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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姐夫
作者:酱肉包是猫
文案:
已至壮年的吴历在乡下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名叫刘巧莲。刘巧莲本以为吴历在城里是有钱人家,后来才发现事事不如意。吴历心怀愧疚,对刘巧莲是百般依顺,但她就是不领情。直到两年后,刘巧莲的弟弟来到城里,寄宿在姐姐姐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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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
刘家村有一个户很穷很穷的人家,有一对儿女,姐姐叫刘巧莲,年正二八,因为家贫,没有人上门提亲。弟弟叫刘君澜,比刘巧莲小四岁,虽是不谙世事,但也懂得为家里分忧,不怎么捣蛋。
这年夏天,刘巧莲在院子里整理晒着的萝卜干,估算着要是这几天太阳都这么好,下次赶集就能拿到集市上换米了。
她正想着,只见爹娘带着两个男人往院子里走来,还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本来农村姑娘,不像城里那些姑娘那么贵气,也没有避嫌这一说。看到有客人来,她自然是好奇到盯着他们看了。
老远,爹爹就招呼刘巧莲:“巧莲啊,快过来见见吴官人。”而娘亲只是在旁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刘巧莲看着爹娘带来的男人,笑笑:“吴官人好。”
被称作吴官人的男人笑着应着:“巧莲姑娘好。”
“这位是吴历吴官人。”爹爹对着刘巧莲说着,随后指着刘巧莲对吴历说,“这就是我的女儿,巧莲。”
礼让一番,爹爹对刘巧莲说明吴历的来意。吴历此次前来,为的,就是向刘家提亲,想要迎娶刘巧莲。吴历家没有亲长,只他一人,亲事便是他自己说了算,而他已是壮年之人,也只有乡村这样的穷苦人家,才肯把女儿嫁给他。而刘家,已经是内定的女婿,带吴历过来,也就是想然这两个人见见面而已。
刘巧莲本是百般的不愿意,但父母之命,她又何尝不知道?况且人家吴历好好说歹说,也是城里人,肯娶自己这样贫贱的乡间女子,已是给了他们刘家莫大的面子,再拒绝,也是说不过去了。
于是,刘家与吴历,便这般结下了因缘。婚期定在这月二十七,时间稍显有点仓促。二十七那天,吴历还是吹吹打打地把刘巧莲接走了。
刘巧莲在花轿上时,竟然是满心欢喜的,想想他吴历,怎么也是城里人,怎么也不会比自己现在为止的日子差,或许今后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包子第一次发文,写不写得好还是个问题……至于会不会有肉……我也不知道。这又要开学了,可能不能定时更新。请大家多多包涵,奴家先告退了。
☆、两年后的,故事真正的开始
这年刚过完春节,刘巧莲十四岁的弟弟刘君澜来到城里,想在城里找份活计。到城门口接他的,正是他的姐夫,吴历。
两人说笑着往吴历家的方向走,当转过一道弯,简陋的屋瓦呈现在刘君澜的眼前时,他的脸色变了变,疑惑地看着吴历:“姐夫,你住在这儿?”
吴历没说话,拍了拍刘君澜的肩头,率先走进了屋子里。
刘君澜有些失望地跟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自己两年没见的姐姐。“君君来了,姐姐可想你了。这两年你都长大了!爹娘怎么样?身体好吗?姐姐是不是都老了?”带着点关切和撒娇的语调。
“君君也想你了,姐姐。”刘君澜看了看姐姐高高盘起的发髻,只是用一只简单的木簪固定,身上也没有别的什么首饰,看起来确实过得清苦。“爹娘身体都还好,只是去年秋天,娘亲受了一次风寒,大半个月才大好了。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姐姐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到城里来了两年,一点没变,而且更好看了。”刘君澜没有说谎话,到城里来生活了两年的刘巧莲,是比以前好看了,至少气质变了。
“君君,过来坐。”刘巧莲拉着弟弟在堂屋的长凳上坐下,有点对自己丈夫视而不见的味道。随即又递给刘君澜一杯水,“来,喝水。”
刘君澜坐在长凳上,打量着这显得有点破漏的房子。刘巧莲坐在刘君澜对面,弟弟的一举一动都落入她的眼底。“很破吧……一开始,我也以为,和他到城里来,有大房子住,可以过上好日子。其实,你姐夫他只是一个客栈跑堂的,一个月也挣不到几个钱。哎……”
刘君澜张张嘴,正想说什么,吴历从厨房探出头来:“姐夫今天买了鱼,君君想怎么吃?清蒸还是红烧?”
刘君澜张着嘴,只好先对姐夫说:“姐夫看着办吧,我不挑食的。”然后看着吴历欢乐地应了一声,回到厨房去忙活了。
这时候,只听刘巧莲轻声叹息:“哎,你姐夫啊,就是这样,又没什么出息,又要死撑面子。都是自家人,没钱就没钱,去买了鱼就能表示有钱了吗?还不如拿着这些钱多过几天日子。”
刘君澜有些不解地看着姐姐,总觉得姐姐有点嫌弃姐夫的样子。最后还是聪明地岔开了话题:“姐姐,君君现在还没找到活计,只好先在姐姐姐夫这里住一段时间了。”
刘巧莲尴尬地笑了笑:“你在这里住姐姐当然是欢迎的,只是屋子有点小,可能要在堂屋给你搭张床板。你姐夫每晚要起夜很多次,姐姐怕吵到你睡觉啊。”
“没关系,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君君,只要是睡着了,雷都打不醒。”刘君澜露着牙齿笑,样子憨憨的,很可爱。刘巧莲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晚饭还算是和谐,席间无话。
晚饭后,三人各自道了安,便去睡觉了。刘君澜躺在堂屋里专门为他搭的床板上,盖着不厚不薄的被子,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姐姐白天时对姐夫的态度,心里想不过味来。
这时,他听见里屋传来蹑手蹑脚的声音,想了想,应该是姐姐说的姐夫起夜吧。刘君澜怕姐夫担心他睡不着,就合上眼睛假寐。
吴历去了外面,不一会儿,又蹑手蹑脚地回来了,想来是小解完了,要回去睡觉了。可刘君澜没想到的是,吴历没有马上会里屋,反而走到自己的旁边。也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站在那里,但刘君澜能感觉到姐夫在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刘君澜都感觉起了一身的冷汗的时候,吴历才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为刘君澜掖了掖被角,才回到里屋去了。
刘君澜半天才敢睁开眼,看着满屋子的黑暗,愣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青菜和两个鸡蛋
吴历在他干活计的客栈给刘君澜找了一个打杂的差事,一月二钱。只是这客栈也是不管吃住的,刘君澜还是只得在姐姐姐夫家借宿。
姐姐姐夫对他都很好,但他还是想早点搬出去自己住。因为他隐隐感觉到姐姐姐夫间有什么秘密,甚至连他这个做弟弟的都不能知道的秘密。而且,刘君澜觉得自己姐夫起夜的频繁程度,有点异常,感觉……像是有什么病的样子。对于这些,刘君澜也不好开口去问,不仅可能让姐姐姐夫的关系更紧张,而且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和姐姐姐夫的关系。
中午的午饭,都是吴历从家里带来的饭菜,刘君澜和他的是分开的。某天,刘君澜无意间看到姐夫的午饭里,只有很少的几颗青菜。而自己的,里面有两个圆滚滚的鸡蛋。他不知道这两个鸡蛋是姐姐放的,还是姐夫放的,但是心里突然有一种心酸。
这段时间,他一直接受着姐姐和姐夫的关怀,尤其是姐夫,对他就像是亲弟弟一样。刘君澜一直觉得是姐夫是爱他姐姐的,虽然姐姐并不爱姐夫,但姐夫对当年骗姐姐嫁给他,心里有亏欠,所以对姐姐是百依百顺,也没有去计较姐姐的态度。姐夫对自己这么好,也是因为他爱屋及乌的心理使然。但他看到那几颗青菜和这两个鸡蛋的时候,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当天晚上,刘君澜跟着吴历回家,沉默地吃了饭,沉默着自己去睡觉,却有一次失眠了。
今天的月色很好,透过堂屋的窗户细细密密地洒落进来,能看清这个不大的屋子。刘君澜傻傻地睁着眼仰面躺着,听着姐夫轻手轻脚地进进出出。
过了好久,刘君澜还是没睡着。刚刚才进了里屋的吴历突然来到他的床边,坐了下来。刘君澜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只是没想到,吴历看了他一会儿,就钻到他的被窝里面了。刘君澜自然是装睡不了了,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吴历:“姐夫,你干嘛?”
“啊……还是把你吵醒了。呵呵。”吴历憨憨地笑起来,“君君,你睡吧,我就过来和你挤着睡一晚上。”
刘君澜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让吴历能睡在上面。“姐夫,你怎么想到过来和我挤了?怎么不回里屋去睡?”
吴历尴尬地笑笑:“没事,没事。我怕吵到你姐姐睡觉,就来和你挤挤。不会吵到你吧?”
刘君澜看着姐夫在月光下的小脸,心里很不是滋味,肯定不是姐夫怕吵到姐姐才出来的,一定是姐姐嫌姐夫吵到她了,不让姐夫上床,这才会到自己这里来。“没事,姐夫都是为了我姐姐。君君睡觉很沉的,不怕吵。”
“嗯,君君,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客栈干活呢。”吴历声音低低地在刘君澜的耳边响起来,带着困意和迷糊。
“姐夫也睡吧。”刘君澜也没多话,就让吴历在自己身边这么睡着了。而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两个人的体温,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那天晚上,吴历又起夜了几次,但刘君澜睡得很熟,并不知道。他同样不知道的还有吴历起夜回来之后,有好几次都盯着他的脸微笑,要过好半天才会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二十三号就要去学校了!后天就要去学校了!农历十四就要去学校了!(┬_┬)。。。好吧,我才不说今天醒得早就早点更了。我也不说我还没起床捏。。。我还是不会说我晚点会去做咖喱吃呢~好吧,我就是欠抽的包子。。。
☆、学商
转眼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冬天早已经过去,天气也开始慢慢好了起来,小河边的柳树开始抽芽,桃树也开始开花,刘君澜依然跟着吴历在客栈干活。
虽然刘君澜和吴历也是一家人,但刘君澜除了每个月往家里寄点和自己存点外,其它钱都交给姐姐姐夫做了伙食费。起先刘巧莲怎么也不收,最后也不知道刘君澜用什么方法把她给说通了,也就收下了,同时吴历一家的生活也得到了一些改善。
刘君澜一直不知道姐姐平时在家都在干些什么,家里的家务全都是客栈打烊之后,姐夫在家做。自己要去帮忙,姐姐还不让。姐姐难道就这么不喜欢姐夫吗?刘君澜对这个几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却又不好说。
这天午后,客栈不怎么忙了,刘君澜独自在井边洗碗,突然吴历来找到他:“君君,你想不想学做生意?”
刘君澜从碗堆里抬起头来,看着吴历,“想啊,可是没机会。而且那些生意人收徒弟都开好高的价格,学不起啊。怎么了?姐夫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啊?”
吴历蹲下来,“刚刚城东的董家有人过来吃饭,多喝了几杯,说董家当家的想要找几个机灵的孩子去学做生意,说是要培养日后董家分号的掌柜。虽说这学费高点……但是姐夫能想到办法的,你放心去好了。”
“姐夫,这不行……”刘君澜连忙摇头,“姐姐和姐夫待我很好了,要是我去学做生意了,你和姐姐……”
“别担心,你没来之前,我和你姐姐不是照样过日子吗?而且,董家找学徒,总不可能不包吃不包住吧!”吴历笑眯眯地看着刘君澜,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刘巧莲会不会同意刘君澜去学做生意。
刘君澜看着姐夫的样子,也不好说拒绝的话了,只好默默地点点头。
晚上,下工之后,回到家,姐夫做饭,自己和姐姐在堂屋一边拉家常一边等着姐夫做好饭。刘君澜不是没有想过去帮姐夫的忙,只是姐姐不让自己去。
估计是这两年刘巧莲的训导,吴历做饭的速度非常快。以至于刘君澜觉得自己和姐姐还没说上几句话,热腾腾的饭菜就上桌了。
三人围着饭桌坐下,吴历第一个动作就是给刘巧莲夹菜。刘巧莲却瞪了他一眼,用很不耐烦的声音问:“你又有什么事?”
吴历尴尬地笑了笑,不自觉看了一眼刘君澜才说:“是这样的,今天我在客栈听到董家的人说他们当家的想找几个孩子学做生意,培养分号的掌柜。我想然君君去……”
“这是好事啊!”刘巧莲一听,马上面露喜色,“现在做生意能找大钱,以后也不会被自己媳妇看不起。”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刘巧莲还斜睨了一眼一旁的吴历,后者也只好低下头,装作没看到。
刘君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可是学费肯定很贵……在姐姐姐夫这里住着已经让君君觉得很感激了,要是因为要去学做生意而加重姐姐姐夫的负担,君君会愧疚的。”
吴历突然站起来,坐到刘巧莲的旁边,“是这样的,我给客栈掌柜的说了,掌柜的说可以借我一些钱,也可以不要利息。但是作为代价,我要连着君君那份的活儿一起干了,而且每个月在工钱里面扣除一部分的钱,直到还清。这样只是我累点,每个月少给你一点钱,君君就能去学做生意了。”
刘巧莲还没说话,刘君澜就抢着说:“这怎么行?!姐姐姐夫对我已经这么好了,我怎么好意思还来拖姐姐姐夫的后腿呢?”
“君君,听我的。”刘巧莲放下饭碗,摸了摸刘君澜的头,“姐姐也想你过上好日子。你去学了做生意,以后挣了钱,姐姐也好巴着你享福。要是君君真的过意不去,就好好学,到时候有钱了,再来报答姐姐。再说了,姐姐和姐夫在你没来的时候也是那么过的,你去不去学,根本谈不上拖后腿。君君从小最听话了,这次也要听姐姐的。以后姐姐走出去也有面子了,可以说我是你刘君澜的姐姐。”
刘君澜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包子和娘亲去买衣服,在车上的时候,娘亲突然说:我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白养。养了这么个小胖墩出来。我:囧。。。话说,明天去学校了,我会尽量更的【虽然这点击有点惨淡、、、远目……】这是我的孩纸,我不管是亲妈还是后妈,都会把他养大的。
☆、面试和董家当家的(上)
刘君澜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去城东董家就可以学了,但是吴历告诉他,还有个面试什么的东西,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要是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所以,两人在客栈掌柜的白眼中请了一天的假,去董家参加面试。
一路上,吴历显得比刘君澜还要兴奋,不停地说着话,一会儿让刘君澜不要紧张,一会儿叮嘱他要是面试过了,就要好好地学什么的。
快到董家的时候,吴历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和这个才十四岁的孩子,拍拍他的肩说:“君君,你……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学东西,到时候真的挣大钱了,也不辜负你姐夫我用私房钱给你交的学费。”
“什么?姐夫,你刚刚说你用你的私房钱给我交的学费?你不是说找掌柜的借的吗?”刘君澜吃惊的看着吴历,提高了音量质问。
吴历自知失言,也知道辩解是没用的,就转过身,说了一句:“我们进去吧。”就往董府的大门走去。
刘君澜无声地叹口气,跟了上去,心里却实在是揪得慌。他不知道姐姐是给了姐夫多大的压力,想到这么老实的姐夫也会藏私房钱,刘君澜就觉得心疼。然而又想到姐夫竟然为了自己向姐姐撒谎,这多少让他对姐姐有些愧疚。
刘君澜闷闷地跟了上去,到了所谓面试的地点,也就是董府的前庭,这才发现想抓住今天最后机会的不止是自己。前庭里放着一排一排的长凳,长凳上坐着的都是前来面试的人和陪同的人。一个个脸上都写着紧张,到显得刘君澜的闷闷不乐看起来有点像是被逼前来的味道。
刘君澜和吴历找了两个位置坐下来,离开始面试的时间还有一刻钟,现在董家当家的还没有露面。前几天来面试的,都是董家董家的在大厅里亲自出的题,想来今天也不会例外。
刘君澜和吴历都不知道怎么和对方搭话,也就这么尴尬地坐着,好在旁边的人都很骚动,也不会过于安静。
没一会儿,骚动的人群安静下来,两人才意识到,一刻钟就在他们出神中就这么溜走了。
顺着人们的视线望去,大厅的主位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两个家丁样子的男子站在一旁,案几上也多出来了一盏茶。看样子,当家的要出来了。
果不其然,在众人的期盼中,一个玄色袍子的年轻男人走上了大厅,坐在了主位的椅子上,冰冷冷的眼神将坐在前庭里的人扫了一遍,指了指坐在最后头的几个人,张开嘴,冰一般的声音划过每个人的耳畔:“你们几个,滚出去。”
由于刘君澜二人来的比较晚,坐得离被赶出去的那几个人不远,在听到当家的发话之后,清楚地听到后面那几个人说:“果然不行……来过一次就被记住了。真是的,这董梁的记忆力真不是吹出来的。”
刘君澜一个激灵,光是今天一天的人就这么多,还有前几天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这么看一下就能记下来,真的可以说是恐怖的能力了。
整个院子,两百来号人,在董梁的气场中只敢沉默不言,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待那几个人走出了大门之后,董梁缓缓端起茶盏,慢慢撇撇茶水上浮着的茶叶,抿了一口,再放下茶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声音,都准确地落到在场的人的眼睛里和耳朵里。
“我就是董家现在当家的,董梁。”他再次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冰冷,“以后可能会是你们中某个或者某些人的老板,所以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记忆力,也不要试图在我眼下搞什么花样。否则,我会让你们和你们的家人死的很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有点晚了,因为今天返校,到学校说网络不办理复机用不了,然后办理的人太多了,包子只好登了记,等着,这会儿才能用了网络……无线又太坑爹,一直不能用……(┬_┬)。。。包子求安慰。。。
☆、面试和董家当家的(中)
“我就是董家现在当家的,董梁。”他再次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冰冷,“以后可能会是你们中某个或者某些人的老板,所以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记忆力,也不要试图在我眼下搞什么花样。否则,我会让你们和你们的家人死的很难看。”
董梁的目光又将底下的人扫了一遍,看到大家都是一副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的样子,冷哼一声,又说:“陪同的人出去等,准备开始面试了。”
吴历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刘君澜,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和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识字的留下,不识字的离开。”这次说话的不是董梁,而是旁边的一个家丁。这个要求很合理,做生意,不识字是肯定不行的。此话一出,底下又是一片唉声叹气,走掉了一部分人。好在刘君澜以前在乡下,农闲的时候就喜欢跑去村里书院偷听,识字不算多,但还是算是认识几个。抱着一丝侥幸,他也留了下来。
这时,来了十几个家丁,给每个人发了一个沙盆和一根细木棍。众人疑惑时,先前说话的家丁又发话了:“在沙盆里写下你们的名字。当家的不喜欢浪费东西,所以没有给你们发笔墨。”这算是下马威了吧,不过董梁这样的人,给这种下马威也让人觉得理所应当。
刘君澜握着木棍皱着眉,心里暗想:“我的名字啊……要让我看到我都认识,可这刘和澜两个字太难写了,我还没学会,怎么办啊?”
正在思索时,家丁发话,说要把沙盆收上去了。刘君澜急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捡自己会写的字来写,在沙盆上写下“牛君南”三个大字。
沙盆收上去之后,刘君澜一直很忐忑,不知道这么个投机法,能不能入董大当家的眼。没一会儿,家丁开始叫人的名字,叫到的人都站了起。
……
“张二虎。”
“赵大牛。”
一连好多个都没念到自己,刘君澜有些泄气,觉得可能是没希望了。
“牛君南。”
刘君澜愣了愣,想起来自己写名字的时候的小插曲,站了起来,稚嫩的脸上难掩兴奋。
“其余的人,离开。”家丁叫完名字,面无表情地继续说着。现在院子里剩下的人,已经不足五十人了。“会珠算的留下,不会的离开。”没等那些人完全离开,家丁有一次开口。话音一落,又有二十来个人往大门走去。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下十几个,不足二十人了。
刘君澜留了下来,但是心里已经是在打鼓了,如果说识字算是自己真的会一点。但是这珠算……他只是这几个月在客栈打烊之后给柜台做清洁的时候,听掌柜算账听来的一点东西,要说的话,自己连算盘都没摸过。这样投机,他不知道能好运多久。
很快,家丁们把多余的长凳都撤下去了。大大的院子里,稀稀落落地坐了那么十几个人,显得空旷,气氛也更加紧张了。
随后,只见几个家丁把大厅的门关了起来,留了一个人在外面,手上拿着一直写着字的纸,再次开始叫名字。那纸上就是上一关通过的人的名字。被叫到的人被带到大厅里面去,由董梁亲自提问,单独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这章我恶搞了下我们家君君的名字……【远目】。
☆、面试和董家当家的(下)
看着出来的人都是一副气馁的表情,刘君澜更加不安起来,自己真的能得到这位年轻的商业奇才的青睐吗?
“牛君南。”刘君澜出神时,家丁叫到了他的名字。他吓了一跳,站起来,浑身僵直,一步一顿地往大厅走去。家丁开启了那扇门,他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董梁坐在主位上,斜倚着旁边的案几。他半眯着眸子打量了一下这个秀气的男孩,嘴角勾了起来。
“当……当家的……”刘君澜被这个眸子像猫一样的男人打量的眼神吓到了,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
“你叫牛君南?”董梁的声音很好听,只是显得冰冷没有感情而已。他看到刘君澜点了点头,冷笑一声,又说:“可是,我记得来面试的人中,没有一个叫牛君南的人啊。”刘君澜慌了,想开口解释,但又不知道到底是说出来好,还是不说出来的好。而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落到了董梁的眼睛里,“但是,好像有个叫刘君澜的。”
刘君澜再次一愣,缩缩脖子,“我就是刘君澜……那个……因为刘和澜这两个字太复杂,我不会写,所以就选了两个会写的字写上去。而且,我也不会算盘……”没等董梁说话,他提高了音量,说:“当家的,我知道这样投机是我不对,但是我真的想得到这次机会,所以……所以……总之,一人做事一人当,请您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没想到的是,董梁却笑了,很淡很淡的笑。“投机?不会算盘?一人做事一人当?”三个问句,这让刘君澜倍感压力,只有低着头,不敢吭声。“哼!那你想过你这些事败露之后会有什么下场吗?”见刘君澜还是不吭声,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地低头站在那里,老老实实地点点头,董梁又说:“商人不只是要会投机,不只是要有担当。而且必须会的是在对自己不利的条件下,把损失降到最低。不识字,不会珠算都可以学,那些都是死的,而面对事情的应对能力才是活的。”
说完,董梁闭上了眼睛,大厅里陷入了沉默。刘君澜冷汗直冒,他不懂董梁是什么意思,只好继续低着头站在那里。反而是旁边的家丁,吃惊地看了董梁半天,才三步一回头地走到大门口,对外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听见外面一片哀鸿,倒是刘君澜什么没听到家丁说了什么。
随后,董梁起身离开了大厅,留下还傻站在大厅上的刘君澜。之前出到门口的家丁折回来,看到还低着头的刘君澜,走过去对他说:“你通过了,先回去吧。这个腰牌拿去,明天辰时之前带着这个腰牌到府里来。”
“啊?”刘君澜接过腰牌,比自己向董梁坦白之后等候发落时心跳还要快,“小哥,你说什么?我怎么过的?我识字不多,也不会算盘,我还骗了当家的,我怎么可能过了呢?你不是骗我吧!”
家丁瞥了一眼眼睛瞪得像铜铃的男孩:“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当家的的心思,怎么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猜透的?叫你什么时候过来,你就什么时候过来;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是最好的选择,废那么多话干什么?”说着,家丁要往里面走去。
“小哥,等等。”眼见家丁要走,刘君澜连忙拉住,脸红红地问:“那个……就是……在董家学习……包吃包住……吗?”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家丁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说:“你们只是作为一个掌柜来培养,能不能最后排上用场都不一定。老实告诉你吧,董家现在只打算做两个分号,选出来的人有六个,所以当家的当然不会为你们浪费资源。况且,学习是从辰时开始,酉时三刻结束,中午这顿是算董家的,但是也是课程的一部分。你们的家都在城里,也没必要在董家食宿。当家的说了,如果有想在董家食宿的也行,另行交一部分食宿费就行了。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进去忙了。”
“没……没有了……”刘君澜愣愣地摇摇头,觉得今天的好运降临地太快了,他甚至感觉到了新的未来在向他挥手。不管能不能成为董家分号的掌柜,至少在董家学到的东西是不会白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君君怎么过的?我不知道……谁懂董梁想什么啊……谁懂六娃是怎么扑街的啊……咳咳,好吧,我承认我坑了点。昨天和男盆友吵架了,也不算吵架,就是我声闷气,他后来给我说宁愿和我吵一架也不愿意我这样生闷气Q Q 。不过他是个直的,我怎么都掰不弯……包子先退下了。。。
☆、省亲
当吴历看到刘君澜一脸失神地从董府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以为他也被刷下来了,走过去搂住他的肩膀说:“君君,没事的,那么多人,你能到最后才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没被选上我们还有那笔钱,有姐夫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喝粥。”
这个十四岁的小男孩不管多么懂事,都还是一个孩子,转身搂住姐夫的脖子痛哭起来,把一切的惊恐和不真实感都哭出来了。吴历抚摸着刘君澜的后背,慢慢地,轻轻地,一下一下,让他安心,嘴里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君君已经很棒了。都怪姐夫,非要让你来参加这个,你还小嘛,以后还有机会的。别哭了,乖啊。”
刘君澜慢慢忍住哭,从吴历怀里抬起头来,少年带着哭腔说:“姐夫,他们说……我通过了!真的!你看,这是董府的腰牌!我真的通过了!”说着,少年又欢快地笑起来,甩甩头,把眼泪抛到一边了。是啊,对他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来说,这样的机会本来就不多,这足以让现在这两个粗布麻衣的人感到无比地兴奋。
“君君,你说什么?”吴历扳着刘君澜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本来吴历让他来这里,也就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让他碰上了!“你通过了?!你真的通过了?!”得到刘君澜肯定的回答,吴历狠狠地一把抱住他,嘴里不停念着:“君君是最棒的,我就知道,我们的君君是最棒的!”吴历的眼眶也是不住地泛红,声音也慢慢开始梗咽起来,“我们,我们快回家,告诉你姐姐这个好消息,走,我们走。”说着拉着刘君澜急急往家里走去。
当吴历拉着刘君澜进家门的时候,刘巧莲看到的情况是吴历紧抿着唇,身后跟着的是低着头,隐约可以看到眼眶还红红的刘君澜。刘巧莲不是笨蛋,但是显得稍微自作聪明了一点,从吴历身后拉出刘君澜,问:“君君累了吗?喝水吗?”
刘君澜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但嘴角却还挂着笑容。刘巧莲看到弟弟这个表情,着实被吓了一跳,一把把刘君澜抱住,摸着他的头,带着哭腔说:“君君,我的君君,你别吓我啊!不就是没选上吗?我们不稀罕,你千万别有个什么啊!姐姐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了,我们不求荣华富贵,只要你好好的啊。”
刘君澜奋力从姐姐的怀里钻出来,抬头看着姐姐,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语调说:“姐姐说什么呢!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吴历这时终于找到机会插嘴,里面接着说道:“是啊,君君他通过了!董家要让君君去学做生意了!不管最后能不能当上他们董家的掌柜,但是这总是一个好的开头嘛!”
“是啊,是啊!姐姐,以后我赚了大钱,就该我来好好报答你和姐夫了!”刘君澜挂着眼泪花,笑着看着姐姐,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刘巧莲瞬间僵在那里,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门外,表情说不清是要哭还是要笑。“真……真的吗?君君他……真的通过了?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是啊!是啊!姐姐!我一定会让爹娘还有你们都过上好日子的!”刘君澜突然一伸手,揽住了姐姐和姐夫,三个人就这么抱成了一团。
“明天……”这时,刘巧莲突然开口了,“我回娘家一趟吧,把这个消息也说给爹娘知道,他们知道了,不知道多高兴呢!我们家终于有人出头了,终于不会被村里人都瞧不起了,终于不用在其他人可怜的眼神中过日子了!君君,我明天回娘家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爹娘知道!”
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充斥着一种喜悦和新生的气氛,也许是一种终结,也许是另一种开始,但是这绝对是一个转折。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一想到两个粗布麻衣的汉子在朱漆大门前,一个抱着另一个哭,另一个抱着这一个安慰,就有种心酸……但是又萌得一脸血……【我要分裂了……】话说,我有说过么。。。吴历的年龄能当君君的爹爹了……【好吧,我好像忘了说这个了。。。】
☆、守时
第二天清晨,三人早早起来,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回娘家的回娘家,好不忙碌。
董家的课程是从辰时开始,刘君澜到的时候卯时三刻,提前了半个时辰。倒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去客栈上工时候的时辰和到董家的时辰相差无几,就是习惯而已。
刘君澜在董家大门前踌躇了老半天,不知道怎么进去啊……大门紧闭着,外面也每个人守着。刘君澜正想着是叩门呢还是大叫的时候,朱漆大门突然开了,里面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家丁,拿着一张抹布,正准备擦拭石狮子。看到一脸窘样的刘君澜,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干嘛?”
刘君澜一时被问得慌乱,猛然想起昨天那个家丁给他的那个腰牌,连忙开始在身上翻找起来。在家丁奇怪的注视下,一顿忙乱,总算是把那个重要的物件给找到了。递了过去,家丁一看,脸色就变了,忙说:“原来是来是未来掌柜的啊,快里面请。”虽说来学的人不一定能够成为董家分号掌柜的,但同样不一定不会,家丁对他态度好一点也是为自己铺路。
刘君澜一路随着家丁来到昨天大厅上,看着现在还一个人都没有的大厅,那种恍然若梦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他还在怀疑,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请您在这里等一会儿,当家的辰时的时候自会出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家丁的声音唤醒了还在出神的刘君澜,没待他出声,就拿着抹布再次往大门方向走了去。
刘君澜就这么站在装潢考究的大厅上打量着周围,想坐下,又害怕,窘迫的样子倒是很可爱。好在不多时,又有两个人结伴走上大厅。两人看到这个衣装粗陋的男孩,先是一讶,然后主动和这个腼腆的孩子打起了招呼。寒暄间,三人也算熟识了,两人中较高的叫卢池,是个书生。另一个叫许晏,算是卢池的学生,两人是结伴来的,其实也没想过要争取董家分号的掌柜,只是卢池想带着许晏见见世面,让那个大男孩褪去青涩。
这厢还聊着,从大门处又走来一人,竟是一个女子。脸上冷漠,上到大厅,也没有搭理三人,瞥了眼厅上三人,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辰时一到,董梁准时出现在了大厅上,看着来了的四个人,冷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辰时,来了四个人。卢池,许晏,刘君澜,叶裳舞。”想来那最后过来的女子便是叶裳舞了。
董梁自顾自坐到主位去,一言不发,也不叫人坐,只自己眯着眼。这倒让大厅上除了叶裳舞之外的三人感到有些尴尬,三人对视,最终还是选择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着。
辰时二刻,大门处匆匆走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自己闷头走过来,看到大厅上的董梁,连忙赔笑道:“董大当家的,抱歉,我家里突然有点事,来晚了,让您久等,实在抱歉。”另一个也在陪着笑脸,连道不是。
而董梁只是不置可否地用鼻子嗯了一声,也不睁眼。两个人看董梁没说什么,准备找个地方落座。谁知刚迈开步子,董梁又开口了:“谁让你们去坐了?”大概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才睁开眼,看着还带着虚假笑意看着自己的两个迟到的人,冷冷地开口:“你们两个,滚回去。”
一人道:“当家的,这是为什么?我们不过是迟到一点,也赔过不是了,也不是犯了什么大事,您这可犯不着!”
“我叫你们滚,你们就滚,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滚!”董梁慢慢坐正身体,眼神里面泛着精光,着实骇人。
“姓董的!我们不是缺了你这点本事就活不了!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另一个人沉不住气,立马就放出狠话,转身就走。之前那个人看没有挽留的余地,也只好作罢,转身离开。
董梁幽幽的声音慢慢传了出来:“本来我是可以让你们有条活路的,不过你都说了这话了,我也只好让你们没有活路了。”语气中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气,听得刘君澜一阵冷战。
大厅上缄默半晌,之前那场闹剧放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就是我要教你们的第一课——守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晚了……因为包子卡文了(┬_┬)。。。然后下午没课,寝室去采购,到七点多才回来……昨天和男朋友一边聊天一边码文,然后快断网了,包子卡住了,才写了七排。男朋友说:这点字数搁玛丽苏,还不够描写一个人的容貌呢!包子说:要搁玛丽苏,还不够一个名字呢。
☆、沐渊公子
在所谓的第一课之后不久,董梁就离开了大厅。本来嘛,他是生意人,寸金寸光阴,要是一直守在这里,那才不正常。
大厅上四人等了一会儿,过来两个老人,是董家的老奴,来带他们逛董府,然后把董府规矩什么的,事无巨细都讲给他们听。直到到了一个拱门前,本来还和颜悦色的两个老人突然正色:“董府没有别的什么禁忌,只是除了当家的指定的人,谁也不许跨过这个拱门。老奴也曾见过有人进去过,只是……那人再也没出来。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老奴也不得而知。”
刘君澜想想觉得奇怪,他们不过是过来学习的,除了学习会去的几个地方,也不会有机会,而且也没那个好奇心在董府里乱逛。而且也不是会在这里长住,和自己讲这些,显得有些多余。
“几位这边来,下面就是正式的课程了。”一个老奴在前面引路,刘君澜走在最后面,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叫叶裳舞的女子。从开始,她就没说过一句话,冷淡得显得有点让人害怕,要是这样的人当上了一个铺子的掌柜,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和谐的样子。
两个老奴领着四人到了偏角的一间厢房门口:“几位请进吧。”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侧身让出进屋的通道。
四人先后走了进去,屋里布置倒是雅致,一炉青香,七张桌椅,一张高高在上,正对着底下六张,看样子是夫子的所坐的地方。每张桌字上都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把珠算。与门相对的是两扇窗户,窗外清风缭乱,竹影婆娑。转望,屋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是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年龄看起来和刘君澜相仿,只是一身儒雅,恍为天上人。
四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刘君澜和卢池二人挨得近,只是那叶裳舞只是远远坐着,还是一言不发。刘君澜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这些笔墨算盘什么的,虽说他在村里的时候去过村里学堂偷学,但还是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如今触手可及的东西,自然是更加好奇起来,还不等夫子开口,就拿着那些东西摆弄起来。
突然听得那位夫子浅笑起来,刘君澜抬头,发现包括叶裳舞在内的四个人都看着自己,眼神里面透着玩味。刘君澜一见这情况,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把头埋得低低的,笑声说了声抱歉。
“四位不必拘束,我与四位年龄相仿,想来也能聊得来。”那位夫子朱唇轻启,声音中透着一股女人的阴柔感。“若是四位看得起在下,或唤一声沐渊公子,不敢请教四位……”
“在下卢池,身旁这位是许晏,承蒙照顾。”卢池拱手,随带介绍了身边的许晏,许晏含蓄地点点头,而沐渊公子看到许晏的样子,放佛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叶裳舞。”那个女子还是那么冷淡,而沐渊公子也不在意,对着叶裳舞颔首,最后目光落到一旁的刘君澜身上。
刘君澜还是红着脸低着头,但是对沐渊公子的眼神好像有感应似的,一个激灵:“我,我叫,刘君澜。”说完,再次红着脸低下头去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低头,明明眼前这个人很和蔼,他却很害怕。
沐渊公子看着刘君澜的表现也不形于色,只是悦声道:“当家的没有那么多时候来手把手教授你们生意场上的东西,那些粗浅的知识就由我来教授。待到一月或者半月后,少有所成者,便可以在当家身边,亲身亲历地学习。到时候你们命运何从,便要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我能教给你们的也很有限,所以不必叫我夫子,我是担待不起的。”
自此,刘君澜正式开始了学商的日子,不过他的第一天并不好过。本来底子薄,又不知为什么心神不宁,五句话能听进去两句,还有一句半是听不懂的,他突然感到前程堪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