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抽动一下,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像是很委屈的低下头:“你明明都知道啊……”
我被他那幅被婆婆欺压的很惨的小媳妇模样逼得血压直线上升,可他语调里的那股酸酸的味道却引起我心底里的莫名感觉。
我知道些什么?是那一两句隐隐约约说得不清不楚的“喜欢”?他甚至没有直接告诉我他的名字!
那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么的不甘心?为什么面对他我的情绪就特别容易波动?为什么……被他强暴以后还会觉得跟他一起是理所当然的?
我能明白什么?明白我是爱他的吗?
闭起眼睛,我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心里面像是穿了一个洞,明知自己的心情,却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心情,那是一种多么矛盾的心理,只因为——我不是被虐狂啊!男人最后的尊严就睹在这里,我绝对不会先对他说那三个字,我不要被他吃光抹净后还要像个变态似的缠住他不放,一遍又一遍的像是恳求他做贱自己!
我越想越火,脸色凝重,不想再跟他在这个爱情问题上纠缠。
要我,我就给你身体!除非你说爱我,不然我绝对不要先爱上你。
“嗤。”我失声笑了出来。我觉得自己很可笑,会这样想的人,不就已经无药可救了吗?爱真的重要吗?由谁来说爱又有那么重要吗?
闭上眼睛,用心体会。
可我还是不敢放心,这个人真的值得我去爱吗?
他看着我一会笑一会哭,正在担心我是不是撞到头脑袋秀逗去了。
我给了他一个苦涩的笑容:“工作了,不然还要再拉下更多了。”
“但是,你真的不去看看医生吗?”他看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我:“看一下脑袋和……那里吧。”
“不必了。”我肃整了一下仪容,调整着半边的臀部着力在大班椅上:“我很好!”
有的只是心病。
再没有多余的话,也许只有工作才能让我们俩都专心起来。意外的竟是同一类人。
三天的时间他已经掌握了我工作的范畴、类型,虽然一些文件的存放,详细资料不太清楚,这个助理也还做的有声有色,还不时指出我一些行为上的不科学的地方。比如作废的资料要撕开扔掉,写错的材料则要揉成一团扔那样就会比较好分辨……
他似乎很习惯于处理文件,尤其是一大又一大堆的文件。面对刚进办公室时候的那堵“屏风”,也已经呈现几何级数下降的趋势。
中午的时间本来就剩下不多,下午的时光也过得很快,叫上来的外卖味道虽然一般,但是就胜在省时间。到了晚上8点过后,我终于发出胜利的叫声:“破纪录啦!!!居然干掉那堆山阿!!”
他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在偷笑:“你看看那边桌子上的东西。”
我转头一看,不多,只是足够让茶几高出半米的文件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
“天啊!那是那里来得?”
“我只是将这个星期必须看的文件给你了,那些是不用那么紧急的文件。不然你以为你拿着这么高的工资,一个星期的工作现在用一天就可以完成了吗?”
我哭丧着脸,欲哭无泪:“那明天还得加班阿?”
“不知道呢?你说吧,经理。”他讽刺的叫着我:“回去吧,不早了。”
#56
和他一同下到停车场,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他那疯狂飙车的模样,很cool就是了,如果我不是在他的车上或者他的车行方向上观看的话,又一定会被迷的七荤八素的了。而且我现在的心情与身体都在告诉自己不想坐他开的车,心脏会衰竭的。可现在的我更不适合去开车……
于是我斗胆建议:“不如我们坐计程车回去吧!”
“啊?为什么啊?”他惊讶的转头看我。
“这、这个……”我扭扭捏捏的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真正的理由。
看见我眼光游弋欲言又止的一副分明准备说谎的模样,他竟仗着四下无人,以极暧昧的方式将我困在车子与他之间,全身上下都紧紧的贴在一块,还要用手挑起我低下的头与他对视。
“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啦!放开,这里是公共场所!”
他丝毫没有动摇,直直的眼光就盯着我,瞧得我心都发毛了。
“你、你要开就开吧……”在5分钟对视以后,我主动投降,这样心脏起码还可以工作到他开车的时候,不然在公司停车场被看得心脏病发致死的这种死法也够让人暴笑那么三五天。
他没有转开视线,反而越是阴沉下来。
“我都说让你开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放开,上车去!”准确来说,他的眼神不止是阴沉,还有是危险,我心里害怕起来声音也不自主的放大。
吻就在这种时候落下,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温柔的吻,双唇紧贴一块,轻轻的吸吮,像是吃水蜜桃般的滋润。可这里不是什么安全地带,只消一拐弯就可以看得见我们俩在这视线宽阔的地方干些什么事了。而且又不是什么俊男美女的可观度高尚能说是罗曼蒂克,两个男人即使是帅哥也只能引起高分贝的尖叫!我单纯的只凭着理性在抗争着。
没想到吻渐渐的变质,他单方面的进攻,使得我头脑发胀,灵活的长舌席卷而来,绊住我的舌头搅成一块,连口腔的上颚、舌根每一颗牙齿都没有逃过他的冲锋陷阵。如果不是常年经验的积累,懂得在那么恶劣的情况下换了那么几口气,现在可能连身体也败下阵来。
到了最后,两人气喘吁吁拖着银丝分开。
“你……”我咬牙切齿的,那家伙是吃了什么大补药,只是个吻也勃起了!!
“我也不想的,见到你我就会有反应。”他干笑一下:“你……真的不能做?”
我强忍着当面赏他一个耳光的冲动而愤然甩门上车。
他见我火了,也只好垂头丧气的跟着上车。
“唉,我的幸福啊……”
“那是你自找的!”我还没有说话,你到先向我抱怨!
他的嘴角只有撇了一下,装起无辜的噘起来了。吐血啊,那家伙这样人畜无害的孩子模样迄今为止还是第一次见到,看的我一愣一愣的直想吐血:像是我抢去我唯一的糖果,而我又是他最喜欢的小狗狗,恨也不是打也不是,只有自己生自己的气。
算你狠,被你吃定了我!我心脏无法承受这种表情,再三晕厥以后,我以小声的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对他说:“我要去××OO……”
“啊?”他不知是没有听清还是吓了一跳大声的问道。
“我说要去那家卫哥百货店啊……”我无力。
一个急速刹车使得我头都快要撞到挡风玻璃上了。“搞什么鬼啊你!”
他满面布满红潮:“你说什么?”
“你不是没有去过吧?”我看见他肯定的点头,只差白眼没有掉出来。
“就在××路转角那里,去就是了!”
反正我现在这种情况去找医生只是尴尬,不如到相熟的店里面问一下,还有啊,看他现在精力如此旺盛的模样,虽然这一次说不要,他听了,难保下一次他就不会像之前那样用强,在家里还是得准备一些药物啊什么的,让自己好过一些。
看着有的没的,他很快就到了卫哥。这种名字的店用膝盖想也知道是卖什么的,我一大部分的物品都是来自这里,老板跟我也挺熟,所以我就更不愿意让那个恶魔跟我进去——丢光了我的脸我以后怎么在走进来啊!
“不许你跟来!”我狠狠的丢下这句话,。
“为什么啊?”他那正准备进去观光考察的模样谁敢让他去啊!
“这不就说明了我们是同性恋嘛!猪!不许跟来!”我头也不回的迈进商店。
#57
我火在心上,脸色自然就好看不到那里去,老板看见我这副模样走进来,自然开心的把大大的笑容挂在脸上。
“hi~这么样找到一只难驯的小猫了吗?啧啧,看你这副模样一定是被气坏了,我介绍几样本店最新进货,保你小猫马上跪地求饶阿!”
这次的小猫可是我!我恶狠狠的反盯他一眼,不该说的话自然不会说出口。
“咳咳,”我勉力压下骂人的冲动,扯开嘴角笑容:“不了,这次我是来买润滑油的。”
“噢!”老板马上就换上另一副面孔:“原来还没有得手阿?别怕,这是最新进口的美国产品,能软化最坚硬的洞穴噢~那滋润的程度会让你有沐浴般的流畅感觉。而且配有十八种催情成分在里面,嘿嘿,到时自然什么都手到擒来!”
“嘿嘿~”我陪笑一阵子,我FT阿我,我要这种东西害自己干吗!“不必了,就给我最普通,什么多余作用都没有的就行了,我还怕我家猫咪性欲太强的说。”
“那可不行,男人最忌早泄,要好好教导一下!”我来不及答话老板就翻身拿出一个像个小号护腕的玩意:“这个东西就最能帮助你的猫咪控制时间了。”
他作出套入的姿势:“这样一套,时间要长就长,要短就短,方便的很啊。力度绝对够强,而且内侧是光滑的硅胶一定不会擦伤你的小猫咪~~嘿嘿~~”
“嘿嘿嘿嘿~~”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乐意的听取老板的介绍,只是现在一听都觉得这些鬼玩意都会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难以保持平衡的心态了:“你就快点拿出我要的东西来吧!”
老板终于发现今天的我心情实在世遭到极点,于是再笑两声:“那我进去那给你。”
我见老板老老实实的进去,心里面打量着如何向他探讨不举之事,真是难以启齿啊!是说他不举算了吧,或者是假设一下,嗯……可是今天早上我明明有感觉的啊,中途被陈总的车子吓得缩回去了。想起他为我口交的那幅模样,我开始坐不住了,心里面像是长了一条虫,在那里爬来爬去让人心痒的很。
我扯下衣服的一角,坐直了身体,不着痕迹的向柜台方向移了移。老大,我居然在这种时候勃起!夹起了双腿的我尽量东想西想,以分散注意,只是一脸的贼相,两颊红扑扑的,别告诉我有人会不知道一个看起来起码正常的男人坐在卫哥这种店里面红着脸在发呆的人在肖像些什么……老板自然是高人,一看就知道我已经开始想入非非,就识趣的上来继续推销产品。
“嘿嘿,我说啊,你最近是不是欲求不满啊?”老板坏心眼的戳戳我的下面:“小猫咪太冷淡了?”
“没,没有。我家猫咪太兴奋了,一晚就N次,有时候白天也缠着不放。反而好像做的太多……”我装着一副那他没办法的样子凑了过去:“现在好像不能勃起了。”
“阿?什么?”老板吃了一大惊:“你也太过分了!SM这种东西适度就好,你现在弄得别人……啧,这个样子!太不应该了!!”
“就是阿就是阿!”我附和着,却见老板一脸的怪异:“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也知错了,不知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呢?”
“这个阿,难说。”老板说:“如果没有经过什么对那里刺激过大的伤害,也可能只是暂时性的修整期。最近就多吃一些补肾的药,如果过多几天还没有反映的话就得去看看医生了。”
我看着手里面价值不菲的药品忽然突发奇想,四下望了一下,招手要老板过来:“你们这里……有没有那个可以迷魂的药阿?”
老板兜着眼睛看着我:“你家不是已经有一只小猫咪了吗?还想出来打野食阿?小心不举阿你!”
有劳操心,我现在就不举了,说不定就是你某天诅咒我的!我没好气的问:“生意你做不做?”
“嘿嘿,当然有,你要马上奏效的还是隔一段时间的?”老板是个市侩之人,马上就出谋划策了。
“那我就要……”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两人发出体会的笑声,听得商店里其他的人毛孔都竖起来了。
终於买到了想买的东西,我点著钱包里的现金,虽然肉痛了点,但是这也是必要的花费,如果……嘿嘿……在白痴般傻笑的我没有注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鬼鬼祟祟的逃出店面,如果仔细看的话,应该会觉得那个身影蛮是熟眼才对的。
等我收拾好东西,尤其是那几样我又不敢放在文件包里,更不敢贴身收藏,万一他突然兴致来了,岂不是自己倒霉?最後,我只好本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想法,就放在上衣的口袋里,脱下来就用手拿著,然後向後一扔,哼哼,这样就不在我身边了!而且西装衣袋也没什麽好检查的嘛。
忍住窃笑的冲动,我装作一脸痛苦的上了车,扭头一看却见他气喘吁吁坐在那里。
“你干什麽来了?”我一惊。
他裂开嘴,嘿嘿的笑一下:“等你而已。”
“怎麽等我等到满头大汗啊?”我不知他做了解什麽剧烈运动。
他一手拉过我的头,湿哒哒的舌头就卷上的了我的嘴唇:“你可知道你进去那种店会引起别人多少肖想的吗?”
我脸一红,刚才我也是在店里想象了一下他情不自禁的模样而已,没想到他在车里也……
“以後不许你一个人去了,要什麽我帮你带。不然你在那里被什麽人拐带了,那岂不被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你少来,我去了那麽多次一次都没有遇到过!”
“那是你没有发觉!”他说得煞有其事:“反正我说不许就不许!”
我无奈的摊摊手:“你说怎麽就怎麽了呗。”
他这才开动引擎,再度发挥我的小富康无限潜力,一路狂飙。抓著把手全身僵硬的我还是不能习惯这种开车方式,尤其是见到他嘴角的微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故意开成那个模样来吓我的,我气愤可又阻止不了他,只好躲在一边自己在心里打小人。
“喂,要不要买点明天的早餐?”
“啊?好啊。”
他一手转了个漂亮的弧线,踏下刹车,利用不同的加速度将车的後轮离地甩出去,紧接著就换踏油门,可怜的小富康就这样,一震一甩一加速就向著另一条路上去了。
我也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麽,就差没有尖叫出来。看著我快要咬到自己舌头的他竟然还没有人性的敞怀大笑:“小心啊,你要咬舌自杀我到不阻碍你,不过呢,你提早说一下,我让你下车去咬好了!”
“好啊,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你的肩膀咬烂了再说!”我恨恨的今天中午没有将他的手给咬下来。
“嘿嘿,”他下意思的摸了摸肩膀:“那里的肉不好吃……”
“你大腿的也可以。”
“不如,再上一点吧,吃我的那里……味道还不错吧?”他不知怎麽就往歪处想,我气的眼睛都快喷火了,上次、上上次都是他逼我的!
“是吗?我吃东西吃得很完整的,喜欢嚼个粉碎再咽下去,如果你愿意拿你的命根儿给我下酒,我一点也不介意将它切片油炸,可能还会挺香的!”
话没说完,见到他嘴角抽动,我知道我又犯了同一错误,不应该图一时之快逞口齿之勇,这下连脸都阴了下来,只有车速是越来越快的。
“哇!!!”
他一连超越三辆小车,还对著前面挡路的大巴狂按喇叭,一个闪身又铲入旁边的车道全速前进。我的心脏,我的胃……
“你知道吗?我生气的时候就喜欢飙车。”他很沈著的对我说:“因为飙车需要冷静,所以你祈求我快点冷静下来吧。”
“我……”我已经被车子甩得七荤八素的:“我想吐……找个地方……下车……”
没有意外的,他更是一副风雨欲来的黑暗。
车子都没有停好,我已经忍受不住,将药全部掏出来,拿了袋子就往里面吐,一时间呕吐的特殊酸臭味就弥漫了整个车厢。
“你……”他不知好气还是好笑,忙著拍我的背,又忙著拿纸巾,还要打开水让我漱口……
“你也太弱了吧!”
“你自己开车当然不觉得!”
他捂著嘴偷偷地在笑:“你还是第一个做我的车吐的。”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很多人坐过你的车吗?”
“没有,可以将我气成这样子飙车的只有两人,其中一个是你。不过他从来就不会因这种事情示弱过。”
听著他口里的“他”,我心里的一丝圪塔冒了出来:“他?”
他可能是知道自己说漏嘴了,马上打个哈哈:“我以前的室友,反正都到这了,就去前面的超市买早餐吧。”
他推著我下车,也没管我手里拿著塑料袋,一边擦著嘴另一只手则拿著水,狼狈的被推了下去。
“你等等我!”我忙著将塑料袋打包扔掉,水也不能带进超市,而他已经大步流星往超市的方向走了。
干吗这样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啊!我心里默念著,可还是跟上他的步伐走向那所超市。
#59
有时候就是这样子,越不想在意就越是在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老是想着他口里的他,心里面就是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和他和他的他会有什么交集一般。
但是,我没有问他,不想问,不是因为害怕被他笑话我小气吃醋,而是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资格去过问这些事。
他不是我什么人,自然我也不是他什么人,难道还能自以为是以什么可笑的夫妻关系约束他吗?
看着他在挑选食物的侧面,如此帅气的脸蛋不难想象也有叱咤风云的时候。别人总是说天盟海誓不过儿戏,那我们这种连语言的保障都没有的人,能依靠的又是什么?
我们之间那天不再做爱了,那天就全无关系了。
虽然我们现在还是像情侣一般同住一起,一起挑着早餐,选购生活用品,谁知道明天我们会不会就各奔东西,他找回自己的他,而我又将在酒吧里物识另一个他呢?
忽然间,我厌倦了。无论是男的、女的,在我身边周旋的已经太多了;真心的,玩笑式的交往使得我心身疲惫,我已经麻木了,我已经被太多太多的一些自己的、别人的虚情假意弄得心里都是创伤。我根本不能分辨谁对我好,也不知道自己会对谁好了,小宝说我的冷漠也许就是因为他看透了我的本质。
“你干吗了?”温暖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我微微的抬头,看着他为我擦试着眼边的泪水。
“回去吧,买够了没?”我倔强的扭过头,不想看他那阳光似的眼睛。
“嗯,也差不多。”他的眉头拧紧了,把我的头几乎夹在腋下:“难看死了,我们走吧!”
快速的结帐,我用自己的衣服遮住了脸,躲开众人的视线跟着他走回车里。以他的速度,不过是5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在家门前掏着钥匙了。
才把东西放在厨房里,甚至连灯也没有全开,我没有等待直接就吻上了他。
“我们做爱吧!”
他惊讶于我的热情,也惊讶于我的冷漠。
“你身体还没有好!”
“有关系么?”我拒绝他的拒绝,硬是像八爪鱼的扒在他身上。
一阵子天翻地覆,我们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衣衫不整,喘着粗气的离开了彼此的唇。
“你究竟是干吗了?我不想这样跟你做!” 他的欲火已经成功的被撩起,而他还是在拒绝。
“只是想做而已,你到底做不做?”我发着奇怪的火,也不想解释任何事情:“你不做?好,那我找别人!”
我放开了他,整理一下衣服拿着手机就向门外走。
“你找谁!”他立刻追上来,将我困在门边上。
“找谁都行!陈总、贾德,我以前的男朋友,谁都可以!只要跟我做!”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语,他拒绝我,那我就不要他。
“你在发什么癫?闹什么事!”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出去。他真的生气了,好看的眉毛也挤在一块,本是阳光的潇洒也充满了焦急。
“我是在发癫,我是在闹事!那又怎么样!”我哭着闹着,像是竭斯底里的捶打他的胸膛。
低压在急聚,他的耐性也只能维持这么十分钟。
回答我的是一个恶狠狠的吻:“那你要癫,我陪你一起癫好了!”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血腥的吻,任由他将我压倒在凹凸不平的玄关。
“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多少个男人。”他在呻吟着。
我没有回答,只是吻住了他的嘴,太甜了,我不想让它说出伤害我的话。
自上而下的舔弄并没有带给我应有的快感,小弟弟只能抬起半边的身子,却怎么也不能直起。他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皱着眉就是不肯进入。
我要的不是你的温柔……
我不顾一切的撕开自己的洞口迎接他的硕大,他根本无处可逃很快就堕入了原始的律动。
“你流血了……”
“继续。”
“你……”
“别说这么多了,今晚求你了!”我不想跟他在有什么文明的对话,我们之间只要有性就足够了!他的汗水,他的深吻,他的体臭,他的精液,全部都落在我的身上,我牢牢的记住了这一份他给我的痛,他给我的苦,但愿在日后想起他的时候,能够全部的想起来,就是这个男人,第一次让我的心乱如麻——不愿承认,也不能不承认了。
微暗的床头灯孤独的亮着,我一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他。正对着他的脸蛋,我不自主的又再沉迷于他的美貌……而我正躺在这个漂亮男人的怀抱里……
太接近的距离,我轻易的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都是裸体的我们,光洁的肌肤偶尔的触碰若即若离,那是一种很奇异的触感。是一种没有任何情欲成分在内的亲密接触。没有衣服的阻隔,也没有激烈的触碰,我们的关系就似磁铁那般,在最暧昧的距离上达到最大引力值。
好想听到他亲口说爱我。
那么我是不是就能自然的回应他呢?
……唉……看着他,我叹了第七口气。
那知道眼前的他睫毛一抖,竟慢慢地睁开眼:“叹那么多气,死人都被你吵醒了。”
我稍微吃了一惊,脸迅速的热起来。
“怎么了,想我想到在叹气?”他玩味的笑起来。
我扭过头不理他。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的咯~在想我的什么啊?”他还不怕恶心的搂住我,在我耳边摩挲。
“没有!你少自恋了!”我幸好将脸扭向了一边,不然红透了的脸一定暴露了我正真的想法。
他的笑意更浓了,手指探到我的洞穴。
“你干吗!”我被他的这个举动吓坏了,之前的放纵已经引来身体的极大不适。
“痛吗?”他的声音故意放的很低,听起来让人觉得很稳重、安心。
“嗯!”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我抓紧了拳头。
但是他也很快就放开了我:“我就知道你这次一定不行了。”
我将头再向边上扭,这次是自己选择,痛也没有办法了。
“你啊!”
这次轮到他在叹气了,然后发神经似的在狂掐我的脸。
“有毛病啊你!”我被他晃得头晕晕的,本来就红红的脸蛋这下就红的快要烂了一般。
“你的头快要埋在枕头里了!”他硬是将我转回来,从正面拥抱着我,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些什么似的。
我凝望着他,等待着他所说的话,无论是他对我的看法还是他对他的他的看法也好。然而他最后竟似胆怯一样躲开我的视线。我用眼神追问着,他却不断地偷偷瞟我一眼然后就又再躲开。
“你买来的药呢?”我们对望了半天后,他挤出了这句话。
我的心情一落千丈,有点赌气的不想理他。痛就让我痛死好了,你就自己去找你的他好了!
他自己也知道这种明显的逃避态度惹怒了我,只好自己下去找药。
打开了我的公文包,左翻翻右找找就是没见着药。我侧着脸,从床上看着梳妆台的镜子里偷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可能不耐烦了,将袋子都倒过来,东西散得一地都是。药根本不在那里找来干吗,我不禁暗骂他笨,我上车的时候不就拿着个塑料袋嘛!
“是在大衣里嘛?”他最后放弃了对公文包的搜查,转向我的外套。你就尽管找去吧,笨男人!反正药都不在那里……
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什么,外套里面好像的确是放了药啊……而且是……
“哎呀!”我大声的尖叫出来。
他伸向大衣的手停住了,转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眼睛一转:“都是你笨!我的药都放在你车子上面了!难怪我想不起来放在那里了!”
笨?他嘴角一抽动:“哼,谁叫你到处乱放!反正你自己痛,又不干我事。”
“不干你事管谁事啊!不是你我现在用落得如此地步嘛!”
“你现在有什么‘地步’这么不满意啊?今天不都是你自己在诱惑我,我都再三声明了不做,你自己还要挟我要找别人做,还自己将屁股套住我,弄得我像是个被强奸的一样!”
被强奸??!!
“你!!”我被他露骨的言语刺得无话可说,什么他像个被强奸的,自己还不是做得痛快,最后我想叫停都停不住了。可我张大的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咬咬下唇将头埋在枕头里生闷气。
“你是鸵鸟啊?动不动就将脑袋藏起来,”他离开了我的外套,走到床边:“只藏起脑袋是不够的啦,还有你光滑的身子都还在空气中透着气呢。”
热热的手掌已经在抚摸我的背部,力气只押在指尖一寸寸的在移动,停留在尾椎的末端。他轻轻的笑了,一手环过我的胸前把我楼在怀里起来,一手沿着臀部的曲线绕到前端。
“你!”我不得不将头拔出来,想反转身体躲开来自他右手的攻击。
“别动,你不是没有射出来嘛?”他利用自身的重量压在我上方,右手强势的捏住了我的小弟弟。
同是男人,他很清楚男性勃起的方式,轻重缓急力道拿捏的非常的准确。
“你开始有反映了。”他的呼吸就喷在我耳边,低低的嗓音有股催情的味道。
“你……”我身子开始热起来,血液向着下体的一点集中。
“嗯?”他抱着我的左手不甘寂寞的搓揉着我胸前的红点,嘴巴也没有空闲下来在我后颈的敏感部位啃啃咬咬,连大腿缠绕我的大腿,来回的摩擦。他不懈的努力,全心的只为了让我勃起。
“啊啊~嗯~~”声音已经没有压抑的余地,我的小弟弟回应了他的动作,分泌出怜人的泪水。他更是卖弄的夸张动作,非要我马上射出来似的加速。
我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撑着满是泪水眼睛看着身上这位男人,咬着的下唇开了又放……最后还是说出来了……
“你捏得我好痛……”
抱歉抱歉~~小M也没有想到忽然就忙起来了~~结果两天都没有时间写文文~~现在补上了啊~不短的啦,小M还是在三更半夜打出来D!不要骂小M了啦~~~55555555
最近可能都是这样子的了,不知什么时候有时间动笔,小M尽量争取多写一些哦~
还有啊。。。小M那天没有关电脑,打电话叫座位在旁边的男生帮忙关一下……当时还是打开了不少文件之类的,因为是临时出去而没有关机的……那位男生发短信告诉小M:“帮你关了,还有一篇同志小说。”喷血这个动作马上就显现在舍友面前……〖自〗
#61
其实沉默也是很有威力的,当下一屋子都静悄悄的,连呼吸声也没有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啊,他这么用力,害的我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了。
“你真的很难讨好!!”他的声音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有谁像你那样用力的啊!鉴于他通常一不高兴就会兽性大发的习惯,我在肚子里小声的抗议,眼里面马上挤出几滴似真似假的泪水,以博取同情……不知会不会反效果呢,出于习惯性动作,做完了才后悔。
看着我的经典动作,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马上躲开,他两眼登时发直,骑上我的身体。
“你……到底是故意装得这么楚楚可怜来勾引人,还是……真的是不愿意?”他的低气旋急速聚集,一股风雨欲来的模样
听完他的话,我拼命的摇头否认,全身的颤抖都是真的,没有一下是骗人的!
“摇头表示什么?”他没有放过我,而是更加的靠近:“否认你在勾引我,还是否认你愿意?”
“不、不要,你不要逼我。”我被他近距离的面孔吓呆了:“我从来没有勾引别人……”
笔直的眼神贯穿我,他一字一句的问:“那你为什么要装模做样的露出那样的表情?”
“我……”我一时语塞,“那……只是习惯……”
他的表情渐渐凶狠起来,被逼到床边的我无处可逃。清脆的声音响起,我的左颊火辣辣的痛,姿势由坐着变成侧躺在床上了。
“你别让我再看到你那假的呕心的表情!”他愤愤的走下床,想了一会再补充了一句:“也别再让我看见你对别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然……我在你公司当众强奸你!”
我摸摸自己的左边脸蛋,他是很用力的打下来,痛得已经麻掉了,只是很热很热。我咬住下唇一边庆幸着他没有将强暴现在就付诸实现,一边却觉得心里痛的非常厉害。
那是呕心的吗?
我躺在那没有动。脑袋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只是单纯的在发呆。枕着的枕头很快的就泪水润湿了。
他一个人进入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大得在房外的我也听得一清二楚,有节奏的滴滴答答,我听得出那细微的变化,大概是在取沐浴液吧,水声忽然的变大;然后是在洗身子吗,想象着滋润的沐浴液滑过他的胸前,被他的双手搓揉。再接着就翻过他高低不平的腹肌流到了性感的肚脐,在里面打着旋儿满溢出来后就来到丛密的黑森林,他那里没有异常的臭味,平时应该是很注重清洁的。在黑森林被充分的摩擦起泡,自然就轮到之前就已经勃起的分身。和着满手的泡沫,右手流畅的移动,勾勾抓抓,就像是刚才他对我所做的一样;左手则从乳头一直抚摸到腹侧,来到迷人的小洞口,慢慢的探进去搜索,前后夹攻,他情绪迅速的高涨,口里呻吟着,手部运动的速度加速,脖子也高高仰起,可爱的喉结在上下的滚动,在高潮的前一刻,抖擞的嘴唇喊出了心上人的名字——
那绝对不是我的名字。
紧紧闭上自己的眼睛,不知这样能不能阻止眼泪的泛滥。本来硬起来的小弟弟现在已经毫无生气的焉了下去了,尽力挪动自己的身体,并不想让他出来看见还维持着之前姿势在掉眼泪的我。对他来说,那应该是很不舒服的模样吧,我这么个大男人的泪只能是一种呕心的物体。
我实在太爱哭了,在认识了他以后。没有了面具的遮掩,我做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的真真切切,弯眉、小嘴,长长的眼睫毛无一不在显示我的柔弱,对比他的刚阳之气,也难怪他会觉得呕心。
不想被他讨厌,心里面的念头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浮现。〖自〗
听见浴室里水声减小了,我知道我再不收拾一下自己就来不及了。忍痛下了床,取出几件衣裤,怎麽也得洗个澡,不然那东西留在体内到明天痛苦的将是自己。
“嚓”浴室的门戛然打开,我低著头,一撅一拐的拿著衣服就向里面冲。
“你等等!”他在门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干吗!”我没有好气的回答,眼睛飘向浴室内。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押在门板处。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集中,我的心神更是不定了,垂著眼睛四处游移。
他摸上我的左颊,动作温柔的完全想象不出那就是他打出来的红印,才止住的眼泪又在刺激薄弱的眼眶。
“生气了?”
“哪敢。”
“痛不痛?”
“……”
“对不起……” 感到他手上传来微微颤抖的力量,他湿湿的身体就这样将我抱在怀里:“我面对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没有意料著他会说出这一番话,我身子怦然一震。他将头埋在我的脖子处,温热的气息就这麽的喷在我的後颈。
“我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他的声音有点泄气:“可是我一见到你的脸,我就忍不住想起竟然有其他男人比我更早的就见过你那种诱人的表情……”
他抬起头来,紧拧在一起的眉毛诉说著他的不甘心:“我知道这吃醋的模样实在是太难看了,可就是怎麽都止不住……”
“我身心都被你俘虏了,我……”他的转开了原本盯住我的眼睛,添了添干燥的下唇:“我……”
我没有等待他没有说完的话,我手指按住了他的唇:“别说了,我不想听。”
这是第二次了,我不想像上一次那般的期待、追逐、落空;更不想在这种时候听到不知是出於同情还是交换的虚假诺言。乘著他没有留心,我一把推开他转身进入浴室,马上关起门来。
“喂!”他在外面猛敲著门:“开门!你开门啊你!”
转开淋浴头,热水马上就喷洒出来,从头淋到脚,将脸上的痕迹和他留下的液体一并洗的干干净净。而外面的他,敲累了停下了静止了,所有的东西都回归夜晚的宁静。
擦干身子出来,他已经在床上面打著均匀的呼噜。踮著脚,走向大衣,将里面的药拿出来,坐在浴室的外面,借助著一点的灯光向後穴上药。白白的软膏挤在手指间,由外向内的按摩进入,冰凉的触觉减少了肌肉撕裂产生的炎症带来的灼热感。扭曲著自己的身躯,我为自己上著药,看著在床上已经睡著的他,那种羞耻让我从由耳根红到了脚跟。
这也算是第一次吧,第一次这麽狼狈的上药,还是为自己上药。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快三点了,拉过床边的一角,我尽量不吵著他侧躺了进去。
仿佛是在梦中,他撑起了上半身,低头探了我额头一下,确定我没有发烧以後帮我盖好了被子才睡下。
不是睡得很沈的一夜,朦朦胧胧的天就亮起来了,闹锺似乎响了一下就被安停了,然後就感到床的另一边轻了。拉起来的窗帘遮住了刺眼的光辉,轻轻的关门将室内的空间完全的隔绝出来,我这才真正的睡了一会儿。
“起床了。”他的声音在不知多久之後响起,我迷迷糊糊的翻个身不想搭理。结果他直接拿来一条湿毛巾就望我脸上搓,细细的将每一部分擦干净以後,我想不醒也不行了。
“起床吧,再不起来就迟到的了。”他穿著整齐的西装却带著围裙,那搞怪的模样一时间让我忘了反应:“起得来吗?”
“恩。”愣了几秒锺,我选择底下头,我不知该用什麽表情面对他才不让他讨厌。
刷牙、洗脸、换衣服,他一直在旁边陪著我,递过挤好牙膏的牙刷,送上洗脸奶,整好我身上西装的皱褶。我心里害怕的直慌,这次他是怎麽了。
乱糟糟的公文袋被收拾好了,整整齐齐的放在饭桌上,还有装在饭盒里的……早饭吧。
“拿去一边开车一边吃吧,时间有点紧。”
他说的话里只剩下温柔和体贴,真不知他在洗澡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禁不住好奇我摸摸自己额头,在摸摸他的额头,呃,没有发烧啊。
而他在一边却紧张起来:“你不舒服吗?”
大手一盖我的额头,我隐约的想起昨晚的梦,是他吗?
“还好。”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我赶紧躲开了:“上班要迟了。”
“啊,那我们快走。”
今天真的很奇怪,我不著痕迹的躲著他,而他也没有生气的先兆,平平静静的就加完班回家──连睡觉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就是安静的睡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