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李和新娘一起跪谢父母时,新娘的母亲一直抹泪,哽咽的说不出话。父亲把女儿的手放到晓李手上:“这以后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们俩在一起不容易,特别是晓李,你们刚好那会儿我找过你很多次,让你跟妞妞分手,你都没同意,不管我开出多好的条件。那个时候我还想,这小子还进到社会,愣头青一个,等他出了社会就知道现实艰难了!后来我也随你们了,反正大学一毕业,早晚得分,当时我就这么想着。可是毕了业,你们还是没分,并且过的比我想象中好多了。晓李你勤奋,有骨气,就算妞妞是你女朋友,你也从没想着从她身上捞过好处,做事情脚踏实地的来。而妞妞呢,也是那么懂你,从没为你的事向我开过一次口,哪怕刚从学校出来那会儿,你们是那么的难。那个时候我就想啊,这小子不错,妞妞跟他没差,现在苦将来一定不会苦。晓李啊,我就这么一个妞妞,今天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今后不管是吃苦还是享福,我希望你都带着她,两人一起,福是双倍的享,苦是对半的分,两个人好好的,好好的过一辈子……”父亲说到后面都哽咽了,新娘早就哭花了脸,伏在老父亲的膝头不肯起。
晓李跪下来,对着父亲母亲就是三个恭敬的响头,抬头望着父亲说些什么,可是喉咙哽咽着,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田园看着这一幕,别过脸,跟那些触景生情的伴娘们一样,偷抹脸上的泪。姐姐田秀出嫁时,父亲也是这样叮嘱她和姐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得不到这样的祝福,不管父亲在还是不在。更何况,父亲已不在。
肖以默站在他身旁,给他递纸。田园接过,说:“谢谢。”
“这也是我们两个的婚礼,你就把晓李的老丈人当成你的父亲,那些话就当是对我们说的。”肖以默在他耳边小声说。
田园看着他,发现他是认真的,悄悄的主动握住他的手,一眨眼,又是泪。
肖以默轻轻的摩挲着他的掌心,抚慰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念啊,某非你姓杜?哦呵呵~~~没准我们真的是真爱!!!!要不要考虑下?我没当过伴娘,也没当过伴郎,所以,婚礼现场我写的有些混乱。大家知道我为什么要给晓李一个这么有钱的老婆吗???
☆、承诺
新人宣誓前,婚礼司仪说:“有个特别惊喜,新郎给新娘准备的!”
宾客顺势拍手起哄。
司仪笑着让大家安静下来,特别介绍说:“这是新郎半年前就开始偷偷准备的,今天首次公开。所有的制作都是新郎一手完成的!”
全场灯光熄灭,投影仪打开。
“起床……”第一个镜头就是新娘的特写,刚从床上坐起,乱糟糟的头发,半睁着眼睛推着缩在被窝的晓李。晓李拽出被窝,新娘闭眼重新躺倒在床。
晓李在旁边挠着头嚷:“喂喂,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画面淡化,音乐起,晓李的声音配着字幕出来:“我们的生活跟所有人一样,从起床开始。你喜欢赖床,我也是。赖床的你像只兔子!”
画面一转,晓李站在镜头前换衣服,新娘拿了两件衣服扔到他头上。晓李问:“干嘛?”
新娘凶凶的:“多穿点!”
晓李把衣服扔到一边,新娘叉着腰气势汹汹的站到他面前,瞪着眼。
晓李捡起衣服,笑嘻嘻的哄她:“我穿我穿!”
新娘咧嘴笑,摸他的头:“我的老公最乖了,今天要降温,老公多穿点就不会感冒!”
画面定格在新娘的笑脸上,晓李的话音响起:“我的老婆有点凶,但是我知道,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这样。”
画面又跳转,新娘站在厨房里,正手忙脚乱的杀一条鱼,鱼在案板上乱动,她拿着刀在鱼背上一阵乱拍。
镜头微晃,晓李在旁边喊:“拍头,拍头!”
新娘举起刀,闭着眼尖叫着一刀砍掉半边鱼头。
宾客们看到这一幕,哄堂大笑。田园笑的往肖以默身上靠,肖以默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
晓李冲进画面,拿起鱼头看了看,惨不忍睹。
“我来吧!”晓李撩起袖子。
新娘举着刀把他推出厨房,撒娇的嘟嚷:“让我来嘛,我要学嘛,不能一辈子都不会啊!”
音乐起,配的是久石让的《summer》,晓李用镜头仔细的录下新娘第一次做鱼的全过程,最后端出来的成品像模像样,晓李尝了第一口,新娘在旁边紧张地盯着他。
“好苦!”晓李皱起眉头,新娘也尝,刚吞下汤就吐了出来。
画面定格在失败的鱼汤上,晓李又开始说话:“我的老婆笨笨的,但是我知道,为了我,她努力的想要变得聪明点。可是我想说,老婆,我就喜欢笨笨的你!”
视频结束,司仪把话筒递到新娘面前,想让她说点什么。新娘捂着嘴,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晓李站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肩膀。
田园看到坐在下面的新娘的父母,和晓李的姐姐姐夫,都已经感动的哭成一片。他的手被肖以默狠狠的攥在手里,他侧过脸看他,发现他眼底也是泪花闪烁。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学晓李,用摄像机记录下一切。”肖以默凑到他耳边说。
田园想了想,却摇头。
肖以默疑惑,问:“为什么?”
田园不想告诉他,他怕两人分开后,再看这些影像,该有多难过。
肖以默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慢慢道:“等我先你而去时,你还有东西可以看着怀念下。”好像在他心里走过一样,他怎么想的,他全部都知道。
肖以默望着他洞知一切的笑。
田园反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新娘擦掉脸上的泪,接过话筒,哽咽了一下后才道:“晓李坏死了,让我在这种时候哭,脸上的妆都花了,拍出来的照片一定难看死了!还有,视频里都挑我最丑的时候拍,还让大家都看到,晓李,回家你等着跪搓衣板吧!”
新娘没说完,下面就笑成一团。晓李抢过话筒,在台上大喊:“老婆饶命啦!”
本来感人无比的气氛一下子变成了搞笑的,田园也忍不住叹:“还真是天生一对!”
肖以默的手指在他腿上挠:“我们也是。”
田园被说红了脸。
终于到了最隆重也是最庄重的宣誓时刻。
晓李和新娘面对面站着,手牵着手,彼此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含着激动的泪花。
晓李先说:“我晓李,娶你,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林杭夏,做我的妻子。我愿对我的杭夏承诺,从此刻开始,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有钱还是没钱,健康还是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知道地久天长。我承诺我要做一辈子你的小狗狗,爱着你,保护你。”
晓李没有按照固定的誓词来,说的认真诙谐。田园望着台上的新人,小声对肖以默笑道:“晓李这时候都不正经!”
肖以默贴到他耳边,也学了晓李道:“我承诺我要做田园,你一辈子的小狗狗,爱着你,保护你!”
田园愣了几秒,掉头和肖以默眼对眼的直视着,肖以默并非有样学样,他是认真的。
田园握紧他的手,五指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紧密交缠着。他轻轻点头道:“我也是。”他刚说出口,台上笑的前仰后合的新娘宣读誓词,她抱着话筒带着笑意大声嚷道:“我也一样!”
台下又是哄笑。
晓李马上大呼:“不公平,我背了很久,你居然一句‘我也一样’就过去了!我抗议!”
肖以默也假装不满的在田园身旁蹭:“我也要抗议!”
婚礼司仪赶忙假装和事老,喊:“新人交换戒指!”
田园推开肖以默,警告:“别胡闹!”
晓李和新娘开始交换戒指,一直嬉闹的两人此时也变得庄重严肃起来,认真的帮对方套上自己的戒指。
戒指交换完毕后,婚礼司仪带头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一帮伴郎伴娘们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上台,用杆子挑了苹果让他们咬。
一帮人玩得疯,田园和肖以默作为伴郎本来也要上去,不过在上去之前,肖以默把田园压了下。
“有东西给你!”肖以默把他强按在椅子上,不让他动。
田园看着大家都上了,就他和肖以默还坐着,催促他:“快点!”
肖以默从口袋里掏了个东西用极快的速度套到他左手中指上,那东西圈在手指凉凉的,田园心中大惊,抬起手看,果然是一个戒指,很普通的款式。肖以默凑到他耳边低语:“里侧有我们两个人的首字母缩写。”说完举起自己的左手飞快在他眼前扬了下,得意道:“我也有。”
田园一直认为肖以默之前的说把晓李的婚礼当成他们自己的婚礼是一句表示遗憾的玩笑话,怎么也没有想到肖以默是当真的,更没有想过肖以默会买戒指。他看着肖以默,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肖以默把手搭到他肩头,往自己怀里揽了下。
田园手足无措的结巴:“我,我我,什么,都,都都没,准备……”
肖以默把头搭在他肩膀上嘿嘿的笑:“这是我给你的惊喜嘛!你只负责惊和喜就够了!”
田园抓着他的手,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胸口的五脏六腑都好像热融化了。
肖以默看他呆傻掉的样子,恨不得马上把他按住强吻。他起身拉起他:“走,去闹晓李去!”
新人敬酒环节,长辈们都是克制有度,可是轮到同事朋友,晓李和新娘可就没那么好过。晓李没邀请公司其他同事,除了肖以默和田园,但是高中同学、大学同学来了一堆,非常热闹。新娘这边更不用说,同事同学闺蜜,也是战斗力堪比奥特曼。
刚开始两方人马还一起围攻新人,到后来不知道谁起头,变成两方人马对战!
本来预备着替晓李挡酒的人最后变成车轮战的首发选手,从那四个伴郎同学依次来,第五个轮到田园,对阵的是伴娘团出题让他和肖以默接吻的姑娘。
那姑娘一看到田园出来,就抖着身体笑个不停。田园被她笑的心虚,一虚脸就红。
比赛项目为吹瓶,一瓶大青岛,谁先喝完谁赢。田园酒量不好,肖以默是知道的。他上前拦:“我代喝好不好,连吹两瓶,行不行?”
那帮伴娘岂是好糊弄的,把他推到一边,嚷他:“关你什么事儿啊!”
他赶紧眼神示意田园主动认输,没想到田园居然也推开他,拿起酒瓶对那姑娘说:“来吧!”
周围人开始鼓掌起哄,还有人吹着响哨。
一声“开始”后,两人同时抬手举瓶,仰着头对准酒瓶就开始咕隆咕隆的往下灌。
肖以默担心的看着田园,没想到田园中途居然还能分心看他,眼角瞟着他,告诉他:“我可以的!”
田园以绝对优势打败了那姑娘,六战四胜,伴郎团完胜,肖以默不用喝。
伴娘团不服,在新娘带领下要求再战,并且新拉了据说很能喝的人进来。
晓李嚎:“我们不能输!”带着伴郎团全面应战。
肖以默偷偷问田园:“还行吗?”一瓶青岛下去,他看到他脸刷的就白了。
田园喉咙有口酒气没有嗝出来,白脸是被憋的。他指指嘴:“里面有气儿,出不来!”
肖以默知道猛灌啤酒都会这样,帮他顺了会儿背,隔了很久,田园才吐出那口气,整个人又活过来,脸上回泛血色。
肖以默本打算不让田园再喝,可是田园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或是太兴奋了的缘故,喝的很凶。肖以默根本就拦不住。
喝到散场时,伴娘团被喝倒一群,伴郎团除了田园,其他都还好。晓李跑上跑下的给喝醉的人安排酒店客房,轮到田园,晓李问肖以默:“要回去吗?”
肖以默搂着站不稳的田园眨眼一笑:“来个客房吧,床的size要大点!”
晓李愣了下,眼角扫到两人手上的同款戒指,捂嘴笑:“你们速度可真快!”
肖以默笑:“借你场地用了用!”晓李又愣,想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所说何意,也明白肖以默答应当他伴郎的真正缘由。替两人高兴的同时,又替两人感到一丝心酸。他像老朋友一样拍拍肖以默的肩,叹着:“不容易!”
肖以默把田园紧搂在怀里,冲他感激的笑。也理解了田园说的,遇到晓李这样的人不容易。
房间安排好,刚准备上楼,都走到电梯口了,田园突然挣脱肖以默,捂着嘴到处找厕所。一旁的服务员急忙指路,肖以默也跟着跑过去。
田园冲进洗手间,趴到马桶上就吐,整个胃好像被折翻过来一般,一阵接一阵的痉挛。肖以默跟过来,在门口撞到人,他来不及向人道歉就往里面冲。被他撞到的人却一把拉住他,喊:“肖以默!”
肖以默回头看,居然是前几天才给打过电话的木木子,穿着大红色的长风衣,盯着他,眼里的激动和尴尬都有。
肖以默道歉:“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我现在有点忙!”说完毫不犹豫的甩开他,急冲冲的往里面走。
木木子往里扫了一眼,看到肖以默半蹲在地上,正轻抚着吐得难受的田园的背。他看不到他的脸,却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到他的心疼和温柔。木木子难过又嫉妒,肖以默的温柔原本是属于他的。他到现在也没办法接受,肖以默已经不爱他的事实。他呆了几秒,见肖以默完全没有搭理他的迹象,为了保存自己的骄傲,他甩头先走。
南羽在电梯门口等着他,见他黑着脸过来,问:“怎么了?”
木木子冷冷回道:“看到肖以默了!”
南羽瞬间沉默,脸也拉下来了。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木木子跟往常一样,自然的坐到副驾驶上。南羽站在车外,始终不坐进去。木木子不耐烦的催促:“你快点!”
南羽把车门打开又重重的关上:“今天我不想开车,你来开!”
木木子不愿意,骂她:“你发什么神经!”
南羽突然走到车前,隔着车窗冲他大声咆哮:“你对肖以默到底是几个意思?”
木木子被吼愣住,坐在车里瞪着她,脑子里嗡嗡的,胸口的小火苗好像被浇了汽油,蹭的一下烧成了大火。
南羽踢着车头大骂:“老娘不是你的老妈子,成天到晚就是伺候你!给你做饭给你洗衣,给你哄你的爹妈,还要给你开车,天天受你的气!你想跟肖以默在一起,就去找他啊!你现在这样跟脚踩两只船有什么两样!你林子就是个混蛋,人渣,自私自利的人渣,你这样的人应该去死!”
人的愤怒一旦被点发,就可以烧掉人所有的理智。
木木子突然钻到驾驶座,抓起方向盘,也不管南羽是不是站在车前,突然踩下油门往前冲。南羽被带到在地,木木子也不管,径自把车开出车库。
南羽看着远走的车,伏在地上绝望的嚎啕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唉,腰痛!背痛!脖子痛!总而言之,就是脊椎痛!码字的通病吧!看来我今后要改变下姿势了……今天厦门天气很好,不过,明天又要开始下雨了!!干!小念念,要不我们在一起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小C,谢谢你的祝福,我会想基友们转达的~~~不喜欢田园的同学,我很抱歉,他心思就是这样过细,有点唧唧歪歪的!不过,慢慢你们就会发现,这种唧唧歪歪的性格,一旦死心眼起来,将是多么的可怕!
☆、田母生病
田园吐完,趴在马桶上喘粗气。肖以默去外面找服务员要了瓶矿泉水进来,给他灌了几口。
“好些没?”肖以默看着他难受,自己也跟着难受。
田园把嘴里的水吐出去,强撑着想站起来,但双腿发软。肖以默搀起他,田园把身体的力量全移到他身上,难过的哼哼:“快死了!”
肖以默扶着他出洗手间,边走边骂他:“谁叫你喝那么多的?拦都拦不住!”
田园抬起左手,把戴着戒指的中指比给他看,问:“好看吗?”
他其他手指都屈着,单独伸出一只中指,手势看着很不雅,肖以默笑。
田园挥挥那根中指,自己也笑起来。
“今天我很高兴!”他把头倚在肖以默肩上。
肖以默盯着他的中指看了又看,明白了他喝这么多酒的原因。不过他还是骂他:“高兴就要喝那么酒吗?”
按好的电梯下来,肖以默搂着田园进去,田园很听话,乖乖的靠在他怀里。
电梯一路向上,田园忽然抱住肖以默的头,狠狠的咬住他的嘴。肖以默被他没轻没重的咬痛,轻呼一声后,狠狠的回吻。
两人在电梯里忘形纠缠,田园居然主动到把手伸进了肖以默的裤子。肖以默一方面惊讶万分,一方面又很享受这样主动的田园。如果惊喜和酒精可以让田园变得如此疯狂,肖以默暗想,今后要多给他些惊喜,家里面也要备点酒了!
“叮”的一声后,电梯到达楼层,肖以默推了推田园,想提醒他,但发现根本没用,田园死死的抱着他,黏在他身上,吻得忘情疯狂。
电梯门打开,果然门外站了三个等电梯的人,看到吻得难解难分的两人后,三个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惊讶样子。
肖以默推开田园,指指外面。田园转头,扫了一眼,居然再次抱住他的头,边吻边向外移。
三人中年纪最大的很大声的骂:“变态!”
肖以默听了也不想辩驳,他此刻只关注怀里的田园,他的热情主动让他由内到外都着了火!
没想到田园一边跟他纠缠着,一边举起左手,冲那人竖了个大大的中指。肖以默忍不住笑,田园咬住他上唇,止住他笑声。
晓李很够朋友,给两人订的是豪华套房,床很大,还有一面可以观看夜景的落地窗。两人一进房就滚到床上,田园骑在肖以默身上,红着眼睛扒他的裤子。裤子刚被扒到大腿,田园就俯身,一把含住早已经激动的颤动的那根。
肖以默抱住他的头,抓着他的头发,半仰起头看着他的动作。
田园一直都很排斥给他用口,肖以默也从没强迫他。他的动作生疏,但是每一次吞吐都很小心,生怕牙齿碰到他。他的舌头灵活,时不时绕过他的头。同时眼睛迷醉挑逗的望着他,光是那眼神就要让肖以默把不住了!
有了经验后,田园动作变得粗暴起来,吸允舔舐,手还大力的揉搓他的腹部。肖以默看着他一会儿吞进去,一会儿吐出来,上头的小孔被他的舌头舔到内里,他压抑的呻#吟出声,觉得再被他舔下去,就要射到他嘴里了。
在快爆发之前,肖以默把田园从下面拉起,翻身压到身下,用最快的速度褪下他裤子,草草的扩张后,没戴安全套,就把自己快要爆发的巨/物塞进他的身体。
田园难受的挪动身体,主动抱住他,让他的东西进的更深。
两人睡到快中午,被电话声吵醒。酒店前台提醒:“十二点退房,请问先生要续住吗?”
肖以默坐在床上看着缩在被窝的田园,蹭他问他意见,他心里想着反正明天不用上班,再住一晚也无妨。田园肿着一双眼冲他摇头。肖以默也料到他不会愿意,回复:“退房。”看了眼时间,离十二点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他又懒洋洋的躺回床上。
田园推他:“去洗澡。”
肖以默揽上他的腰:“一起?”
田园翻身背对他,肖以默戳他屁股。田园疼得嘶嘶的叫,屁股不动还好,一动就有黏糊糊的东西从里面流出来,好像失禁一样。田园又翻过来,面对着肖以默质问:“你昨晚没戴套?”
肖以默捧住他的脸,嘿嘿的笑:“昨晚你太热情了,我就忘了。”
田园恨恨的抬脚夹住他下面软绵绵的一团,使劲捏了下。肖以默疼的嗷嗷惨叫,凄惨的骂:“你把你老公夹坏了,今后你怎么爽?”
田园轻轻踹他的两颗蛋,笑着回骂:“那根孽根,只会造孽,留它何用!”
肖以默撅着嘴可怜兮兮的凑到他脸边,啃着他的嘴角道:“老婆你真狠心!”
两人在床上抱着又胡闹了会儿,田园才扶着腰从床上爬起,去洗澡。肖以默看到他屁股上的痕迹,冲着他的背影打口哨。
田园回头瞪他,肖以默肉麻的赞美道:“宝贝儿你可真性感!好想再来一发!”田园用左手对他比中指,上面的戒指还没摘掉,肖以默看着他手上的戒指呵呵的笑,也把自己的左手举起来,学着他也比了个中指。指间的戒指静静的散着银光,肖以默把手指放到眼睛下,用眼睛感受着戒指的温度,凉凉的,可以闻到幸福的味道。
热水淋上头,田园长叹一声,甩甩头,一闭眼就是昨天喝醉酒后的种种,疯狂、大胆,放肆的很不像自己。他喜欢这样的自己,不管怎样,起码他光明正大的用行动向肖以默证明,他爱他,会因为他变成另外一个自己。
他把左手高高举起,中指上的戒指沾了水,在暖暖的灯光下反射着亮光。他把戒指放到嘴边,亲吻。
听着浴室的水声,肖以默想着昨晚田园的热情,在床上独自兴奋的滚来滚去。
田园的手机在地上响起,肖以默滚到床边,探着身体从地上捞起手机,是田园家里来的电话。肖以默犹豫了一下,按下接通键。接通后,肖以默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在冒险。
田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田园啊!”
愣了几秒,肖以默才敢小心的回道:“他在洗澡。”声音因为紧张,压的很小。
电话里瞬间沉默,过了几秒,田母才出声问道:“小肖?”
肖以默简短的答:“嗯。”他一颗心悬到嗓子眼了。
“你爸爸身体还好吗?”田母问,她还记得年前肖以默父亲出事的事。
“已经好了,只是腿脚还有些不方便。”肖以默回。
田母“哦”了声,感叹:“老人家就是这样,摔不得动不得,动了就不容易好。”
肖以默附和:“是是是,阿姨你也要注意点。”
田母笑:“你跟田园说一声,我给他电话了,告诉他家里的大黑死了。”田母停顿了一下,肖以默赶紧说:“嗯,好,我知道了,一定转达。”
田母叹了口气又道:“大黑死在他爸坟头上。”
肖以默呆住,不知道如何接话了。他见过那狗,是田父养的,天天都要跑到田父坟头绕几圈。
“被人,毒死的吗?”肖以默想了想,问。
田母叹气:“不知道。”
肖以默安慰道:“阿姨别伤心。”
田母在电话里苦笑,肖以默后悔的想扇自己嘴巴,这种事想不伤心都难的吧,他说了句废话!他情急之下冒出一句:“阿姨,要不我们送你一只小狗吧?”一激动,他用了“我们”,等自己觉察后,又急忙改口:“我送你一只小狗?”说完就扇自己嘴巴。
电话里又沉默了,田母抱着电话,半天都说不出第二句话。她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现实摆到眼前,怎么也没办法承认接受。她只是个普通的农村老妇,有着最传统的观念。可是从小看着田园长大的她也知道,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
肖以默耐不住电话里的静默,主动打破,喊:“阿姨?”声音里的忐忑和犹豫,田母是听的出来的。
田母叹:“小肖是个好孩子。”
肖以默低头,看到撑在床上的左手上的戒指,他突然觉得自己自私狠毒。
“我还有事,我先挂了。你记得跟田园说一声。”田母最后叮嘱。
肖以默答应:“好。”等电话挂了,他才反应过来,忘记跟田母说:“阿姨你要保重身体了!”
田园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肖以默呆坐在床上,神情沮丧。
他走到床边坐下,问他:“怎么了?”
肖以默把手机给他,田园看到自己的手机被他拿着,心里咯噔了一下,直觉告诉他,肖以默接了不该接的电话,但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问他:“朱亦文来电话了?”他宁愿选择是朱亦文来的电话,而不是其他。
肖以默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跟他道歉:“田园,对不起,我接了阿姨打来的电话!”
不想什么偏偏来什么。田园打开手机,看到最新的通话记录,最上面一条确实来自家里。
“我故意的。”肖以默道。
田园盯着手机不说话,也不看他。
肖以默已经肠子都悔青了:“我现在特别后悔,我不该接阿姨的电话的。”明知道她有怀疑,却残忍的让怀疑变成事实。
过了很久,田园才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擦起头发,但还是不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肖以默没有错,田母更没有错,错的是他,太得意忘形了。
肖以默轻轻的从背后搂住他,他挺怕田园现在这个样子,一言不发,好像宣判他死刑的前奏一样。
田园把毛巾扔到一边,握住肖以默放在他腰间的手,他慢慢转动他左手的戒指,抽出一点点又给套上去。
“早晚的事。”田园憋了很久,才颤着声音道。
“对不起。”肖以默见不得他这样,但又不知道从何安慰,错在他,他只能道歉。
田园拉起他的手,放到脸上。
“我害怕。”他道。
肖以默揽着他,恨不得把他按到身体里。
“对不起,田园,对不起。”他伏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喃喃低语道歉。
田园反过身,面对面的把肖以默抱到怀里,两人脸贴着脸,相拥在一起。
肖以默又说对不起,田园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抱了会儿,两人都冷静下来。田园推开肖以默,催他:“去洗澡吧!洗完了回家!”
肖以默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告诉他:“阿姨让你打个电话回去。”
田园说:“好。”
肖以默顿了下,叹气后又道:“大黑死了。”
田园知道大黑死了意味着什么,他冲肖以默无力的挥手:“你去洗澡吧!”
等浴室水声起,田园握着手机咬咬牙还是拨了家里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他再打,还是一样的结果。他想,可能母亲此刻可能避着他。他给姐姐田秀电话,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外甥董程程在电话里奶声奶气的喊:“舅舅好!”
田园没心情哄他:“程程,把电话给妈妈!”
外甥听话,电话很快递到田秀手里。
“家里大黑死了?”田园问她。
田秀早就知道了,苦笑着回:“我现在就在家里。”
田园愣住,问:“妈呢?”他深怕如他所想,母亲在刻意避着他。
田秀回:“去上班了。”
田园这才一颗心落地。
“妈很担心你,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就挂着你。”田秀道。
田园沉默。
田秀催他:“园啊,你该成家了!”
肖以默洗完澡,光着身体就出来了,田园目光落在他的裸体上,心里慌张,对田秀撒谎道:“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田秀也没多问,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肖以默没多问,擦干身体,从地上捡起两人衣服,拿了自己的慢慢穿上。田园呆了会儿,也拾起衣服慢慢穿。
肖以默穿好衬衫,忽然道:“田园,不管怎样,都不要离开我。”
田园弯腰套鞋的动作停滞。肖以默等了很久,才等到田园小声但坚定的回答:“好!”
肖以默穿好衣服,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阳光很大,瞬间铺满房间,细细的灰尘在阳光里跳着舞。他拉着田园站到阳光里,舒展着身体叹:“太阳真好!”田园闭上眼,脸庞有太阳的灼热感,温暖舒适。
春光如此好,生活还得继续不是?!
吃完晚饭,田园又给家里电话,肖以默坐在他旁边,忐忑的看着他。电话刚拨,里面就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田园沮丧的放下电话,他本来还可以再给田秀打一个,可是却没有勇气了。
肖以默握紧他的手,田园顺势靠在他怀里,不知所措。
周一上班,晓李在办公室里喜气洋洋的发喜糖,发到田园时,晓李特意瞄了眼他左手,戒指没戴了。他悄悄问他:“那天还爽啊?”一口南城话。
田园被他问的脸红,晓李哈哈笑,摸着下巴一脸回味无穷的模样:“那晚我很爽!”
田园哭笑不得。
因为田母的事,田园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他算着田母中午的休息时间,踩着点给她电话。
这次接通了,不过接电话的不是田母,而是姐姐田秀。
田园意外又失望,田秀悄悄告诉他:“我们在医院,妈在做体检!”
田园惊诧,问:“去医院干嘛?”
“昨晚妈回来就说胸口痛,我一问,才知道她胸口痛很多天了,怕我们担心就谁都没说。我今天拖着她来检查下!”
田园脑子炸了,急忙追问:“是怎么回事,有问题吗?”
田秀倒还挺镇定的,安慰他:“别着急,等检查结果。”她中途忽然压低了声音:“妈要出来了,我先挂了,她不让我跟你说的。”
这下,下午的田园更心不在焉了。肖以默以为他还在为电话的事难过,就没多问,想着回家后跟他再说。
下午,有跟澳美的商讨会。对方的代表还是朱亦文,剪了头发,短短的寸头看上去精神不少。
肖以默对他完全一副合作伙伴的态度,公事公办,不夹杂丝毫私人情绪。
可是朱亦文一看到田园,就像失了魂,眼睛追着他不放。饶是肖以默心眼儿再大,也无法一直容忍。
田园完全没精神,对于朱亦文火热的眼神和肖以默的暗示提醒都没注意到。朱亦文失落,肖以默虽然理解他,但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毕竟,在情敌面前,谁都想跟爱人表现的默契点。
会议结束,朱亦文拉住田园,问他:“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大好?”
田园敷衍的“嗯”了声,习惯性的回头找了找肖以默,他就站在不远处,搭着一张脸看着亲密的两人。田园冲他挥手,喊:“肖经理,快点。”
肖以默这才缓了脸色,从两人中间穿过。
朱亦文无奈、尴尬,田园冲他叹气,没说什么就赶紧跟在肖以默身后上了电梯。
两人站在电梯里一前一后,肖以默伏到田园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一脸愁容的田园笑了笑,仰着头跟他说。肖以默听完他的话,也笑开来。
电梯门慢慢合上,助理催朱亦文:“经理,我们要走了!”
朱亦文跟着助理上了下楼的电梯,看着楼层的数字跳动着变小,他开始长长的叹气,回到公司就差不多下班了,下班了又要去相亲。他已经不指望通过相亲遇到合得来的对象了,疲倦万分的他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喜欢女生还是喜欢男生。毫无疑问,他现在可以毫不犹豫的承认,他喜欢田园,但是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像肖以默一样,坚定的站在田园身边,逗他笑,为他吃醋。他没有独占田园的想法,看到他和肖以默站到一起亲密的样子,他不难过,只是羡慕,还有一种没有缘由的惆怅。他为这样的自己迷惑。
下班后,田园先走,他没有直接坐车回家,而是走到公司附近的小公园,找了处地方坐下来后给姐姐田秀电话。
他没开始问,田秀就告诉他:“这边医生说,检查不出来,得找大医院看。我跟妈商量了一下,南城好医院多,去你那边看,你看方便吗?”
田秀的语气客气,好像在试探一样。田园因为心急,没有听出来,着急的答应:“方便,没问题,你让妈坐飞机过来吧!”
这边田秀捧着电话遮住话筒,冲田母小声道:“他答应了。”
田母点头:“那就好。”她知道,不管怎么样,在田园心里,家里人都是第一位的。
跟田秀通完电话,田园在公园一直坐到天黑,脑子里乱的很,田母的病、田母要来南城,医院、房子、肖以默,他完全乱了阵脚。
肖以默晚下班,回到家,发现田园不在。知道他心情不好,主动做了晚饭。可是等到饭菜做好,田园还没回,他担心的给他电话。
手机在包里响了一遍,田园没听到。手机再响,他还是无动于衷。有散步的大爷见他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心提醒他:“年轻人,电话响了!”
田园这才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接通。
电话里肖以默的声音震耳欲聋。
“发生什么了?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他很着急,劈头盖脸的问。
田园想告诉他所有,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肖以默知道他平安,心安许多,声音缓下来,再次问:“怎么了?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田园只报告了方位,十几分钟后,肖以默开着车过来接他,他身上还套着家里的印花围裙,走在公园里,沿途都有人好奇的看他。
田园坐在一株桂花树下,搭着脑袋,像个无助的孩子。肖以默的一点点怒火烧没了,他站到他身前,喊:“田园!”
田园抬头,仰望着他,看他还穿着围裙,围裙的大口袋里还有半只手套露出来。他很担心他,所以第一时间赶来了。肖以默向他伸出手,柔声催促:“喂,回家!”
肖以默一直默默的开着车,没有追问他发生了什么。田园低着头坐在副驾驶,掐自己的手。快到家时,肖以默开口道:“我做了咖喱鸡,还有生菜沙拉。咖喱鸡做的有点多,我就没做其他的菜了。本想还做个柠檬鱼的!”
他眼角瞟着田园,看到他撕手指头的死皮,右手的食指头被撕得冒血丝。
“你想吃柠檬鱼吗?”他问他。
田园摇头。
肖以默道:“我还是煎半条吧!吃鱼好,补脑子!”
田园终于吭声:“我不想吃。”
肖以默见他开口了,叹了叹气,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给田园主动跟他说,可是等了这么久,田园还是扛着。没办法,他耐不住,只能主动问了。
田园小声道:“我妈要来南城!”
肖以默手一抖,车身晃了下。田园不愿说,原来是因为这个。
肖以默忍不住问:“是因为那个电话吗?”
田园摇头。
肖以默稍微松了口气。
田园又道:“她一直胸口痛,老家医院查不出来,想来南城看一下。”
肖以默心又吊起来,胸口痛不是小事。
“老家医院没个说法吗?”他问。
田园叹气:“说是心脏里面长了东西。”这是田秀跟他说。
肖以默皱眉道:“这可是大事儿!”
田园蜷在座位上,更加愁眉苦脸了。
作者有话要说:田母的意图大家能猜出来吗?呵呵晓李的晓这个姓,有,我有个朋友姓这个。田园的性格啊,哈哈哈哈,我发现我笔下的受都不是很讨人喜欢的那种!念念,爱你~~小手,爱你~~小C,爱你~~先点名这些吧~~哈哈哈哈
☆、防备
临行前一晚,田母让田秀给田园电话,问要不要带点什么。
田秀正帮程程洗澡,程程闹的很,她按不住,不耐烦道:“妈,你自己跟他打电话说不就行了吗?”
田母没说什么,径自回了里屋。
田秀扫了眼她的背影,有点佝偻。程程趁她走神,把水浇到她脸上。田秀整张脸都是水,她勃然大怒,打他屁股。下手重,屁股都被拍红了,程程疼得大哭。田秀呵斥他:“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田母又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旧衣服,在身上比划着问田秀:“我穿这一套过去好不好?”
田秀点头:“行。”
田母笑笑,拿着衣服又回屋了。田秀转头,看到程程拼命咬着下唇看着她,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田秀捏捏他的小脸,叹气道:“你外婆是越来越古怪了!”
给程程洗完澡,田秀还是给田园打了电话,问他:“妈让我问你要不要带点东西过去?”
田园正站在次卧门口,看着肖以默熟练的套被套。他回田秀:“不用,你让妈别带。”
田秀苦笑。
田园再次确认明天的飞机时间,提醒她:“我看你和姐夫最好等她上飞机后再走。”
等挂了电话,肖以默已经套好被套,正趴在床上铺床单了。他问田园:“你姐电话?”
田园放下电话,过去帮忙扯扯床单,回答:“嗯。妈想给我们带东西!”
肖以默听到他的回答了,笑:“过年带过来的肉还没吃完呢!”
田园笑不出来,忍不住的叹气。
肖以默表面上看上去轻轻松松的,其实心里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又提:“我先去大姑家住几天?”
田园无力地瞪他:“你就别添乱。”他不想搞得像鸠占鹊巢一样,更不想让肖以默委屈。
床单铺好,肖以默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过被子,折了折码到床头。
“田园,我不想逼你。”他坐在床头说。
田园坐在另一边,背对着他。
“一切,顺其自然吧。先帮我妈看病!”他慢慢道。田母的病比和肖以默的关系暴露更让他担心。
肖以默听得出他话里的焦虑和担心,他探过身体,把田园拉到怀里搂住。
“有事我陪你一起扛!”
田母的飞机在周三下午,田园请了半天假。他刚走到公司楼下,就接到肖以默短信:“加油,爱你。打的去吧,转车太麻烦了!”
田园看着短信苦笑,肖以默替他想的越多,他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