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9
剑南匪终于开口道:
“你讲了半天不着边的话,也该讲到正题上了吧!”
“我不如实相告,你们定认为我在吹牛。那一日,两位师父正在茅草屋里教我武功,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你们两个老乞丐,这次还能逃么?你们教徒弟教得如此辛苦,还不如带到烟雨宫去,让官主指点,说不定胜你们几年的指导!’那女子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我当然不知道烟雨宫是个什么玩意儿,正想问,见两位师父神色不对,聋丐悄悄告诉我,烟雨它是个神秘的组织,十分厉害,他们已躲了许久,躲过了数次,这次他们刚刚恢复过来,定然逃不过了。于是两位师父向那神秘女子讨价还价,说要她放过我,那女子欣然同意,但要他二人立刻就走。两位师平时威风凛凛,不知为何那时就如泄了气的皮球,向我交待了几句,果然就跟着向那神秘女子说话的方向而去。当我跟到树林里去后,哪里有那神秘女的踪影,就连两位师父也不见了,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两位师父了……恐怕他们真去了烟雨宫!”
剑北匪听之,怒火终于出来,指着贾铭道:“小子,你分明是在耍弄大爷我们,说了半天,你也不能肯定那神秘女子是不是烟雨宫的人,也不能肯定你的师父是不是跟她走了,也就是和我们一样,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贾铭打蛇随棍上,立时接口道:“是啊!我确实不知他们去了哪里,只因从那以后,就再没有看见他们了,两位大爷武功高绝,耳目众多,你们不知他们的下落,若是我在凌家养伤时以及最近时间见过他们,你们一定能发现是吧,但现在我可以肯定他们确实被烟雨宫抓走了!”
“现在你又怎么能肯定,不说出个子丑卯,老子拆了你的骨头!”
“那是当然,烟雨宫在江湖是最神秘的,只有武功高组,招式多多的组织才能称之为神秘,两位前辈想必也同意在下的看法;而且我那两位师父不服天,不服地,为何肯乖乖的听那神秘女子的说话可见一般!以他二人的脾性,凌柳两家与七盘关大战三百回合如此热闹的场面定是不会错过的,但到如今他们却没有音信,这又是为何,昨夜我不是告诉过这几位兄弟,我没有见着他们吗?现在二位难道还不相信?!”
说到这里,贾铭暗笑道:由不得你们不信,若是不信,本大王可要逃了!”
剑南剑北二匪相互望了望,倒不能断定贾铭实实虚虚的活是否真实,聋哑二丐被烟雨宫的人“请去”,倒有几分可能,他们心里明白,聋哑二丐在江湖上无论如何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在丐帮中举足轻重,确是烟雨宫招聘的对象,若二丐真的被招聘上,他们岂不是同一船上的人,自然无法再找他们的麻烦,这时旁边那些七盘关的罗喽见不对劲,立时窃窃私语起来。贾铭暗叫不妙,果然那头目怒道:“两位大爷,这小子猖狂之极,不但伤害了我们的兄弟,而且挟师欺骗两位爷,即使他两位师父被烟雨宫收买,只要挟持了他们的徒儿,两个糟老头投鼠忌器,纵是两位爷对他们如何,也只有忍气吞声!”
听到此方,二匪立时眼冒光亮,觉得这话确有道理,于是四眼如电般射向贾铭,如恶狠看见了小羊羔一般,跨步而来!贾铭立时脸色大变,知道二匪被他们说动了,于是边追边道:“你们想怎样,难道想以长辈的身份来绑架在下么?”
就在贾铭被*得走投无路的时候,突听得林间一声冷哼,一个娇脆的声音道:“哼,他是本官要找的人,你们谁若伤了他一根毫毛,本官要你们的命!”
正虎视眈眈和魔心大开的七盘关峻罗和剑南剑北一匪均是脸色一变,停止了围击,向林中望来,林中寂无声响,如死一般的寂静,剑北匪正要张口说话,谁知林间那女子又道:“剑北匪,难道你敢违抗本宫的谕诣么!”
剑北匪一改刚才的嚣张,扑地向着树林里拜道:“小的绝无此意!”
剑南匪和七盘关的喷罗均面色如土,正欲下拜,那声音又道:“不用多礼了,你们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挟私而置使命于不顾本已坏了规矩,本宫宽大为怀,这事我当视而不见,你们还不走!”
此话说的清脆悦耳,柔如和风,例如甘泉,但却含着无上的威严。剑北剑南二匪立如大赦,连看也未看贸铭一眼,就如丧家之大一般急急而去。
贾铭至始至均没有说一句话,心里却在想,这些人如此畏惧比女,难道她就是烟雨宫的人,她自称本宫,定是高级别的人。如此一想,贾铭也紧张兮兮起来、暗忖自己本是在瞎说神吹,谁知真把烟雨宫的人吹来了。
“喂,你到底是谁,也总得显显身,本大王也好报以答救之恩吧!”
乍见眼前一花、从林飞射出一道白光,贾铭退了几步,方才看清飘落而出的人,这人罩头蓬,全身一袭纯白,大概正冷冷的看着他。铭心中一喜,又是一黯,更是紧张,向白衣姑娘道:“银灵仙子,怎么是你,难道你是烟雨它的人,那么怎么看也不像呢!”
“少在本宫面前耍滑头,快说你身上的黄金叶是从何处得来的?”
“哎呀,你这问题和刚才他们我的问题几乎一样难以回答,你救了本大王一命,你硬抢走了本大王一片黄金叶,我们两人能不能算互不相欠!?”
银灵仙子顿了领冷冷道:“不错,本宫与你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互不相欠的关系!”
“错,有关系,大大的有关系,在江诸小院里没有你的暗中帮助,本大王只怕……”贾铭意图是以此来拖住那难以回答的问题,但银灵仙子根本就不跟着上,冷冷道:“无论有关系或是没关系,你是先回答本宫的问题!”
“你别在本大王面前本宫的称呼,这样你也难为情,我也难为情!”
“什么难为情……”
但说到这里银灵仙子娇躯一颤,显已明白难为情的意思是什么,其实这意思很明显,贾铭是大王,银灵仙子又本官自称,不是公主就是贵妃皇后,贾铭岂不是占了便宜。银灵仙子定是气得直咬贝齿,羞得面如桃红,可惜她头罩着斗蓬,难以看清,良久银灵仙子森然道:“普天之下在本仙子面前如此无礼你是第一人,不严惩以示众人,威严何在,你想如何个死法!?”
贾铭心中一沉,暗忖这冰美人喜怒无常,武功又神秘莫测,倒真的难以应付,难道她真的是烟雨它的宫主,不可能,于是答非所问道:“仙子,你到底是不是烟雨宫的人,若你不证实,在下也难以回答!”
“你刚才不是狂妄的自称本大王吗?此时何以突然改称在下,难道怕死?”
“并非如此,人本来就怕死,你改口自称‘仙子’了,我怎么好再对仙子无礼!”
“你倒是个识趣的人,本仙子是否烟雨宫之人,难道与你死不死有关!?”
“正是,烟雨官能收拢剑南剑北二匪,七盘关以及二郎山摩天寨,纵不是邪魔组织,怕也是野心不小,为祸江湖的组织,面对她们在下并不在乎区区性命,也就是不怕死的人,若仙子并非烟雨宫之人,在下就是怕死之人!”
银灵仙子仙子愣了愣,刚才的戾气消散了不少,低说道:“看不出你死还有这么多原则,好,本仙子就告诉……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多,你到底说还是不说?””想不到银灵仙子变卦如此之快,连贾铭也是愣,突然吼道:“就是不说!”
两人开始还保持温文达雅的样儿,此时却如激斗的公鸡和母鸡。牛眼对牛眼,越对越难对,互不相让的两人对视了半天,银灵仙子冷森道:“你难道不信本仙子杀了你,本仙子只需挥手间,你就会变成死人!”
“哼,以为大王正是那名店小二,你不说我还忘了,一说起再记起来你喜怒无常,杀人如游戏,别以为你遮住面孔,别人就会认为你是个神圣的仙子!”
“你……”
说到这里;银灵仙子显是被贾铭的无赖,激得发怒,杀性大起,只见她怒袖而挥,立时一股强凌的劲风急卷而来,贾铭看得真切,在那股劲风之中,正有一枚银亮的细针内电而来,立时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枚细针上;突然一矮身;就地一滚,不但让过了那枚细针,而且卸去了那股强凛的劲力。但他快银灵仙子更快,手袖在劲力去后,已一圈圈折成了一条长长的锦统,快疾无比的卷向贾铭,贾铭正欲伸腿撑手去阻拦,哪里来得及,锦绫如一条美女蛇般紧紧的卷住了贾铭。
“怎么样,尝到本仙子的厉害,现在你开始说了吧!”
“说?说什么,说你长的漂亮,还是长的奇丑无比,本大王则没有那闲心!”
贾铭似乎天生的乐观,本来也是,黄河决堤,除了他,其余的家人都死了,倒当小乞丐就活了好多年,那次本来要被狗咬死,却又糊里糊涂的活了过来,并练成了—身功夫,他算是赚够了,死了也是值得的,怕什么!
银灵仙子想不到这小子落到这种地步还鸭子化了——嘴硬,立时摔掌而起,就欲向贾铭劈去,但掌到中途,突然顿住,但依旧有些掌风冲到贾铭面前,冷森割面。贾铭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暗忖好厉害的掌劲。
“你天生一张油嘴滑舌,今日一再激怒本仙子,全是它之错,你本无心,却因舌而惹出杀身之祸,幸运遇到本仙子仁心斋厚,但为永除后患,本仙子割掉那讨厌的舌头。”
说完闪电般的一只玉手,再一伸,手中已多了一把亮闪闪,冷峻峻的匕首,好象她那宽袖如魔术师的口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若贾铭有好兴致,此时当要过去看看那袖中到底藏了多少神奇的宝物。
但此时他的心如坠冰水,脸上如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寒霜,哭也哭不出来了,更没有什么好兴致,只觉得口里一麻,一条血淋淋的舌头就已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全身的毛孔也紧闭了起来,嗫嚅道:“仙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银灵仙子冷森的笑了笑道:“你看我这样儿,是开玩笑吗!”
贾铭的心随着银灵仙子的*近几乎快跳出来,又嗫儒道:“银灵仙子,你为什么一直都罩着斗蓬,我看不见你的嫣容,不知道!”
“不知道就更好,你就当本仙子是在开玩笑,一分神舌头就出来了不痛的!”
说者轻巧之极,何况还是出自一位身着纯白长裙的仙子,听之更令人毛骨惊然,贾铭何曾想过这样的场景,心中陡怒,吼道:“够了,你心如蝎毒,怎配当仙子,当初本大王还心存感激之意,认为你与红绿仙子有着本质的区别,却料不到你与她一样,现在本大王终于明白了!”
银灵仙子停住了细腰莲足,迟疑了一下,终于问道:“你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你们为何叫仙子,你想仙子乃夫外之物,—辈子是嫁不出去的,你再想一想,一辈子嫁不出去的女人,心里集郁太多,难免时间一长,就有些**!”
很灵仙子料不到这小子死到临头嘴里还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嫁不出去已然是十分悲裒的事情,而因嫁不出去而有些**更是让她们恐惧。
此时的银灵仙子心里一阵恐惧!仿佛她真的嫁不出去了,杀心再次腾然而升,口中怒叱道:“你这恶毒的家伙,今日杀了你切成肉酱也难息心头之恨。”
贾铭突然笑道:“好啊!你来杀呀,杀了切成肉督本大王的灵魂也会咒你!”
谁知银灵仙子却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得贾铭心神皆栗,问道:“本大王如此骂你,如此咒你,你为何要笑?”
“你以为本仙子会中你之计么?以为激怒本仙子,本仙子会给你个痛快的死,这你就想错了,本仙子现在不但要割你的舌头,割掉你的双耳……”贾铭料不到银灵仙子被激怒后清醒得如此快,而且如此聪明,心里暗自叫苦,暗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受制于人的确滋味不好受。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有意骂你,激怒你,而是受制于你,迫于形势,说那些口不对心的话,你如果还一意孤行,直管来吧!”
“你真的不害怕,真的想作又聋又哑的人?”
没有声音,贾铭此时已闭着眼睛,脸上漠然,似乎在地上睡着了。没有贾铭的声音,银灵仙子觉得有些不习惯,逆反心理又上来了。
“现在只要你说出那黄金叶的来历,本仙子可以重新考虑你的罪行!”
贾铭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回音,如睡着一般,银灵仙子又冷冷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说出来历,不但你得死,而且你的师父也得死!”
还是没有动静,而此时的贾铭仿佛真的又聋又亚,但他并不是坐以待死的人,他正在暗运一甲子的功力,激发华内的赤炼丹和雪芝丹,毫无保留的激发了出来,立时觉得全身的真力如黄河之水决堤一般,内劲在身体内横冲直撞越来越猛,越来越雄厚,此时的他根本就如忘记了天残心决,任由强猛的真力左冲右突。而他的身体却被锦级包裹的紧多的,严严的,那一股股的热浪根本就散不了,他只觉得真力如火山爆发后的熔浆,令他如着了魔火,是感到了身体在一寸寸的膨胀。
愈是膨胀,就愈是感到四周的压力如千钧一发、愈感到自己在一寸寸缩小,缩小成一个火球,越然越旺,银灵仙子没有注意到贾铝的变化,又见他没有说话,又森然笑道:“好,你不说,你装死,本仙子就让你尝尝断脉乱经的痛苦滋味,看你装聋作哑丕能支持多久厂两人可说是天生的牛脾气,银灵仙子一直孤傲无比,更是冰冷之极,将天下的男人视为粪土,但今日被贾铭一会儿赞,一会骂,而且令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屡屡吃亏,立时有了兴趣,非要将他降服不可。于是伸出纤纤玉指,向空而划,正是隔空断脉点穴乱经之术。
谁知不点穴断脉还好,贾铭真力还能畅通无比,此时穴道骤然被点,经脉一乱一断,流动的真力立时咆哮起来,更是发疯般的冲撞,贾铭只觉“轰”的一声,如被巨浪卷入了海底,脑袋嗡的一声,觉得身体被炸成了粉碎,脑袋飞了出去,四肢飞了出去,全身飞出去,立时什么都不知道了。
银灵仙子点了贾铭的穴道,正准备看贾铭的痛苦样儿,谁知突然砰砰几声巨响,锦绫被震成无数的碎片,四散而开,强悍的气浪也震得银灵仙子后退了数步,待气劲过后,银灵仙子惊魂甫定,再看贾铭,贾铭满脸通红,口鼻中均溢出了鲜血,人早巳昏死了过去。’料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后果!银灵仙子本无意杀贾铭,此时见贾铭成了这样,芳心立时下沉,慌忙上前一探气息,才发现贾铭并没有死,方才惊魂初定,忙从身边掏出不知是什么宝贝灵药渡人贾铭口中,呐呐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我只是点了他几处穴道,截了他的经脉。”
很快她就想出了明堂,知道定是贾铭暗运真力,才会这样,于是指着贾铭厉声叱道:“你个滑头死人,自己想死,居然也想吓死本仙于,待你醒后本汕子再与你计较。”
说到这里,才发现这些话本不是她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说的,刹住了嘴,暗忖自己怎会变得如此不稳重,难道与这死小子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受到了他的坏影响不成。转念她又一想自己为什么不杀了他呢?杀那店小二时一点感觉也没有,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面对难缠之人,何以偏偏对他难以下杀手,无论他如何激怒她,说多么歹毒的话,也难起杀……难道……”如此细想,越想趁心惊,越想越不敢想,但心里越是不敢想越是要想,想得她冰冷的心澎湃了起来,燥动了起来,在草地上想来又想去,偶尔看看贾铭的变化,心里不知是什么味道,她变了。
良久,还不见贾铭有半点起色,银灵仙子开始有点焦急了起来,恰在这时,两条青色的人影掠了过来;正是银灵仙子的两位女婢星儿和月儿,星儿看到跟前物景,立时面色一变道:“哇,二小姐,你怎么杀了小乞丐?!”
“哇,二小姐,想不到这小乞丐如此厉害,死前还震断你的锦绫!”
此时银灵仙子生怕贾铭死去,不知是害怕贾铭的毒咒应验,还是另有原因。向着两女婢冷叱道:“你们不说话,没人当你们是哑巴,谁死了,你们才死了!”
星地月儿愣了愣,相互看了看,很快明白过来,星儿怯生生道:“二小姐,难道……难道他没有升天,还有活下来的希望不成?”。
星儿是避伟,将死改为升天,就如民间将长辈“死了”说成“去逝”或是“老了”,这样文雅了许多,其实换汤不换药,银灵仙子冷叱道:“你们瞎说什么,本宫根本就未与他动手,只是将他卷住,谁知他暗运真力,大概是真力走入了歧途,才成了这样,与本宫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生怕贾铭变成这样与她连上关系,不知是狡辩还是苍白的争辩。良久月儿才—语惊破梦中人道:“二小姐,既然他没有死,总得想办法,若他昏迷几天几夜,总不能躺在这里吧,这小乞丐,说来命还真长,大概是猫变的!”
银灵仙子狠狠的瞪了月儿两眼,月儿立时惶然低头,不敢再多言乱语。但月儿的话倒也提醒了银灵仙子,银灵仙子向二女道:“你们将他扶到苏州别院去,若他命大不死最好,若死了也怨不得别人!”
星儿惊惶道;“二小姐,若我们带他去别院,大小姐定然知道,不但我们会招罪,二小姐你也难处,而且大小姐恐怕会千方百计不利于小乞丐的。”
银灵仙子眼光*视着月儿,良久方道:“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送到碧螺小筑!”
月儿和星儿听到,立时猛然喜道:“二小姐英明,碧螺小筑是你的私人地方,连大小姐没有你的准许,也不敢轻易撞去,小乞丐在那里,大小姐定然不知。
“放肆,碧螺小筑乃本宫闺房之地,本官曾定下未允擅人者,死!若是男子闯入,更是死无葬身之地。本宫怎能答充,坏了自己的规矩?”
月儿和星儿脸色一变,月儿狡黯道:“二小姐这样说,贱婢只好送到别院去了,受罪也只有认了。但若是圣宫知道,那就太麻烦了。”
一提到圣宫,银灵仙子立时身子一颤,显是心里受到很大的冲击,良久道:“如果将他送到碧螺小筑旁边的闲草阁,倒是未犯本宫禁令。”
月儿和星儿立时面上欣喜,仿佛是在救自己一般,立时上前,但二女又迟疑了,相互望了望,月儿道:“星儿,还是你来吧,你不是常说小乞丐机灵又好玩么?”
星儿脸上立时霞光四溢,羞不自胜道:“还是你来,你不是常说小乞丐长得蛮不错么,说到了小乞丐,就英气*人,潇洒可爱!”
月儿也羞红了脸,嚷道:“你乱说,我见时说过那样的话。”
“你纯粹是赖皮,除了我们之外,就是二小姐,难道是二小姐……”说到这里,月儿才知自己说快了嘴,惹出了祸根,忙向冷颜一旁的银灵仙子道:“二小姐,刚才贱婢是乱说,不是有心招惹你的,你……”“好啦好啦,难道本宫会因—句话杀了你不成,但杀罪可免,活罪难恕,就由你挟着这油嘴滑舌的东西,星儿断后,不得有丝毫闪失。”
说完,银灵仙子自个儿飞掠而起,窜人了树林,月儿当然不敢怠慢,在星儿得意的笑声中,很不情愿的挟起了贾铭,跟上了银灵仙子。
待三女走后,才从旁边的一棵大树上跳下一红衣姑娘,正是红绿仙子,红绿仙子看了看银灵仙子去的方向,狠道:“这死妮子平时冷颜含霜;对臭男人视若行尸走肉,为何对那个叫化儿却三番五次下不了手,而且还将他带去碧螺小筑,哼,恐怕真是动情了。有把柄抓在老姐手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与老姐分庭抗衡。”
顿了顿,又造:“她何以要为抓住这臭乞丐不放,难道其中另有原因不成?”
说到这里,红绿仙子拍了拍手,立时从林中掠出几名黄衫少女,红绫仙子冷冷道:“你们去查查小乞丐住过的那家太苏客栈,打探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二小姐何以要杀那店小二,他们如何认识的。”
那几名黄衫少女展身而起,如几只黄鹏晃了几晃,就消逝的无影无踪,红统仙子看了地上破碎成片的锦绫,暗忖道他体内有特异真力?
说到这里,红绿仙子方飞掠而起,向银灵仙子去的方向而去。就在红绿仙子离开没多久,不远处的一茂密草丛微微的颤抖了两下,轻微的声音过后,从草丛间露出了两个滑稽的光项脑袋。
而这两上光项脑袋的人从未露过面,只听那小脸人道:“喂,你说怎么办,那小子在银灵仙子的手中,恐怕抢不回来了。”
“你真笨的可笑,那小子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有几位美若仙子的女娃娃陪着在风景如画的太湖小岛上休息养伤,你难不成有些忌妒,才想去扰他?”
“胡子眉毛一大把,亏你还说得出这样的话,真是可笑可悲!”
“幸好那小子资质不错,否则现在只怕经脉皆是断裂,成了废人一个!”
“你别想得太乐观了,我们没有走近看看,不能断定他是废人还是超人。”
“废人又怎样,超人又怎样,你自以为聪明,乱七八糟的盖棺定论!”
不用说这二人定是易了容的聋哑二丐,但易了容的他们依旧不敢大张旗鼓的出现在江湖上,只能躲在苇草丛中眼睁睁的看着徒儿被抢去。
哑丐又细心的想了想,才分析道:“若是那小子强运真力,而身体又被紧紧困住,其真力的强力比平时厉害许多陪,一般的身体绝难支撑得祝而当时那死丫头又在旁边喋喋不休,有可能乱了那小子的心智,极容易走火火魔,而那死丫头突然点了他为穴道,封了他的经脉,真力更容易走入歧途,从他口鼻流血看来,走火入魔的可能性比较大!”
聋丐急忙阻道:“你说的狗屁不通,猜得是一般人身上发生的一般情况,难道我们瞎了狗跟,收了一个一般人作徒弟。但那小子偏就不是一般练武之人,而且那也不是一般情况,只凭那震开锦绫的二大力量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是走火火魔,倒有些像突然启开生死玄关.连通了任督二脉。你想想,他本身有十几年功力,再加一甲子功力,又得两种神丹催化,真力当是很强很强,再经阻塞经脉,那冲力有多大,简直无法想象,打开生的玄关合情合理,震裂锦续也合情合理,帮他是因祸得福!”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那种机会太少了,连通了任督二脉怎会口鼻出血?!”
聋丐不耐烦道:“你的脑袋就不想想,那小子开始就受了掌力惊伤,又经强力突然一震,一紧一松,他小娃娃如何支持得住,当然内脏受伤不足为奇。”
听得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叹道;“但愿如你说的就好了!你且说说那一白一红的两个小姑娘是什么来历,会不会真的是烟雨宫的人。而且只怕徒儿会被黄金叶一事所累,这全怪我们太贪心不足蛇吞象,如今象也没有吞下,只怕是连青蛙也吞不下去了!”
“管她们是不是烟雨宫的人,但她们暗中支持七盘关复仇,就知她们不是好人;量她们再厉害,也不知道我们就在他们背后,背后虽然极为冒险,但也不失为一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可以了解他们的图谋。哈哈……剑南剑北二匪只怕做梦也没有猜到我们就跟在他们后面!”
“现在我们怎么办,是去碧螺小筑那座岛呢,还是去探探她们苏州别院,也暗暗跟踪凌柳两个小子,到底他们为何受挟!”
最后二人一致同意,先去凌风镖局苏州分局探深情况再说,待二人一走,这树林旁的空闲草坪才真正的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碧螺小筑坐落在浩渺温柔的太湖中央的一座绿树掩映的小岛上,在岛的中央,绿树掩映之间,突兀而起一座瘦瘦的青色阁楼,阁楼是用江南一带最坚实秀逸的铁竹支撑密排而起,根本就不知哪是树林,哪是房子,而在房子的左侧,通过绿色草皮上一条洁白的石阶,就是一座低矮的茅庐,此茅庐被谓之“闲草阁”。
贾铭悠然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如此悠闲的茅草屋,而屋中摆放着朴实雅致的什物,四周寂静无音,只有细细的绵雨汇聚而起,从茅草檐上“嘻嘻”滴落了下来,窗外,是一袭幽绿。贾铭从床上强身而起,立时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而且身体内的真力随意而动,通畅无比,方想起自己昏前的情景。
“自己明明被身体内的真力震得四散而开,为何我却依旧活着,而且体内真气似乎又强了许多,在身体各处流畅自如,难道我已通了任督二脉。”
想到自己有可能打通了任督二脉,贾铭心里高兴之极,暗自得意,复想到银灵仙子,不由恨恨道:“这巫婆,想把本大王治死,谁知本大王吉人天相,有猫一般的九条命,连柳柿那样的人物都无可奈何,何况你一个银灵仙子。”
但又一想,会不会是很灵仙子救他到此,很快他就否定了,认为即使被她弄到这里来,也是她有谋而为,欲*他说黄金叶的来历,自己断断不能说,害了师父,若不是银义仙子救了他,那又会是谁呢,难道还是红绿仙子?”
贾铭临窗而望,外面的草在细雨中更加的绿,树林更加的年轻。这时突然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分明的传入耳朵里,此时通了生死去关当是耳聪目明,贾铭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门“吱呀”而开,星儿和月儿出现在门口,她们一人屋,就看到贾铭站在窗前,二女惊喜道:“啊! 回过头来,贾铭见过她们,立时猜到是银灵仙子的左右女婢,皱眉冷冷道:“是你们二小姐吩咐你们将我带来困在这里的吗?”
“不错,也是错,现在你醒了,就当是囚困,若是你还没醒,就当是疗养!”
看两位眉清机灵的女婢愣愣的看着他,神色另有一翻意味,于是笑道:“看什么,难道本大王长得风流惆悦,帅呆了,你们一看就被迷住了!”
----------------------------------------------------第十 章银灵仙子“哈,把你美得慌,你以为你是潘安在世,宋玉才出,我们是看你睡了几天几夜,如今站了起来,是否好了,二小姐说的,待你醒后无事就将你驱出小岛。”
那月儿最是脸薄,脸立时通红了起来。贾铭暗自心惊,晕了几日几夜自己怎么不知不觉,只怕这次又耽搁了大事,不知现在柳柿和凌曼玉母女二人是否被救了出来。但一想以自己的内功,只怕救人依旧还成问题,如今在此,也不必担心了,于是笑笑道:“你们以为自邑是谁,想将我驱逐出岛,就乖乖出岛!这下没门了,本大王就在此落脚,反正没有地方可去,这座茅屋就归本王所有了。”
星儿愣了楞道:“你别如此霸道,我们能留你在此养伤就已是仁之义尽!”
“仁义皆尽,将本大王打成半死,这些应是你们做的,我以生命换来这座茅草屋,无论如何我也要这屋子了,本大王不想与你们说,叫你们二小姐来!”
“二小姐才没时间与你辩解,你不走我们就将你赶出去。”
贾铭冷哼了两声,就再不理会星儿和月儿两位女婢,自个儿看着细雨。
“小乞丐,你到底走不走,否则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们当然不用客气,将本大王打了个半死,就想一了白了!没门!”
两女怒极了,立时双双抽出锦续,月儿娇叱道:“想强占这座茅舍,真的不讲一点道理!”
“若你们两位与那银灵仙子断了主仆关系,或许我可向你们道谢。”
“什么,亏你想得出这样的话,星儿,给他一点厉害瞧瞧!”
说着二女腾的一声已然将两条锦绫飞卷而来,快疾无比,而且挟着破帛般的声音。贾铭景后初愈不知自己功力到底是不是有增无减,立时长吟一声,拢身而起,立时觉得,自己的身子敏捷了许多,感觉如过隙之利风一般犀利、快疾。眼前白影一晃,身子已闪过了一条锦续,恰在此时,另一条锦统也已卷到,立时脑子一动,身子一晃,如泥鳅一般滑过了又一条锦绫。
此时的感觉好多了,全身真力立时放浪形骸,真力在经脉中畅通无比,左冲右突,根本不需要固定的流向,仿佛有生命一般,哪里需要就快疾无比的聚于哪里。贾铭立时明白自己确实经过那一劫,偶得机缘,打破了生死玄关,连通住督二脉。想得高兴,贾铭再次闪过那条锦绫,双手突然闪电般伸了出来,向两条锦凌抓去,立时觉得锦绫滑腻无比,如泥鳅一般快疾无比的滑了过去。但二女看得也是心惊不已,显然两条锦绫已是奈何不了贾铭,乘他没有抓住之时,慌忙将锦绫收了回去。
收回锦绫,两女很是不服,又迅疾无比的掏出了两支短匕,与银灵仙子的那把有些相似,贾铭暗忖她们怎么都使用这样的武器,武器越短越是有些诡橘,于是呵呵笑道:“喂,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赤手空拳,但考虑你们是女孩子,气短力弱,用上利器也不是过份,若这匕首又有什么暗着,本大王若是知道了,当场抓住,给你们收掉,可别吵嚷着来要哦!”
“呸,谁说我们气短力弱,月儿,我们也赤手空拳,将他打成具胖猪。”.两女收回了短匕,立时身影两闪,如流星般从左右飞向贾铭,贾铭料不到两位婢女也这般厉害,那银灵仙子就可想而知了。要斗银灵仙子,先得制服她的这两名丫头。在神思之极,二女双掌如花影一般向贾铭拍了过来。贾铭艺高胆大,暗忖你们动的快,我偏不动,以静致动。这倒真的管用,两女在其四周窜来窜去,如两只蝴蝶一般,而且来掌如风,丝丝生寒,仿佛杂着冰寒。开始贾铭只觉得一栗,水寒之气直透肌骨,但很快就被含有赤炼丹的内力炼化掉,而且贾铭体内也有雪艺丹植培的阴寒之泰,很快就吸收了那一股冰寒劲力。
贾铭暗忖这掌法果然有些力道,阴毒之极而且诡满快疾,稍微不注意就会受到致命的打击。于是暗运真力,很快就觉得全身如铜墙铁壁—般刚强无比,而且腿脚、手掌贯满了力量,豪气一涨,将天残招式繁演而出,一会儿是上补残式,一会儿是下补残式,一会几用大补残式,让飞掠的二女防不胜防,很快二女就被刚猛的补残招式退出丈许开外,再没有那么灵活,花巧的招式似乎也有些凝固。
“不打了,不打了,你狠,我们去请二小姐来,让你知道点厉害!”
说完二女果然后掠而止,贾铭也停了下来,豪兴道:“去叫,今日本大王定要雪当日落败之辱,将那歹毒的巫婆收拾的服服贴贴,做本王的妃子!”
高兴之时,贾铭妙语连珠,纵横种合,那架势和样儿仿佛真的是位王候一般,星儿和月儿垂头丧气的听他骂二小姐是巫婆,而且收小姐为妃,气得粉面更是难看,但又奈何不了贾铭,踩了几下脚,闪出了门外。
贾铭跟出茅屋,站在屋檐下,望着小径上二女快疾的身影,又看了看碧绿的草坪,烟雨朦朦的碧螺小筑,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暗忖那两个丫头若将他的话原原本本传到银灵仙子耳里,定会把这冰冷孤傲的女人气个半死,于是古怪嘿嘿笑道:“收你做本大王的妃子还是看得起你。若将你与曼玉相比,你可还差得远呢。”
此时无人,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凌曼玉,暗忖银灵仙子会不会真的来自烟雨宫,若是来自烟雨宫,与凌柳两家千金被挟的事就一定有关系,又想起二郎山摩天寨的那些“野人”不是也在这太湖岛上,二人一定被扶到太湖之上。但烟波渺渺的太湖,没有目标的收寻只怕太难太难,但银灵仙子一定知道她们的下落。
想到这里,贾铭不由自主的沿着小径,向碧螺小筑而来,刚到碧螺小筑下,就有两位青衣女子急掠而出,见是贾铭,立时拜见道:“贾公子,你不能上去,二小姐曾定下规矩,外人人内者,死!”
贾铭扬了扬眉毛,冷冷的看了看两位女子道:“本大王是外人么?”
两女相互着了看,她们也不清楚贾铭与二小姐是什么关系,但二小姐将他带到困草阁来养伤这是破天荒第一次,可见二人关系非同一般。
—女蹑儒道:“公子……应不是外人,但得二小姐答允,我先去……通报……”说着那女就慌里慌张的向阁楼而去,贾铭存心捣乱,向那女道:“你告诉她,若是不让本大王进去,本大王就冲进去……”说到这里,心里不由“嘿嘿”得意的冷笑,自语道:“看是你惹不起,还是本大王惹不起,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大王以前就是苏州最难缠的小乞丐,你以为将我打伤,将我养好就一了百了,没门!
果然不一会儿,星儿和月儿陪着银灵仙子匆匆走了出来,真以为他在外面闯关呢,见贾铭泰然自得的站在那里,嘴角还挂着莫名其妙的笑。
银灵仙子冷冷的望着贾铭缓声道:“看你这样儿,似乎没有事了。”
虽然语气冷冰冰的,但怎么说也是关心之辞,而贾铭一见到银灵仙子就想起那日她为刀组,我为鱼肉令人愤怒的场面,气哼哼道:“怎么,是你害得本大王昏了几日几夜,本大王没事了,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银灵仙子见贸铭明显带有挑衅的语气和样儿,知他心里不舒服,心里也起了漫怒,但依旧礼让道:“确是本仙子的不是,但你没事了,本仙子怎么会不舒服呢,你心中余怒末消,本仙子也知道,但你想侵占困草阁,也太过份了!”
银灵仙子语气虽然和缓,但语气中有着不可妥协的威严,贾铭知道银灵仙子十分要强,有属下在一旁,更是不能丢面子。于是转眼向星儿和月儿道:“你们没有将本大王关键的两句话转告你们二小姐么,难怪说不起话!”
“星儿,月儿,贾公子有什么话要你们捎带给本宫,怎么不说?”
星儿和月儿听到二小姐森然的语气,立时面色大变跪道:“小姐,是他辱骂你的话,小婢打死也不敢原话说出来!”
银灵仙子转首向着贾铭,见贾铭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儿,香肩立时急颤不已,显然正在努力控制激怒的心情。
“现在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立刻离开这座小岛!”
“当然本大王要离开这座小岛,但不是最后活命的机会,我知道你一直想杀本大王的真正原因,只因本大王是第一个看见你真面目的男人,但你做梦也没有想到是个做过乞丐的男人,没江湖名望也没有江湖权势的男人成了一睹真面的第一人,于是想杀人灭口罢了。”
此语一出,围在一旁的众属下立时“氨的一声望向银灵仙子,贾铭暗忖自己果然不错,她们两仙子戴斗篷是不给男人看的,银灵仙子料不到贾铭无赖难缠到如此地步,怒叱道:“你什么时候看见的,你胡说,今日再难饶你I”“你饶不饶本大王倒是没关系,但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本大王吧,伺况我们还有一些其他的话要说,你说是不是!?”
银灵仙子碰上这样难缠的人真是倒足了大霉,丢足了面子,真后悔当初为何心软没有杀了他,给自己留下如此多的祸害,于是转首向众女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真的好看么,都给本宫进去,进去……”说到这里,银灵仙子真的气得想哭了,众女见银灵仙子气得如此,均纷纷掠人阁楼,不敢再留在外面,很快场中就只留下了贾铭和银灵仙子二人,贾铭看着淫雨罪案,呵呵笑道:“细雨缠绵,情绵绵,银灵仙子,我们之间的关系何以会到如此地步,想第一次相见是在风高月圆的巨树上,那时我真疑是仙子下凡!”
很灵仙子香肩一颤,不知这小乞丐到底是什么投胎而成的,有时说话令人恨之入骨,有时说话又令人哑然心动!忍不住森冷道:“你果然是在那时看见本宫……本仙子的真正面貌!”
贾铭点头道:“不错,那时风吹纱动,何况本大王……在下从下向上看得真切,但那是在晚上,那时看你貌若天仙,但此时却不一定!”
“放肆,在本仙子面前……你看了本仙子的真容,万死不得其罪!”
“是么,那以后,你碰上你深爱的人,难道也不让他看你真容吗?”
“大胆,你这淫贼,油腔滑调的东西,居然敢调侃本仙子。”
说着银灵仙子又故伎重演,此时贾铭哪里还怕,在劲风*宋,立时挥掌就拍,卸去了强凛的掌劲。他怕那银针有毒,不敢硬接,只好急掌而晃,身子跟着一滑,躲过了那枚银针。
银灵仙子料不到贾铭这次居然躲闪的如此轻松自如,仿佛他掌劲更浑厚,身体移动更是快疾无比,心中一震,不知是什么原故,但她依旧挥出了锦绫。
谁知锦绫将贾铭卷了个正着,贾铭卷上锦绩,突然身体如螺旋一般,上浮而起,将长长飞舞的锦绫在腰间片刻就卷完了。最后贾铭掠到银灵仙子旁边,盯着紧抓锦绫一头惊异不已的银灵仙子道:“怎么样,银灵仙子,现在你凭什么掌握本大王的生死大权?”
银灵仙子仙子正欲抬手拍掌而出,贾铭更快,急措而弹,立时封住了银灵仙子的几处重穴,在穴道被点后,顿时呆了,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贾铭在昏迷几天几夜后,醒后会突然间如此厉害。
贾铭见银灵仙子站着一动不动,立时知道果然点住这高深莫测的女魔的穴道,兴奋不巳,大胆上前去,嘻嘻道:“在本大王面前还用罩面纱吗?”
说着就伸手去摘那神秘的斗蓬,银灵仙子想后退,却动不了,想晃脑袋,但脑袋不能动,想怒叱,谁知此时也说不出话来,心里骇异无比。果然贾铭如揭新娘的盖头一般慢慢的,轻轻的去揭,但刚碰到层薄薄的面纱,就感到银灵仙子脸上“啪塔”滴下了一滴热烫的泪珠,恰好滴在他不安份的手上。
贾铭心中一惊,暗忖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份了,心里一阵慌乱,忙解开了银灵仙子的哑穴,出乎他的意料,银灵仙子十分的平静,良久没有声音。贾铭心里倒急了起来:“喂,你到底是说话呀,只管哭,哭有什么用,好了好了,我不看你的真容就是。”
“你看不看已没有关系,今日不杀了你,他日本仙子必要杀你这淫贼!”
听到此言,贾铭头都大了,不是害怕银灵仙子,而是若让一个自己并不讨厌的女人每日无时无刻的追杀,这日子还能快乐起来吗?于是不服气道:“你这几天每天都说要杀了我,但总不杀我,何况我也不怕,你现在杀了本大王,你这些话,只有去吓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