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蝶魂幻舞(又名:蝶魂幻武)》作者:无极【完结】 > 【书香门第】蝶魂幻舞.txt

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16

房中气氛立时和缓了许多,银灵仙子居然“扑嗤”笑了起,眼睛脉脉含情嘴角上翘,一副“你亲我们如何”的架势,贾铭愕然的看着星儿和月儿走了进来,对他笑盈盈如一朵花般,月儿笑道:“贾公子,二姑爷,你王者风范不会小肚鸡肠吧!”

贾铭此时连胸中那一丝丝温怒也没有了,嘻笑道:“看来还是月儿适合本王!”

“适合不如就把她也娶了,做你的贵妃,反正你是王,三宫六院也不嫌多!”

贾铭看着银灵仙子和月儿羞的通红的娇容,嘿嘿笑道:“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星儿,月儿,本王记得那日是你们把本王抱到闲草阁去的,而且还细心照顾本王,怎么说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知恩必报,胸怀宽广,今夜之事就当没发生,这里都不是外人,若是看得起我小乞丐和这位成了乞丐老婆的二小姐,就坐下来一道吃饭吧,这座房子还没如此热闹,本王也没与这么多人一起吃过饭,太开心了!”

星儿、月儿见贾铭果然眉开颜展,舌头又滑了起来,看了看小姐,银灵仙子道:“你们看他象王爷吗,倒象一个小孩样子,顽皮油嘴,还与他呕气什么!”

“对对对……本王是个小孩,却娶了一个又大又恶如老虎一般的老婆,她还确实不同一般人来”。

说完自去夹莱,一点也不客气,星儿和月儿也坐了下来,嘻嘻的笑着。银灵仙子听了贾铭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跟贾铭,突然双颊泛红,自顾吃菜,不再言语。贾铭注斜贼眼在银灵仙子身上扫了扫,望着她的脸也莫名其妙的露齿而笑。星儿和月儿一边吃饭,一边互相“两望”,不知她们在捣什么鬼。星儿不解而问银灵仙子道:“二小姐,二姑爷他瞅着你笑,到底笑什么?”

银灵仙子当然知道贾铭邪邪的看着她在笑什么,恰在此时,贾铭“扑”的一声,将堵在口中的一口汤吐到地上,哈哈畅笑了起来,银灵仙子脸上更是羞红,柳眉一竖,狠狠看了一眼贾铭,向星儿廖叱道:“不管你的事,你问这些干什么,只管吃你的饭,他是小孩脾气,谁猜得出!”

月儿聪慧之极,已隐隐猜出二小姐为何脸红,姑爷为何发笑,脸上也是一红,不再看他们,只顾低头吃饭。而星儿却笨得很,不服气的看了小姐和姑爷两眼,才继续吃饭,但心理还是想不明白个中原由。

四人吃了饭,星儿和月儿代替两位婢女收拾了残羹冷炙餐具。乘两女收拾东西出去时,银灵仙子终于开始向贾铭开炮道:“刚才你笑什么?”

贾铭又笑了起来,邪邪的看着银灵仙子道:“你管本王笑什么,本王倒想问问你刚才想了什么,居然想得脸都差红了,亏你吃饭时也开小差呢!”

银灵仙子立时明白贾铭的意图,更是羞红,撇嘴道:“再这样就把作贼眼挖掉!”

贾铭立时抱住了银灵仙子的柳腰,道:“那‘…小白脸’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老是在你身边,今日一早,你赌气走了以后,他立刻就知道了,跑过来骂了本王一顿,当时本王怒极,还真想与他斗上一常银灵仙子—愣,迅速狡黠的的看着贾铭“哈哈”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他是本宫的同门,关心我是理所当然,你吃醋了?”

贾铭尴尬的笑了笑,干咳道:“本王怎会吃醋……但他关心的也太过份了,而且他和柳如烟也熟悉,你们天姿国色,他难道就不动心么?连本王都着迷了,想来天下再没有人,现在本王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一个男人?”

银灵仙子听之,立时“咯咯”娇笑了起来,指着贾铭的鼻子道:“你看你,怎么生的聪明,却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听谁说他是男人,嘻嘻嘻……!”

听了银灵仙子的话,贾铭立时一愕,暗忖,确实没有人说他是男儿身,于是愤怒道:“他明明是男人打扮嘛!当然是男人罗,难不成是移衩而异?”

“这次你怎么这么聪明,一下就猜出她是移轨而异,现在本仙子就告诉你吧,她是圣宫身边的女婢,圣宫很信任她,委之重任,你怎么会与她……”贾铭立时愕然;暗想初次在此碰上那“小白脸”时,就说出了“秉烛夜谈,同榻而眠”,难怪那“小白脸”气得脸上发红,如翻了她的祖坟一般。立时笑道:“原来她是女儿身,幸亏本王现在才知道,否则……”“否则怎么样?难不成你敢生出非份之心,你敢欺负她,我把你剁了!”

贾铭心里一惊,乘机在银灵仙子芳容上物了吻道:“给本王一千个胆子也不敢,何况你一人本王就难以应付,本王绝对不会荒淫无道,害了宝贵性命!”

见贾铭眼痴迷,两只怪手已有些不规矩起来,而且说话越来越不像话;立时脸上一红,推了推贾铭的身子道:“别喝了一点酒,就假装醉了!现在本官还有些事与你商量呢,而且两个丫头随时都可能撞进来,看见像什么话!”

“你就是这样,表面上是个冰清玉洁,守规循矩的样儿,其实……想想昨夜……!”

“闭着你那张油嘴,本宫没与你算旧帐,你居然厚颜说出来,哼!现在烟雨宫与凌风镖局已是难以相容,你说你到底站在那一边,本宫与凌曼玉也可能发生冲突,难道没有感到你在中间本宫很难办么?”

贾铭一愣,立时静心想,慎重道:“本王要收拾顺风镖局的残局,哪还有时间去理你们与凌风飘局的事,最好打个两败俱伤,本王渔翁得利有何不好。而且你根本没什么不好做,难道非要对付凌曼玉,就是能对付凌风镖局,比如说收卖他们的人瓦解柳太举,以及他与各派的联合,还有就是捉到他违背武林道义的事,迫他就范,方法多多,难道你们没想过。”

银灵仙子立时愕然,仔细的想了想,然后道:“凌志是凌曼玉的父亲,对付他父亲,她当然对本宫有气,绝不会善罢,而为了你在中间怎会不为难,我们又真不好撕破脸皮,本宫和她都不好办。居然你现在还主动提醒本宫,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因凌曼玉是明辨是非的人,绝不会怪你,你也不应屡屡为难于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你我她,是由爱联系在一起,如同一个合谐的家!而江湖中的争斗是权势和利益的碰撞,根本就是不相干的两码事呢!”

“话说的轻松。但做起来就难上难了,本宫要削弱凌志的势力,凌志对本宫则会深恶痛疾,就会与本宫兵戎相见,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和凌曼玉自然而然就被卷入到中间来,由爱联着又有何用,还不被江湖争斗冲的乱七八糟!”

贾铭仔细一想,银灵仙子说的倒是实在一些,于是摇头苦笑道:“本王也不知如何是好,但你会看在她的份上,只是削弱凌志的势力,而不用杀了他!”

“这一点本宫完全可以做到,但若是凌志将本宫杀了,或是追杀不停,你我如何办?”

“嘿嘿嘿,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被杀,凌志身为一代枭雄,也不会那样做。”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本宫一想起这些事就头痛,真的不知如何办才好!”

贾铭心有大计,当然不能说出来。立时搂着银灵仙子安慰道:“都会没事的。”

两人都不知如何办,不知这样走下去是不是有不敢想的后果,更是珍惜此时“宝贵的时间”,银灵仙子主动献上了香吻,贾铭此时哪还去想其余的事,酒精在肚中作祟,一阵狂热一浪浪的上卷,两人很快就忘记了一切。

贾铭在恰红院小住了十日,以后几日都风平浪静。聋哑二丐没有光临,凌曼玉也再没有出现,柳如烟更是不想见他。只有很灵仙子似乎上了瘾一般夜夜来此与他偷情寻欢,让贾铭感到很充实,夜里不孤单,白日当然也不觉得恼闷了,也就不再过一日数—日,时间仿佛过的快起来,待十日一过,贾铭也觉得惊奇,对这爱之香巢还真有些恋恋不舍呢。在“白净公子”将他送出了恰红院,他才知道自己完胜了“小白脸”。

刚踏出恰红院,就想到了柳如烟,贾铭想了老半天觉得自己还是舍不得柳如烟,于是转身进了怡红院,里面的老鸨对他当然熟悉,立时笑道:“贾公子,怎么刚走又回来了!”

贾铭恢复了自由,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一新,轻松了许多。笑呵呵道:“新客故人到此也不满意么。嬷嬷当知道在下去而复返的目的!”

老鸨立时面显为难道:“贾公子,这让我老婆子不好办,如烟不见客,特别是你!”

贾铭当然知道柳如烟不见他的原因,但依旧道:“你不知道说若她不见本王,本王就砸掉恰红院,让她没有栖身之处,再加上你的面子,一定能成!”

虽然贾铭依旧笑嘻嘻的,但老鸨知道贾铭是个什么样的人,当乞丐时就是苏州难缠出了名的,何况如今小有名气,渐成气候,谁敢去惹他。老鸨果然陪笑道:“公子在此耐着性子相稍片刻,我马上去就通报她!”

贾铭心里暗笑,坐在大厅里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大厅布置的很有气派,而且有许多花枝招展的姑娘出来进去,放浪的笑声,以及许多流荡公子富贾的身影。暗忖道:“这里果然是藏风伏凰的妙地方!但柳如烟却不适宜在此!”

正在想着,老鸨匆匆走了过来,面色焦急道:“贾公子,还真是不好意思,现在你砸了恰红院也没用。”

贾铭立时站了起来,惊问道:“怎么,她真的不见本三,我可要冲进去了!”

“若是这样我老婆子当然会让你冲进去,但现在她不在怡红院里!”

贾铭疑虑的看了看老鸨,觉得老鸨没有骗他,立时问道:“到哪里去了?”

“如烟定是知道你十日期满,出了后首先就会来找她,她故意躲着你。哦……上回钱塘王的宝贝公子钱王钱公子来邀她去游西湖,她当时搪塞过去了,今日钱公子相邀,有几位姑娘见她带着侍女跟着钱公子出去了,这死丫头,居然连嬷嬷也不知说一声,贾公子我老婆子帮不了你!”

贾铭心中醋意大起,脸显怒色,厉声道:“钱塘王的儿子,他居然如此大胆!”

老鸨见他脸色不对,立即劝道:“贾公子,钱塘王在杭州是王爷,惹不得的呀!”

“惹不得?别说是钱塘王,就是当朝皇帝,本王也敢惹,哼,这小子敢……”说到这里贾铭匆匆走出了恰红院,老鸨见贾铭的样儿,知道自己多嘴只怕又要惹出祸来了,掂着小脚跑出来嚷道:“贾公子,见了面还是好好商量!”

贾铭在心里狠狠写道:“商量个屁,纠缠本王的女人还有商量的余地?”想了想又骂柳如烟道:“本王说了过十日一定找她,她居然躲着本王,难道本王的话连屁也不顶,你有脾气本王也有,今日不将西湖闹翻天才怪!”

正踏步向前疾走,忽看到几人匆匆走了过来,有两人面色十分熟悉,下细一想,立时心中一震,又是大喜,暗忖他们怎么化装成这样,正要冲上前去“亲热”。

谁知那二人向他使了使眼神,立时拜道:“属下参见二少主!”其他之人也是一拜。贾铭一愣,暗忖难道其余之人是顺风镖局的人,自己谎称是顺风镇局的二少主难道已传了出来,而且传到了顺风镖局的人耳中,心中一阵慌乱,但脸上依旧露出惊讶之色,冷冷道:“什么二少主不二少主的,本王根本不懂你们说什么?”

众人一楞,这时从人群中走出干瘦老者,老者仔细看了看贾铭的模样,立时激动了起来,而且深深的眼窝里流出了泪花,嘴上的胡须颤动着跨前两步,在贾铭面前跪道:“少主,老夫庄高扬,难道你也不认识么?”

贾铭早就在注意此人的神色,心思也在直转,暗忖他为何这样,难道他们真的有个二少主,不可能,他称呼的不是二少主,而是少主。贾铭立时醒悟过来,大概自己与那庄乘风长的极为相象,而且可以以假乱真。想到这里心中狂喜不已,但脸上依旧冷冷道:“不认识,现在本王有急事,刚好需要一些人手,你们称本王为少主,不妨随本王走一趟!”

那些人见贾铭口中有些松动,立时露出高兴之色,贾铭扶起庄高扬时在其耳边突然道:“现在我还不想暴露身份,你明白了吗?”

庄高扬立时身子一颤,狂喜不已,似乎心领神会,大概他们迫切需要一个少主来支撑大局,更是希望庄乘风活着回来,而如今就从天而降,出现在眼前,他又怎么不高兴呢?立时向众属下下令跟随贾铭,已扮成顺风镖局两名属下的聋哑二丐挤上前来。哑丐道:“小子,想不到你是顺风镖局的少主,你骗得我们真惨。不过我们也占了你的便宜。烟雨宫把我们追的无处藏身,却打听到一个惊人消息,你是顺风镖局的二少主,于是我们就跑去顺风镖局去,见到了管家庄高扬和镖头庄健,他们说顺风镖局根本就没有一个二少主,但还是十分高兴。

庄高扬于是带我们到这里来等侯,说这二少主极可能就是侥幸不死的庄乘风,果然是这样,小子,亏庄高扬如此待你,你为什么不承认是乘风呢?”

听了聋哑二丐的话,贾铭立时把握到一手资料,而且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心中更是狂喜,暗忖刚才一点漏洞也没有,于是忧虑道:“你知不知道,*我道出真实身份的是银灵仙子,只因我说漏了嘴,当时为了应付她,只好说是二少主,若说出是庄乘风,定会惹来仇家追杀灭口,而且押的镖也丢失了,能说吗?”

聋丐在一旁点头道:“有道理,这样一来,那西藏喇嘛倒不好说,但在大雪山上,是谁伏击了你们,你是如何逃出来的呢?”

贾铭一愣,暗忖这是使他们相信的关键,仔细一想,头脑划过几点亮光,不由脱口而出道:“是雪洲哭笑二鬼的属下,我被他们追击,我坠人山下,误入了梦蝶谷,最后是如何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出来后,我才发现宝石丢了,而且自己的武功也莫名奇妙的被废了!身无分文,而且武功被废,又要骗过雪洲哭笑二鬼的雪衣人,更要骗过仇家,我只有当乞丐,而且当乞丐无人注意,我正好去查出镖局的叛徒和是谁给了雪山哭笑二鬼千两黄金,在背后捅了我一刀!”

哑丐一怔骂道:“原来又是这两个魔头在作怪,是谁面子如此大居然用千两黄金买动了他们,看来他们主要是冲着那颗舍利宝石而去的!”

“不错,当日在雪山上他们就是如此说的,故我必须先查出谁是叛徒!”

三人都向后面的庄高扬望去,见庄高扬此时高兴无比的样儿,聋哑二乞摇了摇头,贾铭凭他超前的直觉感官和庄高扬刚才的表现也觉得不可能是他。但现在他想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自己怎么突然知道是雪洲哭笑二鬼的雪衣人伏击了庄乘风,而且因为千两黄金,坠人了梦蝶谷,以前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贾铭真不知自己脑袋里还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难道是庄乘风的灵魂伏在他身上了。想到这里,贾铭打了一个寒颤。恰在这时聋哑又道:“想不到你居然误人了梦蝶谷。但传说的梦蝶谷是可以增加武功,而且有宝藏,有一本《幻武真经》,你什么也没有得到,却反而失去了武功!”

“你说的这些都是传说而已,谁知是真还是假,恐怕徒儿也是凭谷中有蝴蝶才猜它是梦蝶谷,而且是稀里糊涂的钻出来的!”

“不错,师父说的一点不错,现在你们最好不要再问什么了!”说到这里,庄高扬上前悄声道:“少主,你出事后,庄健他……他与凌风镖局……”贾铭早有预料,他猛然记得那柳太举炸死了一批计帐的黑衣人,心中一沉,挥了挥手冷冷道:“不用说了,我早就有所料,难怪到了大雪山就有人直呼要我们的舍利宝石。如今宝石丢了,我正不知如何是好!”

庄高扬面色一变,嗫喘道:“老奴还以为你失踪后他才……谁知他早……”贾铭眼中闪出森冷的光芒,仿佛此时他真的是庄乘风了。庄高扬见少主变得如此深高莫测,更加冷傲,暗想这次对他的打击太大。这样的差异使贾铭更加*真。此时的庄高扬更是毫无怀疑认为他是庄乘风。

一行到了西湖,此时西湖看得更加天高水清。虽已入秋,但山更加翁郁苍翠,西湖就如一杯水拥在山番之中,清丽无比。湖光掠影,清晰之极,波光鳞鳞。贾铭冷冷的眼光在西湖上搜寻了一番,湖上画访游戈如织,又如何找得到钱王的楼船。庄高扬不解的问道:“少主,到西湖边来干什么!是不是想游游西湖,我去叫船!”

“不必了,本王要找的是钱塘王的儿子钱王,你们仔细看看,是那一只船!”众人立时脸色一变,但看贾铭神色极为不友善,均忐忑不安的掠向四周去寻找,庄高扬嗫嚼道:“少主,难道你与钱小王爷也会什么过节吗?”

贾铭怒叱道:“现在本王是贾铭,称我为贾公子,待会儿本王只带两位师父,而你们在岸口等着,千万别暴露出本王是庄乘风,你知道吗?”

庄高扬见少主此时的脾气很大,而这脾性与真的庄乘风更加相似,立时答应了下来。没有多久,一位镖局弟子掠回来,向贾铭报道:“小王爷的船在小瀛州旁边,停着最高最好的楼船就是!”说着指向西湖小瀛州。

贾铭终于看到了一艘宏大的船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立时大怒,向聋哑二丐道:“我们走,其余的人在此等着!”说完一惊而起,上了一叶小舟。

聋哑二丐相继跃上小舟。船夫立时撑开小舟,小舟箭一般的驶向湖心。聋哑二丐看到贾铭如此激怒的神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不问,唯其马首是瞻。很快小舟就靠近了楼船,在一丈开外,贾铭就拔身而起,在空中连跨了几步,上了楼船船弦。四周的游人看到一人飞,另两人又飞上了楼船,知道是高手上了小王爷的楼船,知道有好戏看了,均将船停泊在楼船的四周,看这场免费的热闹。而楼船里王府的兵卫也一涌而出,船内的笑语和琴声嘎然而止。众兵卫围着三位不速之客,虎视眈眈,一位小头目狂傲的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擅自登船,可知道这是谁的楼船?”

“哈哈哈……谁的楼船本王不管,本王只知钱王大胆包天不要命了!”

贾铭猖狂之极,仿佛他也是位货真价实的王爷一般,就连聋哑二丐在一旁也面面相觑,冒充王侯那罪可就大了,他们可不想现在就死。

那些兵卫见贾铭的气势,一点不忌惮他们,而且自称王爷,直呼钱小王爷之名,均是面色一变,相互望了望,那个头目见形势不对劲,若对方真是个王爷,那可是不敢惹的,于是匆匆向内而去。良久见他陪着一个满脸横肉,充满横气的锦饱年轻人,贾铭立时猜得此人就是钱塘王的儿子钱王。钱王斜着眼睛看了看贾铭,不缓不急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到底是什么王爷?“贾铭心里一沉,但表面上比钱王更加猖狂,哈哈大笑道:“凭你仗着老子的面子还敢打探本王的尊姓大名,只怕你老子也不敢说这句话,你看清本王的面孔,再回去问问王爷中的王爷是谁,他自然会告诉你的!”

钱王一听,脸上的横肉一栗,显是被“王爷中的王爷”惊震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狡诈的笑了笑道:“现在我们不说这些,阁下不邀而来,到底是为何事?”

贾铭见这钱王果然狡诈无比,被他气势唬住,没有弄清他的真实身份,他犯不着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于是哈哈笑道:“钱小王爷果然有王侯之后的风范,本王倒不好如何!本王来此,只是要见见船楼中弹琴之人,小王爷不会不给面子吧!”

钱王这才弄清贾铭来此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不是找他的麻烦,更不是拼命,立时长吁了一口气,立时哈哈笑道:“原来也是找如烟姑娘的!王爷若是早说,我们就不会出现如此尴尬的场面,王爷请人内!”

他虽然对贾铭恨之无比,但不明贾铭底细,甘脆顺水推舟直呼王爷,心里也在猜测“王爷中的王爷’倒底是个什么厉害的职务。

贾铭向化了装扮的聋哑二丐道:“你们两个留在外面,不必与本王担心!”

说完贾铭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船舱中,看到柳如烟正呆呆的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停在琴弦上,似乎在想着什么。柳如烟在里面早从声音已判断来人是贾铭,心里惊骇无比,正为之担心。谁知他却摇身一变,以一个王爷的身份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根本就不用打架。

旁边的侍女当然没见过贾铭,只是奇怪的看着脸上阴冷的贾铭。钱王见贾铭面色,才知了是来找柳如烟的麻烦的,但还是长吁了一口气。他刚才已看出贾铭三人武功极高,打斗起来谁输谁胜还不敢说呢,虽知自己的面子损了一点点,但两相无事,对他来说再好不过,必竟来者可能是“王中之王”啊!钱王皮笑肉不笑道:“王爷,看你神色似乎与如烟姑娘有什么过节,但你位尊“王爷”之位,总不会真的为难如烟姑娘吧?”

“哈哈哈……小王爷说的不错,本王怎会生名满天下的如烟姑娘的气呢,巴结她还来不急呢!本王十日前就与如烟姑娘约好,今日共去吴山游玩,谁知今日到怡红院,却听说她被小王爷邀来游西湖了,小王爷,你若站在本王这个位置上,心里会有什么感受呢?”

钱王一愣,立时哈哈道:“若是我,确会生气,但王爷错怪了如烟姑娘,如烟姑娘昨日就不见客,说有位贵客约了她,今日她不好推辟,才……”贾铭听之一愣,立时哈哈笑道:“这倒是本王错怪如烟姑娘了,如烟姑娘,本王在此向你陪罪……如烟姑娘怎不抬头看本王一眼,难道本王可怕么?”

钱王也觉得奇怪,如烟姑娘怎么一直低着头,一反常态,与这莫名其妙的王爷似乎关系非同一般,暗忖只要盯着柳如烟,就不怕这王爷的真实身份不露出水面。柳如烟此时紧张无比,怕一抬头,就抑不住感情,立刻可能露出马脚,贾铭岂不是很危险。但这该死的贾铭却不知好歹,非*着她抬头不可。迫于无奈,如烟只有缓缓抬起头来,忐忑不安的向钱王笑了笑,又才向贾铭望去,眼中如蒙了一层流光。贾铭见柳如烟面色苍白,削瘦了许多,如同病西施一般,立时心中—震,沉声道:“如烟姑娘,几日前本王见你气色还特别的好,今日一见,怎变成了这样了?”

钱王虽然满肚狐疑,但也觉得柳如烟气色不对,跟着问了一句,柳如烟见贾铭关切的样儿,心里一热,但又暗骂他此时明知故问,令她为难之极,于是忙低下了头,复抬头嫣然一笑道:“刚才因为听到外面有人闯来,听声音是贾王爷,心里十分害怕紧张,以为贾王爷要降罪妾身,故面色才如此难看。此时见王爷宽怀大量并没有与妾身计较,心情好多了!”

贾铭暗骂柳如烟也是演戏的天才,与他配合的天衣无缝,立时哈哈笑道:“想不到本王会如此可怕,居然如烟姑娘也忌惮几分,看来以后得改一改,否则本王真的会引得天下人不满了,王中王的位置也坐不住罗!小王爷你说是不是?”

柳如烟立时脸色一变,以为钱王会对这不合理的要求大怒翻脸,谁知钱小王爷听后,根本没有愤怒,而是更加毕恭毕敬,钱王已是鬼迷心窍把贾铭当作真的天子或太子了。向贾铭一揖道:“今日我与如烟姑娘游玩了很长一段时间,享尽了如烟的绝妙音乐。刚才我正准备送她上岸呢,贾王爷有这意思,倒省了我的相送之苦,道谢都来不及呢,贾王爷怎么如此客气,如烟意思又如何呢?”

柳如烟忐忑不安的向钱王看去,必竟钱王要掀怡红院易如反掌,她不得不照顾他的情绪,方才知晓钱王正在向她使眼神,似乎是要她快跟贾铭走,更是不知二人在捣什么鬼,于是浅浅一笑,道了万福道:“全凭两位公子的安排。”

聋哑二丐在船板上忐忑不安,正准备冲过去,谁知贾铭笑哈哈的陪着柳如烟阔步而出,而且钱王也陪笑着送了出来,那毕恭毕敬的样儿令众人吃惊。

贾铭向聋哑二丐使了使眼神,二丐立时明白,贾铭这才笑哈哈捉住柳如烟的手向钱王道:“钱小王爷,多谢你成全美意,回去告诉乃父,本王很快就会去钱府拜访的!”

钱王心中狂喜,立时喜形于色,向贾铭拜道:“此乃我之本份,不知贾王爷居于何处,还是我回府告诉家父,亲自上王爷居处相见,这样要妥当些!

贾铭哈哈笑道:“本王此次出游,只想图个清静,小王爷不必如此拘于礼节!”

说完,抓紧柳如烟飞掠而起,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稳稳的落在小舟上,围观之人立时传出来一阵喝采之声,小王爷更是心惊,暗自庆幸刚才没有顶撞这位神秘的贾王爷。否则自己闹个灰头上脑下不了场而且会犯下弥天大罪,从贾铭的神气和语意,他明白了是谁。

在贾铭落于小舟之际,他忙点头哈腰的走到聋哑二丐面前,悄声问道:“两位大人,刚才小王冒然冲撞,还请两位大人大量,不计小人之过,两位大人,访问一下王爷到底居于何处,小王和乃父定当登门拜访!”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聋哑二丐心里一震,不知钱王和贾铭到底在捣什么鬼,但他们脸色佯装冰冷,向钱王道:“王爷的居处,神秘之极,也是你敢打探的么,是不是不想要命?”

在钱王愕然之际,聋哑二丐也掠离了楼船,回到小舟上,如片叶的小舟根本就纹丝不动,仿佛刚才是两片羽毛飘下一般。小舟立时撑杆而划,向岸而去,那小头目见小王爷一向横扬跋扈,今日如何是这副面孔,心有不解的问道:“小王爷,他们到底是谁,为何你对他们如此恭敬,他们也只不过三人而已!”

钱王闷在心里的怨曲此时才一泄而出,冲到小头目面前就是一巴掌。怒道:“你个狗奴才,本王差点被你害惨了,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他们的对手?!”转首看清远去的小舟,然后才向那小头目怒道:“闲事少管,现在你们只需将眼睛睁大点,跟在那只小船后面,看他们到底去哪里,但你们千万别让他们看出迹象来,否则诛你们九族也难咎其罪,知道吗?”

后面大船悄悄的眼了上来,小船上的贾铭当然明白,而柳如烟对这一切也如雾里云里,在个郎的身旁,她只觉得充实和幸福了许多,仿佛心里已充满了浓浓的情感,心中的怨气也一扫而空,但依旧有惴惴不安,当看到后面悄悄跟来的大船,立时拉着贾铭的袖口道:“公子,你看,他们跟上来了,这如何是好?”

贾铭哈哈笑道:“你不用害怕,钱王纵是给他胆子,也不敢得罪本王,大概他们是在为我们保驾护航或者是悄悄的打探本王的行踪,好登门拜访呢!”

聋二丐听之,立时面色变,哑丐立时道:“徒儿啦,你冒充王爷可是要杀头的!”

“杀头,江湖中人还怕杀头么,如今本王冒充的是王爷中的王爷,你们也猜猜。”

柳如烟和聋哑二丐嘴里暗叨着“王爷中的王爷”,柳如烟立时面色在变道:“你冒充……”“不错,本王就是冒充当朝天子,哈哈,钱王那小子怎敢与本王争美人呢?”

三人这才明白过来,柳如烟也恍然大悟刚才在大船上贾铭与钱王的古怪神情,而钱王却是越来越是恭敬,贾铭越来越是猖狂,而且连笑声也变了。聋哑二丐立时失去了镇定,聋丐更是指着贾铭的鼻子骂道:“他***你个死小子一点也不争气,为了一个女人去冒充当今天子,自己想死也不用把我们拖下水吧!”

柳如烟听到此言,心里难过之极,个郎居然冒充天子掳走她,刚才的幸福感觉只怕是昙花一现,而且自己恐怕再难面临怡红院了,钱塘王若是知道天子是假冒的,定会在城中布下天罗地网,恰红院恐怕也难逃厄运。

而贾铭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觉得这满有刺激的嘛,皇上老儿算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冒充他,而且天下有几人认识他,更是好冒充,看来这种伎俩还得多用几次。贾铭一行上了岸,庄高扬众人正要过去迎接,谁知贾铭挥手止住了,他们只好远远的留在后面跟。钱王的楼船很快也靠了岸,那小头目看到“顺风镖局”的人也在此地,心里一震,暗忖他们怎么在杭州城出现,但很快就明白了,烟雨宫和凌风镖局的均到了杭州城,他们在这里出现,也不足为怪。当然他们做梦也没有料到顺风镖局会与假天子有很紧的联系。庄高扬看到钱王和众护卫匆匆上岸,四下搜寻,立时明白了过来。主动上前打笑道:“啃!小王爷和武大人忙里偷闲,有如此雅兴,畅游西湖。”

那小头目名叫武奴,也算王府内的一大高手,钱王的保镖队长,钱王不认识庄高扬,对江湖之事知之很少,斜眼睛问道:“你是何人,如何识得本王?”

那武奴在江湖中混过数年,当然知道庄高扬的大名,立时向钱王解释道:“小王爷,他们是顺风镖局中的人,这位就是顺风镖局总管庄高扬。”

钱王当然听说过镖中双局,眼睛中闪出诡谲的光芒,嘿嘿笑道:“顺风镖局,可是与凌志的凌风镖局并为“镖中双局”的顺风镖局么?”武奴立时点头哈腰的解释,钱王这位欺软怕硬的家伙立时冷冷问道:“你们是顺风镖局的人,怎么在这时出现,刚才从这里过去的四人可是认识?”

庄高扬一愣,很快一笑道;“你说的是贾公子啦,庄某今日也是一面之缘,刚才他们匆匆跑到这里,问谁的楼船是小王爷的船,庄某怕他是不利于小王爷的,就问他的身份,谁知他是位王爷,找钱小王爷有要事相商,故就……”钱王狡诈的眼睛在庄高扬的脸上仔细的看了看,方才问道:“他们去了哪里!”

“小王爷,他们向那边去了,但看他们的身手,武功奇高,小王爷最好别跟着他们。”

“嘿……,本王跟不跟他们,是本王的事,你们顺风镖局命还真大嘛,几年前差不多被毁得一千二净,谁知庄乘风死灰复燃,短短五年时间又重震雄风,现在庄乘风又再次遇劫,只怕难以活着回来,舍利宝石也没有送到远藏,你们的江湖名誉恐怕已远远不及凌风镖局,你们还在江湖上走动干什么?”

庄高扬厉眼相向,而终究忍住没有说将出来,别有深意向钱王道:“小王爷别高兴的太早,顺风镖局很快就会重振雄风,一旦顺风镖局的声誉掩过了凌风镖局,小王爷,那将意味着什么,你我心里都很明白。”

钱王并不在意庄高扬的话,哈哈狂笑几声,讥屑道:“庄总管,你怕是在做梦吧”庄高扬和这钱王府的人很早就熟悉,而且似乎很有过节一般,镖局弟子也愤然于色。庄高扬诡密的笑了笑道:“梦也会变成现实的,小王爷,告辞了!”

说完庄高扬领着镖局子弟匆匆的离开了。武奴道:“小王爷,我们要不要再跟踪?”

钱王阴冷的笑道:“不用了,我们现在先回王府请示王爷后再说。”

且说贾铭带着柳如烟急步而走,后面匆匆的跟着聋哑二丐,柳如烟见贾铭并不是带她去吴山听风,忙诧异的问道:“你不是要去吴山么,怎么?”

贾铭不由哈哈笑道:“去吴山听风是假的,拐骗你才是本王的真正目的。”柳如烟知道跟上贾铭一定会没有“好事”,但料不到贾铭大跃进如此之快,她差点都跟不上。此时听了贾铭的话,又是怨又是怒,于是怨怒道:“你这不是像司马相如带着小寡妇卓文君一样私奔吗,若是让银灵仙子知道,不砍掉你的头才怪!”

“亏你想得出,你可还是黄花闺女一个,又怎么会成寡妇。你千万别说是因前太短命而死,你伤心欲绝,尼姑庵不容,阎王殿不收才到怡红院的!”

柳如烟被贾铭紧紧的牵着手,似乎怕她逃走一般,心中的怒早就消去,只是一股股甜蜜的幸福往上涌,此时听贾铭的话,不由咯咯的笑了起来,娇呢道:“现在怎么这么聪明,猜的就与真的一样,但可惜妾身天生命苦,连恰红院也住得不清静,被小白脸扰乱了心智,现在被色狼狭持!”

两人说的妙趣横生,打情骂俏,毫无顾忌,均不由呵呵的笑了起来。贾铭当然乘机把抑如烟拥在怀中里,对这个温驯撩情的小宠物放胆的揩油。弄得柳如烟娇喘微微,面如桃花,眼如琉璃,更是惹情之极,贾铭当然是看得心族荡漾,自然放慢了脚步,此时柳如烟忽然娇嗔道:“喂,现在贱妾跟着你糊里糊涂的走,你可得说清楚,你以后可不许甩掉钱妾,贱妾对你是真心全意的。若是让银灵仙子知道,先倒霉的可是贱妾!”

“你怎么老是去提她,银灵仙子虽然外面冰冷,心里却热火,早当你是姐妹了!”听到此言,柳如烟立时眼睛放光,全身惊喜的一额,失声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是真的就是假的,她与凌曼玉在本王心目中孰轻孰重,就连本王也说不清楚,银灵仙子是多么精明的人,于是向你示好,还不是拉你的赞助。”

柳如烟一楞,哀怨道:“原来贱妾就是这样一个偏门角色,但妾身也知足了!”

“如烟啦如烟,你不是很聪明么,本王就希望你们争风吃醋,那才说明本王的紧俏和重要,谁也离不得本王,本王荤菜素菜都要吃,那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什么,你这流氓,原来打得这样的主意,看我给不给银灵仙子说去?”

柳如烟料不到贾铭如此流氓无赖的想法,羞嗔而怒,贾铭不以为然,就让柳如烟用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抓他,依旧笑呵呵道:“你要说直管说去,但你得想清楚,银灵仙子爱得本王如同没有本王就不能活了,你说也没有多少用处,她或许反怀疑你想离问我们夫妻关系,要独享本王,那你就有够受得气;而且若让凌曼玉知道,她最恨那种长舌妇型的女人,而且是想扰乱后宫的野心家,真到了东西皇后*本王将你打太冷宫,本王只有……”柳如烟听得贾铭说得津津乐道,而且很有道理,瞪着美眸看着贾铭,讶然而道;“听你这口气,蛮有道理的,贱妾还真得小心才是,处处如履薄冰!”

“怎么叫如履薄冰,而应去做到左右逢源的墙头草,房上的冬瓜,懂吗?”

柳如烟又“咕咕”的娇笑起来,指着贾铭道:“若你是女人就太厉害了。”

“哈哈哈……那是当然,现在本王当男人不也一样厉害,而且将你们治得……”’说着在柳如烟耳朵上说了几句什么话,重新伸直腰,哈哈放浪的笑了起来。柳如烟听得面色越来越红,最后不敢再听贸铭的话,但贾铭业已说完。柳如烟面如桃花,更是艳丽无比,一双深情的眼睛痴痴的望着贾铭,更多了一层痴情美女的韵味。给人如同艳丽的晚霞突然变成了一套裙裳,再变成瞟渺仙子般的遐想。此时柳如烟如同狐狸精一般依偎着贾铭,贾铭也拥紧了她的柳腰,两人倒忘记了这是在路上行走,后面还跟着两个老前辈,太肆无忌惮了。

聋哑二丐识趣的远远跟在后面,但依旧觉得两人温情、柔情、热情通人太甚;而且更令他们气恼的是根本没有把他们两个老东西放在眼里。明显的感到二人脚步变缓了,简直令人担心随时都有停下来的可能性。二丐又是气恼又是羞愧,怎么千挑万选,找了一个这样他妈的花花公子,放浪之极,胆大之极的浑小子做徒弟,更是焦急无比。当到了一僻静处,此时突然又听到急骤的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方才缓了缓提到喉咙边的心,原来后面跟上来的是顺风镖局的人马。聋哑二丐立时向庄高扬道:“钱王那死毛球跟上来了么?”

庄高扬摇了摇头,但心事重重道:“但很快就会在城内搜查少主的来历,少主这样一瞎搅乱,只怕会出更大的乱子。两位老哥,如今凌风镖的人和烟雨宫的人马均在杭州城,或是知道………那时只怕我们挡都挡住,你们说怎么办?”

聋丐看了看依旧在前面高兴乐乎的贾铭,又看着哑丐再也闷不住心中的怒火,向哑丐道:“徒弟是你选的,也是你*我收他的,如今他成了这样,你去说。”

哑丐苦笑了笑,这次没有与聋丐争吵,仿佛他也认为自己看走了眼,选了一个素质很差的人,但他又一想,自己的徒儿是顺风镖局的少主,又怎会素质差呢,而且以后还得依赖地逃脱烟雨宫的追缉,恐怕是他们太老了,跟不上年青一代的江湖武技和甜蜜的美丽女人情爱,两手都要抓,而且两手都不放松的新潮流、新思维。在形势所迫之下硬着头皮匆匆走到贾铭的面前,正欲说话,贾铭却已经看到了哑丐和后面跟上的镖局弟子,以及怒气冲冲的聋丐,于是率先呵呵而笑道:“如烟,让本王来为你引介一下,这位是本王的师父,江湖称之哑丐,那位脸上怒气冲冲的就是聋丐了,后面是我们顺风镖局的弟子。”

哑丐立时语塞,而聋丐更是要气炸了肺,当然顺风镖局的人也知道了这位美人就是柳如烟,柳如烟羞答答,浅盈盈,大大方方的与众人见礼方道:“贾公子,你……你难道真的是顺风镖局的二少主么,妾身怎么没听说过?!”

“哈哈……不但你没听说过,天下还有很多人没有听说过呢,本王不但是顺风镖局的少主,而且刚才还冒充是当朝天子呢,杭州城只怕热闹了。”

“什么?!你……你……,贱妾明白了,刚才钱王那么怕你,原来你冒充天子!”

“不错,如今江湖还不够热闹。本王要让江湖更热闹些,才能浑水摸鱼!”

柳如烟此时呆呆的看着贾铭,脸色一变,畏难道:“贱妾回不成怡红院了吗?!”

贾铭文时消失了脸上的笑容,怔怔的看着柳如烟,良久问道:“你还回怡红院干什么?”

柳如烟迷惑的看着贾铭,不知他的话里是什么意思,这时丧铭又莫名其妙的问道:“难道你还想回怡红院,本王带你而去,就已断了你的后路,你想想,一旦钱塘王知道本王是在冒充天子,你回去还有命么?而且会为怡红院惹上祸乱。”

柳如烟立时面色一变,低头沉思了良久,忽而道:“如果贱妾跟着你,我们就能躲过冒充天子之大不纬的罪,就能够真的解救怡红院,以及烟雨宫?”

贾铭剑眉一竖,咬牙坚决道:“不错,本王有这个能力,只要当朝天子做得到本王也就做得到,他不是神,而是芙蓉众生中的一员,而本王,与他差不多!”

众人脸色均是一震,这还是比较新鲜的说法,天子也是芙蓉众生的一员,也与正常人一样,一时难以理解这够刺激的话。贾铭横眼扫了扫众人,方才认真道:“本王虽是顺风镖局的少主,但现在本王还不想随大家回镖局,个中原由,大家无需再说。江湖谣传本王是顺风镖局二少主,但那只是谣传,不足为信。以后,镖局由庄高场负责向本王汇报情况,一切按部就班,不要自我乱套,又不能露出痕迹,谁若露出风声,就以叛徒之罪论处,大家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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