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赫在有时候真的不明白李东海那个非正常人类的脑袋。本以为他思想单纯了点,但是还真是没想到这个单纯已经到了一种接近痴呆的状态。不是他不萌芽,只是他的单纯,让某种感情变得不明不白。
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李东海忙活着收拾餐盒,把丰盛的午餐堆在桌上,摆好筷子。还不忘扔给赫在一罐啤酒。东海咧着嘴,露着几颗小白牙,给人就特憨厚的感觉。
“你们老师说了,你的表现还真是不错。要推荐你进培优班。你可得争取争取。以后工作说不定能到我们总局来。”
赫在看着东海那小嘴撅着,闲不着的一句一句的说着,看着看着就莫名其妙的勾起了嘴角。喝一大口啤酒,舌头舔舔嘴唇,带着些苦涩却也甜滋滋的“李东海,你真罗嗦。”
见赫在听进去了,东海倒是更来劲了,坐在床边,一手搭着赫在的肩膀,“怎样?我告诉你。你同学那老爸都羡慕死了。看见我工作证他们眼都红了。”
“嘁..”……
“我告诉你李赫在。你遇见我是你上辈子的造化好。”东海咕嘟咕嘟的把啤酒喝完,狡黠的抿着嘴唇,“赫在?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李赫在心里砰砰的跳。好你个李东海,这么久以来爷爷我都以为你傻的。没想到你竟然不傻呀。这种问题你这种单细胞生物也会去想?
咽了口水。李赫在说“奇怪什么?”
“就是你老爸这么年轻,你该不会是觉得天经地义吧!!!我还没结婚埃!!为了你我都牺牲自己,大把的女人知道我有儿子都不看我第二眼了,难道你不觉得愧疚吗。你不弥补我就不觉得奇怪吗。你良心过的去吗?”
靠!李赫在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李东海那白痴表情,欲哭无泪。“我良心还真是过不去。”
李东海大笑着趴在床上,嘴里哼哼哧哧的笑的冒泡,在李赫在眼里却是可爱到让人失神的。从认识的那一天,从那个充满黑色回忆的校园开始,这一切仿佛都是注定的。而眼前这个人,对于自己是个什么意义,怕是要越来越难以表达了。
几个功臣出院的时候,比起以前低调了很多。虽然说做了警察以来,大伤小伤的无数次在医院里度过了。但是每次出院时,死里逃生的心情仍是无法说明的。撇下韩庚去局里汇报工作,其余的人仍在热烈的商讨就经要去哪里庆祝。
局长心情自然也是有些激动的。以至于韩庚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还冒着汗。听着他老人家嘟嘟囔囔的一大通,一下子还真是让人难以消化。出了警局的大门,韩庚微微抬头,阳光刺到眼睛,猛的一阵恍惚。再看周围景物都变的发绿。暗自咒骂了一声,带上墨镜,准备去取车。
可是没走出几步就觉得不太对劲。职业的敏感告诉他,身后不远处,有人正在跟着他。这个感觉,让身体不禁冒出一阵凉意。
那人是谁?想做什么?敢在警局门口守着?
韩庚笑笑,钻进车里,瞄了瞄倒车镜,便发动了车子,猛地踩紧了油门。打开敞篷,温热的风呼啸着在耳边掠过。韩庚弯着眉眼在心里暗笑后面那个人,笨拙的跟踪方法。
韩庚故意放慢了速度,在过十字路口时还不忘跟执勤的小片警敬个礼。激动的小片警红着脸招手。一口气憋着哔哔哔的吹口哨。
两辆车一路追逐着过了几个路口,左拐右拐的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区。这里是一条商业街,除了高档的服装店还有些西餐厅。偶尔可以看见富二代载着满脸脂粉的女人在跑车上嚎嚎的叫。拿着对讲机当手机讲。
韩庚耸耸肩。穿过一条小巷,一个主意不禁冒了出来。
后面那辆阿斯顿几乎是踩尽了油门,跟了上来。车子停到韩庚的车边。接着就是一个女人嘟囔着下了车,顺便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那双让她很不舒服高跟鞋。四下看了看,好像就是一辆空车,哪里还有韩庚的影子。
“奇怪咧。人呢?”女人挠挠头,用手比作扇形在耳边忽扇着。
突然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隔着薄薄的T恤触到后背,女人赶紧举起双手,连头也不敢回了。“韩庚!!!! 是不是韩庚!!???”
韩庚一愣,茫然的问“你认识我?”
“你先收起枪啦!!一点也不好玩!!?”
韩庚尴尬的咳了一声,半信半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左手始终有些防备的放在裤兜里,捏着手铐。“你为什么跟踪我。”
也许是保养的好,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这让韩庚很郁闷,拿出族谱在脑海里翻了翻,也绝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女人笑眯眯的打量着韩庚,掐掐耳朵又捏捏脸,然后赞赏似的点点头,“不错。这么棒的儿子我喜欢。哈哈哈哈哈~~~”
韩庚差点眼前一黑跌倒在地。尴尬的揉揉后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位姐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姐姐?”听到这个称呼,女人先是惊讶,然后则是大笑了起来。拍着韩庚的肩膀,说着“小子,你嘴可真甜。比澈澈要强多了~”
澈澈!澈澈!?韩庚马上认真起来,“你说的是金希澈吗?”
女人干咳几声,好象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没错啊。金希澈。我儿子。”
“儿子!!!!????”韩庚努力拖着自己的腰,以免随时承受不住跌倒在地。也就是说刚才他用枪指着的,和他飙车几条街的,叫他儿子的,捏他脸的,被他叫姐姐的这个人!!!是他的未来岳母!!!???
对于韩庚来说,这无意是整个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嘴角抽搐了起来不说,连说话也磕巴了。
“阿… 阿姨……”抖~~~
“怎么了?”金妈妈睁着大眼,看着韩庚。那眼睛和金希澈还真是像极了。水灵灵的不说,让人看了都无法自拔。忍不住的想心疼。
“那个…… 其实…… 我…… 我…… 希澈…… 他……”
比起韩庚的紧张。金妈妈倒是笑了起来,拍了拍韩庚的肩膀,满意的说“我知道啊,你就是澈澈的爱人嘛。嗯~不错~ 看来我请假回来还真是值过~”
“啊…… ”韩庚张张嘴,发不出来一个音。怎么这感觉比给金希澈洗累积两个星期的洗衣服,给稀饭剃粘了泡泡糖的毛还要恐怖。
坐在街边的咖啡屋里,韩庚还是免不了的尴尬。不断的挠着后脑,一会儿又神情恍惚的看着窗外。此刻连对视一眼也做不到了。
金妈妈递上名片,对韩庚笑笑,“很抱歉,一直没有时间来看看你们。”
韩庚耸耸肩,眼神里略微有了些埋怨,缓缓的开口,“这些年都是希澈一个人生活。我感觉他过的并不好。”
“呃……”金妈妈脸上有些微红,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随即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对了,韩庚。你和澈澈是谁追的谁啊。那死小子的脾气,该是很难搞定的吧。”
韩庚刚喝下一口咖啡,就感觉被咽了一下,搓了搓手,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看到金妈妈一脸得逞的表情,才知道自己被逗了。抱歉的笑笑,说“那,您不回去看看希澈吗?他应该很想见您吧。”
“不回去了。”金妈妈马上接道。“我只有一天的假期。与其去见他一面就马上走。倒不如早点走。研究工作不能停下,这次的进度赶的紧。”
韩庚点点头。后来多少了解了一点。金希澈的父母都是从事研究工作的。从小三兄妹一起长大不说,连父母见的也少。金希澈的成年生日还是和姐姐二哥一起过的。大哥愣是因为出差,没有回去。父母也只是在第二天才打了电话问候,第一句话就是,银行卡里的钱不限制,想要什么礼物随便刷。
那时候的金希澈,可能早已习惯了。所以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我知道了。所以在和韩庚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的态度淡淡的,却足够让韩庚心疼了。
“澈澈现在过的很好吧。希真给我联系过,告诉了我他的一些情况。”金妈妈微微笑,漂亮的酒窝浮现了出来,在那张白皙透明的脸上,显出了几分俏皮。
“恩。”韩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觉得是生了希澈的父母。虽然没有进到责任。但是看他们几人都是有所成就的。也不能说是教育无方。尤其是希澈,小小年纪那一身本事也是别人羡慕不来的。韩庚还是对金妈妈笑笑,握住了她的手,“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只是我觉得,有些感情,是我给不了他的。而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想要。”
金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勾起了嘴角,反握住了韩庚的手,“我知道。以后会尽量的减轻工作量。可是事业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说停手就停的。手下多少人跟着我们维持生计。如果我们不负责任的跑掉,那也不是希澈所希望的。”
韩庚笑,看了看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阿姨,不如去我家吃饭吧。这个点儿了,希澈该饿了。”
金妈妈笑容堆满了脸,咯咯的笑着,拍了拍韩庚的手背,“我也该走了。你该知道怎么样做,对他最好。”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下次见,要叫妈妈了。”
韩庚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脸上烧的厉害,还是嘟囔着问,“那,下次见会是什么时候。”
金妈妈笑,关上车门以前不忘对韩庚挤眉弄眼了一番,“那就看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喽~”
看见汽车拐过了街角,渐渐消失在视野。韩庚才无奈的摇摇头,关掉扬声器,把电话放在耳边,小声的问了句“希澈?”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即就是清朗的笑声“韩庚。回来做饭吧。我饿了。”
韩庚皱皱眉,手指敲了敲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好,“希澈,我这么做好吗。”
“傻呀你。快回来做饭!!!!猫都饿成扁的了。我要找金基范算账。看他怎么照顾的!!!”
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无情的照在街道上,咖啡屋门口的盆栽,叶子都有些焦黄了。韩庚心里空荡荡的。电话里就能感觉到金希澈强忍的想念,还有那些自己还无法读懂的情绪。有时候,别人说起来的时候,每次说到韩庚太宠金希澈。韩庚都不会反驳。宠他?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如果换做是你们,也会这么做。
那个小孩儿,总是让人忍不住的心疼。忍不住的想去保护。虽然他自己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是心思却是比谁都细密。有很多别人不注意的事,他都会在心里反复想很多遍。他容易受伤,容易被伤害。所以当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止不住的想要给他更多的爱。
想到爸妈,希真姐,金英东,还有同事们,对金希澈宝贝的样子。韩庚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看来我家的宝贝,还真是人见人爱。
猜到金希澈可能心情不好。韩庚特意多转了几个弯,去了闹市的一家年糕店买了希澈最喜欢的蜂蜜沾糕。回家的的时候,连开门也是小心翼翼的。要知道家里有个雷公,是不能随便惹到他的。要不然发起电来,免不了一个小区都跟着遭殃。
韩庚还没来得及去寻那个身影。一个脑袋就从卧室们缝钻了出来。鼻子撅的老长,就冲着韩庚手里的盒子笑。
“闻什么。这是给猫的。”
金希澈撇撇嘴,不屑的指着沙发上正在熟睡的肥猫,“我把你的午饭喂给它了。它现在很饱!!”嘴上说着,可身体已经表达了心理,抢过了韩庚手里的年糕,乐滋滋的就往厨房跑。一边跑着开揭开盒子尖叫,“哇哇…… 还有蜂蜜……”“哇……还有山楂……”“哇…… 这是葡萄干……”“哇……还有芝麻……”“哇…… 忍不住了。”
韩庚揉揉脑袋,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接着就听见厨房里的叫唤“韩庚!!!我妈漂亮吧!!?我告诉你幼稚园的时候他们都羡慕我。说我有个漂亮妈。但是后来我想通了,我们早晚要自己生活,他们又不能陪我们一辈子。我们也不想拴着他们。所以现在挺好的。和你在一起什么都足够了。真的!!真的!!!!哇…… 好甜……尝尝…… 你来尝尝……”
韩庚扯扯嘴角,用足够金希澈听到的声音说“希澈。我们结婚吧。”
在良久的安静后,韩庚笑笑,加大了声音喊“金希澈!!!我们结婚吧!!!!”
金希澈的沉默过后,必然是更大的暴风雨。这是韩庚心目中的真理。所以厨房里的安静韩庚可以想到,金希澈是怎样红着脸,靠着冰箱,呼吸急促的捂着心脏,要不就是掏着耳朵。
于是又加大了声音,这次恐怕楼下都要听见了。“金希澈!!!!我们结婚吧!!吧!!吧!!吧!!”
————待续
两年后。周日。清晨。韩庚洗漱完,踢踏着拖鞋跑到卧室,脚一蹬直接跳上了床。把床上那个鼓起的小山坡压了个扁。
隔着被子听见闷哼一声,就见里面挣扎了一会,露出了一个半睡半醒的脑袋。继而又是一阵翻腾,露出第二个神志不清的脑袋。
韩庚笑笑,指了指桌上的闹钟,“七点整!金希澈,你上班要迟到了。还有韩英雄,你上学也要来不及了。”
“韩庚!!!!”“老爸!!!!”
金希澈和韩英雄几乎是一起爬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而没看见对方,两颗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啊!!……”
韩庚把金希澈拉怀里揉着,顺手捡起衣服就往给往身上套,还不忘了无视韩英雄哀怨的眼神,照着那小屁股上撞了一脚。
“老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韩庚瞪了他一眼,手到状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是谁昨晚补作业补到凌晨!?还拉着你澈爸爸帮你。兔崽子我是不是该跟你算算总账了?”
韩英雄一听,赶紧变脸,一脸谄媚的拉着韩庚的胳膊,给了他一个你们继续的表情。大步流星的跑出了卧室。
这边金希澈还在朦胧中,笑的傻了吧唧的享受着韩庚的服务,咂咂嘴,半个身子依在韩庚的身上,揪着韩庚的耳朵“你又骂英雄是不是。我告诉过你几遍了,你能不能温柔点对孩子?”
韩庚点头称是。瞪了一眼卧室门,继续着光荣而伟大的事业。
韩英雄趴在门边,仔细的听着卧室里的动静,今天里面似乎没有啊啊唔唔的声音,也没有不要不要的叫喊声。真好,看来他们今天和平相处,没有打架。
其实有时候韩英雄很迷茫,以前爸爸说庚爸爸是叔叔,澈爸爸是小叔叔,而两年前庚叔叔却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还问自己以后愿不愿意叫庚爸爸,澈爸爸。
那时候,韩英雄一切都觉得新鲜。比如这个家里为什么没有妈妈。再比如,为什么自己有三个爸爸。
而现在终于明白,那两个叫做爸爸和妈妈的人已经没了。他们是小朋友们都羡慕的警察。他们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而爸爸把自己托付给了庚爸爸。在这个家里不需要妈妈,因为庚爸爸会把所有妈妈该做的事都做了。澈爸爸又会陪自己玩,还会接送上学,还会带自己去爷爷奶奶家。
想到这里,韩英雄不禁满足了一下。片刻后,心中又是一阵恶寒。要知道在这个家里生存是有潜规则的。一般来说,澈爸爸生气的时候,闹脾气摔东西的时候,庚爸爸就会给他请进卧室。跟他讨论一下工作上的问题。好像是叫做“自由搏击”吧。每次搏击以后,庚爸爸都会特别开心的带自己去超市买很多好吃的东西。而澈爸爸就在被窝里伸着脖子等着庚爸爸喂饭。啧啧,看来搏击真的很厉害,那个东西不能随便用!!!
英雄端着自己的下巴,咽了一下口水。还有在这个家里,只要搞定澈爸爸,就等于搞定了庚爸爸。虽然这种方法百试百灵,但是也有失手的时候。比如澈爸爸突然投降,转向庚爸爸的那一方……
每天韩英雄都会想很多。如今已经小学二年级了。这颗脑袋里面已经装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比如有时候问澈爸爸,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就会发现,澈爸爸突然脸红一下,或者眼神暗淡一下。但是片刻后,庚爸爸就会用杀死人的眼神瞪着自己。
哼。不是说不耻下问的吗。庚爸爸不是好爸爸!!!!
英雄进校门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朝车里望了一眼,让韩庚一时间觉得心酸了起来。看到他那黯然的眼神,孤零零的背影,差点冲上去把那个小家伙抱进怀里。
英雄顿了顿,像是百般思考了以后,还是缓缓的开口了,“希希,美术作业你真的帮我画完了吗?”
金希澈在背后使劲冲他挤眼。而这一切还是晚了一步,韩庚一个箭步冲上去,揪着那小耳朵就开吼“韩英雄!!!!!不准叫希希!!!叫爸爸!!!!”
“切。”鄙视了一眼,韩英雄背着小书包,搭上小朋友的肩膀,一起进了校园。小背影很快就融入了一片绿色之中。韩庚笑着回头,就见金希澈看向这里,像当年结婚的时候一样。在荷兰的教堂里,外面是一片郁金香海洋,风车缓缓的转动,而希澈就站在不远处,在二哥的陪伴下,慢慢的向自己走近。
手心的温度融合在了一起,那时候,韩庚问金希澈愿意和自己结婚吗。金希澈大声吼着,“愿意。可愿意可愿意了。早就愿意了。韩庚!!没想到我们真的要结婚结婚结婚了?!!!”
生活似乎在那些不尽人意的过往里走出了一片阳光。一切都有了新的样子。令韩庚和金希澈隐隐兴奋的便是这次工作上的变动。上周金英东和小兰结婚了,所以局里特赦给了两周的假期。待他们蜜月结束便根据金英东的意愿让他们夫妻做搭档。
而一组一直人少,所以这次人员变动和它市的交流工作也结合在了一起。当韩庚迈进办公室的时候,和李特强仁打了招呼,急匆匆的在屋里寻了一圈,才停下来,“怎么,人呢?”
李特朝内间努努嘴,比划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赵圭贤!!出来!!”韩庚一吼,白哗哗的牙露了出来,嘴角微微的勾起。“既然来了,还干嘛躲着。”
“韩庚。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和我的属下检查检查你的办公室。”赵圭贤探出脑袋,拉着晟敏走出内间,“韩组长,办公桌太整齐,我怀疑你搞办公室恋情,说,是哪个女人!?”
韩庚拉过金希澈,比划比划,“虽然是个男人,但是办公桌也是我自己整理的。赵警官,欢迎你,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当然。”赵圭贤手上使了点劲,狠狠握了握,“还有很多问题想向你请教。韩警官。”
重案一组热闹的讨论了一上午,到大太阳都挂起的时候,李东海才急匆匆的撞开门进来。进门就直扑韩庚的办公桌,二话不说先翻人员调动档案。
“李东海。放心,咱们组没人调走。”韩庚安抚性的拍了拍东海的肩膀。
“头儿,谁调来了!!?我听说有警校的毕业生,是组长门去挑的吧?!头儿你挑的谁!?”
“李东海!你直说想让李赫在来不就行了。”李特咂咂嘴,一副鄙视的样子。“咱们组调来的人已经来齐了。没有李赫在。”
“我才不是找他……”李东海低着头,小声嘟囔着。“反正……反正不管他在哪都归我管……”
“反了。应该是不论你在哪,都归我管!”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外间传来,浅笑了一声,就听到接着说“韩警官!警员010111向您报道!以后请多多指教!!!”
韩庚笑,走向前去开门。在李东海大惊,冲过来的同时,看到来人腰间露出的电话链上,一个海绵宝宝闪着光,黄色,蓝色,紫色,还有红色。
————END————
番外一 ? 李赫海的那点破事儿
有时候谁也解释不请缘分是什么。遇见了就是遇见了。相爱了就是相爱了。你侬我侬腻歪的活着不是也挺好的吗。偏偏有些人就好一口折腾。怎么个折腾法?就是那种惊天地泣鬼神,骚扰的四邻八户都不得安宁的那种。
当然,这都是后来的事。当初的李赫在和李东海,都有过幻想,却没想到有一天那些都会变成事实。
李东海承认,自己心里咯噔咯噔的跳了一天。窝在墙角的小办公椅上,斜眼看着李赫在。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警服,头发蓄了起来,和在学校时是差不多的长度,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因为那一头金黄色规规矩矩的染回了黑色。耳朵上也没有了奇怪的耳钉。以前从骨子里透露着的那股邪风,一下子消失了。这么一瞬间,李东海不敢承认自己是失神了。
人事科的警官和韩庚交代完就走了,重案组的办公室一下子就沸腾了,金希澈带头呼呼啦啦的一群都扑了上来。韩庚拍了拍赫在的肩膀,嚷嚷着晚上大家聚会,要为他的新生活干杯,还不忘瞄了瞄墙角的李东海,还是一副“我很淡定”的样子。
和众人交接了眼神,李赫在笑笑,直视着李东海,朝墙角迈起大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挞挞的摩擦声,李赫在下意识的把手插在裤兜里,捏紧了那个有点损坏的手机链。除了他没人会知道,他是怎么带着这个链子度过了两年的时光。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感慨,看向李东海的眼神也由玩味变得柔软了起来。
“李警官。你好。我是重案组的新同事。李恩赫。”
东海看着赫在伸过来的右手,躲闪了一下,感觉脸上有些微微的发烫,被别别扭扭的就伸出右手搭了上去,尴尬的咳了一声“李赫在你… 你个混蛋的…… 别以为改了名字,老子,老子就不认识你了。”
李赫在耸耸肩,“过去的李赫在已经死了。我是警员李恩赫,很高兴认识你。”
李东海怔了怔,明明是很开心的事,怎么听了他的话,就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委屈呢。
李赫在死了…… 我是李恩赫…… 很高兴认识你………
那,我是什么?李东海抽回手,红着眼眶推开了李恩赫,“你不是我儿子了!对不对!你忘恩负义你不识好人心,我农夫捡了个咬人的蛇,我吕洞宾被癞皮狗咬了我我我我……是不是是不是……”
李东海负气跑开,也没听见李恩赫说那一声,李赫在配不上你,李恩赫才行……
**********
警局里有“潜”规则,要想活命就不要听崔始源念的经,要想活命就不要吃金基范做的菜,要想活命就不要喝金希澈调的酒,要想活命就不要勾搭韩庚。
那晚上这个聚会,就被一群不要命的给凑齐了。崔始源拿着圣经追着李特一直在絮絮叨叨,念念有词“你不能这样,你及时改正主一定会原谅你的,你要知道,神爱世人,我们要相亲相爱,我们……”
“啊啊啊啊啊!!崔始源!!我就偷吃一块牛肉你一定得这样么!?”李特上窜下跳的,钻到强仁背后,一副老公你看,他耍流氓,的模样。
“吃东西没错,但是哥你一定要祷告。你要知道这是主赐给我们的晚餐,没有主的恩赐就没有我们的美好生活就没有……*#¥#%&”
金基范扶额,鄙视了一眼崔始源,继续盯着便签,做研究工作。只见眉头深锁,片刻后,豁然开朗。Bingo!“把手能够到的调料全部兑进锅里,然后用沸水煮,时间不能太长不能太久,这样不仅肉质鲜美,而且能看到肉下锅前的切痕,以此能推理出这里哪一部分的肉,够不够新鲜。你懂了吗?”
金基范微微笑,扭头看看,厨房里哪还有小兰的影子。“奇怪,不是要学做饭的吗?”
其实算起来,大家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这两年发生了许多事,在一宗大案里,很多人都是差点回不来的。而悲剧过后,必定是新生活的开始。就比如韩英雄的到来,对李恩赫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恩赫叔叔。你喜欢东海叔叔吗。”韩英雄仰头四十五度,用稚嫩又充满好奇且饱含星星的眼神望着李赫在,戳了戳李赫在的腰,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正和金希澈研究调酒的李东海。叹了一口气道“叔叔,对东海叔叔这种人,软磨硬泡是行不通的。强仁叔叔说,吃干抹净问题就解决了呢~”
恩赫嘴角抽搐了一下,抚了抚韩英雄的脑袋,用轻到极点的声音说“那方法对付你特叔叔可以,但是李东海这种人必须欲擒故纵。”
说完,李恩赫笑了笑。走开了。韩英雄看着恩赫的背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瞬间,就把李恩赫默认为偶像了。
一晚上的时间基本上都浪费在吵闹中,等饭吃到嘴里酒扒完抹净的时候也接近后半夜了。说是庆祝恩赫的加入,自然在让酒上不会便宜了他。恩赫被灌的脚步有点虚浮,临走时嘴里还呜呜啦啦的说这乱七八糟的话,倒是李东海装若不屑的扶着他,一定要揽下送他回家的重任。其理由自然还是老几套,我要和我儿子交流思想,再不就是什么定期检查儿子的生活环境。李麻麻就这么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迈着小碎步走了。
出租车司机是位四十多岁的大叔,见东海扶着恩赫,就乐呵呵的说“怎么了,小伙子,喝多了?”
东海点点头,把恩赫塞车里还不忘给大叔递根烟。实在是累的不想说话了,谁知道那大叔的话茬子打开就不算关上了。不时的问两句,见东海零零星星的回应着,他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两眼,大概是怕恩赫吐在他车上。
“小伙子,有你这种朋友,他还真是好福气。”大叔说完,东海心里咯噔一下,看看大叔意味不明的眼神,再看自己的胳膊搂着李恩赫的肩膀,而他还好死不死的枕在自己的耳边,连呼气擦在脖子上痒痒的感觉都很明显。被大叔这么一说,李东海唰的坐起身,震的恩赫一栽,直接装上副驾座的后背。
看他震的有几分清醒了,李东海呼口气,还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有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谁知恩赫竟然傻笑了一会儿,直接扑过来趴到了东海的身上,脸还在李东海那脖子上蹭了蹭,满足的又想睡过去……
“啊啊啊啊……”李东海看见对上大叔的眼神,赶紧解释“这是我儿子!我我我认了两年的儿子!”看大叔质疑的眼神,李东海似乎也感觉到这个用了两年多的理由有点牵强,“呵呵呵呵,其实是这样的,这是我亲戚家表哥。很久没见了呵呵呵,呵……呵……”
李东海承认,这是第一次深刻的觉得,当今社会交通工具不够发达,速度太慢。
其实李东海也想不明白,嘿你说你个司机,开车就行了为啥没事就爱盯着我们看呢?我俩脸上写什么了?东海嫌弃的推了推恩赫,还一副自己都恶心的奉承表情,“表哥啊,你醒醒,咱们这就快到家了。”
恩赫哼唧了两声,把环在东海腿上的手呼啦一下就招呼在了东海的脖子上,两只手紧紧环住脖子,有些细微的胡茬直蹭在东海光滑的脸上,一条腿还搭在东海的腿上,在狭小的空间里,俩人的姿势确实是招人联想。
东海脸红心跳又加速,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在外地办案时。记得那天晚上和韩庚金希澈住一个房间。自己睡的早,到了半夜却被一阵细碎的呻吟声惊醒,待确认了那种微妙的声音后,吓的自己感觉那小心脏不受控制的想往外跳。
其实东海觉得,男人相恋很正常,每个人和男女相连的几率都是50%,就看你看对眼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了。有些人的性格,的确不适合和女人结婚,就比如金希澈。李东海感觉想破脑子也想不出金希澈会哄女人的样子,倒是他对韩庚软磨硬泡时更生动。
但是遇见H那点事,就另当别论了。那俩人在浴室水里火里,而自己在床上算是怎么都睡不着了。以至于后来在医院和李赫在过夜时,听到李恩赫呼哧呼哧的自己解决,下体竟然不争气的起了反应。而那一夜两个男人相互解决的美好声音,在李东海脑里,留下了极度深刻的片段。
算算自己和李恩赫一起“手动DIY”的日子,似乎也多的数不清楚了。但是两个人相互解决的话,又是什么感觉呢。只有恋人才是相互解决的吗。东海想着想着,感觉脸上更烧了。下体冰凉又火热着,感觉一阵阴风呼呼的扫过去,让找自己忍不住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交钱的时候,东海艰难的扶着李恩赫弯着腰,对大叔说着对不起之类的话。倒是大叔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别别扭扭的,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在东海转身的时候,大叔似乎下定了决心,这才大吼一声“小伙子!你裤裆拉锁拉上吧。街……街上还不少人呢……”
刷…… 唰……
宁静了片刻,李东海慢悠悠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打开着的大门,还有因为下体的愿意被支成小帐篷的海绵宝宝内裤,露出一个小小的角。裤腰带里,李恩赫温热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腰,嘴里还嘟囔着“你丫的才是儿子……#@¥&#”
“靠!!!!!!!!”
李恩赫的新家东海白天来过,是韩庚把自己的干部公寓给他腾了出来。其实局里那些做官的公寓收拾的都很不错,只是一般都会在外面另买房子住。白天韩庚带大家来看房子的时候,自己的脑子一直处于当机状态,始终对李赫在—李恩赫这个转变有点似懂非懂。自己当时就傻到以为李恩赫就不是李赫在了,但看他那副似笑非笑又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怎么的他还就是李赫在!
想着,东海自不觉的就吐出一句“我呸!横竖都我儿子!”
把恩赫扶坐到床上,东海想去拿毛巾,却尴尬的发现,恩赫的手还在自己的腰带里插着。离那火热的命根子只是一丁点的距离。
东海脸往下贴,看看恩赫实在睡的熟,就轻轻的解起了腰带,解了两个扣,就赶紧抓着恩赫的手,往外拿。刚扶上,东海就觉得浑身像过电了一样刺激。天啊,恩赫的手像火球一样,热的烫人。而李东海僵硬的低下头,看见黑暗中,李恩赫炫黑色的眼,直直的看着自己。
而自己的手,拿着恩赫的手,直直的插在自己的裤裆……有一种情绪,叫欲哭无泪!这就是此时此刻的李东海!
“啊啊啊啊!!!!!”东海叫着嚷着横冲直撞的冲进卧室里的浴室,啪的摔上门,把自己给隔离了起来。从浴室的镜子里,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脸,红的就像晚上被金基范浇了一层番茄汁的半熟牛排。一个形容词,“血肉模糊”看不清表情。
“你要在里面过夜?”恩赫的声音透着木质的门板传进来,有浓重的鼻音,还有酒后模模糊糊的尾音。
“……”东海挪挪身子,盘腿坐在马桶盖上。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李恩赫!他早就醒了?还是刚才醒的?在那种尴尬的情况下?他会不会认为我李东海是个变态?
“喂。出来啦。我有话说。”
东海撇撇嘴,继续一言不发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感觉时间像拉了九辆马车一样缓慢,李东海坐不住的往门口挪了挪,耳朵贴在门上,使劲儿听着。
奇怪。恩赫那家伙去哪了?不会真的认为自己是个奇怪的人吧?想到这里,东海就感觉表情抽搐了起来。怎么尴尬的事都让他李东海遇到了!
脸使劲儿往门缝贴了贴,听不到声音……再贴……使劲儿贴……
啪的一声,门被拉开,清脆的钥匙声还回荡在把手上。李东海就一头栽进了李恩赫的怀里… 后来,无数个夜晚,当李东海和李恩赫在床上翻滚着,当李东海不甘心于数字0的时候,李恩赫总会说,“当初是谁扒进老子怀里!嘴还啃着老子裤裆不放的!?”
人一生遇到尴尬的事的几率是多少?遇到时你会怎么办?李东海的脑子转了无数个弯,也想象不到,嘴隔着内裤和长裤含着别人的下体时,该怎么办。
屋里静的能听见针掉在递上的声音。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而两人就僵持着这一奇妙的姿势。
不知道哪根神经崛起,东海笑嘻嘻的用牙轻咬了一下,然后拍拍手站起来乐呵乐呵的说“呵呵呵呵,很好!很好很好!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呜……妈呜…………呜呜呜……”
李恩赫愣了一下,赶紧掰过李东海那扭曲的脸,“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李东海直在心里骂,换你丫的倒霉事都聚一起了你兔崽子还能笑出来么。吗的老子一世英名都毁在你李恩赫的裤裆里了!!!!是你你笑呀!!!
“呜呜呜呜……李恩赫你个王八蛋………老子遇见你算倒霉……呜呜呜呜……王八蛋龟孙子……呜呜……你赔我你赔我呀你……你对我负责呀你……老子一世英名都毁了……呜呜……出租车也没脸坐了……呜呜……”
李恩赫笑笑,手臂一勾,把李东海就拽进了怀里,拍着那还在抽噎着讲辛酸史的小东西,李恩赫心里也乱七八糟的堆成了堆。“好了,我负责还不成么。就咱们俩毁什么啊你,再说了,李警官你英明过吗。出租车坐不得了以后我接送你上班,我王八,我龟孙子,你个小王八刚好凑对儿了。”
李东海正哭的伤心,听着李恩赫的话,哭着哭着,戛然而止。转头看着李恩赫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眼睛,愣了一会儿,接着就更大声的哭吼起来“呜呜呜……你个满嘴跑火车的没良心的龟孙子……你还是我儿子么你,我怎么感觉你对谁都比对我好你……呜呜你个¥#¥#@#”
李恩赫摇摇头,选择不解释。看看时机,似乎还真被韩英雄说对了。对于这个小王八羔子,欲擒故纵了大几年时光……似乎是到了转换的时候……
恩赫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个内裤,因为酒味儿太大,衣服都脱了去。而此时扛着李东海站起来时,浑身体温好不经遮掩的就擦在东海的皮肤上,明显的两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下体一起有了微妙的变化。
李东海今夜已经多次莫名其妙的的变身,说莫名其妙其实并不陌生。只是李东海第一次认为,似乎以前很早很早开始,自己和李恩赫,在同一时间,同一空间,分别的DIY在某种意义上,和韩庚金希澈他们已经没了差别……
而此时,火热的分身就撞在恩赫的肩膀上,在他走路时一晃一晃的蹭着都还会有说不出的快感。而恩赫又似笑非笑的样子,甚至会让人感觉这是一场华丽的蓄谋。
“那…那个…放我下去…… 你…… 你这是干嘛……我……我会走……”东海老老实实倒挂在恩赫的肩膀上,脸在接近屁股的地方,看着恩赫走路是,臀部一翘一翘的,透着野气的性感。
“我们……有点事要做……”
恩赫的声音不是很稳,似乎也在忍着某种强烈的冲动。东海不是没感觉到,所以乖乖的继续结巴着说“我……我有点事…… 要回去想想……我……我们……还要做……什么……吗……”
恩赫停住脚步,把李东海丢床上,然后紧接着自己就趴在他身上,对着东海的耳边,小声厮磨了一句“做点早两年就该做的事……做完……你就不用想了……”
李赫在的裤兜里,被调成震动的手机自娱自乐的响着,海绵宝宝的闪灯已经坏了,只剩下一种红的不彻底的透着淡淡粉的颜色。而两年来,每当看着它的时候,李恩赫的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李东海交给他的时候,说“它就是我。替我看着你……”
同一个夜空下的另一个地点…韩庚捏着窝在怀里的金希澈的脸,笑嘻嘻的说“你看吧,我就说今晚他们不会接电话了…”
***********番外一END
重案组 完结篇番外?飞鹰计划(上)
[李特,你去三楼找刑侦科长将移交资料的备份找来,看看有没有遗漏.]
[强仁,把行动报告送到防暴队,把话带给队长徐臻,重案组要求防暴队24小时待命准备配合行动.]
[东海.把1998年到现在启天旗下的所有大型活动资料都调出来.]
[停停停.]韩庚指着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看这里.]韩庚笑,指着屏幕上,身着蓝衣模糊的人影,看他背后是什么.
[果然,这样线索总算能连起来了.]金希澈眯起眼睛,拿起碳素笔,在书写板上将(启天游轮爆炸案)和(海滨码头杀人案)中间,连了一条线.
金希澈将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放大几倍,虽然不清楚,但不难认楚,嫌疑男子穿的是海滨码头的工装.[录像到这里没了,但是根据目击者的口供,此囚在这个停车厂逗留后,上船时与宾客发生矛盾,开船以前却带三逃吓.若不是目击者也因为巧合误了上船的时间,我们现在就有的头疼了.]金希澈耸耸肩[启天每年年末都举行油轮舞会,明着是员工舞会,上船的囚实则鱼龙混杂.早就听闻船内设有黑赌|防和鞋|厂,却因为启天董事长章文启和省局的关系一再被海警方面放行.不过这些年来,倒是没有什么事发生.]
[不过这次油轮爆炸案最蹊跷的地方是,经过几天的打捞,捞出的不过是一堆废渣,尸体不到十具.不要告诉我被还吹冲的剩下碎末了?在船快爆炸的时候,海警说至少有20分钟的逃生时间.难道人都站在船上等死?在那种时候,即使不会水的人,穿上救生衣,面对爆炸自然会选择跳海.救生船…救生圈…救生员…手机信号…除了一通报警电话,我们什么都没收到.海警赶到时已经炸的剩下灰了.只可惜那几句被泡的发涨的尸体不会说话…]东海遗憾的说.
[谁说尸体不会说话?]
来人正是大名鼎鼎,横穿市局竖贯停尸间的金基范.[看我带什么好东西给你们.]
金基范把一个取证袋拿出来,里面一颗明晃晃的子弹,念着血呼淋拉的不知道是哪部分皮下组织.[这是从一位死者身体里取出的.因为时间不够现在只解剖了两具尸体.死因不同,但都不是死于爆炸,也不是死于溺水.]金基范笑笑,看重案组的都眼睛发光的看着他,一阵恶寒赶紧道[男尸,约岁,生前患有肝癌,经我鉴定,已经恶化,他死于这颗子弹,从后心射入,贯穿身体.]金基范把死尸解剖照片给韩庚,并把脸部原始分析图给他[这个拿去鉴定科做拼图,相信查出身份不难.]
[不是溺水?不是爆炸?而是枪杀…]金希澈若有所思…[基范.另一句尸体呢?]
[女尸.死者年纪在35-40之间,经鉴定患有一种复杂的非传染性血液病,科学点说,她也是个将死之人.但死因是…]金基范拿出照片,死者的胃部解剖图,看的人立马反胃.金希澈强忍住恶心道[妈的,凶手真是个变态.这是什么东西…]
金基范摇摇头,有些恨意的道[这个变态把活兔子,实验用白老鼠喂她吃下.她的死因是长期肌肉松弛,脱水,空腹.即----饿死.]
[干!] 李东海听的浑身冒冷汗,[这次抓住凶手一定让我先揍一顿.]
[剩下的尸体,我今晚加加班,明天给你们结果…喔对了,爆炸后打捞的部分尸体因为太…零碎…所以检查不出结果…但是几个重要部位完整的尸体,虽然焦黑又被水泡过,但是老天有眼,从肺部解剖来看,是烟熏死的.这样虽然在爆炸案中完全合理.但是,我觉得爆炸前即使不逃跑也不会在船舱里等死.至少会在甲板上…所以…当然这些告诉你们,剩下的就交给你们操心了~我是要去吃饭了…不带津贴加班真是倒霉,盒饭都是自己带…]
[也就是说…暂时性,尸体分为两部分了.]金希澈在书写板上刷刷记录.[头儿~我觉得我要昏了.这个案子结束我一定要请求局长赏我点假期.]
韩庚笑[假期我给你.现在你就可以休息了.]
[切.你让我留你们在这里破大案.自己去逍遥么~这可不是我金希澈的为人.]金希澈做远眺状,装的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