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烧烤不要孜然?”石秋听着有点惊讶,随即笑着摇摇头;“你这吃着有什么意思。”
熊振台一看石秋笑,心里就莫名的开心,于是也不辩解什么,跟着傻笑。其实不只孜然,连烧烤熊振台都不怎么吃,他觉得这东西不干净,肉不新鲜,长这么大吃烧烤的次数没超过一只手的数。
石秋把点菜小弟叫过来,边翻页边点菜,熊振台看着他,发现他垂着眼皮,双眼皮就没那么深了,也许整个眼睛闭上就看不见了,闭着眼的石秋肯定比清醒的要更让人想亲近,不会这么有气场。
“没有炒田螺么……,”石秋有点遗憾的自言自语,接着又翻了一页,熊振台听了一皱眉,发现他真是生冷不忌,点了一堆类似鸡心鸡皮羊腰子羊尾油牛心管之类的东西,还想吃炒田螺,这要放平时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吃了。
石秋点完后把菜单递给熊振台,冲点菜小弟问;“有黄毛一体么?”
点菜小弟顶着一脑袋油头,小眼睛快速的在石秋脸上扫了一下,懵懵懂懂的使劲点头,石秋眨着桃花眼笑道;“来一份儿。”
熊振台点了20串羊肉,几串蔬菜和烤菠萝,外加两个醋椒豆腐。
“你点菜怎么跟女孩似的,净吃些素的和水果,”石秋伸手把熊振台的餐具拿过来,挨个倒茶水擦洗。
熊振台看着他麻利的动作,觉得十分亲切;“哎,我……,熊么,杂耍性动物,荤素搭配下。”
石秋被他逗乐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熊振台又觉得脸上有点烧。
等餐具清洗好了,石秋给他倒上满满一杯茶水;“今天怎么没带摄像机啊,不打算拍了么?”
“哎,今天休息一下,上午我剪片呢,”熊振台接过石秋倒的茶;“晚上在和你一起去港湾取材。”
“今天我休息,不去,你自己去吧~,”石秋拿了个毛豆,也不剥皮,直接塞进嘴里一撸,就剩下毛豆皮了。
熊振台听了有点失望,同时蹦出了个“那我也不去了”的念头,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你经常来这么?”熊振台没话找话,顺手拿个了盐水花生;“看你挺行家的。”
“以前经常来,”石秋喝了口茶;“我以前钱还很少的时候,就跟着店里吃工作餐,但也好不到哪去,只有发工资的时候会来这吃一顿,不能多吃,第二天要工作,后来钱多了就经常跟朋友来,这边1、2点了还开着摊,挺方便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吃这种路边摊苍蝇店的呢,”熊振台边说边拨花生,结果一使劲儿,花生里的水儿溅他脸上了。
石秋笑了一下;“怎么会,我可不是有钱人出身,什么苦头都吃过,哪还会挑肥拣瘦的。”
“那现在好了吧,手头富裕了不用像原来那么拮据了,”熊振台窘迫的拿纸巾擦脸。
石秋静静地看他一眼;“还好吧,也不能太过分的吃,我这个年纪多吃点就变形,而且我还要攒钱呢”说完石秋冲桌面扫了一眼;“哎小弟,拿个烟灰缸过来。”
“攒钱旅游?”熊振台问。
石秋接过烟灰缸,眼也不抬得说一声;“养老,”然后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
熊振台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养老,石秋现在的这个工作看似光鲜,但背后付出的代价却只有他自己清楚,等到青春不在了,谁知道自己到时候又该何去何从呢,而石秋正处在这个一个当口上,卡的不上不下。
“你现在不是助理么?有五险一金吧,那还……愁什么呢,”熊振台小心翼翼的问。
“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我也刚在高哥这干了……3年把,我不可能一辈子给他当助理,”石秋轻描淡写的说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歪手弹了下烟灰。
“没想过找个……呃……,”熊振台舔了舔牙齿;“找个对象一起?让他养你。”
“养我?”石秋似乎听到笑话了一样,笑了几声;“别逗了,我又不是女人,还养……,养也养不出个孩子。”
“那不一定啊,”熊振台看他笑不是个好笑,带着点自嘲的意思;“肯定有人很喜欢你,何必让自己这么辛苦呢。”
石秋刚要说什么,服务员就把羊肉串儿端上来了,油汪汪的羊肉串冒着热气和香气,十分诱人。石秋顺势戳灭烟头,闭上了嘴。
“你在看什么?”熊振台拿起一串咬一口,看石秋十分认真的看着羊肉串,嗅一嗅看一看,十分认真。
“你要听么?”石秋似乎是看够了,张嘴吃起来。
熊振台边嚼边点头。
“我看是不是羊肉,”石秋咽下一口继续说;“我刚毕业那年,在这条街的另一家店吃,吃半截去厕所走错路了,走到他们厨房的后门,发现门口有个大编织袋,里面全是猫皮,什么样的都有,血淋淋的,不知道他们收集起来是干嘛的,可能是卖给做劣质皮衣的吧,所以你猜,我当时吃的是什么肉。”
熊振台听得都惊了,嘴也不动了眼也不眨了,傻愣愣的看着他,嘴里那块肉嚼也不是吐也不是,就那么含着,含着含着还隐约感觉,好像有小爪子在挠自己的舌头。
“噗……,”石秋看他这木了一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的,笑了老半天,最后用手背擦擦眼角;“骗你的啦,瞧你吓的~~~,兔子胆儿。”
熊振台这才小心意义的把嘴里那口咽下去,然后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串,考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吃完了。
“你都是这么好骗么~?”石秋身体微微前倾,笑眯眯的问。
熊振台看看他笑靥如花,跟诡计得逞的坏小子一样,面对这样的笑容,熊振台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你说什么我都信,”熊振台考虑了下,决定还是继续吃花生吧。
“是么,”石秋喝了口茶,轻声道;“那……我说我喜欢你呢?”
熊振台猛地抬起头看向石秋,正与他的双眼对上。
石秋的眼睛总是一片朦朦胧胧,偶尔有点亮光,就好像阴暗沼泽里的灯,让人忍不住抛去危险和胆怯,一直跟着他走,熊振台自认为是个理智的人,他觉得自己理智这么久,冲动一次也没事。
“不大信,”熊振台笑着低下头,然后抬起头主动对上石秋的眼睛;“但我希望是真的。”
石秋眼神里的光一闪即逝,叹了口气,扭头喊;“服务员,帮忙催下这桌的烤串儿。”
喊完后,石秋看熊振台还望着自己,眼神里含着些许期待,手上捏着个开了口的花生不动,一副想问又不好问的可怜模样。
石秋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叹口气;“我没骗你,的确是喜欢你啊。”
熊振台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失望的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石秋提起嗓音,眯着眼问。
“没什么……,”熊振台低着头,忽然他又想到什么,眉头皱起来。
“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怎么还这么腻歪呢,”石秋作势把一根签子摔到桌上,佯装不耐;“太没意思了啊。”
熊振台动动嘴,有些不清不愿的说;“你……明天是不是要参加什么聚会……?”
“没有啊,”石秋吃完最后一串羊肉。
熊振台听完松口气,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刚要说什么,石秋又来一句;“有个主题宴会。”
熊振台的心立马又降下来;“这有区别么!?”
石秋言简意赅的回答;“有。”
刚说完服务员就端着各种内杂来了,鸡心鸡皮牛心管一应俱全,熊振台看了看,挑了串牛板筋。
熊振台想问石秋是不是去参加那个什么□□派对,但是这话怎么也问不出口,而且自己是他什么人?有什么立场可问呢,说了不怕人笑话。
“你想去?”石秋问。
“行么?要有请柬吧,”熊振台眼睛一亮,能这么说出口,应该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宴会吧。
“无所谓,我就说你是我带的小弟,”石秋耸了耸肩膀;“对了,去的话肯定是你和那个姓刘的一起去吧。”
刘亦辰?
“是啊,”熊振台考虑了下;“其实我打心眼儿里不想带他……。”
石秋含着鸡心冷笑一声;“他要去了肯定玩得开,典型的少年不识愁滋味,就知道傻玩,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
“听说他送你车了?你没收?”熊振台猛地想起这句,顺嘴就说了出来。
石秋挑起一边眉毛笑道;“哟,你知道了?”
“我……他喝醉了说的,”熊振台可不想石秋知道是他们去了3楼被人下了药说的。
“哼,所以说他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小孩儿要没有点自知之名就不可爱了,”石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些不满的嘟囔着;“这要是啤酒就好了,喝着真不过瘾。”
“那要两瓶吧,我陪你喝,”熊振台赶紧接,顺便准备招手叫服务员。
“不用了,”石秋赶紧阻止;“我……就晚饭会喝一杯红酒,一般情况不喝酒,除非工作。”
“啊?为什么,工作不得保持清醒头脑么……?”熊振台边问边给他倒茶,倒完了再给自己倒。
“因为……,”石秋迟疑了一下,眼神有点闪烁不定,最后小声道;“我喝多了会跟别人乱来……,所以,一般我不喝酒。”
熊振台指着眼睛看着他,心想他绝对是故意的,绝对!可他为什么这么做,耍我还是在试探我?!
石秋面带暧昧笑容,看着熊振台,看着看着眼神就开始下移,并且笑容越来越深,熊振台正奇怪他这是什么意思时,忽然裤裆一阵灼痛。
“啊……!?”熊振台猛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保持着倒茶的姿势,滚烫的茶水溢出杯子直浇到他裤裆上,现在天气热,熊振台就穿了条很薄的单裤,真真是感受了一把开水去毛的感觉。
石秋找服务员要了一打面巾纸,熊振台皱着眉头咬着牙小心翼翼的擦着裤子,还好隔着层布料,要是茶水再烫点,那可能下辈子只能靠意淫了……。
熊振台这顿饭吃得是云里雾里心事重重,最后还被烫了下面,后面醋椒豆腐直接产生阴影没吃几口,真真是在石秋面前出了大丑,不过看他笑得面目通红的样子,心想算了,也值了。
“你吃完就回去?不去别的地方?”吃完后,熊振台陪着石秋去车站,忍不住问。
“嗯……,”石秋看了看他下面;“怎么,你要带伤送我回家?”
“哎哟别提了……,”熊振台被他说得一阵尴尬。
“那没事了?”石秋抬下巴指了指;“要不要去我家看看,不行抹点药?”
熊振台心里又是一紧,咳咳嗓子;“行……吧,”后面还想说什么,但感觉口干,还是没说。
于是二人一路无话,熊振台跟条大尾巴一样老老实实的跟着石秋,眼睛管不住的老往石秋身上撇,同时盘算着要是石秋要先洗澡,自己要不要中间推门进去……。
半小时后到达石秋所在的小区,进入楼道等电梯时,石秋忽然一脸不耐的掏出个手机,熊振台看到手机屏幕上是个来电,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安玉二字。
熊振台正纳闷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时,石秋接了电话。
“我他妈不是说了吗,我休息的时候不接电话,你这连打十几个是不长记性么!?”石秋声音不大,但带着深深地怒火。
然后那边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石秋就是“嗯”“嗯”的回应,偶尔“嗯?”一声。
电梯缓缓降至一层,人们陆陆续续的出来,熊振台按住电梯按键扭头小声道;“走吧。”
而石秋却一脸的淡漠表情的握着电话,双眼直视熊振台问道;“你们去3楼了?”
熊振台整个人僵在那,只觉得瞬间从脚开始往上凉,然后突然想起来,安玉……,安玉不就是给刘亦辰下药的那个么!
“今天你单独来找我,没有刘亦辰,而康海今天白天没去上班……,”石秋仍然站在原地没动,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们想干吗?”
“我……我什么都没想干,”熊振台赶紧解释,急急忙忙走出电梯,笨嘴笨舌的说;“我……我们就是……,没什么想法,只是想拍些东西,你要不愿意我就删了!我……。”
“你为什么不听劝呢?”石秋眉毛逐渐拧成一结;“你知道都什么人去3楼么……,那随便一人伸个手指就能把你我捏死,你还去录像!?还要拍成片子播放!?你想死别拉上我做垫背!!刘亦辰是什么人?他要出事他哥高正首先就护着他,你……?”石秋无可奈何的冷笑一声;“你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嗯?
”
“那我删了!我不把它做出来!”熊振台赶紧下决心;“我们当时做的很隐蔽,没人发现的……。”
石秋冲熊振台晃了晃手机;“已经有人发现了,让谁发现不好……,让安玉发现……,他看我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知道为什么这么晚通知我么?”
熊振台没说话,只是微微摇头。
“他需要时间把这事传给会利用的人,他应该是最后通知我的,不……,他应该是最后通知高哥,”石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向熊振台,凌厉的眼神让熊振台背后发凉,随即石秋眼神又软下来,摇头苦笑,自言自语;“你不可能……。”
熊振台感觉身上都麻了,一把抓住石秋的胳膊;“这是我捅出来的我承担!跟你没关系!!高正也知道是我们,不会赖在你身上!”
“高哥让你们去3楼了么?他把你们俩交给我,当然我要负责,你放心不会牵扯上你,这是借机整我的……,”石秋叹口气,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应付,不是什么大事。”
熊振台擦了下额头的汗,有些急迫的说;“你别这样说,出了什么事是我造成的,我陪你,我回去说清楚这跟你真的没有关系,是我们自己执意要去的……,而且他又没证据!听得人凭什么相信他呢!”
“行了,”石秋不轻不重的拍上熊振台的脸,拍的他脸一颤;“证据不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带来的影响,行了你别管了,走吧,我还有事要处理,”说着石秋就往外走,熊振台赶紧跟上,石秋没理他,径直走到小区外,站在马路边打车。
“你还剩多少钱?”石秋忽然扭头问熊振台,熊振台掏遍全身搜罗出300多,全摊在手里送到石秋面前,石秋扫了一眼,毫不客气的全拿过来。
“你不要跟着我了,我现在去办事你只会碍手碍脚,真要帮我就联系康海,让他赶紧上班去,不然就算他旷一天工,”石秋招呼道一辆出租,麻利的钻进去,说了个小区地址,熊振台也要进去,被石秋一指停住了动作。
石秋指着熊振台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说;“下去!别跟着我。”
熊振台看着他,慢慢退出了伸进去的腿,石秋甩上车门,跟司机又嘱咐了点什么,然后出租开走了。
熊振台站在原地,出租走的都看不见影了,他还在冲着那个方向发愣,片刻后熊振台转过身,回忆了一下路线,开始往相反的方向走。
这纠结的一天从那场噩梦开始,然后是喜出望外的午饭,最后是透心凉的告别,他第一次见石秋发脾气,而且真的被振到了,也感到内疚,熊振台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自己过,一是厌恶自己惹了麻烦,辜负了石秋的信任,二是气自己怎么就那么听石秋的话,说让自己下车就下车,连个磕巴都不带打的。
熊振台边走边想,把路走了个垂头丧气, 遥遥无期,走的手机响了都没注意。
“喂……,”熊振台看也没看的拿起手机接了。
“我擦,老熊你怎么这么没精神啊,”电话那边,刘亦辰的声音响起来,听起来他现在十分精神,还有点愉悦,不过熊振台的火气是一下子起来了。
“康海呢,他今天白天怎么没去上班?”熊振台第一句就质问。
刘亦辰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一度;“干吗啊,他起晚了……所以没去,你怎么了?哎你咋知道他没去啊。”
“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么!?”熊振台继续问。
“记不大清了有点,”刘亦辰回的十分迅速,不过熊振台不信;“我把你那天说的话还给你,咱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拍完就走别他妈留恋,告诉你,你那天晚上被人灌药了,现在咱们去3楼的事爆出来了,石秋替咱们担着。”
刘亦辰又沉默了数秒;“我擦去3楼怎么了他至于的么,咱又没捣乱……。”
“关键不是捣乱,是被人发现了,记得你搭讪的那个安玉么,他抖出来的,”熊振台越走越快,恨不得现在就把刘亦辰一脑袋的糊涂浆子抽出来。
“他……,我不记得我说什么……,没事他们这种人拿钱肯定没问题!擦……,为什么要找上石秋的麻烦!这不借题发挥么!”刘亦辰一扯到石秋,脑子里也不镇定了。
“这个见面具体说,你赶紧回宿舍,让康海赶紧上班去……,”熊振台说半截被刘亦辰打断。
“我走的时候他就醒了,现在应该是到了。”
熊振台慢下脚步,十分怀疑的问;“你小子不会……。”
“哎呀……这等你回再说吧……,我现在在你宿舍门口儿等你呢,本来找你有事谁知到你不在……,”刘亦辰的声音一小,那肯定就是有猫腻,熊振台已经抓住他规律了。
“你可真……,算了当面说,我等会儿就回……,”熊振台忽然站住,很崩溃的我擦了一声,无奈道;“妈的你来接我吧,我回不去了,身上没钱了。”
刘亦辰的跑车就是快,40分钟的路他用了15分钟,中间闯了3次红灯,跑车停到路边后,熊振台小小的纠结了一下,然后在周围人的瞩目中上了刘亦辰的跑车。
跑车看着很扁很低,熊振台觉得自己坐进去会很挤,结果坐进去真的很挤……,一是车型的缘故,二是熊振台自己块头的缘故。
上车后,刘亦辰赶紧问;“他妈的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怎么被发现了怎么和石秋有关系?”
熊振台坐稳后捋了下思绪,把石秋打完电话的事情全都复述了一遍,但没提他们中午干什么去了怎么碰的面。
说完后刘亦辰张着嘴傻愣了一会儿,感叹道;“我……擦……,这他妈宫心计么!?还玩这手儿的,真阴……,安玉那小子看着挺有人样的怎么这么操蛋呢……,他干吗看石秋不顺眼!?有病吧!”
刘亦辰边开车边焦躁的骂,越骂越气,熊振台看着他心想,你不是不记得了么,怎么又想起安玉是谁了……。
“咱现在怎么找?肯定不能就这么回宿舍,就算咱们只是个导火索,但怎么也得帮帮石秋吧?”刘亦辰一拍脑门,扭过头对着熊振台;“你们离开后去哪了?”
熊振台用双手搓了搓连,感觉很无力,他有预感这小子又有什么怪招要使了;“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别自己瞎搞,这一件事就够你惹麻烦的了!”
刘亦辰不耐烦的一拍方向盘;“我……我他娘的哪知道他会这么阴?咱之前去几次不都是没事吗!哪会这么……擦,真是点子正,不行我就找我哥去!我哥怎么也有面子吧!”
熊振台沉默,他怀疑石秋就是找高正去了,但不确定他们俩去会不会给添麻烦,想起石秋那一副无奈又烦躁的表情,熊振台就觉得心里犯不得劲儿。
“我擦你说句话呀怎么办!?”刘亦辰把车停在路边,摘下墨镜戳着熊振台的肩膀。
“首先,咱们把偷拍的那些全删掉,”熊振台边想边计划;“具体石秋那……,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不想……。”
“找我哥去!”刘亦辰立马做出决定,扭动钥匙发动汽车,一个掉头冲相反的地方开去了,熊振台看了看这条路,正是石秋坐出租走的那个方向。
看来石秋真是找高正去了?
熊振台又想,高正是不是,也对石秋抱有那种心态呢……。
“我说,你不会跟那个康海有点什么了吧,”熊振台靠在副驾驶上,着坐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沙发挺舒服,软硬适度,弧线柔和,很适合打盹。
刘亦辰嘴动了动,考虑了下,不大自然道;“就玩玩……。”
“你跟谁玩不好跟他们玩儿?康海要再是第二个安玉怎么办!?”熊振台皱着眉头。
本来刘亦辰挺不服,结果被他这么一说哑口无言了,别扭半天,小声辩解;“他跟安玉还真不一样……,在也不至于那么点儿背吧。”
“这可没准,是你点儿背不是我点儿背!擦……我也够点儿背了摊上个你,”熊振台有点捶胸顿足的意思,刘亦辰没听出来,就当他是说气话。
“那你呢?你不也跟在石秋屁股后面跑吗,还说我呢……,都是卖的有区别么!?我这还好打发呢,”刘亦辰光顾着说,说着说着猛一踩刹车,又差点闯红灯。
熊振台有些难以置信的扭过头,盯着刘亦辰侧脸半天,一字一顿说;“我跟你不一样,一我没打算玩任何人,二我不管对方是谁我他妈尊重他,三我跟石秋没什么所谓的特别关系,”说完顿了一下;“你昨天被下药,后来去停车场那会儿是不是药劲儿已经过去了?”
刘亦辰瞥了他一样,表情有点不安;“我……也是后来到她住的地方才完全清醒,我擦, 别把我想得那么卑鄙行么!我是真背下药了事后我才发现的!”
熊振台明白,没分析错的话,昨天刘亦辰去了康海住处,肯定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康海上去没去上班,依刘亦辰这尿性,没跑儿了。
二人无语间,刘亦辰的手机响了,他手机放在驾驶位上,伸手拿时熊振台瞟了一眼,发出一声冷笑,是短信,康海的。
刘亦辰皱着眉头打开短信看了一眼,很快又把手机关上扔在一边没回。
“我听说了,”高正穿着一身居家服,悠闲地坐在沙发里。高正比较重事业,但也喜欢享受生活,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往死里严肃,休息了就绝不谈工作,把自己当成无业游民,石秋很认同他这点,能休息能玩,荤素搭配了营养才最高么。
就像石秋休息不接电话,但接了熊振台的一样,高正本想在家宅一天,结果抽空见了石秋,高正愿意为石秋打破自己规矩,而且愿意打破更多,只可惜石秋不愿意,既然不愿意,高正也只好作罢,逼太紧人会走。
“所以你打算答应明天陪他们玩□□?”高正皱着眉,用牙关咬着烟,伸手分别给石秋和自己倒了杯咖啡。
石秋坐在他对面,迟疑了一下;“我本来就打算去的,不过只是露一面就走……,没想多停留,现在不过是不能按照自己安排的行动而已,没多大事,我只想别连累高哥你而已。”
“怎么会呢……,是我连累你啊,”高正叹口气,拿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那是我弟弟,你等着我肯定好好教训他,但……我希望你还是别去。
”
石秋抿了口咖啡;“我还是去吧,毕竟还要靠这帮人的关系继续混几年呢,我可不想丢了饭碗,何况我以前就是干这个的。”
高正泄气一样的一叹气,无奈的摇摇头;“我就知道……,哎……我是管不了你,你也不让我管……。”
石秋抿嘴一笑,没说话。
高正人好看,品行也算是他们这类人里比较上乘的了,只是,这种位置的人,石秋不敢再接触,因为他们动不动就不是人,年轻时不懂,把青春全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后悔都来不及。石秋一直以来跟这样的人保持联系,但不欠人情,忽远忽近的摆弄着关系,游走在利益与距离的平衡点上。
“安玉是怎么跟你说的?”石秋问道。
“还能怎么说,那个不争气的摄像机的摄像头漏出来了呗,被老妖怪看见了,”高正有气无力地一挠脑袋;“被谁看见不行,被他,这老妖怪就是贴狗皮膏药,麻烦。”
“我去就不麻烦啦,”石秋笑着安慰,仿佛事不关己一般;“高哥你可千万别出面,老妖怪肯定会难为你。”
“你去就不难为你么?说得轻巧,”高正眉毛竖起来,语气里有点责备的意思;“你呀……,就跟个鸟似的,乐意飞哪就飞哪,算了,你去吧,我掐时间找人换你,你先别急着拒绝,你算是我手下的人,你没面子,我也过不去,明白么?”
石秋微微张着嘴看着他,弯着黑月牙;“那我谢谢高哥了。”
高正看着石秋的小脸,弯弯的嘴唇,想起他上次亲吻这张脸,好像还是3年前的事了,亲完后,蹭了一脸的泪水,然后高正就作罢了。
再三的考虑后,高正跟下定决心一样,把温咖啡一饮而尽;“他可能出事了。”
这句话很突然,石秋听了心里一跳,有些无措的看向高正;“谁!?”
高正抿着嘴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考虑了一下;“就是我以前讨厌的那个人。”
石秋想了想,终于松开了眉头,反映了过来;“哦,他怎么了?”
“他上家最近可能要被肘下来了,就这几天的事,我听人说他已经开始到处托人,应该是找路子跑呢,”高正顿了顿;“你这几天自己注意点,我怕他……会来找你。”
“这不会,”石秋很轻松的一笑;“不可能,都几年前的事了,多久没联系了,高哥你不用担心。”
高正点点头,脸上有了点笑模样,其实对比民田的排队,他还是最担心这个人,因为什么都美好不过初恋,忘谁也忘不掉前任。
二人又聊了点别的,直到高正的手机响了,高正一看来电,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妈的臭小子,还敢打电话,”高正自言自语道,然后把电话按掉了。
“那我走吧,既然事情说完了,”石秋说着便起身,高正仰起脸,面带惋惜。
“不用报一下么?”高正故做笑脸,边说边伸开双臂,石秋有点为难的看看他,然后快速的跟他搂了一下,分开时高正的嘴蹭过石秋的脸。
“高哥你忙家务事吧,亦辰还是小孩儿心思,你别说狠了,”石秋俏皮的用手点了点高正的肩膀,在他的目送下出了房门。
顾刘二人赶到时,石秋已经下楼了。刘亦辰把车停在公寓外,下车前考虑了考虑,决定还是自己上楼,熊振台在车里等着。
熊振台知道,他这一上去肯定要挨骂,为了面子上过得去,不跟着就不跟着了,而且熊振台觉得高正这人阴冷阴冷的,高瘦的骨架子撑着苍白的皮,一副金丝眼镜冒着冰冷的高光,让熊振台联想到各种中外影视作品中的衣冠禽兽和斯文败类。
刘亦辰上去后,熊振台在他车中百无聊赖,因为熄了火连广播都听不了,辗转反侧时,熊振台一眼飘到了走出公寓口的石秋,简直像老鹰看到猎物一样,熊振台眼睛一下子直了。
石秋还是中午时的打扮,但是神色看着没之前那么严肃了,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是他特有的,一阵小风扫起石秋的碎发,吹得他双眼微眯,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仿佛边走路边走神。
熊振台愣了一会儿,在他经过车前时果断下了车。
“石秋!”熊振台喊得带了点惊慌的意思,把正在走神的石秋吓了一跳,等大双眼看清是熊振台后松了口气;“你呀……,喊那么大声干吗。”
“你要去哪?高哥怎么说的?”熊振台几步走到石秋面前。失球虽然比他大,但是无论体形还是各自都比他小上一圈,尤其是离近后这种体形的落差更明显了,让熊振台总想把他当弱者保护,情不自禁地想伸胳膊把他揽过来,也只是揽过来,没想过下一步。
石秋微微歪着脑袋想了下;“这次又麻烦高哥了,没事,你不用替我担心,”接着石秋左右看了看;“你那个小朋友呢?怎么又是只有你。”
“上楼了,人家家里人谈话,我就不参合了,在楼下等他完事儿,”熊振台一五一十回答。
石秋点点头;“那你就先在下面等吧,他们兄弟俩可要说一阵子了,我先回去啦,”说完石秋就要转身走。
“等一下!”熊振台眼看他轻描淡写几句就要走,想也不想的伸手拉住石秋胳膊。
“干吗,”石秋垂下眼皮看向熊振台拉他的胳膊,脸色有些不大好。
熊振台也说不上要干什么,就是不像他这么快就走;“我……,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这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还能用得上。”
石秋叹口气,拽回手臂;“真不用你帮忙,别再惹出篓子就行了,这几天你们先别去港湾了。”
熊振台哪听得了劝,尤其是石秋这么说,感觉完全是气话,虽然石秋看上去并没有生气,但失望是肯定的了。
“我没别的意思,只想补救下我的过失,”熊振台仍然不放弃,他觉得自己这样可能很无赖,不过总比留个惹事精的印象在石秋心里强。
石秋看着他,知道要是自己不说点什么他是不会放开自己。
“我就是太心软了,”石秋无奈,伸手掐掐熊振台的脸;“谁叫你长这么乖呢,我就告诉你我明天去吧,不过说了你肯定也进不去,明天我不是去送死也不是去丢半条命,陪人喝个酒打个炮而已,这么紧张干吗?”
“都不干这个了还要勉强……,不想让你去,”熊振台挠挠自己的头。
“你是我什么人?”石秋也不着急,挑起一根眉毛反问;“凭什么管我这么多。”
这句话把熊振台问住了。
是什么人?朋友?他们三观恐怕差太远了,成朋友难,对象?熊振台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其他的关系还有什么?对,采访者与被采访者。
“我……,我只是不想看你堕落下去,”熊振台越想越急,于是脱口而出这句话,但说完他自己就有点后悔了,因为失球的脸色变了。
“知道么,”石秋叹口气;“如果你说你喜欢我,也许我可以亲你一下,不过没想到你是这么……怎么说呢,这么正义凌然的模样,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不陪你玩了,”说罢转身就走。
熊振台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赶紧语无伦次的要解释,心想真是越抹越黑,自己在石秋面前就是个万年负智商。
石秋感觉自己没走几步又被抓了一下,顿时有点恼了,扭过头刚要说什么,张开的嘴就被堵住了。
石秋睁着眼睛张着嘴,被熊振台亲个正着。
熊振台自从跟女友分手,别说接吻了,牵手都没有过,时隔这么久他都快忘了如何接吻了,但是碰到石秋的嘴唇时,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胸口,石秋的嘴唇很有肉感,舌头有点微凉,让他情不自禁,甚至冲动,同时脑子里不断的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
石秋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冷这让他亲了一会儿,舌头感觉到疼痛时猛地回过神儿来,用手掌猛一顶熊振台下巴,牙关毫无防备嘎的咬合住,紧接着脑袋被推得一后仰,鼻腔被震得一酸。
这姿势很容易让自己被咬到舌头,但石秋动作快,出手的同时收回舌头,熊振台不设防,被自己牙关震得一懵,咬肌也酸疼。
失球那手背擦了擦嘴,往四周看了看,果然有几个人边走边冲他们这边扭头。
熊振台脑袋没懵多久,就是牙关难受的很,还咬到了点舌头,这一震似乎是把他震醒了,他捏了捏自己咬肌,发自肺腑道;“石秋,我豁出去了!我承认我喜欢你!我一碰见你就头脑不清醒,就想能天天看见你,不想你和别人发生关系,跟你有关系的人我统统厌恶!”说完顿了顿,熊振台觉得自己有点肉麻,不过肉麻就肉麻吧,长这么大就肉麻这一次,还是说给石秋听,值了。
“石秋,我跟觊觎你的那些人不一样,我……我不是想占你便宜,”熊振台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自己都快被自己酸倒了,可嘴不听使唤,就是非要说,大脑管不住。
石秋拿手背狠狠蹭了自己嘴几下,嘴唇被蹭的红了起来,更显得贝齿莹白。
“好啊,你说了,也亲了,知足了吧?好听话留着给对象说去吧,我听腻了,”石秋冷笑一声,接着眼神闪过熊振台的肩膀;“你小朋友下来了,早点回家吧,我走了。”
说罢石秋扭身走了,熊振台并没有依言转身,二是目送石秋的背影。
石秋似乎瘦了,风吹的衣服有些空荡荡,总有种要腾云驾雾的感觉,人瘦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有没有人关心。
熊振台很想冲过去再把他拉住,但是拉住又能怎样,石秋现在似乎真的厌恶他了。
刘亦辰刚下楼,正看见石秋推开他,然后熊振台说了一堆话,具体是什么刘亦辰没听清楚,但估计了个大概,顿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说不上来怎么个舒服。
熊振台转过身,正跟刘亦辰对上眼,熊振台看了他一眼,立刻就收回眼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烦心得慌。
“你俩说啥啦!?”刘亦辰边问边开车门;“怎么不让他等会儿啊我刚下来,哎他刚才推你干嘛?”
熊振台本来就烦,被他这一叨叨更是气得想叹气;“没事!”
刘亦辰也看出他现在没好气儿,但没好气儿跟他有什么关系,于是继续愣头愣脑的问;“我擦你这么大气性干吗,赶紧说他都跟你说嘛了。”
熊振台忍不住吼了他一句;“要他妈说也是我俩的事你问个什么!?”
刘亦辰一手扶着车顶一手开车门,被他吼得定住了,他冷冷的看着熊振台,没有因为他的语气生气,而是觉得那句“我俩的事”,听着分外刺耳。
坐进车里后,二人都很低气压,刘亦辰憋着满心的疑问和怨气发动了车子,往学校的方向开。
车开进校园来二人的心境才开始变化,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学生,还青春,还有时间,还有毕业电影。
不过人们都习惯不珍惜眼前事,刘亦辰思绪飘在几个人的身上,熊振台则只挂念石秋一个。
回到宿舍后,熊振台一口气窜到自己床铺上,趴在被褥上半天起不来,困,但是睡不着,心里乱遭,刚要睡着心里猛地一跳又醒了,睁开眼回忆,好像恍惚中石秋的脸在自己眼前晃悠。
事到如今了,熊振台还是觉得自己不是同志,因为他喜欢石秋,而且只喜欢他,很多人喜欢石秋,那那些人都是同志么?不是吧,所以自己也不是,这个问题勉强解决,那下面就是明天的问题,熊振台以前跟同学们在草榴社区下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包含夜店包厢里的秘密,这一般都是参与者为进行自拍的,几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围着几个20出头的漂亮小鸡子,又是掐又是摸,接着就是一场龌龊至极的交媾,那会儿几个同学聚在一起看的口干舌燥,内心的暴虐因子都被勾上来了,当时没觉得什么,只觉得刺激,现在一回忆,还觉得刺激,但刺激得他心惊肉跳,心惊胆战,熊振台不敢想象明天石秋会不会遇见这种事,他会不会跟片子里的那几个小鸡子一样,被射的满身米青液和尿液。当时看片子只觉得上传的人真是造福大众,现在熊振台只觉得他变态。
想着想着,片子里的小鸡子,慢慢变成了石秋的脸,零乱的头发粘在额前,半张脸淋着白浊液体,液体似乎是刚射上去的,还在慢慢向下流动,越过眉毛滴在眼皮上,石秋坐在地上靠在沙发旁,歪着脑袋急促的喘着气,闭着一支眼睛,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接着他缓过气儿,伸出嫣红的舌头湿润着干裂的嘴唇,一只手抬起来,擦拭着面颊上的液体,另一只手摩挲着黑色的沙发边,时紧时松,双腿腿跟粉红,还有几个青紫的掐痕,印在嫩白的皮肉上特别显眼。两条白玉似的长腿曲起来,然后正对着熊振台打开。
一切都跟慢镜头一样,没有声音,没有速度,四周漆黑,只有一柱灯光落在石秋身上,莹白的肢体泛着珠光。熊振台眼看着石秋曲起的双腿,跟蝴蝶翅膀一样慢慢张开,忍不住的上前伸手去抚摸,石秋的身体光滑细腻,大腿肌肉结实,皮肤微凉,小腹十分平坦,却肉感十足,柔软火热,熊振台的手被像被吸住了一样,贴上去就拿不开了,胡乱的在他身上揉搓抚摸,同时感觉着石秋身体的颤抖,这颤抖越来越剧烈,石秋的眼睛慢慢的半眯上,嘴唇一张一合的仰起头,暴露出线条性感的脖颈,喉结镶嵌在筋脉中,缓慢的上下浮动,熊振台看得出他在叫,但慢放的画面哪有出声的,急的熊振台出了一身汗,急着急着,他忽然低头,发现裤子没了,于是也顾不得害羞,一个挺身进入到了石秋体内,石秋的眼睛猛地睁大,接着熊振台被他一声惊叫给吓醒了。
熊振台侧躺在床上,瞪大眼睛喘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耳畔还回荡着石秋最后的那声叫,惊得他耳鸣,片刻后,熊振台低了低头,这才感觉到内裤里一片潮热,愣了一会儿,熊振台恨铁不成钢的闭上眼。
到了晚上,刘亦辰硬着头皮找到熊振台,问他今晚录像的事。熊振台那时已经起床,蹦着个脸跟下午那会儿一样,只是多了点尴尬,刘亦辰没注意阳台上多了条内裤,只当他是下午的那口气还堵着呢。
短暂的交流后,二人决定今晚的拍摄先从第三幕着手,第三幕是单人的,石秋现在他们是不敢找了,想来想去,熊振台想到了康海,本以为刘亦辰这流氓小子肯定会一口答应,结果他居然没说话,眼珠子心虚的瞎转悠,憋了半天就憋出句;“你……随便,你想拍就拍吧。”
“这不是你的作风啊,以前的话你可是很积极的,”熊振台看出不对,边说边拿原子笔桶他。
刘亦辰被捅的坐不住,胡乱地把熊振台的胳膊推到一边;“我这……,下午被我哥说了么,我决定改过自新了而已。”
“你哥说你啥了?”熊振台问。
刘亦辰刚要张嘴,忽然话锋一转;“下午的时候石秋跟你说什么了。”
此话一出熊振台噎住了,熊振台噎住了刘亦辰也不说话,二人就这么大眼儿瞪小眼儿的看着。
熊振台因为心里一会儿很鄙视刘亦辰,一会儿又觉得这小子有两下,处于一个看得上看不上的状态,而且面对石秋的态度,刘亦辰似乎带着偏见,所以熊振台不打算跟他说太多心里话。
想到石秋,熊振台脑子里又浮现了下午做的那个梦,梦得太真实了,皮肤的触感到现在还记得,醒了之后好一阵自己都脸红心跳,跟个童子鸡似的,这丢人事儿肯定是铭记一生而且不会跟任何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