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东没说什麽,关上车门之後进了驾驶座。车开了没多久,他看了一眼後面的莫东凛,後者闭著眼好像已经睡著了。
如果只是想让莫东凛死,这样的机会他有很多。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对言智孝有一丝愧疚,所以连带著对洛明东也有一点纵容。这并不是莫东凛的作风,但是也许真的是年纪大了,他已经没有当年的那股狠劲了,至少,没有按著言智孝一边和他性交一边说“想要温瑞”时那麽残忍了。
把莫东凛送到家门口,洛明东停下车回头看了一眼想进去叫人把莫东凛弄进去,却没想到莫东凛已经醒了,而且好像一直在看他。
洛明东愣了一下,然後问:“需要我送您进去麽?”
等了一会儿,莫东凛嗯了一声。洛明东认命的下了车,然後扶著莫东凛一起进了屋。
莫东凛对过来的佣人摆了摆手,“都下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洛明东突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一言不发地把莫东凛送回了房间。当莫东凛躺到床上之後,他站在床边看著闭著眼一动不动的男人,按理说接下来应该把他的衣服裤子和鞋子脱了,但是对洛明东来说,他还真不想服侍莫东凛到这个份上。
他转身要往外走,结果刚迈了一步就被人抓住手臂扯到了床上。
洛明东下意识的挣扎,莫东凛握住了他差一点就打在他脸上的拳头,嘴角有一丝笑意地问:“去哪里?”
“叫女佣来给您换衣服。”
“你也可以做--”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勾引。洛明东很奇怪为什麽莫东凛今天突然对他有兴趣了,也许是酒後乱性,但是他不觉得莫东凛醉了。
“我并不擅长这个。”他冷漠地说。
但莫东凛似乎并不介意,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对他说:“乖乖听话,我能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在床上,这已经是他难得的温柔。洛明东眨了眨眼,莫东凛很喜欢他这个表情,微笑著低下头要吻他。洛明东别过头躲了一下,莫东凛的唇落在他的脸颊上,倒是意外的温热。
“任何我想要的?”他像在自言自语。
莫东凛抬头看他,“对,任何你想要的。”停了一下,又说:“你从来没有问我要过东西--”
洛明东茫然了,他觉得莫东凛此时并不是在对他说话,也许又是那可笑的“怀旧”,连他自己都要笑出声,却又竭力扮演好自己现在的角色。
“信任也可以吗?”他问。
莫东凛没回答,看了洛明东几秒之後,笑了笑说:“你真贪心,一开口中就要了我几乎从不给别人的东西。”说著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温热的掌心缓缓滑过洛明东的腹部和胸口,莫东凛的手并不是意料之中贵族子弟般的光洁,指腹上的粗糙甚至让洛明东有些发抖。
洛明东处在一种茅盾的挣扎中,他害怕莫东凛给他的快感和痛感,又不知道现在拒绝会让莫东凛对他产生什麽样的想法。他心里对性爱已经恐惧,但是身体早就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当莫东凛握著他的性器开始并不算温柔地抚弄的时候,洛明东绷紧了身体,“莫先生--”
“这种时候,不要这样叫我。”莫东凛微笑著,语气和表情温柔得让人难以招架,但洛明东完全见识过他的可怕。
就在他以为莫东凛已经发现了什麽的时候,後者已经近乎粗暴地进入了他。
洛明东咬著牙,拳头握得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他不在乎跟谁做这种事,但唯有莫东凛却能让他感觉到什麽叫强暴。但可笑的是他们明明已经做了无数次,想到这里洛明东自己都开始厌恶唾弃自己。
在洛明东身体里停留了片刻,莫东凛开始慢慢动了起来,他只拉下了拉链,洛明东的裤子也只是脱到了膝盖上而已。只有交合的部位暴露在外,随著莫东凛渐渐的加快速度,两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结合著。
在疼痛与快感混杂之间,洛明东突然轻声叫了一句:“师父--”
正在他身上狂野律动的莫东凛瞬间像被电了一下一样停了下来,紧接著他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把淫糜的气氛打得烟消云散。
而洛明东脸上刚感觉到火辣辣的,整个人就被扯著胳膊甩到了床下。
趴在地上,他抬起头看著床上阴沉著脸色的莫东凛,後者冷冷地盯著他,像是一条吐著信子的蛇。
“我说过,不准你再这麽叫我--”
张了张嘴,洛明东没出声,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也不站起来,只是坐在地上,垂著头,从里面用舌头舔了舔被打到的脸颊。那一巴掌是真用了力的,现在他半边脸已经又红又肿,再加上他的衣衫不整,狼狈又可怜。
房间里两人就这样沉默著,随著时间的推移,莫东凛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他看了一眼地上面无表情的男人,明明委屈了,却什麽也不说。目光朝下,又看到了洛明东腿间的若隐若现的自己刚才驰骋的地方--最後,他叹了口气,朝洛明东伸出手。
“上来。”
洛明东没有动,也没有抬起头看他。莫东凛等了几秒,又说了一句:“上来。”语气已经不如上一句平和,却已经是他难得的耐心。
这回,洛明东起来了。上了床,但是没有理会莫东凛伸出的手。
也没在意,莫东凛在他整个人都上到床上之後,一把把他按到床上,自己整个人压了上去。
抬起洛明东的下巴,莫东凛仔细地观察了他一会儿,从眉角到嘴唇,用指尖一一滑过,一个地方也没有放过。
洛明东也没有动,任由他看著。
良久,莫东凛说:“他要是像你一样听话,就好了--”
洛明东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後扬起嘴角,伸手握住了莫东凛摸他的手。
“要是听话,就不好玩了,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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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坑洒土!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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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言若完全茫然了,虽然从遇到严墨啸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处於朦胧的状态,在那之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让他越来越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然而就他在开始有点相信自己可能就是那个人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温瑞让一切好像又打回了原点,或者说,是更加清晰起来。
“你又不是他,怎麽会认识我?”
温瑞的语气充满嘲讽和厌恶,让言若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你――你到底是谁?”他还想问一句:自己到底是谁?
温瑞并没有回答,而是像看著一样精细的东西一样盯著眼前的言若,良久之後,扬起嘴角笑了。
“的确,挺像的――”他伸手摸了摸言若的下巴,然後是脸,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坏了一样。
“从身材到长相,连声音都很像――他们哪里找来你这麽个替身的?”
“替身”这个词让言若皱眉,他拍掉了温瑞的手,站起来盯著他问:“你到底是谁?来干什麽?”
温瑞坐在地上仰起头看他,表情像是在看电影,言若每说一个字他都会笑一下,最後像是忍不住了,大笑了几声。
他站起来,看著言若说:“不开口倒还真的挺像,但是一说话就完全没样子了。就你这样,姓严的怎麽还会觉得你是他?不过――也许是觉得你失忆了什麽的。”
温瑞像是喃喃自语,然後又突然皱起眉,冷笑著说:“但是他认不出来,我却能认出来。我跟你是什麽关系――怎麽会认不出你――”
他後面的话变得语无论次起来,言若觉得眼前的人又是一个疯子,甚至比严墨啸和那个中年男人疯得更厉害,但是又好像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清醒的。
“你说我不是他――那我到底是谁?”言若问。
温瑞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个男人,眼神里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言若从这个长得好看的男孩眼中看到了不属於他这个年龄的东西,他对他没有恶意,却也绝对没有善意。
他突然觉得自己被所有人玩弄了,他太蠢了,差点被迷得忘了自己是谁。他是个又穷又土的搬运工,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是没有,还是想不起来?
“够了!”言若低下头拧起眉,然後抬头朝温瑞吼了一声:“你们玩够了吧!一个个的都要把我当成那个人,你当我乐意啊!”去你妈的!
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温瑞露出今天晚上最温柔的笑,说:“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言智孝了。只要我说你是言智孝,你就是――”
他的笑容让言若有种发冷的感觉,他摇头,“我不是――”
“你是,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就听我的吧。”温瑞走到言若面前,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像只温顺的猫一样磨蹭著。
前後判若两人的态度、暧昧的动作,言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人,下意识地问:“你是不是有病?”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只能挑最直白的问,却有些伤人。
但是温瑞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双手握著言若的拳头,抬起头看著用一种近乎依赖的声音叫了一声:“孝孝――”
洛明东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有那麽几秒钟,他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身在何处。
他睁开眼,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莫东凛抱著洛明东,两人侧著身面对面,身体自然的弯曲著,微微陷进柔软的床辅里,被子盖到洛明东的肩膀,莫东凛的胸口。莫东凛的手臂搭在洛明东的腰上,他身上的温度几乎全部来自莫东凛。
迷惑了――甚至有一瞬间洛明东觉得好像回到了几年前,那时他还是言智孝。但即便是那个时候,他也没有在莫东凛床上过夜的时候。
身体上的疼痛让他停止了思绪,洛明东闭上眼在被子底下活动了一下四肢。一种不正常的僵硬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恐惧,但是腰上的手臂却突然收紧,下一秒他被拉到了莫东凛怀里。
这下,洛明东僵得更厉害了。
没有睁眼的莫东凛似乎处於半梦半醒的状态,抱著洛明东像是抱著一只柔软的枕头,但是很快像是察觉到了後者的僵硬,他睁开眼,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不是某个小明星、也不是夜店里的少爷,那个眼神,静静的像一潭水――莫东凛清醒了,然後扬起嘴角。
“早。”
没想到他醒来後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洛明东似乎有些拘谨,“早――”
“你的身体很僵――”莫东凛一边说,一边在他腰上缓缓按压起来。
嗯――咬住嘴唇忍住想让他呻吟的酸痛感,洛明东闭上了眼。
“肌肉为什麽这麽僵硬?”
“不知道――”
莫东凛的手已经顺著腰滑到了他的大腿,虽然是有些色情的抚摸,但是的确是掺杂了按摩的手法。
莫东凛本身就是位出色的中医,这一点洛明东很清楚。
“啊――”腹部的某个穴位被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洛明东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疼得汗水都滴下来了,但却不仅仅只有疼痛。
皱了皱眉,莫东凛语气好像有点不悦地问:“你到底怎麽回事?身体怎麽虚成这样?”
“只是,锻炼的时候拉伤了肌肉罢了――”洛明东无所谓地说了一句。比起疼痛,像这样赤裸地躺在莫东凛怀里才是让他无法忍受的。
谁知这时莫东凛突然掀掉了两人身上的被子,洛明东还没明白他要干什麽的时候,莫东凛已经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趴在床上。
洛明东愣了一下,下意识要起来,却感觉男人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
“别乱动,不然我不介意再来一次。”身後,莫东凛的声音里带著难得的笑意,双手在他背上几处缓缓按压了一遍,然後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开始揉捏起来。
背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洛明东不想再继续下去,一回头却看到莫东凛分开双腿跪在他腰两侧,紫红色的性器垂在腿间,傲人的尺寸――
而他自己腿间还有男人干掉的精丿液,那是昨天晚上莫东凛射在他腿上的――而这一切,让洛明东开始感觉深深的恐惧,好像一切都回到从前――不,是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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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更新……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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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也许他现在所做的是个错误的选择,但已经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洛明东看著窗外的景色发呆,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整个早上,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咖啡杯旁边是几颗胶囊和二三片白色药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永远不会停止也没有尽头,但对他来说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就是结束。有好几次,他都想就一直坐在这里直到死也未尝不是个好主意……
服务生的一声“欢迎光临”让洛明东突然回神,他下意识回头看向门口,严墨啸站在那里,拿掉墨镜眼神犀利地四周扫视了一遍,几乎只一眼就发现了他。
洛明东稍稍一愣,在严墨啸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飞快把所有的药投进了咖啡里,表情像是在放方糖一样自然。
各色药片胶囊七零八落的落到杯里,溅起小小的水花,有一瞬间洛明东感觉自己像是投毒似得,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严墨啸坐下的时候,正好看到他那个“诡异”的微笑消失在嘴角,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在意。
“严先生真是准时。”洛明东看著他微笑。
事实上严墨啸迟到了近一刻锺。问服务生要了杯水之後,严墨啸说:“抱歉,有事耽误了。”
他的歉意是真心诚意,在这方面严墨啸从不在意别人的嘲讽和吝啬一句对不起,迟到就是迟到,而且也真的是有事耽误了。
洛明东一点头,表示理解,同时一只手用搅拌勺不停搅拌著咖啡。
对面的严墨啸看著他的动作,他不知道那杯咖啡已经放了多久,但光是那泛白的颜色就让人没有喝掉的欲望,但口味特殊的人多的是。
“去祭奠过你的朋友了吗?”
严墨啸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他们是在聊一个无聊的话题。
洛明东并不介意,又问:“那我们合作的事你是答应了?”
严墨啸皱了皱眉,问:“我还是想知道:我凭什麽相信你?”
看了他几秒,洛明东轻笑了一下,说:“我没有让你相信我的资本,信不信我全凭你的资本。”然後低下头继续搅拌那杯咖啡,速度快了一点。
严墨啸回头看著他,从挡在前额的流海到鼻梁,再到嘴唇和下巴,最後目光停在洛明东的手指上。他有种很诡异的感觉,与其说眼前的人和那个人相似,倒不如说是神似。
片刻之後,严墨啸不知不觉间已经把目光移到了洛明东的领口,普通的白色衬衫领,干净挺括,而靠近锁骨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点粉红,现在这种天气,自然不可能是被蚊子咬的。
严墨啸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厌恶感,他移开了视线。
“考虑的如何?”放下了搅拌勺,洛明东终於抬头。需要说的都已经说了,严墨啸是个不喜欢别人左右他意识的人,说的越多他的顾忌就越多,所以,他现在不需要再劝他什麽,只要给严墨啸时间和一点点的紧迫感就行。
“你让我告诉你言智孝的墓地在哪里,我告诉你了。现在,请给我一个回复。”
两人沈默了几秒之後,严墨啸笑了,双手拢了拢风衣的领子,看著他说:“可我怎麽知道那墓地里躺的是言智孝?”
一瞬间,洛明东脸色似乎都白了几分,但好在他低著头,眼神里的颤动并没有被发现。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根本没尝出是什麽味道。放下杯子,他有点无奈地看著严墨啸,说:“严先生,你这是想赖账吗?”
对,这个混蛋很擅长赖账。
严墨啸一挑眉,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告诉你墓地在哪里,但里面是谁我管不著。”洛明东脸上已经有一丝怒意,这很正常。
“我很好奇你怎麽知道那里面躺的不是言智孝,难道你挖开看了?这麽久早就成一堆骨头了吧?还是有什麽尸体不腐的灵异事件?”
“够了!”严墨啸冷声打断他,上身向前一倾靠近洛明东,“如果我想弄死莫东凛,与言智孝活著还是死了无关,你不用再在这上面做文章。”
两人对视几秒,洛明东把严墨啸可能在想的东西猜了个遍,最後说:“我也不想在这上面做文章,我只想你跟我合作,说到底只是各取所需。”
严墨啸缓缓退了回去,摇了摇头说:“我一直好奇你是哪来的信心?”
“不是信心,”他微笑,“是决心。”
严墨啸笑了一下,有点不屑。
“你和莫东凛是什麽关系?”
“这很重要吗?”洛明东蹙眉,又笑了一下,“严先生难道不知道?”
的确,洛明东和莫东凛无论是什麽关系,也和他没有关系,但严墨啸扬起嘴角笑得有些恶劣地说:“只是好奇。不过,如果你告诉我,我就答应你。”然後在洛明东变了脸的时候,又加了两个字:“实话。”
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放开了。
洛明东上身向後靠了靠,面无表情地抬起一只手拉开了一点衬衫的领口,一切不言而喻。
严墨啸点点头,微笑著说:“我欣赏你的诚实。”说完站了起来,走之前说了一句:“我等你第一步的计划。”
洛明东没有说话,静静地看著空无一人的对面。
但这时严墨啸突然回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洛明东说:“如果我说,他变成一把灰我也能认出来,你信不信?”
不过他并没有等洛明东的回答。他只是在调笑,也是示威。
严墨啸走了足足将近五分锺之後,洛明东才有反应。
他拿起咖啡,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著他的喉咙流到胃里,混著可以维持他的命的药,竟然比最苦的咖啡还要苦上几分。
放下空了的杯子,胃里一阵翻腾,他拿起一片面包三二口吞了下去,几乎没怎麽嚼。
他不想死,所以就算“苟延残喘”也要活下去。
然而想到刚才严墨啸临走之前最後的话,洛明东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化成灰都认得……他妈的纯属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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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呃……久未露面,因为这次的稿子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剧情改了又改,而且我发现我得了“每次打开文档就要去修改前面”的病! T_T
孤狼II真是好久未更了,现在开始争取定时的更一些,虽然从一开始它就是个深坑啊~
有喜欢戚顾的同志,另一专栏里有连载,古代文练笔之作,因为平时不写同人,所以……咳!尝试一下~
在这里送声迟到的新年祝福,祝大家身体健康~
☆、27
言若一整个晚上都在做梦,各种梦,好像没一个画面能衔接起来一样,乱七八糟简直像是一种折磨,他好像梦到了自己,可那个人又好像不是他。那人一直在笑,抽烟、喝酒、打架,甚至还有做爱的镜头,朦胧的像一部电影一样,但他沉溺在欲望中表情却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最後他哭了,坐在地上静静地流泪,四周什麽都没有,那画面很简单却异常凄凉,言若自己的心都跟著疼起来。
眼角感觉涩涩的,言若缓缓睁开眼,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又闭上,不敢睁得太开,隐约看到一个人坐在旁边……
“醒了?”
言若愣了几秒,然後才想起来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叫温瑞。他昨天突然出现,然後告诉他,从现在开始他就是言智孝。
温瑞穿著白T恤和淡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清爽得跟个高中生似得。
昨天晚上言若把卧室的床让给温瑞,自己在沙发上窝了一宿,他个子高,在沙发上只能蜷著身子,一晚上下来自然是不好受的。
“怎麽了?”温瑞见他一动不动地盯著自己,问了一句。
言若回过神,说了句没什麽之後,摇摇晃晃地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脖子。
“睡得不舒服了?”温瑞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帮你按一下吧。”说著伸手要站起来。
“不用了!”言若连忙摆手,他反应有点大,看到温瑞疑惑的表情,他硬著头皮说:“你……你能不能别这样?”
“啊?”
昨天还冷著脸一脸轻蔑地看他,今天却像换了一个似得,言若不习惯,况且他还知道他这样只是因为那个叫“言智孝”的人。
但对著温瑞那张脸也实在说不出太过分的话,如果面前是个和他一样五大三粗的爷们言若绝对有什麽说什麽,温瑞不一样,看上去斯斯文文,又很乖巧的样子。
温瑞看了言若一会儿,也没说什麽,扬起嘴角,他笑著说了一句:“我给你做早饭吧。”说完站起了来,“我手艺不好,也就早饭还能弄得像样点,你可别嫌弃。”
在言若印象中,好像有好多年没人给他做过早饭了,他看了看温瑞,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温瑞其实挺看不上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问:“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言若皱了皱眉,抬起头看著他说:”我在想你们说我跟他像的那个人,到底是什麽样的?”
话音刚落,温瑞表情慢慢冷了下来,盯著他,像是真正看著一个陌生人一样。
“知道这些干什麽?”
言若没说话,无话可说。
然後温瑞又冷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也没用。”
接下来一整天,言若都无所事事地和温瑞呆在家里,不过应该说无所事事的是他,温瑞却是很忙的样子。
先是拿出一叠资料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看,一边看还用笔子记好,然後又打开笔记本打字,言若瞄了两眼,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是什麽,还有一些照片,他扫了一眼没敢再看。因为温瑞发现了,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倒也说不上是生气,就是感觉冷冰冰的。
言若家里没电脑,自然不会有网线,於是下午时温瑞出了次门说是找地方上网,拎著笔记本出门的时候,他问言若有没有什麽要带的?
言若摇了摇头,看温瑞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马上改口说:“给我带份晚饭吧,什麽都行。”
想了想,温瑞轻笑了一下。
“好,那你等我回来。”
结果一等就等到十点,温瑞还是没回来。言若肚子饿得都要抽搐了,他住的地方又偏,周围没什麽地方能吃饭,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最好实在熬不住了,到厨房翻出包速食面,吃了也有个半饱了。
十一点的时候,温瑞还回来。言若倒也不是担心他,怎麽说也老大不小的人了,都能找到他这里了,总不至於迷路了。只是想不通这些人来了又走,到底要干什麽?
从头到尾他都像个傻子似得在里面兜兜转转的,言若皱了皱眉,心里觉得很不舒服。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言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醒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门铃响得震天,大半夜的让人心惊肉跳的。言若揉著眼从被沙发上爬起来,先往卧室看了一眼,卧室门开著,但床上还是空的。
於是他下意识以为是温瑞回来了,趿拉著拖鞋去开门,一边走一边不太乐意地喊来了来了!
“大半夜的出什麽……”话还没说完,一看门外的人言若愣住了。
来的不是温瑞,而是板著一张脸的严墨啸,严肃的像是刚参加完葬礼似得,异常阴沉地盯著他。
言若没得来及害怕,心里下意识冒出一句:他不会把温瑞杀了吧?
结果严墨啸脸色瞬间更难看了,他这才意思到自己把想的给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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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这文,真的连载好久了……囧
今年一定完结~
☆、28
汽车在深夜无人的公路上急驰而过,“呼”地一声,车里,洛明东看著前方双手把著方向盘熟练地在十字路口转弯,不一会儿,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他也不想接,可架不住手机一直响,弄得他心烦意乱,最近索性把车停到了路边熄了火。没了发动机的声音,四下顿时更加安静,铃声也就更“震耳欲聋”。
洛明东皱著掏出来低头一看,眉皱得更紧,按了接听键之後放到耳边……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洛明东看了看前方,叹了口气,重新发动之後调转了车头。
十五分钟之後,洛明东走进了莫东凛的别墅。佣人给他开了门,然後指了指内厅就下去了,只剩他一个站在华丽的水晶吊顶底下,整幢屋子显得空旷而让人眩晕。
他往前走了几步,前方不远处内厅的门里传来了一阵音乐声,洛明东皱了一下眉,然後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伸手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等了几秒,他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悠扬的乐声陡然清晰起来,朦胧的灯光下,男人的身影高大而性感。
莫东凛是个古典气息浓厚的男人,但有时候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又洋气得可以,比如现在,他穿著白衬衫、银灰色的西装裤,抽掉领带,袖子在手臂挽了几道,音响里放著交响乐,独自一人在客厅里翩翩起舞,
看到他来了,停下来转过身看著他,“会跳舞麽?”
问是这麽问,还没等洛明东回答莫东凛已经拉起他的手,将人带进了“舞池”里。
洛明东有一瞬间的僵硬,但仍旧顺从地跟著他。
手搭到了肩上,另一只也已经搂住了腰,莫东凛自然不会跳女步,於是洛明东有些尴尬地跟著他在大理石地面上转著圈圈,虽然不擅长,但也算有模有样。
莫东凛倒是没有低头看洛明东,只是带著他翩翩起舞,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著两人的身影,舞步算不上整齐却也有几分样子,唯一不太完美的大概就是洛明东僵硬的腰严肃的表情。
一旁的茶几上还放著洋酒和高脚的水晶杯,杯里的酒已经喝了一半,淡淡的酒香弥漫四周,配上音乐和两人个的舞蹈,有那麽点觥筹交错的味道。
洛明东觉得有点晕,他能感觉到莫东凛的视线偶尔从他脸上扫过,还有後者身上的酒气和自己的心跳。他不习惯这样和莫东凛接触,尽管他们连床都上过了,但不在床上的时候,他害怕和莫东凛这样亲密。
“放松点。”莫东凛突然低头在洛明东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暧昧之极。
一瞬间,洛明东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他有些明白莫东凛的意思,但不知道是好是坏。就像毒蛇嘴里拔牙,如果不成功,就会被毒死。死,他不怕,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怕得是自己死得毫无意义。
猛然一个转身,洛明东觉得脚下一个虚浮,反应过来的时候莫东凛已经搂著他的腰来了个旋转,乐声戛然而止。
一曲终了,洛明东觉得背上都冒汗了。
而莫东凛松开了他,像是没干什麽一样,转身走到音响前换了一张唱片,竟然是首《野草闲花逢春生》,婉转凄清的女声响起,有种三十年代老上海的别样风情。
他是四十多岁的人,喜欢这样的音乐似乎也没什麽,坐回沙发上,莫东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著,听似又听得入迷。
洛明东静静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著地面。
“你今天干什麽去了?”莫东凛突然问。
他抬起头,回答:“和一个朋友吃了顿饭。”
没说话,莫东凛点点头,脸上说不出是相信还是不相信。洛明东没有去猜,莫东凛的心思一般猜不透,有时候哪怕铁板钉钉的事实放在面前,他要怀疑还是会怀疑。真相不能用眼睛去看,因为他觉得没有什麽东西是不能做假的。
又过了五分钟,洛明东实在忍不住,等一首歌结束时的空白时间问了一句:“莫先生有什麽事麽?”
莫东凛抬头看了他一眼,终於站起来说:“跟我上来。”
洛明东一愣。
“我说过,”见他不动,莫东凛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要给你治病。”
洛明东心里一颤,第一个反应是:他是不是知道了?
然後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我,没病。”说完却又觉得幼稚可笑,像是拒绝吃药的小孩子一样。
很显然,莫东凛也这样认为。他笑了笑,走到洛明东面前拉起了他的手,像是刚才邀他起舞一般说:“有没有,我说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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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近期会放出『玉桃花』的番外~感谢大家支持~
☆、29
对於莫东凛,洛明东需要的只是服从,虽然这个男人对服从他的人也不会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莫东凛松开了洛明东的手,看著他微笑了一下之後转身上了楼,洛明东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跟了过去。
楼梯上,莫东凛双手插在裤袋里走在前面,洛明东跟在他身後,一直来到了莫东凛的卧室。
进去之後,莫东凛也没说什麽,背对著洛明东直接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只有手指粗细的小瓶子,里面是一种淡绿色的液体,像是精油但是又好像要稀薄一些。
莫东凛将瓶子里的东西倒在手掌上,然後双掌合十缓缓揉搓著加热。
身後,洛明东看著他的一举一动,说来惭愧,竟然觉得莫东凛好像要给他做手术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那天开始莫东凛对他的态度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可能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对於莫东凛来说这种“喜怒无常”并不算特别。
“有几家店,交给你。”
洛明东眨了一下眼,反应过来之後疑惑地“嗯”了一声。
莫东凛转过身,朝他勾了勾手,“去躺好。”
想了想,洛明东还是走过去坐到床边,脱了衬衫扔到一边,然後一翻身趴到了床上。不一会儿便感觉到莫东凛也上了床,分开腿坐到了他大腿上,沾著润滑的温热指尖带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从他肩膀上滑过,然後重重地按了下去。
一股钝痛瞬间涌了上来,洛明东眉头一皱,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忍著点,等会儿会更疼。”莫东凛平静地说著,手上动作也没有停,看著没用什麽力气,但是因为穴位拿捏得十分准确,即便不用很大力气也可以给予很大的刺激。
“你的身体真是太差了……”莫东凛看著洛明东的背部肌肉皱眉,“怎麽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洛明东没说话,即便他想说也开不了口,怕会疼得呻吟出声。
“过几天你就去店里打个照面,我会叫人带你熟悉一下。”
莫东凛说话的时候,洛明东汗水都冒出来了,忍过了一阵刺骨的疼痛,他声音有点发颤地问:“你这麽信任我?”
“我为什麽不能信任你?”莫东凛微微扬起嘴角,双手食指在他腰两侧的一处重重按了下去。
洛明东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莫东凛坐在他身上可能早就跳起来了。这样的疼痛和刀伤枪伤不一样,那像是看得见摸得著的伤口,而莫东凛现在在他身上留下的是更深不可见的,虽然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虽然聊天是分散注意力的好办法,但是现在洛明东实在开不了口,身上像是火烧火燎一样,每一块肌肉仿佛都在叫嚣著,莫东凛在他背上肩胛骨的地方来回按压著,像是在替他放松紧绷的肌肉。
“你很能忍疼……”莫东凛突然说了一句,声音里带著淡淡的笑意。
洛明东已经分不太清是自己能忍疼还是被那股香味弄得渐渐麻木,但疼痛感还是有的,可能只是他习惯了而已。
而莫东凛像是知道了他能忍疼一样,下手越来越重,明明只是像按摩一样,但是每一次都能让洛明东感觉到不同程度的疼,有的刺骨,有的钻心……
“啊!”终於还是没忍住,洛明东一仰头叫了出来,双手扯著床单连骨节都泛白了。
“还行,”莫东凛笑了笑,也停了下来,从洛明东身上下去坐到床边,不紧不慢地说:“知道叫说明还没全废。”
洛明东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只是整个人像瘫痪一样趴在床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整个人都像是被雨水的了一遍似得。
莫东凛伸手拿过床头事先放好的绢丝手巾擦了擦手,又回头看了看洛明东,後者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地,眼神茫然呼吸沉缓。
皱了一下眉,他问:“你在吃什麽药?”
洛明东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只是,普通的止疼药。”
莫东凛垂了一下眼,显然对他这个答案不满意,但是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冷冷地说:“从今天开始别再吃任何药了,我让你吃的才能吃。”
这是什麽意思?洛明东强撑著缓缓支起上半身看著莫东凛,“莫先生……”
莫东凛站起来,转过身低头看著他。
“你跟在我身边时间已经不短了,但是好像和我总有股距离感,不过我可能真是习惯了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不在乎是好是坏,只要我想就一定能做到。”
他话里别有深意,洛明东听不明白,更不敢听明白,此时此刻他有种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拆穿一样。虽然以前也有过,但是从未像现在这样强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洛明东的冷汗已经又出了一层了……
莫东凛一言不发地看著他,嘴角始终微微扬起,像是在等他说话,又好像他说不说并不重要。
“我知道了。”终於,洛明东像往常一样恭敬地点了一下头。
莫东凛微笑著轻叹了一声。
“我很享受帮你治疗的过程,要知道‘医者不能自医’,你们的命,可能比我更长久。”他弯下腰伸手捏住了洛明东微湿的下巴,眼神温柔的几乎如秋水。
洛明东没说话,静静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後低下头抿了抿嘴,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一样笑了笑。
也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因为他爬上了他的床,所以莫东凛给他补偿,在这方面莫东凛一向是个大方的男人。
可惜,他要的偿还远不止这点……
然而不管莫东凛怎麽样,洛明东的脚步的都不会停。
第二天一早,身上残留的痛感还未消失,洛明东拖著疲惫的身体赶去和严墨孝约定的地点。
离约定的时间没多少时间,偏偏严墨孝又选了个不好停车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刁难他,洛明东只能将车停在了稍远一点的地方,然後匆匆往约定的地点赶。
时间已经不算早,清晨上班高峰期刚刚过,马路上的行人的节奏陡然慢了下来,洛明东在人群里等著绿灯,等差不多的时候刚要穿马路,身後突然有人扯了他的袖口一下。
一开始他没在意,以为是对方无心之举,但是他刚想走那人却扯住了他的手臂。
洛明东皱著眉一转身,看到身後的人猛然一惊,然後难以置信地盯著那人的脸,几乎像是做梦一样轻轻呢喃了一声……
“小瑞……”
就在眼前,温瑞满眼含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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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做了个有人物有情节有恶生物而跌宕起伏的梦真是累……头疼了一天啊。=’’=
这坑,还有人记得否~?
☆、30
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洛明东都已经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或者说是在做梦。直到眼前的人走上来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像以前要吃东西一样,软软地叫了他一声:“孝孝。”
洛明东瞬间回神,几乎是有点战战兢兢地看著温瑞,小声叫了一声:“小瑞?”像是害怕这是个梦会突然醒了一样。
温瑞也很激动,但是感觉上却已经比从前更成熟了很多,现在眼前的洛明东已经不完全是当年“言智孝”的模样,但是那个眼神是不会变的。
“你……”洛明东皱著眉几乎是有点错乱地看著眼前的人,“你真的是?”尽管眼前的人怎麽看都是温瑞,他不会认错,但是当一个你以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人重新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那种感觉是根本无法言喻的。
温瑞没说话,而是上前抱住了他。身僵了一下,但下一秒洛明东就反抱住了温瑞。
一个阔别已久的拥抱,几乎是要把对方挤进身体里一样,而对洛明东来说他并不只是拥抱了温瑞而已,一种比失而复失更激动欣喜的情绪在他身上蔓延著,简直像是会溢出来一样……眼角和鼻翼变得酸涩,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上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瑞紧紧抱著洛明东的腰,哽咽著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他又何尝不是?洛明东摸了摸他的头,能像现在这样再见简直像做梦一样。
但是梦终究是会醒的,虽然很太多事想问但他还是考虑到了他们现在的处境,站在这里始终不是说话的地方。
抬起头四下看看,他对温瑞说:“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