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蝶魂幻舞(又名:蝶魂幻武)》作者:无极【完结】 > 【书香门第】蝶魂幻舞.txt

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13

银灵仙子立时又冷冷的瞪了瞪红绿仙子一眼,华语道:“懒得与你这个长舌妇说,看你那副德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嫁得出去,迟早要成老闺女!”

红绿仙子却依旧媚笑问贾铭道:“小乞丐,你看阿姐这样儿嫁得出去吗?”

“仙子貌美天仙,妩媚多情,是令男人着迷的女人,哪里又嫁不出去呢?”

“二妹,你听听,连妹夫也这么说,怕他也有些着迷了,你可得注意罗,有一天妹夫花心,又经不出阿姐的引诱,舍你而去,可别哭鼻子来要哟!”

贾铭料不到红绿仙子会反咬他一口,更料不到当着银灵仙子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暗自叫苦,慌忙向银灵仙子道:“杏雨,你别听她的鬼话!”

“谁说她的话是鬼话,你为什么要去巴结她,分明是真的花心了,你真以为她貌美天仙,宛尔多情,甘脆去娶了她好啦,我可不稀罕!”

贾铭更是心里不好受,尴尬之极,可红绿仙子依旧不放过他,将她火辣辣的柳腰丰臀酥胸挪了过来,伸着性感的红唇,就要偎向贾铭,嘴里嘤嘤而语道:“贾公子,你听到了吗,她不稀罕你,阿姐可当你是宝呢!”

见美丽多姿又如骚狐狸般地性感的红绿仙子,贾铭心头立时有了反应,暗叫不妙,料不到她们这样来捉弄他。乘机抓住银灵仙子,紧紧抱着银灵仙子,飞快的吻了她一下,然后迅速的推给了红绿仙子,诡笑而道:“谁不知是你两姐妹在戏弄本大王,要亲热就让你们俩亲热吧!”

两女撞在一起,立时互相骂了起来,一个骂是骚狐狸,一个骂是丧气星,还真是不可开交。最后二人终于分开,红绿仙子方才香喘微微道:“阿姐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二妹,只怕今日也是你话最多,又有笑脸的一天,看来少女与少妇相比还真变化大!”

银灵仙子心里也高兴无比,舒畅很多,此时羞红了脸娇嗔道:“你又在胡说什么,什么少女与少妇,怪难听得,谁有你想得那么淫荡。”

红绿仙子一愣,旋而明白了过来,又嫣笑道;“原来在要花枪,小乞丐,你怎么那么没用。”

“怎么是本大王没用,看你二妹太凶毒了,本大王刚爬上床去,就被她蹬了几丈远!”

说到这里,贾铭也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红绿仙子更是笑的柳腰直颤,银灵仙子料不到贾铭也会说出这样的话,立是娇嗔道:“你……你也不是好东西!”

“哎呀,本大王真是该死,怎么可以一时高兴就把房事秘密说出了口!”

说完又挑战般的望着银灵仙子调皮的笑,银灵仙子又羞又气,好象与她在一起的那夜真的是同榻而眠,而且还有许多娱乐活动,叫道:“你快闭上的你的臭嘴!”

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羞嗔而已,三人就在闲草阁无聊的聊了半天,最后贾铭借着大家高兴,乘机又问道:“你们刚才说许多年前庄喻雄利用七盘关打击凌风镖局而使双方结上生死之仇,这些是从哪里听来的,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银灵仙子乘机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谁都可以有小秘密吗,为什么现在又要问?”

“想不到我的话你记得这么牢靠,只要你说出来,我也告诉你们一个大秘密!”

“什么大秘密,谁知道你在没在骗我,如果诚意交换你先说。”

贾铭无奈嚷道;“说就说!”于是将那日柳太举炸死与他做生意的人的事告诉了两位仙子,两位仙子听之,立时脸色一变,相互飞快的看了看。红绿仙子脑筋飞快的转了转,方才道;“如果我们查出被炸的那些人是谁,然后看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找到证据,就可以用这些要挟凌志那老狐狸!”

听到红绫仙子如此说,贾铭立时后悔不该告诉她们这些,如果凌志知道这一切,岂不是要恨他人骨。但转念一想,她们不查他也会去查的,于是向银灵仙子道:“现在我已说出了这么大的—个秘密。你也坦白吧!”

“谁知银灵仙子突然冷冷道:“是你自己要说的,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贾铭仔细一想,她确实没有许诺过,但却有被戏弄的感觉,立时脸色一变,做有温怒道:“你不说就算了,想不到你竟然也来我面前耍滑头!”

“看你那样儿,就知你是小气鬼。我只是试试你,谁知让本宫大失所望,好啦,我告诉你就成啦……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谁不知道镖中双局生意上有冲突,表面和和气气的如没事一般,其实暗中勾心斗角,总希望对方一下跨掉,那一次是押官府的一批银两,本来是决定让顺风镖局押,但暗中凌志作了手脚,官府突然又决定让凌风镖局押。庄喻雄怎会吞下这口气,而且知道若是让凌风镖局押镖成功,凌风镖局在江湖上声望会上升,而且会得到官府的信赖,顺风镖局将会永远被凌风镖局镇住,于是庄喻雄来了个无毒不丈夫,背地里与七盘关勾结,不知送了他们多少酬金,最后果然害得凌志差点没了命,而且官府也对他们失去了信任,虽然最后灭了七盘关,得回了一些银两,但凌志和凌风镖局在江湖上的地位明显不如顺风镖局了。”

“那顺风镖局突遭惨祸,会不会是凌志请得人去干的呢?”

银灵仙子摇头道:“不知道,七盘关被灭后,谁都知是顺风镖局从中作梗,心里当然是恨之无以复加,顺风镖局那样做,也是合情合理,凌风镖局对顺风镖局下狠手也是合情……”贾铭此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觉得江湖中人的仇杀还真是没有对与错。但想这事是先由凌风镖局而起,先就是凌志的不对。银灵仙子见他沉思而想,于是问道:“这趟深水就不是谁对谁错,你又何必自找麻烦呢,凌志狡猾而且凶狠!”

“二妹呀,无论如何他也是顺风镖局的血脉,当然得负顺风镖局之责!”’贾铭心神一震,立时道;“不错,但我不会与你们一路的,也别拉扰我!”

“谁会拉拢你,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但你老婆在这边,你总得……”银灵仙子见贾铭一意孤行,心里有种莫名的惊慌。但她也无可奈何,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于是向贾铭道:“你单人独行。却是要小心才是!”

贾铭此时忽然想到烟雨宫圣宫派人追杀聋哑二丐,他差点忘记了,于是心急如焚的向二女告别,银灵仙子看着他独自撑舟而去,心里升起了莫明其妙的愁情,深深的叹了口气,红绿仙子在一旁冷冷讥道:“二妹呀,你就不用担心了,人常说小别胜新婚,他很快就会来看你的!”

“但愿如此,他虽与凌柳有仇,但似乎对凌柳二女却是有情!”

“二妹呀。你什么时候得了疑心病,怎么无缘故怀疑自己的老公?”

“不用怀疑,当一提到凌曼玉,他的眼光就不一样,你说凌志会不会……”红绿惊异的看着银灵仙子,渐渐有些相信了,暗忖男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好象总是吃不饱一般,见到一个就着迷一个,于是恨恨道:“这小子若真与凌曼王有一腿,阿姐就杀了他们为你出气,怎么样!”

“我的事你别管,说不定管着管着你也插身进去不能自拔!”

“死妮子,你听你说的是什么话,阿姐会去挖你的墙角吗?

“你这么说,就心里一定有鬼,只求你挖墙角不要把墙角挖倒了!”

说到这里,银灵仙子看着红绿仙子宛尔一笑,红绿仙子此时已笑得点头哈腰。

贾铭一路狂奔,终于到了寒山寺的山脚下,远望着山坡和林林的怪石,长长吁了口气,又开始向山上飞掠而去,心里暗暗祈祷两个老家伙千万别出事,当他一路上去,最后到了洞上,四下如狐狸般的嗅了噪,没有嗅出异味。又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方才落下心头大石,暗忖那些人果真不是冲着二丐来的,这怎么可能,红绿仙子岂会不知,也不可能撒谎的。

当了走进洞里,见洞里没有二丐的人影,也没有其他的痕迹,突然他看到石壁上有亮的字迹,立时走过去,凝神细心瞧了过去。只见洞壁上龙飞风舞的写着几行大字:“此洞已被发现,不能再住,快走!!!”

贾铭心里一惊,暗忖定是二丐发现了什么,方才匆匆留下这些字迹,可见他们是安全离开的,比他先一步,离开了这个山洞,心里一高兴,自语道:“想不到他们比我还清头!”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声音,贾铭暗叫不好,正欲往外冲,就觉得洞内的光线一暗,听到一个冷森的声音道:“现在你跑不掉了,就乖乖的受罪吧,本座有话要问你,你是乖乖的出来呢,还是想用烟把你熏的半死不活,你才肯出来!”

贾招心中暗自叫苦。怒道:“你他妈的没有长眼睛,没看到我是一个年青人,抓的聋哑二丐,却是两个糟老头吗?”

“哈哈哈……不错。但你不识得本座,本座却猜得出你来,你听好,你是苏州城里最难缠的小乞丐贾铭,被二丐收作徒弟,后又与烟雨宫二宫主银灵仙于相识,结为夫妻,这里是你昔日栖身之处,对不对?”

贾铭立时愕然,随即也大笑了起来,说道:“你既然知道,该不会杀掉我吧!”

“不错,我们不会杀你,而且你可能也知道我们是圣宫派来的,但你得乖乖与我们合作,在本座面前,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好,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让我出去吧,我就出去好啦!”

说完,贾铭就缓慢的向洞外而去。双眼却如老鼠偷东西怕发现一般东瞅瞅,西望望,好半天才到了洞口,气还没有喘一口,就觉得一团风从四周卷来,数团黑影一拥而上,只听“骼”的刀振声.脖子上就己架了几把锋利而冷森的钢刀,使他的脖子动也不敢动。

其中一人伸指如风,快疾无比的点了他几处穴道,令他全身如闪电一般颤过,就再也动弹不得,几人在点穴后又飞快的闪退而开,看每人的身手,就知他们均是江湖中超一流的好手,贾铭暗忖这些人是来自何处,如何这般厉害,幸好是我,若是二丐恐怕也要束手就擒的,但他依旧神色如故,哈哈笑道:“你们叫我乖乖出来,我乖乖出来了,你们居然如此相待,难道怕我不成?”

“哈哈哈……我们虽都是一流好手,但对你确是有点害怕,只因你机灵无比,更得二丐真传,能让烟雨宫二宫主屈身下嫁之人,我们岂敢轻视!”

贾铭寻声望去,见在自己曾睡过觉的大石岩上站着一位黑衣蒙面的人。

只有两只眼睛射出锋利冰冷如刀刃一般的光芒,给人一种神秘莫测和森威慑人的感觉,此时那人正静静的凝视着他,似乎要看透他的心灵。

“其实你们高估了本大王,那哪是机灵,应是小聪明和滑头才是,说到武功嘛和众位兄弟中的任何一位单挑,恐怕也不是对手,能被银灵仙子看中,全是一蒙二缠三拐骗!”

那黑衣人静静的听他说话,仿佛一点反应也没有,如一根根插在那里的黑木头,而且他们的眼睛依旧那么警觉,紧紧的罩着贾铭,贾铭看得暗暗心惊。

那位站在岩上的黑衣人待贾铭说完,方才冷森道:“如果二宫主在此,只怕你不敢如此说吧!你也不用在本座面前耍障眼法,当乞丐也能在苏州城里当出名来,定有过人之处,看你处变不惊,华光内敛,凭本座的经验,贾公子必有一甲子多的内力。而且已突破生死玄关,开了任督二脉,本座重责在身,又逢公子这样的人,怎敢大意!”

贾铭心中巨震,暗忖这头领眼光还真是锐利,只怕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又记起银很灵仙子的话,立时猜出此人定是那神秘的圣宫派出来的人,于是含笑道:“恐怕你在出宫前,圣宫给你腰牌的时候。交待的任务不是来抓本大王吧!”

“你连这些也知道,可见二宫主对你的一往情深,不错,圣宫尽量避免,但贾公子是二丐的徒弟,让贾公子暂时失去自由,待二丐归案,本座立即恢复你的自由,这样不但少树一个强敌,而且不会得罪二宫主,更不会违背圣宫的本意!”

“不错,这方法确实不错,但本大王那二位师父滑头的很,你怕是难以抓住,难道你一辈子不能抓住他们,本大王就一辈子恢复不了自由吗?”

“哈哈哈……你放心,本座绝对没有那么庸,现在本座可以向你许诺,如果十天之内抓不住聋哑二丐,本座就恢复公子自由,而且有公子在二丐身边本座就绝不为难他们,但公子也得答应本座条件,十天之内,没有本座的允许,你绝不踏出本座给你活动的范围,怎么样,还算公平吧?”

贾铭想了想,含笑道:

“十天时间,也没有多长,本大王答应就是,但本大王觉得你那条件不现实,现在本大王明明失去了自由,又何需答应这个条件,你不是太亏吗?”

“哈哈哈……绝对不亏,很公平,待到了预定的地方,本座会解开你的穴道,否则岂不要多几人来待候你,你是二宫主的夫君,本府敬你是个人物,江湖中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圈外更大自由的诱惑,或者心中的不安与焦虑对一般人来说,能办到实在是太难,但二宫主看上的人绝不是一般的人,这个赌,或者这个游戏你能玩吗?”

贾免听他的话,似乎对他的能力有所怀疑,而且觉得他与美绝美伦的银灵仙子不配,方用此游戏来试探,立时心中忿怒,正欲脱口答应,却急时打住,暗忖这难道是个圈套。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细细的想了想,贾铭方才又道:“若你把本大王送到沙漠中不吃不喝,恐怕不出十日,本大王就变成一具干尸了,游戏玩了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先到地方再说!

“哈哈哈……贾公子果然想得周到,本座绝不会存心加害于你,好,就听你的!”

如今,贾铭形同废人一般,只有任人摆布,被那黑衣人挟着在众人之中掠下山去,在山下客栈中,吃了点酒莱,当然是免费款待贾铭,然后众人各上了一骑快马,风驰电骋般的出了苏州城,前面是茫然的青幽古道。

一路上贾铭只能听到风声和看到飞驰的情景,他只能明白这条古道是往美景如画的杭州,心里不由暗忖起来;二丐在苏州城中,他们又为何要送我到杭州去呢,难道他们已知道聋哑二丐向杭州方向而去,肯定是这样,那么聋哑二丐为何要去杭州,苏州难道不好玩?现在他唯一顾忌的是这些黑衣人以他为饵,来约聋哑二丐,只要他们牢牢的控制住他,聋哑二丐迟早会在他的身边出现,那不是很糟糕,而且银灵仙子十日看不到他的身影和听到他的消息,定然会着急,而且凌志和柳太举他们又如何呢?”

如此一想贸铭就开始想方设法逃跑,于是运气冲穴,只觉得气流不畅,而且被点几处稍稍一运气,就感到无数的蚂蚁在啃一般生痛无比,最后贾铭甘脆静静的坐在马背上,暗中祈祷有人来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有些绝望了。

一路上风平浪静,在夕阳落山时他们就抵达了更加繁华的杭城,一溜儿骏马穿街过巷,停在了恰红院这名满天下的妓院门口,随着嘻嘻哈哈的笑声,几位浓脂抹粉的妙美姑娘花枝招展的跑了出来,围着众黑衣人,但看这些黑衣人似乎不是来玩耍的,好象是来住店一般,立时将他们冷落了不少,那自称本座的踏步往里走,后面的人鱼贯而人,众美女惊诧的看着他们有待无恐的踏人了妓院,其中一位大胆的娇声娇气的问道:“哟,数位大爷,看你们好象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哼,去做你们的生意,本座来此不是玩的,识相的站到一边去!

那美女一听此人声音,冷冷之极,立时眼睛一瞪,脸色一变,但看到黑衣人冰森的眼光,又浮现出笑容,退到了一边,众黑衣人这才继续往前走,但没有进入客厅,而是从客厅旁的花径小道向里走,快疾无比。

贾铭看到治红院三个字,立时大叫倒霉,在这里躲上十天,确实有些难,难得不是寂寞日子难打发,而是洁身自爱,外闹心静确实很难。

终于黑衣人将众人带到始红院后面的一所幽静小院,这里有花有树,有水池又有假山凉亭,而穿出小院那扇圆门,就能进入风情绰姿的恰红院本院了。热闹和冷清仅一墙之隔,外面的欢笑声如果太大这边可以清清楚楚听到,地方虽然是个好地方,却是个不适宜的地方,贾铭在叫苦之外,心里开始思索这批黑衣人怎么对恰红院如此熟悉,而且如进自己的领地一般直直向这小院而来,仿佛这小院是专门为他们和贾铭准备的一样。

“难道这自称本座的黑衣人是怡红院的老板,否则与这里的老板肯定相识!”贾铭心里快速的旋转,但想不出结果来,不过这地方和自己猜想的相差太远,最后那头领开了一扇房间,房间布置的极为幽雅,后窗微启,窗上挂着灯笼,灯笼是纸花贴满,而旁边有古典风铃,风吹风铃动,在墙贴着宋宫美人图,右墙贴着唐宫美人图,一娇瘦一肥腴,相映成趣,而图中有诗词。在一侧是古橱,橱中有古董五四和书籍,另一侧有大大的床榻。

那黑衣人点开了贾铭的一处穴道,立时下肢开始可以活动,贾铭站在地上,四下看了看,黑衣人又向外走,前面有白叶挂帘,帘四周是一圆门,穿过帘门,前面方才是宽敞的厅室,厅中有几种乐器,琴瑟古筝琵琶等等,还有各种棋类,四周贴着字画,有饰物挂在那里。前面穿过大厅,方才是出门之口,门外又是个很大的院子,可以看到院子里嬉笑游玩的红楼女子。时而一降温馨的欢笑传了过来,更添幽静。

黑衣人领着贾铭四处看了看,方才向贾铭道:“这里是恰红院,我们站的这个地方是怡红院最好的房间,专门为公子准备的。本座在得到圣宫之令后,就有了这个打算,花钱将这房间租了下来,怎么样?”

贾铭四下看了看,点头含笑道:“不错,确实不错,是个既能感到热闹,又能感到幽静,既然觉得在红尘之外,又觉得在红尘之中的好地方,如此好的地方,租金十分昂贵,何况要住十天,不过太可惜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本座做事向来不问为什么,只为高兴,如今本座有兴趣与公子打赌作游戏,这点点租金算什么,你每日在这里玩,饭菜和需要什么,外面时时刻刻都有人候着,小花院和这间房间,就是你活动的范围,这个游戏敢赌吗?”

贾铭仔细的想了想,觉得再没有漏洞可找,而且没有漏洞可钻,自己落到这种地方,恐怕只有答应,于是坚决道:“好!本大王就接受你的赌约,玩这种有趣的游戏5敬笸踝≡谡饫镏钡绞掌诼找坏剑⑹弊呷耍 ?

“哈哈哈……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之人,十日一到,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本座再不为难你。这里有很多多才多艺的绝色美女,如果公子感到寂寞,可以请来以助雅兴,解解烦闷,也就是你可以不出去,但她们可以进来,只要你允许就行,但公子最好不要,以免让二宫主知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贾铭立时知道他是想用这粉红色东西和凄清的寂寞来折磨他,心中微有温怒,但依旧含笑道:“你若有本事,就不用以本大王引诱二丐来此,其余的事,少为本大王*心了,而且你转告二宫主,十日后再去见她,怎么样?”

“这些本座全都答应,十日之内,本座绝不引诱二丐到此抓住他们!”

“好吧,赌约就从今日开始,今日也算作一天,怎么样?”

那黑衣人一愣,即而哈哈笑道:’公子果然一点亏也不愿吃,好,本座全答应,现在本座就解开你的几处穴道,我们的游戏也正式开始!”

说完,急指而弹,破空解了贾铭的穴道,贾铭立时觉得体内真气顺畅了起来,四肢灵活自如,黑衣人凝视了一下,拍手几下,没多久,就有两位乖巧的侍女端着水果,以及美酒佳肴进来放在了客厅的长桌上,黑衣人方才笑道:“酒菜备好,贾公子就慢慢享用,本座马上就去追捕二丐,你已恢复了有限的自由,你可不要偷偷溜出去不守信用哟!”

贾铭怒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给本大王滚出去,十日再见分晓!”

那黑衣人居然笑道:“属下尊命就是,就此告退,但本座的话,你却要记着!”

说完那黑衣人哈哈笑着很快的出了大厅,厅中立时安静了许多,贾铭又仔细的想了想,觉得没有疑问,但如今自己成了笼中之虎,失去了爪牙,想厉害也厉害不起来了,他只觉得心烦,看到桌上的酒菜,又觉得肚中饥饿了,于是坐下来,有滋有味的吃起来,又猛猛灌了几口酒!

站在一旁的女恃突然道:“公子不必着急,你可以慢慢享用,有的是的间!”

贾铭这才明白过来把斜双眼没好气道:“本大王当然知道,还用你们来教!”

“小婢不敢,不知公子还有何吩咐,是否可以告退!”

“这倒也是,本大王最忌晦有人站在旁边看着本大王吃饭,多没意思,你当然可以告退……对了,以后别叫我公子,就叫大王好了,知道吗?”

另一女婢“扑呼”笑了一下,又立即收回去了,立时道:“大王慢享,属下告退!”

贾铭此时才洋洋自得,感到有点王侯气氛,又道:“告诉外面的人,在这座房间和小花院为本王之禁地,要严加防范,若有擅自闯入禁地者,格杀匆论,而且告诉外面的守卫,以后对我只有称大王,若有叫错者,本大王要严惩不怠!”

那小婢看贾铭似不是开玩笑,但他刚到这里,就如此的凶,很是有意思,当然她们也知道他是贵客,但依旧不解道:“大王,外面没有多少守卫,只有外门和后门两处有黑衣人守卫,是不是还要遣人来?”

“那是当然,本大王位尊为王侯,又不会武功,若有人闯入,要了本大王的命,那还了得吗?你去调派一些人手,一定要严加防范,就是一只苍蝇,没有本大王的命令,也不许他们飞进来,知道吗?快去快去!”

两位女婢这才领命而去,贾铭真正感到了王候有何等的权威,心里也洋洋得意道:“本大王如此布置,倒真成了这里的主人了,二丐纵然到此,看到如此森严的防卫,定然不敢冒然进来见本大王的!想与本大王玩花样,哼,你还嫩着呢,你不防我,本大王更要加强防守!”

想到这些,贾铭又尽兴尽致的吃喝起来,吃的精光,方才酒足饭饱。乘着酒兴、上了床榻蒙头就睡,第二日日上三杆,贾铭方才大摇大摆的向外门而去,看是否已加强了防守。到了大门口,见有两名黑衣人守在门口,此时已取下了面罩,是两个彪形大汉,两大汉见到贾铭,立时作辑道:“属下见过大王,已加强防守了!”

“是吗?’俄着贾铭冷森道:“那本大王考究你们一下,看有没有资格!”两大汉一愣,即尔拔刀在手,眼光警戒的看着贯铭,贾铭突然飞身而掠,两腿快疾无比的踢向两名黑衣人,黑衣人立时双双掠起,一人捉刀劈向双腿,一人努向贾铭的腰际,与一般人确实不一样。贾铭双腿一闪,左右一错,立时踢在了刀面上,“当当”两声,那名黑衣人飞退十数步,方才停下;同一时间,贾铭收了收腹,刀势扑空,贾铭双手闪电般的拍向疾劈来的刀面,也劈个正着,那名黑衣人紧抓住柳刀,但收不住身势,向侧面急滚了几下,泄去了贾铭猛烈的掌劲。

但两名大汉又很快的站了起来,正欲扑上,贾铭炸喝道:“站住别动!”

两名大汉果然站住本动,贾铭冷冷的看着两名大汉,而两名大汉不知所措站在那里,贾铭此时才冷冷道:“本大王在此小住十日,在这十日内,你们要绝对的服从于本大王,守住这几级台阶,刚才本大王考较了你们两人,还勉强合格,但还得放机灵点,不是防本王,而是防外敌人侵明白吗?”

两大汉一愣,但一想贾铭若不守诺言,刚才就可以轻松而走,挡都挡不住的,如何防他,可见他确有住十日的念头,立时道:“属下明白,誓死守住这几级台阶。

贾铭突然面上又露出微笑道:“其实你们也不用紧张,否则倒是你们熬不过十日,你们最大防范的目标,就是外面那些姹紫嫣红的胭脂女,打扰你们本大王,装着看不见就是,但若是让她们打扰了本大王,你们应该知道,将身犯何罪!”

“属下明白,只要她们上前骚扰,就格杀勿论,绝不让她们进入此门!”

“俗话说,红颜祸水,又有话说红颜薄命,近之遭殃,杀之可惜,如同曹公所言之“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之心态,而你们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哈哈哈……”说完大笑着走进房间,留下两位守门的黑衣人想了半天方想出贾铭的意思,有些觉悟,一人感同身受道:“大王妙语连珠,说得还真合情合理!”

“哪是当然,否则貌若天仙的二宫主又怎会倾心相许呢!”

贾铭又走进内屋,开了后门,只觉暗香溢袖,后花院还真是个好地方,放眼一望,尽见草树,水榭亭台,而且布致精致,与苏州的花院另有不同,似乎杭州的不论大小花院,都尽是囊括了美物,贾铭踏入花院,四下望了望,暗忖这样的环境还真是不错,若银灵仙子和凌曼玉在此,那就更是美妙之极,院中独自饮,唯缺美人斟,一室一花院,无奈自寻欢!”贾铭在享受美景幽静时,同时又在清尝那一点一滴浸来的孤寂与烦闷。

恰在这时花园尽头的圆门口传来叱喝声和女人娇滴的吵闹声。

“站住,你是谁,大王有令,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得入内,否则格杀勿论!”

贾铭听到此言,觉得十分满意,暗忖这幽静的花院如今唯本大王独享,而且表面上的静温,丝毫看不出戒备的森严,可见那两小婢确实按他的意图在认真办事,这才有点是宫内院的气氛,这时听到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哟,你们怎么这样凶,真的看我们弱花扶柳般的好欺负,告诉你们,我是这里的老鸨。刚才有位公子吩咐,带一位最美的姑娘到这里来,说现在这里住了一位特别的人,这不,我就把如姻姑娘带来了!”

一听到“如烟”二字,贾铭心里一震,暗忖难道就是江南四大名妓的柳如烟吗?听说这位姑娘棋琴书画样样精通,并非一般的风月女子,但听说是位公子吩咐的暗忖难道是那位圣宫使者暗中来考验他的吗,不由暗笑道:“想不到他如此神通,而且舍得请出柳如烟来诱惑我,一旦我经不起诱惑,那二宫主自然也就知道,他想打垮我还真用了一番心思!”

这时那门卫吼道:“柳如烟又怎么样,我们大王见美女如云,天下间什么美人没有见过,别说一个柳如烟,就是再多个赛金花他也不会动心!”

这话贾铭爱听,暗地里又是想笑,看着架势自己还真他妈的象—个大王,对这个门卫尽职尽责表示满意,于是又认真的听,看他又如何发扬,他总觉得那黑衣人将他留在信红院,绝对不会不闻不问,而且为什么不把他留在苏州的春香院,而要把他送到杭州的怡红院来受苦受累呢?可见怡红院与烟雨宫似有某种模糊的关系,老鸨也可能是那黑衣人特别关照过方才到这里来放卫星。此时果然听那老鸨惊异道:“哟,原来说的特别人物是位王爷,我的妈呀,这大人物还真是特别,难怪那位公子说一定要服侍好,否则人头不保,各位大哥,你们肯定也知道那位公子不是什么外人,如果大王听说你们阻止的是闻名天下的柳如烟姑娘,恐怕也会动怒的,不如通报通报,这样即不为难各位大哥,而且大王也不会生气,两相安好,怎么样?”

此话一出,果然那门卫没有吭声了,此时柳如烟的声音传了出来:“嬷嬷,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位公子自然给了你银两,而且你也费了这么多口舌,如烟也在此站了这么久,该是差不多了,何必再相烦各位大哥呢!走吧!”

贾铭听这如烟的声音,果然媚柔之极,似乎含着—股淡淡的灵气,江南名妓果然与众不同。正想暗听之时,有位门卫匆匆走了过来,在那边演足了戏,又要到这里来演,可真为难了这位守门的,看到贾铭站在水池边,其实他们早就看到他了,否则在门口就不用说那么多的话,贾铭见门卫行来,先声夺人道:“外面怎么如此吵闹,扰得本大王在此想静静也不成?!”

那名守门忙道:“报告大王,恰红院的老鸨领着如烟姑娘要见大王,还说是一位公子特意请来的,属下不知如何办,故到此还请大王定夺!”

“哦!如烟姑娘,是不是那位名满江南的四大名妓之一,才艺皆佳的柳如烟?”

那守卫听贾铭似乎心有所动,显是心中一喜,立时道:“正是那位如烟!”

“既然如此,柳如烟姑娘当也是非凡之人,本王当是要见见才不负众望嘛!”

守门的大汉听之,更以为贾铭心动难忍,于是斗胆问道:“要不要请她进来?”

“当然,当然,那位公子的好意,本王绝不敢拒绝,还不快快请她们进来!”

贾铭在心里觉得好笑,那位黑衣人居然用此种方法来对付,但他偏偏来者不拒,看他请来扰乱地的心的女人是什么样儿,难道温柔大方,博学多艺有甚凌曼玉,或者冰清玉洁如仙子下凡的冷美人杏雨?他想这世上,再没有人出她们之左右了,何况柳如烟在风月中走动,在烟脂堆里飘摇,纵是美丽,恐怕也有人工雕琢,岁月侵蚀过的痕迹,只不过多一些如红绿仙子一般的媚艳性感罢了,正在望着池中呆想之时,忽听得背后传来莲足碎步之声,既而听到柳如烟的柔媚声音:“小女子柳如烟拜见大王!”

贾铭这才回过头来,凝视着柳如烟。眼前的柳如烟的确软娜多姿,衣着性感,令人不得不防,而又有心怀旖旎,贾铭冷冷道:“见到本王,不用如此多礼,你站起来吧,也不用低着头,如烟姑娘名满天下,相较本王,应是名人,本正倒成了无名小卒,难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姑娘到此,不知有何娱乐节目!”

柳如烟这才盈盈站了起来,姗姗拾起头来,朝贾铭嫣然一笑,贾铭见柳如烟果然长得天香国色,原以为她是风月场中人,总有些烟脂味,落于俗套;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柳如烟半点这样的痕迹也没有,这倒是贾铭没有想到的事情,由是心中慨叹,脱口而道:“如烟姑娘果然非同一般风尘女子,能得天下人之赞颂当是受之无愧,如今一笑,当是百媚丛生,万花失色啊!”

那会说话的传情美眸一转,柳如烟也看遍眼前的假大王贾铭,似乎她知道贾铭的身份,也知道他曾经是名乞丐,倒是怔了怔,方才幽然而道:“见大王之风采,听大王之言辞,如烟当是钦服之至,大王当也知道,那位有请小女子的公子是谁,但小女子确实不知,他告诉过大王是位非常特别的人,其身世有同于战国时期的晋公子重耳,而又有胜了重耳之见识和文才!小女子听后不信,方有冒然来访,今见大王,小女子当是深信不疑了!”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那位公子确与本王相识,但本王怎能与晋公子重耳比较,重耳能建霸业,本王能吗?你们如此夸赞本王,本王也觉汗颜!”

“大王允许如烟满足心中好奇,也没有让如烟失望,刚才大王不是询如烟有否娱乐活动,原本如烟准备为大王表演歌舞,或是棋,或是弹琴鼓瑟,但如今一睹大王风采,知道大王对这些怕是无多少兴致,不如玩一个小小的游戏,不知大王敢不敢答允!”说完柳如烟两眼一转,美眸生辉,嫣然含春。

贾铭看得心惊,暗叹这些糖衣炮弹,粉黄陷井还真是厉害,一不小心就会失足造出千古遗恨,又想为了真正的爱,纯洁的爱,得到银灵仙子排它性爱,只有牺牲这些短暂的爱,但他头脑里突然一闪亮光,男女之间,除了美妙的鱼水之欢的性爱,难道就没有其它的选择吗,自古不是还有红颜知己之说吗?正想得出神,听得柳如烟笃音燕语又起:“贾公子,你没听如烟的话吗?”

贾铭立时回到了现实中来,见柳如烟娇哄而饱含浓波绵缠情丝的眼睛正看着他,心里叫道;“我的妈呀,这柳如烟这真是个超级大腕!”

但忽又听到柳如烟“嘻嘻”娇笑道:“请大王恕如烟口舌之罪,刚才不应称大王为“贾公子”,刚才进门时那几位大哥千叮咛万嘱咐,如烟刚才凝注大王,一时倒忘记了,大王胸怀坦荡,不会为难如烟吧?”

“哈哈哈……本大王想在这里享受享受王侯的感觉,不想如烟姑娘一语破醒梦中人,看来王侯就是王候,寻常之人就是寻常之人,故意作做,反而有些不舒服,如烟姑娘想如何称呼就如何称呼吧,刚才你说什么游戏?”

“那如烟就称你贾公子,觉得这样要亲热些,否则称你为大王总觉得你高高在上,不苟言笑,如烟就只有心理上的压力。”

“说的好,真的说的好!本王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新颖的话,如此超凡的思想,不错,高处不胜寒,乃是做王侯的一大悲哀,还是称贾公子贴切的多!”

“如烟的游戏说明了也是十分简单的,但也是最难做到的,就是我们相互对座而视,只看对方的眼腈,看谁最先移动自己的身体,古语曰情难自抑,大概就是这个道理,贾公子贵为王侯,想必自抑力比如烟强得多!”

贾铭听之,心里一沉。暗忖也有这样怪的游戏,但细想确实有道理,谁先动情心难自抑,就会不自觉的移动身子,但如自己真心与她这样的尤物对视,先不说是自讨苦吃,明知是陷并,也要往里跳吗?但转念又一想,若是不应验,只能说自己心里有鬼,定力太差,贾铭又岂会轻易服输呢W邢赶肓讼胄廊欢溃骸罢獾谷肥凳歉龊糜蜗罚俏颐蔷腿ツ潜吡雇ど希趺囱俊彼低昙置烟嶙阆蛄雇ざチ恕?

两人到了凉亭,凉亭中央有张圆石桌,四周有石凳,两人分坐两侧,贾铭又命侍女端来了一些零食,酒水,他先给每人斟一杯上好的龙井茶,龙井茶古幽清纯,然后向如烟笑道:“如烟姑娘才貌双绝,堪称尤物。若要与姑娘眼神斗抗,不被迷惑当是难比登天,本王自知定力有限,当需饮天下名刹灵隐寺旁边出来的山野珍茶一杯,不算有作弊之嫌吧!”

“贾公子也是风流惆悦,才貌清雅之人,听说贾公子也谈吐不凡,幽默大方,方才初展露一面之容就让如烟有些心醉神往,如烟怕也要饮上一杯!”

说着两人均笑了起来,举杯浅品,而后贾铭笑道:“现在心神皆清,开始吧!”

如烟含笑应敌,两人方将自己的眼睛望着对方,立时对方的眼神就是自己的一切,而自己如变成了一小小的情烟,流入如雾一般的眼光之中,如一滴两滴,滴进了对方如海一般阔、如海一般深的眼神之中,而如烟的眼光真是如烟一般膝俄,如烟一般缠绵温柔,更是含情脉脉,仿佛就是一块坚冰,碰上这柔媚的眼神也会化为飞烟,去拥抱去缠绵。

贾铭开始用清明纯洁的眼光,如幽潭,更如古朴的星月,与之对抗,才发现以无情对付有情,太被动了,对方不会迷倒,而自己会迷倒,一有疏忽,就会输掉游戏,最后想到对付有情的就应用有情,只有用有情的眼光,才能迷惑对方,*她就范,于是脸上开始有了明亮的笑容,如阳光从白云中出来,或是彩虹直挂碧蓝的长空,眼中也含着浓烈的情意,如水一般痴缠,如熔浆一般灼热,似乎他已经入神着魔了一般,眼神开始淡散迷离。两人不知过了多久,均浑不知身处何方,突然听到“当”的一响,两人均清醒了过来,贾铭凝神一看,原来柳如烟已站了起来,脚下已跨出了一步,到了石桌,而上身仆在桌上,碰倒碎了杯子,而此时她依旧那么迷离,眼光痴痴如醉,而眼睑上挂着晶莹的泪光。

贾铭立时恍然站了起来,突然又笑呵呵道:“哈哈哈……本王输了,还是如烟姑娘厉害!”柳如烟这时完全清醒过来,立刻站了起来,拭去了眼睛上的泪花,向贾铭浅浅一笑道:“贾公子,你不用圆场了,是如烟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说完方才发现桌上的杯子碎了和满桌狼藉的茶水,愕然而神伤道:“如烟自以为在风月场中滚打了许多年,红尘中的情缘早就见惯不惊,对付贾公子这样多情的人必然只胜不输。

谁知刚才发现如烟昔日那些生活都是在骗自己,自己不是情感海中的*纵者,更不是爱情画中的丹青高手,如烟也是有情之人,也有爱情之需。比别人更渴望得到真正的爱、纯洁的爱,包裹的越紧,埋藏的越深压抑的越久,那份爱居然这样浓,这样烈,如千年陈酿一般,如烟又岂有不醉之理!”

说者凄婉无比,听者神伤,贾铭仔细观察,认真觉得她不象在撒谎,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只有动情之人才会说出如此情深的话来,因为它们需要真情实感,才能这么脱口而出,贾铭茫然问道:“姑娘之言,本王深有感触,但姑娘发现了自己的真情,应高兴才是呀!”

如烟双眸微波而来,忧怨之情溢出眼瞳,贾铭心神一震,暗忖她果然厉害,余情也这般有杀伤力,看来刚才只是侥幸而胜,只能说自己的意志力强些,但女人的韧性却更强,后发作为猛,如后劲很强的二锅头一般,自己栽倒了还不知在哪个地方呢。这时如烟浓情惬意鸟语道:“贾公子又怎知晓,刚才不是悲伤的哭而是因情而流泪?昔日的如烟,是活在虚假之中,如今恍然而悟,欣喜而流泪,但想到公子已有寄情之处,而且坚如磐玉,在如烟面前一点没有动摇,如烟岂又不伤心呢!”

“如烟如此之言,本王有些受宠若惊,天下间如烟姑娘可寄情之人,当是繁若星辰,若姑娘真是言出肺腑,定会在不久发现自己的最爱!”

柳如烟又凄婉的看了贾铭一眼方才又道;“若世上贾公子能有两个该有多好,如烟今日被惊醒的真情也有个完美的归宿,但如今看来,妾有意,郎无情,这惊醒的情只有空多忧愁,多遗余恨了!”

贾铭听到如烟如此明显的话,听不懂,岂不是白痴,但他能吗,真是有那贼心,没有那贼胆;暗叹今日这游戏虽然是个小游戏,但却是人生大游戏,当初如果想的更远一些,也没这些烦恼了。如今一个妾有情,而一个郎又有意,但又不敢,心又不甘,真是尴尬之极。于是贾铭讪然笑道:“如烟姑娘,现在我们不谈这些好吗,谈也是如空中楼阁,水中月,镜中花,徒增些伤感,若你真是有情,就别说了。若是再说,只怕本王也会掉入温柔陷井,那可惨了,让我那寄情的人知道,不连情根都拔出来,找上门来与本王拼命才怪,本王就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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