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立马点头想通了,心想中午一个特漂亮的青年来开房,拿的身份证怎么看怎么不是他,现在再一看面前这人服务员就明白了,十分快速的爆了房间号;”512.“熊振台听了瞬间脚下生风,身形一晃就没人了。
真不是捉奸?小服务员这么想。
因为是快捷式的,2楼和3楼是隔壁酒店的地盘,电梯一口气就升到了4楼,熊振台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一样的电梯门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形象很邋遢,外面的外套领子是歪的,里面的T恤往相反的方向歪,再看裤子,裤缝也是歪的,熊振台不知道自己这是跑得多用力,衣服都要飞了似的。
手忙脚乱的正好衣服后,电梯门也来了,熊振台进去就往右拐,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儿,又退回来看了眼标牌,接着无奈的一拍自己脑门,向左拐。
走廊里房间不多还很安静,偶尔路过一扇门里面有奇奇怪怪的声音,或者是电视机声,熊振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耳力这么好,一下子就听出了看的是什么节目,走着走着脚步慢了下来,停在了512门前,熊振台感觉心里又开始狂跳。
熊振台轻轻把耳朵贴到了门上,能很清楚的听到里面电视机的声音,还隐隐的有点其他声音,那声音听起来脆脆的……。
熊振台脱力一般,整个人趴在了门上,吃吃的笑,那声音他能认不出来么,他几乎都猜到了薯片的牌子了。
石秋抱着一大袋写满英文字的薯片,边吃边看电视,电视节目是重播的相亲节目,跟以往的不同是这次是一圈男的选女的,一个个男的一眼望去不是歪瓜就是裂枣,丑的形态各异陋尽人间百态,备选的女嘉宾却是各个浓妆艳抹细长腿,看着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石秋一边嫌弃的皱着眉头,一边吃的津津有味,边腹诽边暗爽,没几口就吃的前胸全是渣滓,甚是自在逍遥。
石秋正看到两个男嘉宾相互口头冲撞争风吃醋的地方,都得他笑,嘴刚张开就听见一声门铃响“叮咚”,这声笑硬生生的被他吓了回去,一口薯片渣滓吸进了气管里。
熊振台在外面,厅里面一阵翻天覆地的咳嗽,咳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吓得他心又揪起来,也不按门铃了,直接拍了起来;“石秋!!石秋你在里面吧!!开门!!你怎么了石秋?开门!!”
拍了一小会儿,厅里面咳嗽的势头变小,声音越来越近,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锁打开后,石秋出现在门的后面。
熊振台看着石秋,感觉想哭,不是悲伤,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可皱着眉头鼻翼半天又忍不住笑了。
“你……你这是鼻涕么!?怎么……哈哈哈哈哈……怎么是黄色的哈哈哈哈……,”熊振台越看越绷不住,笑着伸出手擦掉了石秋鼻低的一点黄色渣滓,是石秋刚才咳嗽,有薯片碎屑直接从器官儿咳进了鼻腔,接着又被咳了出来。
石秋双眼含泪,眉头委屈的皱着,咳得满脸通红,尤其是他的眼皮,粉红粉白的,格外惹人怜爱,熊振台手指上移,擦了擦石秋的泪痕,前进几步关上门,一把将石秋搂进怀里,接着大大的松了口气。
“宝贝儿……魂儿都被你吓没了……,”熊振台搂着石秋,脸扎在他颈窝里,有气无力的说。
石秋被他搂了个死紧,呼吸都觉得困难,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与世人他搂着,胳膊还环在熊振台背后回抱他,开始还忍着,后来发现他没有松紧儿的趋势后开始挣扎。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还挺聪明,”石秋挣脱开后捧起熊振台的脸笑着问。
“你中午不是上网查旅店么,我看到你浏览这个店的网页了……,然后你又拿了我身份证……,”熊振台越说越小声,最后不大高兴的抱怨;“你怎么就不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呢……,你不信任我……。”
石秋看着熊振台垂着眼皮的失望样,不禁失笑;“不是,是事出紧急,我不得不这么做,你看我连手机都关了。”
“你就不怕我找不到你着急么!?”熊振台抬起头不悦的问,心里又喜又怒,喜是石秋安然无事,怒是石秋宁可做独行侠……照顾了他这么久……还宁可做独行侠……。
石秋抚摸着熊振台的面颊,试图用手指抚平熊振台的愤恨;“你那么聪明,难道跟我没有默契?我相信你肯定能找到。”
熊振台看石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想要再问,可张了张嘴,话又咽回了肚子里,苦涩的味道爬上了舌头,难受的他抿起嘴皱起眉。
石秋看出了他的心情,伸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笑着安抚道;“先坐下吧,别站着,我给你倒杯水。”
熊振台不看他,垂着眼,不答应也不动,石秋瞪大眼睛歪着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手上拉了熊振台一下,没动,在使劲儿拉了下,熊振台这才阴沉着脸,随着他移动了脚跟。
熊振台被石秋牵着坐在了床沿儿上,一屁股坐下去还弹了一下,熊振台被这一弹,更像个僵硬的石像了。
石秋没关电视,调小了声音,拿过水杯倒满了温水递给熊振台,熊振台耷拉着眼皮一撇头,不喝也不说话,是个闹脾气的模样,石秋叹了口气,把这杯水自己喝进嘴里,然后鼓着腮帮子托起熊振台的脸,低下头,用自己湿润的嘴唇贴上熊振台紧闭的嘴,熊振台仰着头,开始死活不肯张嘴,一条亮亮的水痕缓缓地随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往下消失在衣领里,石秋的软舌怎么也顶不开熊振台的硬嘴。
熊振台既不张嘴,也不低头,是个乖顺而又强硬的态度,石秋嘴里的水都捂热了熊振台也不肯张,石秋的呼吸有点乱了套,一口气从鼻子里长叹出来,正喷在熊振台的鼻梁上,熊振台被喷个正着,下意识的眨了下眼睛,紧接着被吹拂的地方整个酥麻了,又麻又痒,熊振台喉头一动,张开了嘴。
石秋喂完了水,嘴也没离开熊振台,二人仍然紧紧贴在一起,唇舌交缠,“唇枪舌战”,石秋的嘴唇软,舌头滑,气息缓,尝起来仿佛都带着甜味,熊振台越吻越深,恨不得都拿牙咬碎吞进肚里,可牙齿碰上了又软了劲道,怎么也下不了口。
“唔……,”石秋微一皱眉,眯起一边眼睛望向熊振台,看他眉毛压得低低的闭着眼睛,认认真真的吻着自己,面上是这样肃静,其实暗地里是用了狠力道,吻得人唇舌生疼,石秋知道他这是心里有气,便由着他没有吱声。
片刻后二人气喘吁吁地松了手,此时石秋已经被熊振台抱在了怀里,双腿张开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拿着杯子,一手环着熊振台的脖子,熊振台双手搂着石秋的细腰,一手隔着裤子捏着石秋的屁股,石秋有个挺翘的圆屁股,光泽好弹性佳,隔着裤子也能一抓一颤,熊振台揉的停不了手。
石秋被他捏的挺疼,但还能忍受,于是微皱眉头望着熊振台,舔了舔红肿的嘴唇;“还气么?还气就把我吃了消消气吧。”
熊振台被这个吻撒了一半的气,可心里还是别扭,不想就这么简单的算了,可撒泼坐地炮什么的实在不是他的强项,于是就绷着脸继续不说话,但手也不撒石秋。
“你为什么跑出来……,”憋了半天熊振台问了句,本想质问的,可声音发出来却是闷闷的,像一个孩子跟大人撒娇一样,等着安慰等着哄。
石秋伸长胳膊放下杯子,回过手来捏了捏熊振台的脸,熊振台皮糙肉硬,捏也没什么好捏的,还有胡茬子扎手。
“中午的那对夫妻记得么,”石秋坐在熊振台怀里,一只胳膊环着他的脖子,一只手玩着他的耳朵,是个轻松随意的状态;“我没估计错的话,他俩现在临时给高正办事,我不知道他怎么弄得,也许给他们钱,也许是别的,总之我住院多久,他们就离开了多久,这次回来他俩的态度很不对,我就留了个心眼儿……,他们前脚走,我后脚就出来了,我出了医院打车过来的,刚上车高正手底下的人就来了,那帮傻子下了车就进医院了,肯定是扑了个空。”
说到这熊振台想起他刚进医院时,刘亦辰指的那群人。
“你怎么知道是高正的人?”熊振台问,光顾着问了,别扭都忘了要闹。
“我都跟他多久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来的那几个有一个是认识的,余下的全是眼熟叫不上名字,”石秋笑了一声,带了一点小得意的意味;“一个个的徒有其表,看着结实其实都不够伶俐,没发现我就在旁边出租车上,而且他们肯定也想不到我是用你的身份证开的房间,”说完石秋一伸懒腰;“我现在走了,别说港湾,高正他身边就没几个能掌事儿的了,青红倒是可以,但她也是我带起来的,我走了她也留不了多久,你看吧,往后这段时间有高正蹙头的。”
熊振台看着他,不禁在心里感叹刘亦辰的火眼金睛,同时也佩服石秋的敏锐观察,这平时得多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才练出了这样洞察秋毫的能力,而且十分肯定自己的判断,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说行动便行动,一步不差。
熊振台忽然觉得,自己对石秋其实并不了解,石秋自有他的强大之处,并且强大的十分低调,只是展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从不外露,而且也没必要非要他看见。
熊振台感觉垂头丧气的,自己一直一厢情愿的想给石秋保护,但是石秋似乎并不怎么需要。
“你没碰见他们吧?”石秋歪着脑袋问,一派天真可爱的模样。
“我今天跟他们擦肩而过……,我回医院正赶上他们出来,他们没注意我,吓得我赶紧往楼上跑……,”熊振台想起刚才那事还有点心有余悸,还好石秋不像自己这么木,万一他没看出来没走呢,他会被带到哪!?高正会怎么对他?这些都不敢想象。
“没事,就算是遇见了高正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对了医院怎么样?被他们闹翻天了么?”石秋好奇地问。
“没有,电脑被摔地上了,其他没什么,”熊振台摇摇头;“他们还挺规矩,”
“因为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不是打劫,高正那人啊,不把他惹急了没事,这次是是真玩大了,他这次就是冲着我来的,不过我还不想要坐以待毙,”说着石秋抬起熊振台的下巴,问他;“对了,你捅了高正几刀?”
熊振台被问得眼睛都瞪大了,因为他没在石秋面前提过这件事,石秋要不说,他自己都快忘了。
“我……,好像就一刀……,”熊振台模模糊糊的回答,其实具体他也记不清了,当时的情况,他怎么捅的,怎么做到的,都记不清了。
石秋得了正面回答,小小的哎哟了一声,痛苦的闭上眼把脸扭向一边,接着又扭过来面对熊振台,恨铁不成钢一般的说;“你真捅了!!我还以为我是多心了呢,你可真能耐!!!你要是有枪是不是就把他毙了!?嗯?”
“嗯,”熊振台本来有的那一半脾气被石秋这一说,彻底灰飞烟灭了,不过他也没有认错的意思,很犟的一点头。
“还嗯!?挺会逞英雄么!你想过后果吗?”石秋看他又把头低下去,伸出双手捧起熊振台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知道后果么?你是不是觉得他就会这么完了?不追究了?”
“追不追究是他们的事,随便,我不怕他们,”熊振台不知悔改,振振有词;“况且他们要追究早追究了,干嘛要等现在?”
石秋看着熊振台,末了吐了口凉气,觉得这傻孩子也不知道是被情爱的冲昏了头脑还是本来就这么不上道;“他身上有伤当然不能立刻就顾及到你,再说他半黑半白罢了不是专门干这个的,最主要你要是出事了,谁来照顾我,嗯?我开始闹走了几个护工他也不是不知道,你要再走了谁照顾我?他就是要等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来找人,”说到这石秋温柔的摸了摸熊振台的脸,轻声道;“半死不活的,报复起来也不痛快不是。”
熊振台明白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想到这他不由得全身麻木,没说话,熊振台心里不服,胸口的火却腾腾的烧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肺火辣辣的,憋得他简直想爆炸,凭什么要这么欺负人任他鱼肉,难道他在捅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报复么!?现在他到充当起受害人了,报复起来还有条有紊的,熊振台之前就没碰见过这么横的,现在碰见了,而他一点胜算的资本都没有,只能气得浑身发抖。
“等你好了,我自己去找他,”熊振台收紧双臂,将石秋圈在怀里;“我做的事情不会让你连累,与其这样担惊受怕的躲,不如我直接找上门去,大不了让他捅回来就是了。”
石秋听了哭笑不得,无奈至极,一时间语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知道他又开始犯倔,刚要张口讽刺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因为不忍心。
石秋伸手把这个倔强的脑袋抱在怀里,下巴抵着熊振台的头顶心,想让这个年轻躁动的大脑安分一下,冷却一下,石秋看得出面前这个人爱自己爱的不一样,跟以前的人都不一样,石秋面对他, 总是一天比一天心软,软的他自己都害怕,害怕他因为自己不幸,谁知道现在的事情完全像是脱缰的野狗,发展到这种程度,要是石秋一人,他自己有的是办法对付,大不了远走天涯,但现在多了个熊振台,初生牛犊子,一根筋愣头青,于是石秋有顾忌了,有变数了,不敢乱来了,只能躲,躲还不能任意躲,要留下线索让熊振台知道,不然他又要……。
熊振台在石秋心中其实是个很美好的存在,石秋没有的,石秋想要的他全有,而且有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石秋觉得还好现在不是跟他同龄,不然一定会嫉妒的不行。
熊振台要因为他有了闪失,石秋觉得自己一定会自责一辈子。
石秋抱着熊振台的脑袋忽然叹了口气,他有些糊涂,自己这算不算喜欢算不算爱,不过没糊涂多久石秋就清醒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你干嘛?”石秋轻声问,熊振台原本掐着他屁股的受慢慢伸到裤子边缘,跃跃欲试的要伸进去。
“抱抱你……,”熊振台人在石秋怀里,说话声很低。
石秋揉揉熊振台的头发,感觉他像是在撒娇,也是,一直顺风顺水长到现在突然碰见这种麻烦事儿,换谁都要觉得委屈。
“想我么……?”石秋在熊振台耳边轻声问。
“嗯……,”熊振台小声的答应,点点头。
“要不要我安慰安慰?”石秋说着,一只手搂着熊振台脖子,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熊振台身体一僵,直着眼睛盯着石秋那双白玉一样的手,慢慢揭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同样光洁柔润的胸口,衣服慢慢敞开,露出淡粉色的乳头,乳头一遇到凉空气立刻精神的立起来,透着诱人的光泽。
熊振台用鼻尖顶着石秋的乳头,嗅着石秋身上的气息,那气息暖暖的,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勾的熊振台心神都为之一荡,忍不住的开始口水津津;“要……。”
熊振台搂着石秋的腰,脑袋埋在石秋胸口,用牙齿反复轻磨拉拽,用舌头来回画圈,用嘴唇吸吮,不是还喷上一口凉气,酥的石秋一哆嗦。
石秋任由熊振台在他胸前碾压耸动,自己慢慢脱下上衣,露出圆滑的肩膀,然后是莹洁的后背,后背中央有条浅浅的凹痕,凹痕越往下越深,腰部的线条也忽然收紧下陷,最后消失在裤腰里,熊振台的手伸进石秋的裤腰里,一只手把屁股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在他后腰的酒窝处徘徊。
石秋抱着熊振台的头,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两点被他反复蹂躏,又疼又爽,渐渐地上半身前倾,自觉地将乳头往熊振台嘴里送,后腰越来越下陷,臀部忍不住翘起,裤子被熊振台硬是拉下来一大半,露出了半个屁股,没全露,剩下的一半被裤腰箍着,而露出的那一半被挤得十分丰腴,凝脂一般的泛着珠光。
熊振台过了许久的禁欲生活,猛地一下满手满嘴都跟吃了嫩豆腐一样,真感觉自己现在是温香软玉抱满怀,人都要溺死在里面了,脑子要溺死了,欲望却很清醒,并确实越来越清醒,,着火似的烧得他浑身滚烫,心脏狂跳,骨头缝都在做痒,两腿间的那根东西也跟火钳子一样,蠢蠢欲动的要大展神威。
石秋被熊振台吮的腰身发软肚皮发颤,皱着眉头要推开熊振台,不想熊振台忽然抱紧他猛地一转身,石秋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然后自己就躺到了床上,宾馆的床不算软,就是个大床垫,上面放了一层薄薄的褥子外加床单完事,完全不能跟家里的比,石秋被甩的有些疼,但也只是咧了咧嘴,没做声,接着就感觉下身一凉。
熊振台把石秋的裤子彻底扒了下来,石秋进医院再没管过个人卫生问题,全是熊振台一手操办,内衣裤也是他清洗,所以石秋现在多干净熊振台是在清楚不过,不过再爱干净也不会照顾到毛发那去,于是石秋的耻毛疏于管理,现在长出了稀疏的一点,服帖的顺着肌肉的走势长,簇拥着石秋半软的命根。
熊振台双手抓着石秋的跨,用眼神仔细地描画着那个跟糯米肠一样的物事,这东西似乎也有知觉一样,在熊振台满含热量的注视下慢慢变硬,接着熊振台抬头冲石秋笑了下,发现石秋双颊微红眉头微皱,竟是有点羞涩,熊振台被他这个表情激励了一般,顿时心花怒放,一把抓住“糯米肠”,想也不想的张嘴吞了进去。
“唔……,”石秋的身体猛地一绷紧,刚还直立起的上半身猛地脱离,躺倒在床上。
熊振台翻着眼睛注视着石秋的反应,他努力藏起牙齿,用嘴唇舌头来回吞吐着石秋的茎身,舌头对着蘑菇头下的凹槽来回舔弄,偶尔还戳刺下顶头的马眼,熊振台有耐心,他会一点一点的顶开,让它像个花苞一样,慢慢绽放。
熊振台发现每次他用力的吞入,石秋的小腹就一阵颤抖,肩膀也随之绷紧,接着用力一吮,石秋的喉头就是一动,有时还会忍不住哼出一声,熊振台想听,于是双手上移,一只手揉搓的石秋平坦的腹部,另一只安抚一般的摸上嘴唇,抚摸片刻石秋朱唇轻启,湿软的小舌便勾过来,引领着手指越过牙齿进入口腔。
“唔……,唔……,”石秋身体软的发虚,下体被一个湿热紧致的空间包围,这空间还不断的挤压刺激着自己,许久没有情动的身体完全不堪撩拨,下体的不断挑逗带来了阵阵快慰,让石秋断断续续的哼叫出来,可叫不好,因为熊振台的手指粗鲁的蹂躏着他的唇舌,还不时的向里探,石秋像失水的鱼一般,张着嘴挺起腰身挣扎,红潮开始从下腹往上延伸,皮肤白里透红,散发着热度和欲望的气息。
熊振台将石秋正跟含在嘴里,最后用力一吸,吸出石秋柔软的一声叫,但因为力度掌握得好,石秋仅是在高潮的边缘荡了一圈,上去了又下来了,石秋双眼迷离,嘴唇还被迫张开,喘着粗气,鼻梁鬓角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差一点……差一点……,石秋脑子里反复着这句话。
熊振台放开石秋的下体,小蘑菇已经被刺激的精神抖擞,笔直挺立,根部还是肉色,越往上颜色越粉,到了蘑菇头颜色都是红的了,马眼晶亮怒张,透明的液体徐徐流下,下面的卵蛋也红彤彤的饱满,几条水痕在上面发亮。
“恭喜你……,”石秋回过神,一只胳膊搭在自己额头上,含着熊振台的手指含糊的说;“马上就要毕业了……啊……。”
熊振台手上稍微用力,石秋感觉自己最被迫慢慢长大,长到一定程度熊振台手上停下,接着一阵衣服摩擦声,石秋没低头,但会意伸手,帮着把熊振台的裤子脱下来,接着熊振台上移,大腿分别戳在石秋腋下两侧。
“来,把他湿润一下,”熊振台哑着嗓子低声说,石秋这才抬起头,看见熊振台□□在一丛黑草中充血挺立,青筋在皮下喷张跳动,狰狞凶猛,石秋笑了一下,拿开熊振台身在自己嘴里的手指,向下一滑,伸出红润舌尖绕着饱满的蘑菇头顺时针转了一圈,又逆着时针转了一圈,接着张嘴一口含进去一半。
熊振台立刻皱紧眉头,下腹开始剧烈起伏,石秋太会了,上来熊振台以为他要循序渐进,不想他一口叼住就猛烈攻势,口腔舌头用力碾压揉搓,并且越吃越深,越深越柔软,熊振台被袭击了个措手不及,身体猛地前倾,跟只野兽一样四肢着地,下腹剧烈起伏,石秋脸蛋紧贴熊振台下体,鼻尖正顶着根部,用力的吞吐,一只手伸过来,托起熊振台的卵蛋轻轻揉捏。
“啊……我擦……,”熊振台伸手抓住石秋的头发,脑子里想着不愿意这么早缴械,可手上却把石秋的头用力按下,石秋轻微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呜咽声,这种小小的抵抗大大的满足了熊振台的欲望,于是手上更用力,也不顾石秋的反抗,手上一用力,熊振台感觉下体猛地进入了更深,接着一阵窒息一般的挤压,熊振台双腿一软,射在了石秋的喉咙里。
“咳咳咳……,”石秋捂着嘴一个劲儿的咳嗽,熊振台难堪的替他摩挲着后背,心里有些窘迫,觉得自己一下子太乱来了。
“簌簌口,”熊振台端来一杯茶水,递给石秋,石秋咳得双眼含泪,口鼻发红楚楚可怜,受了委屈似的看了熊振台一眼,接过茶杯。
熊振台被他这一眼看的心疼坏了,坐过去搂着石球肩膀,一只手又替他给胸口顺气。
“你这是要噎死我……,”石秋把水和进嘴里,转一圈儿又吐回了杯子里,熊振台拿过杯子去倒掉,接着又去接新的。
“看我难受你是不是特别爽,”石秋嗓子被杵的生疼,这会儿说话声音有些低哑,说完,石秋伸手在熊振台脑袋上扇了一下。
熊振台顺势一晃,心里想的确挺爽,嘴上说;“没有,”说完熊振台眼神下移,看到石秋下面,石秋的小家伙还是愣头愣脑的支着,只是红色降下去了一些,顶端亮亮的,流泪似的,跟他的主人一样,让人想好好疼爱。
“石秋,对不起……,我急了点,好长时间没碰你了……,一碰魂儿都给你吸走了,结果弄得你又难受又不痛快……,”熊振台小声的道歉,词句是有诚意的,语气却像是撒娇,讨好耍赖似的想要甜头;“你要不愿意就歇会儿吧,要愿意,我再好好表现~,”
石秋看他又化身粘人的大型犬类,几乎就差摇尾巴了,石秋会意的向下一瞟,果然,那根紫红的粗物又精神起来,而且直直的顶着石秋的大腿,看模样毫不怕生,跟熊振台现在双眼冒着精光的讨好卖乖完全是两个状态,但石秋知道,本质都一样。
“呵呵……,着急么?”石秋居高临下,笑着问熊振台。熊振台平躺在床上,抿着嘴点头,一双手不断在石秋大腿上来回抚摸,不敢碰石秋的肚子。
石秋的肚子胸口,分别有几条刺目的疤痕,像是肉粉色的虫子一样,扭着丑陋的身体扒在石秋身上不肯下来,熊振台不敢去碰,怕引起石秋不好的回忆,于是只装看不见。
石秋跨坐在熊振台身上,屁股翘起,熊振台火热的下体正蹭着石秋的股缝,有生命一样的一颤一颤,它似乎已经发现了某个诱人的隐蔽场所,迫不及待的要去探险。
石秋曾够了,觉得熊振台的物事儿够大够粗,这才慢慢直起身,抓住熊振台的家伙,对准自己穴口。
“等……等一下……,”熊振台一把抓住石秋的大腿;“还……还没润滑呢。”
石秋挑着眼角想了下,觉得自己现在十分急迫根本不想等,于是笑着摇头;“没事,”接着用力向下一坐;“额……我……我出水很快……啊。”
“啊……,”熊振台皱起眉头,向后昂起脑袋,没有润滑真的挺有难度,但石秋有经验,稍用力,饱满的蘑菇头就被他吞了进去,石秋清楚地感觉到了它的形状,疼痛神奇的让石秋感到兴奋,同时还有被充实的满足感,他每吞进去一寸,内壁都在很规律的蠕动,紧致的火热熨烫着熊振台的分身,并且还是有规律的吞噬,石秋满脸潮红,抿着嘴唇闭着眼睛,慢慢下坐,每坐下一点都要上下晃动一下,吸得熊振台舒爽不已,一只手紧抓着石秋的大腿,拔腿上的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床单。
石秋吞下去大半,轻轻晃动片刻后,一咬牙猛地全坐了下去;“嗯……啊!!!”这声叫婉转高亢,一个字叫出2个弯儿,叫的熊振台魂儿都跟着飞了。
石秋几乎是坐在熊振台的家伙上,屁股离着他的下腹还有点距离,并不是贴合着的,全身的体重都集中在这一点.
“啊……嘶……啊恩……,”石秋仰起头销魂的呻吟,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皮肤绷紧,锁骨也更加醒目,胸前粉色的肉粒随着胸口的起伏忽高忽低,俏生生的挺立,看的熊振台心动不已,这么漂亮的人,完美的人,真想把他关在自己的视线内,一辈子不放他出去。
石秋很久没有开发的身体,被他自己猛地撑开,又疼又痒,两种感觉交替刺激,但疼得有滋有味,柔软的穴道被狠狠的摩擦后,居然很快湿润起来,熊振台感觉到了,这让他感觉更加兴奋。
“啊……你怎么……,”石秋继续缓缓的上下起伏,眯着眼睛低头问熊振台;“怎么变大了……。”
“啊……?”熊振台享受着石秋紧致后穴的按摩,有意无意的收缩,刺激的熊振台汗都下来了。熊振台迷糊的应了一声,接着反映了过来,嘴角上翘,眼睛弯弯,眉毛故意一边高一边低,自然地露出整齐的白牙,展露出个满意却带着坏劲儿的笑容;“因为你太厉害了……,要换别人,我还涨不了这么大。”
石秋眯着眼睛,愣愣的看着熊振台,嘴唇微张,一时有点失神,接着别扭的闪开眼神,心跳有点不稳,石秋觉得熊振台刚才那个笑容有点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也说不出来,那个笑容带着狡黠和性感,石秋第一次把这两个词跟熊振台挂钩,居然没觉得违和,这一变化让石秋倍感意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去直视熊振台。
“啊……!!”正在石秋一脑袋不安时,熊振台抓住他走神儿的空挡,猛地一抬腰,火热的粗大分身猛地顶到深处,石秋被杵的措手不及,立刻坐不住了,腰身支撑不住的前倾,扑倒在熊振台厚实的胸口上。
“你走神儿了……,”熊振台接住石秋,双手抓住他的上臂,让他的脸对准自己的脸。石秋双眼失神,半天才反应过来看向熊振台,接着石秋闭上眼睛,嘴唇湿漉漉的无声翕动,红潮从胸口蔓延到脸上,熊振台知道,他这是情动了。
熊振台这下似乎是顶的太猛太深了,石秋只觉得自己肚子都要被他顶穿了,现在被迫支起上半身,石秋只觉得浑身无力,没缓一会儿,体内的那个火钳就开始动。
“嗯……啊!!!啊……唔!!!!嗯……嗯……,”石秋被顶的前后不停耸动,口中呻吟不已,头发被晃的遮住他的眉毛,熊振台跟他正对脸躺在下面,欣赏着石秋被自己顶的失神的表情。
熊振台逼着自己冷静,下身时重时轻的顶撞,但越顶越靠里,石秋耸动也越来越激烈,双眼时睁时闭,但熊振台不确定他是不是看清东西了,被顶的狠了石秋就昂起头,咬紧嘴唇,从鼻子里发出呻吟,这样的呻吟略带沙哑,软绵绵的像撒娇,后穴也随之收缩,紧裹着硕大分身,缴的熊振台也忍不住哼出来,要是熊振台放慢速度,时缓时急的轻轻碾磨,石秋脸上的红潮就会淡一些,双眼雾气昭昭的睁开,没有焦距的望着自己,被咬得通红的嘴唇也松开,时不时的喘出几声气音,粉嫩的舌头偶尔伸出来,诱惑的舔着嘴唇,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嫌我慢是么?呃……我偏不快……,”熊振台喘着粗气的笑问,话刚说完就觉得后穴一紧,是石秋暗暗地用了力,熊振台爽的险些射了,赶紧停下动作,发现自己连抽都要抽不动了。
“啊……,夹我这么紧……我可动……动不了了!”熊振台双手掐住石秋的上臂,无意识的用了力,石秋太会了,夹紧以后开始扭着腰肢自己动,并且越动越激烈,熊振台快感越大,甚至一阵阵儿的还腿软,感觉石秋的后穴痉挛的着要把他彻底吞进去一样,明明是自己在干别人,熊振台却觉得其实自己是在被干,而且被干的很愉快,快乐的要疯了。
慢慢二人交合处响起水声,水声伴随着越来越快的动作变大,石秋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痛苦,只剩下澎湃而来的快感,但是还差了点,毕竟自己动的话就要集中精神,不能那么轻松的享受了。
“呃啊!!”熊振台终于忍无可忍,趁着石秋歇劲儿速度降下来的时候,全身一使劲儿,二人就地翻了个身,石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床上,他被迫睁大眼睛望向熊振台,随即笑了出来,刚要开口调侃一句,话还没出口就转换成了一声惊叫;“啊!!!”
熊振台松开了石秋的上臂,将他的一双长腿使劲儿向两边压,硬是将石秋差点压成了横着的一字马,腿筋抻得石秋痛叫一声,接着熊振台抓住石秋的双手抻住,一边一只固定在大腿根,让他全身都顶在自己胯下,然后下身开始猛烈撞击。
熊振台喘气如牛,分身又粗了几分,烫得吓人,烙铁一样的不断往石秋的身体里挤,一下一下,跟拳头一样捣向最深处,石秋咬着嘴唇不断地摇着头,挣扎着尖叫,可他怎么也无法挣脱熊振台的挟制,胳膊和腿都不的自由,胯间的白嫩肉棒被随着动作荡来荡去,连收紧穴口都做不到,只能无助的呜咽,委屈的皱起眉头,石秋的泪眼中透着情欲和哀求;“啊……轻点……啊……,嗯嗯……嗯……啊!!!!唔……好快……不行了……慢点……求你了……慢……啊!!!”
石秋断断续续的求饶,可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娇吟,就连哭腔都带着愉悦,熊振台要真听他的才有鬼,于是用力压平石秋的双腿。
穴道里越来越滑腻,石秋的汁水越捣越多,又被熊振台猛烈地抽插的粘稠不已,过多的汁水沾湿了二人的下体毛发,顺着圆滑的臀瓣流到了床单上,熊振台被这淫靡的声音刺激的愈战愈勇,鲜红的嫩肉被带出穴口,又被狠命的插进去,石秋被贯穿的腰身软成一滩泥,嘴唇眼睛都半张着,发丝被汗黏在额角,浑身汗津津的散发着珍珠一样的光泽,让他在如此淫乱的交媾中增添了那么一丝圣洁感。
熊振台慢慢停下撞击,开始画着圈的在石秋身体里搅动,粘膜柔顺的吮吸着,轻微的痉挛昭示着主人现在强烈的快意。
“唔……嗯……呃……啊……,”石秋声音沙哑的低吟,腿根泛着红,腹部也没有那么紧绷了,减慢星星点点的透明液体,蘑菇头充血红肿,通体被流出的液体粘的亮晶晶,可怜可爱。熊振台近乎迷恋的审视着石秋的身体,看的眼睛都红了,可依然不敢直视石秋身上的疤痕。
“额……啊!!!!”石秋猛地睁大双眼,后腰弓起,脑袋向后仰,叫声一下子把高,但不是痛叫,尾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熊振台观察者他的反应,有调整了个角度使劲儿一定,石秋果然忍不住的又浪叫了一声,叫完后就是粗重的喘息,身体绷得笔直。
熊振台明白了,摆好姿势,对准目标开始强硬贯穿,顶的又准又狠,次次直中红心,不带给一点喘气的余地,熊振台边肆虐边问;“是这对么?是不是?嗯?是不是!?”
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剧烈的快感像电波一样迅速扩张,石秋只觉得头皮发麻,根本没空回答,整个人都要被吞噬了一样,想要挣脱,又想要索取,两种感觉的交替煎熬着石秋,不住的想要翻转身体,可熊振台此时不知怎么力大无穷,紧紧的压制着他就是一丝也动不了,石秋哭求着也没用,这种无助的被征服感却刺激的石秋更加痴迷。
“啊!!!啊……不……嗯啊!!!!!唔……不……用力,干死我吧……啊!!!不要……,要被你弄死了……嗯!!!再深一点啊……别停……啊!!”石秋整个人神智都开始眩晕,抑制不住的呻吟,念着各种淫言浪语,臀部用力抬器,扭动着配合熊振台的抽插,越来越大的水声几乎和叫声一样响,二人的小腹都被石秋的石秋溅湿,熊振台抿起嘴,努力调整呼吸,大滴的汗珠纷纷滚落,砸在石秋的身上。
熊振台憋足一口气猛插数下,石秋一下子被插的哑了,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腰身越蹦越硬,越弓越高,最后整个身体跟一张弓一样不动了,紧接着开始剧烈的痉挛,在熊振台一下一下的捣射了出来。
石秋射了不少,小喷泉一样,还有几滴溅到了石秋的乳头上,接着小穴跟真空了一样越挤越紧,像一双手一样狠攥了熊振台的命根,熊振台一松劲儿,所有的精华分几股全奉献给了石秋。
“嗯……啊……,”石秋射完后全身无力,被烫的只知道皱眉咬唇,嘴唇鲜红眉宇含情,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石秋轻喘片刻回过神儿,泪眼朦胧的微张着嘴,双腿已经麻的合不上了,只能大张着,熊振台虽然松了手,可他依然还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双手手腕被捏的青紫,被松开后,右手慢慢下移,摸着自己的后穴,后穴刚被熊振台的精华熨烫过,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汁液的混合液体一股股的流出穴口,沾湿了石秋的手指。
“呵呵……,”石秋有气无力地轻笑;“怎么……连我大腿都弄湿了……。”
“全是你的水,”熊振台坐在一边喘匀了气儿,爬过来抓住石秋的大腿,慢慢帮他拔腿合上;“多好,以后省了润滑剂的钱了。”
“啊……别碰我!”石秋忍不住皱眉,熊振台赶紧停手;“我腿要被你压断了……,擦……这一场下来我跟被绑着一样,你下手够狠的,要干死我……,越来越熟练了,自学成才啊。”
“哪啊,都是老师教得好,”熊振台死角爬过去,跟石秋并排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侧躺,另一只手捏过石秋的脸,低头在他嘴角的小痣上亲了个响。
“老师没什么好教的了,恭喜你可以顺利毕业,”石秋半眯着眼睛微笑,眼尾细长,带着一股媚劲儿。
熊振台面含微笑,痴迷的看着石秋,没有立即搭腔,片刻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好看?”
“啊?”石秋以为熊振台是开玩笑,不想他面目严肃的堪称认真,双眼也炯炯有神,一副研究者的表情,观察研究成果一样充满欣喜和爱慕,石秋不禁有点哑然,眨了眨眼睛,伸出食指和中指一夹熊振台的鼻头,在上面亲了一下,轻笑道;“别瞎想了。”
二人鏖战了一下午几乎就没离开过床,基本上一场战斗完了就是默默无语的对望,熊振台看着看着就又硬了,于是休息片刻后又开战。
熊振台实在是憋得狠,因为担心石秋伤势不敢用太激烈的姿势,大部分都是石秋平躺着,双腿要么抬起要么张开,上半身永远是牢牢地粘在床上,而石秋今天格外的体贴,基本上什么要求都满足,熊振台要实在累得慌,他就自己爬过去,将紫红的硬物吞进嘴里,边发出满足的呜呜声边悉心照料,双手时快时慢时紧时松的撸动,温柔熟练地吮出熊振台的精华,精华一半被他吞下肚里,一半喷在他脸上,石秋也不急着擦,抬起头笑着看向熊振台,石秋笑起来眼尾看上去很长,眯起来像一轮狭长的黑月亮,眼神迷离闪着水光,殷红肿起的嘴唇弯的薄起来,笑得特别好看,还带着几分孩子的天真劲儿,可这天真劲儿又糅杂着淫荡,布满红晕的半张脸被喷的都是白浊液体,浓稠的地方还在缓缓下流,勾勒出石秋的脸型笑靥。
“好吃么,”熊振台低哑着嗓子问,拇指辗上石秋湿润的嘴唇。
石秋用带着潮气的眼睛望着熊振台,只是望着,不确定是不是看,因为他双眼实在没有焦距,盲人一样不知道看哪,连光点都没有。
“……,”石秋半晌才回答,但回答的不清楚,因为嘴里含着熊振台的手指,手指不甚温柔的在他口腔里肆虐,追逐着湿润温柔的小舌。
“什么……?”熊振台没听清,低了低头,嗅着石秋身上淫靡的气息问。
“我还要吃……,”石秋声音细小的像是猫叫,带着气音,温暖的气息喷在熊振台脸上,立即将他软化了。
熊振台听了他的回答就觉得鼻腔做痒,一股热流就要顺着鼻孔流出来;“好,你要多少我给多少,榨干了我吧。”
石秋慢腾腾的起了身,柔顺的趴在了床上,修长的躯体伸直了,翘起饱满浑圆的屁股,努力将那条最深的凹陷呈献给熊振台,雪白纤长的脖子大腿布满红肿的吻痕,这些痕迹好像一剂催情药打在了熊振台身上,熊振台只觉得熊熊烈火又开始从小腹燃起,一个猛虎扑食把石秋从头到尾吞了个干净。
“熊……,”石秋的声音在熊振台耳边响起。
“嗯?”熊振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强撑精神听他说话,但感觉着声音忽大忽小,跟隔着层膜一样。
“熊,你……觉得现在……过得怎么样?”石秋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
“啊……?”熊振台只觉得越来越困,似乎是下午耗费了太多体力,他几乎感觉到了神智离他越来越远的脚步。
“熊……,中午我一个人的时候想清楚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石秋的声音顿了一下;“你捅人家一刀,普通人还要个医药费呢,高正这样的更不会善罢甘休,老妖怪那事儿,也一直是他压着,乔寒进去了填不了他们的胃口,”接着石秋叹了口气;“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所有的事,只要你别从中掺和……。”
“啊……?”熊振台听懂石秋的话了,眼睛猛地撑开一条缝,但是身体似乎不受他的控制,就是动不了。
“我现在气下去了,仔细想想,高正与我还是有恩的,人不能忘本,”石秋顿了一下,似乎是一笑;“不过你放心,我事情分得很清楚,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我都知道,你不用担心……。”
熊振台听他这话心里顿觉不好,想要说话阻止,可集中精神费尽力气,也只是头能动而已,仿佛脖子以下都不是他的了。
“其实我更担心你,”石秋的语气依然很平缓,似乎没有发现熊振台的异动,转过身面对着熊振台,一条胳膊伸过来搭在他胸前,气息喷在熊振台耳朵上;“你这个人呀,爱钻牛角尖,冲动,一根筋,还没靠山,我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个人呢……,知道么,其实我特羡慕你,有家人,在本市上大学,有好朋友,从小到大最大的事……就是高考吧,”接着石秋叹息一般的低语道;“多好啊……这些东西,不能等失去了才意识到是幸福的。”
熊振台急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可就是醒不来,拼命挣扎着扭动了脖子,一使劲儿歪过了头,跟石秋面对面。
石秋像是无知无觉一样,亲了下熊振台的鼻子嘴;“等你一觉醒过来,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生活会恢复正常,麻烦也随之消失,只是你的那个毕业电影……要重新拍了。”
熊振台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沉重的躯体里来回撞,可就是突破不出去,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着急来形容了,而是恐惧。
石秋太有主意了,并且是个实干派,他说的肯定会做到,熊振台佩服他这一点,也害怕他这一点,害怕也是因为爱,怕他一下子不告而别,再也找不到了。熊振台想到这,心里忽然升起了一层伤感,想伸手握住石秋的手,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