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来得及。你忍着点。”易小刀说着,拿出有打火机功能的手电筒,打着火,将匕首的尖在火上烧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将刀尖贴到伤口上,以伤口为中心,竖着划了一刀。百合登时痛得抽搐了一下。易小刀没有迟疑,又横着划了一刀,两刀形成一个十字形。
易小刀丢下匕首,用大拇指从百合的大腿根部向伤口的方向挤压,挤压几次,然后俯身吸了一口。再挤压几次,再吸一口。最后一口吸出来的血,已经和正常的血色没有多大区别了。看来毒液基本被吸了出来,但不知毒素是否已经扩散。
做完这一切,易小刀看到百合的伤口周围开始起了紫色斑块,微微肿起,渐渐地还有一些浓稠的血从里面流出来。抬头看了一眼百合,只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神态疲倦,知道自己还是晚了一点,毒素已经扩散。
被这种剧毒的蛇咬伤,一般在十分钟之后就会出现明显的中毒症状,发烧、恶心、呕吐、瞳孔缩小、抽筋、呼吸困难、昏迷、七窍出血等,如果六个小时内得不到有效救治,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现在他们身处广阔的丛林之中,别说六个小时,六十个小时也走不出去。
此时,百合已经脸颊苍白,双眼朦胧。易小刀轻轻地将百合抱起来,放到一棵树下,让她靠在树干上。
“你走吧,别管我了。”百合说,“毒性已经扩散,我死定了。”
“什么?蛇毒已经被我吸出来了,你别自己吓死自己啊。”易小刀说着,松开百合大腿根部扎着的布条,让血液稍稍流通一下。
“你以为我吓大的啊?”百合竟然露出了微笑,看上去楚楚可怜,“这种蛇是金三角才有的剧毒蛇类,叫彩线蛇,色彩鲜艳、剧毒无比,而且毒液扩散非常快。它的毒液可以毒死一头三百公斤的狗熊,别说是一个人了。现在我右腿开始麻痹、呼吸困难、大脑缺氧,虽然你把大部分毒液吸了出来,但扩散的毒液也足以让我昏迷。不出五个小时,必死无疑。”
“你都要死了还说这么多?”易小刀认真观察着伤口,说。伤口四周已经开始起泡,浓稠的组织液也越来越多。
百合苦笑一声:“这种蛇的数量极少,没想到竟然被我碰到。趁我还没昏迷,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如果你能走得出去的话。”
“嗯,什么话?”易小刀看着伤口,心里想着要是有冷水冲一冲可能也会好很多,但现在哪里有水?
百合看到易小刀专注而凝重的眼神,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温暖,叹息一声,说:“一个杀手,原本也没什么后事需要料理的,惟一需要安排的就是用命换来的钱。我想把我银行户头里的钱,一半捐给慈善机构,一半……送给你。”
“送给我?我不要。”易小刀扭头看着百合的脸。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要我的钱,是嫌我的钱不是正道来的?”百合说,“你记得你以前的女朋友……为什么离开你吗?知道吗?你是因为穷困潦倒而被女人抛弃的,真的很丢脸呢。要是我,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穷光蛋……”百合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这里,脸上洋溢着笑容,露出了微微的红晕,眼神中流露出无限向往之情。
易小刀无奈地笑了一下,说:“你不知道吗?无钱自在。我这样一直逃亡,要那么多钱干吗?对了,你到底有多少钱?反正你也要死了,所以……”
“你好像巴不得我早点死了一样。”百合无力地嗔道,“我偏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易小刀说着,再次将布条扎紧。百合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易小刀的眼睛扫过地上的一丛小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一拍脑袋说:“有办法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没想到百合一把拉住他,口齿不清地说:“……小刀……别……走开……”
“坚持一下,我马上回来!”易小刀说着,轻轻拿开百合的手,站了起来,眼睛开始在地上搜索。
他曾记得小时候师父告诉他有一种草药治毒蛇咬伤很有效,那是一种有着圆形小叶片的小草,深绿色,开黄色小花。师父曾经教过他辨认,但那都是野外才有的东西,他一共也没有见过几次,加上当时以为用不上,现在谁家没有治蛇毒的药粉,等到采回草药,人都死几回了,所以根本没有用心记忆。
现在才发现,师父教的东西,真是每一点每一滴都是有用的,他以为永远也用不上的解毒草,现在却成了百合惟一的救命稻草。但他却只能凭一点模糊的记忆,在丛林里寻找。开黄色小花的深绿色圆形叶片小草,肯定多了去,哪一种才是他要找的呢?
易小刀低着头找了好一阵,终于在几米之外的一丛灌木丛后面找到几棵黄花圆叶绿色小草。看上去和记忆中的解毒草很像,但似乎比记忆中的要大了一号。
也许是丛林里的环境好,解毒草长得茁壮吧。易小刀这样想着,也顾不得许多,将那几棵草全部割下来,摔了摔草根上的泥土,一股脑地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回到百合身边时,百合的头已经歪在一边,早已昏了过去。
易小刀呆了一阵,吐出嚼烂的解毒草,轻轻地敷在百合的伤口上,然后将百合已经裂开的裤腿上割下一块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然后,易小刀将狙击枪丢进了树丛,只带上一把手枪和匕首,往腰上一别,再把手电筒塞进裤子口袋,将指南针用一根从藤蔓上剥下来的皮穿起来,挂在脖子上。然后又采了一点驱蛇的草,捣碎涂在小腿上,以防再遇到毒蛇。
一切收拾停当,易小刀弯腰背起百合,辨明方向,朝东南方走去。
在这样的丛林里走路,一个人都走不动,何况还背了一个人?没走多远,就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而且,丛林里根本没有路,一边走一边还要拨开两边的树枝,所以易小刀还得腾出一只手来开路,只有单手托住百合,这样就更加吃力。幸而百合昏迷过去,否则易小刀还费力不讨好,因为一只手只能是托着百合丰满的臀部,而且还得稍稍抓紧,才不至于让她滑下去。
纵然是这样,易小刀的脸上、手臂上,都留下了树枝抽打的痕迹和草叶割开的伤口。面对漫无边际的丛林和不省人事的百合,易小刀不禁也感到茫然无助,天知道他还能走多远,天知道百合还能挺多久。
每走不远,易小刀就要伸手探探百合的鼻息,虽然还算稳定,但明显是越来越微弱。看来,他采的解毒草没起到什么作用。但事到如今,死马也要当做活马医,走半个小时,易小刀就将百合放下来,松开大腿根部的布条,让血液流通一下。过几分钟再绑起来,继续前进。
就这样走了三四个小时,也没走出去多远,就已经到了中午了。易小刀满身都是汗水,衣服粘在身上,极不舒服。加上劳累,脱水,易小刀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于是只好找了一处大树下,将百合放了下来,然后自己撑着去找了些野果充饥。
吃了东西,浑身还是没劲,易小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帮百合吸毒液的时候也中毒了。中午气温高,易小刀本想先睡一觉再出发,但是这地方只怕会有野兽出没,地上是不敢睡,百合这么大一个人,也没办法弄到树上去,于是只好打消这个奢侈的念头。
坐着休息了一阵,给百合的腿放松了一会,易小刀咬牙站起来,背起百合继续出发。一个上午的跋涉,已经让易小刀差点崩溃了,现在他只希望百合要么早点醒过来,然后自己下来走路,要么早点咽气,他也好名正言顺地丢掉这个包袱。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死吧!
不过说也奇怪,百合的呼吸在中午到达低潮之后,就没再继续虚弱下去,而是维持了若有若无的状态。这么说来,难道是那解毒草终于发挥了功效了?然而,易小刀热切期盼了两个小时后,百合的呼吸也没有更强一些,就那样要死不活地耗着。
五个小时早已过去,百合没有像自己预料的那样死去,但也根本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易小刀双脚机械性地向前迈步,手上已经懒得去拨开树枝了,只管低着头往前冲。这时要是一头狗熊站在前面,他只怕也会直接冲到狗熊的怀里去。腾出来的手,还是规规矩矩地托着百合的双腿,这样稍微轻松一点。右手肯定无意间会碰到百合的伤口,但她反正是昏迷的,也感觉不到痛。
就这样,一个漫长的下午在长途跋涉中结束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易小刀终于听到了一阵水声。经过又半个小时的冲刺,易小刀眼前一亮,观音菩萨啊,终于看到山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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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更新晚了。
下午终于收房了,然后去定了一件家具和墙漆,回来又是很晚了。
明天还要继续奋斗,要买的家具太多了,钱包迅速萎缩中。
132 强硬之路
这是一条四五米宽的山涧,经过不知多少年的冲刷,山涧的地势已经凹下去很多了,跟两边的丛林至少有两米的落差。
现在是多雨的季节,流水有两三米宽,哗哗哗哗地流得正欢。边上是长满青苔和没长青苔的石头,自然死亡的枯树倒伏在山涧边,有些已经腐朽,长一点的枯树横跨在山涧上,成为各种小动物来往的桥梁。
在易小刀的脚下,两米落差之下,刚好是一个水池。说是水池,其实水里面和水边上都是大石头。可能在某次巨大的山洪爆发之下,一个人高的巨石随着山洪滚滚前进,到了这里,突然被卡住了。洪水冲击这巨石下面的泥土,泥土被冲走了,只留下几个大坑,后面的石头跟着停下来,又将坑填满了。但石头之间的空隙大,所以还是可以看到很多水坑。
看到水,易小刀就像是看到了生存的希望。水是生命之源啊。
易小刀大喜过望,背着百合从山涧边上冲下来,趔趔趄趄地冲到了涧水里,感觉清凉的水流从脚边流过,真是舒服。
易小刀在水边寻了一块干燥的石头,将百合放在石头上,然后解开伤口上的包扎,脱去她的靴子和长袜,将她的腿浸到涧水里,小心地清洗起伤口来。
过了这么长时间,清洗伤口对解毒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只能将伤口分泌出的黏稠液体洗掉。也许是解毒草的功效,伤口周围的水泡竟然逐渐消失了,紫斑也淡了很多。
易小刀不禁松了口气,看来百合这条命是捡回来了,只是不知何时才会醒过来。
将伤口清洗干净之后,似乎也不再有黏稠液体流出来。易小刀又在山涧边采了一些解毒草,在涧水里细细洗净,然后嚼碎,再次敷在百合的伤口上。百合的右腿裤管早已被撕得支离破碎,易小刀破罐子破摔,干脆从伤口上面一点的位置将整个裤腿都割下来,洗干净之后,用来包扎伤口。
之后,易小刀再到上游掬来一点水,缓缓滴在百合的唇上,让她干燥的嘴唇得以湿润。
弄完这一切,易小刀看到百合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再探探鼻息,也比之前强了一些。涧水清凉,但易小刀不敢让百合的脚一直泡在水里,于是帮她洗干净脚,穿上长袜和靴子,将百合往上挪一挪,让她躺在大石头上,才开始清洗自己一身的汗渍。
久旱逢甘霖的易小刀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脱得精光,赤条条地跳进最深的水池里,顿时感到浑身有说不出的舒畅。在清凌凌的涧水里狠狠扎了几个猛子,将身体表面的一层汗渍都冲刷了一边,方才湿漉漉地钻出水面。
回头看到百合就躺在旁边的石头上,而自己这样一丝不挂地洗澡,觉得有些不妥,万一百合醒过来,还以为他想耍流氓。但他又不敢躲到百合醒来后看不见的地方,怕万一有什么野兽出来,将百合给叼走了。
于是只能折衷一点,不再肆无忌惮地扎猛子,露屁股露腿的,找了一处水浅的地方,坐在水下的石头上,慢慢地搓着身上的汗泥。
易小刀的目光看着从上游哗哗流下来的涧水,不禁有些出神。自从遇到百合之后,他就一直没有放松过,辗转那么多地方,死了那么多人,事态的发展却越来越糟。他的脑海里也一直在想着,是真的要展开复仇的行动吗?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足以颠覆世界最大的杀手组织吗?如果将其他的人牵涉进来,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灾难?
不过他现在不必再去想第一个问题了,因为他已经将七颗子弹射进了轩辕的心脏。是的,直到现在,他才有时间来想这个问题。那时轩辕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如果他不杀轩辕,轩辕也可能被随后赶到的泰信府的人杀掉,但是,他却开枪打死了轩辕,这是遇到百合之后他杀的第一个人,也表示他选择了轩辕说的第一条路,做好和猎头公司交锋的准备。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是一个正义也无能为力的社会,和平早已无法通过谦让来实现,必要的时候,武力才是通向和平的惟一途径。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只有经过一场彻底的混乱,世界才会归于最初的平静,才能看到和平的曙光。一个国家要想崛起,必须走强硬发展之路,一味地谦让和非暴力不合作只会让某些超级大国得寸进尺。一个人也是如此,逃避、退让,只会让对手变本加厉,只会多出很多无辜的牺牲者。
想通了这点,易小刀感到身心都放松了,这里远离人烟,他可以完全放松下来,可以坐在清澈的涧水里,可以靠在冰凉的石块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了。因为走出这片丛林,迎接他的将是无比激烈的争斗与杀戮,直到和平的出现。
易小刀靠在身后的石块上,半眯着眼睛,将目光转向了三米之外的百合。她还是毫无动静地躺在那里,只有胸脯在微微地起伏,表示她还活着。她的右腿赤裸着,雪白而细腻的肌肤展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她身上的黑色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肌肤晶莹剔透,香滑诱人。
看到百合,易小刀想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到底能不能走出这片丛林。也许真的是天意,事情都因为他们两人而起,现在又刚好是他们两人被困在杳无人烟的丛林里。如果他们走不出去,死在这丛林之中,那么这个事件是否就能到此结束了?可是,若就这样结束,那么,师姐、师兄、九叔,不就白白牺牲了么?
易小刀摇摇头,还是先不想这些事情了,现在,他只想坐在这水里,好好地睡一觉。一整天的跋涉,实在是太累了。
因为不放心百合,易小刀游到百合身边,坐在水里,将头枕在百合的腿上,然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易小刀被脸上的刺痛惊醒了,睁眼一看,竟然是下雨了。天已经快黑了,乌黑的天空看起来要下一场大雨了。
易小刀顿时睡意全消,从水里站起来,察看了一下百合的状况。百合还是没醒,但呼吸已经好很多了。易小刀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带齐随身物品,然后背起百合钻进丛林,沿着山涧向下游走去。
跟着山涧走,一定可以走出去,而且山涧边上的丛林没有那么茂密,走起来也轻松一些。但是易小刀不敢走在山涧里,因为现在是多雨季节,一般雨都会下得比较大,水量多,山涧里很容易爆发山洪。
此时易小刀只想赶紧找一个山洞,可以躲雨过夜。实在不行找一棵大树,有个树洞也好。
也许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易小刀跟着山涧走了没多远,在雨点哗哗地落下时,山涧边上的丛林里竟然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易小刀想也没想,加快速度走到木屋前。木屋的门窗都关着,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门闩,是从外面闩着的,看来里面是没有人。易小刀腾出一只手,打开门霜,闯了进去。刚刚走进木屋,外面的雨就下得稀里哗啦了。
易小刀摸出手电筒,打开来一照,心中大喜过望。木屋里面很简陋,但也很整洁。屋子里只有一张木床,一个桌子,靠窗的地方有一个台子,上面放着简单的炊具。地上铺的是黄泥夹杂圆形的鹅卵石,看来是就地取材,从山涧里拿来的。屋子的一角,还挂着几块干肉,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
照这么简陋的摆设推断,这里可能是某个猎人的木屋。屋子里的灰尘并不多,看来主人离开也没多少日子。
易小刀将手电筒放在桌子上,然后把百合放到木床上。木床只有床板,没有任何被褥。
易小刀看看自己身上,还好没有淋湿,于是到窗边的台子下找出一些木材,却没有找到炉子,仔细一看屋子中间的地上,摆着几块石头,还有些许灰烬,明白这屋子的主人就是在地上烧火做饭的。于是用手电筒上的打火机点着了木材,在屋子中间烧起了一堆火,顺手推开了窗户。外面早已大雨倾盆了,只听到屋顶噼啪作响,外面山涧里的水声哗哗地变大了很多。
易小刀不客气地从屋子一角取下一大块不知名的肉类,插在匕首上,然后烤了起来。自从进了丛林,两天来全是吃的果子,现在看到肉,易小刀的口水早就流了出来。
没多久,就闻到了一股香味飘了出来。易小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百合,只看到一滩水从床边流了出来。
易小刀将匕首放在一块石头上,拿起另一块压在刀柄上,让肉继续烤着。走到床边,把百合翻了一下,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自己一直背着百合,雨点落下来,自己的身上当然没有淋到雨,百合的胸前因为贴着自己的后背,也很干燥。但百合的背后就惨了,雨点全落在背上,一路走来,后面一边早就湿漉漉了,躺在床上一压,水就流了出来。
易小刀一边暗骂自己粗心,一边着手给百合脱衣服。易小刀曾经有幸目睹过百合的裸体,但都是一闪即逝,自己不敢多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之后,当易小刀再次有幸可以脱掉百合衣服的时候,他却感到心跳的厉害。
易小刀深呼吸几次,让情绪稳定下来,然后脱掉了百合的紧身衣。春光再次乍泄,让易小刀心如鹿撞。在易小刀的背上颠簸了一天,百合的内衣完全不在原来的位置,两个乳房不安分地从内衣里突围出来,四处张望。
易小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百合翻过来,将内衣脱掉了,忍住正常男性的某种原始冲动,将百合移到床里面干燥的地方放好。然后拿起百合的紧身衣和内衣,坐回火堆前,一边烤肉一边烤衣服。
还好内心的饥饿感很快重新占据了他的意识,一心只盼着肉快点熟。很快,干肉开始冒出油来,易小刀拿来几根木材,将百合的衣服挂在上面,向着火,自己开始享用晚餐。干肉之前已经加了盐,所以吃起来味道很好。只是咬掉外面一层,里面还是生的,于是再继续烤,边烤边吃。
一块肉吃完,雨下得更大了。易小刀站起来,意犹未尽地看着屋角剩下的几块肉,最后又取下一块,继续烤。
百合的紧身衣也差不多干了,内衣较厚,还没干透,易小刀将肉放在火上烤着,拿起百合的衣服走过去,目光定定地在百合那对高高耸立的乳房上看了一阵,吞了吞口水,然后狠心将她的衣服套了上去。
给百合穿好衣服,易小刀伸手摸了摸她的腹部,感觉有些冰凉,于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盖上。
接下来易小刀俯身去解百合的裤子,裤子后面的一半也湿了。这是个很考验定力的任务,同时还要战胜脑海中认为自己很流氓的念头,因为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往某个方面联想了。易小刀灵魂出窍,刚刚解开扣子,正要往下扒,突然听到嘤咛一声,百合的身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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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补昨天的一章。最近周末的更新太不正常了,接下来可能还会延续几周。
昨天早上9点出门,晚上12点回家,奔波了几个家私城,收获甚微。下午开始自己刷墙,两面墙刷三遍,到10点多才完成,回到家已近凌晨。
宜家的沙发送到了,松木茶几却是凹的,说好上门换货,但愿不要让我失望。
一边布置房子,一边码字,是很辛苦的,有书架、有红票的书友们,请用实际行动支持一把。谢谢了。
133 下流君子
易小刀赶紧松手,去看百合的脸,昏暗中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她还是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大概是自己觉得这样做有些亏心,所以产生了幻觉。易小刀这样想着,将百合的裤子扒了下来。正要走回火堆,却发现百合的脸变得通红。
“喂,你醒了?”易小刀脱口而出,好像是自己偷偷摸摸做坏事被发现了。
百合果然睁开了眼,脸上红得像个熟柿子,皱着眉问:“你,你在做什么?”其实她刚才已经苏醒,看到这么暗淡的光线,还以为到了地狱。随即感觉有人在脱自己裤子,睁眼一看是易小刀,而且还没穿衣服,心中一时慌乱得不知所措,只好假装没醒,静观其变。
易小刀此时正光着上身,手里拿着百合的裤子,嘴角刚刚吃完肉,油光发亮的很像流出的口水。
易小刀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很没有说服力,但还是辩解说:“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帮你把裤子烤干,而已!”
百合伸手一摸胸部,发现内衣不见了,更加羞得无地自容,只得转过脸去,面对墙壁。
看到百合醒来,易小刀发自内心地感到欣喜,脑海里百合的裸体已经被纯洁的欣喜取代,一边烤着百合的裤子,一边说:“没想到你的命真大,看来你的遗产我是分不到了。”
百合此时哪里有脸说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易小刀清了清嗓子,说:“喂,既然醒来了,就起来吧。这块肉我先给你吃,很快就好了。”见百合还是没反应,继续说:“你们不是可以在男人面前一丝不挂都不脸红的吗?说实话我就看了一眼,半下都没碰你,别搞得我犯了多大的错一样。我可是为了救你。”
百合面对墙壁,心中暗暗叹气,她和易小刀真是无缘,那么多次单独相处,甚至赤身相对,结果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说明她是没有希望了。对一个女人来说,如果一个你中意的男人数次对着你的裸体都无动于衷,那么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所以,她宁愿刚才易小刀兽性大发,做了什么事,也不想听到他若无其事的声音。
想到这里,百合翻过身,抓起易小刀的衣服在腰上一围,勉强下了床。虽然身体还是虚弱,但还是可以站得起来了。
易小刀看到她下床,说:“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百合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说:“还有一点。”环视一眼房子,说,“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走出丛林了吗?”
“走出丛林?”易小刀翻弄着匕首,说,“我可是一路背着你的,一天就能走出丛林?这是我们命不该绝,眼看下起了大雨,竟然碰到这个猎人小屋。”
“哦。”百合说着,脸上带着一丝落寞,“这个小屋真好。”
“确实,至少让我们免受雨淋之苦。”易小刀附和着说,“肉烤好了,给。”
百合看着那块吱吱冒油的干肉,没有胃口吃,但是肚子却毫不掩饰地催促她,于是只得接过来,咬了一小口。
易小刀找到一个破碗,伸到窗外,就着雨水洗了一下,然后接了半碗水,端来递给百合。
百合默不作声地接过碗,将雨水喝了下去,然后继续慢慢地咬着那块肉。
看到百合闷闷不乐的样子,易小刀也不想故意去营造气氛,坐在一边,拿着百合的裤子慢慢地烤着。
就这样沉默着吃完肉,易小刀的裤子也烤好了,百合接过来,发挥出女杀手的镇定,站起身解开易小刀的衣服,就地换上了自己的裤子。一边是长裤,一边是超短裤,百合苦笑一下,坐了下来。
等到百合换好了裤子,易小刀才转过脸来,说:“明天我们顺着这条山涧走,一是不怕迷路,二是不怕缺水,三是不怕野兽虫蛇。”
“嗯。”百合说。
易小刀看了百合一眼,说:“你怎么了?是不是中了蛇毒,语言功能退化了?”
百合不理他,想着自己的心事。易小刀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里不禁暗笑,没见过那个杀手也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样坐了一个小时,百合的头发也被烤干了。易小刀站起来,说:“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早点睡。这床湿了一半,只能你一个人睡了,我睡地上。”
百合瞥了他一眼,漠然地说:“如果床没湿呢?”
“没湿你就可以睡得更舒服。”易小刀说。
百合神色落寞,侧头看了看腿上的伤口,然后看着火堆,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我们走不出这片丛林呢?”
“你的如果有点多了。”易小刀说着,也坐了下来,“如果走不出去,我们就在这里做猎人好了。这什么什么肉,也挺好吃的。”
“外面的打打杀杀,就不用再插手了。”百合说。
“你把这里当桃花源了吧?”易小刀说。
“如果我们真的留在这里,怎么生活?”百合看着火堆继续说。
“这还不简单?”易小刀干脆跟着遐想起来,“先在屋边开垦一片土地,种上水果蔬菜,再在山涧里围出一块,种点稻子,这样吃的就够了。对了,还要种点桑树,养点蚕,这样穿的也有了。吃穿都有了,人生就够了。有心情就去打打猎,没心情就在家睡觉。要是再生一堆孩子,培养成小猎人,那就更完美了。”
百合脸上一红,说:“那你女朋友呢?”
易小刀一阵尴尬,说:“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
百合白了他一眼:“这个玩笑真低俗!”
易小刀不服气地回敬:“你别忘了在南华你可是求着要跟我亲热的!”
“那是因为我以为自己马上要死了。”百合冷冷地说,“而且,那时的你看起来不如现在下流!”
“下流?”易小刀大叫,“我下流?我哪里下流了?”
“你自己知道!”百合头也不抬地说。
易小刀气得不行,说:“我可是为了救你,否则你以为我愿意看你啊?我告诉你,你就算是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也对你没性趣!”
“是吗?反正我看我们也是走不出这个丛林了,不如我再次求你跟我亲热一回,好吗?”百合冷笑着说。
“你这是赤裸裸的引诱!”
“你敢吗?”
“我对你没兴趣!我先睡去了。”
“没兴趣刚才心跳得我都能听见?下流!”
“好好好,我下流。谁下流啊我下流,谁下流啊我下流……行了不?”
“……”
一夜无话。
天亮之后,易小刀从地上爬起来,腰酸背痛。打开门一看,不禁傻眼了,雨已经停了,但昨天的山涧不见了,只看到一条滚滚洪水向东流去,洪水离木屋的地基只有十厘米。
易小刀又烤了两块肉,两人吃了,剩下的易小刀干脆全烤了,包起来带上,然后继续上路。易小刀昨天把狙击枪扔了,百合一直有些舍不得,不过易小刀是因为要背她,才舍弃了狙击枪,因此也不好说什么。
这一天,两个人沿着山洪滚滚的山涧往下游走,计划中的水源变成了山洪,所以又只得找野果子吃,还好早上准备了烤肉,虽然是凉的,但此时此地吃起来,也是津津有味。
因为百合腿上的伤口尚未愈合,身体也较为虚弱,所以这一天根本没走多远。中间停下来休息了好几次,易小刀这次采了一些创伤药,嚼碎敷在伤口上,可以消炎止痛,帮助伤口愈合。
百合一路上默不作声,心中虽然感激易小刀,但是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谢之情的人,现在要她感谢易小刀,第一就是给易小刀一笔巨款,第二就是奉上清白之身,但这两样易小刀肯定都不会要。而且易小刀多次看过自己的身体,结果却一再强调对她没性趣,让她很生气。感激和气愤一中和,就变成了默不作声。沉默是金。
夜幕降临,山洪已经退去,但涧水还是一片浑黄。别说喝,洗澡都不行。易小刀昨晚洗了个舒服澡,还可以勉强忍耐,百合已经是三天没有洗澡,而且一直出汗,连自己都觉得浑身发臭,所以故意远远地躲开易小刀,怕破坏自己的形象。
易小刀以为她有意疏远自己,也不勉强,照样在树干上布下防线,身上涂满驱蚊草药,然后倒头大睡。
一觉醒来,发现百合竟然还在睡着,易小刀觉得奇怪,这人不是一大早就踢他屁股的吗?于是爬过去推了一把,只觉得手上滚烫,伸手在她额头一探,竟然发烧了。可能是前天晚上受了寒,已经有些不舒服,昨天又有些生气,所以昨夜睡下就发烧了。
易小刀顿时头大了,嘀咕了一句:“昨天你不发烧,今天发什么烧啊?”
百合倒在树干上,说:“没人要你管,你走!”
“我是不想要你那一半不干净的遗产才管你的。”易小刀说着,将百合背在背上,慢慢滑下树来。看着前面密密层层的丛林,易小刀仰天哀号:“天哪,这什么时候才能走得到啊?”
百合伏在易小刀的背上,识相地闭上了嘴巴,没敢再顶嘴。
走到中午,终于到了一处平地,涧水在这里汇进了一条小河,缓缓地朝南边流去。河水不深,但也不是很浅。易小刀将百合安置在河边,然后去丛林里砍了一些树和一些藤蔓,在百合的注视下完成了一件伟大的手工作品——一张木筏。
木筏虽然粗糙,但好歹是一件非常实用的交通工具。易小刀用余下的树尖做了一个简易的榻子,半米高,然后放到木筏的中央,铺上一些树叶,再将百合抱上去,放到矮榻上,这样就算木筏浸水,百合的身上也不会被弄湿。
看着易小刀做完这一切,百合的神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她幻想这个木筏永远也到不了尽头,他们就这样漂着,让易小刀照顾自己,细心地关心她。
易小刀对百合的高烧束手无策,此时只想早点回到红花谷。虽然夜幕已经缓缓降临,但易小刀还是决定连夜赶路,于是松开木筏,用一根细长的小树当竹篙,撑着木筏向下游进发了。
山洪过后,河水并不急,木筏在河面上缓缓地前行,划开了平静的水面。夜色渐浓,两岸的丛林只剩下黑色的影子,看起来有些恐怖,但现在他们已经在丛林之外了,回想起在丛林里度过的那三个晚上,真是心有余悸。
看来,这将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在星空下泛舟,不费一丝力气,夜行十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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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大战鳄鱼
易小刀站在木筏的前端,手握木篙,木篙的一头搭在木筏一侧,缓缓滑过水面,发出轻微的水声。
抬眼望,只见一片星空,木筏前面,丛林纷纷向两岸退避,让出一条大路来。
易小刀不禁有些出神,恍然觉得自己就是行走江湖的大侠,撑一叶扁舟,傲立船头,让风吹起他飘逸的长袍,猎猎风声中,恩怨多少事,都付长啸中。如果再有一张琴,盘膝坐在船头,抚琴高歌,一曲沧海一声笑,是何等的潇洒、豪迈!
幻想到这里,易小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自己真的是千里不留行的侠客。直把病榻上烧的迷迷糊糊的百合笑得莫名其妙,毛骨悚然。
易小刀握紧木篙,用力划了几下,木筏顿时加速向前。但是黑暗中易小刀觉得手上有些疼痛,停下动作,把手凑到眼前一看,原来两只手掌上各有几个血泡,还有几处在慢慢渗出鲜血。看来是制作木筏时,被粗糙的树枝和藤条割伤了。
大侠受伤,都是等闲视之,易小刀此时也没为这点小事担心,不过还是弯腰将手浸在水里,缓解了一下疼痛。疼痛稍解,易小刀拿起木篙继续开船。
然而没走多远,易小刀总感觉木篙在水里碰到石头,看来河水浅了。易小刀将木篙收回一些,只留短短一截在水里划动,但是还是不时碰到石头。
易小刀心里奇怪,将木篙放下,蹲下来察看。黑暗中,易小刀看到旁边有一块石头样的东西浮出水面,心中暗自惊讶这里这么多石头,怎么木筏都没有撞到一块?
突然他看见水里有一双眼睛一样的东西闪了一下,然后只见水花四溅,一条巨大的鳄鱼从水里跃起,朝自己的头部扑来。
易小刀这回真是魂飞魄散,飞速后退,因为是蹲着的,反应没有那么快,一下子竟然跌坐在木筏上。木筏有一大半浸在水里,他这么一坐下去,木筏一沉,水花从缝隙里冲上,立刻将屁股那一块浸湿。鳄鱼没有咬到易小刀的头部,自己的身子前半截重重地砸在木筏上。
木筏受到撞击,剧烈地晃了一下,易小刀飞快地爬起来,掉头扑向矮榻上的百合,一把将正要滚落的百合抱住。
百合迷糊中感觉一阵晃动,然后易小刀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她试着拱了一下,没想到易小刀压得更紧,让她呼吸困难。
“你干什么?我喘不过气了!”百合虚弱地喊。
易小刀赶紧松开一点,说:“有鳄鱼!”
百合抬起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水面什么都看不见,说:“哪里有鳄鱼?你不要总开这种低级玩笑!”
易小刀站起来,看到百合不信,无辜地说:“你不信?你抓紧了,我让你看看。”说着走到木筏前端,慢慢蹲下来,嘴里说:“我要是被鳄鱼拖下去了,那也是被你害死的!”
“关我什么事?”百合不满地说。
“是你不信我,我才用自己的脑袋钓鳄鱼的!”易小刀说。
话音未落,水花四起,两条鳄鱼从两侧扑过来。易小刀以为鳄鱼还会从前面扑,没料到鳄鱼已经改变方向,情急之下,只得长身而起,一个后空翻,避开鳄鱼的攻击。
易小刀落在木筏上,木筏四周和木筏里面都溅起水花,矮榻上的百合差点滚到河里去,幸而易小刀早有提醒,伸手抓住了矮榻两侧,才稳住身子。
两条鳄鱼没有攻击到目标,自己还撞在一块,先后落在木筏上,后面一截还在水里,前肢已经趴在了木筏上。
易小刀的反应快,出手更快,两条鳄鱼刚刚落地,他已经飞起两脚,踢在两条鳄鱼的下巴上,砰砰两声,鳄鱼跌回了河里。
易小刀吁出一口气,退到矮榻边,说:“这回你相信了吧?他妈的,鳄鱼怎么会盯上我们?”
“还不是你引来的?”百合说。
“我怎么引它了?我就站在船头就引它了?”易小刀无辜地说。
“是你在水里洗手引来的。”百合说,“鳄鱼对水里的血腥味很敏感,你手上的血在水里化开,所以就把他们引来了。现在,它们既然发现了我们,吃不到肉就不会走了。”
“那好,我把你丢下去。”易小刀说。
“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低级玩笑?”百合白了他一眼。
易小刀讪讪地笑了一下:“行了。怎么对付这些家伙?在水里,这就是它们的主场。”
易小刀脑海里想到动物世界里的画面,一群角马过河,马蹄纷飞,气势汹汹,但是鳄鱼同志毫不畏惧,出入角马群中,如入无马之境,左右开弓,将那些行动稍微慢一点的角马一口咬住,咬脖子、咬屁股、咬腿,反正嘴巴碰到什么咬什么,绝不松口。角马一旦被咬住,就再也没有生还希望。也许后面的角马会不小心将那只鳄鱼踩死,但只要角马一失血,立刻会有其他的鳄鱼来围攻。于是,高高溅起的水花中,只见鳄鱼们欢快地打着滚,顷刻间猎物灰飞烟灭。角马过完河了,鳄鱼们也吃饱了,河面上只剩下一片鲜红。
想到这个画面,易小刀不禁打了个冷颤。角马狂奔的力量何其巨大,尚且被鳄鱼轻易消灭,何况只是一个人?在水里,鳄鱼只有一个不敢惹的对手,那就是河马,庞大的河马是鳄鱼怎么也不愿直面的对手。但是易小刀低头看看自己的身躯,与河马已经相差不知多少号了。
“鳄鱼的视力很好,夜间也能看得清楚猎物,所以现在我们看不到它们,但是它们在水里却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百合补充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靠岸吧。”易小刀说。
“你连鳄鱼可以上岸捕杀猎物都不知道吗?”百合冷笑,突然高叫,“小心后面!”
易小刀猛地回头,一条不怕死的鳄鱼从船头冲出来,扑向易小刀。易小刀手无寸铁,只得握紧拳头,准备跟鳄鱼肉搏。
“砰”地一声,易小刀吓了一跳,然后看到那条鳄鱼落回了水里去了。
回头一看,百合手里正拿着手枪。
易小刀一看笑了:“天无绝人之路。我都忘记还有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了!来来来,把枪给我!”
百合扔过一把匕首,说:“这个给你!”
匕首在黑暗中闪着寒光飞来,易小刀一把接住,说:“我在前线用匕首搏斗,你在后方用手枪保命?”
百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我要是拿匕首,怎么掩护你?”
“你——”易小刀气结。
此时,被百合打死的那条鳄鱼正在被其他的同伴分食,只见水面浪花翻滚,鲜血染红了木筏周围的水面。
“鳄鱼被血腥味一刺激,会更加疯狂,你还是站好了,准备战斗吧!”百合说。
易小刀不满地说:“有没有搞错?我直接拿枪把它们全干掉,不就行了?搞什么掩护?”
“你还说?杀一个人要用七颗子弹吗?那天被你浪费一个弹夹,现在只有两个弹夹了,你能杀几条鳄鱼?现在水里全是血腥味,很快这里所有的鳄鱼都会被引来。”百合说。
话音未落,黑暗中已经看到水面上无数对微微发光的眼睛,前后左右全都是。
易小刀看着那些眼睛,说:“我看我不被咬死,也要被累死。这么多鳄鱼我得杀到天亮啊?”
刚说完,一条鳄鱼从侧面扑上来,易小刀手起刀落,在鳄鱼的下巴上横着一刀划过去。鳄鱼的背部有鳞片覆盖,非常坚硬,但是肚皮则要柔软很多,被锋利的匕首一划,顿时被拉开一条大口子,然后滚落了下去。
接下来又是一场争食同伴的惨剧。那鳄鱼本来还没死,但顷刻间已经被同伴活生生地撕碎了。
易小刀突然想到,鳄鱼的眼睛是它的死穴,一旦眼睛受创,鳄鱼就失去了攻击能力。新闻报道曾经说有人被鳄鱼咬住头部,然后他临危不惧,腾出手来在鳄鱼眼睛上一戳,鳄鱼松开它跑掉了。
想到这里,易小刀抓起木篙,朝一条鳄鱼的眼睛捅去。他出手的速度就像与人对阵一样快,鳄鱼当然无法躲开,只听到“噗”地一声,木篙准确地插入了鳄鱼的眼睛。易小刀抽出木篙,鳄鱼立刻沉了下去,当然,再也没机会浮上来了。
有了这个杀手锏,易小刀左右开弓,一边向鳄鱼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顺便把木筏往岸边划。幸好鳄鱼没有协作的精神,否则,只要两三条鳄鱼一起朝木筏的一边扑两下,木筏就会翻到河里去。易小刀和百合,就算有通天的神功,也只能给鳄鱼当宵夜了。不管鳄鱼能不能上岸,还是到了陆地上比较保险,鳄鱼在岸上不可能跑得比人还快吧。当然,跟百合比就说不定了。
百合坐在矮榻上掩护易小刀,凡有鳄鱼趁易小刀不备,从后面来拖他的脚,百合就会一枪打爆鳄鱼的眼睛。
河水翻滚,水花四溅,枪声不时响起,这场激战持续了半个小时,易小刀终于艰难地将木筏靠岸了。
易小刀将木篙从木筏的缝隙插下去,然后冲过去背起百合就朝岸上冲。鳄鱼在岸边和在水里一样凶猛,看到易小刀要逃,一个个扑上岸来追击易小刀,还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