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17
顿了顿道;“两位师父从今以后就跟在我的左右,烟雨宫当不能捉拿你们,这是本王与他们的约定,而如烟姑娘,当然也不能随处乱走动!”
柳如烟诧异的看了看贾铭,樱唇颤动了一下,但一见贾铭神色,终于没有说将出来。聋哑二丐见刚才还嘻嘻哈哈的贾铭,此时如一个踌躇满志的将军一般,半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心里反而有些高兴,觉得这才如同他们的徒弟一般。
说完贾铭又问道:“庄总管,顺风镖局现在寄栖于何处?居然连我这少主也不知!”
“禀报少主,顺风镖局以前在黄龙寺旁边有所大宅,由于几年前那场惨祸,顺风镖局势力大大受损,就收缩势力,现在那里几乎荒芜了;这次我们听说你在这里出现,就从京城赶到这里,重新布置了一番,将那里做了临时分局!”
“好得很,以后本王要另置别院,就是那处大宅,庄总管你当听说过三十六计里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该明白应该如何去办!?”
笑了笑,贾铭又道:“杭州是天外来物,四处皆美景,好地方,但本王独独偏好栖霞岭,岭长而清秀,与古刹相依,而又在三教之外,四周更是郁郁吐翠,只怕黄龙寺之奇景黄龙吐翠也是沾了栖霞岭的风光!”
说完,贾铭向庄高扬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方才大笑道:“如烟姑娘,现在我们不去吴山了,还是去栖霞岭吧,那边风光独好,而且天然岸洞极多,纵然钱塘王父子知道本王骗他们,气得半死,也奈何不了本工!”
说完贾铭捉紧柳如烟的纤纤玉手,哈哈大笑着急掠而起,直奔栖霞岭而去。庄高扬想了半响,立时眼睛一亮,向众弟子道:“想必大家已听到了少主的话,你们怎么也算老夫的亲随,顺风镖局的媳系子弟,当对少主的秘令无不尊从,但老夫要告诉你们的就是,今日之事绝不能说与他人知晓,就是镖局弟子也不能说,否则当按镖局的规矩来处罚。现在我们回黄龙别院。”
贾铭说将黄龙寺旁的大宅装成别院,想不到庄高扬就已称之为黄龙别院了。一行人这才匆匆西行,回到了黄龙寺旁边的幽深苍翠之中的旧大宅。
刚到大宅不久。就见凌风镖局的凌志浩浩荡蔼的到了顺风镖局的门外,庄高扬得到通报,立时走出了宅院,看到凌志,脸色立时不友好了起来。凌志看到庄高扬,诡橘笑道:“庄总管,听说你们到了杭州,我心里甭提有多兴奋,如今真是机缘巧合,‘镖中双局’,一南一北,双雄对峙,凌某很难遇到庄老这样的顺风镖局重要人物,以前对庄老只是耳闻,今日得见,庄老武林前辈的风范,凌某也听说贵镖局少主在大雪山遇难一事,心有哀切!”
庄高扬虽有对凌志有切齿之恨,但如今势不如人,只有硬生生的压住了怒火,冷冷道:“贵镖局以前与我们有很大的过节,少主不在,庄某不敢擅留凌镖主!”
如此一说,分明表示不欢迎凌志,但凌志只是微微的变了一下脸,又笑道:“庄老的处境,凌某当是理解,但凌某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难道前顺风镖主庄喻雄没有告诉庄老我们的思怨由何而起吗?可惜庄兄不在了!”
庄高扬立时脸色一变,愤怒道:“凌镖局,各为其主,虽死何憾,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你们迟早会不得善终的,凌镖主,今日到访,若没有要事,庄某要回院了。”
“庄老果然快人快语,我们各为其主,各有其志,谁是谁非,留于后人去评,凌某今日到此,只是要证实最近江湖上传说的一件事,就是聋哑二丐之徒是贵镖局二少主?”
说到这里凌志看着庄高扬,庄高扬得少主指示,听凌志到此,心里早有定计,于是微露诧异,不知不信道:“凌镖主在何处听得,庄某为何不得而知,而且前镖主根本就没有说过还有一位少主;哎……如今顺风镖局若有个二少主就好啦!”
长嘘短叹,庄高扬脸上露出悲戚戚的样儿,凌志纵是眼光再是锐利也难以看出破绽,立时江湖传说贾铭是顺风镖局二少主的事纯属“道听途说”而且这话是从烟雨宫传出,更是有谣传的动机,只因烟雨宫如今正与他们交火,若是顺风镖局再横空出世一位少主,他如何受得了这种意外打击。”
“哎……哎……,凌某以为贵镖局,终于有了少主,会再次辉煌起来,可惜……”在高扬对凌志的假惺惺关心,已早就可习以为常,淡淡道:“多谢凌镖主关心!”
凌志心里窍喜不已,环视了一下,觉得确实没有什么怀疑,正欲离开,突又见大批官兵威风凛凛而来,拔头的正是钱塘王的爱子钱王,钱王看见凌志,面露诧异之色,而对庄高扬却是面露凶怒,凌志看到钱王,慌忙躬身微拜道:.“凌风镖局局主凌志见过小王爷!小王爷,不知你带着如此多人到这里有何事?”
钱王立时惊异问道:“凌志,你们不是与他们有过节么,怎么到这里来了?”
凌志慌忙将自己的疑问和庄高扬的回答详细说了出来。钱王一愣间,庄高扬认真的看了看,冷冷道:“你们真的不认识贾铭,而且不知道他的来历吗?”
“小王爷,这你就说错了,聋哑二丐是老夫的江湖朋友,贾铭是他们的徒弟。不久前聋哑二丐到此宅来探望老夫,老夫才得知贾铭,今日在西湖边,经聋哑二丐的介绍当然认识了贾铭,但老夫想他名字是假的,而且又有王爷这般奇特的来历,老夫又怎敢去攀比,而且看他师徒三人似乎与小王爷有什么过节,若夫更是远远躲着。”
“哼,你知不知道,贾铭就是江湖传说的顺风镖局二少主,你难道也不知道?”
在高扬面上露出惊愕之色,良久道:“不可能,贾铭不可能与老夫开如此大玩笑吧?”
见庄高扬一副不知内情的样儿,钱王还真消了疑虑,也长消了口气,有些失望。心里暗忖:“量那傀儡也不敢到这里来,看来贾铭不但骗顺风镖局,而且骗了我们,只因贾铭与烟雨宫交往颇密,烟雨宫想以此作烟弹打乱敌人阵脚!”
“庄总管,贾铭与烟雨宫交往很深,本王业已探得清楚,贾铭与烟雨宫二宫主银灵仙子是夫妻。而且在怡红院后面长住了十日之久,他是贵镖局二少主的谣传也是从那时开始传出来,从而可着出烟雨宫想利用你们此时求主之态,把她俩的人植入镖局,将你们纳入她们的势之中,烟雨宫与你们间有怨仇、庄总管总不会屈人之下吧,而且她们想利用你们来对付钱王府和凌风镖局,其险恶用心,尤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庄总管真的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钱王一番话,颇有道理,少主被烟雨宫囚了十日,最后安然放了出来,而银灵仙子确又是少主的夫人,她们放出消息,让少主平安归来,其用意恐怕确如钱王所言,少主当然心里明白烟雨宫是想利用他们去对付凌风镖局,但他却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暗忖必须将实际情况告诉他,虽然现在不是最好时机,但形势所*,不得不说了,而表面上却装着惊讶之色,问钱王道:“小王爷讲的甚有道理,但老夫确实不知他去了哪里,你刚才不是说他与银灵仙子是夫妻么,想必他与她们在一起。”
钱王见庄高扬说的十分的诚恳,也就不再怀疑,哈哈笑道:“本王已把道理说明,至于贾铭是不是顺风镖局的二少主,还得你们斟酌,若是引狼人室当是恰笑大方!”
说完间凌志道:“凌镖主,不知是否肯赏脸,到钱王府小叙呀?”
凌志当然是点头答允,两人引着大兵别有用意而来,但却是失望而归,钱王没有在顺风镖局得到贾铭,但也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实话实说,让烟雨宫的计谋难以得逞,但贾铭的身份的确是个迷,他还是有些提防,二少主不是,但真天子会不会呢,想到一些东西,不由摇了摇头,暗道:“不可能!”“但也难说,烟雨官也可能与贾铭达成了某种默协,这默协又是什么呢,钱王知道这是关键问题,于是边向回走边问凌志道:“凌镖主,贾铭果真如你所说,是苏州城里的一个小乞丐,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的来历么?”
凌志看了看钱王,认真道:“柳老爷父女对他很熟悉,应该是没有秘密可言!”
“哈哈哈……这件事就此打住,凌镖主,听说贵千金才貌双全,远近闻名,凌镖主能不能什么时候帮本王引介引介一下,让本圣瞧瞧是如何个特殊女子!”
凌志听之立时面色一变,慌忙道:“小王爷。那均是外界传说,小女自幼体弱多病,神医也没有办法,一向深居简出,更不愿意见外人,凌某本想带她出外散心,谁知遇上这些事,故……”“你不用说了,神医去医过令媛的病,本王当然知晓,而且知晓你这次出来的真正原因,如今我们是同一船上的人,你心里应比本王明白。但本王顾忌的是另一件事,就是令嫒与贾铭的关系,贾铭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神通,迷住了银灵仙子和令媛两大美女,如今还从本王身边掳走了柳如烟,真是可恨之极,难道他是有意而为,联合烟雨宫,瓦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凌镖主,不得不防啊!”
说到这里,钱王意味深长地望着凌志。凌志更是面色巨变,慌忙道:“小王爷,小女与贾铭之间的关系,本人确实不知,本人回去后定当查明此事是不是属实!”
“哦……你的意思是本王说的是假的么,这件事千真万确,但对我们确实是个好消息,本王不但可以解除心中之很,而且贾钻这个大骗子永无翻身之地!”
说到这里,钱王忍不住哈哈笑了起,脸上确是恨之无比,贾铭装扮成皇上,将他诧得惊惶不定,而且从他手中骗走了令他神魂颠倒的柳如烟,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如今他只想揪出贾铭来,将他撕成粉碎。
贾铭从信红院出来,就没了踪影,而且恰红院台柱子柳如烟也不知去向。恰红院里可就闹翻了无。许多权贵商贾想是跋山涉水,一路而来,只望见见柳如烟的芳容,听听她的歌喉和妙绝天籁的琴瑟之音,更是想欣赏欣赏她的舞姿。但柳如烟却失踪了,直将老鸨又急又气的如热了腿的蚂蚁,不知所措,自从那回钱王带兵杀气腾腾的冲人怡红院。四处收查,将老鸨骇得半死。最后钱王告诉她:“一有贾铭和柳如烟的消息,立刻通知王府,若是知情不报,不但老命不保,恐怕怡红院也要被砸个稀烂!”钱王警告一番后。才怒气冲冲而去。老鸨的命当然不值钱,但怡红院钱王却不敢封掉它,这可是天下闻名的地方,没有它,杭州将黯然失色,苏州有春香院,只有怡红院可与它相艳成趣。老鸨隐隐猜得贾铭定是将小王爷痛打了一顿,抢走了柳如烟。
此时她还具有些后悔当初将柳如烟介绍给了贾铭,若是其它姑娘,她不会怜惜,但这月进斗金的柳如烟走了,老鸨当是后悔莫及,骂完了贾铭的祖宗十八代,又骂柳如烟是个忘恩负义的浪荡女,随随便便就跟人走了,这样过了一日,又是一日,鸨母还真是有些失望,开始明白这棵摇钱树飞了。
正在她心急如火燎时,那位“小白脸”又来了,而且旁边跟着忧心仲忡、相思也成灾的银灵仙子,银灵仙子满以为贾铭一离开怡红院,就会迫不急待的飞到她身边来,她深信贾铭已沉缅于她的柔情与肉体之间,而且她们又如此的相爱。但她等了一日又是一日,开始有些惶恐与愤怒,只因贾铭没有来。
而且她有些嫉很,贾铭连知会都没有一声,就到凌曼玉那里去了,简直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怎不令她伤心又生气呢!但她很快就打探到贾铭并没有去找凌曼玉,而是与柳如烟私奔了,这就更令她生气,她感到自己的身价在一贬再贬,最后还不如一个歌妓了,她如何容得下?但心里也有些得意,只因贾铭也没有去她势均力敌的凌曼玉那里,而是去了柳如烟那里,受到挫折的还有凌曼玉呢!
如此一想,银灵仙子当是心里好受了许多,女人都是这样,感情虽然强烈,但也是无比的脆弱,不能独立支撑起沉重的打击,更是害怕被自己的敌人占便宜。
就在她伤心欲绝之时,“小白脸”匆匆到了银灵仙子的秘密临时据点,将从外面探得的消息告诉了银灵仙子,银灵仙子立时大惊,讶然道:“他不是顺风镖局的二少主,不可能,他怎会骗本宫,定是顺风镖局不肯说出来,而且……”说到这里,脸色一变问道:“你说他假装皇上骗过了钱小王爷,这怎么可能?”此时她心里乱如一锅粥,只因她初次见到贾铭时,就觉得他来历非同一般,神秘的令人难以测度,而且他还以本王自称,想到这里,银灵仙子心中突得一动,问“小白脸”道:“天下间谁敢假扮皇上,只怕这是真的,只是钱塘王不想说将出来,他暗中追捕贾铭,一旦捕得他,岂不是再也奈何不了他们了?”
“小白脸”听之,也面色一变;但犹豫道:“但这事太离奇了,圣宫没有来通知,而且我们均在这里,那傀儡纵有野心,但也没那份胆量到杭州来!
“小白脸”冷冷道:
“如果贾铭就是皇上,他何须用胆量,只需用甜言蜜语,就可自由自在在我们烟雨宫的人之间走来走去,而且去凌风镖局探情报,再暗中指挥顺风镖局,谁会去注意,到时我们弄得两败俱伤,谁也无力对付他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应知道顺风镖局有个二少主,但这只是一个幌子,此人就是皇上吧?”
此言一出,银灵仙子面色一变,想前因后果,这的确可能,于是面色苍白道:“这怎么可能,那傀儡皇帝,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心机,和如此大的胆量的!”
“哼,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那时年幼无知,如今他羽翼丰了,变数更大!”
银灵仙子此时倒没有想贾铭是否是皇上,而是心里痛徊之极,贾铭骗了她。两人再沉不住气,于是就匆匆赶到了怡红院,恰红院一见到“小白脸”心中又是喜又是害怕,于是强装欢颜道:“公子爷,你可是露脸了,如今可把我老婆子害惨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位朋友,不仅带走了如烟姑娘,而且得罪了钱王爷,你们可知道他们在哪里?”
银灵仙子和“小白脸”相互尴尬的笑了笑,她们到这里来,本是想打探一下贾铭的稍息,看来是到这里白米一趟,于是他们又匆匆赶到了在黄寺旁的黄龙别院。两人刚刚跃落院墙,就从房中冲出了十数名顺风镖局的弟子,向银灵仙子二人扑围了过来,庄高扬走出房rj,立时看出来者何人,心头一愣,冷冷道:“近日,黄龙别院还真是门庭如闹市,走了凌镖主和钱小王爷他们,如今又来了银灵仙子和这位公子,若银灵仙子要问贾公子在哪里,老夫无可奉告!”
银灵仙子一怔,然后冷冷道:
“庄总管,本官来此绝无恶意,只想见见你们二少主行么?”
庄高扬当然知道银灵仙子与贾铭的关系,虽是没有恶意,但他不得不防,因为她们是来自烟雨宫,何况旁边还有人,庄高扬冷冷道:“什么二少主不二少主,老夫人没有听说过,要问你们去问贾铭,现在老夫也正在找他,他如此大胆,敢惹这样的麻烦。”
两人一愣,刚才她们均怀疑贾铭与顺风镖局有一定的根源,而且就深藏在这里。那“小白脸”向庄高扬审视了良久,方才冷冷道:“庄总管你骗得了别人,又如何骗得了本座,本座不管贾铭是不是你们的少主,只请说出他在那里。”
庄高扬心里一震,暗忖不可能被她们发现了吧,但那怎么可能呢,于是斜着眼睛看着“小白脸”微有怒意道:“你是谁,凭什么要老夫告诉你?”
银灵仙子立时喜道:
“庄总管,你的意思就是见过他了,他到底在哪里?”
“银灵仙子,你这话可就问的稀奇了,贾铭与你为夫妻,你不知道老夫如何知道。”
银灵仙子脸上一赧,未置可否,心里当是辛酸之极,她真想大哭一场,暗中狠狠骂着贾铭是个负心汉子负心郎。“小白脸”突然道:“二宫主,贾公子不在这里,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完掠身而起,往回路赶,银灵仙子只有黯然神伤,庄高扬见之,暗暗叹息。但他也无可奈何,只有回到别院内,紧紧的闭上了院门。而在此时,“小白脸”和很灵仙子的娇影在翠碧流动的树林间一间即灭,她们并没有走远!
但出乎她们的意料,过了很久,黄龙别院的门也没有开的动静,立时心里没有主意。银灵仙子看了看黄龙别耽院的地方,立时暗叫道:“这果然是个好地方,栖霞岭南北走向,从眼前郁郁苍苍的横掠而过,一条小溪沿着山涧哗哗的流了下来。”
黄龙寺就在黄龙别院的不远处,那里却是个山秃,山香里有个湖泊,或山涧。站在黄龙寺可以看到黄龙别院的门口,当然黄龙别院门口也看得见黄龙寺的门口,一座石拱小桥是横过溪水的唯一通道,跨过小桥才能抵达镖中双局之一顺风镖局,而且还能见到天下之名刹——黄龙寺,果然不同一般。
心里赞叹之余,银灵仙子立时明白了过来,向“小白脸”道:“糟了,我们被那老头子骗了。”
“小白脸”回过头来,一愣道:
“什么,二宫主,你不是想二姑爷想得发疯了吧!”
“去去……,少在这里趁火打劫,你看到黄龙别院后面的槐树林和栖霞岭么?”
“小白脸”一见,不由点了点头,说道:“这地方还真是不错,前可攻,后可守。但他又如何骗得我们的,我又怎么没有看出来呢,你不会说二姑爷躲在栖霞岭吧。”
“不错,这家伙滑头的很,栖霞岭不但地势险要,而且绿树灌木丛生,难以行走,岭上多怪洞:如鳊蝠洞,金鼓洞,华严洞,紫云洞和栖霞洞等在,而且栖霞岭上岭连岭,范围很大,若一个人要躲在这里面,还真是难找!”
“小白脸”点了点头,茫然道:
“如果他要躲着你,杭城躲的地方也多的很。”
这话也对,正在黯然神伤时,突然看到两个青色的人影向这边疾驰而来。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那两个人影到了跟前,银灵仙子才发现是星儿和月儿,星儿和月几飞快道:“二小姐……”银灵仙子心里一惊,以为城中老巢被瑞了,慌忙问道:“你们到这里来有何事?”
见两女将眼睛望着“小白脸”,然后咯咯笑道:“报喜又报忧,但他不能听!”“小白脸”一愣,嘟味道:“你们说吧,谁稀罕你们的话,我的耳朵不听便是!”
“死妮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他也是我们的同党,又有什么不能听的,难道……”“二小姐猜的八九不离十,你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见着人,他说他很忙的呢!”
银灵仙子鼻子一酸,差点就要流泪,心底暗暗骂得贾铭通体鳞伤,当然也不再去理采三人了,独自向秘密据点飞掠而去。边走边想着如何惩罚贾铭。
当她回到秘密据点,就有一名青衣女子说贾铭在花院中等她。她心里倒是无缘无故的紧张了起来,听得胸口的心“咯咯”直跳,如同第一次去看一位迷人型的大帅哥一般,或是去见一位她单恋了很久很久的男人,总之,心里一点也不平衡,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住,暗忖不能这样猴急般的进去,否则让他瞧出来,不讥笑一番才怪,也不能装的很高兴,否则也会得寸进尺。
最后恢复了一下心态,脸上绷得紧紧的,冰冷无比,而且感到正在生气。这样才能体现他犯的罪的严重性。当她一踏人花院中,花院中却没有人,立时心里一沉,暗忖他难道又走了,四下环顾了一下,还是没有人,突见花丛中一闪,急掠出了一个白衣人而且脸上罩着白巾,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儿。
白衣人拉下了面巾,露出了银灵仙子梦寐以求的,令她着迷的那张熟悉的脸。而这张脸正在嘻皮笑脸的向着她。银灵仙子难以抑止澎湃的心,正想冲过出,但偏偏双足不跟上前去,两只眼睛只想哭,但偏偏是愤怒和冰冷,脸上的表情更是不可想象。贾铭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见银灵仙子明显的削瘦了不少,而且眼中终于有些泪光,心里一颤,就欲去拉银灵仙子的手,银灵仙子甩手不理,嘴里冷吟了一声。贾铭耸耸肩,说道:“我知道你在生什么气,但我现在不是冒死前来看你了么?”
银灵仙子乜叙双眸看了几眼贾铭,说道:“你怎么记得我的,柳如烟不是与你在一起么!”
贾铭尴尬的搓了援手,如小孩一般道:
“在怡红院时,我就答应了她怎好反悔!”
“这与反悔不反悔是两会事,一出恰红院来,恐怕也不应该带着她私奔吧?”
“私奔,亏你还说得出来,那是形势所迫,你知道,现在钱塘王正在找我呢?本来我早就想来看你,但风声很紧,若是让钱塘王知道我与你的亲密关系,定会怀疑我是与你一伙儿的,那岂不是为你惹来了麻烦,我如何安得下心!”
银灵仙子知道贾铭横说纵说都会有理,而且见到他也总不能叹气不停。人常说夫妻吵架,是隔夜仇,她有何办法,于是冷冷道:“你不来看我没关系,反正我看透了你,知道你没心肝,而且花心的很。但凌曼玉对你一往痴情,而且你还没有把她得到手,骗也得热心些,这样恐怕会让她伤心,把你看透,以后再不答理你,抓住一个可人儿,失掉一个爱人儿,不可惜!?”
贾铭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方才说道:“现在形势紧迫,钱塘王和凌风镖局可能会联合来对付你和我,本王不得不有此准备,杏雨,你也要当心才是,我要走了!”
银灵仙子见贾铭刚来就说要走,立时愤怒道:“你要走就走,以后永远不要来见我。”
顿了顿又道:
“是不是现在有柳如烟在旁边,看我就不顺眼了。说了两句责怪的话,就不想听了,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我是如何过的,你……你要走快点走!”
说到这里,很灵仙子再也不能保持她的冷静和矜持,心里的恐惧使她开始痛心神乱,伤心之极,她居然恸哭了起来,仿佛贾铭抛弃了她,或是贾铭踏出花园,就会从世界上消失一般令她抽栗。双肩在颤,细腰在颤。如风中之烛一般,摇曳不停,贾铭心中一热,长叹了口气,暗叹今日只怕走不掉了。
慢慢的向银灵仙子走了过去,心中只有苦笑,暗忖自己真的采摘了一朵带刺的玫瑰,而刺得越深,也是爱得越深,沉甸甸的爱,令他两只脚变得太短,只觉得自己太少,为何不能分身术。银灵仙子见他走了过来,立时抑止不住扑了过去,紧紧的搂住了贾铭,仿佛怕他溜走一般,更如搂住自己的宠物一般,拼命的摸磨着。长着秀发的头拼命的顶着贾铭的胸膛,简直如同小牛把贾铭当作了一头健壮的母牛,顶撞着他的乳头,非要挤出奶来一般。
贾铭暗觉得好笑,这清高的冰女一旦与他发生了关系,简直如糖似蜜一般的放浪形海而且要把他当作她的私人财产一般,暗忖以后再不去勾引这样的女人了。突然感到手臂一痛,忍不装哎暗”叫了起来,原来被银灵仙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而且银灵仙子如一头生气小狗,继续要啃她的肉。贾铭慌忙把银灵仙子的头捧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胸前已湿透了一片,而且银灵仙子的脸上又挂下了一串,如雨露中的花瓣。贾铭低头轻轻的吻着娇嫩无比的美脸,拭去泪珠,银灵仙子立时如火山爆发一般,痴迷疯狂的吻着贾铭的脸,如死之前的吻别一样,贾铭心里的平静立时被打破,巨浪在飓风的诱惑下一浪高过一浪的掩盖了过来。最终他也有了强烈的反应,两人缠绵排起了起来。只觉得大地不在,日月不在,即便自己的肉体也不顾。
贾铭一步一步的后退,银灵仙子一步一步的*了过来,最后,两人均倒人了花丛之中,香馥的花香更诱发了她们原始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方才清醒了过来,听闻着双方气喘吁吁,银灵仙子此时没有了愤怒,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更是懒得去理蓬乱的长发和凌乱的衣衫,哪还管裸露在外的白藕手臂和修长姜腿,手臂紧紧的箍着贾铭的腰,双腿却紧缠着贾铭的下肢,令他无处可逃,更是动弹不得,看到这一切,贾铭却有气无力,无动于衷,仿佛吃饱喝足了打着他嗝的人看着香喷的炸鸡一般,一点冲动也没有。再看四周一大片花枝被压断铺在地上,而花瓣可怜兮兮的四散而落,更有一些停留在两人交叉在一起不分彼此的裸身上。
看着银灵仙子依旧把头理在他的胸前,轻轻的蠕动着,如白白的小羊羔。立时贾铭猜到银灵仙子羞于看见二人此时的样儿,更是怕贾铭笑她,立时暗骂银灵仙子明明是个浪荡的女人,偏偏在光天化日诱人干那种事。于是嘿嘿的笑道:“传说右一种长翅不能飞的沙鸡,干了羞人的事怕被别人发觉,而且听说这种鸡很爱脸红,为了不让猎人知道,将头理到沙里去,这样以消除心里的羞耻之心,谁知光屁股露在外面,被猎人抓住她的屁股拎了起来。”
说到这里不怀好意的在银灵仙子的丰臀上狠狠的捏了两把,银灵仙子在他怀里狠狠顶着几下,表示反抗,嘴里含糊道:“你这恶贼,明明是你勾引人家!”
贾铭被骂成恶贼,只有苦笑表示从内到外的同意,这时突然听到清脆的声音:“哩!这就怪了,他们两人明明在这里吵架嘛,怎么一会就不见人了!”
“定是贾公子狠心要走,二宫主一跑追了出去,哎,天上白云逗乌云,地上女人追男人!”
“就你的脑袋这么简单。贾公子看见二宫主怎会得去,明明两人到哪里去了,对了,这几日贾公子神神秘秘的,而且被钱塘王追捕,他们是不是回房了?”
“这也有可能,死妮子你说谁的脑袋简单,她们会不会藏在花丛中?”
“她们又不是小孩,到花丛中去藏着聊天,碍…羞死人了,死妮子就你想的……”“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本是夫妻,有什么好羞的,等作嫁了人就明白啦……”说着就听到两名诗女笑哈哈追打着跑开了。贾铭长吁了口气,暗忖幸好她们没有冒死撞来,否则他二人定会春光外泄,好夫淫妇被抓个正着。
此时生怕还有人来,哪敢怠慢,三下五去二帮银灵仙子收好衣饰,掩住了她的娇体,胡乱理了一下自己,边为银灵仙子理着展发边道:“杏雨,天亮了,快起床,真是个懒猫!”
说着又拍了拍银灵仙子的丰臀,银灵仙子立时将挺起的丰臀收了回去,抬起头来,面如桃艳一般嗔道:“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心狠手辣了,下手这么重!”
狠狠瞪了贾铭几眼,方才自顾收拾衣服和秀发,贾铭嘿嘿惭笑道:“本王却没有感到重,倒感到几日没拍你屁股,你那美东西长硬了许多!”
双腿一伸,想站起来,才发现曲久了,双腿发麻,忍不住拍着双腿道:“杏雨,想不到你的道行越来越高了,居然一会儿就让本王脚手发软!”
银灵仙子捶了他一下,狠狠骂道:
“这是活报应,你泡上那骚狐狸还想活命!”
“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日在牡丹花下和牡丹做那事,只怕死几次也赚得多了,本王还真不想离开这温床,要不要再来风流一回?”
银灵仙子疑惑的看了看贾铭,突然诡橘的的又偎了过来,挑战道:“来呀!”
贾铭立时心里一惊,暗忖这荡女人果然诡的很,慌忙道:“细水长流,怎可一下子就吃饱了去做饱鬼,日子还长着呢,今日就到此为止好啦!”
银灵仙子立时咯咯得意笑了起来,搔着贾铭道:“看你还敢不敢粘花惹草!”’贾铭被纠缠的无法招架,立时弹身而起,掠出了花丛,银灵仙子追了出来,脸上笑盈盈的,心中的不满被刚才迷人的慰藉洗涤的无踪无影,似乎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一样。贾铭笑呵呵道:“你看你那张脸,刚才还像谁借了你的米,还了你的糠一般,现在就像无意间得到金元宝一样,你说,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宝贝?”
银灵仙子脸上一赧,但依旧挂着笑容,啤语道:“去去……你以为你是宝贝,是金元宝,其实你是个采花大盗,是个流氓,现在本宫就暂且放过你,下回……”贾铭顺势揽住银灵仙子的柳腰,嘻嘻笑道:“不用等下回,就现在吧……”银灵仙子咯咯一笑,回头一笑身媚笑,娇语道:“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本宫……”此时贾铭业已将刁钻的银灵仙子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早就在暗中捉住了银灵仙子的双手,谁知银灵仙子手不能动,立时抬腿就蹬,贾铭的腿脚何等敏捷,在纤纤的细脚,白藕凝脂玉的美腿刚伸了出来,就被挡住,单脚一勾,再一次两腿立时连缠一起,待要用另一条腿,贾铭已顺势将娇躯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在空中荡来荡去,贾铭笑哈哈的就在玉脸上狂吻起来,边吻边道:“呀,好香,油漉漉的,味道真不错!”
说着还作抹嘴的模样,银灵仙子被吻得心情顿乱,娇骂道:“你个坏蛋,没心肝的,你居然将本宫当……来吃,本宫……本宫也要……”话未说完,银灵仙子双臂上勾,将贾铭的脖子勾住,发疯般的吻着,贾铭暗骇这女人清高冷冰无比,谁知被他一“开发”,才发现她骨子里原来如此热火。
如今,他真如抱着一团火一般,而且诱人之极,酥软滑腻之极,欲放不舍。
良久两人才平息了下来,双双坐在了花院中,贾铭四下看了看,惊奇道:“咦,你与红绿仙子不是婆不离秤么?怎么到了杭州就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见到她的人?”
银灵仙子怀疑的看着贾铭狡黠道:
“哦,你是在施美男计来刺探情报的!”
“哇……你听你说的多难听,老公来见老婆,鬼混两下,就是美男计,本王才不屑呢,你烟雨宫的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又何需来刺探什么情报!”
银灵仙子一愣,别有意味的眼光看着贾铭,忽然笑道:“既然没目的,打听阿姐干什么……啊,本宫知道了,是不是很想她,而且你们两个背着本宫已输过几次情……”“你怎么这样想,亏你想得出来,红绿仙子可是你的阿姐,本王纵有天胆,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何况红绿仙子阴险狡诈,本工也不敢去招惹她,更不用说偷情!”
“哟,贾公子,怎么反脸就不认人了,居然在背后说本宫的坏话,没有偷情就没有嘛,何必说那么多,本宫可是比二妹先认识你,你们有今日本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两人一震,均回头而望,见蒙着头纱的红如火焰的红绿仙子婷婷玉立在那里,婀娜多姿,银灵仙子立时站了起来,喜道:“阿姐,你可回来了,我……”说到这里,突然绷脸道:“我可没有想你,你可别自做多情,看着你就生气。”
“哟,死妮子,想就想,没想就没想,怎么恨老姐,真以为老姐挖你的墙角?!”
“你能挖就去挖,本宫才不稀罕,现在本宫希望你挖倒,免得麻烦。”
两女说完均嫣然笑起来,尤如红白两朵牡丹迎风展向着贾铭,贾铭看得心旷神情,暗忖果然是两朵奇葩。但此时他却尴尬之极,只因说红绿仙子的坏话让红绿仙子给抓了个正着。
于是讪然而道:
“否雨,有老姐陪你,本王走了。”
银灵仙子立时脸色一变,飞掠而来,撒娇道:“阿姐刚回来,你怎么能走?”
“哎哟,我的二妹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还真成婆婆***长舌扫了。”
贾铭看这局势,确实不能走,否则银灵仙子定没有好脸色,何况还想探探消息。于是无可奈何道:“这可是你留下本王的,时间一长真与她.眉来眼去,勾搭成好,本王可根本不负责,到时冷落了你,你也不能怨天尤人,只能怨你自己,明白吗?”
“你放心,到时本宫绝不哭鼻子,本宫已与阿姐商量好了,共享你这只肥羊呢!”
贾铭一怔,简直不敢相信息自己的耳朵,银灵仙子居然如此“歹毒”暗中与红绿仙子瓜分他这还了得,于是向红绿仙子看去,红绿仙子面罩红纱,根本就难以看出她的表情,但红绿仙子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两人,最后突然媚笑道:“二妹呀,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阿姐岂有不知,哎,为了你,阿姐可亏大了!”
说完向贾铭甜媚的一笑道:
“贾公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将杭州名妓柳如烟也收到你的帐里。看你这样儿,好象肚皮特别大,总是撑不破一样!”
贾铭脸上一热,暗忖红绿仙子一到杭州,就探得了很多消息,她这许多日子到底干什么去了呢?于是试探道:“大宫主,看你表情这一趟你收获很大嘛!”
“咕咕……,不错,但应是你顺风镖局的消息才对,凌志果然是背后主使者,而伏击庄乘风一伙的是雪山哭笑二鬼的门人,凌志给了他们千两黄金,这次看凌志如何逃脱本宫的手掌心,对了,本宫听说钱塘王正四处搜寻你,到底是为何事?”
贾铭心里一沉,装着十分惊愕的样儿,其实他早就知道是哭笑二鬼作的事而且隐隐猜得是凌志平的,只因凌志不想看到顺风镖局再次强在起来,于是恼怒道:“凌志也太狠了,当年的一切恩怨不是由几年前的血帐算清了么?怎么他还不解心头之根,非要摧毁顺风镖局,看来应该和他一决雌雄!”
银灵仙子帮他补充道:
“钱塘王是杭州土皇帝,谁知被这混世魔王欺负得点颜面也没有,只因他扮成当今皇上公然从钱王手中抢走了柳如烟!”
红统仙子眼中放出奇异的光芒,突然一怔道:“小乞丐,你在苏州当了多久的乞丐?”
此话一出,银灵仙子和贾铭均是一愣,贾铭嘻嘻笑笑道:“本王也记不清楚了!”
正欲反问,红绿仙子突然笑道:
“你还真是厉害,居然去欺负钱塘王,不知你长了几颗脑袋,只怕那钱塘王现在还不能弄清是真还是假。一旦发现你可真是假的,只怕倒霉的不但有你,还有我们烟雨宫呢?”
贾铭立时明白了过来。不再多言。心里却在暗暗想着心事。觉得红绿仙子还有什么重要的问题瞒着他与银灵仙子,银灵仙子也感觉得出来其中另有原因。
这一夜,贾铭留了下来,但这一夜还真是过的精采绝伦,让他也回味无穷。银灵仙子坚持要为红绿仙子接风洗尘,而且在她的寝宫内,在银灵仙子出去吩咐女婢的时候,红绿仙子突然向贾铭深意笑道:“小乞丐,平时见你嘻嘻哈哈的,谁知现在看你,才发现你深沉的让人可怕,谁也难以猜透!”
“哦,是吗,红绿仙子会如此想,在下实在如坠五里烟云,可不可以说清楚点!”
好,本宫就告诉你,你说你是顺风镖局的二少主,但顺风镖局却不承认!”
“哈……原来是这个原因,没有了庄乘风的顺风镖譬如一盘散沙,其中有许多人不希望再出现个二少主,而且一旦有了二少主,谁敢说顺风镖局会再遭什么惨祸呢?”
“就算你说的有理,但本宫敢肯定,你已控制住了顺风镖局,而且暗中还有动作,本宫似乎觉得你不只是顺风镖局的二少主,还有更重要的角色!”
“嗅,仙子怎么会有如此想,就连本王也还没有发现自己还有什么重要角色。”
红绿仙子说到这里,突然媚然娇笑着向贾铭走了过来,贾铭立时警惕万分,他知道这女人说说笑笑之间就会杀人,狠毒无常,感同身受,他不得不防。
看着红绿仙子偎了过来,贾铭闪电般掠到一边,手指间已紧紧的夹着一根亮闪闪的细针。
红绿仙子料不到贾铭会如此敏捷,脸色一变,厉声道:“小乞丐,你不用在本宫面前装了,你就是当今的那个傀儡皇上,想不到表面上糊里糊涂的你,居然如此攻于心计。将宫里所有人都骗了!”
听到此言,贾铭心里巨震,暗忖她何出此言,他早就感到顺风镖局凌风镖局和烟雨宫之间的矛盾不是一般江湖逃杀,而且现在又夹杂着一个钱塘王,如今又无缘无故的被套了上皇上的帽子,他头脑里开始也明朗了起来。
“啊!红绿仙子,本王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本王又怎么会是皇上,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恰在这时,银灵仙子领着女婢端着酒菜走了进来,笑嘻嘻的看了看二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红绿仙子和贸铭立时停止了争吵,也笑呵呵的望了过来,不让银灵仙子知道刚才惊险的一幕。红绿仙子意味深长的向贾铭媚笑道:“小乞丐,你看二妹对你死心踏地的样儿,若你有对不起她的,本宫绝不会放过你,而且无论你是少主还是乞丐,二妹都是爱你的,你……”“阿姐,你在说什么呀,仿佛要与我分家一般,谁会跟上他受苦!”
“呵呵呵……仙子放心,贾铭虽然花心,但也是爱情的卫道主,绝对不会的……”说到这里,贾铭挑战的看着红绿仙子,手中却托着那根银针。暗想红绿仙子刚才的话,自忖道:“难道皇上出宫了,她才说他是当朝的皇上,而且听她口气,对皇上极为不敬,若她是反叛者,现在皇上岂不是有难!”
银灵仙子端着酒杯,向红绿仙子和贾铭殷勤道:“今日不但小坏蛋来了,而且阿姐也来了,真算双喜临门,本宫敬阿姐一杯,祝你早日找到一个风度翩翩的如意郎君,更是祝愿我们姐妹情谊天长地久,始终如一!”
红绿仙子和贾铭均假惺惺的端起了酒杯,红绿仙子见银灵仙子可爱的样儿,心情好多了,说道:“死妮子,你说什么话,阿姐看到你这老公就不想嫁人了!”
说着媚笑看着贾铭一眼,贾铭从她的笑容里分明感到了森森的杀机,心里巨震,暗忖这女魔头太厉害了,若不时时提防,准会糊里糊涂的被她害死,但依旧嬉笑道:“呵……听这口气,真的想与妹妹抢老公了,看来,本王还真是个人见人爱的抢手货!”
银灵仙子当然不明白其中的原由,调皮道:“若你们两个你有情我有意,干柴碰烈火,迟早要碰出火花的,我还是做个顺水人情,给阿姐尝尝甜滋味,这样不但了却了阿姐的心愿,也了却了我心中的心愿,更会让这花花公子收敛几分!”
说完“咯咯”笑着主动与二人碰杯一饮而荆贾铭料不到银灵仙子饮酒如此厉害,惊问道:“杏雨你以前不是很少饮酒,怎么现在这么猛!”
“是吗?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天天在那狐狸精身边,我不喝闷酒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