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赫在,谁让你上来的!!”
李赫在拽了拽被子,动都不动一下,“我睡觉啊,沙发不舒服。”
“这是我的床,你给我下去!”
“这里是我家,我爱睡哪睡哪。”
“我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
“那你去睡沙发吧。”
“你……”东海死死瞪着那个心安理得霸占他半张床的家伙,恨不得上去掐死他。李赫在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
东海那叫一个悔阿,啥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赫在,咱走着瞧!东海咬了咬牙,恨恨地钻回被窝。
东海从小就习惯一个人睡,现在身边忽然多出个人,还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他轻轻转过头看着那个人。干净的脸,浓黑的眉,英挺的鼻子,唇型好看的嘴……
东海不爽地瘪了瘪嘴回过头来……厄,虽然没自己好看,勉强也算不错啦。。。= =# (猫<奸笑>:小海你这是偷窥~~ 海<PIA飞>:滚边儿呆着去!)
李赫在不一会就睡死了,均匀的鼻息若有若无地喷上东海的后脑勺,痒痒的感觉。
东海没来由的就觉得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值得紧张的,但他就是不舒服。就好像有几百只蚂蚁在背上爬而自己什么也揪不住。
他拿起遥控把空调的温度调低,然后缩回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李东海你有病吧,又不是女人,你紧张个P啊!
十、
朴正洙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东海正窝在床上打网游,刷快捷键刷到手抽筋。于是当那部不知道何时被悲惨踢落到地板上的手机突然高分贝尖叫外加高频率震动起来的时候,李东海同学脚一抽,很不幸地over掉了……(厄,你问我脚抽筋和打游戏有啥米关系??恩,正所谓七经八脉通连乃运行一周天,脚部牵动腿部继而牵动腰部继而牵动手臂继而牵动手腕再继而牵动手指…………被PIA飞。。。= =|||)
要知道游戏正打到high处突然挂掉不仅阻塞心情有碍心理健康而且阻塞毛孔有碍生理健康,所以李东海同学捡起手机接电话时候的口气可想而知。
“谁啊!!!!!”= =#
“靠,又在玩游戏?!”啧啧,看来还是个高人……
东海一听就知道是谁了,深吸一口气硬是把火给压了下去——要知道这世上有一类人,冲他发火那绝对就是跟自己的耐性过不去。。。
“正洙哥,什么事儿?”
“出来,咱泡吧去。”
“啊??泡吧?”
“日子过傻啦?今天圣诞,你不会是想闷在家里一整天吧?”
圣诞……东海回头扫了眼墙上的日历——12月25号了呐,真快。
“今天你的酒吧不是会很忙?你还有空出去?”
“哦,今天停业。”
“……圣诞节你歇业?!”= =# 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哥,你确定你的酒吧没有亏本么?”
“什么话啊,当然没有了。再说了,适时地探查探查同行的经营状况也是十分必要地~~”
“…………”= =||||你这叫“适时”?
东海晃晃悠悠走到楼下的时候天刚好下起了雪。不是很大,雪花零零散散地飘下来,偶尔拂过脸颊,湿痒的触感。东海一下子就想到那天晚上,那人的鼻息也是这样若有若无地拂过耳际……
啊啊啊!东海狠狠甩了甩脑袋——难得碰上今年的第一场雪,乱七八糟瞎想什么呐! (猫:咳咳,那个其实这是第二场雪。。。下第一场的时候小海你在睡觉。。。。 海:MO?!!! 猫= =|||:好吧这是第一场。。。。)
朴正洙过来时见到的就是某人诗情(?)画意(?)状仰望天空的情形……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猛按了几下喇叭,黑着脸探出头去:“喂!我说,你想站那儿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东海一惊,总算回过神来。他抬眼看了看四周,大概也是觉着丢脸,居然没有回嘴,只是摸着鼻子悻悻走到车旁,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
朴正洙去的那家酒吧其实离东海住的公寓并不远,也就两个街区的距离。朴正洙说这里有个在pub界很有名的地下乐队早就想来看看了,于是硬是拉上东海一起去,美其名曰“带你开开眼界”……
事实上东海的确开眼界了,而且开得还不小……如果有人有兴趣实地研究关于“人类在受到接受范围之外的极大震惊情况下嘴巴所能张大到的极限”这一深刻问题的话——请参考现在的李东海同学。
东海同学的嘴巴就现下目测数据来看应该足以放下两个鸡蛋不止……造成这一惊悚后果的直接刺激源就是正在酒吧中央的舞台上跳得起劲的李赫在同学。
眩目的灯光,完美的舞技,无懈可击的表情——完全不是东海平日里认识的那个卑鄙恶劣(= =|||)懒懒散散的李赫在——只是为舞蹈而生的李赫在……
“啊~好帅啊~~~”东海睁大了那双小鹿班比一样的明亮大眼睛,然后挥舞双手兴奋地跑上台一把抱住李赫在的脖子……
厄。。。如果您认为以上↑语言加动作会是我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倾国倾城……的李东海同学能做出来的话。。。那您真是太高估我了。。。。。= =|||
其实东海只是吃惊地瞪着台上,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是:
——见鬼了。
十一、
东海在那一刻忽然清醒地认识到,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叫李赫在的人。
除了知道他会吃饭会睡觉会上厕所脾气恶劣外带抠门……他对他一无所知,比如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比如他认识什么人有什么朋友,比如他从来不吃鸡蛋,再比如他像现在这样站在灯光下舞蹈……这些他统统不知道。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于是东海极其不爽地以四十五度角斜眼藐视台上那人……切,会跳舞了不起么??看你逞的那样儿!! = =|||
其实李赫在在东海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不可置信到瞬间失神再到一脸的不服气,暗笑到几乎内伤……终于在最后随着那人的表情一下变成完全的鄙视,李赫在同学一个反应不过来,光荣地把自己的左脚踩上了自己的右脚……
“哈哈哈哈……”某人立马很没形象地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心情堪比解放区的天。。。
李赫在黑着脸重新找节奏。
朴正洙一身恶寒地看着旁边那人笑完,然后扯了扯他的袖子:“喂,你认识那人??”其实他比较想问的是“你跟那人有仇?”……
东海回头,看着朴正洙的眼神居然还挺严肃(- -),“哥,你记得前阵子借过我十万么?”
朴正洙连忙点头:“当然记得。那可是哥的血汗钱,平时都舍不得用,我一张张给它熨好了全放枕头底下压着呐~~我容易么我……”这听着还挺自豪。。。= =|||
东海一脸平静地打断他,“你那充满感情的十万元,昨天上午被那家伙拿去买了马桶盖和厕纸。”
“……”
朴正洙心说你小子真不容易啊原来就是跟这么一主儿同住…………还没感叹完呢,冷不防斜地里冲过来一人一下撞到他肩上,手里的威士忌华丽丽地洒了自己一身。
“对不起。”那人连忙说。朴正洙一愣,暗想这声音怎么觉着在哪儿听过阿,猛一抬头——那颗就是烧成灰他也认得的五颜六色的脑袋再一次嚣张地晃进他的眼底……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啊笔误,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朴正洙那个怒阿!他狠狠瞪着那人,声调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走路不长眼啊!有你这样撞人的吗???”
金英云蹙眉,“又是你?”
嘿,这叫什么话。“我怎么了我?你撞了人还有理了??”
“……我收回刚才的道歉。”金英云转身,摆明了我就不甩你你怎么招吧……
“你……站住!”朴正洙几乎气炸,伸手揪住那人的卫衣帽子。
“哎哎,干嘛呢你们?”和金英云一块来的希澈看着不对,从吧台那边跑过来,跟东海一左一右拦住两人。
朴正洙正在气头上呢,哪肯罢休,“东海你让开,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嚣张的家伙不可!”
“哥你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嘛……”
“说个P,你没看那家伙什么态度吗??……”
……
希澈觉得自己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厄。。。你们俩,认识??”
“不认识!”异口同声。这会儿倒有默契了……= =#
李赫在下来的时候,硝烟基本已经平息。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希澈和东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朴正洙正死死瞪着对面的金英云,那气势恨不得要在他脑门上剜出个洞来;被瞪的那个人,厄…正在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
这情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
他尴尬地咳了咳嗓子。“那个,你们怎么来了?”没话找话。。。
东海斜了他一眼:“这酒吧开门做生意的,我们怎么不能来了??”
朴某人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遍李赫在,直到对方被他盯得发毛。
“你就是跟东海同居的那个人?”
东海嘴角抽搐,“哥,是正好暂时住在一个房子里,不是同居。”
“那不就是同居?”
“……”= =^
李赫在仔细看了眼朴正洙,目光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往下移动到那人随意搁在东海腿上的左手处。然后他收回眼神,转身从希澈手上拿过外套。
“一起回去吧。”这话是对着东海说的。
“啊?”东海一时没反应过来,懵了,“厄,那个,正洙哥待会儿会……”
“哦对了,哥你马上不是有急事么?”李赫在打断他,话却是对着金英云说的,“那希澈哥正好麻烦正洙哥给送回去了。”
然后他转头看着朴正洙,笑容简直有如春天般温暖:“正洙哥你不反对吧?”
朴正洙全身起皮,赶紧点了点头,想想好像不对,连忙又改成摇了摇头。
十二、
“喂!我干吗要和你一起回去啊?”东海义愤填膺地指着李赫在。
“你不觉得现在才说不同意晚了点儿?”李赫在得意(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地瞟了瞟已经走出门口的金希澈和朴正洙的背影。那语气就好比电视剧里的纨绔子弟调戏人良家妇女:“你叫啊,你叫啊,没人会来救你!”
可惜李东海不是良家妇女,所以他当然不可能顺着广大人民群众的殷切期望应景地叫上两句“不要……不要啊……” (←某猫的恶趣味。。。有人想PIA我吗?没人我走了。。。。)
事实是东海同学用他无比优秀的大脑飞快地思考了5秒钟权衡了N种利弊之后终于筛选出了一个他认为最能称之为问题的问题——
“我拒付车资!”掷地有声。
某人抽搐,“我有说要你付车钱么……”
“那行那赶紧走吧!”东海腾的一下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变脸比翻书还快,“正洙哥那破车我早不想坐了跟坐弹簧似的再坐几次我看我都得散架了……”
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回过头来看看还愣在原地的李赫在,“走啊,愣着干吗?”
“……”
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东海才发现外面还在下着雪,不大不小稀稀落落地飘着,似乎也没有要停的意思。街道两边的商店门口都摆起了圣诞树,花花绿绿的还真有那么点过节的味道。
东海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一闪而过的火鸡特价广告牌……然后他作了个决定——他决定要去过个圣诞节。
“李赫在,我们去游乐场吧。”东海回过头来。
李赫在差点和前面那车追尾。
“……要去你自己去。”某位撞车未遂余惊未了的司机MS心情不太好。。。
“切,谁稀罕你啊!”东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呆会儿让正……”——洙字还没吐出来呢。
“游乐场在哪?”——就被扼杀在了摇蓝里。
东海的话被截了一半,捏着手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厄。。。不对劲,很不对劲。。。东海仔细想了想,李赫在今天好像、应该、确实……非常不对劲。。。
“李赫在。”
“恩?”
“你不是在吃醋吧?……”
“砰”!!——某人的车终于还是光荣地撞上了前面那个倒霉蛋的车屁股。
……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您在拥挤的道路上行车时,千万不要对着司机提惊世骇俗之言论,开没边没际之玩笑,尤其是当这玩笑还正好戳中司机死穴——这非常危险。
等到警察来把事故调查处理完、把车拖走、开了罚单外带一番道路交通安全法之深刻教育、以及和那个倒霉鬼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两人站在马路边上目送着警车呼啸而去。
东海把外套扣好,缩着脖子看着李赫在:“我没钱打车。”李赫在掏出钱包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终于从角落里扣出几个硬币:“我就剩这些了。”……四目相接,可怕的沉默。
最后两人决定坐地铁去游乐场。——对的,是去游乐场,不是回家,一场小小的交通事故丝毫不会影响到李东海同学对于游乐场的无限美好的热情和执著。
三十分钟坐地铁的无聊时间在两人就斜对面倒数第二个座位上的阿姨腿上鱼缸里三条金鱼的公母问题的热烈讨论中一晃而过,然后因在讨论中略占上风而心情愉悦的东海同学异常兴奋地走出地铁奔向了游乐场。
但是,马克思爷爷告诉我们,世界是唯物的,心想事成是唯心主义,是不可取的,所以现实是残酷的。
东海眼睁睁看着游乐场的大门慢慢吞吞地在他眼前缓缓合上,看门的老大爷站在门那边拿着自动门遥控器冲着他慈祥地微笑:“这位同学,明儿再来吧。”
李赫在跑过去看门口左侧的告示牌:开放时间——上午10:00~晚上22:00。一个小时前他们正在大马路中央接受教育并供人瞻仰,游乐场里坐着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人们兴许还能看见他们。
“下次再来吧。”东海一脸沮丧。李赫在本来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现在无论说什么说不定都会被当作幸灾乐祸,干脆不说了,一声不吭跟着东海走回地铁站。
回去的列车上没有了那个带着金鱼的阿姨,时间好像一下子就被拉得冗长起来。东海瞅着对面玻璃里印出来的自己的影子发呆,晃啊晃的,然后……然后他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脑袋居然不知不觉已经歪到旁边那人的肩膀上去了,东海一惊,立马坐正,再转头看看那人——李赫在偏头看着窗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外面疾速闪过的地铁广告牌的灯光飞快流过他的侧脸,耳后方那一小撮微微卷翘的头发随着列车的晃动上下摇摆……东海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忽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
经常看电视的人一般都会有这样的经验——电视剧正看到高潮的时候总不免会遇到一些诸如停电、没信号或者电视机烧坏等等此类的郁闷的状况,我们称之为扫兴。而李赫在同学显然非常谙于扫兴之道——他就在那浪漫(?)唯美( )的一刻,好死不死地回过头来了:“李东海,快到……”
东海的手硬生生停在了李赫在的眼皮底下。
一秒钟的尴尬之后,“啪!!”东海毫不犹豫地一掌拍上了李赫在的右脸。绝对不轻,还带回声儿的——
“靠!都这月份了地铁里竟然还有蚊子!”
……李赫在决定要去算算命,今天背运得厉害。
十三、
隔天早上东海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换上鞋拎了个包就出门了,连李赫在的煎蛋都没有吃。李赫在揉着一头鸟窝从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大门被用力甩上后的微微抖动。他挠了挠后脑勺,忽然意识到今天不用再被催命似的煎鸡蛋了,顿时心情大好,喜滋滋扑到床上补眠去了。
其实东海本来一上午都没有课,他来学校只是为了逮一个人。来得太早了,校门口零零星星的有学生进来,东海无聊地靠在门口的梧桐树后盯着路过的人看。十分钟后他开始蹭脚尖抠耳朵;半个小时后他开始打呵欠;又半小时后他开始仰头数梧桐树上的叶子……直到数到两百多片眼睛都近乎抽筋的时候,终于看到金希澈甩着个包捏了罐可乐慢慢吞吞从门口踱进来了,东海伸了伸已经麻木的腿,一步一晃作漫不经心状迎了上去。
“哈?!希澈哥?好巧!!”= =|||
希澈转头看他,“呵呵,是挺巧,你也迟到啊……”
两人一路闲扯往教学楼走,从今儿早上楼上那家的猫又抓破了楼下那家狗的屁股一直扯到朝鲜核武器问题,然后东海忽然问了个在希澈看来挺诡异的问题——
“哥,你说要是一个男的和另外一个男的住久了会不会变得……厄。。。”东海搜肠刮肚试图找一个听着比较正常的形容词,“很奇怪?”
“噗——”希澈一口可乐喷老远。走廊那边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过来,不停摇头叹息:唉,现在的年青人阿。。。
“东海,”希澈表情古怪,眼里闪着疑似兴奋(= =)的光芒,就差没写上我要看好戏几个大字了,“你不是喜欢上赫在了吧?”
“当然不是!!”东海立马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我这是假设,假设!!”
“哦——”某人佯装失望。想了一会儿又说,“恩,这么说吧,你会喜欢男人么?”
“不会。”应该…… = =
“那不就结了?!李赫在是男人,你也不是女人,就是天天滚一块都没关系啊~~”这是什么逻辑。。。
“什么叫我也不是女……”东海给绕晕了,“啊不对!我什么时候说那俩人就是我和李赫在了啊啊!!” (唉~海宝阿,有个成语它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希澈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喝了几口可乐。过了好久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冷不丁又冒出一句:“东海,不要喜欢赫在。”
东海一怔。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希澈刚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话一出口东海就想抽自己嘴巴。= =
“唉~~~”希澈长长叹了口气,凝望远方,表情深沉。
东海脸部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心想你丫不会给我整出什么李赫在有一段刻骨铭心无法摆脱的过去之类的吧。。。
“其实,赫在有过一段刻骨铭心无法摆脱的过去……”
操!东海的脸一下就黑了。“哥……你背英语要有背台词一半认真,这学期就不用重修了。”
“哈??你怎么知道这是台词???”
“哦,我最近也在看这个电视剧,还不错……”= =#
“啊真可惜,我一直想这么说说看来着……咳咳,好吧其实是这样的。李赫在这个人吧,脾气又遭,性格又烂,长得又不好,不爱干净,还小气,还挑食,还懒惰,还腿短,还……总之他唯一的优点就是没有优点,身为他的表哥我实在是耻辱啊啊!!!!”= =|||你确定他真是你弟弟么。。。
然后希澈挺严肃地一拍东海的肩:“东海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有义务得先给你打打预防针。”一副大义灭亲的凛然之姿。
“……”
李赫在最近总感觉浑身发毛,做什么都不顺,当然原因既不是厄尔尼诺现象也不是关东大地震更不是更年期到了……而是李东海。
李东海这两天有事没事就会用那种匪夷所思接近诡异的眼光盯着他看,一次两次还不怎么在意,但一天几十次的频率也太高了吧。。。于是李赫在开始仔仔细细回想前段时间有没有哪个地方得罪这个有仇必报的小心眼——难道是欠了他钱忘了还?不会阿倒过来还差不多。。。难道是上次煎蛋时故意把调料放错被他发现了??也不对啊他明明说挺好吃的。。。= =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李赫在那个苦恼啊,这敌明我暗的对方要真突然发难自己也没对策阿……
事实上,事实上……某人的担心完全是不必要的,书面语咱把它叫做“自寻烦恼”。
其实东海只是在做一个观察而已,而且观察的结果让他很是欣慰——希澈哥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啊~~李赫在这个人,果然是集万千缺点于一身的烂人一个……我李东海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人???啊~放心了放心了…… = =
于是东海异常好心情地想找几个人一起去玩板,第一个就打的金英云。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东海想着懒人肯定又在睡觉,刚喂了一声,忽觉那头声音不对,一惊之下对着听筒就吼出来了:
“正洙哥??!!!!”
十四、
朴正洙发现坐在角落里的金英云的时候他刚从酒吧的卫生间出来,他愣了半天,然后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微皱了眉头——这煞星怎么会来自己的酒吧?操的,不是来拆台的吧?!
想到这他立马回到吧台拉住了调酒的丽旭,“喂喂,那个,那边那个……什么时候来的?”他指着不远处的金英云。
丽旭往那儿看了看,“哦,他啊,很早就来了啊。来了就一直喝酒,喝到现在了都……哥认识他?”
“怎么可能!!”←吼的。= =
“哦。。。”丽旭揉了揉发麻的耳朵,“我看啊,这人要不就是给女人甩了,要不就是这儿有问题……”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朴正洙哼了一下,小声嘀咕了句:“何止是有问题啊,他这儿问题大着呢。。。”
“啊?哥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
对话到此为止。朴正洙看某人只顾着喝酒好像也没有要闹事儿的意思,也就懒得去管他了。
再然后就出了那档子乌龙事儿。朴正洙长这么大吃了那么多斤饭见过调戏人的没见过这么调戏人的。眼见着那猥琐的中年男人大剌剌往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金英云旁边一坐就开始上下其手(Orz茄子俺对不住你。。。)……朴正洙那个怒啊——这哪个不长眼的竟敢跑到爷的地盘上来撒野,活腻歪了不是?!!
于是我们身体反应能力与大脑反应同样出色的朴女王殿下在下一个瞬间已经一个箭步跨至那桌前,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领就是个漂亮的过肩摔。脸上那表情。。。厄,咱俗称“鬼见愁”。= =
猥琐男被攻了个措手不及,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他大骂了一声就想起身反抗。朴正洙正在气头上呢,哪会给他机会,一脚踩住了他的头。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大吼——(请不要换气谢谢)
“老子X你个没毛没脑丑了吧几的死变态你是眼睛被狗咬了还是脑子被屎塞了有你这样做色狼的吗你他妈有没有基本的职业操守啊没看见我这么个国色天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秒杀男人气死女人(= =)的大美人跟那儿站着吗你居然不色却跑来色这个又没脸蛋又没身材狗眼看人低的大猪头你审美观正常吗你妈生你的时候没教你要向美好的事物靠齐吗???!!!!!” O…T…. Z
整个酒吧死寂3秒。。。
朴正洙长出了一口气,想想还是不解恨,又狠狠踹了几脚最后把人踢出了酒吧大门才算了事。他回头看了看酒吧里呆掉的众人,“看什么看没见过五好市民见义勇为吗??该干嘛干嘛去!”
后面的丽旭小心翼翼地戳戳他的背,生怕一不小心捋反了他的毛:“厄,哥……那这人怎么办?”
朴正洙看着还醉趴在那的金英云,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走过去一脚把人踹起来:“赶紧给我滚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金英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他看了会,嘴里含混不清地也不知道在磨叽啥,然后干脆整个人往前一倒,挂到他身上去了。朴正洙先是一愣,等到发现不对连忙想把人推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某人毫不吝啬地吐了他一身。
“啊!!!!!金英云!我跟你没完!!!”
正在吧台那边调酒的丽旭闻声望过来,摇了摇头——唉,原来老板真认识那人啊。。。
朴正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金英云扔到酒店床上之后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竟然带着这个煞星来了酒店。。。他想了半天,终于把原因归结为你把我一身衣服都弄脏了你总得赔我不是?这可是名牌啊…… (好吧特特你永远是对的。。。= =|||)
第二天早上金英云是被浴室里的水声给吵醒的,看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头依然疼得厉害,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以至于他看见朴正洙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居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醒了?”某人边捣鼓着头发边瞄了眼床上那人。
金英云终于反应过来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昨晚上把你拐来诱奸的你信不信??啊拜托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臭死了。”
这下金英云再傻也知道昨晚上肯定是人把喝醉的自己捡了回来,他抓了抓头发,一言不发走进了浴室。
某人放在桌上的电话就是在那个时候响起来的。
朴正洙本来不想接的,毕竟这是别人的手机,可那手机铃声锲而不舍的听了闹心,他就想拿过来摁掉。一看竟然是个熟悉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正洙哥??!!”
“啊东海啊,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N多问题要问这事儿哥以后再给你解释我手机没电了你待会儿替我打个电话到店里告诉小旭我今天晚点去别忘了啊!那就这样拜拜。”挂掉。手机另一头的东海听得一愣一愣的。
金英云洗了澡换了衣服,想了想又从皮夹里抽出一沓钱放到朴正洙跟前。然后转身朝门口走。
“喂,你等等。”朴正洙喊住他。
金英云诧异回头,看到对方正死盯着那沓钱看以为他不想收,“那个,你不用不好意思,这钱就当是付房费好了……”
朴正洙抬头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他:“我是说,除了房费你还弄脏了我一套衣服,这钱不够。”
“……”= =^
十五、
东海握着手机呆了半响,想半天也琢磨不出任何一个可能性能够解释为啥金英云的手机会是正洙哥来接。——千古谜题啊。
房间里的李赫在听到吼声跑出来看,“怎么了?”
“李赫在,今天太阳好像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神经病。”转身往回走。
东海耸了耸肩,表示你爱信不信,“我刚打你哥手机,正洙哥给接的……”
“啊?!!!”李赫在三步并两步跑到窗前去看太阳。= =^
……
十二月三十一号,黄历说今天诸事不顺。
东海吸了吸鼻子往校门口走。早上出门的时候就感觉喉咙痒痒的,上了一上午课现在连头也开始疼了,看来是要感冒了。
路过拐角天桥的时候迎面遇上个牵着只黑猫溜达的爷爷,盯着他一个劲地猛看,嘴角还弯成极其诡异的弧度……东海怵得毛都竖起来了。那爷爷还嫌惊悚不够,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阴恻恻吐出一句:“小伙子,你鞋带掉了……”= =#
东海决定快点回家。这西北风刮的,不定有啥血光之灾……
——我再也不离开你。 ……东海一怔,钥匙啪地掉落在地。
——我们……不可能的。
——只要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可能? ……东海低头。
——。。。
——我要带你一起走。跟我走好不好? ……东海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
“希澈哥,你每次过来除了看这些无聊的肥皂剧难道就没有其它事可做了么?!还有李赫在,我不知道原来你也有这种奇怪癖好啊?!!!”= =||||
愤怒阿!顶着恶劣天气回到家打开门看到的竟然是俩大男人认认真真坐在沙发里看八点档电视剧重播??- - 东海简直要吐血了。
希澈连头都没转,“唉唉唉,家里这位这么凶,赫在阿,难为你了。”
“我和他没关系!”又是异口同声。= = (得,感情都得你们茄爸特妈真传了)
“别来劲阿,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你们俩?”
李赫在忽然侧过头来,表情莫名。“哥,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希澈看着他,有点尴尬地咳了咳嗓子。
东海本来想说李赫在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只有我李东海看不上你的份还轮不到你李赫在看不上我呐!!
可是喉咙疼得难受。他捏了捏嗓子,忽然就没了说话的兴致,换上鞋走进厨房去喝水。
——希澈说东海,不要喜欢赫在。不管是不是玩笑,这话现在想着还真是很闹心阿。东海抓起瓶子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希澈吃完午饭就先去学校了,东海想起来还有个期末设计和同学约好了要今天一起做的,他收拾了一下也准备去学校。李赫在看着他背了包拿上钥匙,“李东海,晚上早点回来吧。”
“啊?干吗?”头晕乎乎的,东海有点心不在焉。
“今年最后一天了啊,庆祝庆祝么~”某人看着挺高兴。
“哦。”鼻子真难受啊,那庸医,还说什么这药保证一喝就好,明明就P用没有,真黑。= =
不过李东海最终没能帮助某人实现与其共同迎接新年曙光的美好心愿。设计做到很晚,再加上身体不舒服,他就直接住同学宿舍了,压根忘了中午那事。直到第二天上午回到家才猛地想起来。
李赫在正窝在沙发上玩PSP,看到他进来,手上没停,只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昨晚去哪儿了啊?”
东海忽然就觉得一口气憋在喉咙口下不去了——我好歹也是爽约了好不好,这人到底有没有被放鸽子的自觉阿?!
鼻子越来越难受,心里有个爪子在不停地挠,恶魔作祟。“昨晚?啊昨晚去酒吧玩儿了啊。”
李赫在终于有反应了,他抬起头,眉头微皱,“酒吧?你不是说去学校的么?”
“哈,骗你的!”东海痞痞地笑起来。
李赫在的脸色不好看了,“一整夜都在酒吧?干什么呢?”
东海笑得更夸张了,“你是我什么人?我出去鬼混难道还要向你报备么?”
李赫在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说了句,“李东海,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东海一下子就泄了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真是幼稚又无聊——生病果然是会容易胡言乱语啊。他摆了摆手,挪到房间里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感冒非但没有好一点,似乎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东海决定去一趟医院,一针下去,长痛不如短痛。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正好看到李赫在拎了个药房的袋子从门口进来。正奇怪他没事儿买药干吗,没想那人看到自己出来,脸垮了几分:“又要出去?”
“恩。”难受得都懒得讲话了。
那边静了一会儿,忽然讥笑了一声,“哈,看来昨晚上没尽兴,今晚继续?看不出生病了还这么精力旺盛啊。。。”
东海诧异地抬头看他。“李赫在,我不想跟你吵。”
本来打算打了针就回家的,没想到居然在院门口碰上了同学,人一激动,异常热情地拉着东海重新参观了遍医院。末了还大方地一拍东海的肩:“我爸就是这里的副院长,你以后常来,我给你打折!!”= =|||||
“呵呵,谢谢。”谢你个球。东海干笑。
“没事儿,同学嘛!你住哪儿啊?我也要回家,一起走吧?”←这叫给点阳光就灿烂。
路上又“盛情难却”地给拉去吃了顿夜宵,东海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李赫在坐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开门。
东海皱眉看着他脚边的易拉罐,“你喝酒?”
“新年第一天,不该喝么?”李赫在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你眼光可够特别的啊。”
“啊?”东海有点懵,“你说什么呢?”
“人家送你回来,怎么也不请人上来坐坐啊?” (= =# 猴子你真酸。。。草莓酸奶喝多了吧你。。。)
“那是我同学。”东海从冰箱里拿出罐啤酒,走到李赫在身边坐下来,“李赫在,我们谈谈吧。”
十六、
“李赫在,我们谈谈吧。”东海撑着手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城市的灯光混着闪动的车流交织成一张模糊的网,斑驳交错。
“谈?谈什么?”李赫在转头看他。 (猴子你装啥装。。。= = 不就谈情说爱么?还谈什么。。。。切)
东海动了动嘴唇——谈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明明想问的东西那么多,可是那人现在就坐在自己身边了,居然什么也问不出来。
“我昨天没去酒吧。”忽然没头没脑来了句。
李赫在微微挑眉,“……嗯。”
“你不想问我什么吗?”东海收回散落窗外的视线回过头,轻轻扯起嘴角,眼神晶亮得诡异,“比如为什么骗你。”
李赫在直直看进那双湖水般幽深妖亮的黑耀眼瞳……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好像有一些东西飞快闪过脑海,可终究什么都没来得及抓住。“李东海,你到底想说什么?”
东海轻笑着把脸往前凑,带着酒意的湿热鼻息隐隐扑上对方的鼻尖。“李赫在,我一直想问你。那天晚上在地铁,其实你是知道我要干什么的吧……”
李赫在在那一刻清楚地听到头脑中某根名为理智的弦生生绷断的声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他猛地伸手扣住那人后脑勺,狠狠咬了上去。
东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有两秒钟的时间脑子一片空白无法动弹——但也仅止于两秒。然后他把双手用力插进对方的头发,毫不犹豫地吻了回去。
……好像他等了千年万年,不过是为了这一刻的汹涌澎湃。
野兽般地撕咬。舌尖在彼此口腔内肆意翻搅,灼热的气息混乱相容,酒气从喉咙口直冲进鼻腔;来不及吞掉的唾液不停地从嘴角溢出,牙齿撞得生疼,有铁锈的味道在齿间隐隐散开。——恨不得把对方咬碎了吞咽下肚。
几近窒息的时候终于分开,两人气喘吁吁地瞪视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
……气氛异常诡异。东海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操!”李赫在低咒一声,忽然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拽起东海就往沙发上拖。
东海还没来得及惊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已被压在了沙发上。脊背吃痛,东海难受地闷哼了一声,他用手肘抵住李赫在的胸口,抬起愈加妖亮的眼眸,气息不稳:“要干什么?”
“废话,干你!”李赫在一手架开他的胳膊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低头再度吻上他的唇。
东海偏过头,费力地抽出手隔开两人的距离,“等一下,为什么是你干我?你下去,我要在上面。”
“你想上我?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李赫在重新压住东海的手,扯开他的衬衣领口,嘴唇就势吻上他的锁骨。
东海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精瘦的李赫在力气竟然有这么大,他挣了几下,发现手脚全被压得死死得根本动弹不得。
不过可惜,但是,然而……谁让我们李东海同学拥有无比优秀的大脑呢——咱聪明啊!
“啊!”东海忽然大叫出声,“李赫在……”
“你怎么了?”
“我屁股疼,你先起来。”东海难受地拧起眉。
李赫在黑线。心想我这还没做呢你就屁股痛,你先知阿你?“好好的痛什么?”
“是真痛,我下午刚打的针啊!”= =||||
李赫在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他微微侧过身,“多疼?很厉害么?谁让你戳了针眼了还回来坐地板……”
就这么一溜神的工夫,东海抬起左脚往前用力一勾,手上使力,两人一下从沙发滚到了地上。东海趁机一个翻身压住李赫在。
火热纠缠。
东海的手蛇一般探进李赫在敞开的衣领,嘴唇沿着下巴一路燃烧,然后他张口轻咬他的喉结。李赫在忍耐地闷哼:“嗯……东海。”
东海急忙压住他意欲起身的身体,“不许动,我要在上面。”
“不行!”李赫在伸手推他。
“李赫在你听好,我一定要在上面,不然今晚咱俩谁都别做了。”东海用力摁住他的肩膀,低头噬咬他的乳首,舌头在上面轻轻打着圈。
李赫在的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热流涌向下腹,欲望升腾。终于他放弃抵抗,双手一摊:“好吧,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得慢慢来……”
——人贩子在拐骗无知幼童的时候经常都会拿出一根棒棒糖,口气温和笑容温暖:“来,叔叔给你吃糖~~” ……咱东海小朋友就是太过善良,他看上了那根棒棒糖,于是上当受骗。
脱衣服,拥抱,绵长的亲吻。李赫在侧躺在东海身旁,手从他的背后绕过肩胛骨往腰下探,嘴唇一路向下舔吻直至小腹。然后他忽然停住,抬头朝东海扯出意味不明的轻笑,一下张口含住他早已挺立的欲望。
“啊…………”那一瞬间,东海觉得自己疯了。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觉猛烈冲击着此刻无比脆弱的神经,在脑子里不断肿胀发酵。
“嗯……李赫在……”东海的手用力插入他的黑色的发,指节发白。像溺水的人紧抓着浮木。
粗重的喘息,粘腻的汗水,空气里满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我不要未来,我带着你一起下地狱。
李赫在用力一吸,东海崩溃地大叫,一个猛力推开他的头,身体一阵痉挛。李赫在抱住他软软下滑的身体,嘴唇攫住他的,辗转啃噬。东海头脑发昏,连回吻的力气都没有。
粘着精液的手指沿着腰际划进股间,缓缓探进紧窒的穴口。东海的脊背明显一僵,可是射精后的身体虚软,根本无力挣扎。“你***骗子!王八蛋!……你……嗯……”
“乖,你别乱动。”探入的手指慢慢增加到三根,在柔软的内壁按压扩张,直到穴口渐渐放松。东海难受的要死,可惜挣脱不掉,只能不停地骂。
李赫在紧紧箍住东海的身体阻止他的乱动。然后他抽出手指,抬起东海的腰,把早已血脉贲张的欲望对准那里,一个挺身挤进了他体内。
“啊!!……”身体像被硬生生撕成两半,东海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一瞬间脑子爆炸,大骂粗话,“我操你我操你!你个混蛋……我干你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