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不是钱叔那又有活了!?”徐离金仰着脖子问道。
“嗯,是个临时的活,钱叔拜托我们,要是可以的话一定帮他这个忙!”
“不是吧,师父,家里现在有事,我是不去的!还是转给别人吧!”
“嗯,原本就没想让你去!”
“就是,小修最后的冲刺我怎么能不在呢!”
徐离金说着还冲着徐离修挤挤眼,让他放心,自己不会出去接活。
“小修,准备一下,晚上准备赶脚!”
“嗯!”徐离修抬头看着白胡子老头,默默的点点头。
“……”
徐离金愣了,这话是不是有问题,小修?是叫小修吗?家里还有其他人叫小修吗?他熟知的那个小修过几天不是要考试吗?怎么还让小修去?师父老糊涂了?不能啊!今天早上怎么什么事情都这么诡异呢?是我吃错药了?还是睡了一觉脑袋不好使了?
徐离金还在纠结,小当家可坐不住啦!
“爷爷,小修哥哥不能去,他要考试了,这可不行,要是延误了时间,那可是延误了他一年的复习努力啊!”
“就一晚的路,明天就回,不要紧!”白胡子老头摸了摸飘在胸前的银白色胡须不以为意。
“臭金,臭金,回神啊!”小当家低声喊道,并且用眼神示意让他赶紧劝劝爷爷,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小修哥哥去啊!
看见小当家在一边挤眉弄眼的样子,徐离金顿时回过神来。家里老头不会痴呆犯糊涂,那么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师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瞒着我啊!”
放下手中的早餐 ,徐离金走到沙发边挨着师父坐下。
“嗯,是啊,是想瞒着你来着!”
“什么事?”
既然挑明了,当然要个清楚,徐离金收起笑脸直直的看着师父。
“其实,这次是小修……”
“师父!”
小修突兀的打断了老头的话,冲着他摇摇头。
“师父快说!”徐离金看着老头欲言又止的样子,急着催促。
“也没什么,这次算是小修的出师考核!看他离了我们能不能完成任务!”
“可是也不用赶在这个时候吧,考完了不也行吗?”
“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就想让他去接这单活!只是一晚而已,怎么不行!”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威慑。白胡子老头平日里温文儒雅的气场在一瞬间剧变成了王者般的霸气,深邃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这样的师父少难得一见,可跟随师父最久的徐离金知道,这才是师父的真面目,一家之主,一派掌门。
平时的放纵只是他对孩子的宠爱,现在,他发号施令,而你只能遵循。
这样的师父,只是一句话便让能言善辩的徐离金满腹的埋怨都卡在了喉咙里不能发泄。
心里哀怨着,师父从学者变成了帝王!唯我独尊,蛮不讲理,无所顾忌,任性妄为…..这么大的年纪了,小宇宙爆发起来气势丝毫不减!师父真是神人啊!
不管平时如何,这时候的师父让他惧怕,跟不敢忤逆他。
“怎么,没话说了?我还以为你会找理由说服我呢!看来你也就这么点本事!”
挑衅!这是□裸的挑衅!
师父,你是吃定了我不敢吗?
徐离金的眼中冒着火光,可依旧咬着牙不漏半点声响。
“那就这样定啦!”
老头自顾自的站起身来,和徐离金擦身而过向内堂走去。
徐离金起身走到桌边低头不语的徐离修身边,小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师父这样做让你难受了是不是?你肯定是不敢反驳他的,肯定是害怕惹恼了师父会把你赶出家门,不再给你这个容身的地方!
虽然自己心里万般难受,但肯定不及小修的分毫。
徐离金握紧拳头,转身向里堂追去!
他说过,会照顾他的小修,不会让他受到任何委屈,就算以前他不敢的事情,现在他也要尝试着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今天要举行祈福大会,我们准备了好多吃的喝的,还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准备“色诱”一下阳光!哦哈哈哈哈哈,如果它今天不出来,我们就自己吃掉......11.11过完又要到12.12了,这节日过的,真是闹钱!!12月了,嘻嘻!祝今天看文的朋友愉快!33啊,希望你那有太阳啊!我快发霉了!(╯﹏╰)
☆、33 飘渺的心愿
小当家看着客厅里呆呆站立的徐离修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些什么,想去安慰一下,又怕自己笨嘴拙舌的反而弄巧成拙,害的小修哥哥更加难过。
拿着已然变的温热的早点默默的吃着,头一次期待,臭金可以说服爷爷,得胜归来!
“小当家,你别想太多,爷爷只是想考验考验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担心!”
看着有些怏怏的小当家,徐离修心里有些愧疚,自己的事情果然害大家担心了,开始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觉得是为大家好,可显然事与愿违,现在也不容反悔。
“小当家,我先回房间了,你吃完就放在这吧,我一会出来收拾!”
“小修哥哥,你别难受,小金哥哥会帮你解决的,你不用管我,去复习吧!”
徐离修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一个小时候后,徐离金有些踉跄的从师父的书房出来,牛仔裤的膝盖部位有些许黑灰色的痕迹,白胡子老头罚跪了,这是成年后的徐离金第一次被罚跪。
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刚刚冲进书房的怨气,只是一脸漠然,慢慢的走到徐离修的房门边,看见刚才让自己担心不已的人,坐在书桌边认真的复习着自己给他归纳的错题。
“师父说,是你自己要求要去的!”
徐离修听见声音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徐离金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门前。
他说是师父说的,难道师父告诉他了?
“原来弄了半天,我就是一个傻瓜,别人都不担心自己,我还在那瞎操心!得罪了师父不说,还白白被人看了笑话!”
从来不曾被他这样冷冷的对待,徐离修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惨白,他颤抖的指尖无助的握住拿在手中的铅笔,好似救命稻草一般。
“行,不管是考B大,还是出师,你自己的前途,自己把握吧!”
徐离修呆呆的看着他,一度想要张开唇角,最终还是选择合上,沉默也许是最好的回答。
看着徐离修望着自己依旧一言不发,丝毫不想为自己辩解的样子,徐离金抚着门框的手指被自己握住得生疼。
好,徐离修,你既然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不多问!
头一次,没有笑脸,没有问候,没有拥抱,没有轻吻……徐离金干脆的转身离开。
“小金哥哥,怎么样,爷爷怎么说!”
看见徐离金从里面出来,刚从厨房洗完碗筷的小当家急忙迎上去,可看见徐离金的面色不善小当家的心里咯噔一下,看来黄了!
“师父一向说话算话,我也无能为力,小当家,你也不用管了!只是,小修今晚就要去赶脚,附近熟悉的旅店就你这一家,所以要麻烦你,晚上让小修留宿!”
“这样啊,那我下午就要过去打扫一下,。其实,我很想和小修哥哥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只是,我怕那个……所以,小金哥哥,你别怪我!”
“小当家,你原本就只是开店的,又不是赶尸人,我要你和他一起走干嘛?你回去把店里打扫干净就好!”
“哦!知道了!”
小当家松了一口气,他也想帮忙小修哥哥,生怕他在路上有个什么闪失,可是自己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小金这样说了,也让他心安了不少,自己下午就早点去,把店里打扫干净,等着小修哥哥好了。
“师父有事交代你,你去找他吧!”
说完,徐离金抬腿就往外走。
“那你去哪啊?现在不帮小修哥哥复习了?”
“我心情不好,开车出去兜兜风!”
也不等小当家再说些什么,徐离金头也不会的向门外走去。
外面艳阳高照,和室内因为忧郁情绪而显得阴暗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当家拿起包在袋子里的最后一个烧卖,默默的放进了口中,祈祷自己今晚不要出错,以免害了小修哥哥不能顺利的出师。
院子里,白胡子老头站在徐离修的房门外久久没有出声,原本是想过来和他聊聊,让他放心去做,不要多想。可是在院子里就看见房门大敞,房间里,小修无力的趴在书桌上,等他走近些才发现他的肩膀在不住的抖动,哎,这孩子,是在哭吧!
连最基本的发泄的都这样克制自己,真是个傻孩子,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难受啊!
也不知道徐离金这个兔崽子刚才出来和他说了什么,害的他这么难过,现在的年轻人,做事都欠考虑,一度认为是为了对方好,却从来没有想过,这番“为了”也会让他人焦虑,不安!越是自己在意的人越是如此啊!
按捺下进屋好好安慰他的想法,转身去了客厅,小当家那边还是要好好的交代一番,希望孩子们晚上一切顺利。
下午,小当家清理好东西向爷爷告辞,原本也想和徐离修哥哥说一声,可是看着紧闭的房门就没有勇气进去了,他不善于面对这样的场面,想着晚上还能见到小修哥哥,也就没再多做停留。
好心的小当家为了让徐离修少些负担,帮着徐离修带上了爷爷的长衫,是爷爷特地借给徐离修穿的,说是现在天热,穿这个舒服。小当家觉得,爷爷还是很喜爱小修哥哥的。
徐离金把车开走了,到了下午也没有回家,小当家也不想再等了,打了电话叫了出租,奢侈一回吧!反正自己口袋的钱,自从到了这就再也没有动过了,绝对有富裕的。
古香古色的院落里,只剩下了,白胡子老头和徐离修两人。
傍晚,徐离修淋浴过后从房间出来到了佛堂,看着他依旧微红的双眼,白胡子老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照例,恭敬地摆放着给菩萨的贡品。
“师父,那些是什么?”
徐离修站在一边,看着师父一样一样的把贡品整齐的摆放在桌案上,到了最后,却稀罕的摆上了,红豆莲子汤,巧克力豆,这两样甜食。
“这些自然是有用处的,你不用管了!”
回答着徐离修的好奇,白胡子老头看着桌子上的菩萨像微微笑着。
“菩萨慈爱,会保佑善良的孩子!小修,你不用担心!”
“嗯!”
一切准备就绪,徐离修走上前合掌三拜,之后双膝并拢跪在菩萨像下的团蒲上,双手平举于胸,五指合并向上,默默祝祷菩萨保佑,翻掌叩拜,行大礼,如此三次。拜完菩萨,徐离修依旧跪在团扑上,从师父手中接过三柱已燃的高香,又是三拜,这才起身,慢慢的走到菩萨像前,小心的将其插入香炉中。回身,依旧是祝祷,三拜。这才完成了三叩九拜之礼。
白胡子老头站在一边,看着徐离修虔诚的敬拜着菩萨,没有丝毫差池,心里十分满意,摸着胡须点点头,菩萨就喜欢这样有礼貌的好孩子。
“小修啊,你的衣物我已经让小当家先行带到旅店去了!虽然只是一晚,不过昨晚转了风向,怕是又要下雨,另带一套以防万一吧!”
“谢谢师父!”
徐离修看着师父,不由得又想到徐离金,以往这样时候总是三人一起给菩萨上香,现在身边少了一人,心里就变得空闹闹,想着他生气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好不容易从僵硬的脸上扯出一丝微笑立马又平复了下来。
“其他的事情等你回来再说,万事有师父!”
白胡子老头说完拉着徐离修坐到一边的四方椅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打开上面的绳结,从里面拿出一个用黑色棉布包裹了好几层的小物件。
“铃铃 ……”
原来是赶尸用的铃铛,只是这个铃铛的颜色有些不同,他和徐离金都是用的铜铃,可是这个却是银白色的,可能是银质的,轻摇的声音比起自己和小金用的那个铜铃也清脆悦耳不少,银铃上雕刻了不少奇怪的图形,不知道是梵文吗?还是图腾?虽然看不懂,但是这样飞龙走凤般的花样,倒是让铃铛更觉漂亮。
“这个是我以前赶尸用的招魂铃,比你们那个普通的铃铛自然要好上百倍,本来想着,你们以后把师父的本事学的七七八八了再传给你们,不过这次特殊,就先借给你用用!”
徐离修双手从师父那里接过铃铛,没有想象中银质用品的重量,相反十分轻盈,可还没一会,手上如寒风侵袭,冰凉刺骨,难怪师父要用软布包上这么多层,一来,是要掩住他的声响,二来,肯定是铃铛太过寒凉。这样的东西,肯定是难得的宝贝吧,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驾驭它。
“不用担心,以往是怎么用铜铃的,这次一样的用就行了!”
“谢谢师父!”
“好了,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就去做吧!”
“嗯!”
白胡子老头伸手抱了抱这个温顺的孩子,虽然调养了几年,可是他的身体依旧纤细,如瓷娃娃般漂亮易碎,与他相处惯了就知道,他的性格却与外表成反比,绝不软弱,也许给他从新起名的那一刻起,他的骨子里就被他徐离家天不怕地不怕血脉影响,现如今他已经成为徐离家不可或缺的家人,所以不管怎样,他也一定会让他平安的回来。
白胡子老头松开手,又有些疼惜的摸摸了孩子的脑袋,菩萨慈祥的目光注视着这佛堂里的师徒二人。
菩萨呀,菩萨,请您一如既往的保佑我和我的孩子们吧!白胡子老头默默的在心中不停的祈祷着。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根据朋友建议,把发文时间改在了晚上,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多一些的人过来串串门,希望多一些吧,多一些吧,多一些我就多更一些,哈哈哈!话说昨天祭祀了零食过后,太阳终于出来了!!!真是神奇啊,所以说啊,希望和失望是成正比的,做事情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往往成功率还高一些!(⊙o⊙)…是不是不太上进!呵呵,反正我高兴啊,我高兴啊,看着太阳干劲都大些,几天是晒被子的好日子,啦啦啦!最后祝看文的朋友今天愉快!拥抱一下33啊,把你的晒的阳光分给我一些!白白,明天见!
☆、34 独自赶脚(上)
傍晚,老钱开着他的警车到达了徐离家的大门口,早就在客厅等候的师徒二人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立刻走出了大门,背着书包的徐离修向钱叔叔问了声好,白胡子老头也向他点点头算是问候,一行三人便上了老钱的警车。
徐离修独自坐在后座,望着已经上锁的大门,心里有些期盼那个赌气出去的人能出现在眼前,如果是以前,就算和自己生再大的气,他也不会独自留下自己太久,他总会以其他事情为理由和自己搭话,和好。
如果自己没有松口,他更会死皮赖脸的央求着,直到自己被他逗乐,开口说原谅。每次都是如此,每次都会成功。无论起因如何,最后总是自己对他说原谅。
“为了你,我头一次得罪师父!”
他那时是这样说的吧,为了自己,第一次在师父那里吃瘪,心里肯定很难受吧,虽然自己也是有苦衷的,可是不能好好安慰小金的内疚感还是让他难过!
小金他现在一定很讨厌见我吧,不然也不会出去大半天也不回来,他是知道我晚上要出门的!
徐离修从车子的后玻璃,看着逐渐变小的自家院落,冷冷清清的大门口依旧没有出现任何人影。
想着他冰冷的表情,是不是这回要自己先开口请求他才会原谅我?!
心中泛起的思恋让他难过过后又觉得万分委屈,好比被父母宠爱惯了的孩子突然受到了冷遇,茫然不知所措,惶恐和害怕让他希望自己能快点重回父母温暖的怀抱。
“他会想清楚的!不用担心他!”师父从车后镜中看见徐离修难受的样子安慰道。
“嗯!”真希望他能原谅我,徐离修用力抱着胸前的书包,心中默默念道着。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气氛这么沉重啊!小修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老钱看着车中的师徒两人表情严肃闷不啃声的,习惯了大喇喇风格的警官有些不自在起来。
“其实你师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吓了我一跳!这几天还想着,你最近就要高考了,要不要买点补品什么的过来给你打打气!怎么说你叫我一声叔不是!”
老钱在驾驶座上,熟练的操纵着方向盘,看了看一边依旧沉默的师徒俩,努力忽略着这样的尴尬,继续说道。
“嘿嘿,这回可赶巧了,原本我还想着手头上的这位可怎么办才好,你们可帮我解决问题了。和你师父通话的时候,我还真是少有的想感谢感谢他!”
“这次是什么样的人?”
听着老钱叔叔在前面絮絮叨叨的说着,后排的徐离修终于主动接了话。
“算是个苦命的小年轻吧!是个孤儿,好不容易读完了书,从孤儿院出来了,在市里找了份工作,还谈了个女朋友,可前不久却遇到公司裁员,失了业,因为没有工作女朋友也跑了,你说现在的女生怎么都这么势利。
后来他在酒吧找了份引导生的临时工作,说来也是倒霉,他工作的这个酒吧装修不合格,消防通道完全不达标,前段时间进行突击检查的时候被封了,可又偷偷开了业,果然出了事,失火后许多顾客和员工都没有逃出来,这小子就是其中一个。”
“你到是知道的很清楚嘛!”
白胡子老头看着老钱,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前的那些怎么没见你调查的这么仔细!”
“呵呵,这个你可有所不知,那家孤儿院,是我们警局对口的扶持单位,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带着吃的用的去那边当义工,这孩子不算我看着长大的,也算是我看着出社会的,所以对他出来后的生活也格外上心一些!”
“噢~那你没多多关照关照他,还让他去酒吧打工!”
“那不是他瞒着我吗,这小子好面子,就怕丢人,想着工作丢了,又要过寄人篱下的生活就不愿意,自己忙着找出路呗,这不栽了嘛!”
“看来你还挺照顾那些孩子哦!”
“那是,不然我也不会联系孤儿院,让他们把他的遗体火化掉。唉,不过他们也买不起墓地,只能选择孤儿院后山的海边海葬!算是尽尽心意吧。你知道,现在这活人坐汽车,高铁,飞机的交通费贵的要死,这死人还要翻倍的长,他们那个孤儿院平日的生活费都是一分一毛的死扣,给他回运的钱肯定是没有,我想还是你们实在些,呵呵,这不是找你们帮忙吗!”
“钱叔,你真是个好人,要是别人肯定不会管这样的闲事!”
“那是,我老钱别的不说,仗义两字是绝对当得起的!”
“钱仗义,好好开车,别让你的警车误闯进了鬼门关!”
白胡子老头瞟了一眼讲话讲的嘴角都冒白色出唾沫的老钱,轻笑一声说道。
“你个死老头,别忘了,你自己还在车上!干嘛咒我,我呗呗呗!”
对着窗外用劲啐了几口,老钱这才安静下来,专心开着车。
白色的警车,路过正在翻修的道路,路过满是人潮的街道,路过去往学校的拐角街口,顺着大路一直呼啸而过,徐离修望着窗外已然点起的灯火,感觉今天的车里特别的寒冷。
“有些起风了,希望晚上不要下雨才好!天气预报到说是阴天来着。”
老钱自言自语的一句话,真正说中了一前一后坐在车上两人此时的担心。
警局位于这个城市南面的区域,离市中心有些距离,是年内刚刚搬来的,徐离修这次是第六次进入这个外观崭新实则阴冷的建筑物内,也是头一次,独自一人担任赶尸的司主,以往都是和小金一起赶脚。
虽然这个建筑物在外人看来,很新很气派,但是相交于医院太平间或是政府专属的尸体储存间,徐离修却觉得这个地方更加让人感觉不安和恐惧,不是应为尸体,而是应为氛围。
走进气派的大门,过了大厅,到了后院,依旧是那段小路和走廊,到了门口,老钱停了下来。
“等等,我先准备一下!”
说着,他从随身背着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口罩和一袋子开了封的话梅。
“唉,没办法,这次的这个,味道比较重,小修啊,我不是吓你,这个可是毁灭级别的,连味道都比一般的要强烈的多~”
吞了两粒话梅入口,又带上了口罩,这才拿出钥匙,去开门。
“别怕,面貌和气味再怎么难看难闻,他已经作古,没有什么危险,比起那些可以到处跑的人来说,再安全不过了!”
“我不怕师父!”
徐离修知道师父是怕他第一次见这样的尸体,生理上会有些反应,不过,自从他醒来以后,对于尸体真的没有太大的感觉,就好像看着菜市场里卖的那些猪肉一样,挑挑拣拣,翻来覆去,也没有丝毫的恐惧。
“走吧!”
伴着“吱呀!”一声响,门开了,老钱快走几步进去,顺手打开了里面的白炽灯。
虽然事前看见老钱的样子感觉有些夸张,可是真正敞开了沉重的隔离门,一阵属于烧焦肉体的恶臭就迎面扑来,这难闻的气味中又夹杂着熟悉的尸臭,顿时觉的脆弱的鼻腔内被亿万的小针攻击,酸,痛,涩一起涌上脑门,眼泪在神经的刺激下,狂涌而出,胃部如翻江倒海一般,真想把里面的食物连同胃液都倾倒出来,如此才能让自己缓解一二。
臭不可闻,闻之欲呕,臭气冲天 ,另人作呕,酸臭扑鼻……
不到几秒的时间,徐离修的脑袋里涌现出了众多的词语,看来,大脑的条件反射功能在这种难以言表的气味刺激下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怎么不熏熏香!”
站在一边的白胡子老头也皱着眉头,用袖子捂住了鼻子,不敢相信这般难闻为什么没有做些处理,他记得以前给过一些燃香,回头问了问正准备带第二层口罩的老钱。
“香?没了!上次你给我的那些,被我拿来熏厕所了!”
“……”
白胡子老头觉得自己真是太高看这个老友了,那些香可是他掺加了些特殊材料调配而成,既可以宁神又可以辟邪的,用在这样没有安装特殊的通风装置和符咒阵法的临时停尸间,不论是对活人还是死人都是最好的,竟然拿它熏厕所……真是拿着黄金当了狗屎。
虽然心里十分不爽老钱这样的蠢人做法,可是现在再生气也无济于事,下次他是不会再好心送给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吃到地沟油食品,难受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头也是疼的,没想到传说中的地沟油童鞋这样的厉害!在我的 心中油然而生这样的想法,写一篇高H的虐文,被虐对象就是卖地沟油的,我要他天天被一群丑八怪XXoo再被xxoo最后被抛弃进垃圾堆,哇哈哈哈!写到这边该出场的都要出场了,希望大家继续看下去。祝看文的朋友每天吃到干净的食物,健康!!
☆、35 独自赶脚(下)一
“小修,你过去看看!”
白胡子示意徐离修上前检查尸体,既然是烧伤,那么尸体的完好程度就有待考量,如果破损严重,那么就要进行“修补”。
这种“修补”不同于入殓师的精心描绘,只是缝合和遮挡,意图很明显,便宜尸体行动,同时使缝合的伤口被遮盖,不易惊吓那些不知道退让的人们。
徐离修提着书包上前,停尸台上覆盖在白布下的尸体不同于以往,呈现出一个奇怪的侧卧状态,轻轻的揭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一团黑色的肉块映入眼帘,尸体的上半身部分已经没有所谓的头发和皮肤。
黑色的头部,表面罗列着大大小小的切创口,凸凹不平,五官已经严重变形看不真切了,只辨认出大体的位置。两处眼窝被烧焦的黑色肉块覆盖,显眼的凸起,不知是不是眼睑与眼球火烧后黏贴变形所致。
没有鼻子的任何痕迹,最下角依稀可以辨认出嘴巴的部分,略微张开着空间里,附着着灰色的烟灰,在黑色的衬托下非常显眼,看来被抬出的时候这具尸体已经受尽了万般煎熬。
徐离修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尸体,没有恐惧是实话,但是恶心却是忍俊不住的。特别是白布拉下后,看见如此恶习的尸体握紧拳头卷曲着下半身面对自己,就像要与你拳斗一般,更是让人觉得厌恶。
“尸体不能平卧就不能顺利的行走!要费些功夫修补一下!”
白胡子老头站在他的身后,拍拍徐离修的肩膀,示意他后退。
“这次的前期我来处理,没有想到会遇见烧伤这样严重的尸体。平时只教了你尸体的缝合,没有学习具体部位肌肉的切割,你去一边先换好衣服等我!老钱,你们这的工具箱呢?”
“老头,这个不叫工具箱,叫解剖用具存储箱!不要说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好不好!”
虽然带了两层口罩,可是底气十足的老钱还是清楚的说出来自己的不满。
“再专业的用具没有人用也是白搭,你再看看有没有酒精灯或是其他消毒用品,都拿过来吧!”
白胡子老头从老钱手中接过手套,口罩,和一次性罩衣,准备妥当,打开老钱摆放在一边的工具箱,熟练的在尸体上动起刀来,那样子就像是画师在白色的宣纸上用愉快的描绘着丹青。
徐离修在一边穿好黑色的外袍,拿出放着辰砂的瓷瓶和神符,打理好一切,准备去解刨台看看师父修补的怎么样了,抬头就看见钱叔快步奔到自己身边,应该是被师父的手法吓到了吧。
“让我喘口气,你家老头真不是人!不对,你们都不是!诶,你今天怎么没有化那个吓死人的状啊!?”
往嘴巴里又扔了颗话梅,老钱定神看着眼前相貌没有任何改变的徐离修问道。
“师父说怕晚上下雨会把妆容冲掉,就让我带面具了!这样比较方便!”
徐离修好心的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张牙舞爪的黑脸鬼面具递到钱叔面前。
“呵呵,这个还好点,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比你以前脸上画的那些好多了,至少让我看了不害怕!”
钱叔拿起那个只有在万圣节上才看的见的黑色鬼面具,欣慰的点点头。
“小修,过来吧,记得把尸体的面具也带来!”
白胡子老头在尸体边叫到,徐离修看见原本奇诡的姿势不见了,停尸台上的尸体听话的平卧着,除了颜色外和以往的没有什么不同,看来已经修复好了。
从书包里面拿出一个全白色的普通面具,和刚才准备好的东西一起走到尸体边。
“等等,等等,你们慢慢来,我还是在门口等你们!这个比以往更让我胆战心惊!”
老钱看见他们要正式开工了,连忙往门外奔。
☆、35 独自赶脚(下)二
依旧是烧的漆黑的肉体,再看上去感觉却变得柔软许多,没有了刚才那样僵硬和紧绷,徐离修不禁在心中感慨,师父真的很厉害。
打开放着辰砂的瓷瓶,将辰砂按顺序置于死者的脑门心、背后膛心、胸膛心窝、左右手板心、脚掌心等七处,每处再以一道神符压住,用五色布条绑紧。
在黑色的衬托下,人为添加的颜色让尸体看起来妖艳无比。
徐离修倒尽瓶中最后的辰砂,敷满死者的颈项,贴上神符,用五色布条扎紧,拿过放下一边的白□面具,自发的在心里默念,不用怨恨,不用眷恋,我带你回家!最后给这个倒霉的孤儿戴上了粽叶斗笠。
向后退开几步,念动咒语,大喝一声“起!”
刚刚还躺在床上的死尸应声坐起,白胡子老头抄起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上的白色长袍披在了尸体的身上。
“下半身的缝补口比较大,还是下刀的我来遮住比较好!算是给他留个颜面!”
想到尸体下半身同样烧的焦黑的皮肤上不知道形状的缝接口,徐离修赞同的点点头,虽然给尸体穿外袍一向是赶尸人自己的工作,但是师父说的也对,见面要留三分情,见尸也是要留颜面的。
举起三角的杏黄旗,摇起师父的银色招魂铃,“铃,铃……”
阴冷的触感和声音让徐离修从盛夏跌落到严冬,没想到触感寒冷,声音也是如此刺骨,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铃,铃……”咬牙忍住这样的颤抖,稳下心神,慢慢的呼气,过了一小会,才觉得逐渐恢复正常。
看来这铃铛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要不是自己的这样的畏热冰凉的特殊身体,早就让这冷如千年冰坛中雪水般的声音僵的动弹不得了。也难怪它能招魂,不听令者并将受到冷针刺魂的折磨。
“师父,我去了!”
“路上一定要小心!”
“嗯!”
徐离修带上鬼面具,向门外走去。
“老钱,我们出来了!”
依旧是那具瘦弱的躯体,黑色的外袍在风中飞舞着,白皙的手臂举在两侧,摇着铃,举着旗。生后跟随着白色的人影,白色的面具,雪白之下是黑色的肌肤和没有亮光的眼孔,远远望去,好似斗笠,面具和白色的长袍漂浮在空中,诡异至极。空气中传来让人呕吐的臭味,虽然没有在房间中浓郁,但依旧让人觉得不适。
“一路好走!”
钱叔示意着让徐离修通过,自己留在原地,等着随后而到的白胡子老头。
“老头,你就真的让他这么去了?”
“不然,你跟着他?”
“我??呵呵,你抬举我啦!”
“那不就得了!”
“要说你也真是奇怪,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让孩子去赶脚。这种事也只有你做的出来。
“哼,你有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从知道我叫徐离异的时候应该知道我为人如何!”
“是是是,还记得,小金那小子出师的时候,你还骗他说,你会在后面尾随给他打分,可一转眼就去睡觉了!那小子一直到了回了家才知道你压根就没去。这回小修嘛......”
“我去不去都一样,小金有那个能力,只是第一次独自操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罢了!”
“那你这回去不去?”
“你说呢?”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说不定,你告诉我你要去,结果还是回去睡觉,或是在这嘴硬说不去,却又不放心偷偷跟去,谁知道你呢,随意惯了的任性老头!”
听了这话,白胡子老头笑了起来,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脑袋的旧识,认真说道。
“去不去,我不能保证。但是我能做到的是,不让我的孩子们受到任何伤害!”
看着他强大无比的自信,些许无奈,些许佩服,老钱也只能感叹着。
“……你呀……真是个怪老头!”
说完,老钱和白胡子老头便一同向大门口走去。
“铃…铃…”
铃声在前方响起,新的路程已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我再也不吃红油菜了╭∩╮(︶︿︶)╭∩╮鄙视你——地沟油!祝看文的朋友愉快!
☆、36 停尸老宅(一)
小当家的奶奶是位很有见识的女性,当时村里统筹规划着集体修建新居,各家房屋开始排队拆迁的时候,她并没有像其他村民一样高兴的一蹦三尺高,而是开始想办法,来保留这所古香古色的民居。
其实这间内外两开门的老房子,在其他人看来阴气十足,是最该拆迁的房屋,可是老太太任是由那拆迁办的人如何磨破了嘴皮子都不肯退让一步,这一情况僵持了许久。
这时那些平时看不惯阿华家做法的村民出了主意,说是直接开推土机过来,一次性推倒了事,何必跟这个老太太苦废这口舌,当时真是说动了不少了领导,眼看着村里规划房动工的日期将近,还真的有人去联系了镇子上的推土机。
就在这时,出现了怪事,那个最开始建议推倒房屋的村民家里,从老人小孩开始陆续病倒,症状还极为相似,一到夜里就上吐下泻,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并且在深夜,他家变身成高级鬼屋,时常可见漂浮的黑色身影。
吓得他们一家都不敢出来上厕所,集体躲在灯光最为明亮的客厅里彻夜不眠,原本就上吐下泻的一家6口,只靠着夜壶过生活,大大小小的夜壶买了将近20多个,堆满了房间,白天里村民们看猴似的看见他们全家奋力的齐刷夜壶,不敢怠慢。
也有关系要好的人给他们家介绍神婆,乡医,可是都没有什么转变,倒是欢喜了村头小卖部,积压了好几年的夜壶终于都脱了手。
有人又说了,是不是阿华家搞得鬼,可这个时候,阿华因为儿子要出国读书的事情已经被接去了外地团聚,送行,况且阿华只是位老弱妇孺,也不可能独自在晚上当夜行侠,更不可能请人来帮忙,要知道,农村地方小,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瞒不了乡里乡亲的眼睛。
事发后的头几天村里许多胆大的汉子被请过来帮忙捉“贼”,可是什么也没捉到,反倒是吓的半死,只叫嚷着,“真的是鬼魂!”,“真的有鬼”......冲回自己家,再也不敢在夜里靠近这家房子。
阿华奶奶回来后听闻了这件离奇的事情,立刻召集了村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和她一起送去了自己家里祖传药丸,说服那个对头,让他全家当着大家的面服下药丸,结果当天晚上那一家人就脱离了夜壶的噩梦,第二天就药到病除了。第三天,更是敲锣打鼓的带了厚礼前来道谢。说来也怪,去了阿华奶奶家致谢后,他家鬼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着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慢慢的,村里有这样的流言传出:
阿华奶奶家的旧居原来是一位高僧所建,只因为此地在古时是战场,战死的将士甚多,阴间地府为了方便收魂便在此处开了阴门,专门引导将士魂归地府。
随后,时代变迁万物转化,虽然这里变成了村庄农舍,可此地阴气太盛,容易招惹游魂,于是某位得道高僧便花费数年时间建立这房舍,压住阴门,让它不能再度开启,保一方安宁。
生活在乡间的人们是最相信这样的传说,也是这些传说的有力传播者,不肖半天的功夫,整个村子乃至邻村都对这个传说深信不已,大家还纷纷透露,当年自己的祖辈曾谈论起这位高僧建房,如何大摆阵势的规划房屋布局,如何对着每块建筑木桩念经,如何请菩萨入房……就只差表明自己也亲眼看见这老房子如何在夜里发出闪闪金光了。
那家人家对佛祖不敬,妄言拆房子,才导致的生病遇鬼,那天,他们一家去了阿华奶奶家,一时道谢,二是,登门致歉,求得原谅。这才消了他家的灾祸。
一时间,这间原来最不受人待见的房子,变成了香饽饽,村里的领导几经商议做出了如下决定:
“介于国家对古建筑进行保护的提倡和要求,村委会研究决定,保留明清时期的老宅(村东头的阿华家)房屋,并将此房作为本村的文化遗产申报。
现阶段,由原居住人阿华和其家属对其进行维修保养,费用暂时由阿华家和村委会共同支付,等遗产申报成功,再议。
新居规划建设将如期开展,部分新居将移至村西头,具体安居问题再议。”
就这样,这栋两进门,两层楼的老房子就保留了下来,不禁保留还开始给它发“工资”了。
☆、36 停尸老宅(二)
现在关于房子传说的真假不再是重要的,最为重要的是,阿华奶奶在村中的地位悠油然,只要是露脸的事,绝对少不了她的份,就算大家都知道她家的这间房子,供赶尸人歇夜,也没有人再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小当家小时候经常到村里奶奶家完玩,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里是停尸旅店,只想着因为自家房子独处在村里的最东头,来客少,只能自娱自乐。闲暇时光,不是在屋子一边的荷塘摘莲蓬,就是在家里楼上楼下的房间里窜进窜出,对于小楼的每个角落他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小当家最喜欢的房间除了宝贝厨房就是奶奶的书房,说是书房却没有见奶奶用过,房间里面满墙的医术据说是爷爷生前看的,现在奶奶用这个房间放置她多的数不清的老照片,她把照片们当做自己的人生记录一般珍藏着,翻看这些照片如同翻看连环画一样,让小当家感觉新奇有趣。
要说这家里唯一一处特别的禁地,就是黑色的大门背后。自家的大门修建的非常厚实,是普通门板的3倍,没有门环,没有门销,一年四季都敞开着,没见关上过,问起时,奶奶说,不用关,没人敢偷我们家,小当家听了还以自家在村中的“崇高地位”得意了一把。
黑色的大门上,漆面没有一处斑驳,总是被擦拭着光亮如新,推开沉重的木门,门后的那处总是奶奶亲自打扫,平日里用厚重的大石头压住,不让任何人窥视。
奶奶也从来不让幼小的他在晚上下楼来,总是早早的哄着他睡下。借口吗,当然是说,宝宝要早睡早起,才能长的高。
要是家里有电话,说有人来访,奶奶便会让小当家帮她扶着椅子,给大门口挂上两盏大红的灯笼,说这样显眼,怕客人看不见门,找不到地。
每当小家欢欣雀跃的等待客人的时候,却偶然等来了自己的父母过来吃午饭,顺便接他回家。一次,两次......每次都是偶然,喜欢热闹的小当家知道这不是偶然,为此还生过奶奶的气,认为奶奶故意不让他留下来和大家一起玩。
直到小当家长大后,爸爸才把老家本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小当家,他才明白,那些所谓的“客人”代表什么,那扇漂亮的门后面试用来干嘛的,为什么没有人敢来偷从不上锁的房屋。那一刻,他没有被这传奇的事件所震惊,只是深深的感叹着自己的奶奶真是位神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