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下次要列一张黑名单给我。】
【......】小蛇入迷地听着进化成气音的蛇语,半晌才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好冷。我需要教授的体温。
☆、另一个预言
清晨,哈利半躺在医院厢房的床上,潜神默记庞芮夫人施展在他身上的高级治疗咒,你不能奢望一个把钻心剜骨当作赏赐的家伙会在他的记忆里留下正常点的东西。
“叩叩。”庞芮夫人开门前先瞪了哈利一眼,警告他别乱动,转回来后她放柔眼神:“你的朋友来探视你。”
荣恩、妙丽走到他的病床边,后面还有一个熟人──葛来分多魁地奇队队长。
“木透?”哈利身体瑟缩了一下,这个魁地奇狂不是来责骂他的吧......
“哈利,我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提出,你可以退出队伍吗?”
噢,梅林,这真是,这真是......你终于眷顾我了吗,哈利眨眼,努力把感动的眼泪挡回去。
看到哈利的泪水,木透有点尴尬,但他继续说:“你要知道,我们的队伍不能接受一个今年会一直出这样的意外的队员。”
什么叫今年会一直出这样的意外,这是赤│裸裸的诅咒!
“全校都在传那个预言了。”荣恩说,不敢看哈利。
喔,‘活下来的男孩’变成‘今年就会死掉的男孩’,哈利叹气:“我能知道那个替代我的球员吗?”
“喔,当然,金妮●卫斯理。”木透说,“卫斯理们的确优秀,我不得不说我们的球池都快要成为卫斯理家的后院。”
“那么考虑一下荣恩吧,你今年七年级了,需要一个好的守门员后继者。”方才还因为木透的话而退化成木头人的荣恩,瞬间进化过头,像个机器人似地‘喀喀喀’转过头看哈利。
哈利挑眉:“你一年级时不是跟我说过想当魁地奇队长,队长之前要先是个队员吧。”
木透上下打量卫斯理家的么男:“身材倒是跟我挺像的,手脚够长,适合当守门员。”他越看越满意,“我不会因为他是你的好友就放水的,今天就开始训练。”说着就拉走还在傻笑的荣恩。
厢房里只剩下哈利和妙丽。
小女巫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坐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哈利,事实上现在学校里还有另一个预言──”妙丽停顿了一下,不安的搓着手。“──关于神秘人的预言。”
床上的人坐直了身子,专心聆听女孩说的话。
“你受伤的事传开来后,Trelawney教授的声望急速上升,有许多人都跑去让她占卜。然后就有人目睹了那个预言,听说那个时候的Trelawney教授很不对劲,比平常还不对劲。”
“妙丽,别管Trelawney了,快告诉我那个预言的内容!”那是真正的预言,哈利知道。
“我听到的版本是黑魔王的仆人会在今天中午前回到黑魔王的怀里然后黑魔王会更加强大。”妙丽一口气说完,中间都没换气。
“所以,哈利,你绝对要小心,那个黑魔王的仆人很明显就是指Black!”
“那我们阻止那个Black就好了啊。”荣恩又回到了厢房,一脸喜气洋洋。
“我通过测试了!”荣恩快乐的宣告他的好消息,伸手把口袋里的斑斑塞进哈利怀里。“嘿,哈利,斑斑就拜托你了,别让那只怪猫吃掉它。”
“我的克鲁克山很有品味才不会吃掉斑斑!”妙丽非常激动。
争吵的两人很快就被愤怒的庞芮夫人赶走,厢房终于回归它该有的宁静。
但哈利没有按照庞芮夫人的指示躺下休息,而是用凶狠的目光瞪着那只睡觉的老鼠,好像它只要能在中午前离开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顺利交稿!终于快到博格特的章节了。
☆、博格特
某小蛇被哈利罚以面壁思过外加照顾老鼠斑斑的任务──男孩没有兴趣随身携带黑魔王的仆人。
就算有某人的殷殷期盼,时间依旧没有改变它的流速,哈利甚至觉得他等了更多时间才等到周四的魔药学。
题目是还童水。
Snape一如往常地要求大家照着黑板上的指示操作。
哈利感到欣喜的同时发现Snape几次都刻意绕过他,他耸了耸肩,开始专心的处理他的雏菊根。
噢,哈利对魔药材料不再有疙瘩,他的心灵桎梏已经被摧残殆尽──佛地魔记忆体验之旅的附加效果,他赤手抓起一个老鼠脾脏放进大釜,顺时针搅拌三圈后再逆时针搅拌一圈,这跟黑板上写的不同但效果很好,让起步晚的魔药急起直追其他人。
他是第四个上交作品的,荣恩的魔药颜色看起来不太对,他正手忙脚乱的加入一些材料,而妙丽还在那指导奈威,因为Snape说过要用奈威的蟾蜍试药。
史莱哲林那边看起来都有预习过,都接近最后的熬煮阶段。
哈利回过头继续观察教室另一头的黑袍教授,他的脑海里有个不同的他,黑魔王曾经得到年轻还未成熟的魔药大师的崇拜。
......他变了不少。
哈利在踏上离开地窖的阶梯时仍想着那个男人,但他还是在荣恩惊呼前就注意到妙丽的消失,他眯起眼,看到妙丽弯着腰出现在楼梯底部。她背上的袋子看起来很沉重,哈利顺手甩了个飘浮咒,负担突然减轻的妙丽往前踉跄了一下,哈利觉得自己看到一个金色的东西在半空中一闪而过,但是当他看地面却什么也没有,也许是错觉,哈利想。
妙丽气喘吁吁的走到他们旁边。“谢了,哈利,这真的很重。”哈利差点脱口问她为什么不用空间咒,他默默收回魔杖,提醒自己还是三年级。
下午是黑魔法防御术,Lupin教授带着他们走到教员室。
哈利一走进教员室就觉得有种微妙的异样感,仔细看,里面几乎都是老旧的设备,Snape坐的甚至是矮椅子,霍格华兹的钱是省在教师的待遇上吗?
Snape离开后,Lupin教授就像他刚刚说的一样,让奈威第一个面对博格特。
奈威用颤音念出魔咒:“Ri...Ri...Riddikulus!”
大家只一瞬看到奈威祖母打扮的Snape,整间教员室就陷入一片漆黑。
“大家冷静,有我在。”Lupin教授温和的声音安抚了忐忑不安的学生。
待黑暗退去时,大家发现那个Snape样子的博格特不见了。
Lupin教授因为没设想到这种状况,只准备了一个博格特,故只好提早放学生下课。
哈利和妙丽、荣恩分开后,匆匆跑进图书馆,声音虽然很小,但他听见了,有人用蛇语念出一个魔咒。
他快速的翻了几本书,找到了那个咒语,他又惊又喜的看着那个咒语,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是在图书馆里,没有马上兴奋的大吼大叫。
那是强迫博格特定型的咒语,哈利将要有个Severus●Snape娃娃了!
作者有话要说:鼻子好痛,吹到冷风了,还流鼻血。希望不要演变成感冒。
☆、娃娃风波
本来对付魔物的咒语就不可能只有一个,不过Riddikulus的出现的确是历史的分歧点;但哈利觉得自己如今也站在一个分歧点......人生的。
他迅速回想在此之前的事:他回到寝室拿隐形斗篷,金色的时间转换器就放在斗篷上,转了三圈回到三小时前,在地窖的楼梯旁拾走妙丽落下的时间转换器,接着溜进空无一人的教职员室,隐藏气息,惊异地看到过去的自己往他的所在之处瞟了一下,迅速地施咒并夺走博格特放到之前那间和鲁休斯会面的空教室,回到寝室放下时间转换器,在晚餐的大厅归还妙丽时间转换器,最后在宵禁时再次来到那间空教室。
环节上没有出错,那谁可以告诉他,为什么现在怀里这个比下午那个多了本尊的魔药香气?
哈利很想哭,他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
反正都确定下地狱了,管他是第十七层还是第十八层。
绿眼睛男孩伸出手抚摸Snape的头发,眉毛,然后是二头肌。
哇喔,有料!
哈利顿时闷闷不乐,为什么自己就没有。
男孩的手指不自觉的戳着对方的胸肌......直到他的手臂被另一只粗糙厚实的手掌抓住。
“波──特──”声音从男人紧紧咬住的齿缝挤出。
“咦?Snape教授,咦?我怎么会在这?”男孩抽回手跳起来,脸上是一副迷茫的神情。
“波特你从哪里得到的自信以为能在一个教授面前装傻!”Snape一挥魔杖,把门锁上断了哈利的后路。
“......你想怎样?”Snape闻言脸全黑了。
“‘我’想怎样?这是我要问你的吧!为什么有这种东西!”Snape把有着自己样子的博格特给扔出来。
哈利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所有物,嘴里不咸不淡:“校规没有说不能养一只博格特。”
Snape差点被梗住,但他不怒反笑:“伟大的救世主男孩觉得玩弄一个教授很有趣吗?”
可以的话的确很有趣,哈利心里这么想,但不敢这么说。“不,它只是个博格特。”
“啊,是的,只是一个有我的样子的博格特。”黑曜石的眼睛闪烁危险的光芒。“也许你需要一些吐真剂才会乖乖回答我的话。”
哈利看着那清澄的液体,叹气:“好吧,我说──”喉头抖了两抖,“──我喜欢你,而这注定是单恋,所以想拥有一个你的娃娃。”
Snape几乎是立即反应:“喜欢?这不可能,我已经用遗忘药水──”
哈利眨了眨眼睛,遗忘药水?“你是那天吹胀玛姬的人?”他只有那天的记忆有问题。
“该死的,你不记得却还记得。”什么跟什么?哈利被男人的话搞糊涂了。
“总之你不会跟我在一起,对吧,所以把博格特还给我。”哈利伸手伸得理所当然。
“砰。”哈利呆呆的看着博格特的定型被解除,Snape勾起嘴角:“如你所愿,博格特还你。”
“我恨你。”这是哈利今天晚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样也算告白吧。
☆、魔药学战斗营
少年醒来后拿着大毛巾去洗了个晨澡。
从浴室回来后,哈利托起下巴整理思绪。
曾经听过一句话:对一个没有感情生活的男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事业。
“礼尚往来,我也要夺走你的人生乐趣。”阴测测的笑声回荡在一间葛来分多寝室。
Snape突然发现小巨怪们在他的课上炸的坩锅量急遽减少,这个月他能合理扣到的分数不到全盛时期的一半。
有一群鲁莽毛躁小狮子们存在的教室居然安安静静,总是扮演令人畏惧的角色的地窖蛇王也不由得后怕起来。
Snape走到大名鼎鼎的坩锅杀手隆巴顿后边,奈威像是没感觉到背后站着他最害怕的Snape教授,稳稳的放进切好的雏菊根,Snape皱眉,坩锅里的液体颜色虽然是橘色而不是标准的绿色但却是该死的澄净无波。
太反常了,Snape抿唇。
他的疑惑很快就被给了答案,隆巴顿一出教室就兴奋的冲他的葛来分多朋友说了一句:“‘魔药学战斗营’里教的那些办法果然有效!”
这让Snape有点焦躁,尽管他并不乐意,但他才是这所学校的魔药学教授。
他决定探敌虚实。
哼,居然四个学院的学生都有。外表是个小豆丁的魔药学教授冷哼。
一个红发的小个子女孩抱着一叠羊皮纸在队伍旁来回走动,走到他旁边时,友善的微笑,“需要讲义吗?”
Snape不发一语的接过羊皮纸,他上下翻动这片东西,两面都是空白。
金妮好心的向他解释:“你必须是哈利波特迷俱乐部的成员,上面才会显现文字。”
Snape毫不犹豫的把手上的羊皮纸烈火熊熊。
“你会后悔的,”排在他后面的高个子男生耸肩。“我每次来都觉得这张纸是必要的。”
Snape不屑的喷鼻息,大步流星的跟上前进的队伍,感谢梅林,前面只有五个人了。
“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一对小情侣在门口闹腾,他们被挡住了。
“我假设你们俩眼窝里的不是便宜的玻璃珠,这里单身限定。”如天鹅绒般丝滑的嗓音,以近乎耳语的低音道。
Snape在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后猛的回神,惊诧的仰首瞪着那个穿着一身黑,有着自己容貌的男人。
“别紧张,那不是Snape教授本人,他是讲师。”高个子男生拍拍他的肩膀。“他现身就是表示快要开始了,赶快进去。”
讲堂里只有一张给讲师的椅子,大家都是站着的。
Snape左边是刚刚那个高个子男孩,右边的女孩则有着凌乱肮脏的及腰金灰色长发。
半圆形的讲台上除了坐着的讲师,还有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淡金发男孩,男孩整理了一下仪容,用愉快的口气拉长音:“宣──誓──词。”
学生们“沙沙”的展开手上的羊皮纸:“我发誓──我对Snape教授不怀好意。”
黑袍的豆丁,指关节“喀喀”作响。
讲师站起身时甩了一下黑袍,冷冷的对着人群说:“希望来到这里的各位都已经把芨芨草从大脑里暂时拿出来了。”
“噢,这是‘现在请专心听讲’的意思。”女孩眼神迷茫的望着羊皮纸喃喃自语,站在他左边的Snape惊讶地迅速看了一眼那张羊皮纸,当然,他看到的还是一片空白。
“我不欢迎有人在我的课堂上试图谋杀自己和他的同学。”露娜即时翻译:‘要在魔药课上生存,首先就是不能炸掉坩锅。’
“如果你做出这些事那你的大脑就连巨怪都不如。”露娜即时翻译:‘请大家注意哪些情况容易炸掉坩锅。’
黑袍的讲师坐回他的专属椅子,十指交叉。黑板上迅速出现几行字。
一、把头上那团乱糟糟弄掉。露娜即时翻译:‘如果你容易脱发,请将头发包起来。’
二、把豪猪刺乱扔。露娜即时翻译:‘需要离火的材料要特别注意。’
Snape听到这里,已经对这个羊皮纸的功能开始产生恐惧,而那个古怪和疯癫的女孩仍在继续即时翻译黑板上的句子。
“最后,”讲师终于又站起来,“也许在座有人做不好魔药用我站在你旁边当藉口,我建议这些人干脆离开人群算了。”
一看到出口打开,Snape身下的黑袍翻腾的比以往都激烈。在他一脚踏出门外松了一口气时,“可以找朋友帮忙,慢慢习惯煮魔药时旁边有人瞪着你。”尾随他的高个子男孩念出羊皮纸上最后的句子,对脸黑掉的Sanpe微笑:“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别扭文实在很伤脑
☆、万圣节的Black
赫夫帕夫最优秀出色的学生Cedric●Diggory很哀怨,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史来哲林之王,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必须和飞七一起劳动服务。
不过也不是那么糟,雷文克劳的学妹向他告白了,既然那个很有意思的魔药学战斗营都已经没了,那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没有人强迫──柯林甚至企图挽留,尽管他不知道讲师的真实身分──是哈利决定结束那个鬼东西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平常的说话也开始毒舌起来,他怀疑如果再继续饰演下去,自己会被扭曲成很恐怖的样子,他绝对不要。
他努力地研究身边的葛来分多,想把自己变一般点,因此他有一阵子不敢观察Snape,也就没留意到Snape只要看到有人拿着干净的羊皮纸,眉毛就会不停的抽动的怪现象。
几乎是所有三年级学生关心的霍格莫德周末,终于在十月中公布时间,是在十月三十一日,万圣节当天。
除了Parvati●Patil以外,没人在意Lavender●Brown的担忧──Trelawney教授曾预言明天会发生她最恐惧的事。
当时在占卜课上,哈利就马上问Lavender最恐惧的事有哪些,大家认真听完,结果都是些小女生的烦恼,就没人在乎了。
没有佛地魔复活这条,还真是多亏邓不利多把佛地魔的切片秘密好好的隐藏了。
“奇怪?”明天变形课上也许麦格教授就会收同意书,抱着这个想法哈利才去翻了一下行李箱,才发现自己的同意书不见了。
是忘带了吗?算了,不去也罢,反正选在这种节庆日子也是人挤人。
哈利躺回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万圣节当天,妙丽和荣恩没有看到哈利,他们以为哈利是躲在某些地方生闷气了。
从霍格莫德回来还是没看到哈利时,他们以为哈利是先去万圣节宴会了。
但等他们在葛来分多餐桌上找不到哈利的身影时,他们有些慌张了。
妙丽和荣恩绝对想像不到哈利现在的状况。
“统统石化──”一道魔咒阻止了Black的刀子。
“谢......谢谢你,男孩。”葛来分多塔的门卫画像胖夫人余悸犹存。
兜帽掩住哈利的脸孔,所以胖夫人没有认出他。
哈利会在这里守株待兔只是因为想起一句至理名言:“霍格华兹的万圣节,又名被诅咒的万圣节。”所以认为Black会挑这天闯入,显然,万圣节的确该死的被诅咒了。
不怪哈利这么认为,因为在他把石化的Black漂浮起来准备带走时,他看到了Snape。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卡文了
☆、小老鼠Peter〈上〉
不是应该所有人都在享受宴会吗?哈利忽视自己也不在的事实。
Snape显然已经看到哈利,脚步越发紧了。
“女士,麻烦你对接下来的事保密唷。”
说完这句话,哈利把僵硬着的Black面朝上悬浮,就直接往Snape走过去,坦荡荡的......虽然兜帽还是戴着。
在距离近到Snape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直接在空气中写了几个字“Follow me。”
男人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在哈利把那触感细腻柔滑的隐形斗篷披到他身上时。
跟着哈利走了几步路,听到身后胖女士兴奋的尖叫,Snape皱了一下眉。
哈利淡淡解释:“没事,看到我跟你接吻的幻象罢了。”
Snape的眉毛皱到抽筋了。
哈利小心的继续前进,注意到走廊的画像都不在画框里──显然都去参加宴会了──莫怪没“人”发现Black的闯入。
到了八楼后,哈利松了一口气,他把斗篷留在Snape身上,自己来回绕了几次。
本来空无一物的墙上出现了门,门开了,变装过的Sev探出头来。
“我带了Snape来。”哈利低声说。
“......我们这边也多了几位客人。”
哈利一愣,示意Snape继续穿着斗篷后走了进去。
“哈利!”“哈利!”听到这两个人的招呼声,哈利不禁苦笑。
“呃,荣恩、妙丽,还有Lupin教授,你们好。”......人都齐了。
妙丽看到哈利无语问苍天的表情,知道自己多事了:“抱歉,哈利,我们担心你可能遇上Black,所以请Lupin教授陪我们。”
“你们真是神机妙算。”哈利把Black飘进来。
“天哪,哈利你逮到他了,你可以去领赏金。”荣恩兴奋不已。
察觉Lupin的动作,哈利用缴械咒夺走了他的魔杖。
荣恩和妙丽呆滞了。
“冷静一下,Lupin教授。”哈利叹气,万圣节诅咒真该死的打乱他的计划。
“你们可以边吃边看,但请不要动作。”哈利指了一下旁边的万圣节餐食,他早上去厨房疏通过。
哈利在解开Black的石化咒之前先加了一个束缚咒,看起来是明智的决定。
Black在嘶吼着的同时挣扎着想回去灭鼠,Lupin被那些内容惊到了。
“你说你是来杀Peter的?Peter不是早就在十三年前死在你手里了。”
瘦削一身凌乱的Black使出全力也摆脱不了哈利的咒语,他虽然是人形,但是看起来就像只狗在喘气,:“呼......呼......那只卑鄙的老鼠潜伏在霍格华兹,我不能让他有机会伤到哈利。”
“咳咳。”哈利清了一下喉咙,中断他们可能会很长的交谈。“你指的是这只吗?”哈利眨眨眼,Sev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手心坐着一只灰色的老鼠。
“斑斑!”“Peter!”“Peter!”
认出那只老鼠的三个人发出了叫声。
“到底要用哪个名字让他自己决定吧。”老鼠向哈利点点头,跳下来的同时身影开始急速扭曲放大。
“你们好。”黑色圆眼睛身材矮小的男人,Peter●Pettigrew朝自己的老朋友和小主人羞涩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是为了写更好的文章身体好点了,快过年了,得把身体调养好
☆、小老鼠Peter〈中〉
“肃静肃静!”哈利现在很想拿出小槌子,不是敲桌,而是敲那两个成年人的头。
梅林啊,他们两个居然敢在十三岁的孩子们面前热情的纠缠着......好吧,是Black往前扑──明显忘记还有束缚咒──翻倒在习惯阻止他的Lupin身上。
其他人的状况也没多好。
荣恩傻了,像个坏掉的卡带一样不停重覆字汇“斑斑”。
在哈利的左后方,可以感受到一股属于Snape的强大魔力流窜。
比较起来,妙丽只是很不淑女的张大嘴,算是反应最好的了。
哈利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乱发:“Black先生,我希望这是一场文明的会谈。”
Black的动作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那副熟悉的长相:“你......你是哈利!”
哈利无限黑线,你老兄现在才注意到啊。
Lupin抚平长袍,看了一眼静静坐在哈利右手边的Peter,平静的开口:“为了让这些孩子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先简单描述一下我所知道的当年的事......”
“当年佛地魔为了某个原因要追杀詹姆和莉莉,他们选择了忠实咒,这个咒语的效用可以保护他们不被发现,除非守密人泄密。”Lupin停顿了一下,转头看被误解了十三年的挚友:“我们都以为那个守密人是Sirius。”
Black沙哑的接口:“是我,是我最后建议把守密人换成Peter,以为这样非常安全,没人会想到是他,但是那个狗娘养的居然,居然!”说着说着男人又激动起来,但在Lupin把手搭上他的肩膀后他平复下来。
“那为什么没告诉Lupin教授呢?你们是朋友吧。”妙丽问,这点从那两人的互动看的出来。
“因为他以为我是叛徒。”Lupin叹气:“这就是全部了。”
“真令人失望。”哈利两眼放出灼光。“你们从来没思考过为什么你们的朋友会背叛你们?”他推了一下右边的人。“Peter,告诉他们。”
Peter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发出声音,声音听起来就像老鼠的吱吱叫:“黑魔王很可怕,我不敢违抗他。”
Black闻言“呸”了一下:“那又如何?如果是我,我宁可死也不会背叛朋友。”
“没错!我没办法跟你一样可以抛弃家人,”Peter人生中第一次怒吼起来。“他们抓了我母亲当人质。”
“你,Sirius抛弃了整个Black家族,所以完全不知道吧,你弟弟Regulus跟我都是被胁迫着加入黑魔王的阵营。”Peter在说到黑魔王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矮小的男人无助的尖叫:“你知道吗?家人和朋友你只能选择其一,怎么选都是错的!”黑色的圆眼睛因为激动凸了出来。“──所以我选了一条我也能活下来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有两、三天人不在电脑前,可能会稍晚更新。但是脑子会继续想剧情的XD
☆、小老鼠Peter〈下〉
万应室里的气氛变的很压抑。
“好了好了,Pettigrew老太太不是到现在都还好好的吗。”哈利站起身搭着矮小男人的肩膀宽慰对方,在感觉到左后方出现冷气团后疑惑的转头,不过他很快又被耸动的肩膀引回去。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哈利摆了一下手,Sev颔首后和还在哽咽的男人“啪”的消失了,这声响也使得荣恩和妙丽从他们的家人里的遐思里回神。
“哈利,你真的打算放过那个Peter●Pettigrew吗?就算他是为了他的家人,但他还是间接害死了你的父母。”小女巫提醒道。
“妙丽,你说到重点了,‘间接’,如果要追究Peter,那么,当初推荐Peter的Black,建议用忠实咒的那个人,把预言告诉黑魔王的人,做出预言的人,这一大堆人都得负责──”哈利紧蹙眉头。“──我可不想我那空间狭窄的脑袋装的只是仇人名单。”
“对我而言,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说的更清楚点,如果那个佛地魔不再出来跟我对干,我也就不打算去追杀他──那是浪费我的人生。”不过这好像不太可能,哈利在内心里叹气。
众人没想到救世主会说出这样的言辞,呆愣的看着绿眸男孩。
“你们好像无法接受Peter......那如果他是毁掉佛地魔的一环呢?”哈利挑起眉毛,像极了某个现在看不见的男人。
“什么意思?”Lupin问,温和的口气就像他们身处在课堂的讨论。
哈利毫不吝啬的给了答案:“我需要他做我方的卧底。”
“我们不需要那只老鼠,”Sirius今晚第一次显露出哈利本以为不存在他身上的冷静。“凤凰社已经有Severus●Snape。”
“Snape教授?”哈利强忍住自己眼睛往左瞟的冲动。“我听说你们处得不是很好。”
Sirius在听到“教授”两个字的时候略微意外的神情一闪而逝,很快的说道:“那家伙虽然是个油腻腻的混蛋,但是他有原则。”
“你喜欢他?”哈利嘴里不受控制的冲出一句。
“该死的,哈利你在想什么!我喜欢的是Lup──”Sirius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急的闭上嘴。
哦哦,有奸│情。哈利的眼睛顿时仿佛白昼的太阳光芒万丈:“所以你根本不是怀疑Lupin是叛徒而是不想你喜欢的人陷入危险之中。”他热切的想追问详情但被打断了。
“那、那Sirius该待在哪?他、他现在被通缉着。”开口的是Lupin,他震惊于Sirius对他的感情,试图转移话题但说话不太利索。
“你就先躲在波特老家吧。”哈利摸摸下巴。“反正你对那很熟不是吗?Peter说你常常逃家到那。”
“哈利!”Black感动了,他的教子愿意庇护他。
不过下一秒他的感动就没了。“做为交换,你把Black老宅给我。”
Black尴尬的笑:“可是,我现在的身分是罪犯,那间房子不可能属于我的。”
“贵族们存在的历史远比魔法部要久,有些法律并不适用。”哈利把波特老家的地契递给Sirius,上面的名字已经更改为Sirius●Black。
“就像我也不会担心魔法部会在波特老家找到你──”哈利犹豫了一下后决定还是补充清楚:“──只要你不大肆宣扬。”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原着里他们提到Pettigrew母亲的口气,可以认定Pettigrew老太太还活的好好的。
☆、哈利●波特的消失
“哈利,你提到的预言是什么?”妙丽在Black和Lupin离开之后,终于抵挡不住好奇心。
哈利脑海里的预言也只有上半部,而且他这时才想起他们──包括自己──应该还不知道预言的事。“呃,我只知道是佛地魔灭波特家的动机。”
荣恩忿忿不平道:“伙计,你们真不够意思,这间神奇的万应室居然就你俩知道。”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哈利耸肩,这次妙丽都能找到这儿来,那这里也不算隐密了,下次要瞒着他们行动恐怕要找别的地方。
哈利收到Sirius一起过圣诞假期的邀约──是用Lupin的名义,其实Sirius也有邀请妙丽和荣恩,但他们都决定要多花时间和家人在一起。
哈利踏出原●波特老家的壁炉。
嗯,跟几个月前不一样了,多了许多红金色的家具,哈利早在这个暑假住在德思礼家的那一个月,拜托多比把波特家族真正有价值的东西移走,他一点都不心虚,反正凭Sirius的个性根本只会让那些东西腐烂。
“来,Black家的地契。”Sirius笑咪咪的递给哈利。
“这算是圣诞礼物?”哈利笑着接过。
“怎么可能啊哈利!”Sirius搔搔头,他的头发是全身上下恢复最好的地方,不再杂乱打结。
“过来吧,圣诞大餐已经好了。”Lupin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他的气色也好了很多,不见火车上的颓废。
“那么,Black先生,Lupin教授,我不客气了。”
Sirius听到哈利对他们的称呼,疑惑的望着浅棕色短发的男人:“唔,我还没告诉他吗?”Lupin对他点头。
“我其实是你的教父,所以叫我们Sirius和Remus吧。”
手脚真快,哈利无言的看着Sirius伸出手亲密的搂住他的爱人。
*********
圣诞假期结束,学期重新开始。
哈利●波特没有回来。
Snape在得知这个消息时用他的鼻子不屑的冷哼一声,认为波特是跟那个蠢狗教父相处太久而失去时间观念。
但是在周四的课堂上仍旧没见到那颗乱糟糟的头,葛来分多的沙漏再次被面目全黑的魔药学教授清理一新。
当天晚上,救世主的两个朋友在阴冷的地窖里瑟瑟发抖地面对焦躁的史莱哲林蛇王,结结巴巴的吐出Lupin的名字。
男人立刻冲进Lupin的办公室,正好听到Lupin喊出地址,他毫不犹豫的洒上呼噜粉跟着狼人踏进绿色的火焰。
在波特老家的客厅,Sirius瞪大眼睛看着不速之客,把爱人护在身后。
“鼻涕精!你想对Remus做什么!”
Snape充满冷气地发出话语:“蠢狗,我想我的品味并没有出问题。”
魔杖从黑袍里滑出来,用过探测咒语后,男人周身的气温骤降到零下几十度。
“波特呢?那个胆子大到敢逃我的课的小子呢!”
Lupin心中边吐槽:不是逃课,是逃学吧,边开口:“Severus,你是来找哈利的?”
“我非常怀疑你已经忘记你是一个霍格华兹教授,有义务找回顽劣的学生,而不是像那些满脑袋只有荷尔蒙的蠢货,搞什么半夜幽会──”男人的鹰勾鼻烦躁地喷了声鼻息。“──我也没兴趣管你幽会的对象是狗是狼。”
虽然被毒液浇了满身,但狼人紧绷的神经却放松下来,不是来抓Sirius的就好。
“哈利不见了?”从两人的对话中搞清楚状况后Sirius跳起来,刚刚听到Lupin叫Snape教名的那点酸味瞬间消失。
“你不知道你的宝贝教子失踪了?”Snape挑眉,转向Lupin。Lupin无奈地摊手:“我就是来跟他说这件事的。”
Sirius慌张的摇着自家爱人。“怎么会?他不是跟我们说他看完那间老房子就要回学校的吗?”
Lupin被摇的快吐了,他使劲推开Sirius,两个人都跌坐在地毯上。
“哪间房子?”“我老家。”“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圣诞节隔天。”Sirius两眼无神,完全是Snape问一句他就回答一句。
Snape问完他所有的问题后,开始整理讯息,也就是说从波特“声称”去那间Black老宅之后,已经一个多礼拜。
该死的,这时间长的足够发生任何坏事。
“有任何线索马上联络我,把这里连通我的壁炉。”男人抛下命令,头也不回地踏进壁炉。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除夕了,祝大家过个好年,别待在电脑前等我的稿啊我还在努力榨灵感啊,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打字
☆、生日礼物
魔药大师回到属于他的地窖。
恼火的注意到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
白胡子的老校长看到他朝也思日也想的史莱哲林院长回来,迫不及待的从他变出的塞满星星图案的棉布沙发椅里站起。“Severus,情况如何,找到哈利了吗?”
“邓不利多,甜食代替你的脑子运作了吗?我怎么知道你的救世主男孩在哪!”Snape说完就大力甩上卧室的门。
半圆形眼镜后的湛蓝闪了几下。“Severus的脾气越来越糟了呢。”
黑袍男人坐在他的墨色床上,在听到壁炉重新燃烧复又熄灭之后,起身走到外头的魔药储藏间,决定把从走失的绿眼睛小混蛋那收到的圣诞礼物拿出来调查。
男人不停歇的脚步最终停在最深处的柜子,念毕咒语后抽出抽屉,噢,这些措施当然不是因为那个小混蛋,而是因为千年蛇怪的完整蛇蜕自然要妥善保存。
旁边的卡片上除了“圣诞快乐”的贺词外,没有其他字汇──一如男孩其它的礼物。
男孩入校的第一个圣诞节,他收到三双羊毛袜,因为没有署名,他还用魔咒检查了好几遍,直到在宴会上发现邓不利多脚上也有一样的羊毛袜......后来知道,学校的每个教授都得到了相同的礼物,就连北塔的Trelawney也没被遗忘。
他不晓得第二年其他人有没有继续收到礼物,但他怀疑就算有也只是少数人,独角兽的尾毛并不泛滥。
而今年──他瞥了一眼已经重新锁上的抽屉──绝对仅有他收到这个。
Snape躺回柔软的大床,切身经历过的双面间谍人生正告诫自己“欲速则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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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进展的两天。
第三天是周日,他依旧起早,假日对男人而言从来没有特别的意义。
他下床,眼角余光扫到了放在床角的包裹。
抽出魔杖,检测咒语的反应让黑魔法大师放心的把沉重的包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虽然没有人窥伺,男人依旧保持他的面无表情打开包裹,随之映入眼帘的是“生日快乐”的花体字。
嗯哼?男人目光盯着这几个字,似乎在怀疑其中有多少真实性──尽管魔杖划过的半空浮出的数字已证明寄件人的时间观念正确。
除去简单的卡片,里面只有一个冥想盆,和一张小羊皮纸。
用指尖揪起羊皮纸,上面只画了条蛇。
他重新检视那张小卡片,这次从那些扎眼地字旁的涂鸦认出了那个符号,他记得他和男孩在地窖的办公室里的第一次谈话,那些魔药订单的右下角都有一模一样的符号。
“哈利──”在Snape抿紧唇之前,名字已然随着他的叹息流出。
该死的,Snape把责任归咎于这几天见到的人都是这样称呼波特,他才会──咦?
羊皮纸上的蛇褪去了它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寄件人真正想表达的内容。
“Severus,嘿嘿,你既然叫了我的名字,那我当然也可以叫你Severus。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自由了,别去管一个长着你讨厌的脸,只有眼睛能看的小鬼了。
有了这个冥想盆──我知道校长有一个,但是听说欠他人情的下场很可怕──你可以尽情在里面重温跟莉莉的时光,别再牵扯进这场比谁的脸更残的战争了──校长肯定输的,歪鼻子哪比的上没鼻子──我会解决的,用我头上的疤发誓。
那么,永别哩。”
瞪着那些波特的胡言乱语,Snape猛的发现卡片的材质有些眼熟,鹰勾鼻试着嗅了一下。
马尔福家族爱用的香水?
正在家里享用大吉岭红茶的鲁休斯惊讶地看到好友一头灰的从壁炉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