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坐着;秋季的夜晚;在雨中它渐渐逝去;我看见它逝去,我看着它,从迷漫的山丘和无风的要塞上消失;在我的灵魂里思潮迸出,我的心在它的威力下屈从;在我的眼睛里泪水如涌,因为我不能把感情说个分明,就在那个流血的、沸腾的时辰,我四周的严肃的欢悦悄悄溜进。我问我自己:“啊,上天为什么不肯把那珍贵的天赋给我,那光荣的天赋给了许多人;让他们在诗歌里说出他们的思索!”“那些梦包围了我,”我说:
“就从那撕杀开始;”狂热的奇想提供出种种幻象,自从生命还在它的风华正茂时期。”然而如今,当我曾希望歌唱,我的手指却触动一根无音的弦;而歌词的叠句仍然是:“血和泪中,我们总是奢望得到什么!”雨从没止歇;直到结束的那一刻。我们扮演着何种角色?是冷漠,是胜利;猫头鹰的鸣叫渐渐远去!曙光还是到来,在我们的坚持中。只是那光却吝啬;勇士呼喊着;只是这呼喊,却不能被逝去的灵魂听见。——摘自伟大诗人梵阿古诗集《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