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李洱开始逗猫玩。因为王迪迪和朱可臻把儿子抱来拍照,为了表示自己的三口之家也很幸福,李洱毅然决然地带上了他们家的蛋蛋。结果他们家这只又肥又懒的猫今天额外地上镜,萌翻了众人。
连朱可臻都忍不住感叹,“这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养出什么样的猫啊。”
王迪迪抱肩,“你也跟李子厮混了四五年,怎么半分气势没学来?”
朱可臻无奈地皱眉,瞧着身旁一身女王气质拉风的LADY,又瞧瞧自己的好兄弟,撇着嘴不屑道,“狗屁的气势,李子那就是一身的坏毛病,都是给惯的了!现在连他家猫都跟他一个德性。”
“哎哟哟,这话听起来真酸。瞅你的意思,是嫌我不如白玺,嫌我没有惯着你,让你操劳了?”
那可不就是!你瞧瞧李子过的啥日子,你再瞧瞧我过的啥日子,人李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老子要每天伺候姑奶奶和儿子,老子就是心理泛酸了,老子就是有怨气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朱可臻看着媳妇儿,腹语道。腹语结束后,他一脸严肃地跟王迪迪辩解,“绝对不是,哪有这一说。宠媳妇儿是天经地义的,我其实一直自愧不如白玺做得好,以后我一定要更加努力的。”
王迪迪心满意足地点头,难得的小女人姿态,挽着他家朱可臻的胳膊,指着那一处风景说,“老公,我们去那边拍照吧。”
两个人刚走没多远,白玺就坐李洱旁边,说,“真不容易啊,连王迪迪这个男人婆婚后都转型了。”
李洱才是知内情的人,阿臻过的可是水深火热的日子。可他觉得今天是大好日子,就不开口损自己兄弟的面子了。
谁知白玺偏不依不饶,“媳妇儿,要不你也转个型?偶尔学咱们家蛋蛋撒个娇什么的多有爱啊。”他挠着猫,顺着毛捋,捋了会儿,又逆着毛捋。蛋蛋对白玺极为顺从,舔着爪子喵呜叫着,还会主动拱起后背去蹭白玺的手心,邀宠的意思极为明显。白玺呵呵笑着,把手拿开,不捋猫了,改捋他家小混蛋了。
李洱特别嫌弃地抓住白玺的爪子,不准白玺捋他梳得帅气的头发,“撒娇不会,耍横倒是会,你要不要?”
白玺低头沉思,半晌,抬头问李洱,“那我能退货不?”
“你敢!”李洱龇牙,掐住白玺的脖子,推倒在地。两人在草地上闹得不亦乐乎,独留一猫舔着爪子看戏。
最后,还是白玺笑着讨饶,“不退货了,不退货了……不能再闹了,再闹……再闹我怕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啊。”最后半句是咬着耳朵传进李洱的耳朵里的,李洱幽怨的松开手,拍拍屁股站起来,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地踹了白玺一脚。
没得玩了,他肯定不高兴了,还要埋怨白玺,“你个随时随地要发情的种马!在这里都能有反应,哼!”嘲笑完,李洱一手提着他们家的猫,放在怀里,轻飘飘地走到朱可臻和王迪迪身旁,招呼道,“喂,我跟白玺要先走了,你们继续拍,选照片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啊。”
朱可臻应了声,已经开始拍他们的全家福了。
李洱一手抱着猫,一手牵着白玺,往他们的车走去。两个人一路开车回家,李洱把白玺送到公司,自打裴婴被Peter追得四处逃窜之后,白玺开始亲力亲为地打理公司,连周末都要在公司加班。
对此,李洱是颇有怨言的,大大咧咧地把一双笔直的长腿翘在办公桌上,翻着财经杂志问白玺最新情报,“话说裴婴现在到底躲哪里去了?”
白玺对这个问题表示沉默。一向对媳妇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白玺这个时候终于开始讲义气了,坚决不出卖裴婴。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Peter的。”李洱开始对着白玺循循善诱,用一双特别真诚的眼睛望着白玺,“我真的不会说的。快点儿告诉我吧,我也是因为担心裴婴才问的,他以前帮你管公司多操劳啊。”
白玺摇头,半信半疑。
主要是他不相信Peter,要知道,他们家的一堆的情趣用品全是Peter那货推荐给李洱用的,有时候李洱自己找不到,Peter还会寄过来,现在回国了,他则是亲自送上门来。当然白玺也很享用那些东西啦,但是不能出卖裴婴的。
李洱翻着手机短信,回了Peter一条:对不住,我帮不上忙了。白玺他根本就不肯告诉我。
用美男计!
这是Peter回复的。
李洱挑眉,噗嗤一声乐了,举着手机给白玺看,“你看Peter给出的骚主意,这种傻X的手段谁用啊?”
白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美男计,摸着下巴笑得韵味十足。而后,假咳了两声,白玺故作正经地开口,“其实你可以试试的。”
这回,李洱皱眉了
他倒是会使的,可只会在床上使,平常的时候都抹不开面子的。
所以,犹豫了一下,李洱还是决定放弃了,回了Peter说,“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嫁鸡随鸡,嫁马随马,裴婴也算是我夫家这边的小叔子,我得站在他这边。所以,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按了发送,李洱突然觉得自己绝对是被白玺给带坏了。连发个短信都变得油嘴滑舌脸皮厚厚的了。
白玺还在眼巴巴地等着李洱的美男计,等了会儿,不见李洱动静。搞得他都想自己站起来使计了。可他连想使计的机会都没有,李洱发完短信就站起来要离开了。临走时还嘱咐白玺要好好工作,努力赚钱。
******
一周后,李洱一个人开车去拿照片。出发之前,他打了电话过去,等他赶到,工作人员已经把照片整理好,打包好,直接帮他送到了车上。李洱等他们放好照片,开车准备离开。刚刚的工作人员过来敲他的车窗,他把窗户打开,看见工作人员一手还抬着一张照片,打开车门递给他,“这是跟您一起拍照的朱先生让我们交给您的。”
李洱接过照片,有些诧异地道了声谢,将照片放在副驾驶上,拆开外面的那层包装。
笑容就这么爬到了他的脸上,渐渐扩大。他看着照片,忍不住拨手机给朱可臻打了个电话,开口就道,“礼物我收到了,谢谢。”
朱可臻在那头客气,“谢啥谢。我都没跟你算账呢,我拍个婚纱照,中途还要让摄影师转镜头给你们仨拍。”
李洱哈哈一笑,问,“那你现在紧张不紧张?”
“不紧张!”朱可臻回答得干脆利落,“一般结婚这种事情都是女方紧张,所以,你紧张是应该的,不用害怕。”
“卧槽,谁说小爷紧张了。你别胡说!”
“你敢说你不紧张?你是不是吃不下睡不着?”
“唔……”
朱可臻在这头窃笑,多明显的,老子其实也吃不下睡不着。更别说你了,没白玺给你做饭,没白玺给你暖床,你能吃好睡好才邪门呢!
李洱郁闷地挂了电话,开车回家。回到家,找来工具,把朱可臻送的那张大照片挂在了客厅的墙上。挂好了,他一个人支着下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照片傻笑。这张照片就是他跟白玺在草地上玩闹的时候抓拍下来的,一旁的蛋蛋舔着爪子鄙夷地望着他们两个大男人嬉戏。
看了会儿,李洱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打起滚来。
自言自语一般,“那是我吗?是吗?是吗!”唔,怎么可以笑得那么开心,怎么看起来幸福得那么不真实,怎么好像一直在做梦。
李洱埋头在抱枕里,继续白日梦。
一声猫叫,叫醒了他的美梦。
他抬头,看着跳到他腿上撒娇的蛋蛋,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得厉害。低头再摸摸自己的肚子,也饿了,爬起来,提着猫去厨房找吃的去了。好在这个家的男主人称职,提前准备了一日三餐在冰箱里,李洱和猫一起饱餐了一顿,然后一大一小歪在沙发上开始睡觉。
第二天早上,李洱被人从沙发上提起来。宝山捏着李洱的鼻子,瓮声瓮气地喊,“新郎官,要迟到了。”
李洱烦躁地拍开宝山的手,睁开眼,看着宝山和罗兰站在他眼前,身后还有一群人在旁边候着。
李洱提着裤子去浴室洗漱,洗漱完,回到卧室,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拧着脸,拍了几下。正好宝山推门进来,把准备好的衣服放到床上,笑着说,“赶紧换衣服吧!外面一大堆人候着你呢。”
李洱把衬衫西服穿上,把领带打好。刚出了卧室门,被几个人按坐在沙发上给他吹头发定发型。
做好了这一切,他隐约听见门外热闹的声音,然后是敲门声,再然后就是白玺的声音。李洱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也快记不得来接他的人今天是何等英气逼人,等他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作为新娘给扔到了新婚洞房里。
白玺还在外面接客。作为一个发小多,发小又全是熊孩子的新郎官,白玺今个儿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闹腾。还不是为了他媳妇儿,他媳妇儿今个儿除了会傻笑,还是会傻笑。怕媳妇儿被欺负了,白玺只能一个人力挽狂澜,答应了这群牲口,只要把媳妇儿放洞房里搁好,他今天就是交代在外面都没事。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从婚宴上喝回家,这群人顺带着把白玺的藏酒也给开了,喝完了又要闹洞房。
白玺肯定不从,一个人歪歪斜斜地堵着门,大喊着,“不准动老子的媳妇儿,通通不准动!”
众人哄笑,却都不肯走。
李洱在屋里捉急了半天,但他也知道,要他出去了,他跟白玺得醉在一块。就这么熬着,等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就散场了。李洱打开房门时,白玺正呈大字型醉倒在卧房的门口。
他弯下腰把人搁肩上,脱了鞋和外套后把白玺放到床上。然后又去打了盆温水替白玺擦了擦。在这段时间,白玺一直都没醒。李洱一个人精力充沛得用不完,白玺又睡着了,实在不知道该干点儿什么。
他歪在白玺身边,翘着二郎腿晃啊晃的,“这可是洞房花烛夜,啧……”不经意地斜眼瞅见了墙上挂着的脸谱,李洱瞬间情绪高昂起来,从床上蹦下去,跑到白玺给他整理出来的收藏室,拿了化妆盒和衣服过来。
他把化妆的家伙一件一件摆好在床上上,然后上了床,把白玺身上穿着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脱光了,他把拿来的戏服给白玺穿妥当。又背过身去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换上另一件戏服。
然后捧着白玺的脸亲了一口,开始给白玺上妆。李洱玩性大起地在白玺的脸上化出一个霸王妆,一个人捂着肚子坐在床上笑得前俯后仰,“小爷早就想这么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连串放肆的笑声在卧室内响起。李洱找出手机,给白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头埋在被子里,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可他没能得意多久,就感到身后的异样。他抬起头,就瞧见醒过来的白玺正顶在他的身后,声调低沉地对他说,“其实,我也早就想这么干了。”
说完,白玺掀开李洱的裙子,扯掉内裤,稍作润滑就顶了进去,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道,“穿裙子真方便,我过几天得让公司下面的设计师设计几条男士专用的裙子来。”
李洱咬着枕头,拧着手指闹别扭,早知道小爷就不帮他脱裤子了,不脱光的话还能缓一缓时间喏。
这一晚,翻身做霸王的白玺在床上大展雄风,把某个小混蛋搞得欲生欲死,欲罢不能,最后他不得不主动骑在上面满足了白玺一回,白玺这才肯放过他,把他揽在怀中,沉沉地睡去。
番外3 林月笙
黄廷没能死在林袖手里,没能死在病床上,却死在了对手的手里。他做的那种生意,本来就多有仇敌,加上他本人行事狠绝,对内对外都一派作风,得罪的人也数不胜数。他没出事之前,众人还是巴结他,出事之后,立刻树倒猢狲散,别说帮他一把,不落井下石都算是好的了。
可落井下石的人还是有的,趁机报复的人也不少。所以黄廷没能够出院,就窒息死在了那张病床上。
偏偏林月笙在此前接到了电话,说是黄廷已经同意撤销对林袖的诉讼。林月笙是为此去见黄廷的,却没想到等他去了,就只见到了黄廷的尸体。不但如此,这明显是有人设计好的阴谋,他进入病房不到三十秒就有护士冲了进来,然后就是警笛声。
再然后,林月笙整个人受了惊吓,第一反应就是跑。从医院二楼的窗台上一跃而下,开车逃窜。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搞到了出境的船票。也在这个时候听说了朱可臻和王迪迪的婚礼。若只是这两人的婚礼倒也罢了,偏偏请柬上还有另外两个人的名字,李洱和白玺。没标明身份什么的,表义上说是伴郎,可哪有结婚请柬上把伴郎名字也打上的?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人四个人是要一起结婚的。林月笙真没想到白玺会这么搞,敢这么搞。
林月笙换到自己身上想,自己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跟李洱结婚。哪怕是在他对李洱最好的,感情最真的时候,他也只是想过会跟李洱在一起,一直照顾李洱,却没想过会这样。他的心里很不舒服,他想在临走之前见李洱一面,所以趁着李洱下班的时候,在一条偏僻的路径停车挡住了李洱的去路。
敲开李洱的车窗,林月笙冲着李洱恳求道,“李子,跟我走吧。”
李洱也听说了黄廷的事情,知道林月笙目前的处境。但他却没想到林月笙在这个时候还敢跑到这里来找他。
李洱关了车窗,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连回个话都不肯。
可林月笙既然来了,哪里肯无功而返,毅然决然地挡在了车前,冲着车内的李洱大吼道,“你要走,就从我身上过去。”
李洱想起过去种种,真想一踩油门,朝着车前的人狠狠地撞过去。在他看来,林月笙的威胁根本算不上威胁。
可他没能踩下去。
几次挣扎,到最后都没能踩下去。
直到四面八方传来警笛声,李洱歪头,看着车后座上缩着的囡囡,问道,“丫头,你报的警?”
囡囡点头,“我前几天看到告示了,这个人是坏人,杀人犯。二婶,我们赶紧离开吧,等会儿让警察来抓他。”
李洱苦笑,倒车离开。后视镜里能看到惊慌失措的林月笙跳上车,开车逃窜的画面,李洱觉得这一切是时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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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林月笙被起诉了,人证物证都有。他托人往外面带了话,是带给李洱的,说他没有杀人,是希望李洱能够念在旧情上帮他一把的。李洱收到消息后,很冷淡地回绝了。要他来作证,这岂不是笑话?
林月笙说他不会杀人,说黄廷到底是他的父亲,他根本干不来这种手上沾血的事情。因为没有证据,他现在只能采取这种说法希望能保全自己。对此,众人都持怀疑态度。毕竟这父子二人的关系不好,而最初害黄廷住院的人就是林袖。林月笙为了不让黄廷起诉林袖,或者为了自己的母亲报复黄廷,这一切都是能说得通的。
但后来,法院发了单子过来,宣李洱出庭做证人,说这是林月笙要求的。李洱就觉得林月笙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到开庭那天,李洱的确出庭了,还出席了证人。
当原告律师问及,“在你与嫌疑犯林月笙认识的二十多年中,你是否发现嫌疑犯有类似有杀人暴力的倾向呢?”
李洱站在那里,他这一次不曾胆怯,他这一次也不曾心软。他没有污蔑,他没有说谎,他只是讲了一件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从他出国,到他被丢进阴暗的海底。从头到尾没有半句谎言,他用一种平静地令人心颤的调子讲述完了他的经历。
最后,他还能轻笑着调侃,“我想,我在未来有时间的时候可以给自己的经历写一本书,名字就叫做不是每一场执着都能如愿。”
在李洱讲述这个故事的过程中,林月笙失控了,他看向李洱的那种眼神就像是野兽见到了仇敌,想要冲上去一口咬断李洱的血管。
李洱在最后对着被束缚在铁栏之内的林月笙说道,“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我以我党员的身份起誓。如果是十一年前的林月笙,我会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去向法官大人证明他是清白的,他根本不会杀人,更不会杀了与他直系血亲的父亲。但是十一年后的今天,在我经历过一场生死,认清了林月笙的真面目之后,我只能说,每个人的心里都隐藏着一只猛兽,这只猛兽终有一天会爆发,区别是,他的爆发是造福,还是祸害。我的证词完了,谢谢。”
法官继续宣下一位证人。
李洱退下来,坐在听众席别里面等着最后的判决。
林月笙现在几乎是众叛亲离,没有一个人肯出手帮他。
直到即将最后判决的时候,林袖冲了进来。林袖的身边还跟着形容枯槁的凌初,原本花一样艳丽的女人,现在看起来骨瘦如柴,颇令人心悸。林袖是来换她的儿子的,几乎是有些疯癫地冲着所有的人大吼,“黄廷是我杀的!他骗了我,骗我说和好,骗我说会帮助我的儿子,却一转眼跟其他女人滚作一团,是我偷偷去医院要杀了他的,我不关心。阿笙是去阻止我的,他跟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法官只能暂时休庭。
这场审判便搁置了。
林袖果然是有备而来的,她提前准备好了各种证据,找人做了伪证,就为了证明黄廷是她潜入医院杀害的,她这番是要为林月笙顶罪的。
后来,法院确实宣布了林月笙无罪,却没有当庭释放,而是再度通知了李洱,询问李洱,“你现在可以以故意伤害罪和经济诈骗罪来起诉林月笙,请问你是否起诉,或者,我们可以全权代理你进行起诉。”
李洱此时正在忙碌婚礼的事情,听到对面的问题,他挠着头想了想,觉得不想再掺和林家的破事儿了,他现在就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就回道,“你们全权代理吧。有必要的话我会出庭作证的。”
再之后,李洱出庭了一次,离开时还碰上了凌初。李洱其实有些同情凌初,这个女人确实很重情意。在林家败落,林袖和林月笙锒铛入狱的时候,她仍然没有放弃,还在为了他们四处奔走。
与凌初迎面而过时,凌初恐吓他说,“你以为白玺是什么好货色,我染上毒瘾就是白玺陷害的。我会告发白玺的,你们也别想有什么好结果。李洱,你真是个贱人,我早说笙哥不要搭理你,他要听我的,怎么会被你害成这样!笙哥变成这样,林家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就是个丧门星,李家没落,你父亲因军需问题被停职查办,林家因你彻底败落,黄家到最后只剩黄爷爷一人,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白家也早晚会被你给拖垮的,李洱,你会不得好死的!”
凌初的话实在恶毒,李洱听完,身体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手里的包都有些提不稳。因为凌初提到了白家,提到了白玺,提到了他所忌讳的老黄。
李洱一手扶着墙,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对面的凌初。明知道凌初的话是在刺激他,是在辱骂他,可听在耳中,仍是如针扎一般,疼得难受。
直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李洱被震得浑身僵住。他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玺拉着离开。
白玺临走时不忘回头警告凌初,“当着李洱的面我不打女人,可你最好明白自己的处境,别再让我看见你。”
再回头,看着木讷的李洱,白玺心疼得不能行。别人不知道,白玺却是清楚的,李洱其实是个很迷信的人,他很在意这种事情。丧门星,害人精这一类的辱骂,李洱每次都该死的在意,因为他总是怕因自己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等回到家,李洱缓过来少许,第一句话就是问白玺,“凌初不会真的告你吧?你会不会有事?”
白玺拉着李洱的手,缓缓地安抚被刺激到神经的他,“她要是能告我,早就告了。哪里用得着现在来威胁你?她就是瞧着你傻,你好欺负,才敢来你面前叫嚣的。她都是骗你的,我没动她,我只是在看见有人给她递含毒的烟酒时没有阻止罢了。后来她染上毒瘾都是她自己的放纵。”
“嗯……”李洱应了一声,觉得心头的大石放了下来。还好,还好这事儿跟白玺无关。想起林袖为林月笙顶罪的行为,李洱想,要是他的大白也出事了,他肯定也是要站出来顶住的。
许是猜到了李洱的心思,白玺垂下的目光里尽是柔软,把还在怔忪状态的李洱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慰说,“我答应过你的,要一直陪着你,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不要退缩,为了我们的未来,再勇敢一次,这一次,你定能如愿以偿。”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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