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一剑光寒十四州 武林八修》作者:诸葛青云【完结】 > 一剑光寒十四州.txt

第一章 万里探盟兄  祝寿反成催命鬼  初更来恶寇  衔悲长作护孤人第二章  明月朗天山  对弈枰前论世劫  精芒腾异彩  寻幽壑底得神兵第三章  美酒蕴阴谋  隔舫飞光援侠士  青衫藏剧毒  凭空弹指制凶人第四章  诡计太重重  示好何能宽一死  苍天真瞶瞶  横刀我欲荡群魔第五章  瞥眼识奇珍  铁杖双挥逢大敌  惊心囚古墓  桐棺六尺现人魔第六章  孽海猛回头  痛改前非敌变友  恶行不思悔  割袍断义弑盟兄第七章  幽谷现奇僧  铁掌三挥飞石雨  魔巢惊巨变  神龙一怒绝金兰第八章  吐语折玄龟  铁胆书生抒谠论  低头消夙孽  毒心恶寇逞凶锋第九章  堂上集群英  舌剑唇枪先起衅  筵前来侠女  眼波眉语倍消魂第十章  一剑斗凶人  伏魔环破飞雷錾  粉身遭恶报  七煞掌拼般若功第十一章  负心遭暗算  傲霜剃度小潮音  师徒进西域  智斗四佛十三僧第十二章  金龙寺比武  宇内三奇解前纷  暗中施技艺  千毒人魔化干戈第十三章  调虎离山计  丈人峰头救侠士  岱顶寻凶顽  金蓑挫伤阴风爪第十四章  峰顶遭暗算  阴阳二怪擒小侠  邪恶性难改  背信弃义杀双雄第十五章  断魂涧瘴毒  鸠面神婆施淫威  鬼愁峰颠顶  三奇二佛困蛮荒第十六章  苍天佑善人  水帘秘洞求真经  群魔聚巢穴  黑云滚滚起风波第十七章  正邪两不容  约定泰山决胜负  多行不义事  恶贯满盈报临头第十八章  众侠荡群魔  终为江湖除隐患  正义胜邪恶  一剑光寒十四州第一章 万里探盟兄  祝寿反成催命鬼  初更来恶寇  衔悲长作护孤人.2

作者:诸葛青云 当前章节:66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第一章 万里探盟兄  祝寿反成催命鬼  初更来恶寇  衔悲长作护孤人第二章  明月朗天山  对弈枰前论世劫  精芒腾异彩  寻幽壑底得神兵第三章  美酒蕴阴谋  隔舫飞光援侠士  青衫藏剧毒  凭空弹指制凶人第四章  诡计太重重  示好何能宽一死  苍天真瞶瞶  横刀我欲荡群魔第五章  瞥眼识奇珍  铁杖双挥逢大敌  惊心囚古墓  桐棺六尺现人魔第六章  孽海猛回头  痛改前非敌变友  恶行不思悔  割袍断义弑盟兄第七章  幽谷现奇僧  铁掌三挥飞石雨  魔巢惊巨变  神龙一怒绝金兰第八章  吐语折玄龟  铁胆书生抒谠论  低头消夙孽  毒心恶寇逞凶锋第九章  堂上集群英  舌剑唇枪先起衅  筵前来侠女  眼波眉语倍消魂第十章  一剑斗凶人  伏魔环破飞雷錾  粉身遭恶报  七煞掌拼般若功第十一章  负心遭暗算  傲霜剃度小潮音  师徒进西域  智斗四佛十三僧第十二章  金龙寺比武  宇内三奇解前纷  暗中施技艺  千毒人魔化干戈第十三章  调虎离山计  丈人峰头救侠士  岱顶寻凶顽  金蓑挫伤阴风爪第十四章  峰顶遭暗算  阴阳二怪擒小侠  邪恶性难改  背信弃义杀双雄第十五章  断魂涧瘴毒  鸠面神婆施淫威  鬼愁峰颠顶  三奇二佛困蛮荒第十六章  苍天佑善人  水帘秘洞求真经  群魔聚巢穴  黑云滚滚起风波第十七章  正邪两不容  约定泰山决胜负  多行不义事  恶贯满盈报临头第十八章  众侠荡群魔  终为江湖除隐患  正义胜邪恶  一剑光寒十四州第一章 万里探盟兄  祝寿反成催命鬼  初更来恶寇  衔悲长作护孤人.2

本想无忧头陀是自己师伯,所求总好商量,那知如此坚拒!依了自己脾气,真不愿去投那师伯所说的天山冷梅峪静宁真人,但默计天下武林名家,除了这僧道尼三奇之外,似无特别出奇的惊人艺业,足以盖过四灵寨内诸寇!

慕容刚,心口相商,矛盾已极!忽然想起新疆甘肃交界的星星峡之处,有自己一位父执,金沙掌狄云,在彼隐居。这狄云一身软硬轻功,尤其所炼金沙掌力,碎石如粉,人称新疆大侠,武功似乎并不比宇内三奇,弱了多少!不过多年不见,他是否还在星星峡隐居,却说不定。但反正顺路,何不就带吕崇文前去,若狄云不在,或不允收纳之时,再上天山,也不误事!

主意一定,心神立爽,跨下龙驹也善体主人之意,由慢而快,四蹄扬处,绝尘飞驰!

一路无事,但进入吕梁山区后,慕容刚就觉得有些扎眼人物,在暗中注意自己!他一来艺高胆大,二来也想不出自己在此处有何仇家,遂仍不以为意。

但他那知老贼单掌开碑胡震武,—身带内伤,回转王屋山四灵寨总坛以后,越想越觉把事作错了,梅花剑吕怀民虽然一家尽灭,但这铁胆书生慕容刚,他日却必为莫大隐患!龟龙麟凤四灵,平日严戒寨内各人,不准与宇内三奇有关之人结怨,老贼不敢明言,暗中盘算慕容刚可能要往恒山,搬清忧无头陀出面。遂赶紧秘密调派自己心腹死党,往那由甘赴晋的必经之路上,暗设桩卡,或生或死,务必把这铁胆书生慕容刚留下。

慕容刚的乌云盖雪,是关外有名的千里神驹,在胡震武尚未布置妥当以前,人马业已先过,但如今归途之上,却恰好遇着,四灵寨埋伏之人,虽然觉得此人貌相装束,与胡香主所说无差,但所行方向,却恰恰相反,马上又多一小童,就这略为迟疑未决,慕容刚马疾如风,业已冲过两处桩卡。眼看吕梁山区即将走尽,突然路畔森林之中,响起一片马蹄杂沓之声,十余骑骏马冲林而出,当先两名大汉,余人在身后一字排开,拦住去路。慕容刚在十余丈外,微勒缰绳,那匹千里龙驹,立时缓行,到达相距丈许远近之处,倏然止祝拦路的两名为首大汉,年龄均在四十左右,右边一个手持一对狼牙铁棒,左边一个空着双手,马鞍之上,却挂着一对护手双钩。见慕容刚临切近,用钩大汉在马上抱拳问道:“来人可是铁胆书生长白狂客?”

慕容刚先前以为这十余大汉,是普通劫路之徒,现听对方一口叫出自己外号,心知有异,估量敌我情势,吕崇文累赘在身,不宜恋战,遂用左手搂紧崇文,朗声答道:“在下正是慕容刚,二位当家的怎么称呼,拦道何事?,”用钩大汉笑道:“吕梁双雄孟彪孟虎,奉我四灵寨玄龟堂单掌开碑胡香主之命,请慕容壮士,总坛朝香!”

慕容刚昂首嘿然冷笑,沉着脸问那大汉道:“这位单掌开碑胡香主,倒真看得起在下,但贤昆仲要我到贵总坛朝香,所凭何物?”

盂彪正待答言,那孟虎已自不耐,把手中狼牙棒一举,暴声喝道;“穷酸休要唠唠叨叨,凭的是我大哥鞍上金钩和我掌中铁棒!难道还请不动你?”

慕容刚纵声发笑,宛如凤鸣龙吟,笑声之中,缰绳一领,双膝用力,乌云盖雪宝马,人立长嘶,二人一马,凌空而起,竟从众贼头上,飞跃而过!

慕容刚天生嫉恶,固愤那孟虎出语轻狂傲慢,人在空中,猛甩右掌,一股劲疾罡风,向孟虎当胸撞到,把个骄纵强徒,打得口喷鲜血跌下马来,尸横就地!

群贼登时一阵大乱,慕容刚宝马落地,四蹄网飞,快如擎电飘云,转瞬之间,只剩下天边一点黑影!

若依着慕容刚平时习性,这些拦路贼子,早已杀得一个不留!但此时千钧重任在身,无法恋战,虽已亲手击毙一名为首之贼,心中怒气,犹似未平!暗暗切齿痛恨那单掌开碑胡震武,过份阴狠毒辣,赶尽杀绝,等自己为吕崇文觅得安身习艺之地,并以三五载日夜苦功,把师门绝艺,一一炼成,然后揽辔中原,非把这四灵寨搅他个天翻地覆不可!,念头未毕,身天远远响起一阵急遽鸾铃,及几声马嘶,慕容刚入耳心惊,暗想自己这匹乌云盖雪宝马,乃是关外良驹之内,千一之选!此时马行不慢,后面怎会有骑追至?好胜之念一起,裆中加劲,宝马、奋鬣长嘶,跑得头尾俱成一线,两畔树木,如飞倒退,但那身后铃声马嘶,兀自隐隐传来仍未甩脱!

慕容刚方在不服,突然瞥见前途当道站着一道一僧,知道可能又遇伏桩,只得紧勒丝缰,停蹄住马!

僧道二人,均是空着双手,神色安详,道人单掌胸前,稽首问道:“马上来人,可是铁胆书生慕容施主?”

慕容刚一眼便已看出,这一僧一道均非泛泛之流,比先前所遇吕梁双雄孟氏兄弟,高出甚多!前有阻挡,后有追兵,自己本领再高,这样一站站的,打到何时是了?眉头一皱,想起澄空师兄,临行所赠木丸,遂自怀中取出,果然僧道一见,脸上颜色立变!

慕容刚正待开言,先前所闻铃声,就这一缓气的工夫,业已由远而近。来路之上,先隐隐现出一点白影,刹那间,便如风飘雪般的卷到面前,原来是一匹纯白色的长鬃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一个身着银缎紧身劲装,和同色披风二十二三岁的绝色女子!

那白马神骏异常,一路疾驰,到了众人面前,才倏地一声骄嘶,收势人立,然后站定。马上女子的骑术,也确实高明,娇躯宛如钉在马背上的一样,任凭那马在这样急遽之下停蹄收势,一掀一落,依然如常,连动都不动!

慕容刚久闯关外,性爱良马,见对方一人一骑,委实不凡,由不得的脱口赞道。“好精的骑术!好一匹玉狮子马!"那马上女子,打量了慕容刚这二人一马几眼,见对方气概凌云,神采奕奕,也微笑问道:“马上朋友,贵姓高名?

来路之上,出手伤我寨中弟子的,就是你么?”

慕容刚这才抬头打量马上女子,见她不但一身白衣,连头上束发丝巾,和足下的牛皮剑靴,也是一律白色。装束白,马白,人更白,宝髻堆云,柔肌胜雪,腰如约素,眼若横波,配上那贝齿朱唇,琼瑶玉鼻,美,虽美得出奇,但不带一点妖,不带一点媚,简直赛过一朵出水白莲,高贵清华,无与伦比!

尤其白衣女子,马在上风,一股非脂非粉的淡淡幽香,送入鼻观,连这素来不好女色,肝肠似铁的铁胆书生,也觉得此女着实可人!不禁暗暗惊诧四灵寨中,居然竟有这等人物!而且听她口气,在四灵寨中地位,竟还不小!印象一好,慕容刚的狂傲之气,也自然的减去一半以上,满面含笑,抱拳答道:“在下慕容刚,携带这位世侄,远上北岳恒山,参谒我无忧师伯!归途路过吕梁山区,贵寨弟子多人,拦路邀劫,强迫在下到贵寨王屋山总坛朝香,在下身有急事,无法应命,争斗之间,误有失手!姑娘既然赶来查问,在下斗胆请教,贵寨弟子沿途设桩,邀劫我慕容刚为何事?”

白衣女子系在慕容刚来路,巧遇吕梁双雄,受孟彪哭请为乃弟报仇,才追来此地。对因何邀劫,一样茫无所知,现吃慕容刚问住,玉颊之上,不由微泛红霞,扭头向路边站立的一僧一道,发话问道:“你们沿路设桩,系奉何堂旗令?”

那一僧一道,对这白衣女子竟也异常恭敬,一齐俯首恭身,由道人答道:

“此事系玄龟堂单掌开碑胡香主,以私人情面相托,并未奉有任何一堂的四灵旗令。适才慕容施主,取出铁木大师信物,小道等业已不敢相拦!”

白衣女子“哼”的一声冷笑说道:“胡震武此事,分明于心有愧,才不敢请传旗令,只以私人情面相托,他倚仗玄龟令主宠爱,如此胡行,着实可恶!怪不得我此次巡查各地,武林朋友之中,对四灵寨三字,表面尚为恭敬,但神色之间,却多含畏惧鄙恶之状!这类风气,我回寨之后,非大加整顿不可!慕容朋友既然身有铁木大师信物,又是恒山无忧老前辈师侄,怎可再对人家留难无礼,你们可知胡震武在前途还设有几处桩卡?”

道人恭身答道:“伏桩详数不知,但闻说系自吕梁山区为主,一直设到陕西边界。”

白衣女子秀眉微剔,转面向慕容刚含笑说道:“慕容兄行侠关外,久仰盛名!

四灵寨中不肖之徒,未奉旗令,私行啸聚寨众,图加冒犯,实属可恶!俟我回寨之后,当请玄龟令主,予以惩戒!慕容兄既有急事在身,不宜多受阻挠,我送你到晋陕边区,权当为四灵寨驭下不严谢罪!”

慕容刚暗暗钦佩这位巾帼英豪的正直磊落,也自慨然答道:“慕容刚但愿贵寨之中,多出几位像姑娘这等的光明人物,恭敬不如从命,姑娘先请。”

白衣女子听出话中有话,缰绳一勒,与慕容刚并辔同行,微侧娇靥问道:

“听慕容兄之言,颇对本寨不满,那胡震武与兄结怨之因,敢请见告。”

江湖儿女,多半脱俗不拘细节,一黑一白两匹千里神驹,并辔同行,距离甚近。那白衣女子身上那种淡淡幽馨,薰得这位铁胆书生,虽不致便涉遐想,但也心神栩栅!突然听她问起结仇之事,慌忙肃容正色,把吕、胡两氏恩仇,详述一遍,讲到伤心之处。不但逗得那从未哭过的吕崇文,抽噎连连,慕容刚的胸前青衫之上,也滚落了两行英雄珠泪!

白衣女子也不禁喟然兴嗟,眼角一瞟慕容刚,似对他这种为友情怀,异常敬佩!但她一瞟,恰巧与慕容刚的带泪眼光相对,慕容刚心头一跳,白衣女子却颊泛飞红,也自正容说道;“英雄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慕容兄顷间所谈遭遇,确足使人一掬同情之泪!江湖正义,不能不张,我决不袒护我寨中之人,但愿你早日使此孤儿,学成绝艺,得了心愿!不过据我推测,胡震武皋兰寻仇,可能与这沿途设桩邀劫一样,乃是私人举措。故拟建议慕容兄他年与吕小侠,仗剑重莅中原之际,似可单寻那千毒人魔西门豹,与单掌开碑胡震武二人,了断恩仇,不必牵涉太广!”

慕容刚剑眉轩动,扬声答道;“姑娘金玉良言,慕容刚永铭肺腑!俗语云:

‘冤有头,债有主!他年了断恩仇之时,只要旁人不来横加干预,慕容刚也决不会狂妄无知!否则,纵然四灵寨中设有刀山剑树,无殊虎穴龙潭!慕容刚拼着骨肉成灰,肝脑涂地,也不能对不起我九泉之下亡友!”

白衣女子见他气慨轩昂,发话不亢不卑,极有分寸,芳心之中,兀自可可!

黑白双骑并辔而行,所有伏桩,果然一处不现,人好色,乃理之常情,慕容刚对鞍傍这位绝代佳人,那得不生爱好之念?不过盟兄深仇待报,对方恰好又是四灵寨中人物,自己并已立誓,雪仇之后,要在盟兄墓前,伏剑谢罪!所以只得矫情自制,明明觉得隔鞍秋波频送,情意潜通,依然正襟危坐,不加理会。

那知男女之间,微妙已极!他越是这般庄重,白衣女子却发觉得他英姿侠骨,迥异凡流,芳心之中,不由更加深深地嵌进了铁胆书生的飒爽俊影!

马上人灵犀暗度,两匹龙驹却也极为投缘,驰骤之间,常相嘶鸣顾盼,互相应答。吕崇文终有童心,在铁胆书生怀中,仰头说道:“慕容叔叔!你看你的黑马,和那位姑姑的白马,多么亲热!”

一句话说得白衣女子耳根一热,此时不但吕梁山区已经走完,并在不知不觉之中,业已过了晋、陕边界。白衣女子勒马停蹄,向慕容刚黯然说道:“慕容兄!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此地已入陕西境内,再无伏桩,恕我不远送了!”慕容刚不知怎的,也觉得黯然神伤,面带凄惶之色,无可奈何时互相挥手而别!

慕容刚心内茫然,行未数里,身后突然又响銮铃,他回头望处,一片白影,重又如飞卷到。白衣女子马上扬声叫道:“慕容兄!我尚有一事忘怀,请亮你的肩头长剑!”

话完马住,白衣女子探手腰间,撤下一柄宽如柳叶,长约四尺,而又柔若灵蛇的奇形长剑。慕容刚虽然久闯江湖,真还不知她手中那柄又仄又长又软的奇形宝剑来历,更猜不出对方要自己亮剑之意,一下倒自怔祝白衣女子见他这般神色,不由微笑说道;“慕容兄不必多疑,我是想借剑试试你的内家功力!”

说罢玉手一抬,奇形软剑立即坚挺,斜指空中。

慕容刚知她此举必有心意,何况自己虽已看出此女不凡,也真想试试她既能叱咤群雄,到底有多大能耐?遂自肩头撤下长剑,照样斜举胸前,两剑相交,各自将本身真力,运往剑身之上。

半晌过后,慕容刚脸红收剑,白衣女子正色说道:“我们今日就算双剑定交,慕容兄请恕小妹直言,凭你目前功力,倘能心无旁鹜,再下五年苦功,顶多勉强能敌‘麟’‘龙’,决斗不过‘玄龟羽士’!先前劝你之言,亦即为此。不过我猜你西行之意,当在北天山静宁真人,若能得这位老前辈垂青,自然又当别论!

小妹现赠你玉佩一方,不管怎样,你们叔侄二人,重到中原,访寻胡震武之前,务望先来王屋山四灵寨总坛,寻找这玉佩主人,小妹总可略效棉薄,有以助益!”

话完自襟上摘下一方玉佩,掷向慕容刚,眼圈微红,但刹那间便恢复了满面英风,一声“前途珍重!”复马回头,疾驰而去!

铁胆书生为这白衣女子的惊人功力所慑,感人情意所醉!痴痴地直望到天尽头处,白影消失,才低头审视玉佩。

那方玉佩,是一块长方形汉玉,纯白无瑕,当中精工雕出一只彩风,玲珑剔透,栩栩欲活!

慕容刚蓦然心惊,人家情意拳拳,伴送这远,并还赠佩留念,自己却连她姓名,均未一问。但由她那身高出自己不少的绝世武功,言语中无意流露的身份权力,以及这块玉佩上所刻的玲珑彩凤,各点看来,难道自己所遇的这白马白衣美女,就是那‘四灵’之中的‘天香玉凤’不成?

想到此时,鼻观之中,顿生幻觉,好像白衣女子身上的那种淡淡幽香,又在薰人欲醉!但掌中玉佩,虽然犹有余温,伊人芳踪却已早杳!铁胆书生从迷惘之中,渐渐返回现实,望了怀中的吕崇文一眼,复仇怒火盖过了似水柔情,一声引吭长啸,舒却心底烦愁,策马狂驰,西奔大漠!

铁胆书生横穿陕西,由甘肃出玉门关,直上西北,一路秦城汉垒,晓角寒沙,说不尽的边塞景色!这日马到星星峡,问起金沙掌狄云,几乎无人不晓,遂携同吕崇文登门投帖拜谒!

金沙掌狄云对这位故人之子,特别器重,知他长年在关外行侠,忽然万里远来相访,必有重大事故!

遂亲自迎入密室,慕容刚说明来意,金沙掌狄云,拈髭沉吟半晌说道:“我与令先尊交好甚厚,老贤侄不是外人,彼此均可直言无隐。我虽足迹少到中原,但这四灵寨,却常听几位老友说起,龟龙麟凤四灵之中,以‘天香玉凤’人最正直,‘毒心玉瞵’人最凶狡,功力则以‘玄龟羽士’为群伦之首!这四人武艺之高,难于捉摸,而手下奇材异能之辈,更是难以数计!我这一手金沙掌力,本来无足吝惜,贤侄率此子远道相求,理应即行传授。但我细察此子根骨之厚,为武林罕见奇材,在我手中,未免糟塌!何况即把我这一身功夫,全部学去,加上青胜冰寒,恐怕也未必定是人家四灵对手!所以再四思维,贤侄仍以遵从令师伯无忧上人指示,往北天山静宁真人之处,为此子苦求为当。只要能把静宁真人的道家罡气,乾坤八掌,和太乙奇门剑法,学上几成,就比我这些粗浅功夫,不知强到那里去了!”

慕容刚自与那白衣女子,借剑互较内力之后,觉得人家不但是女流之辈,所用又是一支软剑,却在片刻之间,就能逼使自己知难而退,看来手下并已留情,未出全力!可见江湖传言非虚,自己这点功夫,在人家眼内,真如爝火萤光,不值一顾,再若负气逞强,盟兄深仇,恐将永无报复之日!

金沙掌狄云见慕容刚如此神色,知他心里难过,遂好言慰道:“贤侄但放宽心,此事我必不置身事外,静宁真人曾有数面之缘,贤侄在此略微休息风尘劳顿,-老朽陪你一同去趟天山,他年复仇之时,若有能效棉薄之处,必为尽力就是。”

慕容刚见这位世伯,肝胆义气过人,不由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在星星峡逗留五日,金沙掌狄云一面殷勤招待,一面把马匹水囊等物,准备周全。他那匹通身赤红,名叫火骝驹,也是蒙古名马,脚程不在慕容刚的黑马乌云盖雪之下。

第六日清晨,三人出发,吕崇文与慕容刚同乘一骑,—红一黑,两骑骏马,在那漫天风砂,匝地黄云之中,昂首驰奔,绝尘飞驶!

一过吐鲁蕃,天山便分南北两路,三人马头向北,对沿途景色,毫不眷顾,到得迪化不远之处,金沙掌狄云,向慕容刚怀中的吕崇文笑道:“吕哥儿,我们一过迪化,便当换马步行,明日便可见到静宁真人。凭你慕容叔叔的师伯无忧上人关系,和我这点薄面,总可如愿以偿。你根骨不错,又身负血海深仇,从此便须专心一致,好好用功,不可辜负你慕容叔叔的一番心意了!”

吕崇文回头望望慕容刚,一对大眼之中,满含感激之色,唯唯称是。狄云号称新疆大侠,颇受疆人爱戴,熟人极多!过得迪化,便将马匹寄存友人之处,三人同向北天山深处进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