劳,铁打得我也熬不住阿!肚子终于发出饥饿的哄声。
“哦?”他恶趣味的嘴角又再展开:“晚上和陈总上‘宾馆’的时候,没有‘喂’饱你吗?”
嘴里塞着酸酸的柠檬汁流到胃里面只能是助消化的,可空荡荡的胃里什么也没有,只感受到柠檬汁的涌入,引起一阵阵地抽搐。
看着我难看极了的脸,他取出袋子里的小番茄,颗颗晶莹剔透,放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想吃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狂点头,饥饿已经使我放弃抵抗。
“那好吧,我只有满足你这贪婪的小嘴了。”他的手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把放在我嘴边的番茄转而埋入了我的后臀。
“!!嗯!!”
“一个不够?那就多一些咯,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他故意挑大的出来,一颗颗地就灌入了我的体内,只是对我胃部的负担一点也没有减少。
“呀,满了也~”他装可爱的声音让人作呕:“红红的番茄和你的小穴简直是绝配阿!看,即使满的快要溢出来了,它还在贪心的张嘴要得更多呢!”
那是塞不下想挤出来!我无法咬紧牙,只好将额头顶在地面,暗暗使劲,祈求这一场虐待游戏快快的过去。
“为什么它吞不下呢?”他装作疑惑,操他妈的,他以为自己在演日本AV啊!我差点吞下嘴里的柠檬,恶心了好一阵子。
而他却站起来,在流理台上取过一瓶盐。
“一定是没有调味料,所以吃不下了!”
我狂FT,在伤口上撒盐?他疯了!我摇着头,艰难的想躲开。
“乖~”他只消手一勾,就抓住我的要害,手里的盐罐就向洞口一塞。
“唔唔唔!!!!!!!”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一长串闷哼只令到我被唾液和柠檬汁呛到。
他没有心软,将盐罐竖直了,还上下的抖动加速盐的撒出。
受了伤的肠壁,渗出的丝丝血水混合了番茄的汁液,和着洒进的盐粉,那猛抓似的剧痛袭击得我的脑袋完全不知所措,叫不出,动不了,就生生的受着折磨。
他静静的看着我连带着凳子一蹦一跳的,嘴角才稍微抽动一下,冷峻的眼神仿佛在说着:你是活该的!
过了不知多久,他伸手拔出了几乎已经清空的盐罐,而挣扎得只剩下半条人命在那里的我忍受最后的煎熬。
被夹烂的番茄溢出点点汁水,红红的,不知混合了我多少的血液,沿着臀部的罅隙滑向地面。
“怎么?还没有消化完吗?”他摇晃着手里的一支红色的瓶子,我无力的看过去,焦点慢慢聚集在他手上,天啊,那是辣椒酱啊,他不是想放进去吧?
从我的眼里应该只能看见恐慌,他如同恶魔的化身,拿着最锐利的凶器,把我解剖的体无完肤。
他满意的笑了:“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拈花惹草?”
除了摇头,我不知可以做些什么。
“我能不能管理一下你的私人生活?”
我猛点头。
“这次的教训能让你刻骨铭心吗?”
再次将头点得像拨浪鼓。
他笑了,拿起餐桌上的五粮液,仰头喝了一口,猛然的插入我体内。
!!!
紧接着就将辣椒酱也插进去,一起做活塞运功,加速液体在我体内流动。
我胃部一阵翻搅,终于忍不住向上吐酸水;下面被粗暴的对待,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一口气憋上心头,两眼一翻,感受到全身的抽搐,内脏像是罢工抗议的抽痛,我的脸抵住地面不由自主的用力摩擦,像是要把脸磨碎了才甘心。
他终于发现我的不妥,连忙翻过凳子,解开我口部的胶布,让我把口里的污秽物倾吐出来。再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和拔出后面的东西后,我已经躺在他怀里不省人事了。
43
第二天如果能上班,我就是神了!
还没有睁开眼,在浅浅的睡眠里面,我梦到小时候偷隔壁家里的葡萄,被那个大叔发现了,抡着胳膊粗的木棍就打下来。
一惊,觉就睡不下去。
他倒每回都帮我清洁身子,伤口也上了消炎药,窗户传来微风,清爽的还蛮惬意。只是全身上下关节叫嚣着,软绵绵的身子只能躺在床上。
他绝对是变态中的变态!这是勿庸置疑的,我肛门出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证明了一切。
我侧过身子,企图减少重量对洞口的压力,却压到被打的淤青的肌肉,痛得呲起了牙。情况不比昨晚好的了多少,只是胃部不痛了,有一种说法就是饿过头了,反而使得胃部麻木了。
我勉强爬起来,想上个厕所,哪知道身体只是稍微的仰起,脑袋就一阵失血,晕乎乎的再倒回床上。臀部一受力,钻心的痛一下子崩了出来。
“哎唷!丝~~”倒吸了一口气,我扶着床把僵住不敢随便乱动。
大概是听到房间里的异动,他很快的就进来了。
看见他快步的上来,我心底下咯噔了一下,不自然的缩了一下。
他没有预料到我的反应,也呆了一下,可很快的他再伸出手扶住了我。
“你还好吧?”
我瞪了他一下:“能好吗?”
他不算愉快的撇一下嘴:“不舒服就躺下吧。”
“我要上厕所。”他强而有力的手支撑住我,卸去大部分的力量,我不得已,只有靠在他的臂弯中。
“我扶你去。”
我警戒的看着他,难道他还想在厕所里胡来?
他无奈的笑一下:“你能走得动吗?低血糖吧,你好像很久没有进食了。”
“不是啊,昨晚还吃了不少番茄柠檬呢。”我说得很讽刺。
他面色青一下,没有作声。
蹲在厕所里,我不上不下的,刚刚拒绝了他进来帮忙,现在连移动一步都觉得艰难。想伸手取出吊柜的毛巾,却牵连伤口,麻了好一阵子。总之,像个老头子似的,磨磨蹭蹭的老半天还没有弄好。
“你没有事吧?”他在门外问。
我没有理他,只顾着在刷牙。
“嘿!”他趴在门口,着急得拍门:“没事吧?”
我还是不理他。
他拍门越来越急,最后还用脚踢。
我害怕了,牙刷,毛巾什么的全扔一边,连忙开门给他。他一脸的凶神恶煞,满头大汗,一把的就抓住我:“你没有事吧?”
“呃,嗯。”我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他环视浴室,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有点责怪的味道说:“是清醒的话就给点反应啊。”
“哦。”我僵硬的听取他的教训。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张口想说些什么,顿了一下,合起了嘴,轻叹一下:“弄好的话就出来吃点东西吧。”
在我的目送下,他调头就走向厨房了。
在厕所里左想右想也不是办法,我仍以极慢地速度处理着个人的卫生,最终还是迈向了那令人畏惧的厨房。
他围了个围巾,是我放置了N年都没有用过的物品,站在煤气炉前。真怀疑家里废置了跟围巾同样长时间的煮食餐具为什么还能用,而且在他的手下翻出各种花样,香喷喷的味道扑面而来。
“吃吧。”他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粥:“我再做点菜,能吃的话就吃一些吧。”
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肚子又恢复了知觉。反正也不能怎么样了,我抱着大无畏的决心坐在了餐桌前,享受那瑶柱菜干粥。
看见我在吃东西,他才转过头去继续手里的东西,不一会儿,他拿着做好的菜出来。我一抬头,就见到他手里的蛋炒番茄,胃部突然翻搅起来,来不及跑去厕所,我忍不住当场就吐了出来。
我对心理学没有什么研究,那是什么反应我不知道,可是能确定的是,我一见到番茄胃部就自己回想昨晚的经历,才不可忍耐的吐出来了。
他没有作声,直接将还没有放在桌面上的番茄倒在垃圾桶里,然后默默的扶起了我,将污秽物擦去。
“我不会为昨晚道歉。只是我本来没有弄伤你的打算。”
#44
“我不会为昨晚道歉。只是我本来没有弄伤你的打算。”
当他收拾干净后,很认真的说出这一番话。
我当场有晕眩的感觉,说得好像是我的错,我应得的一样!软绵绵的躺在沙发上,我连脸部的肌肉都懒得动一下,仅仅用无精打采的眼神瞟了他一下,虽然心里一直念着“F-U-C-K-U”。
他从电饭锅里在盛出一碗菜干粥,靠着沙发的把手坐在我头边。
“饿吗?”
人在饥饿的时候是最容易屈服的,才吐了一轮的我更是饿的发晕了,勉力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头部抬高,方便下咽。
他勺了一勺,放在嘴边吹吹,看着我,自己吃下去了。
“啊?”我本以为他要喂我,没想到嘴边的美食就跑了,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美滋滋的将一勺勺的粥送进口里。
“你要吃的话得跟我说哦!”
犹如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的心情,羡慕、妒忌、愤怒、不屑的感情翻倒出来,不过是一碗粥而已,我惊叹自己的感情波动之大。认识了这一点后,我还是没有放弃对粥的执着,因为——太饿了!
先是瞪着泪汪汪的双眼示意我对那碗粥有多么的渴望,他的眼球明显的就是被我吸引了,看得眨也不眨一下,可手里面的东西却完全不为所动。十分钟后,我放弃这个方法了,眼睛都快长出泡泡了,除了让他大饱眼福之外,什么也没有。
不过就是一碗粥而已,我自吃其力,自己去倒就是了。偏偏身体不争气,脚都还没有下到地面,腰就先痛起来。最后我无奈,只好采取暴力抢夺身边最近的食物,哪知道他眼明手快,把碗举得高高的,对于爬不起来的我来说,那是伸手不可及的高度啊!
软他不吃,硬也不受,他到底想要怎么样?难到他想直接饿死我,让验尸的人完全看不出直接死因?
我脸上阴晴不定的,思量着只有用终极手段了。含恨的眼神,哆嗦的嘴唇,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合起双掌,呈现拜托的姿势:“请把粥给我吧!”
哈,这回到他被吓住了,就在那定格的几秒空白里,我成功的夺取了碗。
只有碗。
里面的粥全被吃光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啊,那个没有人性的家伙!
“哈哈哈!!!”看着我“精彩”的“表演”,他笑的前仆后仰:“不行了,你这家伙的反应实在是有趣!”
怨恨啊!我的粥!
他拍了拍我沮丧的背:“锅里还有嘛,我去盛一碗给你。你不说,我又怎知你要那?你开口说要,我又怎么会不给你呢?”
他充满着笑意的眼睛里含有着5份的成功,3份得意,2份戏谑。我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是如此丰富而包有含义的,我是不是惹了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啊?他并不如我当初认为的那么天真单纯啊!
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热热的粥就捧到面前。我紧张的看着他轻轻的吹着勺子里的粥,担心他又再戏弄我。可相安无事的,好好的一碗粥就被他喂了下去。
和他在一起总是出其不意的,是因为我们的思维方式孑然相反吗?还是,我们都是以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着都不正常的我们?
“你到底是什么人?”突然迸出来的一句话,令所有的动作停止了。
“……”他放下洗了一半的碗:“有必要知道吗?”
“我可不要连……”我呆住了,没有说完。
我可不要连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喜欢?不过只是几夜的关系啊。
还有的就是他手上拿着我最不利的录像。
再不然就是还有那么一点点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可他对我有什么重要吗?
听到我戛然而止的话语,他弯弯的嘴角轻轻的翘起,亲昵的在我耳边磨蹭。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我再度躲开他的动作。
他的脸刷的青下来,可是我就是止不住对他亲热动作的恐惧。
他也发现了这一点,紧抿的双唇没有说出责备的话。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后两天好好调整一下。”
45
曾几何时,我也曾经是一个异性恋者。虽然刚刚出来工作的时候,钱比较少、职位也比较低,千方百计想做我女朋友的人仍旧从街头排到巷尾。当然这种情况从初中时代就开始了。
小时候不懂事,虚荣心作祟,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快,交往的程度别说什麽ABC,XYZ都早就尝试过了,一时间还成为众男生的吹捧,羡慕的对象。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模样,男男女女的都喜欢聚集在我身边,呼风唤雨好不风光。
说起来,还真是的感谢初中的数学老师,他是我们班主任,长的又高又帅,虽然有点中年人的味道。跟大部分同学一样,到了现在,我只知道他叫“龚老师”。如果不是他当年淳淳诱导,我可能就像街边终日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一样,每天到警察局报道去了。天性使然,我当时还没有觉悟高的知道自己是同性恋者,龚老师的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吸引我的眼光,数学课也成了我最喜欢的课。反正我头脑还不至於差的见不得人,加上几分勤奋,成绩一下就上去了,身边的朋友则就越来越多,而且五花八门,什麽人也有,女朋友的更换速度也就更快了。
但是,我并不热衷,因为它们都不是必要的,朋友,女性,学习。确切说,我觉得这些只是游戏,所有的都是,因为同一个游戏玩久了,怎麽也提不起新意来。
所以,我大学期间在酒吧里遇到了小宝的时候,也没有多久的纠缠,我就第一次和同性发生关系了。出乎意外的和小宝在一起超过了半年,其实说不准,因为大家都是比较洒脱的个性,也不会成天的粘在一起,也许就是一份自由让我和他维持了最长久的关系了。
小宝很漂亮的,在场里面很受欢迎,他说他爱上我是因为我看起来很寂寞。
“寂寞?”我有点意外。
“不是,认识你以後就知道不是了。”小宝在分手的时候跟我说:“你只是不在乎而已,甚至对自己也不在乎。”
我感到好笑。
“你学习只是为了克服难题,跟我做爱也只是因为想尝试同性恋。我不知什麽时候你会被新的事物、新的人吸引过去。”小宝说得很无奈,但他还是洒脱的笑笑:“所以,还是我先甩了你吧!”
不知其它男人会不会也跟女人一样,对自己第一个男人特别的难忘,起码我是。虽然我跟小宝一起的时候,都是我做进入的那一方。
不过,男人的确给了我莫大的兴趣,不管是“兴”,还是“性”。踏入这个圈子5年了,渐渐地不满足正常的做爱,什麽也开始玩了,直到遇到了他。
迷迷糊糊的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好长的一个梦,我微微迷起眼睛,看到的是床前的一点灯光。对了,刚才是在睡觉。
身体发软的现象到现在没有改善,似乎还有严重的趋势,连骨头都是酥软的。脑袋也是晕乎乎的,分不清眼前的事物。
趴在床边的好像是他,在微弱灯光的照射下,侧趴著的脸蛋映出刚毅的线条,鼻子的阴影落在另一边的脸上,越发挺拔了。嘴唇也是微张的,隐隐看得见湿润红唇呼吸间点点的颤动,我的T恤穿在他的身上有点大,他连扣子也没有扣上,裸露出半边让人遐想的胸膛,异常的性感!
我咽下口水,手指轻轻触碰他的眼睫毛,硬硬的,像胡子一样刺人,但是很好玩。
他眼睛一动,感应到我的动作,眨眨眼抬起头来,迷糊的眼睛过了好一阵子才聚集焦点。
“啊,你醒来了?”他揉著眼睛,帮我拉了一下被子,伸手摸一下我的额头:“好像退烧了。”
“啊?我发烧了?”
他看著我痴痴的样子笑了一下:“你对自己的事情真是迟钝啊,还一度烧得超过39度呢。”
“难怪我脑袋晕乎乎的。”可脸红不是因为发烧,而是看你哦。
“你还是躺一下吧。”他看到时针指向深夜3点对我说道:“要喝水吗?”
“好的。”他的声音有著熬夜的沙哑,听起来特别的有磁性。
他拿著我的水走向我,美丽的他在这种黄黄的灯光下,简直就让人有把他衣服剥光好好羞辱一翻的冲动。
我终於忍不住了,不要命的对他说:“好像就这样强暴你哦!”
他差点将水泼到我的头上。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他没有好脸色:“也许该为你探探热了,据说从肛门测是最准的喔!”
“我……可是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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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我……可是病人啊……”
“病人更好好好的听话!”他笑容里的绝对不是好意,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探热针,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我以前拿来玩医生游戏的那一支——足足有40公分长!
“那、那个只是玩具。。。没有什么用的。。。”
“不会啊,挺准的也。”他举起细细的长条:“反正你还能强暴我,估计病也好了不少的吧!”
“……”又挖了了大洞将自己埋了进去,早知就不说了。
“乖乖哦,温度计里的是水银,不小心弄破了就危险咯~”他的声音温柔的就像在哄小孩,我只听得鸡皮疙瘩往下掉。
他是那么地有力,我逃也逃不掉,硬是被他扒了裤子。
“唔唔~”清凉而细长的温度计进入了我的小穴,我半爬着的被他抱在胸前,强壮的右手穿过我的腋下,紧紧的禁锢着,将我的身体翻了过来。
这回我真的不敢乱动,水银打翻了真的不是开玩笑的,还要是翻在我体内的时候,不用他将我抖出来,全世界都知道我变态了,这下可全完了。
他左手捏着温度计的尾端,一边微微画着圆的摇,一边不着痕迹的深入。虽然说这根东西细细的并没有对伤口带来多少扩张的伤害,可进入的深度却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拟的。
“不要了,”我感到肠子快被刺穿了:“再下去肠子也会破的!”
“嗯,是吗?”他停下直刺,转个方向探讨深入的渠道。
我想自己的肠子现在一定就像街上卖的那些一串串浸泡在热汤里的大肠,紧缩的,被温度计串起来了。
“嗯……嗯~啊。。慢……”止不住的呻吟从趴在他身上的我嘴里吐出,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我发抖的手环着他的腰用力的抱着。
异样的探热持续了十分钟,他倒是很准时的放开了我,抽出纸巾将粘呼呼的温度计擦擦,看个仔细。
“唉,你还是躺躺吧。”他的话语里充满失望:“你的温度还很高。”
“多少啊?”我顺从地躺下,枕在软绵绵的枕头上,任由他帮我将被子拉好整个人像是埋在了暖暖的被窝中。
“39.2。”他整理一下我的物品。
谁叫你要插在我那里啊?那里本来是受伤的位子,又有点发炎,想不高温都不行啦。我发晕的头脑还是判断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只见他动作越来越奇怪,最后用手指指一下自己:“我去解决一下。”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下去,眼睛都快要突出来了:“妈呀,你还是人啊!”
高高隆起的裤裆,不是瞎子都知道他要解决什么了。
“我才想就这样将你强暴了!”他愤愤的说着之前我说过的话。
我脸刷的又红了,庆兴着自己正在病中,可不敢再有什么撩拨他的话,不然再过三小时后的早报上就会多了一个头条“今日聚焦:某公司经理竟因为纵欲过度死于家中大床”。
把被子盖住脑袋,但是厕所里的水声还是响亮的传进我的耳朵,不知是幻想还是什么的,我竟似乎听见他的叹息,若隐若现的散播开来。
好不容易等到厕所门“啪”的打开,我连忙合上眼睛装作已经睡着了。香香的沐浴露的味道一路的逼近,然后床的边上轻轻的凹了下去,他调小了灯光,半倚在床头,探一下我的额头。
还是轻轻的叹气,他顺着我脸往下面划着,停留在唇间摩挲。热热的呼吸接近我的耳朵,我的心脏紧张的快要跳出来,故意翻了个身子往边上靠去。
对于突然离开的我,他没有再采取任何动作,轻柔的上了床,在身后抱住我睡下了。他也许因为前半夜看护我累了,不一会儿就传出安稳的呼吸声。
他的怀抱里有着迷人的清香味,那是混合了沐浴露的男性体味,还有那暖暖的双手,像是暖炉一般持续的给我温度。这一下,轮到我睡不着了,大概还是因为已经睡得太多了吧。
#47
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在看得见晨曦的光芒透射入室内的时候才睡着,反正是星期六,也不用担心上班的事情了。
一觉醒来又是中午了,这几天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撑开了眼皮就想吃饭。
“你还是吃一些流质的食物吧。”他在厅里面,看到我起来吃东西说的一句话。
“为什么?”我歪了歪脑袋。
他嘴角一阵抽搐:“你发烧烧坏脑了?要吃你就吃个够吧,到时候不要在厕所里杀猪的叫。”
对哦,我的那里可算是严重受伤,那排便的时候……我光是想都觉得可怕了,幸好那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他看见我煞白的脸,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你坐会吧,我煮点粥给你。”
好一个家庭煮夫!你是女的话,我就娶你为妻了!我感激的话语并没有不要命的说出来,只是给了他一个激动的眼神,他的嘴角又再抽搐:“都不知你一个人如何在埋是杯面和罐头的冰箱下生活过来的。”
“嘿……”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男人吗,都差不多。”
他打开现在已经堆满食品的冰箱,取了一些青菜之类的东西就大刀阔斧的干起来。简直是英雄啊!说起来前几次他也都有煮东西,味道还相当地不错,那些女人常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虽然不太适用于我们之间,但是还有有一定的真理的。即使在吃到他的菜以前,就已经吃过他了……
我坐在他刚刚坐的地方,有点儿暖暖的,在这里开着厨房里他的背影真是漂亮。想想看一米八零左右的身高,全身一点赘肉也没有,细腰的比例相当地好,显得腿部尤其的长,主要还是因为有个小翘臀,难怪别人说臀部越翘性欲就越强,他的厉害我早就尝遍了。
唉,自己花痴的性格又开始犯了,经常性的见到美丽的事物就看得发呆,所以我的第一任男友小宝才会当心某天我会弃他而去。
感叹完自己的个性,却毫无悔意,反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苦勉强自己呢。转开视线,桌面上的一份份文件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我们公司的资料,而且是什么资料都有,人事的、开发项目的、财政的等等,这、这些都是从我办公室带过来的?
他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我全然没有注意,一咕脑儿的心思都放在那些他正在看得文件上面。
他啪的一下将一锅热粥放在我面前时,我才注意到他。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文件偷出来?”我的口气很严厉,这是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