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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金宝 当前章节:149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3:54

熊振台心想石秋走得好,自己都不敢大呼吸了。

屋子里满满都是石秋的味道,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石秋刚才坐过来,带着一阵软风,风里似乎隐隐有暗香流动,搅得熊振台心神不宁,搅得他忽然就害羞了,简直不敢看石秋,心想上次仔细嗅到他身上的味道,还是在床上那次……,细嫩的皮肤和弹翘的臀部他全都摸了,就是没怎么亲,想起来有点可惜,现在这些都离他这么近,跟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熊振台使劲儿咽了口口水,引得他胸口又一阵疼。

石秋独居惯了,手脚麻利的整出几道青菜,熊振台晃着大个子想给他帮忙,被石秋推一边凉快去了。

“心意领了,不过我做事不喜欢别人插手,边儿呆着去,”石秋说的连眼皮都不抬,熊振台以为他嫌自己笨;“我也可以啊,我平时在家就给我妈打下手,做饭也会,帮你分担点活儿呗。”

石秋听这话笑了一下;“行了,我做饭不止是做饭,还会想事,你打下手就是打扰我了,一边玩去吧。”

熊振台听这话懂了,于是乖乖的擦餐厅桌子。今天的事情他电话里都说给石秋听了,当时脑袋充血没考虑,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是太缺了,乔寒和石秋的过往熊振台很想知道,不过这其中肯定不乏令人痛苦的经历,乔寒的事肯定刺激到了他,但是他不肯把心事示人,用做饭来自我消化掩盖。

石秋不知道熊振台的脑内,后者正用一种疼爱怜悯的眼神盯着他,石秋只一心想赶紧做完了事,家里好几天就他一个人,现在忽然来了个活人,还是之前用过的大块儿头,石秋觉得自己心在躁动,身体在蠢蠢欲动。

熊振台擦好桌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石秋围着围裙忙忙碌碌,发现自己忽然不气了,之前的那种委屈憋闷盛怒的心理全没了,反正暂时是没了,不知道踏出这房间会不会又想起来。熊振台自己都觉得奇特,同时觉得石秋这真是个宝地,一进来一闻到他身上的味,立马跟得了失忆症一样,嘛事都能扔脑后。

石秋的菜依然是清一色素炒蔬菜,盐放的不多,盛好米饭后把碗往熊振台面前一推,自己来开冰箱门拿出一瓶红酒倒了半杯放手边。

“你不吃?”熊振台往嘴里扒拉口饭才发现,石秋坐在他对面,只是面带微笑抿着酒看着他。

“我早吃过了,”石秋抿了抿被酒液浸湿的红润嘴唇;“这是给你做的。”

石秋故意加重了“给你”两字,熊振台的反应如他所料,鼓着一边腮帮子愣住了,很快把眼神闪到一边,明显不安的四处瞟,含着那一口饭嚼也不是咽也不是,憋得满脸通红。

石秋面带微笑的观察着熊振台,眼看他一眼,喝一口酒,然后笑一下,不动声色的连喝带笑一杯干进去,接着又倒第二杯。

熊振台埋头吃饭,不敢再抬眼看石秋,不然今晚这饭没完了。

“好吃么?”石秋身体微微前倾轻声问。

“嗯!”熊振台十分严肃的点下头,继续吃。

“味道淡么?”石秋歪过脑袋继续问。

“嗯嗯,”熊振台摇头。

“还想再来一碗么?”石秋直接趴在桌子上,声音就想害怕被人听到似的又压低了。

“嗯……,”熊振台又摇头。

“那够吃么?”石秋直接歪着头枕在自己胳膊上,挑着桃花眼一闪一闪的望着熊振台。

“嗯!”熊振台被他看得心慌难忍,不由得向后撤了一点。

“猪!”石秋抱怨一样的撅起嘴吐出一个字,带着股俏皮劲儿。

石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这时手机响了。

石秋扭着脸看着手机的方向,有点意外的微启嘴唇,在手机铃响了三声后,石秋起身去接了电话。

熊振台赶紧往嘴里扒拉,顺便支起耳朵听石秋讲电话。

石秋有些迟疑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喂,你好,”石秋有些冷冷的回答,沉默片刻,石秋很严肃地“嗯”了一声,一会儿,石秋又“嗯”了一声,接下来基本就是听电话,然后石秋嗯,好像那边在指派什么神秘任务,石秋在十分认真听取,并且不透露半点任务信息,口风十分的严。

熊振台竖了半天的耳朵没听见一句整话,逐渐地也没了兴趣,不知道石秋嗯了多久,久到熊振台把碗都刷好了桌子收拾好了才结束“任务对话”。

熊振台把碗筷都收拾好,扭头正看上石秋细细条条的站在客厅,手里拿着个手机,双眼出神地直视前方,像是在沉思,也像是在发愣,脸上表情凝固。

熊振台差点以为他接了个什么要命的任务,正在发愁,赶紧过去一只手扶在石秋肩胛上关切的问;“怎么了?”

石秋迅速的眨了下眼,四处瞟了一眼活动下眼珠,跟安上电池的娃娃一样瞬间恢复了活力;“嗯!?没事,”说完石秋又恢复了微笑,伸胳膊拦上熊振台的后腰,轻声问;“腰没受伤吧?”

“腰……?”熊振台跟不上他翻书一样的变脸速度,懵懵懂懂的点点头;“没事。”

“那就行,今天我心情好,你赶上好时候了,”石秋说完叹口气,把手机网一边一扔,便向厕所走边脱衣服,衣服脱下,随地就一扔;“把你喂饱了才有劲儿卖力嘛,”说完石秋身上已经只剩一条内裤了,黑色的内裤弹性极佳,把石秋的臀部包裹的浑圆可爱。

“干嘛呢?”石秋站在厕所门口回过头;“别跟我装B,快脱!”说完,石秋将身上仅剩的那条内裤脱了下来。

于是石秋现在彻底的全裸了。

熊振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石秋思路跑太快了,不过跑再快也能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也会脱衣服,于是熊振台把发傻的时间充分利用,心里一边波涛汹涌的翻腾,面上一边发傻,身上一边脱衣服,脱也脱不好,身上挂一片脱一片的,裤腿不知怎么还箍到小腿了,只好一蹦一蹦,着急忙慌的跟上去。

石秋喜欢听蓝调跟爵士乐,或者说明白点就是他从没搞清楚这两种音乐的差别,但是含含糊糊的都很喜欢,要说喜欢的歌手也叫不上名,石秋英语烂得就记得ABC,喜欢的歌手也不知道叫啥名字,就记得一个雷查尔斯,还是以前高中在一家咖啡店打工时,老板爱在店里放雷查尔斯的专辑,石秋是见了专辑封皮有他名字的中文翻译才记住的,不知怎么就一下子喜欢上了他的节奏和唱腔,总是没事跟着哼哼。

老板似乎是个正统的灵魂乐迷,每天都有一大堆老旧封皮的CD挨个放,CD盘不仅老旧,大部分还被打了洞,有的比较幸运只打在中间不碍事,有的就比较悲催搭在光盘上面,石秋休息时就喜欢摆弄这些光盘,甚至还跟着里面的歌词学了那么一两句英语,后来假期结束,离开咖啡店时,石秋知道自己没闲钱去买那昂贵的“打口盘”,于是临走时大起胆子,偷了好几张CD跑了,这些CD后来被他视若珍宝,到现在还珍藏着。

跟乔寒同居的那段时间石秋还逼着他都听了一遍,最后乔寒的评价是,也就一首能听出调来,其他都跟鬼哼哼似的。

“I Can't Stop Loving You……”

“什么?”熊振台气喘吁吁地抱着石秋的身体愣了一下,他怀疑自己在沙沙水声中听到石秋在轻语,但是他这句问话过后,石秋就没下文了,只是继续抱着熊振台的脖子,闭着眼睛随着熊振台一耸一耸。

熊振台在心里默念着石秋刚刚的那句话,是一句英文,含义很浪漫很直接,但不知为什么从石秋嘴里说出来带了点悲情色彩。

熊振台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是不是对自己还是别的什么,于是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就咽下去了,想问又不想问,不问憋得慌问了自讨没趣,这种纠结的心情实在难受得慌。熊振台咬了咬嘴唇,看着石秋头微斜的靠在背后的瓷砖墙上,面色红润的闭着眼睛,热水冒着蒸汽滑过他的脸颊头发,五官都被渲了一层红晕,跟哭了一样。

熊振台顶着满头满脸的热雨点,越看越没脾气,胳膊一使劲,一手托着石秋的臀部一手扶着背部,猛地使劲儿向上颠了一下。

“啊……,”石秋似乎被颠醒了一样,皱着眉毛呻吟了一声,慢慢半睁开眼睛,双目出神的放空了一会儿,慢慢的眼睛中出现光点,焦距移到了熊振台脸上。

“熊……,嗯唔……啊……,”石秋看熊振台眯着眼睛瞪着他,体内火热的硬物一跳一跳的又涨大了几分,活像一条有生命的火蛇,有意识的要钻进石秋身体更深处。

熊振台把石秋搂了个严实,腰臀开始由慢及快的稳健进攻,石秋上半身弓了起来,双臂绷直搂着熊振台脖子,身体软绵绵的随着熊振台的力道一动,速度规律稳健,空虚已久的身体再次得到滋润与爱抚,石秋咬着嘴唇不让呻吟声太大,现在花洒开着,他怕嘴一张呛到自己。

石秋的身体十分熟悉粗糙的触摸,熊振台没捅几下他腰身就软了,腰腹跟蛇一样随着顶撞起伏连绵,柔弱无骨一样任熊振台摆布,胸脯粉红的两点精神的挺立,湿漉漉的发着水光,嫩的熊振台直磨牙,只想狠狠地咬上去,一口给他咬出奶来。

石秋不知道熊振台的猥琐想法,只觉得熊振台的火钳子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下都能烫到点上,熨的他肠壁粘膜火热敷贴,越来越滑腻,痒麻感一波接着一波,袭击的石秋双腿发软用不上力,颤微微地盘着熊振台的跨。

“嗯……唔……唔……嗯!!!”石秋猛地睁开眼睛,接着又痛苦的紧闭上。熊振台把一只胳膊从他背上一下来,一双大手跟鹰爪一样,狠狠地掐着石秋的肉臀,十指扣进肉里,全力以赴的将巨物全根用力没入,接着拔出三分之二,然后重复刚才的动作,石秋本来半闭着眼睛慢慢享受细磨慢捻的舒适,一下子被捅了个毫无防备,只觉得那柄热剑几乎要插破自己的肚皮顶出来,被撑满的酸胀感伴随着让人心悸的快意,石秋觉得自己快灵魂快被顶出窍了。

“哈……哈……哈………啊……嗯啊!!!!唔……,”石秋被顶的心迷神醉,身体跟触电一样绷直,紧搂住熊振台的脖子,含住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软绵绵的说胡话;“啊……,熊……我……我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就这儿别停……,别……你别弄……啊草!嗯唔……别弄这么使劲儿……,太深了……擦……啊…真特么爽……。”

熊振台被石秋没脸没皮的呻吟弄得面红耳赤,喘气如牛,只觉得耳朵像被鹅毛搔一样,脑子里一时间蹦出了一系列操弄石秋的方法,各个都下流无比,让人血脉喷张,熊振台立马精神亢奋,抱起石秋白嫩的大腿又往上颠了颠,自己身体向后倾斜,让石秋能相对的直起上身,然后继续卖力的挺进。

“叫,大声点叫,”熊振台边动边命令,石秋果然听话的抬高了声音,叫声忽高忽低带着哭腔,偶尔熊振台动作轻了,还会转变成带着鼻音的绵长软音,撒娇一样,熊振台被他哼的骨头都要酥了,同时觉得身下感觉有些不同,柔嫩火热的肠壁越来越粘腻,蠕动感越来越明显,跟要生吞了熊振台命根一样的紧紧吸附着他,熊振台发现石秋真的爽到了,而且还不满现状,要主动进攻。

石秋面颊胸膛绯红,心情轻飘飘的浮了起来,满满的被欢愉填充,灵与肉彻底脱离,灵魂浮到头顶上方看着自己闭着眼昂着头弯着嘴角,被干的面色红润含情带俏不能自拔,又看向熊振台,面相通红绷着青筋,真真是怒上加怒的模样。

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的摩擦了许久,久到石秋的肠道都跟着了火一样,熊振台腿都酸了,谁都不肯先投降。

“啊!!!!”石秋忽然俯下身体贴向熊振台胸脯,尖叫着泻了出来,随后石秋的内壁一紧,熊振台也缴械了。

熊振台双臂跟铁做的一样紧紧箍着石秋身体,气喘吁吁地想,还好他提前射了,不然自己恐怕真要射在他前头,这样一想,一种莫明的满足感充斥了熊振台的身体。感觉石秋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脱力的瘫在熊振台怀里,熊振台的家伙也慢慢软缩起来,退出石秋的身体。

“嗯……,”石秋忽然皱眉哼了一声。

“怎么了?疼?”熊振台赶紧关切的问,自己刚才太忘乎所以了,似乎有点过劲儿了。

石秋慢慢双腿着地,但腿上还是有些颤,有些臊的小声道;“流出来了……。”

熊振台睁大眼睛,反映了一下忽然红了脸,接着带着点羞耻心的忍不住歪头看,的确,石秋被撞的通红的屁股下面,一条淡白色的线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但没流多久就被水冲淡了。

石秋抬起脚尖搂住熊振台的脖子,有气无力的说;“我感觉你的……好浓好粘……,你不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泄过火吧?”

熊振台搂着石秋的软腰,十分不乐意的点点头。

石秋没有太惊讶,弯起一边嘴角;“赶紧交个女朋友吧,不然憋坏你了。”

熊振台一秒也没考虑;“不要,有你就行。”

石秋瞪着大眼睛看着熊振台,眼睛里泛着水光,是刚才高潮时残留眼泪,他忽然有点不知所措;“熊振台,我还是不大明白……,为什么是我呢?你不知道我以前的事么?不知道我什么工作接触什么人么?普通人对我也就……那样吧,怎么你就跟神经病……。”

“我不知道,”熊振台干脆的打断他的话;“我就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还有治,下三滥可没有,”石秋平静的看着他说。

“那是别人贴的标签,我不看标签,我就看人,看你,”熊振台说着,伸手把水关掉,然后捞过旁边放着的浴巾披到石秋身上,将他裹起来,浴巾是黑色的,石秋被包裹的瞬间小了一圈儿,跟个大眼睛的少年一样,湿哒哒的站在水里,目光没在熊振台身上,落在别处,他发现熊振台有点偏执,这会儿说不通话,说了也白说,于是干脆不说。

熊振台也不说,而是拿着另一条毛巾开始给石秋擦头发。

擦完后石秋半干的头发根稻草一样乱翘着,毫无章法,略长的头发遮住了眉眼,上半张脸都藏在了阴影里,只留着白的有些透明的鼻梁,粉唇,黑痣,和尖下巴,整个人阴郁了不少。

熊振台擦完石秋就开始擦自己,等着自己和他都差不多干了,这才抱起石秋回了卧室。

熊振台把半干不湿的石秋抱回了卧室床上,又裹着浴巾,把石秋从头到脚好好的擦了一遍。

石秋的身体白的病态,是苍白,只有用热水冲过之后才会泛起淡淡的粉红,颜色还很薄,跟水彩画渲了浅浅的一层一样,熊振台一直觉得他可能有点贫血,下次来给他买点大枣血豆腐补补。

熊振台仔细的擦着,擦到腰,眼睛往下一瞟,盯着石秋胯间愣了会儿。石秋的家伙乖顺的卧在腿间,颜色也很淡,毛发几乎没有,但仔细看可以看到皮肤上隐隐的有一点要长出来的势头,熊振台之前就知道石秋下面干干净净的,但这么近距离还是第一次见,不过还是没看懂石秋是天生白虎还是后天剃的。

熊振台视线黏在了石秋下体上,心里怀着一分羞耻感十分冲动,忍不住想伸手摸摸,手刚离开浴巾,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从天而降,不着痕迹的落在了石秋腿间。

“再看就熟了啊,”石秋的声音从熊振台上方响起;“之前没发现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石秋话是这么说,但声音里没有指责的意思,说的熊振台低头抿嘴一笑,有些羞涩的没说话,继续往下擦着石秋的大腿。

石秋没再说话,任他擦得忙上忙下不说话,他低头正看到熊振台头顶的发漩,忽然有点新奇,石秋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几乎没见过男人的发漩,除非是长在后脑的那种特别低的,像正常人那样发漩高的,他就几乎没见过。

石秋有点纳闷儿自己的这一发现,仰头看着房顶冥想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脚尖一软,低下头看,是熊振台把石秋的一只脚抬到大腿上,擦着擦着忽然捧起来亲了一口。

熊振台感觉到石秋看向自己,于是亲完一抬头,冲着石秋咧嘴一笑,笑的大白牙都露出来了,眼睛弯着月牙,带着浓浓的满足感和傻劲儿。

石秋不动声色,连眼皮都没眨,但心里忽然抽了一下,像是被熊振台的傻笑感染到了一样,跳得有点乱。

石秋忽然想明白了,不是男人的发漩新奇,是他没见过哪个男人在他面前放下过身段,这样的照顾过他。

熊振台捧着石秋的脚,把脚趾缝都擦了个干净,因为有些不知轻重,把皮肤蹭的粉红,显得石秋的脚白的更透明了些。

熊振台不是恋足癖,但看着这双脚忽然有冲动把每个脚趾都咬一遍,可又怕石秋一脚把自己踹一边去,其实挨打倒没什么,熊振台就怕石秋觉得自己是变态嫌弃自己。

“冷么?我给你拿件衣服?”熊振台边说便抬头,视线从脚趾一口气舔到石秋脸上,眼睛一眨不眨的。

“几点了,”石秋随口问。

“呃……,”熊振台下意识的摸裤兜,结果摸到了自己大腿,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蹲着。

“我出去看看,”熊振台起身去客厅看挂表,时间是10点半多,熊振台心想拎着水做的时候觉得时间挺长,这么一看表,似乎也没多长时间,果然是自己憋太久了容易泄么。

正想着,熊振台听见门外似乎有点动静,貌似邻居家回来人了,是关门声和走路声,不过声音很大,带着气一样,熊振台就想到这,其他没多想,又扭身回了卧室。

石秋上身过着黑浴巾,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膝盖以下伸在床沿外面,浴巾是长方形的,上身裹了严实,下身就搂在了外面,熊振台就看见他上半身在阴影里,下半身白花花的半开着腿露在外面,春光外露。

熊振台看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石秋仰躺在床上,心里有些烦,莫名其妙的什么想法都有,但想什么都觉得烦躁,他安生的过了几年,今年不知怎么的,就开始走背字,陈年旧事都在今年被捞了上来,还有来不及消化的新事,一个熟悉的脸孔浮上来,又一个熟悉的脸孔浮上来,在眼前跟鬼画符似的来回替换,挨个抓着石秋的心,石秋很久没想过心事了,忽然一下都来了,堵得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排解,于是就裹着浴巾,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石秋愣着愣着,慢慢闭上了眼睛,嘴唇轻启,呵出了一声叹息,接着脑袋慢慢向一边侧过去,眉毛微蹙,呼吸也慢慢炽热起来,原本白净的眼皮脸颊,又爬上了红晕。

熊振台此刻正爬在石秋的双腿间,用柔软的口腔包含着他。

熊振台感觉自己太小看自己的忍耐力了,之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会允许男人吃自己,更不敢想象自己会把把男人那话儿含在嘴里,但现在呢,没几天的功夫,一样不落的全干了,并且不是被迫,还很甘之若怡。

“啊……,嘶……,”石秋表情有些痛苦,伸手推了推熊振台摇晃的脑袋。

熊振台太新手了,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狠命嘬,偶尔还会被牙齿挂到,也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感觉就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饿狼,忽然卯到只兔子一样,全身心的铺了上去。

石秋被他折磨的痛并快乐着,同时心想,这是在伺候我呢还是满足他呢?

“额……啊!他妈的牙齿缩回去!啊……嗯……,别光吸,用舌头呀笨蛋!”石秋皱着眉头,双腿大张分别架在熊振台肩膀上指导着,同时逼自己赶紧完事赶紧完事,不然真要被他折磨死。

终于,石秋在熊振台的尖牙利齿下勉强高潮,熊振台淬不及防,被弄了满嘴满脸。

熊振台松开酸涩了的口腔,心满意足的看着被他整的全身瘫软的石秋,用手摸了下嘴角,转身去厕所找卫生纸擦脸擦嘴。

石秋半睁着眼,慢慢把手伸下去摸了摸,摸到了湿润火热的半软家伙后,石秋松了口气,完全闭上眼睛,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还在呢……。

熊振台去厕所,把脸和嘴用卫生纸擦干净,用凉水涑了涑口,接着又看见洗漱台上有漱口水,考虑了一下,拿过漱口水灌了一大口,冒着泡的又在嘴里咕嘟了一会儿,确定彻底清理干净后才出了厕所。

走到客厅,又听见隔壁有翻腾的声音,听着很闷,跟挪家具似的,熊振台又看了看时间,快11点了,这点挪什么家具,肯定是吵架了,这么一想,熊振台摇了摇头,真不和谐。

再回到屋里,石秋已经拽着浴巾弯成了一只虾公,白屁股圆鼓鼓的带着红晕,正对着屋门口,床头灯昏黄,把石秋的脸照出了个剪影般的阴影,整个人跟拍艺术照一样,气氛还挺阴郁美,熊振台转动着眼珠上三圈下三路的打量,心里瞬间美出花来,喜欢得不得了。

“你的熊呢?”熊振台跟石秋并排爬到床上歪头问。

石秋眼里的光点颤了两下,似乎刚回神过来,看定熊振台,接着抿嘴一笑;“怎么了,你想见它?”

“不是啊……,就想起来了,”熊振台边说边伸手,调开石秋脸上的几根乱发,露出白净的脸;“那么大个儿的熊,你平时都放哪?”

“你躺平我告诉你,”石秋笑着说。

熊振台依言躺到床的正中间躺好,整个身体正过来,双手交握在胸前,石秋掀开黑浴巾,来到床正对着的一面大衣柜前拉开门。

熊振台微抬起头,看石秋走出床头灯的照射范围,赤条条的白皙身体在阴影里来回扭动,特别显眼,一会儿,便从黑压压的衣柜里抱着个巨熊出来。

“重不重?”熊振台笑着问,石秋没回答,抱着熊爬到床上,在熊振台面前直接一松手,巨熊就一下子蹲在了他肚子上,巨熊虽然是布偶娃娃类,但太大了,还是很有重量的,而且石秋明显故意的使劲儿往下一摔,震得熊振台胸口的红印儿都疼了。

“我擦……,”熊振台被墩的皱着眉头,完全没有自知的惊出一句。接着他感觉到一双微凉的小手抹上自己的膝盖,是石秋放好熊后自己也跟着爬了上来,接着这双柔软的手就顺着熊振台的大腿上移。

因为巨熊的缘故,熊振台看不到下身石秋的动作,但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身体的热量,他不仅在上移,身体也在慢慢下伏,熊振台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不由得兴奋起来,而这种完全被遮挡视线的未知感,更加刺激他的神经。

果不其然,熊振台忽然全身一颤,十分舒爽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分身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环境慢慢包裹上来,并且越包越严实,柔软的粘膜缓慢地向下蠕动,越向里进温度越高,空间越狭小,越柔软,湿润柔韧的触感时紧时松的给熊振台带来一波一波的销魂感受。

石秋的技巧那是没得说,经验丰富还有耐心,老的少的再怎么皱吧他都能对症下药撸平了,熊振台这一火力旺的更不在话下,他几下的事,不过石秋不想他这么快,想玩一玩,身体精神空虚这么久了,他也想释放一下。

熊振台每每感觉快乐到极点时,都会一下子从巅峰滑落下来,不是被石秋咬了一口就是他以嘴累为借口不肯继续,非要等到他的大家伙开始降温疲软,这才肯再把它从半软的状态吃硬,接着在回到刚才的步骤,如此来回了几次,就是不肯让熊振台痛快。

“宝贝……,咱不带这样玩的……嘶……擦,我这不是教具啊……,是真的……,”熊振台被折磨的不行了,作势要把熊拿开,他想使劲儿抱抱石秋,捏捏他鼻子然后咬他一口,可他发现他移不开巨熊,那巨熊似乎叉开腿就黏在了熊振台肚子上。

“干嘛,你别动它,”石秋的声音在巨熊后面响起,没接他话茬。熊振台感觉他起了身,巨熊微晃,是石秋在后面拽着它不让它倒,熊振台眼睛看着巨熊,耳朵听这声音,瞬间有种它活了的错觉。

石秋在巨熊后面直起身,双腿跪在熊振台胯两侧,一手伸到下面慢慢撸动着他的分身,手法十分娴熟,从下面的囊袋到顶端的马口一一都照顾到,还加快速的捣弄,没一会儿便觉得手中物胀大滚烫,皮下的筋脉突起跳动,马口怒张淌下泪来。

石秋把手放到底部颠了颠份量,含笑的呵了一声,接着挺直上身,将熊振台肿大的蘑菇头对准自己穴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呃……,”熊振台感到自己下身猛然间进入一个狭窄的穴道,夹得他一个激灵,过电一样又麻又爽;“额……好紧……。”

石秋的微弱呻吟从巨熊后面传过来,这次有点艰难,没用润滑剂,不过好在是骑乘的姿势难度不大,石秋忍着胀痛慢慢下坐,一点一点把熊振台的巨物吞进去,直到感觉自己会阴被他的毛发摩擦,石秋深喘一口气,觉得自己体内由后穴开始逐渐升温。

“嗯……,”石秋哼出一声来,忍不住开始前后动胯,相应的肠道收缩,腰椎发麻。

不行……石秋心想,一坐上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虽然干燥摩擦,但疼痛却奇异地让他有了快感,并且这种快感很有燎原之势,迅速传遍他全身,想要这大东西狠狠地,粗暴的,用力贯穿自己。

熊振台觉得这次的性事自己完全的处于了被动状态,被一人一熊压得死死的不说,下身还被一处紧热的销魂穴紧咬着不放,这处销魂穴的妙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只觉得自己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了,更别提什么主动不主动了,只是有一点别扭,熊振台爽到极点时就想把石秋抱到怀里,然后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地亲着他干一顿,可每当他睁开眼睛,迎面就是一只熊……,伸手绕过去,勉强能摸到点石秋的皮肉,他却很快就闪开了,摸了还不如不摸,那凉滑的触感留在熊振台手上,让他心里更痒。

“嘶……呃……,宝贝……咱把熊拿开好么,呃……我不想干本家……,”熊振台努力把持着自己的声音,不然石秋用力地一夹,很有可能把他夹变调了。

石秋似乎是动累了,停下动作在巨熊背后喘着粗气,间或还带着声轻哼,喘一会儿笑起来;“还本家,挺会套近乎啊。”

说完,石秋依言把熊推开,还没等熊振台看清,石秋就猛地扑过来,双手压住他肩头,面对面的直视着熊振台。

“别动,让我干会儿你,”石秋说话带着气声,然后就着这个压迫的姿势开始动胯。

这话说得熊振台眼皮直跳,有点不适应,可心里却生出无尽的甜蜜和暗爽,忍不住的听从石秋指示不动。

“呃……嘶……,”熊振台平躺着皱着眉,享受着石秋有规律的爱抚,还有来自头顶的轻吟,也许是因为主动权在自己手上,所以石秋还有理智控制自己的声音,熊振台享受片刻,贪婪的盯着石秋绯红的脸颊,轻声道;“这次换法了?额……,不前后动,转着圈动了……你是水蛇变得么……这么软,还……呃……挺有劲儿,我都要被你弄断了……。”

“闭嘴,废话真特么多,”石秋低声道,边说腰胯上越发使劲儿,听了熊振台的问话,心里多少有点得意,决定不细水慢流了,撑起膝盖,大起大落的动起来。

“呃……啊!嗯唔……,”力是相互的,石秋用力抬腰,再用力做下,给自己带来的刺激和快感不亚于熊振台,慢慢的石秋呼吸凌乱起来,神志不清,呻吟也收不住了。熊振台咬着牙昂着头,伸手扶着石秋的胯,却怎么也按不住他。

石秋的体内太美妙了,像无数张嘴一样亲舔吸附着熊振台命根,熊振台心想完了,今天自己死他身上都有可能,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是这才几次就要“死”?也太不争气了点,于是梗着脖子死活不缴械,并瞅准时机,一把抹上石秋的胸口,对着那粒挺立的嫩红乳尖用力一掐,这招果然好使,石秋弓起上身惊叫一声,速度立刻慢了下来,熊振台眼前一亮,猛地蹿起来抱住石秋上身,用力一挺腰,由下而上的顶撞起来。

主动权一失去就再难得回来,更何况还被对方紧锁在怀里,石秋别无他法,只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侵入者的进出捣干。

“额……啊!啊……嗯!要……要死了……慢点干……啊!擦……你要干死我了……,”石秋被顶的乱喊一气,身体痉挛,被征服的快感席卷他的理智,下意识的收紧后庭,狠狠绞住贯穿他的凶器,熊振台忍无可忍的吼了一声,开始猛力抽送。

二人跟两只野兽一样交缠在一起,鏖战一般的攻击着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打”的不分你我,不顾一切,心跳同步了,汗水汇在一起,这还不够,要把对方拆了吃了,这样才能不分彼此,永远交合。

终于,石秋忽然挺直上身昂起头,浑身僵硬,惊叫一声,释放了出来,同时熊振台也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熊振台长这么大,这么激烈的性事还是第一次,只觉得从头到脚痛快淋漓,浑身都在抽搐,二人已经抱在一起,熊振台撒娇一样用脸蹭着石秋胸口,倾听他慢慢恢复正常的心跳,感觉自己也被他感染的平静下来,片刻后扭过脸,熊振台亲吻着石秋的胸口,跟膜拜一样虔诚,陶醉其间。

不过没有多会儿,熊振台感到了些异样,他抬起头看向石秋。

石秋坐在他怀里侧着脸,在暗淡灯光的照射下,眼角上有一条亮亮的泪痕,嘴唇殷红微张,带着些讶异的表情看着卧室门,白皙的双臂搂在熊振台肩膀上,十指慢慢用力。

“怎么了?”熊振台关切的问。

石秋错了下眼珠,轻声回答;“有人敲门。”

熊振台有些惊讶,心想有敲门声?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见?同时感慨,石秋的耳朵真尖,这都听见了。

“谁呀,这么晚了过来,”熊振台松开石秋想找件衣服披上,心里有些隐隐的不悦,这么晚了来拜访,要么是有急事,要么就是要借宿,不管是哪个都够惹人厌的。

石秋没有回答,身体有些颤抖,脸孔依然转向屋门口,动作有些迟缓。

“怎么了石秋,”熊振台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了不对,赶紧抱住石秋以示安慰;“是谁来了……。”

熊振台似乎是问到了点上,石秋回过头看向熊振台,面若冰霜。

“在屋里呆着别出去,我去开门,”说完石秋挣脱开熊振台的胸膛,虚弱的去拉衣柜的门,同时,客厅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这声音不大,却一下捏紧熊振台的神经,他腾的一下起身,连忙左右寻找衣服想遮挡,石秋则蛋定多了,拿出那件上透下露的薄睡袍披上,镇定自若的迈到了客厅,临走前带了下卧室门,但没有全关上。

几乎是石秋刚到客厅,门就开了,熊振台在卧室也没闲着,他记得石秋这里有几件大号的衣服自己可以穿,不管是有事的还是来借宿的,自己不能这么赤身裸体的样子,丢自己脸没事,问题是石秋也会跟着掉面子。

正在他奋力以最小的声音最快的速度翻到衣柜时,客厅里想起一个声音。

“你……睡了?”

熊振台停下手上的动作,震惊般的瞪大眼睛,这个声音他认识。

是乔寒。

乔寒来了!?

熊振台咽了口口水,嘴唇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动作也僵了,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熊振台打心眼儿里怕了乔寒。

“嗯,”石秋背靠着墙,冷冷的回了一声。

然后是一阵尴尬的寂静。

一会儿响起几声脚步响,只是几步而已,乔寒试图前进几步接近石秋,但还是停了下来。

“你来收房子了?”石秋又问。

“啊?不不不……,”乔寒赶紧摆手否认;“我不会,我早说过这是你的家,我不会拿走,我……我也不会做这种事。”

石秋敷衍的冷笑一声;“那你不经我同意就拿我家钥匙开门是他妈的怎么回事?你想干嘛?没事的话请走,我要睡了。”

“我……,”乔寒有些尴尬,还有点急切,似乎是被石秋这一系列话打击的有点伤心;“因为你既不接我电话也不打给我,我……除了用这没别的办法,我……就想见见你。”

乔寒的语调讨好卑微,似乎是从心底里怕极了石秋,这有点让熊振台意外,起初他听石秋的话,还生怕石秋惹急了乔寒会吃他拳脚,准备着等会儿冲出去保护石秋,但听到现在看来,情况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呵,见我干嘛,”石秋似乎冷笑不够似的,从头至尾冷气森森,跟刚才沉醉欢爱的石秋仿佛判若两人。

“现在见到了,你走吧,”石秋似乎觉得说得够多了,开始哄人。

“石秋……别这样,”乔寒声音在颤抖,几乎是在低声祈求;“我……我这几年……,都……过得不好,都在想着你,但我知道我没脸见你,你后来去高正那了,我一直关注,就怕……他欺负你……。”

“你他妈的变态!”石秋忍无可忍大吼出来;“你当所有人跟你一样么!?或者你以为我会还喜欢傻X?”

“不……我……我是想,”乔寒急着解释,又不敢放开声音喊,压抑的都要呕血了似的;“我什么都不敢想,我……就想看着你……,你恐怕也听说了,李金林下马了,我跑不了了,也不打算跑了,我就想在最后这几天里,见见你,跟你说几句话。”

熊振台听到这感觉不对,这什么话?诀别?李金林熊振台听说过,之前上网时有弹出新闻,没记错的话是个刚下马的副厅,具体原因熊振台没关心过,不过那个李金林跟乔寒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跑了?”石秋问。

“嗯……,”乔寒回答;“他的事我都有参与,跑不了的,石秋,我快死了,你开心么?”

“死去呗,”石秋又是冷笑一声;“临死了还要来找我,你是想拉一垫背的么。”

这话一出,不用说乔寒,熊振台都觉得浑身一冷,他大致听出了一点端倪,这二人似乎有着十分纠结的过往,这让熊振台心里很不舒服,不过好在石秋十分冷酷决绝,没有一丝留恋和回头的迹象。

“我爱你……,”乔寒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你不是一直想听么,那么多年我都没说过,这次说出来,我一直都只爱你一个,到现在也是,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就是那天晚上……。”

“你他妈B的住嘴,”石秋粗鲁的打断乔寒的话,接着熊振台听见他快步走过去,似乎是在推搡乔寒;“快滚吧!别他妈在恶心我了!滚!!”

“我把他们都杀了!!就是那天晚上那几个混蛋!我这几年一个个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不剩,豪哥也不例外,”乔寒急切的说,看样子就是不肯走,咽了口口水;“欺负你的我都不放过……。”

“那你呢!”石秋厉声问道。

“包括我,我也快了,”乔寒平静的回答;“我最该死。”

“你来就是说这些的!?让我想起来那些恶心事儿?”这下换石秋不冷静了;“我他妈最大的失败!就是在你身上浪费了那么多年,我现在说起你的名字都嫌恶心。”

“别这样石秋……,”乔寒声音有些哽咽,沉静片刻;“我是个畜生,就跟你在一起的那几年才感觉自己像个人……。”

“所以呢?”石秋反问;“然后呢?你千辛万苦的,冒着被警察抓住的风险,就是为了过来跟我他妈的煽情?”

这下乔寒没话了。

熊振台听得攥了一手的汗,就怕乔寒被刺激的不行动起手来,熊振台真不是他的对手,他怕自己保不住石秋。

“石秋……,”乔寒的声音忽然变得压抑了,接着就是激烈的摩擦衣服声,开始语无伦次;“我后悔死了……,真的我从那天起就没心安过一天,我睁开眼闭上眼都是你,尤其是这几天,我东躲西藏,脑子里全是咱们俩在渔船上的那段日子,你特别喜欢那边的烧烤,要是……要是我当时听你的……就此洗手不干了,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对不对?石秋……石秋要是我死了你能原谅我么?能么?”

“滚……滚滚……,”石秋的声音明显错乱了,有些语无伦次带着恐惧感;“滚!你闭嘴!别说了!!快滚!!我不原谅你!!你去死吧!!!啊……熊振台!!!”

熊振台听见这一声叫脑子里翁的一声,腾地站起来冲了出去,好在他裤子穿好了只是光着膀子,不然真不会这么快速。

乔寒从后面抱着石秋,红着脖子脸亲着石秋的脖子,石秋惊恐般的瞪大眼睛,要挣脱他的怀抱,乔寒看到熊振台愣住了,这才发现还有个人在,还是今天就见过的人,石秋趁他走神一个用力甩开了他,迈着颤抖的步子窜到熊振台身边。

熊振台一把接住石秋,发现他浑身冰凉潮湿,还抑制不住的颤抖,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红着眼圈,半天都站不住,熊振台搂着石秋,知道他是真的气着了,那么冷静的石秋还,现下这么狼狈,全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这个人砸破了刘亦辰的头,杀了KTV里的人,今天中午踹了自己胸口,现在发现他还和石秋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前几个还能忍,但最后一个是实在不可忍。

“熊振台……,我衣柜里有枪,你赶紧拿过来!”石秋趴在熊振台怀里颤抖着说。

熊振台听了一愣,心想你家还有这玩儿!?

“快去!!我要亲手打爆他的头!!”石秋看熊振台没反应,急躁的加了一句,可这样一说熊振台更不敢了。

“石秋,你冷静……,为了他赔进去你自己可不值,”熊振台搂着石秋尽量安慰他,可石秋完全听不进去,一双手紧抠着熊振台肩膀,双眼充血的要去拿枪,熊振台只能尽量抱住他不让他做傻事。

乔寒站在他俩面前,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的狗男男纠缠不清,天下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看不上的人滚在一起,亲眼看见这种事有多痛苦,乔寒感受到了,没有言语可以表达他此时的感受,能形容也没用,因为自己本来就是过去式了,只是自己之前一直不承认罢了。

乔寒的目光慢慢下滑,看到了石秋的腿上;“石……秋……。”

石秋把熊振台的肩膀抓满了血道,激动的情绪有所缓解,听见乔寒结结巴巴的呼唤,石秋缓缓扭过头,然后顺着乔寒的眼神向下,看到自己的大腿。

白色的细线顺着他左腿内侧往下流,还有几滴滴在了地上,石秋刚才光顾着闹了没注意到,现在看见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之前熊振台释放在自己体内的精华。

乔寒仿佛置身于冰窖,浑身冻得僵冷,眼睛紧盯着石秋的大腿不放,下垂的眼皮遮住了满眼的凶光,他不敢看了,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在做出点什么让石秋痛恨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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