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12
但贾铭心里却在说,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却是我乞丐住的地方,让你这天天住楼阁别墅小筑的自以为了不起的仙子也尝尝那滋味,那就甭提有多么的滑稽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本大王的面前猖狂,嘻嘻,那可是个狐狸洞,等你一出来就成了狐狸啦!”
银灵仙子当然不敢相信这无赖的鬼话,他哪会有什么好地方来招待她,又看贾铭面纱后面似笑非笑的古怪样儿,立时急了起来。娇叱道:“你把本宫放下来,本宫要回别院,还有很多事等我去料理,你知道吗?”
“本大王当然知道,但有红绿仙子就够用了,你在那里反而碍手碍脚,别骗本大王了!”
银灵仙子想到自己与小乞丐怎么说还不怎么了解,他以前的一切也不知道,这样跟他去,冒的险太大了,何况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心里更是着急,怒叱道:“到底听不听话,不听话我可是要不客气了!”
贾铭当然知道她的不客气是什么意思,当然不会让她开始“不客气”,立时点她几处穴道,银灵仙子全身立时酥软无比,若无寸骨,紧紧的偎在贾铭的胸前,别提那样儿有多亲热,银灵仙子料不到这无赖如此不可理喻,心里开始有些恐惶,暗忖只怕这次劫数难逃了,但她没有哭,她很少哭,心里却在打主意。这时贾铭的话又传到她耳朵边:“你不用害怕,怎么说你也是本大王的名誉妻子,本大王就是再歹毒、凶残、淫荡,也不会为难自己的妻子,让妻子受丝毫的损伤的,这可是关系着本大王的名誉,本大王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可是狐狸仙姑住的地方!”
银灵仙子虽然不能言语,不能动,但可以听,当听到凶残、歹毒和淫荡时,心里升起了无边的恐惧,暗忖当初我那样对付他,他定是怀恨在心,不仅要破坏我的贞洁,而且还要……银灵仙子越想,越是不敢想,但他却又不象一个歹毒之人,而且口口声声称她为妻子。现在她不知到底是希望自己是他的妻子,还是不是他的妻子,的确再歹毒的人再凶残的人对待自己的妻子定是要比对别的女人好的。听到最后,居然说那地方是狐狸仙姑住的地方,就开始心直往下沉了,敢上哪会真的有狐狸仙姑住的地方,难道此时他还在骗她。银灵仙子此时心里敏感之极,脑子里全是些胡思乱想。
终于到了贾铭住得那个狐狸洞,贾铭弓着背将银灵仙子抱了过去,洞虽不大,却是有半人多高,而且也并不很深,刚好容得下两个半人,当初聋哑二丐在此养伤,贾铭就只有睡外面的石头上,而银灵仙子娇小些,两人住还是很宽敞的。
看到洞里的一切,贾铭如狐狸般的嗅了嗅,口里“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里怎么有人在住,是谁如此大胆敢来和本大王争抢宫殿,本大王定要劈死他!”
说的恶狠之极,仿佛这里真的如宫殿一般宝贵,银灵仙子看到这个洞,她万万没有想到贾铭会带她来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差,她此时真不知是哭是笑。
贾铭气哼哼的将银灵仙子放在一边,然后细心的整理起洞中的枯草来,仿佛一个细心的家庭主妇,如同要将洞中的枯草一点点的检查过,银灵仙子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又觉得很有趣。贾铭看了看她,古怪的笑道:“今日本大王娶了位公主为妻,也算是衣锦返回故里,怎么说也不能亏了我们娇贵的公主,若是有人来与本大王过不去,本大王就看在娇宠公主面上饶了他们!”
待一切准备好后,贾铭方才将银灵仙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枯草上,解开了银灵仙子的哑穴,方才凝重道:“我以前在苏州当乞丐时就是在此渡过每一夜的!”
此时银灵仙子反而没有再大吵大闹了,也没有骂贾铭,就是不开腔,贾铭仔细看了看,自语道:“你怎么不说话,总得发表一下意见啦!难道刚才没解开穴道!”
况着又上前去摸银灵仙子肋下的哑穴,谁知银灵仙子突然冷冷道:“你非礼本仙子还不够吗。贾铭,现在本仙子才明白你带本仙子来此耍的是什么花样!”
贾铭被银灵仙子突然的娇叱吓了一跳,闪退而开,坐在了银灵仙子的对面;开始俊愣愣的看着银灵仙子,问道:“你明白了什么,我在耍什么花样!”
“你自己心里明白,还要来问本仙子,想不到本仙子以前对你说的话,你全是不信,如今本宫遇到危难,而且本仙子身受重伤,你居然将本仙子带到这里来!”
贾铭聪明之极,立时明白过来,沉默半响,方才痛苦的问道:“你真的那么认为吗?”
银灵仙子端详了贾铭良久,觉得他此时仿佛不是开玩笑,但依旧冷冷道:“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这里真的是本仙子养伤的好地方,难道这里真的是安全的地方?”
“说了半天,你还是认为你尊贵的身体不能在此呆下去,说了半天你还是介意我过去是乞丐,这里为什么不是养伤的地方,我……我被狗咬得半死,就是在这里养好的,这里是我每日栖身之地,又怎么不安全,说了半天,你以前的话是在骗我!”
贾铭发起怒来如一头雄狮,向银灵仙子不断的咆哮开炮,银灵仙子气得直咬银牙,当然也不服输,哪还管身上的疼痛,娇喝道:“原来你才在说假话,你才在骗我,你刚才说的一切,不是说明你带我来这里就是看我的态度,看我的表情!”
“我没有,纵然有也不是带你来这里的主要原因,是你在骗人!”
“是你在骗人,原来你心胸如此狭窄,我……我要回去!
“好,你要回去就回去,以后我们就恩怨两断!”
“两断就两断,大不了我以后去当尼姑,也不嫁给你这伪君子,真小人!”
说完,两人大眼瞪小眼,越瞪越生气,银灵仙子想站起来,却是站不起来,贾铭移了过去,解开了银灵仙子的穴道,就再不理她,坐在那里生闷气。银灵仙子更是气苦,艰难的站了起来,刚跨出两步,“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双肩一巨痛,加上怒火攻心,悲怨之极,哪里还坚持得住,又栽倒下去。
贾铭这才醒悟了过来,慌忙过去,抱住很灵仙子焦急叫道:“喂,你怎么啦!”
银灵仙子就昏了过去,贾铭焦急无比,直叫道:“你可别吓我,你……千万别死!”
正在这时,洞外传来聋哑丐的声音:“喂,热闹看够了,两口儿吵架还真有味道,就像戏中你一枪刺过来,我一枪刺过去,最后谁也没刺着!”
哑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热闹倒着够了,但却真的要死人了,那丫头是烟雨宫的二宫主,官还很大的,烟雨宫正在追捕我们,我们到底要不要进去!”
“过去干什么,那是他自己的事,谁叫他找了一个烟雨宫的宫主作老婆,死了最好!”
“死了倒不好,你想想若她死了,我们徒儿也会悔疚而死的。”
“不会吧!那传染病有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怎么骗你,你还是进去看吧,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呢!”
“什么七级浮屠,我半级也不造,休想害我进去,被那丫头抓住,一掌劈了我!”
贾铭听到人声,开始是心中一悼,最后终于听出是二丐的声音,忙哭丧叫道:“师父,你们快进来看看吧,若是她真的死了,徒儿也不想活,在墙上撞死算了!”
聋、哑二丐听到贾铭如此说,还真的有些害怕,两人双双向里探去,却在洞中肩并肩,墙住了洞口,聋哑立时气呼呼道:“你想抢功劳,就让你进去吧!”
“谁说是我在抢,明明是你在抢,现在我不进去,这下你满意啦!
“你不过去,我也不进去,谁不知你的心眼,让那丫头认出我来,跑都跑不掉!”
两人又在洞外争吵了起来,哪里还想到洞中还有个活死人,贾铭心里着急,立时想到两位师父口袋里的“雪兰丹”,立时向门外道:“现在你们谁也不要进来,把你们的“雪兰丹”递给我就是了。”
哑丐听后心中暗喜,立时从怀中掏出“雪兰丹”,抛给了贾铭,聋丐不服气,也将身上的“雪芝丹”掏了出来,抛了进去,还洋洋得意道:“最多给她吃两粒!”
贾铭此时心急如焚,哪里有空闲时间与他们争辩,倒出两粒“雪兰丹”给银灵仙子服上,方才长吁了口气,又见银灵仙子鲜血染红的伤口,暗忖等她醒来,又会不让我碰她一下的,就乘现在给她包扎一下吧。
手中开始行动,贾铭开始向洞外的二丐发火了,怒道:“刚才我们争吵,你们听够了吧,亏你们还是师父,也不提醒我一下,真是当的不够格。”
两丐在外听得讶然,暗忖这死小子怪人还真怪的有盐有味,聋丐当时就气造;“他妈的,你个浑球,那是你老婆,又不是我们老婆,气死了也与我们何干?”
“就是呀,我说徒儿啦!你娶什么样的老婆我们管不着,千万别向她供出我们来!”
“你看他那熊样子,迟早会出卖我两个的,教徒弟真是引粮入室!”
贾铭在里面良久道:“只要你们听本大王的话,本大王就绝不会供出你们的!”
二丐在外听得高兴,哑丐忙道:“大家不是外人,好说好商量,有什么事要我们去办直管说!”
“既然这样,本大王也就不客气了,你们去城里弄点充饥的东西,还有病人的。”
两丐以为是什么难事,高高兴兴的去了。贾铭望着银灵仙子苍白的面容,黯然而奥悔道:“我真是该死,明知道你受了内伤,又有外伤,吃了败仗,心情不好,就该让你几句,或者你说几句和气的话,我就干脆不开腔好啦!”
顿了顿又叹气道:“但你却是冤枉我了。我并不是存心要你来看看以前的这个狗窝,只是害怕让红绿仙子知道是我装扮成太监去教训她,她一定不会放过我,而且敌人四处收寻你们,碧螺小筑定会被别人发现……”他当然不会说出若让凌志发现他帮了烟雨宫的忙,以后就难以与凌曼玉相处了,那样银灵仙子更不会与他善罢甘休,但他还是说了很多很多。
第二日,银灵仙子方才幽幽然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依旧在洞中,惊骇无比,又看到贾铭坐在那里打坐,熟睡,才想到昨日两人大吵特吵了,立时心中火起,真想过去给他两刀,但想到他为自己在此守候了一夜,心又是一软,暗忖为何每次与他吵后,生气的只是她,而最不忍伤他的也是她,伤心的也是她,真的是自己欠他的吗?银灵仙子轻轻的动了动,觉得心里虽然好了许多,但是几处伤痛最是难忍,方才去注意肩脚上的伤痛,发现已经过了仔细的包扎,立时心里一动,又狠狠的看了贾铭两眼,仿佛他又揩了不少的油水。
但又想了想,面纱让他终摘了,抱也让他抱了,如今包扎伤口又是他。看来这段缘份溜都溜不脱了,想到以后,恐怕吵闹的日子还很长,不由暗叹了口气,忽然她又想到烟雨宫和受伤的大宫主,心里立时一紧,又是着急,咬着牙就欲爬将起来,刚爬了一半,两肩一软,又倒在了草上,这时贾铭也被惊醒过来,看到银灵生气的样儿,立时猜到她想干什么,挪过身子道:“你醒了为什么不叫我,昨天是我的不好,不该向你乱发脾气!”
说完塔拉着脑袋去扶银灵仙子,银灵仙子狠狠甩了甩手,表示心有余怒,但贾铭心里明白,很快就会过去的,说完又欲去扶,但银灵仙子依旧不理他。
贾铭哭笑道:“好吧,你看着我就有气,我到洞外去就是,但洞中有老鼠,也可能有蛇,原来做乞丐时,半夜我突然听到声响,原来是一条蛇与我争洞。
说完就怡然自得的向外走,果然银灵仙子听到老鼠和蛇,立时面色一变,眼睛四下俊巡,惊恐之极,又见贾铭已快走出洞外,突然娇叱道:“你往哪里去,是不是昨天吼了你两句…你就心里不服气?”贾铭知道她一说话,就表示关系可以发展了,回头向银灵仙子鬼笑道:“原来堂堂的二宫主也怕蛇和老鼠,如果你早点说,我就不撤这个慌了!”
“本宫才不怕那些东西,这世上本宫最怕的就是你这难缠的乞丐!”
此话—说,银灵仙子冷冷的看着贾铭,贾铭忙过去,乘机扶起她来,突然“哎啾叫了一声,银灵仙子惊然而视,才发现他臂上的刀伤又渗出血丝,透着衣服出来了,心里一栗,再也很不起来了,冷冷道:“那日不是好得多了吗,怎么又……”“还不是为了救你,看到你被别人左一刀右一刀,我的心也仿佛在被一刀刀割!”银灵仙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率先向洞外而去。贾铭默默的跟在后面。两人一出洞,才发现二丐站在洞外向他们“友好”的笑。银灵仙子看到二人,立时冷冷道:“你们……你们就是盗……他的师父聋哑二丐!”
聋哑二丐立时站直了腰,肆无忌惮的看着银灵仙子,最后哑丐笑哈哈道:“不错……不错……”银灵仙子见两人如审视徒媳一般看着,她的心里又气又羞,但又不好发作,无论如何他们也是前辈,也是贾铭的师父,聋丐见银灵仙子冷若冰霜的样儿,心中有怒,又见哑丐那付样儿,立时向哑丐怒道:“人家烟雨宫二宫主在向你话呢,你说什么不错。”
哑丐依旧笑呵呵的样儿,甩了甩手道:“我这不是回应了吗,不错,就是师父和聋哑二丐!”
其实他不用补充大家都知道他的含义,只是不想说透,银灵仙子方才缓语道:“我已给你说了,你们偷黄金叶的事我是不会追查,但大宫主追不追查,就与我无关。而且你们盗走谁的黄金叶,绝不可告诉其它的人,否则,定会惹上杀身之祸!”
二丐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哑丐道:“徒儿,多谢你了,以后我们再不会给你添乱了!”
贾铭见二人那样儿,是又担心又好气又想笑,向二人使了使眼神,聋哑却故意为难他怒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使眼神干什么,还没成亲就怕成这样儿,真没出息!”
“喂,徒儿,你别听他的话,他懂个屁,夫妇免不了要吵架,但总得一方先熄火才成!”
银灵仙子对聋哑二丐这两个活宝早就有所耳闻。知道他们心是好的,但此时却越说越不像话,好象她真的已成了贾铭的老婆,又羞又气,又不好开口,甘脆走到一边不去理他们,聋丐此时又有意见了,故意提大嗓门,向贾铭道:“你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呀,貌才双绝,但你知不知道,是难消受美人思!”
“喂,我说你这张臭嘴闭一闭行不行,难道他们刚和好,你又想让他们吵一架?”
“哪就最好不过,他们吵得越激烈越热闹,有热闹着我为什么不想!”
贾铭听得心烦,狠狠的看了他们两人几眼,也离开洞口,跟到银灵仙子的后面。
“你看你,嘴上就不停住,现在好啦,连自己的徒儿也看不下去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从古就有,娶了媳妇忘了爹娘,何况我们做师父的!”
此话清晰的传人贾铭的耳朵里,贾铭走到银灵仙子的旁边,支吾道:“我……我……”“你别说了,我并没有介意他们说的话,只是在想怎么师父就和徒弟一样!”
贾铭心中一惊,想说什么,又没有说,甘脆保持沉默,呆呆的看着朝霞下的苏州城!
良久银灵仙子没有听见贾铭的话,觉得有些不习惯,冷冷道:“是不是我又伤了你,你心里不高兴,是怕我生气,赌气离开这里!”
“缘由天与,事在人为,但要真正得到缘份,还得双方尽力的争取,我觉得我应该去争取!”
听到此言,银灵仙子心里一震,觉得“缘由天与,事在人为,方得缘份,确实如是。又想起她与贾铭每次吵闹后,自己任性不懂珍惜,总是贾铭每每化解,令双方化险为夷,难道自己真的不想这段缘吗?其实她很明白每次都恐慎,害怕失去,却碍于面子,加上孤高冷傲,没有说出来而已,幸好贾铭性格开朗,没有计较什么男人的尊严,男人的面子。与这世道格格不入,想到这些,银灵仙子回头静静的看着玉面朱唇的贾铭,心中一热,说道:“我明白,但我……有很多缺点,恐怕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你能给我时间吗?”
贾铭听到此事,阳光照到他的俊脸上,显得愈加的英俊,充满活力,急然回头兴奋的笑道:“其实你说了前面的话,不必说后面的我就明白了,为了缘份,你可以不改!”
确实如贾铭所说,当男女之间说到缘份,只要任何一方说出“谢谢”两字,就标志两个恐怕无缘了,刚才贾铭就害怕银灵仙子说出“谢谢你的好意,谢谢你的痴心!”但她没有说,真的没有说,还说出了给她时间,让她改变,他又如何不高兴呢。银灵仙子当然不会明白这依附前卫魂灵的贾铭的想法,诧异问道:“为什么不必改变?”。
“一个人要爱一个人,就得承担她的一切,包括她的优点和缺点,真的缺点,可以共同改正,但你所说的你那些缺点,根本就不是缺点,恰恰是让我着迷的东西!”
说到这里,贾铭眼里射出灼热的光芒,仿佛要将银灵仙子熔化掉,银灵仙子突然感到自己好脆弱,傍惶不已,忙将眼光移开,轻启樱唇,嘤樱而道:“你说的这些我虽然不能全懂,但多多少少明白一些,你真的能容忍我那些难以容忍的缺点?”贾铭设有言语。银灵仙子惶然面现,见贾铭嘻笑着向她点头,态度十分果断,立时心中一热,此时她真想哭,如一般的女人在贾铭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但偏偏她没有这样做,依旧站在那里,硬生生的压住了那股冲动,忽然她道:“你可不可以现在再揭去我脸上的面纱,以后我真的不想再蒙住自己的脸了!”贾铭听之,立时心里一震,走了半步,突然道:“已揭过一次了;就不用再揭了吧,你那么美丽,每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若是不戴面纱,不只是我,就是你也会因之惹来祸的!”
“不行,这次是我让你揭,与上次不一样……你真是笨,除了在你面前,我当然要重新戴上!”
见银灵仙子认真的样儿,贾铭只好走了过去,嗅着她身上的幽香,颤抖着双手去揭她的面纱,如初次揭一般,心里紧张万分。最后终于鼓足勇气揭开了面纱,看到银灵仙子那闭月羞花般的面容,仿佛中秋圆月,院中玫瑰。但银灵仙子此时紧闭着双目,难以看见她美如朗星般的眼睛。良久,贾铭方才道:“灵,你真美!”
“别叫我灵,我本名是杏雨,现在除了师父和阿姐,只有你可以叫……”美眸依旧没有睁开,但那如花开一般的樱语从她那美绝美伦的口中说出来,贾铭如失魂落魄一般欣喜的兴奋,口中吃语道:“杏雨,你真美!”
说着,已如痴如醉般伸过自己赤热的嘴,在那张绝伦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银灵仙子料不到他色胆包天,居然敢吻她的脸,立时张开了眼睛,像怒:“你……你好大胆!”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贾铭还真怕她一巴掌打过来,立时飞身而退,只向着银灵仙子油然而笑,银灵仙子狠狠瞪了他两眼,方才差红褪尽,说着:“我真的那么心狠吗,你竟如此害怕!”
“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而是偷香窃玉的自然反应,本大王又几时怕过你?”银灵知道自己放一尺,这无赖就会进一丈,哪里还计较刚才那—吻,但依旧感到刚才那炙热的一烫,差不多烫出了一个火辣辣的烙痕,但这次分明觉得自己也是个真正的女人,有女人的柔情,有女人羞涩的欲望,而以前这些却是被权势和胸中的孤傲所掩盖。
“我们还是回碧螺小筑吧,这里怎么说也不是长久呆的地方,该不是让我也成乞丐吧!”
贾铭想也是,他开始以为只要在此养伤,就可以二人独处,有联络情感的机会,但没有想到人活着还有许多琐碎的事,可见要变成隐君子也是很难的,不是银灵仙子提出来只怕他也只能在此再捱一天就有些不得了!于是叹道:“人怎么是个怪物,我离开这里并没有多长时间,但已觉得不适应这种乞丐生活!”
人是会变得,没有忘记过去,并不是说要能重新过以前的生活。两人告辞了聋哑二丐,慢慢的走向苏州城,刚下了山,就看见数条人影向这边而来,看到贾铭和银灵仙子从山上下来,疑虑的看了看,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沿着他们刚才的路向上而去。
“喂,各位兄弟,你们这么急冲冲的到哪里去,山上没有一个人影。”
那些蒙巾人均回头看向他们二人,其中一位冷冷道:“这位公子,你说山上没人,寒山寺也没人吗?”
“寒山寺,寒山寺当然有人,但他们是和尚,难道佛祖也是人,他们只是化外之人!”
贾铭心中暗惊,暗忖着这些人就知道来者不善不知他们急匆匆又是为何,一边口中叫着,一边心念急转,突然他想到黄金之叶的事,说完转脸看银灵仙子,谁知银灵仙子脸上并没有惊异之色,依旧十分的镇静,但他依旧问道:“杏雨,你认识他们吗,我怀疑他们是冲着二丐而来的!”
“不知道,他们蒙着面纱,我怎么认得出来,其实纵然他们露出脸,我也认不出来。”
就在二人一问一答之时,那些人已然向山上而去,贾铭心里依旧不放心,奇怪问道:“为什么?”
“烟雨宫其实是圣宫的一支核心力量,但对它外有多少暗中势力,就是我们两个宫主也不得而知,譬如那些摩天寨的人和剑南剑北领的七盘关人以前也不认识。”
“哪你们又认识,并且共同与凌风镖局等各门各派斗在起呢”“这是圣宫的安排,各个分支只从信物,不认人,但各分支机构也知道两位宫主位高权重,若这些人真的是来查找黄金叶的下落,按理大宫主应该知道他们是谁!”
贾铭料不到神秘的烟雨宫主只是圣宫的一支力量,最神秘的还是他的旁支力量。
可见这位处于幕后的圣宫善于处理权力,而且集权一身,就是两位最亲近的宫主也不了解,于是又问道:“那你们烟雨它要与其它力量汇集在一起,依靠的是什么信物呢?”
说完这话,贾铭就有些后悔,后悔不应问这些事,果然银灵仙子冷冷道:“你很想知道吗?如果告诉你,你定会怪我……”“别说这些话,我怎么会怪你,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不说也罢!”
“其实也没什么秘密,就是二块腰牌,一块由圣宫掌握,一块是分支力量掌握,要一支力量去指挥另一支力量,不但要自己的腰牌,而且要圣宫的腰牌,二合一方能调动。这些人如果不是大宫主指挥的,圣官就可能用上了他第二块腰牌,这是很罕见的。”
赏铭听的吃惊,他虽在江湖行走也有时光了,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新鲜的东西。于是笑道:“既然极为罕见,而且两位宫主均在外,他不可能再派宫主吧,可见这些人并不是冲着二丐而来,也不是圣宫的神秘力量,这些话我真的不该听。”
“说的不错,但我担心他们真的是圣宫派来的,就麻烦了,其实掌握圣宫那一块腰牌并不一定是宫主,也可能是他身边最信任的女婢或传者!若真是另派了人,你也是聪明人,当然明白我们两位宫主在圣宫眼中的地位已大大下降了!”
贾铭心中一震,暗忖难道已知道他们的惨败和银灵仙子与自己在一起,自己怎么说也是聋哑二丐的弟子,但二丐又盗了黄金叶,看来真的不好办了!
想到这些,贾铭忧心什忡的向山上望去,山上哪里还有人影,就是二丐的影儿也看不见了,于是转头向很灵仙子道:“走吧,别让这些扰乱了心神!”
说到这里,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突然问道:“你们两位宫主在烟雨宫权倾一切,也有标志吧!”
银灵仙子似乎知道他有此一问,并不觉得惊呀,缓声道:“不错,标志在我们匕首上!
说完掏出自己的匕首,指着匕首柄尾,只见柄尾烙着微小的两个字“银灵”,一路上贾铭再没有话问,两个急走,路上再没有遇到什么人,一直到太湖之滨。
红绿仙子坐在画舫之中,很快画舫就到了波烟渺渺的太湖,画舫径直向碧螺小筑所在的小岛而来,就见闲草阁中坐着两人,正在亲密而悠闲的聊天,而此二人正是银灵仙子和贾铭,立时心里有了怒火.带着云儿转身从小径向闲草阁而来。
闲草阁中的二人也看见了红绿仙子,均站了起来。银灵仙子—见到红绿仙子,立时欣喜道:“阿姐,你没事了吧,我正想叫两个人去城里给你打个招呼呢!”
红绿仙子料不到—向冷冰而不爱言语的阿妹会如此亲热而且主动说话。
“二妹呀,你就不要向阿姐灌迷魂汤了,想不到以冰美人著称的二妹会说出这样甜甜密密的话来,阿姐还真是不敢认呢,恋爱中的人,说变就变,越变越可爱!”说着红绿仙子狠狠的看了贾铭一眼,脸上又挂着风姿绰越的笑容,说道:“哟,贾公子也在这里呢,上次没有将你抓住,这次你却主动送上门来呀!”
贾铭虽然有些忌惮红绿仙子,但是她身后只跟着一位丫头,也安心了许多,陪笑道:“上次大宫主留客,在下有急事,故不得不逃走,还请大宫主见谅。”
“哟,你们两个都变了不少嘛。一个冷一个猖狂,但此时一个热一个谦虚!你们不会是假装的来骗本宫的吧,本宫还真是害怕被人骗!”
听她口气,似乎若有所指,贾铭暗忖她已知是自己装的太监不成。而银灵仙子早就料到这一定难瞒过聪明的阿姐,于是柔声道:“阿姐,现在我们都平安无事,阿妹真高兴,坐下来说吧!”
“坐下来方便吗,着你们刚才亲密样儿,本宫还以为不是二妹和贾公子呢,二妹啦,你也不必向阿姐讨好,如今贾公子可厉害啦!他可以命令本宫呢!”
然后转头向贾铭道:“贾公子,你装公公还真是象极了。居然骗过了本宫,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连二妹一起骗,二妹可是死心踏地的哟,但有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骗,贾公子你说最不是。而且要装也不应装公公啦,公公真可谈情说爱?!”
银灵仙子和贾铭明白红绿仙子果然知道了,银灵仙子听到是宫主的阿姐居然说出如此难听的话,脸上飞过了红晕,冷冷道:“阿姐,怎么老是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阿姐口不择言,你看不惯,但你可知道我醒来第一句是什么?”
“是什么,该不会是问我去哪里吧,你从来不会这样关心阿妹的!”
“云儿,你听你二小姐说的是什么话,可惜我为她牵肠挂肚了!”
云儿本知插嘴两不讨好,但是依旧道:“是啊,二小姐,大小姐醒后就问你伤好了没有,谁知你失了踪影,而且无人知晓,她真的着急呢!”
“听到了吧,二妹呀二妹,贾公子是苏州最难缠的人物,你就那么放心跟他走,也不怕他心一狠,又缺银两花,把你卖到苏州的青春院去做……”银灵仙子听了红绿仙子说的越来越不像话,心里渐渐有火,但她强忍着,最后温怒地拉贾铭道:“阿姐是到这里来找你出气的,别听她说,我们走!”
贾铭正要站起来,红绿仙子依旧笑容满面道:“哇,二妹,想不到你与贾公子已经发展到手拉手的地步,这倒也是,前一夜,听说你没回碧螺小筑,别院也没有去,一个黄花闺女,和一个男人私奔,一夜间有什么好事,阿姐真不敢想!”
银灵仙子此时又羞又气,堂堂一个二宫主,居然如此被大宫主侮辱,脸都有些发白,冷森森的道:“你……你胡说……”边说着边向腰间去抓森寒的银灵匕首。
“红绿仙子,是我小乞丐不对,假装‘公公’骗了你,你想出气,就向我小乞丐出好了!”
“是吗!你还很疼她的嘛,但这是两码事,本宫现在是在教育自己的二妹。”此时银灵仙子忽然揭开自己的面纱,冷森道:“你别说了,我们现在早是夫妻了,不错,我们不但有夫妻之名,而且有夫妻之实,难道你也想来干涉我们之间的事!”
红绿仙子料不到银灵仙子会来这一着,如同泼妇耍横,立时愣怔,在那里脸上的笑容也滞住了,看了看贾铭,又看了看阿妹,良久道:“真的吗?”贾铭本想反驳,但此时反驳有何用,从银灵仙子口中出来,他也只有“屈打成招”了,暗忖这样倒也好,免得以后他与银灵仙子吵起来又会分家。
“当然是真的,以后你就别再为我假惺惺的瞎担心了!”
红绿仙子立时也怒了起来,向银灵仙子道:“什么,我是假惺惺的为你担心?”
贾铭见势头不对,立时上前劝道:“好啦好啦,姐妹俩一见面何必这样!”。
银灵仙子此时也冷脸不再说话,红绿仙子变险很快,向贵铭道:“虽然你胆大包天,竟然来捉弄本宫,但你怎么说也是我烟雨宫的恩人,没有贾公子的舍身相救,我们恐怕早被凌志那狗东西和伪善的各门正派杀光了,本宫无论如何也不好向贾公子问不是,但有关黄金叶一事,本宫业已如实的汇报给圣宫了,幸好圣宫并没有责成本宫办这件事,否则本宫就不知如何办才好,现在你又是烟雨宫的女婿,想必师父她也不会将你如何,但你的两位师父,就恐怕难以自保了!”
此话一出,贾铭和银灵仙子均是脸色一变,贾铭心中焦急,暗叫不好,此时红绿仙子转首向银灵仙子道:“二妹聪颖过人,当知师父不要我们追究查黄金叶一事,一则是照顾你与贾公子的关系,避免你我左右为难,二则也是警告我俩这次失败属无正常,但不可能再有下次,一定要困住凌志这只老狐狸,凌志是什么样的人,本宫现在才真正了解!”
顿了顿,咯咯笑道:“阿姐话已说完,没有其他的话问,阿姐只有离开了,免得打扰妹妹和妹夫的雅兴,又会让阿妹恨的咬牙切齿!”
银灵仙子此时怒火已消,冷冷道:“阿姐人好心更好,二妹哪敢有恨,你不走,二妹是不会赶你走的。你是不是见过圣宜了,她怎么说?”
“嘻嘻……二妹口气一软,阿姐就知你要问什么,师父她确实来过,但并投有生气,说凌志本来就是—只老狐狸,凶狠之极,她都吃过亏,何况我们,而且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并不干涉你与贾公子结成夫妇,其它的话就是我上面说的罗。”
听到这些,贾铭暗忖这圣宫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与一般的恶魔不一样,人情味如此之浓,心地开朗之极,看来她不是一般的那种人物。他在此时忽然想起一事,忙乘机问道:“凌志与七盘关结仇,好象是因背后有人使指,虽是近二十年的事,但江湖上恩怨相连,有因必有果,那背后主使之人是谁呢?”
“银灵仙子突然冷叱道:“江湖中的事,你不是说不想惹吗,怎么又要过问!”
贾铭惴惴不安的看了银灵仙子一眼,嚷嚷道:“我只是问问而已嘛!”
“嘻嘻,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苏州城里最难惹的小乞丐,想不到也被二妹治成这样。”
“谁在治地,你别假装好人暗中挑拔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不想他惹火烧身!”
贾铭突然忧心忡仲道:“恐怕要负你之意了,我必须完成两件事,就是寻找梦蝶谷和帮助庄乘风脱出困境,重振顺风镖局!”
此话一出,贾铭自己也错愕不巳,只因刚才意念—动,将经常梦境中的东西脱口说了出来,根本就没有经过思考,红绿仙子和银灵仙子却是脸色一变,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傻楞愣的看着他,贾铭嘻嘻又道:“你……你们?我难道说的不对?”
红绿仙子此时也收住了笑容,问道:“你怎知梦蝶谷,为什么要帮助庄乘风,你可知道,庄乘风在大雪山被人截杀,时至今日毫无消息,生死不明!”
贾铭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必须那样去做!”
见贾铭茫然却又十分坚决的样儿,银灵仙子心里一沉,巨颤不已,脸色更是大变,突然冷冷道:“我已是你的妻子了,你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说谎?”
“什么,我几时说过谎,顺风镖局在江湖上有口皆碑,却在几年前遭受灭门之祸,如庄乘风刚重震雄风,又遭此横祸,我不应该帮助他?如今他在大雪山一带失踪,不知生死,而梦蝶谷又在那一带,我为何不去找?”
红绿仙子笑道:“你说的不错,你有侠义正义,确实应该这样去做,但梦蝶谷只是个传说,并不一定真有其处,还传说梦蝶谷中可以使功力陡增,日月化升仙,又说谷中有宝藏和一本武林人士梦寐以求《幻武真贴》”贾铭立时意念一动,喜道:“不错,谷中有《幻武真贴》,可练成幻武神功!”
银灵仙子此时冷冷的看着贾铭突然怒道:“这全是无稽之谈,也是你搪塞的谎言,你为什么说顺风镖局如何如何正义,知不知道你刚才提到过七盘关为何与凌风镖局有生死之仇,现在我告诉你,这全因顺风镖局引起的!”
贾铭脸色大变,眼睛蹬的大大的,反而不相信道:“不会……这绝不可能,庄喻雄绝不是那种人!”
银灵仙子十分在意贾铭的神色,见他这样,更以为自己猜的不错,脸上更如寒冷,嘿嘿冷笑道:“不用猜了,你就是庄乘风,哈哈……想不到庄乘风会变成小乞丐贾铭!”此话一出,不但贾铭惊然不解,就是红绿仙子也愕然作声,不相信道:“怎么可能?”
“阿姐,你平时那么聪明难道就不想想,有人无缘无故去帮助顺风镖局重震雄风吗?
只有庄乘风才有这个责任,他为何要找梦蝶谷,只因他保的镖是西藏一颗价值连城的舍利宝石,而宝石丢失在大雪山之下,为了顺风镖局的声誉,他不得不回那里去找,而梦蝶谷传说在大雪山附近,故他就以梦蝶谷做眼障,想以此来骗过天下所有人以及顺风镖局。”
红绿仙子和贾铭觉得她分析得丝丝如扣,合情合理,没有半点漏洞,均不由自主的点头,居然贾铭哈哈笑道:“你分析的果然精妙,但庄乘风怎么可能就是苏州城里最难缠的小乞丐贾铭,就是我也是不信,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是黄泛父母兄弟死光后乞讨到这里来的!”
“你当然要如此编个故事,让人相信,但你这不是有死无对证,堵众人嘴之嫌吗?”此时红绿仙子也有些相信。于是哈哈笑道:“庄少主,你就承认了吧,反正这里没有外人,二妹是你的妻子,难道你也想瞒她不成?”
看到银灵仙子忿怒的样儿,贾铭心里暗暗叫苦,暗忖这真她妈的活见鬼了,糊里糊涂的说了一句话,又糊里糊涂被老婆当成了庄乘风,于是怒道:“无论你们说的如何有理,让人相信,我不是庄乘风就不是庄乘风!”
银灵仙子脸色更是一变,突然叹道:“我知道你顾虑很多,又想暗中找出谁是仇家,但你这样骗我,这对我难道就公平吗?”
“公平,我小乞丐如假包换,贾铭就是贾铭,你到底想做我贾铭的妻子,还是想做顺风镖局少主庄乘风的妻子,你是不是根希望我小乞丐贵铭就是庄乘风。你是少主夫人,在武林江湖中才不失颜面!”
贾铭心中愤怒,又解释不清,心里立时有些敏感,将这敏感的话嚷了出来。银灵仙子立时脸色苍白,皓齿紧扣,突然叱道:“你……你侮辱我!”
“是我侮辱你吗?你也不想想,如果我贾铭是庄乘风,以在乘风少主的身份,还没有胆量在自己妻子面前承认的道理吗?将所爱的人让给一个虚无的小乞丐贾铭?你就没有这样去想想,只知去钻那些死牛角尖!”
贾铭简直什么都豁出去了,口中涛涛不绝,两位宫主都愣了,红绿仙子见到如此光景,忙劝银灵仙子道:“二妹呀,小乞丐说的也有道理,江湖上传闻庄乘风孤高冷傲无比,纵人家破人亡,他也绝不会否认自己是庄乘风,庄喻雄的儿子,看来你真的猜错了!”
银灵仙子虽然依旧有些不相信,但见贾铭那气冲冲的样,心里也开始拿不定主意了,暗忖难道自己猜错了吗,那他为何要帮庄乘风,为何要去梦蝶谷?看来贾铭依旧有什么瞒着她,于是冷冷道:“就算你不是庄乘风,但你也绝对与顺风镖局有什么亲密的关系,难道你真的要我们再次吵个不停!”
见银灵仙子那果断的样儿,贾铭心里虽有怒气,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暗忖碰到这样的事,确实令人难以信服,但自己又一时说不出个子丑来,要平息今日的风波,看来只有撒个令她相信的谎言才是,于是长叹道:“既然你要如此说,我也只好告诉你们,不错,我是庄乘风的同胞兄弟!”
“同胞兄弟,这又怎么可能呢,江潮又怎么没有传闻过他还有兄弟!”
“那是在黄泛来临之时,家父将我挂在一棵枯树上,他被洪水冲走之前告诉我这个秘密的,他说他当年与庄喻雄有点过节,于是就将我带走,让庄喻雄有丧子之痛,但庄喻雄却没有半点风吹草动,似乎没有丢失儿子一般。家父就悄悄将我寄养在他自己的家里,说过一段时间就将我送回去,谁知没过几日,就发生了黄泛,家父在临死前灵台清醒,于是将我救了出来,告诉我这一切后,就被黄泛冲走了,什么都说了!”
银灵仙子看着说得唯妙唯肖的小乞丐那痛苦的样儿,虽然有些不相信,但也没有说出口,依旧问道:“难道你幸运逃出来没有去找顺风镖局吗?”“找有何用,那时顺风镖局就已惨遭灭门之祸,顺风镖局唯一可相信我的人也死了,还能回去吗,何况我又没有半点武功,于是就浪迹苏州城!”
听了贾铭的话,银灵仙子再无话可说,呐呐道:“这些事,你早就应告诉我!”
贾铭哼然偏头道:“我为什么非要把所有的秘密告诉你?难道我就不应该保留一些自己的秘密吗?不告诉你就表示我在骗你的爱!你们这些女人,总是怀疑自己所爱的人,其实是心里很不踏实!”
银灵仙子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不少,也暗怪自己太过火,但还第一次听说夫妻之间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不告诉对方,于是柳眉倒坚,狠狠瞪了贾铭一眼,气冲冲道:“看来,你心里还有许多东西没有坦白出来!”
但说这话时,她似唤却是含情,似怒却有点笑意,红绿仙子一见,嘲笑道:“小丫头,你看你那样儿,还真像已嫁了人,脾气极坏的小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