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房间内的少年靠坐在床头,看见木质雕花窗户外翠绿的树叶随风舞动,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响声,好奇的环顾四周,房间内陈设简单,只是放着一张黑色的木质大方书桌,黑色的木质大衣柜,还有他躺着的黑色木质大床,一屋子古香古色的中国风。
摸着蚕丝的被面,看着自己穿着的白色丝质睡衣,看来他们还是有钱的人家,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听着刚才那个青年称呼那位爷爷为师父,应该是师徒吧,是学手艺的,还是做生意呢?
少年并没有为自己的失忆惊慌失措,反倒思考起那对师徒的事情来,这让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可心底里终有那么一股子念头,让他觉得失忆也好,离开亲人也好,这些都不重要,现下的状况也没有多坏,反倒是看见那位白胡子老头让他觉得无比放心,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也许这些问题过不久都会明白吧!电视里那些失意的人不是最后都会找回记忆吗?自己也会样吧。
懒懒的,又缩回被子里,虽然不觉冷,可是身上却始终冰凉凉的,被子里也不暖和,还是再歇一会吧,等休息好了一切都会恢复吧!想到这少年又闭上了那双大大的眼睛。
傍晚,客厅内,徐离金像是罚站的学生般乖乖的站在师父身侧,难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老头端着茶杯坐在靠椅上不急不慢细细的品着茶。
“师父,来消息了,没有找到!据说是到别的城市打工去了!好像连原来的房子也卖了!”徐离金看着师父慢条斯理的样子有些着急的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那他母亲呢?”
“改嫁了!去了别的城市,现在还没人知道地址!”徐离金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怨气。
“那么,他现在就没有亲人照顾的孤儿了!”白胡子老头放下茶杯,看着一边苦恼的徒弟,语气里到有些幸灾乐祸。
“您说我怎么这么背呢?”徐离金看见师父一脸轻松,自己着急的就像是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就差上蹦下跳的绕梁跑了。
“哼,为什么自己清楚,看样子那家人找你的时候就准备跑路了,眼下这孩子是肯定要留在身边了,你要好好照顾他,他也算是个苦命的孩子!”看着徒弟一脸的失落,白胡子老头也没有再调侃他,一脸平静的说道。
“是,师父,我自己干的事我自己负责!不过,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呢?照例说不是以前啥样醒来后就啥样吗?”
“这种情况我也没见过,毕竟也只是第一次施这样的法,至于记得不记得,呵呵,就算是现在不记得以后也会想起来,除非是他自己心里不愿意想起!”
看着师父眯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徐离金倒有些不明白了,什么叫自己不愿意想起?有谁不愿意知道自己是谁的?可再不明白这个包袱算是实打实的塞在他怀里了,而且师父好像对那个男孩兴趣颇浓,自己以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算下个月出去旅行,在思考着,是去 北京还是去成都......好像北京要开会,还是去成都好了~祝看文的朋友今天快乐!O(∩_∩)O
☆、05 自作孽不难活
05 自作孽不难活
当天晚饭吃的很安静,3个人围坐在圆桌边,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没有交流,徐离金也难持续着沉默。白胡子老头吃到一半放下筷子,看着少年问道,“不喜欢吃肉吗?”
少年一愣,抬起头,对上白胡子老头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点点头。
“小金只会做肉,要是吃不习惯明天叫点素菜来!”
“不用,我会做青菜,我可以做饭!”
“真的?那明天你来做饭好了!”徐离金听见会做饭几个字,一脸欣喜满脸微笑的看着少年。
“嗯,好!”少年微笑着点点头,拿起筷子继续一点点夹着肉再一点点合着饭吃着,表情却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师父啊,给他起个名字吧!诶,喂的叫着多不方便啊。”
晚饭后,徐离金难得悠闲的坐在一边的靠椅上休息,平时的这个时候他正在厨房洗碗,现在家里来了个小的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他高兴的立马交接,把少年带到厨房交代了几句就溜了出来。
“你呀,真是偷懒,人家刚来一天你就这样使唤,以后你还不把他当佣人了!”
“哪能啊,我不是看着他在我们这拘谨嘛,反正他是要在这住上一段了,说不准还是一长段,更包不准要是一直失忆就要一直住下去,还是磨合磨合的好!”徐离金笑眯眯的玩着手中的手机。
“那孩子挺单纯的,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这就叫人品好被人拐,人品坏跑的快!”
“就你会说!去,倒茶去!”
“呵呵,是,师父!”放下手中的手机游戏,徐离金到桌边倒茶。
“名字我倒是有现成的!”白胡子老头接过徐立金递过来的茶水说道,“当年我出师后,准备收3个徒弟,名字就取今,修,缘,这三个字,表示这师徒关系啊是今生修来的缘分。‘今’字给了你,却被你混账的改成了金子的金,真是要多俗气有多俗气!”
“呵呵,闪闪发亮多好!”
“修字就给他用吧,反正现在想入门的孩子也没几个了,我和他也算是有缘分!”
“姓也随我们的话,就是徐离修吧!?”徐离金一边念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白瓷轻薄的茶杯盖子,“小修,呵呵,也挺不错!”
等少年收拾完东西从厨房回来的时候,两人便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少年很喜欢这个名字立马答应了,虽然白胡子老头说,要是他想起以前的名字就再改口叫回来,可他心理却对这个名字十分喜欢。看着少年白皙秀气的脸上露出的开心的笑容,连徐离金都觉得这样3个人过着也不错。
白胡子老头,徐离金,徐离修,这一师一徒伴着一位捡来的少年开始了奇妙的同居生活,可是这有些半吊子的关系在半年后又发生了些许改变。
“师父啊,你真的要收这个白娃娃当徒弟啊?”徐立金凑到白胡子老头的耳边小声说道。
“是啊,怎么,有意见?”白胡子老头侧开头,用手挠挠被徐立金弄的痒痒的耳边,“你小子离远点,又不是什么特务接头,干嘛搞的鬼鬼祟祟的!”
“不是,这不是有潜规则吗?”徐离金看着眼前这个白玉般的少年不住的摇摇头,“这不是太那个啥了吗?不合适啊!”
“那个啥?漂亮,帅气,斯文,文弱?”白胡子老头慢慢的喝了口茶说道。
“就是,就是,行里潜规则不是都说,不能招观赏动物吗?”
“行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徐离异就是要标新立异,他行不行我说了算,再说了,你是怎么进的师门,你就是不是观赏动物啦?”撩起长衫下摆翘起腿,白胡子老头回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少年,“起来吧~你这个徒弟我收了!这头等到过几天正式行礼的时候再拜不迟。”
“是,师父!”少年兴高采烈的起身又乖顺的站到了一边。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不过我也帮你从新起了名字,你就开始全新的生活吧,就算以后记起了,要走要留都随你,只是你记得,入了这个门你就是我徐离家的人,如果要接活就要听从师父的安排,学业更不许半途而费,不许坏了家门的规矩!”
“是,师父!”徐离修认真的点点头。
“行了,你和你师兄先出去吧,我还要看书,其他的事等明天再说!小金你去多准备些纸笔,开始教他画符!”
“师父,这么快?不是吧!至少走个过场啊,不是还有入行考试吗?今天算是直接面试啦?这不是比特招还特了吗?还有拜师礼,还有我这个师兄的见面礼呢?都不要了?说起来咱们家可是名门啊!”
“行了,哪来这么多的废话,都出去吧!我要看书啦!”白胡子老头看也不看眼前的两人,直接下逐客令。
徐离金郁闷的走出书房,心里对师父的决定十分不解,以前别人来拜师时,师父总是对他们考问许多,从智商,到家世,到品行,甚至样貌,样样得挑,最后不是说人家智商低教着费劲,就是说人家家里人太杂感觉费力,就算侥幸都过了要是长的不顺眼,也没戏。
哎,你说收徒弟怎么还有这条呢?别人都是抢着要漂亮的,师父却是往外推漂亮的,这张相和你能不能赶尸又没有什么必要联系,真是奇了怪了。弄到最后除了从小被师父收养的他就再也没其他的弟子,可这回,就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考,立马收下了,这转变想让人不怀疑都觉得可信度太低。
难道是看见他这几个月做事勤快?还是发现那天自已用尸体吓唬他他却一点都不害怕,觉得他有潜力?真是不明白啊,这白胡子老土平时就是一副神仙样,什么都神秘兮兮的,今天更是发了神经吧,哎呀,师父,我可没说出口啊,你老人家可别生气。
自顾自的想着,走到回廊中的徐离金猛的停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徐离修正好和他的撞个正着。
“哎呀,你跟着这么紧干嘛,看看撞了吧!痛不痛?”徐离金看着身后的白娃娃摸着鼻子笑着问道。
“不痛!”徐离修抬头对他笑笑,“师兄不喜欢我入门吗?”
“也不算!”徐离金坐到走廊边的石椅上仰头看着徐离修,“一开始告诉你我和师父是干什么的,是为了以后方便,反正现在住在一起都是一家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那次尸体的事也是我故意的,你知道我就是想,恩……看看你对尸体的反应!这个你知道,这个,这个……我们经常要和尸体打交到嘛,保不准以后你拉门后面就是一具,先提前练习练习是吧!。”
“呵呵,我知道你是故意把尸体藏在门后吓我的!”看着一旁的徐离金死拉硬拽的扯着理由解释那晚晚的无聊行为,徐离修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是啊,可是你一点都不怕!”徐离金想起那晚徐离修看见从门后倒落下靠在他身上的尸体,不禁没有吓得乱还乱叫大小便失禁,反而关切的问他要不要帮忙,还真是有些意想不到的,这场景倒是让自己吓了一跳。
“是啊,我也没想到!”
“真让我吃了一惊!要知道平常人第一次看见尸体不是吐就是要晕,要不就是尖叫狂跑,没几个能平静的,你倒好就杵在那还问我要不要帮忙,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嗯”原本夸奖的话却让徐离修觉得有些别扭。
“我没想到你也要入这行,这行吧,搁谁嘴里都是一个怪字,我是从小跟着师父习惯了,可你半路出家的就不怕被人说些闲话!”
“我不怕!”徐离修看着徐离金关切的眼神轻声说道,“我想和你们一样!”
“不一样又怎么了?”徐离金突然觉的眼前这个看着认真的少年十分可爱。
“反正就是想学!”徐离修抿着嘴唇瞪大眼睛,一副不答应就不依不饶的样子。
“行了,别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了,你要学师父也收了,我不就是多事说几句吗!看,嘴唇都咬白了!”徐离金伸手想要揉开徐离修紧咬的下唇,徐离修触电一般快速躲过。
“哎呀,忘记了,你是易碎的白瓷娃娃不能碰不能摸!”看着他有些尴尬的表情,徐离金倒是放松的笑了笑。
“我也不想这样!”徐离修慢慢的坐到徐离金的身边,中间有意的隔了一大段的距离。
“师父知道吗?啊,不用问了,那个老头神的很,肯定知道,只是不做声而已!”徐离金往后仰靠着栏杆,如大字般摊开双手,双腿,仰头看着回廊顶上的花纹,又接着说道“怕与人接触这个毛病可大可小!你,以前不会是被人那个了吧!现在坏人挺多的也不讲男女!”
“啊!?那个!?”徐离修歪着头看着他,徐离金眼里亮闪闪的,嘴角不怀好意的笑着,迷惑的徐离修立刻明白过来,气的两颊鼓起,气鼓鼓的说道,“哼,你才被那个了!”
“哈哈哈,像我这种只占别人便宜的,就算被那个了,对方不是美女也要是帅哥,我也不亏呀!”
“难怪师父总是说你脸皮后,嘴皮薄,什么话都敢说!真是服了你了!”徐离修看着徐离金一脸蛮不在乎的样子感叹道。
“师父总是用他那老年多疑之心揣摩我这青年君子之腹,难免代沟啊,再说人生在世,想说的话不说还不把人憋死了!可是话说回来,你这样也不好出去接活呀,虽然我们开工的时候和人接触少,但必要的交际也是有的,而且你不是想上学吗,你这样怎么和同学相处啊!”
“我也不知道!”徐离修摇摇头,也学着他的样子仰靠在栏杆上,倒也觉得防松不少,“也许会慢慢习惯吧!”
“你要不要能练习练习,不是说熟能生巧吗?”说完徐离金侧过脸来,认证的看着他。
“练习,怎么练!”徐离修听着他的提议到挺有兴趣的问道。
“就是这样啊!”
视线中走廊顶部黑色的梁柱被身边那人的头遮了个全部,只看见他明亮的眼睛和一如既往,上扬着嘴角,额前的头发被手轻轻撩起,虽然没有触碰可依旧可以感觉到从手部皮肤散发出的温暖体温,温热的温度在他感觉着却是灼热无比,灼热的他想要习惯性的逃避可此时却不知该往何处躲避,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双如星星般耀眼的眼睛,一动不动。
“哎呀,这次没有躲开哦!”那人的嘴角依旧笑着,说话间传来阵阵茶香,是茉莉花的味道。
“嗯!”这样近的距离可以清楚看见他眼瞳中自己影子,徐离修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开了头,发丝从指间又落回了下来,搔弄得皮肤痒痒的。
“需要我帮忙练习吗?同门免费哦!”看着眼前少年如姑娘般害羞的样子,徐离金忍住笑问道。
“好啊,请师兄帮忙!”看着他调笑的样子,徐离修想着这肯定又是他发明的另一种玩笑,故而有些赌气的说道。
“还是叫小金吧!师兄叫老了!我可不是师父那老派的人!”
“小金,你本来就不小了呀!”刚才还害羞的少年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你不是大三了吗?”
“大三也是嫩草一株,你不知道男人越老越值钱吗?才不像学校的女生越老越打折!”
“小金,你嘴真有坏!”
“男人不坏情人不爱嘛!跟着我和师父算你三生有幸!不怕有人欺负”
“是,我知道了!你和师父都对我很好很好!”
“那是当然!嘿嘿!”
……
早春的风还是有一丝凉意,空气中还夹杂着初雨的潮湿,没有星星也没有月色的暗夜里,回廊下两人相隔一段坐着聊天,一段接一段,虽是无聊的话题,可久久的,谁也没有要回房的意思。不远处的草地上片片的小种子们使劲的往外钻着想要冒头看看这初春的世界,哪怕那片世界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也总比衰败在黑暗的泥土里要好上百倍。
听着窗外传来的声音,白胡子老头放下手中没有翻动一页的书本,小修这孩子单纯,善良,却有些内向,住在家里的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和徐离金都看的出他在刻意的讨好,洗衣,做饭,收拾……只要能做的都抢着做了,连说话都很少有不字的,他这样无非是感激他们救了他一命又收留了他,却让人觉得他始终无法真正的融入他们的生活,这样的小修处处都显得拘谨,生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现在对他来说唯一的依靠,这次拜师估计也是想和他们更加亲密一些吧,不是说有了共同秘密的人都是一家人吗?虽然知道他不是真的对这行感兴趣,可又实在不忍拒绝,现在的小修也许是把拜师当做拉进关系手段,说不定以后对这行感了兴趣或是习惯了也许会一直做下去吧,谁叫他和正常人相比是那么的特殊呢?
一开始给他取名字时也是把预备给二徒弟的名字给了他,这下真是歪打正着了,希望以后的日子,小修想开些,能活的快乐些,不要再拘泥于那个对他来说已经想不起来的过去,不然他以后的日子真的会很累,很累!
那年初春,徐离修正式成为了白胡子老头的徒弟,徐离金的师弟。
作者有话要说:秋天真的到了,昨天晚上凉爽的秋风让我拿出了小毛毯,可是该死的蚊子为啥还不死翘翘呢?一如既往,祝来看文的朋友今天开心!能收藏的就帮忙收收吧!
☆、06 小当家
06.小当家
“碰碰碰,碰碰碰!”
徐离金还在床上和周公探讨着如何迎娶周婆这一大事的时候,黑色的木门传来催命般的欢叫。
“谁啊!要走脚,找我师父先!”蒙着被子,徐离金打算在回笼一会。
“小金,不是说好今天让你去接小当家吗?怎么还不起来,等会要是天下雨了,路可就不好走了!”师父的声音有些低沉,听着好像是生气了,徐离金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
“哎呀,师父,我这不是弄毕业论文写晚了吗?”徐离金笑脸盈盈的开了门,热情的把白胡子老头让了进来。
“快洗漱完了去接小当家,我和阿华说好了,她让小当家在她家的客店等你,你可别让人等久了!”白胡子老头瞟了一眼徐离金桌上堆得乱七八糟的书本,又问道,“不是说论文都是抄的吗?你怎么写的这么困难?”
“我的师父,不是您教导我说做人要真才实学,这回怎么又要我抄了,再说我毕业后可是要直升研究生的,总的给老师留个好影响不是!”
“嗯!这几句才是人话!你快去洗漱!看看你这鸡窝头!”白胡子老头看着急忙冲进卫生间的徒弟露出些许笑容,虽然当年一时兴起收养了他,可这么多年来,要不是他的陪伴,生活也会无趣许多吧!虽然小金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可总的来说还是个不错的徒弟,看来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卫生间里某人从镜子里看见师父露出的笑脸松了口气,呵呵,这么多年来,师父的脾气他是最清楚的,看来今天一天师父的心情都会不错,很好,很好。
“师父,我走了,有事打我手机!”徐离金拿着桌上给他预留的包子跑出大门。
“知道了,快去快回,路上小心!”白胡子老头在后面叮嘱着。
把车开出车库,徐离金在脑海里搜索着小当家的样子,“阿华家的小当家,不是小修走脚的那天晚上那个胆小鬼的代店主吗?”嘻嘻,想到这,眼睛里闪出些许亮光,哈哈,终于有好玩的事情了。
下午。
“阿华,你别担心,我要阿金开车去接她了,应该快到了!到了我给你打过去啊,你好好养病,没事的,放心!好,好!那我挂了!”
白胡子老头放下手中的电话,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3点多了,徐离金还没回来,阿华家的旅店距离他家是有些距离,可是再远开着车一个来回,3个多小时也够了啊,从上午10点多出发,到现在快3点半了,怎还没到呢?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吗?想到这,白胡子老头有些着急回头进了里间的佛堂,对着菩萨默默祝祷,地藏王菩萨啊,请您保佑啊,保佑我徒弟和小当家平安回来!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今天下午学校模拟考试,徐离修提早回家,进门半天一个人影也没看见,进了里间的佛堂才看见师父正对着菩萨又是行礼又是念叨的。
“早上我要小金去接小当家,就是阿华家的那个孙子,你上次走脚时见过的,阿华不放心他一个人看店,说是让我把他接过来住算了!早上10点多出发,现在还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金开车很熟练,不会有问题的!”
“但愿吧!”
看着师父焦急的样子,徐离修也不免有些心焦起来,最近高速公路上车祸不少,小金可别摊上,他放下书包,拿起伞,向门口走去,“师父您别着急,我去外面等等他们!”
“小修!你别去了,外面下雨呢,就在家等吧!”
“没事的师父!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小修!你一定要小心!”
门外,雨水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白胡子老头看着徐离修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应该会没事吧!这里离河边还很远。
快到4点的时候,车库里传来马达的声音,接着是徐离金爽朗的笑声,“哈哈,小当家,你太可爱了!”
“你…你…你欺负人!我要告诉徐离爷爷,让他罚你抄符咒!”回应徐离金的是个有些稚嫩的声音。
“哈哈,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只是自言自语了几句,再多开了段路而已,是你自己定力不够,想的太多!”
“呜呜…… 阿金最坏啦,呜呜……我要告诉奶奶!”一个比徐立金整整矮上一个脑袋的少年背着一个硕大的旅行袋出现在门口,本就较小的个子,被套在有些宽大的棉麻衣衫中,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更显得格外别扭。
“哈哈哈……我才不怕咧!”
徐离金一边和少年说这话,一边伸手一巴掌拍在少年身后的旅行袋上,害的少年差点摔了一跤,少年不由得抬头白了他一眼。
白胡子老头看见徒弟笑容满面的进门,这担心的劲总算过去了,可火气立马上来了。
“还笑,你看看钟,这都几点了,一上午出去的,现在才回!小当家过来,告诉爷爷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他…他说鬼打墙,呜呜…他故意绕路骗我……”
少年便是徐离金要去接的小当家,他揉着红红的眼睛委屈巴巴的向白胡子老头告状。
“师父,我只是在高速上看错了出口多绕了几个弯路而已!”徐离金看见师父生气的样子立马解释道。
“才不是呢,他故意的,还装着一副惊慌的样子吓唬我说,‘哎呀,我们不会是遇见鬼打墙了吧!’”小当家跑到白胡子老头的跟前学着徐离金在车上睁大双眼一脸惊慌的样子说道。
“小当家,你真是太逗了!看你的样子,可是上模仿秀了!”徐离金捂着肚子在椅子上笑做一团。
“哼!”肉嘟嘟的小当家狠狠的跺着脚发泄着,白胡子老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师父,我错了!”听见师父的闷哼的徐离金条件反射般的回答道。
“小当家啊,你阿金哥哥就是这个性,不是欺负你,是给你开个玩笑啊,别往心里去。”看着眼前这个还有些婴儿肥的少年,白胡子老头自然而然的选择了轻声哄哄。
“嗯!”听了爷爷的话虽然还是有些委屈可孩子还是懂事的点点头。
“小金,这事我等会再和你算账,你先去把小修找回来!”
“小修不是还没放学吗?”
“他今天提早回来了,看见我担心,冒雨去等你们去了!”
“什么!师父你怎么不拦着呀?要是遇见些脏东西可怎么办呀,真是的,小修也是逞什么能呀,我去找他去!”徐离金说完立马转身向门外跑去。
“伞,拿伞!”
“知道了!”
“爷爷,小修,就是上次和小金哥哥一起的那个丑哥哥吗?”想起那个满脸疤痕的哥哥,小当家还不禁的打了个寒战。
“丑哥哥?你等会看看就知道了!哈哈”
温柔的摸了摸小当家脑袋上有些卷卷的头发,白胡子老头的目光投向大门口,徐离金慌张的背影早就消失在雨中,看着不见转晴的灰色天空,老人暗想着,距离那东西够远,应该不会有事的。
虽然雨下的不大,可总不见转晴,徐离金撑着伞沿着马路寻找着徐离修。他们现在住的位置地处郊区,四周大都是相邻一段距离新修的独栋别墅在往偏处就是山地,树林,来往的行人非常少,进出只有一条宽大的马路,路口连着高速通道,要是小修在路口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应该可以遇见,可是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他的身影,真是急死人了,要是遇见那东西可怎么办呀,况且他还是一个人连个帮手都没有。
脑海中突然回想一年前那个可怕的雨天,那东西掐着小修脖子索命的情景,徐离金就更加焦急起来,握住雨伞的手都泛着白色,加快了脚步,眼睛不停的四处寻找着生怕遗漏掉那个熟悉的身影。
徐离金看着快要到头的公路眼中的焦急变成了担心,担心那个可怕的景象再次重现,担心那个如白玉般的少年再次陷入危险和心碎中。
那个笨蛋小修,明知道下雨还出来,明知道自己是个弱爆的新手还逞能,明知道师父会不放心,明知道……看我等会找到你不好好教训你,真是气死人啦!那个笨蛋到底在哪啊!
就在他走到路口处是,大树下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小修!”
白色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徐离修一如既往白皙的面孔,徐离金立马跑了过去!
“笨蛋,不知道下雨天不能站在树下吗?”原本想好的训斥几句,却在看着徐离修被风雨淋湿的鞋子和裤腿时,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没有打雷闪电,没事的!”
“就是笨!干嘛出来,我一会就回来了!”看着他脸上轻松的蛮不在意的表情,徐离金有些埋怨道。
“回来看着师傅着急,我就出来看看!”
徐离修白皙的脸上带着淡淡笑容,一时间好似那个单纯的不知一切的小修又回到了身边,徐离金不禁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
“说你笨还还嘴,手都冷了!”
“我不是一向都这样嘛!”徐离修苦笑道。
“我帮你弄暖!”
徐离金放下伞,把眼前的一双白玉紧紧握起,让手心贴在自己的胸口,再用双手死死的压住手背。突如起来的动作让徐离修呆木了一瞬,只是一瞬,灼热的温度随之而来,还伴随着徐离金胸口处心脏跳动的节奏。
“砰砰…砰砰…”一下一下,如蛊惑般让原本想抽出双手的徐离修不知如何收回,只能感受着这节奏的跳动。
“砰砰…砰砰…”一下一下,自己的心也躁动着一起舞动,好似回应一般。
“小修,不要让我…和师傅这么担心!”轻声的话语却让徐离修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顺着白玉的手,灼热的温度一直攀沿到臂膀,肩头,然后是整个胸口和后背,被拥在怀中,徐离修只是僵直的站立着,依然不适这样的温度,握紧着拳头,连带身体都些颤抖,可最后还是选择慢慢的向他靠去,脸颊轻轻的放在他的肩膀上,交付的一刹那却放松了下来,原来这样的碰触真的可以熟能生巧。
“小修!”感受着怀中人有些小心翼翼的依偎,徐离金含笑喊着他的名字,徐离修听着他的声音刚想抬头,却又被他扶住颈项拥了回去。
“等等,还没有练习完!再靠一会好吗!”
“嗯!”虽然是问句可是语气确实陈述,徐离修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声。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可天空的灰色却慢慢退去,蓝白的天空也即将显现出来。
“小修你没事吧!”看着自己的乖徒弟下半身衣服都湿透了,白胡子老头心疼的问道。
“嗯,我没事的,师父!”
“小金,你怎么一脸不高兴啊!小当家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掉了个个给师父脸色看了!”
“哎,我这不是忙了一天累了吗,师父,你别多心!”
徐离金一脸不甘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心里回想着,刚才在树下,小修可爱听话的样子,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可师父那通该死的电话,好像清醒剂一样,响起的瞬间小修立马和他分开了,说是怕师傅担心要快些回来,那个失望啊,那个痛恨啊,那个后悔啊,他怎么就带着这该死的手机了呢!
“你是小修哥哥吗?”
自从徐离修进门,小当家就围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差没有拿着个放大镜脱了他的衣服看,可怎么也不能把眼前的这个漂亮秀气的哥哥和那天晚上满脸疤痕的丑哥哥联系在一起。
“别看了,那些疤痕是师父给小当家做的用来简单易容用的!”徐离金看见小当家不断的往徐离修面前凑,一把拉过小当家按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哇塞,好厉害,可爷爷为什么要把美美哥哥变成丑丑哥哥呢?”
“你不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貌美法师尸追不休’吗?”
徐离金看着小当家提到尸体二字时面部表情明显一僵,顿时玩乐的心情大涨。
“要是赶尸人太漂亮被招魂的尸体是会有念向的!你想想看,那些尸体不肯回故里,反而自己跟着你走……”徐离金一边说着一边学着僵尸的样子伸张手臂眯着眼睛,向小当家的方向跳了过去。
“啊!!!爷爷,小金哥哥又吓我!你看他又吓我!”小当家立马被吓得大叫着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向着白胡子老头的位置逃去。
“行了,小金别闹了,去帮小当家拿行李去房间,就住在我房间斜对面的客房里,小修去厨房准备一下,等会一起吃晚饭!”
“哈哈,好咧,师父!”
“好的,师父!”
“谢谢,爷爷!”
师父一声令下,坐在客厅的3人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文!祝今天看文的朋友开心!
☆、07.餐桌夜话(上)
07.餐桌夜话(上)
晚饭准备的很丰盛,鱼,肉,汤,青菜,样样具备,每样菜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就让饿了一天的小当家两眼直放光。
“哇塞,难怪奶奶说,你们这行就是赚嘛,吃的都这么好!”
“这是师父专门给你准备的!平时我们可吃不了这么好!”徐离金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坨糖醋里脊肉递到小当家的碗里,“你奶奶说你最爱吃的肉,多吃点!”
“哈哈,谢谢小金哥哥!”小当家喜咪咪吃着菜,看样子已经把小金欺负他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这孩子真是好性格,徐离修看着这样的小当家如此的想着。
“前段时间你一个人住的时候谁给你做的饭呀?”
白胡子老头看着小当家迫不及待的吃着饭菜关切的问道。
“我自己呀!就是不太好吃!”小当家说着又吃了一大口肉。
“你奶奶病了,爸妈怎么没有回来!?”
徐离金看着他吃的急连忙盛了碗汤放到他眼前,怕他噎住了。
“没放假,他们在国外做考古工作,现在正在挖坟吧!一时半会回不来!”
“哈!?那你家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把那些年代久远的老尸骨当装饰品!!”徐离金看着小当家故意低声说道。
“你怎么猜到的……当然有啦!”小当家吃菜的手慢了下来,“就是因为小时候被吓到了,所以现在才…才…”说着说着,小当家的头都快埋入碗里了。
“才怕尸体?!你也太逊了!我可是从小在在尸体堆里长大的,也没有怕呀!”
“你可是万里挑一的异类!”白胡子老头看见徒弟又在欺负小当家立马说道。
“师父,看你说的!这不是您老人家□有方嘛!”徐离金望着白胡子老头讨好的说道。
“现在我是怕,可是我以后一定会变强的,等我过几年大学毕业了就回来继承旅店!”小当家信誓旦旦的对大家说道,那样子就差没有拉钩盖章了。
“你大学毕业,等等,你现在多大?”徐离金看着眼前这个小豆芽问道。
“我大一啊!”
“大一!!那你不是比小修还要大?”
“真的吗?哈哈,那我就是哥哥啦!”说道哥哥两个字,小当啊顿时兴奋起来。
“等等,你先别占小修的便宜,你多大了?”
“19岁!”小当家挺起胸说道。
“小修大点,20了!”徐离金松了口气,不用看小修叫豆芽哥哥的离奇画面了。
“那怎么还在读高中啊?”小当家不解的问道。
“我病了2年多,刚刚复学!”徐离修夹着青菜不慌不忙的说道。
“哦,难怪小修哥哥和白玉一样白呢!原来是养病养的呀,我还想着终于可以当哥哥呢!”小当家有些遗憾的又夹了一大块肉放入嘴巴里面。
“你相当哥哥的话,还是等你爸妈有空了再努力奋斗奋斗比较靠谱!”看见小当家可惜的样子,徐离金越发觉得这家伙好玩。
“对了,小当家,你大名叫什么?小当家,小当家的叫,总让我想到那个动画片里面做菜的!”徐离金好奇的问道。
“能不能不说…….我觉得小当家挺好!大家都这么叫惯了!”
“是啊,你大名叫什么来着!好像听你奶奶提过一会,我都忘记了。”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久坐一边没有说话的白胡子老头也起了兴趣。
“告诉我吧,啊!等会吃完饭,我把电脑借你玩啊!”徐离金开始拿着手中的糖果利诱。
“算了,反正我不说你们也会去问奶奶的,横竖是一笑,我也被笑惯了,听好了,我叫史仁!”小当家撇着嘴巴一脸无奈的说道。
名字一出,白胡子老头愣在一边,徐离修扭头偷笑,徐离金“噗!”一口饭直接喷到白胡子老头的脸上。
“死人?你们家起名字还要应景啊!”徐离金也不管对面师傅发出的眼刀,看着小当家捂着肚子,笑的昏天黑地。
“是历史的史,仁义的仁,我爸爸取的,他说,我们家世代做的都是天底下最最仁义善良的事,所以给我起了这个名字!”看着徐离金笑的下巴都快脱臼了,小当家瞪着他认认真真的解释道。
“哈哈哈哈,你爸爸太有才了!!史仁?哈哈哈哈!”徐离金并不买账的继续大笑。
“就知道你会笑!哼!反正因为这个名字被人取笑惯了!”小当家愤愤的低头啃着排骨,就像啃着徐离金的肋骨。
“你奶奶病了,你爸爸妈妈要回来照顾吧!”徐离修不理睬一边笑趴的小金轻声问道。
“嗯,这段比较忙不能请假,过一段就能回了,所以他们要我先回来帮奶奶的忙,可是我也没帮到什么,反倒是麻烦大家照顾了!”
“上次不是做的挺好吗?”徐离金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
“真的吗?”原本有些怏怏的小当家窃喜起来。
“嗯是啊,除去帕瓦罗蒂似的尖叫和筛子一样的发抖,其他的都不错!”徐离金一边伸手抚摸着小当家的头,一边如同导师一般循循善诱的讲道。
“哼,臭金!~你就笑吧,等我掌店了,看我不涨你的费用!”小当家一把拨开徐离金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扭头不理徐离金埋头扒饭。
“呵呵,我等着那天啊!史仁同学!”徐离金也不计较,对着小当家眨眨眼,自顾自的成了一碗汤喝起来。
一顿饭就在这样嘻嘻哈哈的欢乐气氛中度过了。
吃饭后徐离修照常开始收拾碗筷,小当家见状立马过来忙帮。
“小修哥哥,我来帮你吧!”
说着也不等徐离修回答,抢过他手中一落碗筷便进了厨房。
“还挺懂事!”
徐离金坐在一边,刚准备伸手端茶便被师父一巴掌拍了回去,
“你还好意思说,这屋子里你最该去帮忙,去!”
于是不算大的厨房里挤进来3个男生,只不过一个正大光明的斜靠在一边的墙角光看不做。
“小修哥哥,你的皮肤真白,好像玉石一样,真好看!”
小当家站在一边接过徐离修递过来洗净的碗一个个仔细擦拭着。
“我到希望能晒黑些!”徐离修微笑着说道。
“小修哥哥,你以前等的什么病呀?现在好了吗?”
“没什么,只是出了次事故,现在好了!”
徐离修小心的把碗递到小当家的手中,可时不时的触碰还是让他十分难受。
“他掉到河里被水呛到,脑袋摔坏了,失去记忆,所以在家窝了2年多!徐离金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站到了徐离修和小当家中间,接过徐离修手中的碗再递给小当家。
“啊!!那现在呢?想起来了吗?”
“没有!所以还是一副傻样!当然啊,你要对他好点,你看他细皮嫩肉的少爷样,说不定是什么富二代呢!以后我们没活了就指望他了!”
徐离金扭过头看着小当家信以为真的睁大眼睛,那样子要多好笑有多好笑,怪不得小金总是逗他,真是够好骗的。
“就算小修哥哥不是富翁我也会对他好的,哼,他比臭臭金好多了!”
“臭臭金?你起外号的水平和你自己名字的水平一样,烂的让人敬佩!”
“哼,你说话臭,做事臭,人也臭!”
“我臭?像我这样玉树凌风,风流倜傥的青年哪臭啦!?要是我臭,那些在停尸间等人认领的尸体就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啦,万里飘香啊~”
“……我还以为你是文盲,原来你也知道普罗旺斯啊!”
“靠,文盲!你金哥我可是保送研究生好学生啊!和你不是一个级别的!”
“肯定是你吗学校弄错了,哼!我才不和个流氓金一个级别!”
……
厨房里两人你一句我一语热闹非凡,而一边的徐离修只是默不作声的听着他俩的调笑继续洗着他手中满是泡沫的碗。
“徐离爷爷呢?”终于都收拾好了,小当家伸着懒腰坐到椅子上休息。
“师父早就回房看书了!对了,师父的房间可是任何时候任何热都不让人进,过了晚上10点你就不要去找师父了,打扰他休息可是杀头大罪!师父的房间可是有玄机的哦,嘿嘿……”
“玄机??”小当家看着徐离金一脸阴险的笑容身子不禁往后缩了缩。
“师父的房门外人打不开,他施了结界!我们都进不去!”
“小修,这么快揭秘多没意思,你没看见刚才他怕怕的样子多有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