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蝶魂幻舞(又名:蝶魂幻武)》作者:无极【完结】 > 【书香门第】蝶魂幻舞.txt

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15

银灵仙子料不到贾铭会用调侃的诗词来反驳她,立时又羞又气,情眸含羞,伸手就要来捉贾铭的耳朵,贾铭怎让她捉住,将头一偏,身子一斜,抬头而起,一把抓住了银灵仙子的纤手,顺手一带,银灵仙子今日本就是有气乏力,两腿不便,下盘虚脱,哪有灵铭恢复的快,一个趔趄娇躯一倾,倒在了贾铭的怀里,贾铭如探囊取物一般搂住了银灵仙子的柳腰,伸头就要去轻薄她的脸,两只手当然极为不规矩的摸来摸去,似乎在搜寻什么,银灵仙子知道这样下去,又会情不自禁的与他做“糊涂事”,立时去*匕首,谁知贾铭早有防备,双手如钳,将她的手腕扣的死死的,根本就难以动弹,目中正要喝叱,谁知贾铭已吻住了她的嘴,将他的滑溜之极的舌头伸了进来,与他的香舌缠绵辗转,银灵仙子立时娇瑞微微,全身如被电流窜过,摄住灵魂,骨骸酥软,再难以反抗。干脆双手也抱住了贾铭的虎腰,用力去挤压,而自己的香舌也激起了兴趣和情致,主动与之相欢缠绵,鼻子里居然微哼了起来。

贾铭见很灵仙子此时样儿,比昨夜更有情有意,来势更是猛烈。立时将她的娇躯抱了起来,嘴里不停,脚下也不停,悄无声息的向屋内而去。

待一番缠绵之后,两人均感软弱无力,双双躺在榻上,贾铭觉得昨夜的情欲如梗格在一个小笼里,左奔右突,那小笼就是不动。而这次却是自己的情欲向何处奔突,小笼就主动向那处滚动,再没有被模桔的感觉。

良久二人才相视而望,贾铭笑嘻嘻道:“怎么样,尝到甜头了吧,我……我……”说着厚脸皮又捱过来,探花手又伸到银灵仙子的酥胸丰乳上,银灵仙子立时一惊,暗自叫苦,将贾铭的手甩到一边,又去撑开他的脸,温情道:“你还来,真是牢里放出的饿鬼,是不是想害死本宫,肆无忌惮另寻新欢?”

贾铭嘻笑厚脸道;“杏雨是本王的金技玉叶,本王哪去寻欢,难道不怕耳朵被拉长。”

听得有趣,银灵仙子居然“扑嗤”的笑了起来幽道:“真拿你没办法。”这时突听得轻脆的敲门声,贾铭心里一沉,问道:“是谁!”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外面传来女婢的声音,“禀告大王和二宫主,如烟姑娘在外面花院里相候!”

贾铭听之立时暗暗叫苦道:“你们胆子还真不小,谁叫你们放她进来的!”

谁知银灵仙子推了他一把,狠狠瞪了他一眼,方向外道:“你吩咐着,本宫马上就来!”

清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银灵仙子匆匆穿衣整裙拢发,良久收拾好才见贾铭依旧躺在那里动也未动,双眼发呆的看着罗帐顶,银灵仙子又推了推他,谁知贾铭顺势一翻,将脸翻到内侧,更是动也不动。银灵仙子嗔道:“你少在这里装死弄活的,还不快起来,陪本宫去见这位风尘四大奇女之一!”

贾铭在内瓮声瓮气道:“本王怎么突然感到不舒服,一点气力也没有,你自个儿去见吧,见到了如烟姑娘,就说本王有恙在身,不便见客,望她谅解就是!”

“你听没有听说过有一种叫沙鸡的鸟,自个儿不能飞,又逃的很慢,一但猎人追急了,逃不过,就将头理到沙里去,以为这样可逃过劫难,谁知猎人匆匆走过来,毫不犹豫的将它两腿一提,就将他的头拔了出来。你说这沙鸡有趣不有趣!”

“这沙鸡还真是可怜,空有双翼却不能飞,看来这是造物弄人!”

银灵仙子听后,“咯咯”笑了起来,“沙鸡虽然可怜,但这种沙鸡却最让人可恨,只因他没有自知之明,明知不能飞逃得快,却喜欢在光天化日下招风引蝶!”

贾铭将双腿缩了回去,圈成一团,生怕银灵仙子来提他的双脚,银灵仙子立时欢笑道:“还有一种寒沙鸡,要聪明些,自以为将头和双脚埋于沙中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劫难,谁知猎人更有办法,甘脆站在旁边等,寒沙鸡气闷的慌,又以为猎人走了,将头拾起来,正得意忘形时,谁知猎人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它的头,一手将它提了起来,它才后悔没有拔头就逃,或者可以逃得一命!”

“那它还是逃不过猎人的猎枪,只要它双脚一跃,猎人就会让它死翘翘呢!”

贾铭明知银灵仙子在讥讽他,但还是不吭声,静静躺在那里。银灵仙子没有办法,也不去理他,自个儿出去了。待银灵仙子一走,贾铭方才抬起头来,四下看了看。见四周没有人,方才嘿嘿笑道:“还真老天有眼,寒沙鸡可怜猎人没有耐性!”

说完又躺着,暗想银灵仙子去见柳如烟,到底是何意图,以她那孤高冷傲的性格,以二宫主的身份将柳如烟羞辱一顿,柳如烟定一点脾气也没有,只有暗自流泪伤心,她本就孤苦之极,又如何受得起这刺激,不去寻短才怪,而且明知他惧怕老婆,装病不敢见她,她定会很伤心,更会百念皆灭,更会想不开,而这一切,又与他贾铭有关,于心又何以能忍受呢!

贾铭想到这里觉得应该去见柳如烟,与银灵仙子一道去,才能表明他二人之间清清白白的,越是躲越是欲盖弥彰,而且与她一道,再怎么心有忌恨,也得收敛一些,想到这里,贾铭心恼意乱,哪里还躺得住,一下坐了起来,三五两下穿好衣服,匆匆梳理了几下,下榻正欲往外走,突然门“嘎”然而开。贾铭心里一震,正欲向大厅窜去,却见银灵仙子走了进来,脸上古怪之极,贾铭立时觉得不对劲,停住脚步,忙问道:“杏雨,你的神色怎么这样,为夫还真不懂!”

银灵仙子幽怨而愤愤的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本宫还找小婢去看大夫了呢,那如烟姑娘听说你病,样儿还真是有趣,心里焦急万分,但要在本宫面前假装不在乎,与她无关,想来探望,但又心苦口是心非的要本宫向你问候,心里对你倾爱之极,但又要此地无报三百两的说你是位心胸开阔,才华横溢的真君子,还自叹自幽呢!”

听到银灵仙子“噼僻啪啪”一大堆说完,贾铭气急败坏道:“你明明知道本王是在装病,为何还要去请大夫,本王起来,只怕你们两位女人三言两语不合,吵起来!”

“吵起来,我们为什么要吵,本宫与她无怨无仇呀,亏你想得出来这些!”

说到这里,银灵仙子笑了笑,然后道:“现在我们去院里走走吧,看你这神色定是在房里闷得久了,不得病才怪,本宫还担心如烟姑娘不走呢!”

贾铭一愣,帐然问道:“她走了吗?她为什么来了一会儿就转回去?”

“她本意又不是来探望本宫,当看到本宫时,她先是一愣,最后明白本宫是谁了,想不到你连这些也告诉了她,心里当然虚得很,搪塞一下就走了!”

“你……你……定是你呷了醋,没有好脸色相待,她才会这么快转身回去!”

银灵仙子惊诧的转身看着贾铭良久,眼中尽是委屈和怨恨,贾铭立时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道:“君子之交谈如水,她要来要去,是她自由,怪不了谁。”

“君子之交!这话也太冠冕堂皇了吧,还不是说多此红颜知已,此生何憾来的真实些。”

柳如烟的确是个难得的朋友,如果不是她生出非份之想,本官倒想交她为朋友!”

贾铭此时知道银灵仙子的思想复杂之极,而且警戒特高,就如同他与她第一次同榻而限一样,突然他想到一句“女人是水做的!”此时倒是暗叹“女人是水一半,醋一半的混合物”但他那敢说出来走了一个,又气跑另二个,总是不划算,故此时最主要的是稳住银灵仙子,有她在侧陪伴,总比没有好得多。

两人走出房屋,到了花院,贾铭见花院四周都没有人影。果然柳如烟已怀化而去了,心头更是怅然无比。银灵仙子此时正暗暗的看着贾铭的神情变化,忽然道:“刚才我们在花丛中的石椅上坐了一会儿,那里不错,本宫带你去吧!

银灵仙子率先向花丛而去,贾铭紧紧跟上,此时院中的花在日光下显得更是娇嫩无比,与银灵仙子艳丽气色相交映辉。贾铭呆呆看着,居然停止下来,看着明媚的花儿,花儿上有翻飞的蝴蝶,贾铭突然呐呐道:“蝴蝶……!”

果然,有几只蝴蝶翻飞而来,滞足在贾铭的肩上和头上,或边飞边用细柔的触须轻轻的拂着贾铭的脸和额头。贾铭立时感到自己的灵魂慢慢的升起,仿佛要飞出那看得见的肉体,他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如一只蝴蝶一般在和伙伴翻飞,不由又低语道:“哦,蝴蝶……蝴蝶!”

银灵仙子回头而视,立时惊异不已,看着停在贾铭身上的蝴蝶,而且贾铭伸手而出,去戏弄那些蝴蝶,蝴蝶却不飞开,甚至又停在他的手背上。她更是惊异不定,又看贾铭忘形茫然的叫着蝴蝶,立时叫道:“贾铭,你怎么啦?”

贾铭听到银灵仙子的声音,立时清醒了过来,那些蝴蝶又不知不觉的飞走了,银灵仙子更觉奇怪问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引了那么多蝴蝶来了!”

贾铭四下看了看,此时哪有蝴蝶,不解道:“没有呀,一只也没有呢!刚才看到你在花间,真是美绝美幻,还真如蝴蝶一般,把本王都迷住了!”

他根本就不知刚才自己艨朦胧胧是什么原因,还以为是被艳丽的美妇人迷住了呢!银灵仙子听他如此赞美,也就不问心中的疑惑,脸上羞红,更是如姹紫嫣红一般,摔语道:“光天化日下,说这些话,也不觉得肉麻!”

说完,银灵仙子转脸花间而视。贾铭看得入迷,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一下搂住了她的细腰,飞快的吻了吻,嘻笑道:“本王看你愈来愈象一只媚人的蝴蝶,而且这么看,本王以后不就叫你香妃好啦!刚才你说本王身上有香气,能招风引蝶,但你这香妃又怎么不飞到本王怀里来呢!”

很灵仙子料不到贾铭会来这一着,立时挣扎了起来,羞唤道:“别这样,有人呢。”

贾铭四下看了看,四处根本就没有人,立时嘻嘻笑道:“当然有人,人就只有我们两个啦,让为夫再吻吻你这美丽的脸蛋,多情的眼睛,还有……”但他突然停止了话尾,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花丛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狠狠的*了揉眼睛,但眼睛的幻觉依旧没有消失,只因幻觉不是幻觉而是近似于幻觉的真相。立时尴尬道:“如烟姑娘,你……你怎么没有走!”

此时柳如烟正站在花丛间的小径上,也十分尴尬而羞涩的看着贾铭和银灵仙子,银灵仙子忙诡笑道:“这家伙不但油滑的很,而且极不规矩,如烟姑娘,你与他交往,可得注意点,一定不要让他近身,否则,你就落到我这种地步!”

贾铭立时嘻笑道:“如烟姑娘别听他的谗言诽语,本王虽然油滑,但也是彬彬有礼;对自己的爱人不规矩,但对他人却是有礼有节,绝不失态!”

说到这里,贾铭向柳如烟使了使眼神,谁知柳如烟亲眼撞见他与银灵仙子亲热的情景,睹物伤神,心有哀伤,又见贾铭如此忌惮银灵仙子更是失落之极,扭头不看他,只向银灵仙子含笑道:“多谢银灵仙子的笑意,让妾身见到了贾公子。贾公子确实是人中之龙,君子楷模,妄身坦言确有对公子有爱慕之意,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缘份半点造作不得,妾身死心了,祝贾公子与银灵仙子百年好合,妾身还有事,就此告辞了!”

说完,向银很灵仙子友好的笑了笑,又哀怨的看了看贾铭,方才浅浅一揖,扭头匆匆而去,贾铭伸手欲吐语想阻,但想到银灵仙子在旁边,立时垂下了手,自闭上嘴。

银灵仙子望着柳如烟失魂落魂而去的样儿,心里哪有得意,却是一片黯然。回头唤道:“都怪你,将场面弄得如此难堪。”

贾铭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后悔自己孟浪,才会让柳如烟撞个正着,看到此景,一般女子也会神伤,何况她是一个风尘女子,更需要温情的,心中也有些恼怒,向银灵仙子道:“都怪你,若你早点给本王说,本王又岂会那样猛浪!”

“怪我,怪我吗?我出来见柳如烟,一点对她没有不友好,而是笑脸相迎,她见到我本要折回,是我细心的劝阻了她,说我一点没有计较你纳妾多妻,最后她才肯留下来,我让她坐在花丛中,说给你一个惊喜。我知道你若知道她在这里,绝不会出来相见的,才用此法,你弄遭了却来怪我。你说还有那个妻子能这样做,有这样的容忍这心,我……我……”说完,银灵仙子又是怒又是委屈,更是爱极的伤心,居然啜泣了起来,转身就朝房内而去。贾铭被银灵仙子怒叱的楞愣的站在那里,望着银灵仙子的背影,呐响道:“是我的错吗,我早想爱她而救她,是我多情,花心,情爱不专吗?”

最后贾铭方才醒悟了过来,拼命向房里冲去,但到了房中,却已是人去楼空,没有了银灵仙子的倩影,艳容消失了,娇语余音绕梁,痛彻心骨。

最后地呆呆的坐了下来,垂头丧气,这变化太快了,刚才还在花间呢哺咕味,如仙似神,但转眼间就伊人淡去,如做了一场恶梦一般,贾铭开始细想自己真的花心,用情不专,这样痛苦的问题。他首先碰上的女子当是柳柿和凌曼玉,但只有凌曼玉给了他玄奇的感觉和朦胧的钦慕之情。谁知偏偏出了烟雨宫围攻苏州分局的事,贾铭只有离开凌曼玉,又鬼使神差的遇上了银灵仙子,初入道之人也不知情滋味,偏偏又要去惹那恼人的情,与银灵仙子莫名其妙的由恨到爱,居然爱到深处方知妙,已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后来又冥冥之意被别人磋合与柳如烟相遇,柳如烟是红楼女子,最懂得怎样去让男人又爱又怜,自然“花心”的他不能自持,但不同的是这柳如烟也深入到爱河之中不能自拔,妾有情郎有意,又深感柳如烟的境遇,他也是心难相舍,如此一想,贾铭当觉得自己没有错,并不是因为花心而起。

最后,贾铭抛开了“三女闹深宫”的意念,觉得先抛开这些,要去做一点自己的事。贾铭回到房中,左看右看,又开始有些垂头丧气,现在自己还能干什么,只能在此房中糊里糊涂的玩耍,难道做些坏事,把这豪华的房子毁掉,将花院里的花拔起来吗?贾铭苦涩的笑了笑,茫然的向前走一直走到门口,看到白大理石石阶,石阶下碧绿草坪,是广阔的自由,但他却不能走出去。

回到桌边,贾铭拿出围棋来推开棋盈,小心翼翼的在右上三九路放了一枚黑子,又在左星小目上放了一枚白子,下了几手觉得一人下围棋简直无聊之极!于是又放平古筝,学着别人弹击的样儿,但弹了几下,只觉得索然无味,而且有声无调,纯粹是乱弹,此时方觉得自己一无用处,这样的一个废人居然被两三个美女爱的如痴似醉,贾铭越想越是滑稽,暗骂道:“女人真是个奇怪动物。”

此时又想到柳如烟和凌曼玉,若是这二女任意一人在此,也可以当他的老师教教他如何下棋,如何弹击古筝,那该是多好的事。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女人身上,于是又自怪道:“看来本王这一生还真离不开女人,否则将一事无成呢!”

最后贾铭盘坐起来,练了一会儿武功觉得自己已可随心所欲的运用体内功力,一下子的得了功力了,而且大补残式见成完美,格式更是层出不穷,只要人的手脚身体姿态的完美配合,就可演练出奇妙的招式出来,于是欣然吟语道:“武功招式就如同流动的水一般,只要源不断就会生生不息,而且可以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无穷,武之极境,当是水之境,何不称之水之极!”

贾铭复走到花园里,运转体内真气,而眼睛四下转动,有意识的运转真气,凝气手指,挥指而发,立时听到嘶嘶的破空之声。对着平静的池水面,凝气轻轻而划,立时水面“哗哗”而动,翻出粗粗的痕迹。心里虽然有些高兴,但还是觉得不满,嚼咕道:“出指如利器,当是细细如量面,而痕迹十分的均匀,看来武学境界还真是无止境。又坐在草坪上,凝神聚气,暗想自己如一团云雾一般轻飘的,但韧如天蚕丝,坐如磐石,只觉得全身真气向四周冲突,几乎要冲出经脉,冲出体外,有趣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贾铭才悠悠醒来,看到天色近晚,深吸了口气,自语道:“又过去了一日……如此过一日算一日,还真是渡日如年,以后甘脆忘记它吧!”

这时女婢走进花院,问道:“大王,二宫主她不在吗,她走了我们也就不为难了。”贾铭看着来讨好的两位女婢,知道她们确实左右为难,叹道:“她走了!”

两女婢正要回去准备晚膳时,贾铭又忙问道:“你们看到如烟姑娘吗?若是看到她,就是……哎,还是什么也别说;另外,问问你们的公子,看银灵仙子是不是平安的回去了,这些女人,还真她妈的怪难侍候的,说走就走!”

两女婢见贾铭越说越是生气,相互看了看,胆战心凉的听,他发完牢骚。贾铬见自己发牢骚居然发到女婢身上,还真是窝囊,尴尬的挥了挥手,支使走了她们,默想道:“庄乘风啊庄乘风,你这馄蛋到了哪里去了,本王找到你,又如何帮你重振顺风镖局呢,梦蝶谷又在何处呢?”

突然想到那日他据塞银灵仙子说自己是顺风镖局的二少主,何不以此身份去搪塞顺风镖局,庄乘风不回来,自己不就是顺风镖局的少主吗?想至这里砰然心动,要重振凌风镖局,顺风镖局是第一大阻碍,而且必须压抑烟雨宫的野心,只要与各门各派有效的抑住了烟雨宫,顺风镖局在江湖上的地位定然上升,而消去凌风镖局的阻碍,就得让他们在与烟雨宫的对抗中受挫,另外瓦解他们与官家的亲密关系。分散他的生意。

想到这些,贾铭思路渐渐清晰了起来,心中也有了完美的计划。最后诡活的向深蓝的天空笑了笑,暗道:“纷乱的江湖,数风流人物还看本王!”

但他又想起了夹杂在中间的银灵仙子和凌曼玉,一旦自己实施自己的计划,二人必定会受到伤害,一旦她们知道他的计划,不恨死他才怪,但一想到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话立时豪壮气慨而起,只要本王做的天衣无缝,她们断然不知。

要打击凌志,就必须利用烟雨宫与之正面周旋,而在暗处培植力量,如今贾铭觉得自己只是孤身一人,于是很想去一趟顺风镖局,只要控制住了顺风镖局,就会有希望,最后他想到柳太举,柳太举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而且如今他的处境极为微妙,虽然与凌志互望是兄弟媲美的人,而且剑南剑北二匪难以宽恕他这种叛徒。破除凌柳的联合,凌志必然受挫,自己再在暗中相助烟雨宫,或者调动顺风镖局上上下下为当年的惨案复仇,凌风镖局绝难见面应敌。他不想逐鹿中原,煤血武林’但经受不住权势和威望,他渴望成就,渴望证实自己存在的价值。

正想得出神,忽感到有股劲风直贯而来,贾铭立时停止了神思遗迹,不知是切合实际还是不切合实际的计划。眼光飞升而去,才发现“小白脸”公子站在草坪里,正狠狠的看着贾铭,贾铭立时冷冷道:“今日到此,又有何见教?”

“有何见教,你自己不明白吗,知不知道,银灵仙子在你这里受委屈,你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烟雨宫,就是有意与本座为敌,你太狂妄了!”

贾铭听之立时一喜,银灵仙子终于没出事,回去当然会伤心的哭,但他很快就敏感了起来,仿佛这“白净公子”整日都泡在银灵仙子旁边,他得到消息如此之快,而且银灵仙子受到委屈,他居然十分在意,他到底有何动机,突然他。心神一震,心中立时陡怒和浓浓的酸楚,忽然哈哈笑道:“你算什么东西,敢用这种口气与本王说话,而且银灵仙子与本王乃是夫妻,你是谁,凭什么向本王兴师问罪。”

那“小白脸”立时一愣,的确,他凭什么干涉他夫妻间的事,而且听贾铭口气,他正在涉足他们夫妻二人之间扮演不光彩的角色。“小白脸”立时大怒道:“你别在本座面前充老大,只不过是本座的囚徒,对你如此相待,本就是看在银灵仙子是二宫主的份上,你别给你脸面不要脸面,在江湖上。你一点名气也没有,一点权势也没有,二宫主委身下嫁,已是委屈她了,而你却不知趣!”

听到这样的话,六尺男儿的贾铭立时气得脸色发白,“小白脸”居然把他看作“吃软饭”的角色而已,骨子里根本就是歧视他,贾铭细细的想了想觉得如今的自己确实一事无成,无名无财更无权势,与当初一无所有的小乞丐又有何分别,眼前的一切都是别人给予的。想到这里贾铭立时心痛无比,直痛入灵魂,而这种痛在做乞丐时根本就没有,但当他地学了武功,踏人凌风镖局那一刻起,他已身不由已,必须在江湖中浑出个名堂来,才对得起师父,对得起爱他的人,关爱他的人,才更对得起自己,经“小白脸”一刺激,贾铭幡然而悟。

想完这些贾铭森然杀气居然散了开去,心中的怒气也消了不少,居然向“小白脸”坚决的谢道:“多谢阁下的提醒。贾铭想到深处,感到自己确如阁下所言,无所事事,虽与银灵仙子相爱,但爱也必须承担沉重的负担,无论银灵仙子介不介意,本王存在的一切,本王当是应介意的,应是非常介意才是!”

“小白脸”见贾铭的样儿,又怒道:“银灵仙子爱不爱你,介不介意,你在江湖中的地位,你自己心里当然比本座清楚,但你得弄清楚你也得去爱她,令她幸福,而你这样做了吗,凭什么让她幸福,你没有,却反而令她伤心,给他委屈,你……太过份了!”

“不错,爱也需要奉献,最完美的爱,也是最沉重的爱,谢谢阁下的提醒!”

“哼,不用谢本座,你的运气还不错嘛,不仅有二宫主这样的妻子,而且得到凌曼玉和柳如烟两大美人的倾慕,本座横看纵看,也看不出你有何特别之处,她们三人不知如何想的,眼光又到哪里去了。这几人还得你自己去处理,去摆平。但本座警告你,无论怎么摆法,也不能让二宫主吃亏受委屈!”

贾铭料不到“小白脸”怎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知是尴尬还是发怒,只因这“小白脸”是什么身份,居然来教训他,仿佛给他下指示,而且听他口气,一点没有与他争风吃醋夺美,三女均是绝代佳人,是男人怎会不动心,在此时怎又不乘机而人,得取她们的芳心呢<置戎碘猓弧罢庑“琢秤行 ?

“阁下到此,难道只为银灵仙子而来的,是否已有本王两位师父的下落?”

“不用着急,时间还多的是,即是这十天抓不住他们,你永远也保护不住!”

“哈哈哈……当初你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抓住他们,为何今日却这样说,是不是没有把握了,其实你不用找他们了,本王安排他们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

小白脸膛上显出惊愕之色,仔细的审视了一下贾铭此时神气而诡活的神色,开始有了狐疑,重复道:“十分安全的地方,你已见过他们!”

说完突然向贾铭的“寝宫”的瞟了一眼,突然嘿嘿的笑道:“你是在骗本座,此地戒备森严,若他们在此地出现,只是自投罗网,有去无回!”

“真的吗,至少这里有三人可以自由而入,你、银灵仙子和柳如烟,他们又怎么进不来呢,何况你们的戒备并不是天衣无缝,连本王也难不倒”。他刚才被“小白脸”教训的一点脾气也没有,此时终于有翻盘的机会,胸中的那团浊气终于吐了出来。又诡橘笑道:“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本王本是顺风镖局的二少主,难道这么至大的消息银灵仙子也没有告诉你吗?”

为了完成自己的“毒计”,如今被“小白脸”一刺激,他更感到在江湖成名立大业的需要,更是义无反顾的开始他的计划,又哈哈道:“顺风镖局的二少主与烟雨宫的圣宫,在江湖上的地位,只怕也相差无几,虽然大少主在大雪山遭到惨败,但有本王活着,顺风镖局将会永远不倒。”

“小白脸”料不到一个及及无名的乞丐竟会是闻名武林的“镖中双局”顺风镖局的二少主,脸上立时惊愕不已怒道:“你胡说,顺风镖局又怎么会出现个二少主,那你又怎会是乞丐呢,不回去主理顺风镖局的烂摊子!

“你太猖狂了,纵然你如今得一身非凡功夫,但绝不是天下第一,为何要说出来!”

“不错,本王还不会是天下第一,但此时是本工现身的时候了,何况银灵仙子那日已*得本王道出了真实身份,迟早会漏出消息的。本王在此只是证实!”

贾铭编得有板有限,合情合理,“小白脸”还真相信了,神色十分凝重的看着贾铭:“纵然你是顺风镖局二少主,又怎么样,岂可与我烟雨它相提并论,现在你被本座囚于此地,你就别再吹牛!”。

“你已两次说本王被囚于此地,刚才忘了解释,现在本王一并说于你,本王只是与你打睹,而不是被囚,当日你真以为你们活捉得了本王,真的点住了本王的穴道,“哈哈哈……想得太幼稚了,你知不知道,咋日银灵仙子就是因为点了本王穴道而被本王反制住的,不信你去问她!”

“小白脸”立时脸色煞白,还真被贾铭唬住了,以为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一直不敢出手一试,只因二宫主也栽在他手中,而且在太湖边力斗群雄,解了烟雨宫之围,没有十足把握,他不会自取其辱的。

贾铭又诡请的笑道:“你千万别告诉顺风镖局的人,说二少主在此,否则他们冲到杭州来,只怕烟雨官难以应付镖中双局的双向夹击!其实你比本王清楚!”

“小白脸”被贾铭抢白了如此久,此时心里有些怒火,叱道:“你别小视烟雨官,烟雨宫既然有逐鹿江湖的念头,当然就有那样的实力!”

贾铭此时笑而不答,最后意味深表道:“本王现在不想与你多说,就此告别!”

说完转身就向房内而去,“小白脸”狐疑的看了看贾铭的背影,越看越感到贾铭有种缥缈不定的神秘感,而且越看越像一位少主。最后又呼叨道:“他说二丐被他安排在最安全的地方,这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小白脸”突然飞身而掠,就欲闯入贾铭人住的房间,谁知刚掠入门口,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在了门外。贾铭笑呵呵的走到门口,说道:“本王早就料到你会跟到房里看个究竟,但你却忘了你对本王的承诺,你上次说以后进入本王的寝宫一定要经过本王的允许,但是很让本王失望的是,仅仅过了一天,你就忘的一干二净,现在本王开始怀疑你的人格,到底以前说的话算不算,本王还要不要与你继续赌约!

“但若聋哑二丐在你住的这套房间里,就是你首先违反了我们之间的赌约!”

“哈哈哈……你可得记清楚,当初赌约里根本就没提到这一点!”

“不错,本座确实没有提出,但本座的诺言也没有在赌约里提到,以后本座许的诺言,只是关照你在此修生养性,但若聋哑二丐在此,本座就非去看看不可!”

贾铭脸上没有慌乱,依旧笑嘻嘻道:“你放心,本王绝不是那么笨的人,将自己的师父藏在这里,那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若你不相信,只管过去搜就是!”

果然灵铭笑嘻嘻的让开道,一点也不慌张,但他突然发现有两个黑衣人突然在院墙上突然一闪,悄无声息的陷入了花丛之中,立时心中一沉,万幸的是此时“小白脸”向着门口,背对着院墙,“小白脸”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禁不住自己的疑心,踏步而入,进了房间。贾铭却走了出来,直向院中而来,边走边想到,那两个黑影人是谁,难道是聋哑二丐,此时他二人来,岂不是找死。眼光四下一扫,立时大喝道:“待卫,都到哪里去了……”从暗处立时涌出了十多名黑衣侍卫。“小白脸”也闻声从房中走了出来,以为有人闯入,见是贾铭呼叫众传卫,侍卫都不知是什么原因。急匆匆的掠了过来,贾铭立时指着花丛中道:“你们难道都是饭桶吗,居然没有看到有两个黑衣人从院墙潜入花丛中了吗?”

贾铭说此话正是向潜在花丛中的两人示警,果然看到两人从花丛中窜了起来,直向院墙上掠去。“小白脸”开始还有些怀疑,以为是贾铭在用调虎离山之计,刚才他在房中才搜查了一半,就匆匆出来了。此时见果然有两人斗胆潜到此处,心里陡怒,喝道:“快抓住他们!”

此时他还以为此二人是聋哑二丐呢,就在二人刚掠起一半,院墙上又出现了三人,此三人没有蒙面,贾铭一眼就看出站在院墙上的人是银灵仙子和二婢星儿、月儿,两名黑衣人看到院墙上有人,立时折回身子窜入花丛之中,但这根本无用,十数名传卫已经如扇形一般向花丛掠去。贾铭立时想到银灵仙子说过的话,立时知道来的是凌曼玉而不是聋哑二丐。

银灵仙子冰冷的声音已在院墙上的响起:“凌大千金,柳大干金,你们已中本宫的计,坯是出来吧,贾公子根本不是囚在此地,而在此作客呢!”

贾铭闻言大怒,他听了银灵仙子的话,当时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但料不到她果然依此计而行。正欲掠身而起,救二女脱险,但这时“小白脸”内电般的欺身而上,点指如飞,直点向贾铭的全身要穴,贾铭此时何等机敏,突感后面劲风袭来,立时闲住全身要穴,身子向前一倾,倒到草地之上。“小白脸”何时见过如此怪招,立时感到前面已失手。心中巨震,而贾铭巳闪电般的向一侧疾滚而去,在丈多开外弹身而起。

向众侍卫厉声道:“谁若伤到凌姑娘和柳姑娘,本王就劈了谁!”

声音阴森之极,在夜空中回荡,令人不寒而粟,站在院墙上的银灵仙子也是脸上一变,朝贾铭望了一眼,面上怨恨含霜道:“给本宫抓住她们!”

“小白脸”此时才真正的领教了贾铭怪异而滑溜的武功,重新横立在贾铭与花从之间。

贾铭此时被“小白脸”拦住,看着众侍卫在花丛间已与凌柳二女激斗了起来。一想到自己为救银灵仙子而忘恩负义于凌家,虽然他对凌志耿耿于怀,但对凌曼玉却是满脸的痴情和内疚,此时又见凌曼玉舍命来救他,更是由心的感激,更可悲的是,自己被利用充当诱饵,立时杀气一起,向“小白脸”厉声道:“今晚是你率先撕破了赌约,在本王十日之活动范围内陷本王于不义,本王也就再无顾忌了,从今以后,再不相信烟雨宫的任何话和任何人!”

此话一入银灵仙子耳内,立时脑袋嗡的一响,心中剧痛不已,她不能失去贾铭,因为贾铭只有一个,而制住凌志的方法却有多种多样。看着贾铭此时如一头愤怒的狮子,眼中射出骇人的杀意。她也知道“小白脸”武功的深浅,他绝不是如今贾铭的敌手,于是咬了咬樱唇喝道:“都给本宫住手!”

众待卫和凌柳二女均是一愕,不由自主在花丛间停了下来,而“小白脸”和贾铭也是一惊,望向院墙上的银灵仙子。“小白脸”向银灵仙子道:“二宫主,你怎么……,这可是抓住凌柳二女难得的机会,何况这里是由本座指挥!”

银灵仙子从院墙上直直飞掠而下,踏着花叶射到二人之间,厉声道:“你以为你是他的对手吗,若没有本宫喝止,只怕你已经落败之于他的掌下。何况我们烟雨宫不值得用如此手段,单凭实力取胜,方得武林中的信服!”

“小白脸”惊讶的看了看贾铭,又看了看银灵仙子,终于软下来道:“二宫主说的甚是。”

银灵仙子这才幽怨的看着贾铭忐忑不安道:“现在我已收回成命,你……”贾铭看着银灵仙子此时苍白而惶然的面孔,杀气立时消了不少,代之的是一片黯然,暗忖:“她果然是全心全意的爱我,无论怎么说,刚才也不该说那种不合理的话去刺她的心,只因这件事根本就与赌约和她的爱我无关!但我又有什么选择呀!”

想到这些,贾铭叹道:“既然你收回命令,本王也可收回刚才的话!”转首向着“小白脸”怒道:“但阁下刚才的所做所为,却使本王再难相信我们之间的赌约能不能实现。只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此作乱!”

“小白脸”立时狡辩道:“你自己想想,本座何时失信,要知道一切只是针对聋哑二丐!”

“不错,但凌柳二女是本王的朋友,你却命手下如此相待,而且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居然在本王的十日领地闹的如此热闹,这难道公平吗?”

“小白脸”脸上抽搐了两下,向众黑衣待卫喝道:“这里没你们的事,统统退下!”

众黑衣侍卫才莫名其妙的隐身黑夜之中,花丛间传来柳柿气哼哼的声音:“凌姐,我出来时就说这其中有诈,而且猜想烟雨宫二宫主与小乞丐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她又怎会将他囚住呢,你偏不相信,现在亲眼看见了吧,还不走吗?”

两女正要离去,贾铭立时焦急道:“凌姑娘,柳姑娘,请等一等!”

说完,贾铭一掠而起,疾射入花丛之中。向二女一揖道:“先多谢二位的好意!”

柳柿与贾铭早有过节,怒冲冲看了他气眼,撇嘴道:“本姑娘受不起,还是与凌姐说吧!”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说完,柳柿还真识趣,转身一掠而起,到了院墙之上,凌曼五这才转身,如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宁静的脸色依旧那么圣洁,令贾铭心乱神飞,心旗猎猎,她向贾铭仔细凝视了一下,方才微微一笑问道:“你依旧那样,没有变。我们已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吧,我听说你被囚在这里,本就不信,只是想来看看你心里才踏实些!”

贾铭听到这朴实但却情深意至的话,更是心潮起伏,不由自主抓住了凌曼玉的纤纤玉手,紧紧握在一起,两人的手均在激烈的战栗。贾铭感到凌曼玉的手惊凉的,依旧很瘦,暖咽道:“你……你的病好些了吗,我……我……”凌曼玉没有羞涩,没有矜持,仿佛这是两人的习惯动作,理所当然一般。只因他们早巳感到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在初次见面,就似曾相似的那种感觉使他们相互融合在一起了。

凌曼玉坦然微笑道:“我的病时好时坏,但看见你时,却精神特别的好,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有些话你不用说我也明白!”

“你刚才说,你本不相信我被囚在这里,这……这是你猜得吗!”

凌曼玉恰然一笑道:“其实那日太湖之战,我早已感到你就在附近,最后你现身出来救银灵仙子时,我就肯定那阴阳怪气的人就是你,当然不信你被她囚在此地!”

贾铭料不到凌曼玉凭感觉已肯定他的伪装巧扮,支吾道:“我是见你安然才……”“你不用解释,我理解你,银灵仙子并不坏,对你一片深情,于情于理你也是应该救她的,而这更显示你明辩是非对错的本能,当时我就没有怪你,你信吗?”

贾铭此时只觉得凌曼玉是他眼中的神,心灵的寄托,似乎只有她才真正的理解他,懂得他的心,与她才有真正的语言。贾铭狠狠的点了点头道:“我相信!”

“我出门就在想,若这是个陷井,银灵仙子若真正的爱你,她绝对不敢伤害我,纵是陷井我也会安然无恙。果然如此,这更说明她是很爱你的,你不可责怪她!”

贾铭不服,银灵仙子本就做的太过火,但看到凌曼玉晶莹眼睛,他又答应了,仿佛凌曼玉是他灵魂的上帝,她是特意来教化他的,他只有聆听,只有赞许。

“以后你要多多保重,似乎我们是同一类人,没有你,在这世上我很孤独,但愿与你同行,但现在我得走!”

“凌姐,小乞丐,你们喋喋不休到底有完没完,若说不完本姑娘可要走了?”

凌曼玉深情的看了贾铭一眼,方才依依不舍的纵上院墙,与柳柿融人黑暗之中去了。贾铭怅然若失的看着黑夜,仿佛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冲动,要冲出体外,他又想起凌曼玉的话,暗暗道:“是的,我们是同类人,没有对方均会孤独的!”

良久他才转头回到草坪里,草坪里已经没有“小白脸”和银灵仙子的身影。左右看了看,没有她人影,暗忖他们肯定是怕他,早已溜之大吉了。立时心中有了恼怒,嘟哝道:“早知道本王厉害,就别来惹,“小白脸”该打,打他个服服贴贴,银灵仙子该骂,骂她当着本王的面,居然敢存不良之心于本王看着另一半灵魂的曼玉!”

当他走到房中,看着惺红的灯笼光下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有,不由叹道:“看来今夜又要独守空帐!”最后又不知名骂道:“这臭女人还真溜很快,有胆做,没胆挡”。但当地踱到客厅,才发现银灵仙子独自坐在桌边想着心事,而桌上摆敢着酒菜,似乎是她特意准备的,特意在此等候他,贾铭看到银灵仙子,又惊诧又得喜,她终于没有走,有说话的对象,不用独守空房了,很明显刚才生气的骂声她一定听见了。

于是又是心里臭骂道:“该死的女人,本王进来也不说一声,明明是想看本王的脸色!”

贾铭吞声无息的坐在了yin4的旁边,又哼哼道:“喂,你怎么不说话啦!”

银灵仙子这才转过脸来看着贾铭醋意的说道:“你们说话也有完的时候,我还以为说不完呢,外面天黑,我还以为要到屋里说,所以摆着酒菜招待她!”

“嘿……本王说了两三句话几个字,她说了很多,而一多半说你是怎么的爱我,说你怎么怎么的好,而且叫我不要怪你而要专心爱你,你相信是她说的吗?”

银灵仙子微有诧异的看着贾铭微有温怒的神色,似乎又不是真怒,道:“她……她……真如此说,她当然会如此说,这样你就会更觉得她比我好!”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你知不知道,你今夜做得全错了,她在那日太湖之滨就知道是我救了你,她没怪我,她知道你不会囚禁我,但偏偏要中你布下的圈套,单单就是想来看看我,而你却当着为夫的面这样做,给谁看?”

听到这些,银灵仙子立时愕然,简直不相信这会是真的。于是贾铭就讲了他与凌曼玉之间的奇妙感觉和关系。银灵仙子更是眼睛睁的大大的颓丧道:“看来好象是我横刀夺爱,先拔头筹,而你最先爱、最爱的是她!”

贾铭呷了一口酒,温怒道:“你看你,我说你爱钻死牛角尖,你还不信呢!”

复又道:“星儿和月儿这两个死丫头呢!怎么不见,本主正想狠骂她们太大胆,居然与我老婆三人一气,助纣为虐将王妃带坏,扰乱后宫秩序,罪可当诛!”

话刚落下,就听星儿和月儿破门而入,月儿已娇滴滴道:“清水消气汤送来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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