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蝶魂幻舞(又名:蝶魂幻武)》作者:无极【完结】 > 【书香门第】蝶魂幻舞.txt

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10

银灵仙子没有说话,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能看见她的脸,贾铭看得心痒,又想去揭,但暗想:“此时她已恨我入骨了,若再揭开她的面纱,她可真的要恼怒之极,恨不得剥我的皮!”

突然贾铭呵呵地笑道:“你如此歹毒心狠,非致本大王于死地,现在你落在本大王手中,而且没人在此。本大王就将你抱到茅屋去,有人说要使不听话的女人听话,就是变成自己的女人!这话有道理,如果我们有夫妻之实,你若杀了我,江湖不容,上天不容!”

说着邪恶的看了看很灵仙子几眼,歹毒的笑了笑,银灵仙子显是被骇怕了,挣扎了几下,见始终没有办法,心想呼救,但又呼不出口,于是冷森道:“现在本仙子受制于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但本仙子既使被你沾污,也不会委曲求全,变成你的女人,大不了杀了你再自杀似洗清白,想本仙子向你求饶,你别做梦!”

贾铭真有些头痛了,他料不到这女人性格如此刚烈,真的冰冷如玉,一点也屈服。突然他嘿嘿笑道:”有办法了,本大王先将你的武功废了,让你变成普通女人,那时你无论如何杀不了本大王。”

果然不出所料,银灵仙子香肩急额,惊叫道:“你……你敢……!”

“有何不敢,你有了武功,反而动纣为虐,为祸江湖,为祸自己,若你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女人,反而可以享受真正甜美的生活。”

“你胡说,本仙子没有助纣为虐,不可能再过平凡人的生活了。”

银灵仙子坚强的意识在贾铭的侗软硬吓下开始崩崩溃了,一溃就如黄河决堤一般,一泻千里,无法挽回。

“既然这样,你总知道凌柳两家被挟的人藏在何处吧!?”

银灵仙子一愣,突然道;”你先解开本仙子的穴道,本仙子才肯说!”

“不行,若是解开了你的穴道,你立刻就会与本大王拼命。”

“我如今已不是你的对手子,你还怕什么,大不了是我先死。”

“不能这么说,若是不解开穴道,我们两人相安无事,岂不更好!”

说到这里,贾铭话锋一转,突然问道:“我们之间的矛盾真的不可调和吗?”

银灵仙子沉默良久,方才道:“本来没有调和,但本仙子想开始是本仙子的不是,虽然后面搭救了你。不过看你后面的表现,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而且对本仙子并没有做出轻薄之礼,倒有挽救的办法!”

如今这世道反过来了,胜者要向败者求情,就如同当初贾铭被银灵仙子困住,银灵仙子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居然还引狼入室,此时贾铭也深有同感,暗叹这到底是她妈的什么游戏规则。

“只要有消除我们之间的恩怨的补救办法,本大王无不照办!”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你当着众女的面,向我赔礼,道歉,本仙子再不提以前的事,怨化消尽,怎么样,做不到吧。”

银灵仙子见贾铭根本就不是十恶不赦的淫贼,而且是个心地很好临色不乱的君子,否则他早就揭了她的面纱,此时她胆子一大,还真希望贾铭揭了她的面纱,了却心里的一桩大心愿。但贾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兴趣,令她多少有些失望,有意捉弄贾铭。而且以为贾铭根本就做不到,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在大众面前。”

谁知贾铭过了良久,突然痛苦道:“好,本大王就照你的去做,你的意思本大王明白,认为刚才在众女面前,我落了你脸面,要本大王也落一回面,为了消除我们的仇怨,本大王就再做回乞丐的样儿!”

说完贾铭出指如风,没有几下就解开了银灵仙子的穴道,银灵仙子肚子里依旧窝着一股火,但二人有言在先,她也就没有出兵的理由。于是狠狠的瞪了贾铭了一眼,没有再动。贾铭只默然的看了很灵仙子一眼,不再理她,转首望着绵绵的细雨,长长吁了一口气道:“吾本乞丐,其命自贱。即使现在不是乞丐,又如何,为了生存,我小乞丐早就失去了尊严、人格,何况它们又算什么,若能让银灵仙子消失心中怒火,能除仇恨,找会你那珍贵的尊严和至高无上的形象,我重新找回昔日小乞丐的感觉又何妨,但银灵仙子最好不要言而无信!”

说到这里,贾铭再没有言语,脸上也没有笑容,没有怒意,平静地望着草坪,望着烟雨紧锁的树林。只觉得心刚刚一热,又是一股细雨撒过,又变得冰冷,再一热,又是一阵细雨撤过,重新变得湿滴滴的,这种感觉令他神醉不已,仿佛自己的躯壳立时消逝殆尽,在细雨里如看不见的幽灵在蔼来荡去不敢停止。

良久,后面都没有声音,寂静的仿佛什么也不存在,突然银灵仙子那最初的更加冷冰的声音又在耳际响起:“你知不知道,你已站在雨中了。既使用那种残酷的方式,消除我们之间的过节,但又有何用,我永远不会高兴,你也永远难以释怀的!”

贾铭回头向着也站在雨中的银灵仙子浅笑了一下,缓缓道:“怎么会呢,为了消除我们的仇怨这办法最好,你把她们叫出来吧。”

说完贸铭复回头望着雨幕,他不敢看银灵仙子,不敢看着人,只因看见人,就会想到自己也是个男人,那会很痛苦的!”

“我……我……不能那样做,那你会很生气,你会恨我一辈子……”贾铭突然抬头望天,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凄离如风贯枯桐一般,大声道:“哈哈哈……生气,乞丐也会生气,乞丐也会有恨?!哈哈……不会的,乞丐不会生气,没有恨……”“我不想听了,你给我滚,我不要你做任何事,恩怨两断,滚的越远越好,我……我……”随着银灵仙子的尖叫声,最后居然呜咽恸哭了起来,她再难保持一位仙子的矜持,用力的哭,哭声山响。贾铭回过头来,皱了皱眉头,淡淡而道:“仙子,又怎么啦,小乞丐又惹着你什么?”

“你滚,你滚……我不想看到你,我……我什么也不要了……”说完,捂着斗篷后的脸,飞快的向碧螺小筑而去,去势决疾无比,很快就消逝在大门口,大门口没有一个人,仿佛小筑是空的。

贾铭茫然的看了一会儿,茫然的转过身,向前走,直直向前走,他眼前没有路,即使有路,他的眼中也没有路。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落的灵魂,一颗失落的心,在雨中湿漉漉的直滴水。

碧螺小筑所在的小岛并不大,没过多久贾铭就窜出了树林和幽幽的竹林,来到了水边,望着渺渺浩荡太湖,湖畔没有船,贾铭只有望湖兴叹,于是坐在一块岩石上,呆呆的看着湖水,良久才清醒过来,自言自语道:“她真是怪,为何改变主意如此之快,一会儿要我陪礼.一会儿又要我滚,害得本大王如今成了一个落汤鸡,女人还真是麻烦,下次再不去惹她们了。”

“嘻嘻……如今恐怕不去惹也逃不脱了,她会来惹你的呢!”

贾铭料不到细雨靠集里,居然还有人偷听他的话;心里巨颤,差点从那块白岩石上掉人湖水中去了,惊然回首,才发现是星儿和月儿,两人合打着—把刺绣锦伞,正站在竹林的尽头,青衣青影在雨中很有番情致。

贾铭气恼道:“你们二小姐也太不近情理,她叫我滚,本大王滚到这里来,就再也滚不动了,你们看,偌大的太湖,没有船,如何个滚法!”

星儿撇了撇嘴道:“你还有心在这里说趣话。二小姐在小筑中可就偷偷哭得天昏地暗,我们从未看她哭过,居然第一次哭得这么惨!”

“谁叫她哭,是她自己要哭,难怪本大王一路上感到雨大,淋得本大王如一个落汤鸡,是不是她叫你们来看本大王滚出这座岛没有?”

月儿娇叱道:“你还真是个没心肝的,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二小姐是被你气哭了的,叫你滚,只是一时气话,你居然真的滚到这里来了,如今淋成这样,是你自找的,二小姐说了,如果你想要闲草阁,就给你了……”“嘿,本大王才不中她的奸计,她那闲草阁也住不下我这小乞丐!”

“你……你……你怎么又提乞丐,真是赖你不过,二小姐不想听你说乞丐二字,也不想你做乞丐的样儿,你以后别在她面前提乞丐二字!”

贾铭立时火起,冷冷道:“乞丐又怎么啦,本大王就是乞丐,她不想听是她的事,与我何干,本大王知道,与一个乞丐说话都很丢面子,现在本大王不是滚到这里来了吗,正在想办法,准备滚出太湖去呢!”

说完贾铭气鼓鼓的将头扭向湖面,不再理会星儿和月儿,星儿和月儿不知如何说才是好!

良久方道:“二小姐让我们告诉你,凌柳两家的人质在大小姐手中,她也无能为力,叫你自己看着办!”

未等贾铭从惊喜中欣喜过来,星儿又道:“二小姐业已查明黄金叶是来自聋哑二丐,她不想再追查下去,但大小姐也发现了黄金叶失落之事,很快也会查出是聋哑二丐干的,那时她是决不会手软,叫你好身提防。我们传达的话已经说完,要留要去悉听尊便!”

贾铭不知是喜还是心惊,两事一件喜一件优,喜的是人质终于有下落,忧的是聋哑二丐那些黄金叶果然是偷来的,而且红绿仙子也开始亲自查这件事,可见此事非同小可!那银灵仙子告诉他这些又意味着什么呢?难道她果真不是邪恶之人,或并不是助纣为虐的人,还是……”于是向二女道:“多谢二位的传言,也请二位传达在下对你们二小姐的歉意和谢意,如今在下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他日相见再以表示!”

月儿冷冷道:“贾公子不必如此,得了好处才如此态度,不也太俗了么?”

贾铭一愣,即尔朗笑道:“在下确实太俗了,以后不再俗就是!”

“以后不再俗,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们何干,但你与二小姐之间的事,总得有个了断吧,难道此时你还要装蒜?”

贾铭一惊,忙道:“在下与你们二小姐,仇怨不是一笔勾销了吗?还会有什么事,你们也别打哑谜了,直说了吧!在下可还有事做!”

月儿气嘟嘟道:“你看见了二小姐的真容,就必须娶她为妻!”

“什么,有这等事,不行不行,其实在下根本就没有看……”“不许乱说,这件事可不是你油嘴滑舌可以蒙过去的,现在碧螺小筑全部人都知道你揭了二小姐的斗蓬,看了她的真容,你不要她,就意味着你毁了她一生,坏了她的贞洁,而且你将以负心郎被本官上下追杀,直到杀了为止,如此大的事,你居然视若儿戏,出口闭口就出尔反尔,你是不是人……”贾铭脸色立时煞白,暗忖怎么会有如此怪的规矩,自己可算倒了大霉,但他知道自己再无法辩解了,此时才想起他说那话时银灵仙子的急骤反应,到最后的悲哭,渐渐明白过来,于是讪然苦笑道:“好,在下承认揭开了她的面纱,你回去转告你们二小姐,在下定会不负她娶她,必将有个完善的交待。其实在下早就觉得她人不错,就是有些冰冷孤傲了,心里不服,看到她就想去招惹她,谁知果然惹火上身上,如今溜都溜不脱,哈哈哈……有趣,有缘,有缘……”两女这才满意而去,待二女去远,贾铭仰望阴藐的天空道:“天啦,你怎么不长眼睛,配错了姻缘,若本大王与那冰冷人住在一起,不活活闷死也会大吵大闹被活活气死的!”

话刚说完,雨被一阵冷风吹得涮涮而来,打在他的脸上,冰冷之极,贾铭这才低下头来,嘻嘻笑道:“小乞丐呀小乞丐,你白白赚了一个大美人为妻,得了便宜又卖乖,真把你高兴糊涂了,她是冰,你是烈火,第一个回合下来,她不就早早败下阵来只有哭的份么,还担心什么呢,大吵大闹也不错呀!”

自言自语后,贾铭心情果然开朗了许多,但很快又想到凌曼玉,不由暗忖道:“若是再娶个凌曼玉为妻,与两娇妻三人行,那才美呢!”

想到这里贾铭自嘲道:“小乞丐呀小乞丐,你大贪心了,不过两个也不多呀。”

他是性情中人,很快就没事一场,方才醒悟自己刚才没有向二女要一只小船。此时如何渡过这茫茫太湖之水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办法来。最后,贾铭只有垂头丧气的往回去,暗自道:“天要留客,客不得不留!”

末几,又回到了那绿茵的草坪,硬着头皮,往碧螺小筑而来,来到碧螺小筑,就听到如泣似怨的古筝曲窜雨而来,正是首秦观的《浣溪沙》:“漠漠轻寒上攀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带闲鞋小银钩!”

贾铭以前虽然当小乞丐,但却对古曲还略有通晓,而且在黄泛之前,读过一些唐诗宋词,功底倒不深也不浅,听之听之,眼前如浮现了一名幽怨之女,暗忖在这碧螺小筑中难道还有什么奇女子。”

此时他倒忘了借舟之事,好奇心大起,绕着碧螺小筑寻声而来,绕到小筑之后,才发现在围墙之内,碧螺小筑后面,还有一片空旷之地。古筝之音正是从院中而来,贾铭不假细思,提力上跃,轻轻松松的就跃过了围墙,落人到院内的草坪之上,放眼而望,立时头脑嗡响,叫苦不迭,原来在空旷的草坪中央有一座小亭,亭内正坐着一位白裙少女,专心志致的弹着古筝,而这位少女头上罩着面纱,虽然除去了斗蓬,但他可以肯定,此女就是银灵仙子。

因为在此女的身旁,正静静站着两青衣女子,两女正是星儿和月儿,不是银灵仙子又会是准呢?真应了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后院里除了草坪,就是小亭,幽雅而空旷,让贾铭无处藏身,明显显的站在那里。此时古筝之音嘎然而止,银灵仙子凛凛眼光如芒一般射了过来,娇躯巨颤了一下。

贾铭被三女人眼光包裹住,只觉得周身怪不舒服,立时耸了耸肩道:“是我,我怕星儿和月儿讲不清楚,所以回来……”星儿和月儿见是贾铭,月儿立时道:“还以为你已飞过了太湖呢,小姐……”银灵仙子挥了挥手,平静道:“不用说了,你们两个退下!”

待两个女婢走后,银灵仙子方才站起身来,看了厂贾铭—眼,平静道:“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难道会是筝音引你到此?”

贾铭讪然笑道:“即使今日不复回,他日也会再来找你,真正化解我们之间的怨恨。折身而回,让我更加了解你不是一般的江湖女子,至少还会一手好古筝。你恐怕也没有料到我也略解音律之道吧!”

“确实没有料到,这样的人不久前还是苏州有名的乞丐,谁会相信¨”“但这却是事实,黄泛从天而来,眨眼间就家园不在、亲人不在,那种打击,谁人能解,能苟且活下来当个乞丐也算不错了。你不是不想听我说到‘乞丐’二字吗,为何此时又说将出来?”

“我已想通了,芸芸众生,各有生存之道,活着均是有理,又何必介怀,就如同王候将相,与田夫村民,又何有贫富贵贱之分呢!”

贾铭心中一震,暗忖她怎么变化如此之快,几乎与凌曼玉的话不谋而合了。难道她真的被自己软化了不成,于是吞吞吐吐道:“不知星儿和月儿她们是否将我的肺腑之言告诉了你?”

银灵仙子怔怔看了看贾铭,良久方道:“难道你对此耿耿于怀,才特意回来?”

贾铭当然明白自己的回来的原本意图,为图她欢心,谎言道:“正是!”

谁知银灵仙子听之突然淡淡轻笑道:“但我知道,如湖中有船你绝不会回来的,其实你从没有揭过我的斗蓬,你何苦许下违心的诺言呢?这样不仅为自己套了枷锁,图增苦恼,更让我也多增苦恼!”

贾铭心中一急,正欲辨解,银灵仙子阻止又道:“你不用说,男女之事是需要缘份的,我纵是出家为尼也不要你可怜的爱!”

此话如重磅炸弹在贾铭的心里开了花,脸色立变,立即道:“不,你想的太偏激了,那确是我的肺腑之言,你要怎样才相信?”·这件事不需要证实,我不会怪你的,全是命运的安排,你这下可以安心的离开了吧,我会为你安排船只,你如伺来,就如何去,就当无事发生。”

说完,银灵仙子不再看贾铭,转身就向碧螺小筑走去。贾铭知道悲剧随着她踏入小筑就会变成现实,永远不会更改。他经受过多少风浪和痛苦的生离死别,知道有千万之一的希望就要竭力去阻止。

“不,你不能走,你听我说,你怎么依旧如此固执多疑,偏激。”

说着他已飞掠而起,挡在了银灵仙子的前面。银灵仙子没有与他争辩,只是冷冷道:“让开,现在我很累,想好好休息一下。”

“再累也得把我们之间的事解决了,才能去休息,那也才安心些。”

“你让不让?否则休怪我不留情!”

“不!”说到这里贾铭冰冷坚决道:“好,我就名符其实的揭开你的面纱!”

说到这里贾铭踏步而上,伸手闪电般的向银灵仙子的面纱抓去,银灵仙子急然后退,顺手掏出了冰冷冷的匕首。娇叱道:“你敢!”

“你看敢不敢!”说着贾铭身影急晃,急步而上,附骨随形,双手交替而上,招招*向银灵仙子的面纱,天残三章的上补残式被展示得淋漓尽致。但银灵仙子此时挥匕而出,死命保住面宠的方寸之地,如再挂了一道冷森森的面纱,突然贾铭右臂环绕而上,直取银灵仙子的发际,快如闪电,银灵仙子探匕如芒奋力阻之。谁知贾铭的左臂突然一伸,直抓面纱,银灵仙子方知右臂意在引诱,心惊之际,划向贾铭的左臂,以她的武功,当是江湖中的超一流好手,反应何等敏捷。但贾铭意在面纱,一意弧行向前,已在眨眼间抓着了面纱。

银灵仙子只觉一股风吹过,面上一轻,眼睛一亮,正看到一片血光从明朗的眼前一晃而过,心直往下沉,不知是气,是怒,是羞,还是害怕。

贾铬闷哼一声,后退了数步,方才驻足,一看手腕,已被锋利的匕着划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鲜红的血正如喷泉一般油泊而出。他哪敢怠慢,慌忙咬住抓在手中的纱巾的一端,右手抓住另一端,死死的缠着手腕的上部。心里苦苦呻吟道:“这就是爱的代价!”

银灵仙子经此变故,也忘了脸上没有了面纱,呆呆的看着那被血染红的手,滴滴随雨坠人草丛中的血,樱唇微启道:“你……你……”她终于无语可说,贾铭这才直眼注意到银灵仙子的娇容,贾铭只觉眼前一团刺眼的光一闪而过,立时头晕目眩,仿佛看到了雪山峭壁的灵芝正闪耀着她神圣的光芒,又看到深深峡谷中一朵幽香的兰花飘然而来,是那么洁白无暇,恍若天物。

而此时这灵芝,这兰花含羞带莹的雨露。贾铭猛的摇了摇脑袋,清醒了过来,他愣愣道:“原来你如此的美,简直倾国倾城,能揭去面纱,一睹芳容,就是我这条左臂断了也心中无憾。”

银灵仙子见这无赖此时还会说出这样无赖的调佩的话,又气又羞又是心疼,皱眉嗔道:“你摘了我的面纱,就是为了一睹美丑!?”

此时此地,银灵仙子心情微妙之极,贾铭才不会那么笨,乱说话让如此艳美的女人怒袖而去,连忙呵呵笑道:“当然不是,揭你的面纱是证明我也是有心之人,本来我想捧心以示,但想到心一取出,我就活不成了,故甘冒断腕之痛揭去你那神秘的面纱,即使你是个丑八怪,我也不会介意的。

上天待我不薄,冥冥中赠我一代佳人为妻,更让我没有断腕,只留了一点点伤痕,大概是我当了几年乞丐修了不少的道行,才会有美满结果吧。”

银灵仙子白晰的玉脸上升起了一团红晕,见贾铭痛的皱眉,却还要满脸堆笑,心里的幽怨愤意也消去了不少,嗔道;“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谁承认是你的……还不快止血,待会儿可是要没命的。”

“妻子”—词对银灵仙子可是个全新感觉的名词,终是难以说出口,但看羞怒眼中乍暖含情包斜而来的样儿,着实让贾铭怦然心动,窃喜不已。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贾铭如窥天籁般的欣喜离开了碧螺小筑,登上小舟离开了小岛,望着和风细雨的太湖,意气风发,用力的连撑了几杆,小舟如离弦的箭一般滑过点点圆圆微涟的湖面,很快小岛就退人了迷朦的细雨之中,水天一色,万物皆成蒙雨渺渺。

船在离太湖之滨百十码时,贾铭突见两只轻舟而来,待到近处,才见船头站着剑南剑北二匪、数名摩天赛野人和七盘关噗罗,立时心中一沉。但他依旧装着没看见向岸边滑去,刚到岸边剑南剑北二匪也领着一大帮人靠了岸,见到贾铭,脸色一变,剑北匪走了过来向贾铭冷冷道:“小子,你这个小白脸还真是行啦!居然泡上了我们的宫主!”

贾铭即然连银灵仙子都能制住,此时又怎把创北匪放在眼中,也不温不火道:“想不到你当时耀武扬威,居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当是你们的宫主,怕的象一只哈巴狗,你这傻瓜,木鱼脑袋,真是笨到了极点。”

剑南剑北顿时脸色一变,剑南匪想了想也不敢肯定了,那时只觉的那女人的声音十分的森威,又自称“本宫”还以为是烟雨宫宫主,但那女人终究是没有露脸,剑南匪冷静问道:“贾公子,你凭什么说她不是我们宫主。”

“凭什么,只凭她那时说那些话一直没有露脸,你们仔细想想,你们的宫主给你们下达命令的时候难道不现身吗,现在本大王就告诉你们,那骗你们的绝不是烟雨宫的人,只是与本大王玩得很好的朋友。”

剑北匪立时恼怒了起来,直骂道:“大哥,那日我觉得溪跷,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是被人骗了,那女人不露面,定是不敢,怕我们着穿。”

“我觉得虽有蹊跷,但那位女子怎会如此胆大,敢来消遣我们!”-贾铭哈哈笑道:“你们自以为是什么东西,骗你们如骗呆瓜一般,不说她,就是本大王也敢。哈哈哈……剑南剑北二匪想不到空有一身武功,原来不长脑袋”剑北匪听之怒不可遏,上次被一个女人耍,让这小贼侥幸逃脱,此时又被他如此嬉落,立即抓起狼牙棍,闪电般的向贾铭冲顶就劈。但此时的贾铭怎把他放在眼里,身子一闪,横掌劈向狼牙棍,只听“砰”的一响,狼牙棍被荡了开去,贾铭左掌也跟着,折向剑北匪的胸脯,立听“轰”的一声,创北匪被刚猛的掌劲推得后退了数步。

未等剑北匪站稳,贾铭已经哈哈笑道:“怎么样,本大王并不是只靠女人帮助的小白脸吧,但说来说去你们不但是呆木瓜,而且是不中用的二百五!”

刹住后退之势的剑北匪料不到贾铭功力如此之高,立时脸色一变,诧异道:“你不只是聋哑二丐的徒弟,聋哑二丐都打不过本座,你怎会……”“呆瓜,你没有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事吗?而且他们学的是天残绝学,而本大王学得是天残三章,各不相同,本大王打胜你只是小儿科而已!”

“你她妈的少在老子们面前卖狂,今日再没有人来帮你的忙了,看你小子会往那里逃,老子定要将你的脑袋瓜摘下来当肉脯团。”

“好啊!你再试试就知道了,看你是肉脯团,还是本大王呢?”

本等贾铭说完,剑北匪又爆叫着冲了过来,直捣贾铭的心窝,贾铭暴喝一声,正旋而起,立时双腿如幻影一般踢向狼牙棍,只听当当声响,剑南匪见剑北匪的狼牙棍在贾铭的腿下居然脱手飞了出去,空门大露,贾铭的一双薄团大掌如砍瓜切莱一般袭击剑北匪的脑袋,心里大惊,哪里还敢想,立时提起狼牙棍,向贾铭拦腰扫去,*向贾铭回手来救。果然贾铭看到剑南匪捣棍而来,来势又快又歹毒,只有放了剑北匪,回身一腾,双腿连环而出,扫向正*而来的狼牙棍。

随着剑南匪的后退,贾铭也落下地来,站在那里,没有一丝慌乱地嘻笑道:“剑南匪,你看本大王的武功如何,难道也心痒痒的想过上几招!”

“小子,料不到你这杂种果然是不除后患无穷,如今有些小气候了,你只要说出那日骗了我们的贼丫头是谁,今日本大爷就放过你!”

贾铭存心捉弄他们,哈哈笑道:“老实说吧,那丫头一点不会武功,她爬到树上,将听来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你们这些蠢驴,想不到你们这些蠢驴,居然信以为真,真是他妈的有趣。”

剑南匪和众摩天寨的“野人”七盘关的噗罗均气得脸色发白,不但恨那小丫头骗了他们,而且对贸铭闭口蠢驴,张口木瓜恼怒之极!”

于是同仇敌他,将贾铭围了起来,剑南剑北匪二马当先,对着贾铭虎视耽眈,贾铭如无事一般,指着众恶人道:“你看你们,全是不中用的饭桶,养你们还不如多养几条狼犬,对付乳毛未干的小子,居然用了这么多人,前几日,你们这些饭桶说不定还有三脚猫的一点功夫,此时只怕三脚猫的功夫也没有!”

剑南剑北匪和众“野人”噗罗全涌而止,贾铭眼睛看得真切,未等众人扑近,立时两脚在地上一弹,轻若化羽的身体立时飞掠而起,冲出了众人的包围,掠人了树林,众人追人树林,四下搜寻了一下,哪里有人影!”

贾铭掠人树林,穿枝过叶,很快就出了树林;发足狂奔,没过多久,就到了凌风镖局苏州分局那片树林,贾铭无声无息的上了一棵大树,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偌大一个苏州分局居然如死一般的寂静,贾铭一愣,暗忖里面的人呢?难道都死了不成,这时,突然从另一棵上飘来细细的声音:“喂,小子,你怎么逃出来了,难道没有发现我们俩个糟老头么?”

听到这个声音,贾铭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暗叫该死,于是寻声而望,见在另一棵密密的树上,巨技中间,正藏着聋哑二丐。两人各提着一瓶酒,两只鸡腿,看他们悠闲的样儿,贾铭不知是气还是好笑,暗忖道:“本大王为你们偷黄金叶的事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提了多少心,你们还在这里过着神仙日子,看来当徒弟的真是不好当埃”贾铭微一提气,拔足就跃,跃过了几重树枝,稳稳的落在聋哑二丐的旁边,气哼哼的看着两丐,哑丐笑哈哈悄声道:“哇,徒儿,看你这样儿,武功精进不少了,是不是那个女娃给你输了很多“精力”和“感情”元素,让你如此雄壮!”

“嘿嘿嘿!肯定是与那小妖精狼狈为奸,被她迷住了,派过来卧底的!”

聋丐不说话,一说话就惊天地,泣鬼神,哑丐果然眯眼审视着贾铭,贾铭还真想狠狠劈他们几掌,嘿嘿冷笑道:“是啊,我是被她迷住了,不但迷住了,而且还订婚了呢,不久我们就要成亲了,徒儿就是来向你们打个招呼去喝喜酒!”

聋丐听了,立时停止了喝酒,怒眼而来道:“你这死小子,居然如此贪恋美色,她迟早会将你害死的,你知不知道,她在利用你,想来找我们呢!”

“找你们,你们三脚猫的功夫,还用找,她说过看在我的份上不追查了。”

哑丐和聋丐均不相信的看着贾铭,哑丐依旧难以释怀道:“徒儿,你打探清楚没,那银灵仙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如果是来自烟雨宫,她绝不会如此轻易放了你!”

贾铭诧异道:“难道那日你们躲在一旁看着我被银灵仙子带去的?”

聋丐没安好心道:“是啊,我们还亲眼看见你被锦绫卷住的狼狈样儿,作为聋哑二丐的徒弟,无论如何也不应该那么狼狈,我们怕丢面子,就没救你。”

贾铭简直气炸了肺,指着二人骂道:“你们也太没有良心,救过你们,你们却不救我。”

“你救过我们,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救你,你说过不要图报的么,此时怎说这样的话!”

哑丐怕二人又在这密秘的树上大吵大闹起来,忙道:“我们并不是不想救你,但那银灵仙子说将你弄到什么小筑养伤呀,所以我们就只好让她提走,何况我们出手,又不是她的对手,还可能暴露行踪,我们这儿日不是帮你在此候着凌风镖局的人么?对了,你真的不知道她的来历。”

贾铭这才消了些怒气,向哑丐摇头道:“她一直不说,我也不想问,如今她虽不查你们盗走黄金叶的事,但她说红续仙子已开始在查,叫你们最好小心些。”

聋丐讥讽道:“你如此会泡妞,还不如将红绿仙子一道泡到手,岂不是她也看着你的尊容,不会查我们,我们也就不必四处躲藏,不敢花那些黄金么?”

贾铭狠狠的看了一眼聋丐,没好气道:“红绿仙子表面温温柔柔,随时都笑嘻嘻的,但心里歹毒之极,上次在江请她们的别院,就差点被捉住,要泡你去泡!”

哑丐暗想了想道:“她们极可能就是来自烟雨宫,你与银灵仙子果然有瓜葛?”

“徒儿几时在你面前撒过谎,刚才我就是从碧螺小筑回来的,银灵仙子绝不会撒谎,你们放心,她既然说出了口,就不会为难你们,怕的是红绿仙子!”

“既然你这么说,师父也就放心了,烟雨宫我们本来不想去招惹,谁知一时贪心,居然盗走了她们的东西,还真是倒霉之极!黄金叶恐怕难以花出去。”

哑丐又问了一些事情,才真正放心下来,待哑丐问完,贾铭方才问道:“你们在此暗察凌风镖的一些动向,到底发现了一些什么没有?现在本大王很担心人质是不是能安全的救回来,凌志这家伙难道不想救回自己的女儿?”

聋丐在一旁冷嘲热讽道:“要想成就大事,就不能将自己陷人儿女私情中去。”

这话分明是向着贾铭,贾铭此时哪里有心情与他斗嘴,哑丐肃容道:“七盘关这次本来是来索仇的,但后来多了剑南剑北二匪,摩天寨的野人,就变成了不是简简单单的索仇,而且关系着江湖势力瓜分的问题。凌风镖局在江湖上的势力遍布各处。

更是坚如磐石,烟雨宫想在江湖上有所做为,就必须控制住凌风镖局,但凌风镖局又岂那么容易就范,凌志定在想什么办法!”

贾铭对这一点早就有所料,那日他本以为凌志追不得已,只有就范,但料不到他拖如此长时间,依旧没有动静,那口摩天寨的“野人”不是进镖局做交易吗!这时哑丐又道:“奇怪的是偌大的镖局风平浪静,凌柳二人也不见!”

突然贾铭心里一闪,他二人一直没露脸,难道他二人另有去处不成。于是贾铭关照了二丐几句,闪身而下,掠出树林,离开了苏州分局。

没有多久,贾铭就到了柳院,柳院倒是人头攒动,戒备森严,除了柳院的精悍卫士,也有凌风镣局的许多铁士,贾铭心中暗喜道:“果然不出本大王所料,苏州分局与柳院定有秘密地下通道,看来柳院果然与凌风镖局有着十分紧密的关系。凌志的暗中行动都在这里进行着。”

贾铭站在一棵大树上,呆了两天两夜,第三日天将拂晓,忽然发现柳院里的人均在忙碌不停,暗忖他们在忙一些什么呢?后来他终于注意到许多人抬着一只小箱子偷偷的往柳院的后面一个很避静的小院运,在小院的外面,停着几辆马车,那些人均把箱子放到马车上的大箱子里。贾铭不由暗想:“难道他们准备搬家,但这怎么可能,搬家能够躲过烟雨宫么?”

最后贾铭见那几辆马车均装卸好,几人将大箱子严严关上,几位蒙布的大汉跃上车夫位置,轻叱了几声拉车的马匹,马长嘶着离开了柳院,向前急奔而去。

贾铭急忙掠下了树,在树林里跟了一程,觉得前面已是十分的安全,于是显身而出,闪电般的掠向最后一辆马车,抓住左侧的车厢,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车厢顶,只见马车沿着密林小道往前飞驰,很快就出了苏州城。

此时只听到车轮的声音和赶车的吆喝声,车厢急烈的巅来覆去,贾铭只觉得呆在上面十分的难受。不知过了多久,马车行了多少路,见马车向一间院子行去,贾铭忙闪身而下,上了附近一棵大树,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贾铭心中一震,放眼望去,看在眼里的是一间破烂的大院,院墙破败不堪,突听得哈哈的阴笑声:“刘老板.你果然守信用……”从破房中应声走出十数名玄衣蒙布大汉,柳太举的声音立时传了过来:“只要两位山主把刘某的事当回事做,刘某除了感激不尽,答应了的事,自当照事就办。刘某只能将货运到此地,剩下来的路你们切要小心才是,如今江湖,风声紧的很。另外,两位山主若是将事做的干净。刘某还有额外的东西。”

“好,痛快,刘老板,我们知道你的意思,绝不留下蛛丝马迹!接货!”

贾铭看到几名玄衣蒙布大汉走了过来,蒙着头巾的柳太举跃下坐驾,问道:“两位山主,要不要验一下货?”

“哈哈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交易,不用了,不用了!”

随着马嘶声,马车又开始动了起来,那阴桀桀的声音又道:“刘老板,后会有期。”

说完就听到“咯咯”的马蹄声再起,几匹马冲出了破墙大院,即而马车也跟出了大院,到此时换骑在马上的几名黑衣蒙面人,贾铭数了数,发现少了一人,立时心中一惊,暗忖道:“难道中途有一辆车去了别处,那架车的人必定是凌志!”

马车很快就离开了破院,上了幽静的小道,柳太举这才率着那几名黑衣人骑马走出了破院,刚出破院,就听到“轰轰……”数声巨响,如同地动山摇,就是贾铭坐在大树上,差点也被震掉了下来,贾铭惊惧而视,才发现那几辆马车的大箱子几乎同时炸裂而开,伴随着卷天的火光,拉车的马匹也被抬了起来,悲鸣着,何况赶车和押车的那些黑衣蒙巾人,恐怕尸骨都不存了。远远而看的柳太举此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向那几名被吓得胆战心惊的黑衣蒙巾人道:“你们过去看看,是否还有活人,绝不能留下活口!

那几名黑衣人驰马而去四下看了看,复回马向柳太举道:“大人,那些人面目全非,尸骨也无存,没有一个活口!”

“哈哈哈……好……好,常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道理,有道理!”

说完率先纵马而去,那几名黑衣人紧紧的跟在后面。贾铭这才悄悄溜下树来,走到四处冒着火光,残肢断臂的惨不忍睹的场地,这里确实没有一个活口了,几乎找不到任何线索。

贾铭这才匆匆沿着来的车辙往回赶,并细心的观看车轨痕迹。

终于在一个歧路口,发现了车撤另走他途的痕迹,也听到纷乱的马蹄声。贾铭一边急着前行,一边想道:“柳太举是苏州城里最有名的仁义善良人物,只怕人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会用如此残酷可怕的手段来对付同类,真是太可怕了!”

从这件事,贾铭对人有了更深的了解;以前对柳太举的尊敬随着那几辆车的爆炸炸得一干二净。但转念又想,如果对方是十恶不赦的人,如此结果倒也不过份,方才又想起柳太举以刘二的身份与那被称为“山主”的人对话,隐隐猜得柳太举请这些人去干什么坏事,肯定许诺了重重的酬金,也许柳太举既不愿献出酬金,又想杀人灭口,于是想到了如此歹毒的方法,听他们的口气,似乎他们还不是做第一次生易。

边想边向前走,突然听到前面有人的低低的谈话声,只听得熟悉的凌志声道:“二弟,我们在此等了如此长时间了,他们怎么还没有出现?”

“大哥,不要着急,如今人质在他们手中,我们只有挨“斩”的份儿,就再等等吧。”

贾铭四下看了看,见小路在前面向右拐,是从那乱石岗的后面传了过来的,而且还能听到哗哗的水声,立时猜到这里极可能是太湖之滨,于是蹑手蹑足爬上了乱石岗,从乱石间望了过去,果然这里是太湖之滨,凌志和柳太举均取下了罪恶的面巾,焦急的站在岸边,他们横看纵着,也难以看得出他们刚杀过人。在二人旁边,停着一辆马车,以及那可怕的木箱,但贾铭料想这个木箱里绝不会有炸药,因为他们二人家眷均在对方手中,贾铭如今只知道他们爱自己的家人才是真的,其余的恐怕全是假的,心里不由暗叹起来,人还真是种难以评价的动物。

其实想通了也是,自古有句话就是“无毒不丈夫”,历史长河中不知有多少帝王想成就霸业,使万人皆成柏骨,为得到至高无上的权位,父母、兄弟相残,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唐朝的太宗李世民,是历史长河中最英明的君主之一,但他却狠毒的可以杀掉自己的兄弟,*父是退位,又如何评价呢。如此一想,柳太举和凌志的做法也是难以评说了。

贾铭正在糊乱睛想,为凌柳二人开罪时,突听到声音道:“看,他们来了!”

众人均将眼光凝视着湖面上,看到湖面上一艘大船缓缓的从烟雾中驶出来,在大船的两侧,跟伴着几只小船,小船上的人或站或坐,而大船到了更近点,众人才看清那艘大船是一艘风头画防,画肪的厢壁画着七彩的古典条纹,给人神秘的气氛,而从舫顶四周垂下的锦缎流苏,却是显得画舫的豪华。

风头画舫在远处似乎很慢,但到了近点,方才发现它行得很快,两侧衍散着微微的涟满。

“风尾”拖着银点细浪,而栩栩如生的风头却欲临湖而飞。

凌志和柳太举在江湖中行走数十年,柳太举更是对苏州了如指掌,他们却少有看到如此阵式,柳太举不知这画舫是从天而降,还是一夜而成,两位袅雄面色凛重的看着画舫在小船的“护驾”下肆无忌惮的行了过来。

贾铭藏在乱石岗后看到画舫也是心惊不已,暗忖这来的“大人物”到底是谁呢,是红绿仙子吗,还是银灵仙子呢?但她们仿佛没有这样的好东西,但银灵仙子明明暗中告诉了他人质在红绿仙子手中。

神秘的画舫上悄无人声,只是偶尔有几名镖镖女子一闪而现,又一闪而逝。画舫到了近点终于停了下来,小船继续向前行驶,这才看清小船上或站或坐着的正是摩天寨的野人、七盘关的噗罗和剑南剑北二匪。

凌志看到剑南创北二匪和小船上的人,紧皱的眉头方才舒展开来,向着小船上的剑南剑北二匪道:“人呢,我们不是说话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七盘关一人哈哈笑道:“凌镖主,数年的怨仇,兄弟们的血债,钱买得回来么?!”

凌志立时大怒道:“盘一,当年是你先不仁,我才不义,何况我们不是已经说好,只要我准备千两黄金,你们就放回人质的么?!”

那说话之人当是七盘关的首领盘一,盘一冷森森道:“从古至今,镍行和占山为王的土匪均有行规,当年是你太窝囊,斗不过七盘关,这只能怨你自己,不是刘二这余种吃里扒外,你还能活到今日。但想不到的是你居然因此唆使朝廷,勾结各门各派,将我七盘关踏得寸草不生,本关主流离失落,你也太窝囊了。怪来怪去,也只能怪你不会做人。同行结怨,想必你也知道是谁想要你家破人亡吧,说来说去,怨天怨地,只有怨你自己,今日想以区区千两黄金,了结多年的仇怨,还想要回人质,以为我盘一是天字号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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