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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着被拎在手中的张安能看到远方的战场已经接近尾声,在人类付出近千人,兽人倒下数百人后,人类的援兵终于赶到,兽人再次丢下近百人后开始撤退。
撤退一如冲锋般快速,转眼之间偌大的战场除了丢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外再无一个兽人。
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张安努力记忆着回去的路径,如果有可能他还想逃离这些兽人的控制,只是不知道这次回去后还有没有生还的机会,最不可知的是这些兽人吃不吃人肉,他们将会将自己煮熟来吃还是喜欢凉拌或是喜欢烧烤,想到这里张安双想到从草原上过来的一路上的烧烤行为,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就算是如此,张安也没有完全放弃,他只有一个信念——我要生存。
无名功决再次运转起来,他现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未知的无名功决上,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并不是一篇简简单单的文字,而是一篇修练的功法,至于能修出什么,那就不是张安目前所关心的,只是仍在希望别是一篇养生功法就可以,哪怕只是铁布衫什么的也是好的。
他也只敢小心地慢慢地催动那股细微的热流在体内极缓缓游动,他不知道动作太大会不会惊动拎着他的兽人。
整整跑了一天,所有兽人进入一个巨大的山谷中。
山谷里到处都是巨大的圆型帐篷,无数人类带着沉重的手链、足链在山谷中干着粗活,身边到处都是手拿皮鞭面貌凶悍的兽人,这分明就是一个兽人集中营。
路两旁挂满了人尸,有的鲜血淋淋,有的早已风干,空气中飘着浓浓的血腥味。
在干活的人类如果有谁做得让身边的兽人不满意,马上一皮鞭下去,以兽人的蛮力一鞭下去就是血肉横飞,挨过之后无力再起来的马上就有人过来拖走了。
张安知道了,被抓来的人类在这里就是奴隶,奴隶的命连一只蚂蚁都比不上。
一个兽人将张安直接摔在一个小头目一样的兽人面前。
“#·……%·……#。”说着张安根本听不懂的话。
兽人小头目扫了他一眼,然后盯在他腰间鼓起的地方。
张天身上本就是破破烂烂的除了腰部的那个小包外,小包是用外衣撕开包的,里面是那个军用水壶和鳞甲,军刀在贴着大腿的地方藏着。
“嗤!”
兽人大手一抓,腰间那个小包已经发同被剪刀剪过一般散开来,落下看来来一点都不起眼的鳞甲和水壶,兽人抓起检查了一下,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
将东西如扔垃圾一般扔在地上,张安默默捡起再塞进腰部,脸上毫无半点表情。
兽人盯着张安看了片刻,挥挥手,另一个兽人立刻跑过来拎起张安往谷后跑去。
谷后有个巨大的山谷,山谷的四周有着无数的低矮的房子,中间有个很大的空矿的空间,很像古时候的斗兽场,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山谷只有一条通道,有无数兽人在把守,山谷的四周插满锋利的刀子和铁钩,以防止有人从边上翻越。
整个山谷如同铜墙铁壁般固若金汤,除非武力非凡,否刚别想从这里逃出去,话又说回来,如果武力超凡又怎么会被抓住关在这里呢?
进入谷底后,张安被带到一个小房间边上对小房间里面指了指又说了一推听不懂的话后转身走了。
到这时张安至少明白一点,暂时是不用死了,而这里就是自己以后的住处。
走进小屋后,一股霉味臭味扑鼻而来。
“我日,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骂完才想起自己现在根本不能算是人了,最多只能算是兽人的一个奴隶。
他现在很希望这只是个梦,梦醒后他还是那个被队长信赖的武警战士,虽然生活枯燥了点,总比现在活一天是一天,不知哪天就要玩蛋要强。
傍晚开始有人陆陆续续被带回来,其中有数十人身上染满血渍,走路都有点走不稳,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熬到明天。
每一个人都面色麻木,散发着死气,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一个看起来也是刚被抓来没多久的年青人在兽人的推桑下很可能是碰到了痛处,只是稍微反抗了一下,一把锋利的巨斧已经随之劈下了他的头颅。
青年的头颅滚出很远仍是不甘地睁大了眼睛,或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轻微的反抗就会招来杀头之祸。
这里人类说的话也与地球语不同,张安在这里如同一个哑巴聋子一般,有嘴说不出,有耳听不懂。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夜晚降临正躺在小屋门口恢复伤势的张安突然被一阵剧痛惊醒,一个兽人手拿长鞭正恶狠狠看着他,看他不明白的样子,指指房屋,再指指他。张安看看周围这才发现每个一房间的门都是紧闭的,外面没有一个人,只有自己睡在门口没有进屋,马上意识到问题所在,在兽人鞭子再次抬起时已经连滚带爬地进入了小屋。
外面传来兽人嚣张的嚎叫声,门被砰然关上,大锁的响声也随之响起。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几个人,所有人都是骨受如柴,一个满脸涂成黑色看不出年岁、看不清样子的瘦弱的身影畏缩地躲在墙角,与众人隔开一小段距离。
也只有那里才稍微干净一点,张安走过去贴着那个瘦弱的人靠墙坐下,身形瘦弱的人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与张安保持了一点点的距离。
“你叫什么?多大了?”张安试着问道。
那人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张安,张安拍拍头:“妈的,果然听不懂,现在怎么办?老子自从来了这鸟地方却成哑巴了!草他妈的黑帮炸弹……”
张安愤怒地在小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不了解这里的情况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逃走,怎么办?怎么办?
张安转动着脑子想着一切可想的计策,却没有一个管用。
最后他终于无奈地发现自己首先要学的是如何说这里的语言,几个人惊恐地看着这个怒发冲冠在屋中走来走去的人,不知他想干什么。
转了几圈后无计可施的张安又走到那个瘦弱的人身边坐下指指自己道:“张安……张安。”然后指指对方。
那个瘦弱的人在犹豫了片刻后指了指自己心安理细声细气地道:“阿依拉玛。”
总之这语言这东西要多绕口就有多绕口,这里就不作说明了。
有了简单的开始,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只希望这些鸟人的语言不要太难懂就好。
就这样张安白天同他们一起出去干活,瘦弱的伙伴每次都在张安的照顾下才能安然回来,只是回来的时候已经再没体力走得动了,张安不想他这么快死去,所以回来时都抱着他回来,最初时强行抱着他遭到了强烈反抗,张安不理,一直抱回了小屋,阿依拉玛还在那里偷偷抹眼泪,张安以为他是感动的,也不边理会。
再后来每次抱时阿依拉玛时也不再反抗,再后来已经可以配合着张安让他能稍微轻松一点了,阿依拉玛的身体身软,这让张安抱起来出很舒服,不怎知得,他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听起来挺让人跌落一地眼镜的,可张安确实有了这种感觉。
晚上回来从不例外地学习对方的语言,然后修练那未知功法,感觉着体内热量一丝丝壮大,体力一天天强壮,伤势好完好如初。
几天后屋里的其他几个人也慢慢加入他们的学习对话中,加快了张安对他们这种特殊语言的学习速度。
半个月后,他们已经可以用最基本的语言相互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