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14
看到贾铭演王侯失真的样儿,如烟居然“扑哧”掩嘴笑了起来。贾铭以为她真的想开了,心中好受多了,谁知柳如烟又突地收住了笑容,娇嗔道:“那样就最好,她若连情根也拔了出来,如烟就乘机接过来,牢牢的栽在如烟的心田之中,说不定长得更快些,会长叶,开花结果呢!”
说到这里之时红霞染满了双颊,更是妩媚之极,她本多情,又想得如此悠远,幸福的脸上冒出了神光,如情神一般。贾铭这时才发现如烟并不比凌曼玉和银灵仙子差,她有自己吸引人的风格,令贾铭有另一种感觉,怦然心动的感觉。对他来说如果曼玉是温情女,杏雨是纯情女,那么如烟当是媚情女,各有千秋,各有胜常当发现这一点,贾铭立时心中涌动,恼燥无比,他一颗充满戒意的平静心,开始冰融了!
见贾铭没有说话,柳如烟仰脸走近贾铭身前,凄楚的看着贾铭,悠悠而道:“贾公子,你知道吗?一个女人的真情就如一匹单纯的马驹,当它认定了主人,就死也不会变的,如今妾身猛然而醒,情窦初开,而你正是它的主人,天下男子虽多,但寄情之处,却是唯一。若贾公子心中只有一位女人寄情,再不能容,妾身无话可说,但如果还有寄情之人,不知贾公子会否再恩泽妾身;否则妾身这一番真情,真要如浮萍一般,无根飘泊不定的!”
说到这里,两行情泪源源而出.顺颊而流,沾着她白晰滑腻的螓颈悄然而下,而她浑然不知,依旧那么痴痴的看着贾铭。贾铭纵然是傻瓜,如今只怕也会明白柳如烟一往情深是真实的,他真想上前抱住这位妩媚多情如烟雾的风尘奇女,这位风尘女子更需要真爱,更需要他的恩泽,如果他想着凌曼玉,有意接纳她的话,那他更应接纳柳如烟,否则他就不是贾铭。
于是他仰出自己的手,手在颤抖,本想拉住她的手,但却轻按在柳如烟急颤的双肩上,以免她心情激动,一往情深的扑到了他的怀里,那他真的再也支持不住自己多情的心、纷乱的灵魂,于是轻声向柳如烟道:“小乞丐贾铭何德何能,居然得花魁柳如烟的倾情,若贸铭没有心动,岂不是枯木磐石,如烟姑娘,你再不要这样了,至少在这十日内你千万别这样,否则本王与别人打的赌会输得很惨,而且本王不想得到一个最爱,而又失去另一个最爱,那是不公平,而且是很痛苦的,你明白吗?你定会明白的!”
柳如烟听了贾铭动情的话,本想扑到贾铭的怀里,再幸福的大哭一场,洗去多年沉郁在心中的寂寞与凄苦,但贾铭阻住了她的近乎疯狂的渴望。当听到贾铭在与一人打赌,又是不解,立时问道:“到底是在和谁打赌,你们又是在赌什么,为什么你必须在这里等十日呢,贱妾真的很想知道!”
如今柳如烟已不知不觉从姑娘到妾身又到贱妾的自称,可见她是非常渴望得到这份爱,她凄婉已而又幽怨的看着贾铭,贾铭于是将他与黑衣人的奇妙赌约说了一遍,柳如烟听到这奇妙的赌约,也忘记了哭泣,瞪着大大伤情的美眸望着贾铭,贾铭拉着柳如烟到了池塘边,坐了下来,又道:“叫你到这里来的那位公子,肯定就是与本王打赌的黑衣人,想在不知不觉中扮演着一个美色粉红陷井,你应知道面对你这样本王也很痛苦。不是因为我怯弱,或者虚伪,而是我人格的体现,我必须证明我很爱杏雨,也就是二宫主!”
如烟幽幽叹道,“想不到你们居然将贱妾当作了赌桌上的牌,而那位二宫主成了你们赌的结果,你们这些男人还真是不可理喻,但那位二宫主还是比贱妾好得多,至少有你在为爱她而赌,而且有如此的决心可见你真的很爱她,哎!公子说了这些也说明你并不是对贱妾无动于衷……她很美吗?”
女人问男人第一个问题就是“我美吗”,而另一个问题也是“她比我美吗”,美是她们口中和心里永恒的话题,如一朵不凋谢的花,却没有发现她们本身就是花,但是一朵很快就会枯萎的花。贾铭很快的点了点头说道:“她很美,你也很美,而且各有千秋,各占胜场,她令我痴迷,你令我倾情,而另一位……说到这里,贾铭才发现说漏了嘴,立时刹住了话头。
“另一位又怎样?……哈,贱妾有希望了,果然还有一位,有二就有三,合情合理!”
柳如烟忧愁的面容一扫而空,代之是欣喜若狂,脸上潮红,更是妩媚之极,贾铭料不到柳如烟真对他如此迷情,而且她为拥有这份迢来的爱并不排他,只求共享,那怕是一点点也是心满意足的,贾铭不由的苦笑了笑,仿佛他已无路可逃,于是默默的想,我真的很优秀吗,真的值得这么多天怒红颜残酷瓜分吗?
这时柳如烟安静了许多,静静的坐在了贾铭旁边,轻轻的问道:“你还没有说你第二位让你倾情相与的美人呢,那她也很美吧,或者很动人?”
“这位是让本王陶醉的典型才女,而且心胸十分开阔,本王能从小乞丐变成这样,从狭隘的心胸走出来,就是她的谆谆教诲。说出来,也许你也有耳闻,她就是凌风镖局凌志的女儿凌曼玉,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她本王就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仔细一想,原来是在梦中,而且经常梦到。当本王一看到她时,就觉得头有些晕,眼有些花,仿佛她变成了一只蝴蝶,而且觉得本王自己也是一只糊蝶,与她双栖双飞,后来本王与她说,她说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不明白是什么,本王也说不清楚,难道是前生,也或是后世呢!”
说到这里,贾铭真有些陶醉了,又想起了凌曼玉,不知她现在怎么样?是否也在说他,有了浓浓的相思,柳如烟看到贾铭如此痴情样儿,蹙眉怨道:“原来是凌大小姐,她确是一位才情奇女,想不到也与你认识。她们二人都是出身名门,而且清清白白高贵之极,可惜贱妾却是一名风尘红楼女子,贱妾纵是倾情与公子,但想到她们二人,贱妾真的不知是应争取还是……”“如烟,你不要这样想,她扪均是奇才之女,又怎会计较这些,本王也不会的!”“真的吗?”柳如烟听到贾铭如此之说,立时惊喜若狂,拼命的摇动着贾铭的手。贾铭看着柳如烟这样,真想上前吻吻她那娇嫩潮红的脸,但他立时记起了如今身处钶处,立时站了起来,着了看天色,向柳如烟道:“如姻,今日就到如此吧,与你在一起,还真是忘了时间,你看,天色已不早了,本王要进房休息!”
柳如烟幽怨的看了看贾铭方才说道:“你是不是讨厌贱妾,在下遂客之令?“看着柳如烟如糖似蜜般的眼神,贾铭真的不忍。何况柳如烟一走,他又会孤然而处,独对孤灯,痛饮相思之酒,而此时却又要拒绝这天下尤物,这是何等残痛煎熬心肝的事。他真想退出赌场,不管最后结果了。但贾铭知道这不能,否则明早一醒,那蒙巾公子就会上门讥讽他,那时他会更是惨痛。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向柳如烟道:“你还是快回去吧,不要引诱我,让我犯罪!”
想不到贾铭心随意动,头脑一翻,脱口就说出了犯罪这样的好词来。看着柳如烟三步一回头的向门口走去,幽香渐渐变谈最后消逝,贾铭骂道:“这黑衣人真不是他妈的好东西,居然想出这样的赌约,我他妈的真是笨蛋,居然与他打赌,硬撑什么英雄。”但转念又一想,没有这次赌约,也不会进这恰红院,不进怡红院,也就见不到柳如烟;也不会多这些烦恼。
想到这里,贾铭还真是觉得这世道真怪,半点强求不得,心中立时释然,不由哈哈的笑了起来,边笑边向屋内而去,笑声在这寂静的花院里回荡,无奈之极!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刚起身向内走时,两位女婢走了进来,贾铭见之,立时道:“你们去把凉亭的东西收拾一下,另外,随便给本正准备一些晚膳,别忘了带酒,本王要一醉通宵,哈哈……”两位女婢看着贾铭哈哈大笑着向里走,均有些咤异,一女婢不解道;“大王今日心情不烦闷,反而很高兴的样儿,是不是他与如烟姑娘谈的很投机?”
“什么很投机,刚才如烟姑娘似乎很不高兴,肯定是他心情不好,一人无心情,怎聊的很投机!”
“心情不好的就应该是大王才对,那他此时为什么要笑,而且笑得人心浮动?”
“你不知道吧,有时人欲哭无泪,恼闷时,反而要大笑呢,只怕不小心我们都会倒霉!”
两女边说着边去收拾石桌上的茶水和零食,看到茶水被倒,打碎了一个杯子,更是肯定他们二人聊的不投机,开始是吵闹,后来是砸杯子,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贾铭走入房中,看到房中寂静无比,此时还真是形影单调,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道:“空有豪宅,无人共享,推窗而望,唯有孤星冷月相对;风与铃依,当当而鸣转首而视,独有空床寒被凄凄!”吟完,踏步走向立于一侧的书架。
书架上的书是琳琅满目,贾铭随手拉出一本书来,游目一瞥却是一本外国翻译而来的名著《孤星泪》,一看题目,就感到更加孤独,于是哗啦啦的翻完,正欲再抓一本出来,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回头而视,见是一位白净轻瘦矮小的公子,那位公子正得意的向他笑。贾铭心中一愣,恼怒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哦,对了,你就是那位黑衣人,与本王打赌的人物!”
贾铭根据柳如烟的话猜得就是他请来柳如烟陷害他的,那白净公子轻笑道:“不错,黑衣人就是本座,本座也就是黑衣人,外面那些人,都是本座的属下,现在虽在听命于你,但只有十日,当然他们不敢挡住本座。”
“哼,明日一早,本王定要问罪,是谁放你进来的,本三绝不轻易饶恕!”
那口净脸的公子脸色一变,方要发怒,但立刻又哈哈笑了起来,良久方道:“今日方才第二日,贾公子就如此心浮气燥,看来熬不过十日了,不如你承认输算了!”
“你……你别猖狂,本王是不适应这环境,但很快就会静下心来,天下还有什么难得住小乞丐!”
“好样的,那么赌约就继续下去,但本座还得声明一下,这里,本座是可以进来的,因为他们拦不住本座,你还是不必迁怒于他们,他们也是很难做的,贾公子是明白之人,绝不会乱杀无辜,现在本座向你保证,以后进来一定先向你们打个招呼,否则假若今日贾公子留柳如烟姑娘共度良宵,岂不是很是尴尬,这下满意了吧?”
贾铭这才领教了这公子口锋的利害,暗暗觉得此人心计过人,与他说话一点力气也不用费,平息了一下心情,方才温怒讥讽道:“今日突然撞来检查,是不是很失望啊?”
白净公子微笑道:“怎么会失望,而是高兴之极,刚才本座到如烟姑娘处相询贾公子如何,想不到这平时眼高无须的美人居然对贾公于赞不绝口,说时十分激动,满眼含情而说完之后却满怀心事,而且长嘘短叹,看她那样儿,好象对贾公子动了真情呢!”
贾铭心里一震,又怒道:“好象你与如烟姑娘很熟嘛,而且她什么话都要告诉你!”
“哈哈哈……怡红院对本座太熟不过了,否则怎么能轻易租到这样好的房子,与四大花魁之一的柳如烟,当然再熟不过的啦,但本座绝不会夺人之美,贾公子不用担心,而且本座还要将柳如烟赎出来,将她下嫁与贾公子,不知贾公子意下如何!”
贾铭立时愤怒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强装什么好人,如烟姑娘与你情投意合,你却要将她作礼物一般的轻易送人,本王以后绝不再见她,但如果你对如烟姑娘移情别恋,当是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本王也绝不能放过你!”
说完,贾铭心里一阵酸酸的,男人吃醋比女人厉害的多,来的猛,但去的快,而且今日一进房间,被这白净公子一激再激,怒火怎压抑的住,说完就蹬蹬的向客厅而去,分明不想让白净公子看到他的样儿,也表示我惹不起你却躲得起。
谁知那白净公子脸皮极厚,仿佛不让贾铭痛苦就绝不罢休一般,跟着贾铭到了客厅,又偏偏坐了下来,在沉闷良久突然呵呵道:“本座与如烟姑娘是君子之交,绝没有妄想之心,更没有渎之意,而贾公子因此而怒,可见对如烟姑娘也是情倾之极,自然二人同心,本座就更应做这样的好事!”
贾铭心中一楞,他刚才确实因忌生很,方有无名热火,方寸大乱,此时渐渐恢复理智,觉得这白净公子是专门来扰乱他的心神,让他难渡十日,更是同如烟来诱惑地上当,一处相思,两处用愁,那是何等痛苦,而且他定会告诉银灵仙子,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想到这些,贾铭忽然也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冷冷道:“你放心,本王绝对有把握完胜这场赌约,在这十日内,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事事向本王禀报,时间已过两日,还不知你查到本王的两位师父没有?”
“当然查到了,如今他们已在杭州城内,没有多久,他们就会露出头来,一旦他们再出现,本座绝对有把握抓住他们。本座来此,还要贾公子,苏州的热闹已经转移到杭州来了,只因烟雨宫两宫主尾随凌志一行到了杭州,本座也见过了二宫主,将你在怡红院,与本座打睹的事告诉了她,哈哈哈……,你能想象银灵仙子当时那样儿,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进怡红院这种地方的,只有痛苦的相思,而你也不能踏出怡红院,外面的热闹也看不成,你想一想,凌志会在杭州呆多久呢,不会超过十天吧,那时……“你不用说了,现在本王不想听你继续说下去,现在夜已深了,你该不会与本王秉烛夜谈,或是想同榻而眠吧!若真是那要,本王说不定会盛怒之下杀了你一了百了!”
贾铭说到这里,诡橘的一笑,那白净公子一呆,料不到贾铭会说出如此“野蛮”粗俗的话,脸上立时显出矜持之色,微微温怒,轻皱细眉冷冷道:“二宫主找到你这样的夫君,还真是没有把你看透,本座本好意来此与你聊聊,解解你的烦闷,你却如此无礼,真是好心当驴肝肺,那你就在此捱十日吧!”
说完站了起来,贾铭此时很希望他立即就走,免得看见心里怒气难消,于是又哈哈笑道:“本王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与你长谈已给你面子了,你却在本王面前要什么老大,老实告诉你,二宫主就是喜欢本王的放荡不羁,而你这文质彬彬,有礼有节的样儿,就是惹不起女人的喜欢,别与本王斗了!”
那白净公子顿时气得双眼圆瞪,白脸泛红,向贾铭喝道:“你难道以为本座不敢杀你,别以为本座忌惮你与二宫主的关系,你就敢在本座面前肆无忌惮。你应该清楚二宫主如今也奈何不了本座,本座杀了你圣官也难以降罪于本座的!”
贾铭终于看见这白净公子惊怒起来也没有儒雅之气,与他毫而二别,立时感到出了心中一股恶气,轻松了许多,于是笑呵呵道:“你看你那样儿,多难看,简直就如同一只愤怒的猩猩,毗牙裂嘴,不要忘了,本王是一只老虎,凶狠的老虎,会怕你区区一只猩猩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不信你过来试一试!”
说着贾铭含笑怡然自得坐了下来,似乎根本没把白净公子放在眼里,那白净公子气得真是毗牙裂嘴,但没有扑过来,他真的不敢冒然一试!暗背醣就跹ǖ辣环猓憔陀Ω蒙绷吮就酰衷诮饬吮就跹ǖ溃涫抢г诹校⒕褪腔ⅰH绻胗氡就跚写枰幌挛涔Γ詈孟热ノ饰誓忝嵌髅祝 ?
说完那白净公子猛得拔出了柳叶刀,刀在烛光照耀下发出森森冷光。贾铭依旧在笑,但却将眼光紧紧的锁住那把刀,他不得不防白净公子胜怒之下劈他两刀,玩了小命,那才不值得,冷冷道:“要试就试,不试就立刻走人!”
果然白净公子狠狠的瞪了贾铭两眼,“铬”的一声回收了刀,“哆哆”的跺着脚步匆匆而去。贾铝出了一口闷气,好不开心,向着白净公子的后面,哈哈大笑起来。
但大笑后才觉得四周一片寂静,俗大的屋子中只有他,只有他在笑,立时感到孤独从四周袭来,又自语道:“果然如白净公子所言,他还真的可以解除本王的烦闷呢!早知如此,就该慢慢的与他聊,慢慢的令他生气,最后气他个半死!”
不一会儿有人在敲后门,贾铭抬头突然看到一个影子一闪而没,贾铭心里一沉,立时呵道:“是谁?”,门外传来两女婢的声音:“大王,是我们给你送晚膳来了!”
贾铭听门外是女婢,但在屏风后一闪的人影又是谁呢,心里暗自捉摸,但装着不知,到了后门,打开了门正是两位女婢,没好气道:“怎么现在才送来!”
但说话之时,眼睛依旧飞快的四下窥视,看那人影会不会再次出现,两女婢走起来,四下看了看,方才放下酒菜,向贾铭道:“大王慢用,公子吩咐我们这几日要小心,因为杭州来了许多江湖中人,怕他们闯入这里,对大王不利,所以来迟!”
贾铭当然知道她们口中的公子就是刚才被自己气走了的那一位,心里暗暗冷笑道:“什么对本王不利,明明是叫你们盯紧点,别让本王溜走和二丐跟到这里来。”于是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好啦!本王已经知道,难道本王还要你们来保护吗?”
两名婢女见贾铭气冲冲的样儿,再没多说,走了出去,贾铭坐在桌边,想到刚才出现的人影,他感到没有看错,一定有人闯了进来,会是谁呢,是银灵仙子还是聋哑二丐,还是其他人是仇家吗自己并没有仇家!没有弄清这个问题他难以释怀,当然也吃不下饭菜,遂站起身来,走到屏风,正准备伸头去看。
突然寒光一闪,贾铭只觉得冷风扑面而来,黑影一花,慌忙后退,但如何来得急,那黑影人如影附风,贾铭只觉得脖子前已抵了冰冷的东西,直透肌骨。贾铭心里暗震,甘脆滞足而立,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冷冷道:“阁下擅入本王下榻之处,本王早有感觉,放了阁下一马,阁下却如此对待本王,难道与本王有生死之仇吗!但阁下却为何不一刀两断?”
黑衣人冷森森道:“你少假惺惺的,本座与你近无怨,远无仇,但却要一刀了断!”
说者斩金截铁,贾铭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忖此人也自称本座,难道是刚刚离开的那一位,他怎会一时发火就要与我一刀两断,但他又说没有仇怨。于是向那黑衣人打量了一下,见此黑衣人与刚走的问净公子一样细,但此人却是细长,两只眼睛却四下打量,仿佛一旦有人进来就准备逃离的样儿。
“阁下与本王说要一力两断,但却没有仇怨,你不可能是杀手吧!”
“谁说本座是杀手,你才是杀手,少废话,先乖乖的站在那里!”
贾铭听此人这两句话一愣,暗忖“谁说本座是杀手,你才是杀手”这是她妈的那门子活,但还是听从安排,坐在桌边的凳子上。那黑衣人迅速的点了他几处穴道,方才将脖子间的武器收了回去,贾铭瞟眼一看,心中一震,暗自叫苦,肾讨道:“不是仇,恐怕是怨,说不清理还乱的怨!”
那黑衣人这才正眼看了他一下,方才轻手轻足的往内室去,不知在找什么。
找了良久,方才走了出来,到了桌前,狠狠看了贾铭两眼,贾铭别有深意的向他笑了笑。
黑衣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贾铭叫道:“喂,你说要一刀两断,怎么不一刀两断,黑衣人转首冷冷道:“看在你刚才放了本座一马的份上,本座就警告你一次,下次……哼……!”÷说完转身又走,突然回首问道:“刚才不是点了你的哑穴吗,怎么……你……!
贾铭站了起来,笑呵呵道:“这叫一次吃亏,学了乖,第二次,谁还封得住本王的穴道!”
黑衣人惊异无比,转身就走,贾铭大喝道:“有刺客,给本王截住他!”
说完,自己也飞凉而起,遂跟着黑衣人,立时内外脚步声起,几名护卫沿石阶冲了上来,手中持着锋利的柳刀,黑衣人立时顿住了身子,贾铭也停止下来,望着怒气怒气冲冲的黑衣人笑道:“你以为本王的寝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诸位听着,只要活捉住他,前事一概不以追究,拿下!”
立时众黑衣卫士扑腾而上;柳刀闪着森森杀气,黑衣人轻功极佳,左闪右避、如蝴蝶翻飞一般,袖中的武器也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贾铭见众黑衣人根本没有活捉黑衣人的能力,立时怒道:“退下退下,还是本王亲自出马。”
众黑衣侍卫立时退到一边,黑衣人发力一冲,欲冲出门外,贾铭窜身而上直扣黑衣人左肩,黑衣人闻风而动,挥袖而流直取贾铭手腕。谁知贾铭右手一垂,反扣其腕,右手内电般而出,再抓袖中利器。黑衣人冷哼了一声,手腕一颤,立时滑开,直取贾铭胸口,贾铭心中一颤,在众侍卫的惊叫声中,身子向后快疾倒去。黑衣人袖中利器顿时刺空,身子也跟了过来。
谁知贾铭双足如生了根,倾而不倒。上半身一侧转,斜拉而起挥指如飞,连点了黑衣人几处穴道。黑衣人立时呆立不动,不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贾铭向众传卫喝道:“你们统统退下,本正要单独审问这名刺客。”
待众侍卫走后,房中只留下贾铭和黑衣人,贾铭绕着黑衣人走了一圈,邪笑道:“看你这身材,切娜多姿。轻功如此轻灵,出招灵活,必是女儿身。”
说着上前揭开黑衣人的头罩,立时一铺乌黑的长发散垂而下,贾铭笑道:“果然如本王所料,但本王左想右想,天下间怎会突然多了一名如此厉害的女刺客,刚才不是本王武功有所突破,是绝对难逃过那致命一击。”
于是伸手去揭那黑衣女子的面巾,看到她冰冷怒不可遏的眼神,立时又缩了回来,嘻笑道:“本王还真不敢去揭,只因本王曾经为揭一名所爱之人面纱,手腕被狠刺了一刀,如今这手若要去揭一名女子的面纱,就会心寒发抖,那伤处就会隐隐作痛。另一原因就是若你生的奇丑无比本王一怒之卞,就会杀了你,若是长的貌若天仙,本王在自己寝宫内绝难自持,就会探美猎艳,这对你均不公平,本王仁心宅厚,就不揭你的面纱,但却收下你的武器!”
正欲去取她的武器,却又笑嘻嘻道:“甘脆武器也不取,只因见武器如见人,与揭面纱又有何异,若是相识之人,那就太令人尴尬了,对了,本王住偌大个寝宫,深感孤寂无比,食之无味,睡之不香,甘脆你就来了却本王的心愿!”
“人常说,秀色可餐,本王不愿揭开你的面纱,但敢与你打赌,你绝对是位貌若仙子的姑娘,虽然冰冷无比,但却有颗柔情似水的心。或者吃醋特别厉害,而且疑心甚重,本王若猜的不错,你就看一眼本王!”
那黑衣女子冷哼一声,将头狠狠扭向一边,再不看贾铭,贾铭并不发怒依旧笑嘻嘻道:“你虽然不承认,但本王看得出来,猜得八九不离十!本王寡居多年,梦中都想找你这样外刚内柔的王妃,今日解开你的穴道,你绝然不从,本王为了了却多年相思之痛,今日就与你同榻两眠,将生米做成熟饭,哈哈……。
说到这里贾铭嘻皮笑脸的大笑了起来,又道:“木已成舟,你不做王妃又怎么成!”
果然贾铭抱起了黑衣女的娇担,就向那张床榻而去,刚放在床榻上,就看到黑衣女干泪已打湿面巾,如雨溅梨花一般,心中一颤,立时解开了黑衣女的哑穴,庄严道:“你哭什么,现在本王解开你的哑穴,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
黑衣女子并没有叫嚷,只将头狠狠扭向墙壁,不理贾铭。贾铭踢鞋上榻,爬到里面,又傻愣愣的看着那张流泪蒙纱的脸,说道:“你别只管哭呀,本王又没有真的欺负你,有什么委屈只管说!”
说着轻轻揭开了那张神秘的黑面纱,面纱后面的脸果然泪光点点,美绝美伦,却是一张熟悉至极的脸,黑衣女正是烟雨宫二宫主银灵仙子。银灵仙子狠狠瞪了贾铭两眼,叱道:“你……你欺负人,你……你淫贱!”
说完又狠狠的扭头到一边。贾铭早就知道她是银灵仙子,当然不会吃惊。首先他就解除了银灵仙子的那把让他头痛的利器,扔到地上,然后放下罗帐,自己也一声不吭的躺了下来,似乎在想心事。
“喂,你是哑吧啦,刚才不是巧舌如簧吗?……还不解开我的穴道!”
“我不是哑巴,我没欺负你,我也不淫贱,解开穴道你就要走,我也不解开穴道。”
说完这些,贾铭又一声不吭,好象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偎在银灵旁边。
“你若是早知道是我,就不该那样做那样说,若是不知道,却将我抱上榻,就是淫贱,难道我说错了吗?早知是这样,我……我就不到这肮脏的地方来。”
“是你先用刀横在我脖子上,而且点了我穴道,如果我反抗你岂不是谋杀亲夫;若不是看到你的匕首,就不知是你,误伤了你,害我谋杀爱妻,你先欺负我,而且你一进来就四处查看,明明是怀疑我有没有外遇,对老公人格的怀疑,你说谁不对?”
银灵仙子冷哼着耸了耸肩,良久才狠狠道:“你嘴滑的很懒得与你说!”
贾铭以为银灵仙子气消了些,将她的肩拉了拉,想将她转过来面对面。谁知银灵仙子甩了甩秀肩,就是不赞同,气哼哼道:“别碰我,快把我穴道解开!”
“我不解,一解开你就要溜,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都快发疯了!”
“哼,亏你说得出口,白日里不是与柳如烟玩的忘掉身在何处吗,怎么不留她在这里?”
“天地共鉴,就是因为想着你,我才没给柳如烟好脸色,这全是你们圣宫师父派来的人在捣鬼,十日期满,本王绝不放过他。老公闲着无聊,本与她聊天,不信你去问柳如烟好啦!
现在你来了,我饭也吃得香觉也睡得着!”
说着又去拉很灵仙子的香肩,银灵仙子突然转过了身,柳眉竖道:“叫你别碰我,你怎么不听。快解开我穴道,这样孤男寡女躺在这里什么话!”
贾铭笑嘻嘻道:“老夫老妻的你说什么话,本王偏就要碰你!”
说着伸手去摸银灵仙子的面颊,银灵仙子知道贾铭“手脚不干净”又羞又气但又无奈,想转头,却感到贾铭正在轻轻拂去她脸上冰凉的泪花。
“你看你,每次都是你想动手,还动利器;打不过就哭,哭得本王心都碎了!”
说的柔情之极,银灵仙子心中一热,莫名其妙的感觉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差点就委曲求全了,但暗忖这小子鬼的很,还是得防一防,立时高声道:“谁说打不过你,亏你脸厚说得出,每次都是在让你,而你却让人……”“好好好,我承认打不过你,老夫老妻的还说这些话干什么,你这全副武装的样儿,怎么可以睡觉,还是老公帮你脱衣服吧!”
银灵仙子差点就要崩溃了,但那份矜持和冷傲苦苦的支持忐忑不安的心。
“准和你是老夫老妻的,你老了我都没老,你的手放老实点!”
说这些话时银灵仙子已觉得有气无力,仿佛自己正在一分一寸的扩散。贾铭听这些话,心里暗喜,自忖道:“今日不征服你,本王就不姓贾!”
“好好!不如,就少夫少妻吧,你不脱就算了!这算他妈的那门子夫妻同榻共枕而眠,到此时还要面子,简直一点不论场合,哎哎……”又是满口牢骚,又是可怜的哀声叹气,贾铭拉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趴在那里,再一句话也不说,但分明是睡不着。锦被盖在二人身上浙渐二人感到全身燥热起来,贾铭在被中蠕动了半天,将外套脱掉,顺手扔到榻下,分明感到银灵仙子轻轻动了一下,心中暗喜,侧身躺了下来,将银灵仙子转过身来,银灵仙子想反抗,但此时她反抗的无力之极,而且贾铭不会再让她转过身去。手紧紧的搂在了银灵仙子细腰上。
银灵仙子脸上燥热无比,更是羞涩之极,心几乎就要跳出来了,直感到自己的身体真的酥软无比,暗叹此劫难逃,再不敢看贾铭那双灼热的眼睛,将自己的眼睛紧紧的闭上,贾铭刚才看到银灵仙子那双眼睛忽明忽暗,流光溢采,满含着缠绵不清的浓情如一只慌了的白兔一般扑朔迷离,知道此时是乘胜追击的时候,右手指轻轻的模摩着银灵仙子的玄衣,银灵仙子果然没有反抗,只有轻轻哼哼一声。贾铭立时大胆起来,小心翼翼的脱下她的黑衣。银灵仙子突然伸手压住自己的衣衫。贾铭怎会被假想所迷惑,将她颤动的手拉过来,让她去搂自己的腰,银灵仙子立时如沉入水中的人那般紧紧的搂紧了贾铭,贾铭用炙热的嘴唇轻轻去咬银灵仙子的小耳朵,又吻了物她的双颊,如梦似幻的吟声道:“杏雨,我的好老婆,本王永远不会欺负你!”
但此时他却在欺负她,是一种温柔的,蚀骨铭心的期负,不但脱光她的衣服,而且去征服她的心,征服她的灵魂。银灵仙子这次输的甜美而彻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银灵仙子终于悠悠的醒来,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酥软无比,而且下身有一阵阵羞涩的疼痛,很快她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会事,陡然生怒,转眼看身边,只见贾铭一手紧紧的拥着她,一手拂在她的发际,正甜甜的沉睡,如一个小男孩般的可爱,心中的温怒立时消散了不少,暗叹了一口气,轻轻去拿贾铭的手,谁知贾铭动了动,眼看就要醒来。银灵仙子心突得的一跳,立刻又闭上双眼,她怕此时被贾铭嘻笑。
贾铭果然被惊醒,立刻坐了起来,看了看身边的银灵仙子,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他悄悄抽回自己的手,小心翼冀的下榻,将撒的满地都是衣服的拣了起来!匆匆穿好,方才将银灵仙子的衣服放到榻上,放下罗帐,如逃犯一般离开床榻!
待银灵仙子轻飘飘的起床,梳妆完毕,贾铭方才蹑手蹑足的走了过来,正要去搂银灵仙子的细腰,银灵仙子转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又想干什么,给我老老实实的站远点!”
贾铭果然如可爱的哈巴狗一般站在那里,乐滋滋的陪笑,仿佛刚才扔给她的不是冰冷的话,而是一块香喷喷油亮亮的肉一般。
这时两位女婢走了进来,拿着洗盆的物什,走进来看了着银灵仙子的背影,相互使了使眼神,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贾铭,似乎在问他怎么过了一夜,这里就多了一位女子,如变魔术一般,贾铭立时道:“不要问本王,本王昨夜当了一夜犯人,被爱妃突破外面侍卫的防线。
闯人禁地突袭检查看本正有没有越轨行为,现在她余怒末消呢!”
说完向两婢使了使眼神,两婢立时明白了过来,见这神气的大王此时如此可怜的样儿,两婢立时起了怜悯之心,虽然想笑,但还是惴惴不安的与贾铭站到了同一阵线上,于是蹑手蹑的放下盆物,正准备退下时。谁知银灵仙子突然转过头来,冷哼一声,狠瞪了贾铭一下,转向两名不知所措的女婢冷冷道:“本宫与你们公子是同门,应该站在那一边,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只要你们如实说说,本宫绝不会为难你们!”
两女婢立时明白她的身份,面色一变,慌忙下拜道:“届下参见二宫主!”
贾铭见两女婢倒旗倒的如此之快,气愤道:“你们……你们……”银灵仙子冷冷看了贾铭一眼,方才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想为难她们?”
“为夫不敢,也明白过来了,这里的人不但是那个小白脸的属下,也应称你为二宫主才对!”
“这话还差不多,今日如烟姑娘还会来此,你们绝不可说出本宫在此!”
“属下明白!”说完两女婢方惴惴不安的望着贾铭,贾铭还能说什么,恼气道:“你们去准备早膳吧,本王如今还真是孤家寡人,众叛亲离了。”
两女婢匆匆退了出去,贾铭昨夜打了一个大胜仗,但起了床却是节节败退,本以为这里的人与他先认识,而且个个听从他的指挥,谁知银灵仙了挟着烟雨宫二宫主如此骇人的头衔,立时控制住了这里的每一个人,他居然成了傀儡大王了,还不气才怪。越想越是气恼,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天没吭一声,银灵仙子自个儿净脸嗽日完毕,妆扮了一番,方才看贾铭垂头丧气如一个小孩在那里闷气一般,叱道:“难道还要我给你洗脸不成!”
“你再怎么厉害,也是本王的老婆,自当为本王洗脸梳头,否则我就这样!”
‘看把你美的慌,你不洗脸梳头管我什么事,我没发脾气你就少来!”
贾铭仔细想这话倒也对,而且自己已被孤立,与她拉好关系才是上上之策,于是站了起来,叹道:“看来,沾老婆的光,混的这口饭不大好吃啊!”
银灵仙子见他如此样儿,“扑味”笑道:“别说的那么可怜,我出出闷气也不行吗?”
虽然银灵仙子的口气软化了下去,但贾铭最大的心病没有去,就是如烟郁郁失望而去,今日定然会再次来找他“聊天”。但银灵仙子在此,她来了岂不尴尬万分,这个消息又如何透露得出去呢?更重要的是那小白脸若发觉银灵仙子在此,更会支使她来这里,大开方便之门,一则以此打击他,另则就是气走银灵仙子,让他再次独困此地。两人用完早膳,贾铭见银灵仙子还没有走的样儿,此时他倒希望她走,晚上再来,白日里有柳如烟相陪,这日子还能过下去。
“杏雨,听说凌志也到了杭州,而且你们一路跟来,昨夜听那小白脸一说,还真为你们着急,生怕你们再冒然与之正面交锋,被困住为夫难以再救!”
银灵仙子脸上露出诡橘的微笑看了看贾铭道:“烟雨宫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上次着了道,这次自然会取别的办法。若真是我被困住,有性命之险,你如何办?”
贾铭本是提醒她来杭州的任务不是陪他,而是对付凌志,谁知银灵仙子根本就不着道,一副不慌不忙稳坐钓鱼台的样儿,多少令他有些失望。
“呵…有那小白脸这些隐藏的势力作支援,你又怎可能有什么危险呢?”
“你别说这些,我是假设出现了性命之险,你该如何办,救人还是守约!”
“嘿嘿……如果真是那样,呵……哈……当然是救你的命罗,人格岂有你的命重要!”
银灵仙子听之,狠狠瞪了他几眼,啤骂道:“看你不甘脆的样,分明是在搪塞!”
“这里确是一个修心养性,幽雅的好地方,我们去院里走走吧!”
贾铭头皮发怵,干咳了两声,不自然的笑声“好好……本王就舍命陪夫人去院里走走!”
“喂,我说想走,你也说想走,你脑袋是不是发怵了,看你面色也不好嘛!”
银灵仙子讥屑而言,戏德之意,溢于言表,贾铭心里一惊,忙笑呵呵道:“今日一早起来,就觉得全身乏力,两腿发软,打不起精神,只是昨夜……”此言之意,唯有二人心中有数,银灵仙子没有吱声,此时脸颊泛起羞赧之色,神回昨夜的风流帐,更感奇妙无比,突见贾铭不怀好意的向她笑,立时又羞又怒,秀眉一抖,圆瞪美目,咳叱道:“再说就割了你那片巧舌!”
说完,再不敢与贾铭面对面,踏步走到了小花院里,贾铭怕柳如烟一早就过来打忧,立时跟到小花院里见四周无人,方才长吁了一口气。
“杏雨,那小白脸说凌志在杭州只是路过,随时都有离开的可能呢!象他这种老好巨滑之人,若稍有放松,纵有别的妙招,恐怕也会让他溜掉!
“你今日怎么老是提到凌志,是关心烟雨宫呢,还是探询凌大千金!”
贾铭立时心中一沉,暗忖她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根本在她面前就没提过凌曼玉的事啊!
突然想到柳如烟,但很快又否定了,柳如烟不是长舌之妇,多嘴之女。他本是想提醒银灵仙子。要紧紧跟踪凌志,别在此再呆下去。谁知她一句话就压得他严严实实的。
生怕再惹出麻烦来,贾铭再不敢提凌志和凌风镖局那档之事,但银灵仙子依旧设有放过他,微笑着说道:“上次就因为凌大干金聪明之极,从中使诈,才让她逃脱,使我的打算失败。但说回来,凌大干金倒还是不错,虽然弱不禁风,但女才武德,棋琴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她聪慧诡请,本宫与她相较起来自惭不如。
贾铭听得心里洋洋自得,暗忖本王的眼光哪里会错,替别人相老婆也会百里选一,何况是在给自己选老婆呢!但他脸上一点异色也没有,仿佛她正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人一样,而且信步向前走,左顾右盼,赞道:“此等清香四溢,是个清心养性的好地方,本王在此暂住十日,只怕会脱胎换骨,更加俊朗才杰!”
“脱胎换骨倒有可能,只怕不是俊朗才杰,而是风流有余,才无寸进!”
贾铭不去理她,自个儿站在池塘边看着他中一双几乎透明的莹光鱼。
“凌大千金虽然聪明,但她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情有独钟,本宫只要给她传递她所钟情之人如今被困一处,她定会方寸大乱,冒然去救,那时……”听到此处,贾铭暗自心惊,这确定是个简单而很有效的方法,若银灵仙子如此计而施,凌曼玉定然中计,此时他不但担心柳如烟前来,而且担心凌曼玉前来,更担心聋哑二丐。仿佛这里是个很深的陷井。但他还是假装心有不动,最后冷冷道:“你说这些到底想什么,是为了吃醋……”“哎……你终于说出口了,吃醋,本官当然会吃醋,特别是凌千金那样的人!你终于承认了她与你有不一般的关系,看来此计本宫定要试上一试!”
贾铭这才知道银灵仙子是套他的口锋,只因她不敢肯定他与凌大干金的关系如何,如今只凭“吃醋”二字可见二人关系非同一般,又中了银灵仙子的圈套,贾铭简直恨的咬牙切齿,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仿佛一只被猫抓住的老鼠。
“你平时不是难得说几句话吗,纵然说出来也是冷冰冰的,惜字如金,怎么下嫁给本王后,就如此喋喋不休,好象一个咦呼叨叨的老太婆一般,只怕……”“下嫁随夫,夫唱妇随,你那张嘴能把黄鹏骗得下树,把乌鸦口中的肉骗走,为妻耳濡目染,迟早都会成为咦呼叨叨的老太婆,还不早点气死你!”
贾铭料不到银灵仙子变化如此之快,如同一夜之间,由少女变成少妇一般,真的口锋快疾无比,他还真是没择了,讪然道:“少女变成妇人,果然可怕,自古以来,就有最怕妇人心,而今只怕还要加上一句,更怕妇人声!”
银灵仙子此时心里一沉,方才恍然而知自己再不是白壁无暇,完壁无损的少女了,而是为人之妇,这个变化可谓分明,而且是一夜之间,她简直不敢相信,以前从没有想为人之妇这件事,此时突然降临到她身上,她还真有些惴惴不安,没有底。想来想去也不知少女和少妇的生活到底有那些区别。于是恨恨道:“全是你这无赖招惹而起,今日乘此无人,本宫将你杀了灭口,谁会知晓,本宫岂不是又是少……女………此时她说自己是少女,已觉得有些拗口了,再不是理直气壮,贾铭听之,不由大笑了起来,然后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一支竹筷难夹莱,一个男人睡不香,一个女人难人眠,孤男寡女同罗帐,共赴巫山云雨欢,天亮责问谁惹谁,想来说去难上难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