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包子怎么觉得出场的人物越来越多了呢?包子记性不好,会忘记孩子们的名字怎么办 Q Q。。。明天放一个关于董梁的元宵节番外,本来是想写君君的,后来想想,他们家日子都紧巴巴的,元宵节……咳咳。还有,虽然晚了点,还是祝大家汤圆节快乐~
☆、(番外)闲敲棋子落灯花
正月十五,正是上元佳节。城里四处张灯结彩,街道上一律挂上了花灯,列出了灯谜;家家户户端出一碗碗热腾腾,白胖胖的汤圆。河道两旁和河道中,都有花灯在穿梭。街上更是熙熙攘攘,男男女女都穿上了过年新制的衣裳,有说有笑。更有大户人家,在河边搭起了戏台,邀了一班戏子,咿咿呀呀地助兴。
而有两类人是不过这样的节日的,一种是想吴历他们一样的太穷苦的人,吃了碗汤圆,算是过了;另一种却恰好相反,家里钱太多了,每天都像是在过节,也就不太看中这种节日,比如董梁。
说董梁不过这个节日,也是不准确的,这么一个商机,他是不会错过的。他除了赚百姓的钱,还有官家的钱。他承包了整条街花灯装饰的纸张和蜡烛,还在自家店铺中抽调人手,在河边每隔一段路程,安置一个摊位,卖河灯和孔明灯。不过这些都是事先安排好就是了,真正到了上元节那天,他倒也闲了下来。
现在的董府,比起外面是冷清得很的,没有挂花灯,只有在大门的左右,放了两个硕大的黄纸灯笼,算是做个意思。
董梁在书房喝了盏茶,突然想起来什么,放下了茶,走了出去。走过回廊,到了一处小花园。偏居一处,竟是一片灯影。满池的莲花还没开,但池中漂浮都是星星点点的莲形花灯。花枝间也闪烁着烛光,煞是好看。
董梁轻车熟路地顺着一条路走了过去,路两旁也有小小的花灯,好似在给他引路。而路的尽头却不是意料中的有个熟悉的人在等着他,看着围棋的棋盘和上面碎了的一颗白子,以及棋盘边,在众多花灯中显得有些突兀的一盏油灯,豆大的灯焰在风中摇摇欲坠。不知为何,董梁的心中就开始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手上逃掉了似的。
这时,他身后却传来一阵轻笑。转身一看,正是心里的那个人。皎皎的面容在那人提着的花灯的照映下,微醺出红晕,明亮的双眼因为笑意,弯得好似十来天之前的月亮,越是看,越是动人。
“你去哪儿了?”董梁看着来人,无声地皱了皱眉,“又穿得这样单薄,当心伤风了。”他伸手给来人拢了拢衣领,手却不老实地在那人的颈间掠过。
“扑哧,你说我就得了,还用手来冰我,你倒是怕我病呢?还是不病呢?”这人的声音有一种不分性别的阴柔的美。
“好了,沐渊,我们不在外面吹风了,回房去吧。”董梁拽起那人,往房间那边走。
沐渊公子却笑了起来:“董梁,过来坐会儿吧,我们下盘棋。”说罢便径自转到花枝间的棋盘前坐下,也不去收拾那颗碎掉的棋子,信手拈起一枚黑子,转头冲着董梁一笑,“过来啊。”
董梁无奈,只好走过去坐着,也不执棋,就看着沐渊公子白净的手上一抹黑色,他很有一种给他抹去的冲动。“你不该执黑子。”
“你知道那颗棋子怎么碎的吗?”沐渊公子没有搭理董梁,自顾自说着,也不等回答,又说:“我亲自煮了汤圆在这里等你,本来想和你下一盘棋,一直拿着棋子。古人说:闲敲棋子落灯花。我想那人是等到了他要等的人吧,可是你一直没有来,汤圆凉了,棋子也被敲碎了。于是我就把汤圆送到厨房去,让他们热热在端来。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在这里了。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至少你还是来了。”沐渊公子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却看得董梁一阵心疼。
“别说了!”董梁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棋桌,连带棋子散了一地。他一把抓住沐渊公子,按住就吻了上去。沐渊轻轻搂着董梁的腰,轻轻浅浅地回应这这个吻。
上元,花灯璨璨,花间云里,人月两团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下知道沐渊和董梁的关系了吧~其实在文里出来了这么多人,我觉得名字最好听的就是沐渊了~【抱头】话说我以前一直都在想一个人在那里等人,敲棋子,然后没耐心了,就猛以用力,把棋子敲碎了。。。
☆、红杏枝头春意闹
酉时三刻,刘君澜准时地离开了董家的大门。在他走前,沐渊公子单独叫他留下来一会儿,从书桌上拿了两本书,给了他,并说:“你底子薄,多看看书,多识字,还要会写。这几本书简单,你有看不懂的地方,明天过来问我。”
刘君澜抱着几本书,叹了口气,心里沉沉的,他不想辜负姐姐姐夫的期望,但是这事自己好像驾驭不了。
一方想着,一方又迈步往家里走。回首间,看到新开的樱桃花。这江南酉时的天色虽不如北方黑得那么浓厚,却也有些迷蒙了。刘君澜细一想,自己从刚过完春节进城,到现在已经是有两个月了,初来时的憧憬,到达时的失望,还有现在的现实,让他觉得有些累了。
“春天到了……”他低低呢喃一声,“姐姐说会娘家,我好像也有点想家了啊。”他无声地苦笑,朝着姐夫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转头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墙角一没而过。心中猛然一惊,那个身影他怎么会不熟悉?从小到大那个身影无数次地在他眼前掠过,欢笑的,认真的;悠闲的,匆忙的……只是今天那个身影却显得有些反常,似乎不想引人注意,却无意中显得更加显眼。
“刚刚那个……是姐姐?”刘君澜抱着书,歪歪头,“但是……姐姐为什么像小偷那样躲躲藏藏的?而且,姐姐不是说要会家去吗?怎么会在这里?”嘴上还在呢喃,脚上却已经跟了上去。
刘君澜悄悄尾随在刘巧莲的身后,前面的刘巧莲像小偷,后面的刘君澜更像是一个小偷,两个人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在巷子里穿梭。其实刘君澜的跟踪技巧不怎么高明,只是刘巧莲似乎急匆匆地忙着什么事,根本没有发现后面还有个刘君澜在跟着。
刘君澜跟着刘巧莲一路走到了城外,但这并不是回刘家村的路。而刘君澜并不知道,从这个方向出城,还有一户人家,是城北宋家在城外置办的宅子,只供宋家独子宋朝文一人使用。宋家也是有名的有钱人,不过只是小有名气,并不如董家那样富甲一方。而宋朝文又是一个风流公子,刘巧莲这一去,自然是没有悬念的。
瑶纭暮安,倒是一个风雅的名字。
刘巧莲在大门前停了一下,叩了叩门,看了下四周,见没人,就跻身进去了。刘君澜从树后走出来,看着大门出神,心里想:“姐姐到这里来干嘛?家到这里,从家到城里都要走半天,更别说是回家之后在过来这边了。”
刘君澜心中有不安,紧紧抱着怀里的书,顺着墙根开始找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进去的。没走多一会儿,就听到有女子淫靡的笑闹声,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刘君澜便停了下来,直觉告诉他,今天他会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只听墙内男子笑道:“巧莲,过来,近日不见,可真是想煞了我啊。”
女子,却正是刘巧莲,声音柔柔的:“我也想你啊,只是我弟弟从乡下过来了,我也不好三天两头就往你这边跑了。不仅是想你了,而且我还想你的……”
“哈哈哈!来,我现在就给你!”不必说,这个男子必定是宋朝文了。
虽说刘君澜还未经人事,但接下来撕裂衣服的声音以及那些淫靡的声音,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多少还是能知道点的。
刘君澜惊慌失措地跑回姐夫家的时候,姐夫已经在家了。吴历看着刘君澜苍白的脸色,连忙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刘君澜只是咬着唇摇头,一句话也不肯说。吴历也只当是他在董家受了什么委屈,搂过他,为他抚着后背。
吃过了晚饭,吴历让刘君澜到里屋去睡,原因是刘巧莲没有回来。吴历其实早想到刘巧莲这几天不会回来,因为回娘家嘛,怎么也会住两天的。
夜深,刘君澜趴在吴历怀里,闷了半天,问:“姐夫,你爱我姐姐吗?”
吴历摸着刘君澜僵硬的背脊,声音有点游离:“当然爱了,和爱你一样爱。”
“姐夫……”刘君澜又叫了一声,却没有回应,后来却也这么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的手机坏掉了,所以今天去修。在售后那里等他修完,我就坐在那里敲键盘,然后我惊奇地发现,售后那里那个电视上放的是鬼片,还是曾志伟演的鬼片,我一下没把持住就笑了(/ □ \)。。。
☆、狐狸精
第二天,刘君澜顶着一对黑黑的眼圈来到董家,直接走到昨天的那个房间。其他人还没来,沐渊公子也还没来。他静静自己的心神翻开昨天沐渊公子给他的书,昨夜一直想着刘巧莲的事,让他根本没有心情去看这些书。这会儿翻开,倒是发现了沐渊公子给他书确实是些浅显的,也能引人趣味的神怪小说,不知不觉就看入了神,大家几时到的都不知道。
“刘君澜,看不出来,你还这么用功。”卢池与刘君澜相熟,便过来打趣道。旁边许晏也是眼含笑意看着他。
“啊?”这时刘君澜才回过神来,看到其他三人都到齐了,就是沐渊公子尚未现身。“卢大哥说笑了,我只是来得早了些,没事可做,只有看看这些东西了。”话音一落,猛然想起昨天在瑶纭暮安听到那些东西,心中一沉,把头埋了下去。
卢池和许晏对视一眼,两人都发现了刘君澜的异常,但是看他的样子也是不想说出来,只好默然地在刘君澜身边找了两个座位,坐下来等着沐渊公子的出现。
这时,房间里面一片沉默,刘君澜面前的书,已经是好久都在那页未曾翻动过了。虽然他的眼睛在书上,但他的心思并没有在书上了。
出神又是许久,沐渊公子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二刻了。沐渊公子走进屋子的脚步很慢,而且走路的样子也有点奇怪。然而下面的四个人,各自怀有心思,似乎并没有在意,但似乎卢池许晏二人看到沐渊公子这个样子之后,有一种一样的东西在流动。
“抱歉,因为今天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来晚了,让各位久等了。”沐渊一落座,连忙给四人拱手让礼。
除了还在出神的刘君澜之外,其余三人都回应着无妨之类的话。也正因为刘君澜还在出神,沐渊公子注意到他看着书,眼神却没有焦点。沐渊公子心中微微一笑,也不去计较。随即开始讲授今天的知识。
刘君澜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沐渊公子正在讲着珠算的技巧,不由脸红了,定了定神,开始听沐渊公子讲授的内容。沐渊公子没有在意,看到他回过神,反而冲着他笑了笑。沐渊公子的笑很好看,原本一双大眼睛一笑的时候弯成了月牙,柔美的脸蛋更添光彩。
虽然他现在讲的这些东西对那三人来说是很简单的东西,但对刘君澜来说,还是很困难的。听了好些时候,也只是听懂了七七八八。而脑子里又不停地想起昨天的事,一天便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到了酉时三刻,又是一天的结束。
叶裳舞以及卢池二人都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而刘君澜还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同样的,沐渊公子也没离开,坐在主位上,看着刘君澜,也不说也不问。
屋子里静了一盏茶的时间,刘君澜才慢慢抬起头来:“沐渊公子,狐狸精是什么?”
“狐狸精就是修炼了很久的狐狸,成了妖精,可以变成人的样子来勾引人。”沐渊公子也不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都会一一回答,“民间也有叫狐媚子的,经常也用来形容勾引男人的女人。”
“那……狐狸精都是坏的吗?书上看到的狐狸精都是要害人的。”刘君澜定定的看着沐渊公子,神色一瞬也不瞬。
“在很多人看来是这样的,因为书上的狐狸精都是为了吸取男人的精气;而现实中的狐狸精往往会破坏别人的家庭,也是有目的的,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欲望。”
刘君澜背脊一僵,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为了钱,为了钱……是啊,从姐姐一开始的反映来看,就是嫌弃姐夫家里没钱啊,自己到现在才弄懂了,好像有点晚了。姐姐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好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谢谢沐渊公子,我先走了。”刘君澜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顿一顿地痛,摇摇晃晃地出了董府。外面偶尔吹来的春风才让他清醒了点。
他慢慢挪着步子,心中暗暗想着:“这事千万不能给姐夫说,等姐姐回来了,我单独找姐姐说说。”
作者有话要说:(┬_┬)今天包子去考普通话了,呜呜呜,破罐子破摔什么的。。。
☆、餐桌上(上)
又是一天过去了,刘君澜睁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吴历的胸膛。他这时起来,姐夫说姐姐没回来这几天,他们俩就一块儿睡。听得刘君澜一阵心酸。
刘君澜抬头看着吴历的脸半晌,咬了咬唇,决心今后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男人过上好日子。即使万一那时候姐姐和姐夫已经不再是一家人了,他也会好好对待这个人。
他轻手轻脚地从吴历的怀里抽身出来,下床去厨房做了点早餐,这才将吴历叫醒,“姐夫,起床了,吃点东西去上工了。”
“君君?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做东西?”吴历揉揉眼睛,竟然有种稚气,看得刘君澜有种伸手去揉他头的冲动。
“谁做不是一样啊?快起来吃饭吧。”刘君澜自己都没察觉,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种宠溺,似乎对方是自己平生仅爱的人。
“嗯,好。”吴历仿佛没听出来刘君澜语气中的东西,迷迷糊糊地趿拉着鞋子坐到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简单的食物却是食指大动。
刘君澜痴痴地看着吴历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心里满满的,就算不吃东西,也没有饥饿感。吃了一会儿,吴历才发现刘君澜没有动筷子,便问:“君君一直看着我干嘛?不吃点东西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刘君澜这才一下醒悟,刚刚自己竟看着自己的姐夫出了神。不自禁红了脸,连忙提起筷子,嘴里含糊道:“没有没有,只是很少看到姐夫吃东西吃得这么香。”
“哈哈哈,当然了,这可是我们君君亲手做的东西,怎么能吃得不香呢?”吴历倒是坦诚,却没有发现刘君澜的头埋得更低了,脸也更红了。
吃过早饭,收拾停当之后,两人一行出了门,仍是那样,吴历去客栈上工,刘君澜去董府学习。这时间尚早,又逢这天天气晴好,杨柳风徐徐而过,两人在安静的街上走着,倒也惬意。
刘君澜到了董府,仍然是径自走到了那个小屋子里,在前两天的位置上坐着,趁这个时间看着沐渊公子给他的书。
他沉浸在书中,自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少,只是抬头的时候,屋子里面还是一个人也没有。他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早了。心中正思量着奇怪,许晏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君澜,你终于没在看书了。”说着,这个小男孩微微笑,“卢池让我过来叫你去吃饭了。”
“吃饭?午饭?”刘君澜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是啊,不然呢?你该不是看书看到忘记时间了吧。”许晏说着拉起刘君澜的袖子就往外拽。
“上午的课就上完了?”某个还在云里雾里的人跟着拽着他的人走了出去,嘴上还在问着问题。
“你啊!”许晏佯嗔了一下,“今天说是沐渊公子身子不爽,似乎是昨天的病情恶化了,今天只学。刚刚家丁来说的时候你看书正入神,我们都没叫你。这会儿要去上课了,我才过来叫你。听说,今天是当家的亲自来教我们。”
刘君澜背脊一僵,心里苦笑道:“看来是真要好好学习,这和董梁一块儿吃饭,怎么能吃得下啊?”
一行到了餐厅,看到另外二人已经在圆桌左右落座,剩下的就是给董梁预留的上座和卢池身边两个座位。
刘君澜只得在下座坐下,把卢池身边那个位置留给了许晏,许晏给卢池点点头示意,然后也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有点少的样纸啊……明天课好满的~所以明天可能会没有。。。。今天也就这样吧~~么么哒~
☆、餐桌上(下)
午时三刻,正是菜市口行刑的时刻,而董梁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像阎王一样黑着脸,似乎心情不大好。他打量了四人几眼,看到刘君澜的时候,不自禁地皱了皱眉,脸又黑了几分,冷哼了一声,落座于上座。
刘君澜四人当然看到了董梁脸色的变化,心下正奇怪,董梁一挥手,叫人上酒。刘君澜一下就慌了,一半是因为之前董梁的眼神,一半是因为酒。刘君澜生来就在贫苦人家,没工夫学那些纨绔子弟寻欢作乐,酒这种东西更是沾都没沾过。董梁叫人上酒,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要独乐乐啊。
刘君澜正思量着一会儿推脱的说辞,家丁就已经将五个人的酒杯满上了。除了刘君澜之外,还有一个人看着酒杯发愁,这人就是许晏。许晏不是不会喝酒,而是卢池不许他喝。每次喝过之后,都少不了一顿惩罚。他就是想到这里,脸就像烧起来一样红。而卢池却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示意就算是今天,他也不会放过他。再看叶裳舞,虽是女流,却分毫不让,处变不惊。
董梁看着在席四人脸色变化,心中对四人的评定已有了七七八八。用冰冷的语气打断了一桌的沉默:“酒桌上的应承,是商场上少不了的手段。当然,你们要是能到我这一步,也可以不用。不过我招你们来,自然是要你们去为我做事。”
卢池反应倒是快,径自执起酒杯,起身对着董梁一拱手:“承蒙当家的照顾,我等如有失礼,权当初入商界,不知礼数。卢池先自罚一杯。”说罢仰头喝下。
叶裳舞也端起酒杯对董梁一揖,眉头都没皱一下,灌下了一整杯澄澈的液体。许晏在卢池的示意下也站起来一礼,喝下一杯。
刘君澜见状,自然知道该做什么。苦着一张脸,站起来,双手举起杯子,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闭着眼睛,像灌药一样灌下一杯酒。他只觉得酒沾过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烧地疼,从舌头一直烧到肚子里。
董梁饶有兴致地看着四个人不同的表情,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特别是看到刘君澜强迫自己和下酒的样子。没自觉,勾起了嘴角,然后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此外,席间无话,只是一些常规的礼仪教学。其实针对的就是刘君澜,其他三人不是小家子气的人,但也乐的在这里和刘君澜一起温习。而枯燥的讲授中,少不了举樽共饮几杯,董梁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刘君澜皱着脸,像喝药一样地喝着这陈年的美酒。
不过三五杯下肚,刘君澜就昏昏沉沉直犯困。这一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董梁宣布:由于沐渊公子身体不适,所以今天的授课只有这一项。所以散席之后,都可以各自回家了。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觉得特别的,只有刘君澜长长地舒了口气。但是他实在是站不起来,脚下发软,头重,站不稳。
其余三人和刘君澜不同方向,无法送他。董梁无奈,只得拨了两个家丁,架着刘君澜往他姐夫家走去。
刘君澜和两个家丁到的时候,吴历还没回来,刘巧莲也没有回来过的迹象。两个家丁把刘君澜安置在床上,对着破落的屋子大发了一顿感叹之后,悠闲地离开了。
刘君澜本来还强打着精神想要爬起来,后来实在敌不过酒劲,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大约酒劲散地差不多了,他忽然听到屋子里有悉悉索索的响动。猛一惊醒,第一个想到的是:“有贼?”
刘君澜轻手轻脚地摸出去看,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身形还有些熟悉。可能是酒还没醒完,刘君澜躲在门后愣了老半天,才认出来那个人,忍不住脱口而出:“姐姐?你……”之后的话还没出口,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硬生生地断在了那里,心中却是莫名有股火气。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昨天真的没来得及,今天的好晚啊。。。以后可能周二都没有,但是来得及的话,包子还是会更出来的。包子才不说上课的时候包子在写手稿,然后回寝室后打到电脑上呢!不过写着写着就玩找你妹去了也是事实(/ □ \)。。。
☆、东窗事发
刘巧莲听到身后的喊声,慌慌忙忙地转过身来,背紧靠着柜子,惊恐地看着刘君澜,语气中还带着害怕:“君,君君,你醒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喝酒了?”
说着慢慢向刘君澜考过去,似要揽过少年的肩。少年却不依,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便打断道:“站住,别动,别过来。”
刘巧莲真被这么一声给唬到了,吓得呆呆地站在那里不敢动了。“君君……你,你是怎么了?怎么凶干嘛?是酒还没醒吗?那就快去躺着吧。姐姐还有事,这马上要出去。”
“不许出去!”刘君澜看到刘巧莲,就会想到吴历的脸,心里莫名的就火气起来了,可能真的是酒还没散尽,趁着这个劲,一把拽住了刘巧莲的手腕。
“君君,你干嘛!”刘巧莲提高了几分声音,她是真的被刘君澜现在的反应吓到了,心里还暗自在思忖着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她这个弟弟生气了,全然不知自己红杏出墙的事已经被刘君澜知道了。
刘君澜死死盯着刘巧莲,腮帮子崩得紧紧的,看得出来,他在死命咬着牙,忍下可能爆发的脾气。好一会儿,他才低沉着嗓子说:“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有把我被董家录用了的事告诉爹娘?是不是没有见爹娘?是不是没有回家去?”
刘巧莲脑子“嗡”地一响,血液像凝固了一样,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下来,却强装镇定,“君,君君,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没有回家去呢?爹娘知道了你被录用了的事,别提多开心了。”
“姐姐……”刘君澜低下头,轻轻唤了一声,咬了咬唇,终于还是说了,“你是谁?你不是我姐姐!在我记忆中,我姐姐一次谎都没有对我撒过!你到底是谁!”刘君澜突然抓住刘巧莲的肩膀,猛地摇晃起来。
“君君!君君!你怎么了!君君!到底发生了什么!别摇了,我的腰,好痛……”刘巧莲开始挣扎起来,可是就算是刘君澜比她小,但是她终究是个女子。
刘君澜哭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弱了下去。刘巧莲一个趔趄,撞到了柜子上。柜子的门被撞开了,里面的东西跌落了一地。
刘君澜看着地上的东西,止住了哭,但是脸色更加难看了。刘巧莲也看着地上的东西,彻底呆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什么也解释不了了。
刘君澜麻木地蹲下来,一件一件地捡起地上的东西:“珍珠?玛瑙?玉佩?银钗?哈哈哈,姐姐,我从来不知道姐姐家也这么富有啊!”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眼神像死灰一样,“可是……这些东西都好脏!”说着,把刚刚捡起来的东西一样不漏地全部丢到刘巧莲的身上。
刘巧莲站在那里,无从解释,也无法解释,她看着刘君澜绝望,她看着刘君澜哭,可是无能为力。她不知道刘君澜到底知道的有多少,但是看得出来,她是让她弟弟失望了。虽然知道解释是没用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抓住刘君澜的袖子,辩解道:“君君,你要相信姐姐!姐姐是有苦衷的!”
“苦衷?”刘君澜冷冷地哼了一声,看着刘巧莲,“哼,你的苦衷是不是姐夫太穷了,给不起你想要的生活?所以你就要去做狐狸精,去勾引男人,从他们身上获得你想要的东西。”
刘巧莲被刘君澜说地哑口无言,她不知道她这个弟弟说话什么时候变得可以这么一针见血。是的,她刘巧莲就是为了从宋朝文身上获得她在吴历那里得不到的东西。
“姐姐,我一直觉得你不是那种女人,我一直觉得你会是那种愿意勤勤恳恳过日子的人。姐夫对你好不好我们心里都清楚,你这么做,最后是想怎么收场?被浸猪笼?还是等自己人老珠黄,那个男人不要你的时候,才肯和姐夫好好过日子?”
“我……”刘巧莲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她想到就觉得害怕。“君君,你听我说,人都是想过舒坦的日子的。以前在乡下,没有那么多的有钱人可以看到。可是在城里来了,见的富人多了,我也开始幻想以后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我已经是有夫之妇,宋朝文看上了我的年轻美貌,我就会一辈子过着这种贫苦的生活。君君,你知道吗?我只要过过那个瘾就好了。就算我不是宋家的少奶奶,但是我也尝到了那种生活的滋味,而且宋朝文能够给我你姐夫不能给我的一切。我已经迷恋上那种生活了,我不想再回来了。君君,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个破屋子,一起住到宋朝文那里吧!他答应会养我一辈子的!”刘巧莲有种病态的疯狂,双手搭在刘君澜的肩上,期待地看着他。
“刘巧莲,你给我滚出去!”刘君澜没来得及说话,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吴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工回来,在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刚刚被男盆友拉去录干音……于是,这又是加班出来的。我们的姐姐大人就要退场了哦~君君也在这之后开始有改变了,我想结局可能不远了,这包子的第一篇文章,太长了的话,就有点老太太的裹脚布的赶脚了。。。话说,明天可能没有哦,包子要去面基,晚上可能不回寝室什么的。Ps:表胡思乱想啊喂。。。对象是两个很照顾的大姐姐。。。我们的目的是食物【我才不会说其实就是三个吃货的聚会呢】
☆、姐夫的秘密
刘巧莲看到了吴历,知道事情没办法再隐瞒下去了,咬了咬唇,索性就这么离开了,也没有管还散落一地的金银珠宝。
刘君澜看着吴历,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从小和他最亲近的姐姐,做出了这样的事,他面对吴历,于情于理都觉得过意不去,但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该离开还是该呆在这里。
吴历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刘君澜说话,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僵在那里,互相对望着。
沉默了好久之后,吴历终于开口了:“君君,这是我和你姐姐之间的事,你不必操心。不管结果是怎么样的,我都会陪着你。你和你姐姐不一样,你比你姐姐更善良。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姐夫……”刘君澜抬着泪眼看着吴历,突然忍不住大哭起来,一下扑到吴历的怀里,埋头在他胸口上大哭起来。
吴历心疼地抚摸着这个少年的头发和后背,他这才注意到,这个少年身子的单薄。刘君澜伏在吴历怀里抽泣,从来没有感到过这个男人的臂膀这么的温柔,让他觉得安心。
又过了一阵子,刘君澜啜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大致是哭累了,迷糊中竟然又睡着了。吴历把他安置到床上躺好,自己坐到堂屋的桌子旁边坐下,看着门外渐渐黑下来的天发呆。
刘君澜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多久,吴历也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当刘君澜站在里屋门口叫吴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
“姐夫……”刘君澜叫了一声,又觉得不太合适,在那里窘地说不出话来,低着头,搅着自己的衣角。又过了好一阵子,感受到吴历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才又开了口。“你……会赶我离开吗?”
吴历却笑了,站起来,几步走到刘君澜的面前,双手捧起面前的少年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说:“傻瓜,你是你,你姐姐是你姐姐,你是你。我怎么会把你赶出去呢?就算我和你姐姐没有什么关系了,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你的。”
刘君澜迷茫地看着吴历,眼神空洞得有些让人心疼。“为什么?姐姐她……她都……我怎么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吴历犹豫了一会儿,把刘君澜带到桌边坐下,悠悠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娶你姐姐,只是想多看看你。”无视了刘君澜惊异的眼神,他继续说:“在我娶你家提亲之前,我去过一次你们村子里。那时候就看到了你,你知道你当时在干嘛吗?”吴历顿了一下,“你趴在学堂的窗口,偷听这先生上课。那时你的神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后来,我四处托人打听你的消息,才知道你还有个姐姐。本来,我是不该和人成亲的。我……那方面不行,会耽误人家的女孩子。可是我思来想去,还是去你家,向你姐姐提亲了。我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娶她的,而是……我想再多看看你……我对不起你姐姐,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恨她,我希望你还能和以前一样的单纯。”
刘君澜看着吴历慢慢靠近的脸,没有挣扎,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四片唇贴合到一块儿,然后相互厮缠着。刘君澜怎么也没想到,吴历对他好,不是因为他爱姐姐。而他对姐姐好是因为姐姐是自己的附属品。而他自己,对吴历的接触,不仅不反感,而且还很留恋。刘巧莲出墙,也不仅仅是因为物质上满足不了她……吴历每晚那么多次的起夜,也是有原因的。
刘君澜和吴历吻着,脑子里想着,心里就一阵一阵地心酸,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好好对他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转折有点……咳咳,快了。。。我们的形式女主也快要退场了。包子也准备开始结尾了~这之后,包子要开一个百合的坑,那个会更得比较慢……先透露一下,包子下一篇叫《红尘莲》,还是古风的,讲的是官家女子和青楼花魁和故事,是个悲剧,虽然谁都没死……
☆、两个人的日子
后来,吴历一封休书将刘巧莲送回了娘家,本来刘家的父母想要找吴历要个说法的,但是最后刘巧莲拉着了父母。倒是刘君澜,一直在吴历家住着,吴历也没有说什么。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吴历把堂屋里的床板收了起来,以后的每一个晚上,他都和刘君澜搂在一起迎接黎明。三个人住,变成了两个人的生活。吴历很乐意下厨,很乐意照顾他的君君,喜欢看他的每一个表情动作。
而刘君澜在吴历的照顾下,一开始的伤心失望和对他们关系不安不适都一扫而光。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吴历白天还是像往常那样上工下工,刘君澜也像往常那样到董家去学习,然后回吴历家里,或者说是他们家里。
就这样,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半月过去了。刘君澜在沐渊公子的小灶下,进步非常快,再加上他自己也很勤奋,距离卢池三人已经不甚远了。再加上刘君澜经历了刘巧莲的那件事之后,人也变得比以前成熟了许多,行为更加内敛。如果说以前的他是自卑,那么现在他就有点深藏不露的味道了。
算起来,刘君澜四人在董家学习也有两个月了,这天快要到时间离开董家的时候,沐渊公子突然告诉他们,第二天董梁要对他们考试,通过考试的,就可以呆在他身边,到店铺里面去学习。而没有通过的,则不用再来了。
那天离开的时候,四人各怀心事。沐渊公子也没有说董梁是要怎么考,要考什么。刘君澜回家的时候,眉头紧紧扣在一起。
吴历回来的时候,看到刘君澜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发呆,就悄悄走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但是刘君澜好像完全没有知觉似的,还是愣愣地想着什么。
刘君澜发呆了多久,吴历就这么看着刘君澜看了多久。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刘君澜突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胃里面空空得难受。转头看到吴历,吓了一跳,“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什么时辰了?我饿了……”
吴历看着刘君澜,微微有点担心,最终还是选择暂时不问,钻到厨房,给他的君君做晚饭。
饭桌上,刘君澜还是对吴历说了第二天董梁要给他们四个人测试的事。“姐夫……我很害怕,我……要是没能通过……你的钱就……”
“君君,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姐夫,直接叫我名字,要是你愿意,还可以叫我一声吴大哥。”虽然在吃饭,吴历还是伸出了手,摸了摸刘君澜的头,安抚着他。“还有,我也说过,你只要尽力就好。我相信我的君君是聪明的孩子,你不一定非要给董家做事,你在董家学到的东西,足够你做小本生意,足够你过上不好不坏的生活了。”
“姐……吴大哥……可是我们也没有那个本钱来做生意。而且,我学的,也是书面上的东西,要是不通过这次测试,就没有机会留在董家的店铺里面继续学习……所以……我怎么也有点担心。”
“君君,你只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就好了。就算是有个什么万一,剩下的,都由我来想办法。”吴历认真地看着刘君澜,给他最大的鼓励。
刘君澜看着吴历的眼睛,同样认真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对不起大家。。。。包子昨天玩游戏去了,回过神来得时候……都快断网了。。。。QAQ 今天又陪基友去取电脑,但是白跑一趟,回来的时候都八点多了。。。明天周二,没有更。。。orz
☆、测试要来了
不管刘君澜多么不想第二天的来临,朝阳还是那么准时地出现在了东边的山头。刘君澜在吴历的催促和鼓励下磨磨蹭蹭地起了床,在吴历不断的催促和鼓励下磨磨蹭蹭地出了门。
吴历不知道,他这样鼓励刘君澜,反而增加了他的压力。现在,刘君澜就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在尚没有行人的街道上。现在已经是初夏了,清晨的风吹来,还稍微带着点凉意。而刘君澜的头上,却渗出来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其实昨天家丁传来董梁的意思是,让他们四人在酉时到,直接测试,然后第二天会有人通知他们结果以及选上的人,和之后的安排。但是刘君澜实在是在家里呆不住,头天晚上也忘了给吴历说时间的变动,以至于吴历一大早就把他给叫了起来。
刘君澜想想,也不是什么坏事,就一个人顺着河堤走,找了个不远不近又还安静的地方听流水,看着前几日在沐渊公子处借来的书。现在他看的东西,已经脱离了以前那种浅显的东西,越来越有深度了。
一开始,刘君澜心里的急躁和紧张让他怎么也看不进去。后来,流水声渐渐抚平了那份不安,让他终于可以安静地看书了。
不得不说,刘君澜真的是一个爱看书的孩子,一旦看进去了,就不能自拔。现在亦然,等他看完那本书之后,抬头一看天色,发现已经过了申时三刻。不过好在他找的这个位置,离董家不算远,稍微走快点,两刻钟便可以到达董府。
刘君澜急忙整理起书本,往董府奔去。今天,吴历特意让他穿上了看起来最新的衣服,虽然还是那么寒酸。
董府。如他所料,除了他,其他三人都已经到齐了,在大厅上等着董梁的出现。而左边主位上,是沐渊公子,正笑眯眯地看着刘君澜匆匆而来。
刘君澜顺了顺气息,用不快不慢的步子走到沐渊公子面前,上手捧出书,道:“一直以来都受您的照顾,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向您借书。不管怎么说,都是非常感谢的。”
沐渊公子伸手接过书,不轻不重地放在旁边的案几上,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严重了。书本来就是给需要的人的,要是没人看了,它们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了。我很高兴那些书能够帮助到你。快去坐下吧,当家的这快来了。”
刘君澜不再言语,对沐渊公子深深一揖,转身又对在右边陪坐落座的三位作了一个揖,待三人还礼之后,他才到左边陪坐上去坐下了。
厅上虽有五人以及家丁数名,但仍然是鸦雀无声,安静得让人觉得有点压抑。不时,董梁从大门处走了进来。众人看到正主来了,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看着董梁走近,走进大厅。
董梁却径自走到沐渊公子的面前,悄声询问着他什么,并没有搭理厅上其他人。董梁背对着下面的四人,所以他们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们能看见的是,沐渊公子神色有些无奈,又有些坚决,频频摇头,分明是不肯对董梁说的事情做出让步。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最后妥协的尽然是董梁。他转过身来,看着下面几个人。四人赶紧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微微颔首,等待这这位董大当家的发话。
“很好,来得都比我早。”董梁没头没脑地一句话扔出来,下面四人都愣了,但是明显看得出来,这个难以捉摸的人的心情不怎么好。“都坐吧。”
说罢,他自己先坐下来。刘君澜等人看到他坐下来了,也坐了下去,但是仍然没有一个人敢于开口,包括卢池都是。
“今天的目的,你们都知道了吧。”用的句子是个疑问,但语气却完完全全是陈述句。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命令和质问,疑问这种东西,已经是过去式了。“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他顿了一下,马上又说:“一个人直接通过,一个人直接不合格。其余两个人,才是我今天真正要测试的对象。”
董梁的目光扫过下面四个人,刘君澜只觉得自己的背脊都在发凉,只等着董梁说出最后的结果。他在自己心里安慰自己:“最坏的结果就是直接不合格。虽然很对不起姐夫,但是我也可以像姐夫说地那样,自己找到门道做生意。别怕,别怕。”
虽然刘君澜这么想着,但是颤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最真实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周末包子要回家帮娘亲做事,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敲文,能更包子都会尽力的哦~话说,正文完结之后,包子会写几个番外,卢池和许晏一个,董梁一个,沐渊公子一个,叶裳舞一个。
☆、留宿(上)
四人静坐,等着董梁宣布死刑令。但高坐在上的董大当家的却悠然自得地抿了口茶水,不紧不慢地才开了口:“你们几个人的身世背景,我都已经全部查了清楚。”说话间,董梁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到叶裳舞的身上,之后又说:“不过,我并不是单单看你们的身世背景,还有其他因素。”
他转头看了一眼沐渊公子,眼神里面有说不出来的宠溺和无奈。而沐渊公子仍然只是摇摇头,示意自己的坚持。
董梁无声地叹口气,转头看着下面几个人,又说:“卢池,我很欣赏你的能力,早在一个多月以前,我就认为你有这个能力。但是许晏,你一直在卢池的身后,这对你自己的发展很不利,要是卢池什么都帮你做了,你是不会有进步的。所以,卢池和你,一个留下,一个离开。”
是的,许晏没有通过,卢池通过了。但是许晏和卢池也只是相视一笑,没有在意董梁话里的东西。许晏愿意依赖卢池,卢池愿意照顾许晏。
“至于叶裳舞和刘君澜,你们两个,才是我真正要测试的对象。”董梁站了起来,其他人也随着他站了起来。“叶裳舞,你的性格过于冷漠,但是人很聪明,很会取巧。刘君澜,你底子薄,但是你学东西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倒也是不容易的。所以,今晚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要好好的考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