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21
但银灵仙子依旧厉声喝道:
“明明是你们镖主对他有不轨之心,刚才相邀他去你们别院,没有成功,现在居然用这歹毒的方法。”
来人神色一变,转而问贾铭道:
“镖主对小姐宠爱有加,而且小姐天生体弱多病,镖主绝不会用这种方法来引诱贾公子去凌风镖局分院!贾公子…”“不用争辩了。谁若伤害你们小姐,本王绝不会与他善罢甘休,前面带路!”
银灵仙子心中一痛,更是酸醋上涌,怒气上升,但一想到贾铭孤身涉险,立是满怀焦急,情不自禁的上前拉住了贾铭的袖子道:“此时你冷静点行不行!”
贾铭看了看银灵仙子叹道:
“此时我能冷静吗,我很清醒,你不必担心!”
“不,这明明是他们设计的圈套,要让你往里钻,你不要去凌风镖局!”
贾铭狠狠道:
“若曼玉失踪,定是与烟雨宫圣宫有关,本王见圣宫时候,她就向本王索取皇上的消息,想不到她如此歹毒,居然用曼玉来要挟本王!”
银灵仙子脸色立变无力的辩解道:
“贾铭,圣宫绝不会这样做的,我与她相处那么久,很了解她的个性,若你坚持要去凌风镖局别院,我跟你一起去!”
贾铭此时心急如火,哪里还想到银灵仙子刚刚与凌风镖局激斗了一场,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拉着银灵仙子的手,跟在凌风镖局两名弟子的身后,快疾无比的惊出了树林,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在杭城东坡苍内的凌风镖局别院门口,守门的经由两名引路的解释了,方才诧异的看了看贾铭旁边的银灵仙子儿眼,很不高兴的让她也跟着贾钻进了别院。两名弟子领着贾铭进入别院,径直穿堂而过,贾铭此时心里只想着凌曼玉失踪的可能情况,以及可能出现的最坏的结果,而银灵仙子却根本不相信凌曼玉会突然的失踪,此时带着警惕的眼光四下送巡,欲从表面的一此现象看出可疑的痕迹。两名子弟不言不语,一直匆匆前去,不知过了多少走廊,终于到了一座天井小院(典型的江南小院),到了正面的厢房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只听里面凌志似乎苍老了许多的声音低低而道:“进来吧!”
两名弟子轻轻的走了进去,贾铭二人也跟了进去,房间很大,只看到凌志失去了往昔的镇定自若,在堂房里走来走去。而在大堂上一侧坐着一位中年美妇,正在那里低头啜泣。根本就看不出有一丝欺骗的痕迹,至少银灵仙子看不出来。
银灵仙子向贾铭看了着希望贸铭这骗人高手能看出其中端倪。
但见贾铭虽然脸色焦虑,但双眼依旧如炬,迅速的将房内的一切看了一遍。贾铭没有什么变化,显然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恰在这时,凌志恍然抬起头来,他此时脸色苍白,仿佛苍老了许多,看到银灵仙子时,露出诧异的目光,更有一丝温怒的犀利。但他很快就隐去了刚升起来的情绪。银灵仙子心里长吁了一口气。贾铭这时焦急的问道:“凌镖主,曼玉是在何时失踪的?可有消息?”
凌志此时关心的是女儿,没有计较贾铭带着银灵仙子来这里,而且他转念想他们两人此时均不宜到这里来,一人来还不如两人来。凌志长叹道:“我也说不清楚,我出去时,一切都好好的,但回来时,女儿却不在了,根本也没有什么消息,开始凌某还以为是烟雨宫两位宫主所为,但见银灵仙子到此,凌某这唯一的想法也被否定,现在凌某真的不如何是好!是谁会如此做呢?”
银灵仙子看凌志,真的不知像演戏,若这真是骗局,那凌志当是骗子天才了。贾铭此时却没有观察凌志的神色,而是先向凌夫人耐心问道:“凌夫人,曼玉失踪时,你在她的附近,你能不能回忆一下,想到些什么!”
凌夫人这才抬起头来,揉了*眼睛,看了看贾铭然后道:“你就是贾铭!”
贾铭诧异的点了点头,方才道:
“在下正是贾铭,就是被狗咬伤为你们救了的小乞丐。”
若在平时,贾铭这样的介绍,旁边的人定会惹得发笑,但此时听者黯然,说者伤心,只因如今被救的小乞丐已成了江湖炙手可热的人物,而且与救命恩人针锋相对,这真是事实弄人。凌夫人立时借然泪下,哭述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们怎么要抓走女儿,你得罪人他们怎么会来抓曼玉顶罪,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凌夫人一边述说着一边责难着贾铭,贾铭心里又是愤慨又是难受,不知如何向这位悲伤的母亲解释,尴尬之极,于是慌忙的安慰着凌夫人,再望向凌志希望凌志给予详细的解释。
凌志似早就知道凌曼玉的失踪与贾铭有关,放才要贾铭来。凌志微微的动了动嘴唇,方才道:“贾镖主,我也知道这么些。听说来人武功极高,根本就没有惊动外面的守卫,而且他们全衣着黑衣面蒙黑巾,刚才只因有很灵仙子,故没有说将出来,而现在,凌某不得不说。
故才请……”
银灵仙子当然听到凌志的言外之意,向凌志冷冷道:“凌镖主,你是怀疑资千金的失踪为我们烟雨宫所为吗,其实你不用如此说,他已有些怀疑了!”
贾铭此时无言无语,他不知是愤怒好,还是伤悲的好,凌曼玉在他心目中如同天神一般,神圣的无可侵犯,但却有人居然敢忍心用她来要挟他。但此时他心里反而清醒了很多,回头道:“杏雨,你不要多疑,凌镖主只是就事论事,根本没有单单指向烟雨宫,但烟雨宫圣宫所领导的另一支神秘势力怀疑虽大,而且任何人都可能身着玄装着黑巾挟去曼玉,若本王查将出来……”说到这里,他想到说这话为时还早,而且已说过几次了,突然他想到柳柿,于是问道:“柳柿不是与曼玉很亲近吗?曼玉出事了,她现在在哪里,我想再问问她具体情况!”
凌志眼睛闪烁了两下,向外面的守已吩咐了几句,外面的守卫看样儿是去请柳柿,没有多久,柳柿就在柳太举的陪同下进了厢房,柳柿一看到贾铭,眼里就直冒火指着贾铭的鼻梁大声教训道:“臭乞丐,你说凌姐哪里对不住你,你却这样害她!凹炊醇嗽谝慌缘囊橄勺雍鹊溃骸澳阌胙逃旯呐舜虻幕鹑龋掷凑饫锔墒裁矗 ?
柳太举大声喝止了柳林,贾铭没有反抗,只是向没有作声的银灵仙子看了一眼,银灵仙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静悄悄的退到房外去了,贾铭方才转身向柳柿冷冷道:“柳小姐,如果你骂完了,你说说你凌姐是如何被别人掳走的。”
“怎么掳定的,现在管你什么事,这还不遂了你们的心愿吗,可怜凌姐天天想着你!”
柳太举虽然对贾铭有诸多不满,但在这件事上,他也无法评说,喝止了女儿。柳柿平息了一下心情,方才慢慢的哭诉道:“自从怡红院囫来,凌姐就闷闷不乐,她说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而且很想念你这无赖乞丐,谁知你迟早没有来见她,昨夜我陪她在后院中散步,那时他们都出去了,院中只有我们俩,突然从院墙上跃进几名黑衣人什么也没有说,就与我们打了起来,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抓住了凌姐。他们走时就只留了一句话说要想凌姐没事,就要你老实点,而且要你去做人质交换!”
贾铭气恼道:
“这件事还真玄奇,为何他们要本王去做人质交换,没有说地方!”
柳林想了想道:
“他们根本没有说原因,谁知你惹着谁,当然你心里明白。”
贾铭苦恼的想了想,他觉得这极可能是烟雨宫圣宫所为,但银灵仙子又说圣宫绝对不会这样做。那么其次又可能是钱王所为,钱王与凌风镖局是同盟,怎么可能呢。贾铭飞快的想了想,方才道:“凌镖主,凌夫人,你们放心,在下很快就会救出凌曼玉,他们要挟的是在下,定不会为难令嫒的。现在在下就去四周打探……”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柳柿,心烦意乱的走出了房门,见银灵仙子正在外面等着,于是走了过去,轻轻道:“杏雨,我们走吧!”说完,自个儿就向庄院外面去。
出了庄院,贾铭四下看了看,待银灵仙子走到跟前,方才道:“刚才让你受了委屈!”银灵仙子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件事,而只皱眉道:“圣宫绝不会那样做,如果她想用这种手段来擒拿你,也不必用凌曼玉,本宫就是一个最容易的人质!”
贾铭听的可笑,不由苦笑道:
“圣宫绝不会用这种办法,她怎会舍得用你呢,明知道本王的厉害,用你作饵,本王绝不会上当的,只因本王想她也不能将你怎样。”
银灵仙子脸色一变,奇怪道:
“难道你真的怀疑是圣宫所为,你根本不了解圣宫,又怎有把握圣宫不会将本宫怎样,你不中计,圣宫岂不是真的会……”“哈哈哈……圣宫对你和红绿仙子宠若女儿,她要狠心对你,本王又有何话可说!”
银灵仙子立时气得无话可说,只瞪眼望着贾铭,贾铭却在想其他的事。最后银灵仙子暗想贾铭说的对,圣宫绝不会愚笨的用她来要挟贾铭。但依旧恨贾铭居然会如此想一点也不着急她,心里满是不平衡的酸意。
贾铭忽然转头道:
“你说玉妃还有几支神秘力量,而且这些神秘力量你们也不知道,那刚才来救你们的人马是谁,来自何处,你当是应该清楚吧,这件事你一定要说实话!”
银灵仙子脸色微微一变,然后令人失望的摇了摇头道:“本宫也不知道,圣宫不告诉我们,就说明不想让我们知道,而且知道我们经常在一起,就更加不会告诉我们。纵使摘出他们的面巾,本宫也难以定位他们来自何处,只因上场人马都易过容!”
“哦,有这等事,那查出众黑衣人的下落很难,你能不能陪我到太子湾去一趟?”
银灵仙子果然脸色一变,很快就恢复正常。愣愣道:“想见一见她?”“本王确实想见一见你们的圣宫,看她是何等人物,居然能将扰乱宫廷!”
银灵仙子皱了皱眉头,然后迟疑道:
“我带你去没有问题,但万一她……”
“哈哈哈……你也算也半个女儿,本王也算是女婿了,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将本王往死里弄吧,何况如今这形势,本王对她太重要了。她根本无法单独左右局势。”
银灵仙子想了想道:
“这可是你要去见她,万一出了差错,那可怨不得别人!”
贾铭将银灵仙子的手轻轻的捏了捏,给予了她足够的信心。银灵仙子微怒的看了看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跟着贾铭就向太子湾而来。东坡苍离太子湾本就没有多少路,两人没过多久,就到了山幽幽,水也幽幽的太子湾畔。刚窜过密林,就听到匆匆而来的衣服之声,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眼前一花,如同有许多蝴蝶,在两人四周翩翩起舞而来一般。
贾铭此时才真正领略到烟雨宫这些仙子的惊骇之处。故地重游又有银灵仙子作靠背,贾铭一点也不担心,两人刚刹住身影,那些飞掠的仙子们已把二人围在中间,众仙子当是对银灵仙子非常的熟悉,立时做揖道:“拜见二宫主!”
银灵仙子此时又保持了她往日的冷傲神情:“本宫有急事求见圣宫,通报一下!”
那些仙子见到贾铭,均有些奇怪此人刚逃走没有多久,现在居然送上门来,但她们也知道此人就是江湖上被炒着的炙手可热的贾王爷,烟雨宫的乘龙快婿。几位仙子立时在前面带路,径直穿过了贾铭不多久前激斗过的草坪。前面出现了房害在夜雾中如烟似雨,镖镖缈缈如画似锦。
两人在高翘阁楼旁停了下来。那几位仙子悠悠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一个仙子走了出来道:“贾公子先到偏厅候着,圣宫得单独召见二宫主,有事相询!”
银灵仙子和贾铭飞快的对视了一眼,均忐忑不安起来,不知圣宫心里作如何想。但客随主便,何况自己不是烟雨宫的人,的确有不应该听到的话。于是坦然的笑了笑道:“杏雨,你别担心,丈母娘见女婿,越看越高兴,她视你为宝贝,又怎会损坏你的心爱之物呢,本王就在偏厅候着你们!”
说完,在那仙子的带领下,到了偏厅,偏厅不大不小,给人恰到好处的美感,而且四周的红烛正“吱吱”的燃着,没有其它的人,贾铭迅速的看了看环境,坦然的坐了下来,那名仙子向他甜甜的笑了笑,为他倒了一杯茶。
贾铭此时仿佛没有丝毫的戒备,说了一句谢谢,抓起茶杯,毫不迟疑就呷了一口。那名仙子甜甜笑道:“贾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大度,但贾公子就不戒备我们在茶中放毒!”
“呵呵呵……烟雨宫虽被江湖中人传为邪派,但本王却不如此看,你们并非一般的门派,而是有浓郁的宫廷气氛,那些小伎俩绝对不会用,何况本王是烟雨宫的乘龙快婿,如今有银灵仙子在附近,既使有圣宫的密令,你们也不可能脸色不变,手不抖的。哈哈哈……而且本王既来之,则安之!”
“好个既来之,则安之!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地方,想来想来,想走就走?”
两人正在“愉快”的闲聊,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两人变色转头而望,门口正“亭亭玉立”着与贾铭有几面之缘的“小白脸”,贾铭见到“小白脸”,立时板起了面孔,仿佛对方是他的仇敌呢。“小白脸”恨恨道:“贾公子果然风流惆优,在女孩子面前左右逢源,但花心也得论地方,这可是烟雨宫,而且二宫主就在隔壁。若二宫主吃醋,可有你们好受的!”
那仙子立时被羞红脸,贾铭更是又气又不好意思,觉得这“小白脸”太过份了。那仙子镇道:“你胡说什么,贾公子再优秀,谁敢打他的主意,二宫主不但是个醋灌子,而且孤高冷傲,得罪了她可比得罪圣宫难过呢!”
说着就“咯咯”向“小白脸”别有深意的娇笑。“小白脸”依旧板着面孔叱道:“你这孤狸精,居然二宫主的附马,也敢来运迷,明知道贾公子是个花花公子!”
贾铭何等聪明,很快就明白是二人申联好了,故意来为难他,似乎是在为刚才让他安然逃走而报复。心中升起的温怒立时沉了下去。暗忖:“就让你们说吧,本王偏就不生气,偏不与你们斤斤计较,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可以耍出来!”
“小白脸”见贾铭出奇的沉默,而且一点也没有生气,慢条斯理的呷着茶。立时道:“责公子果然好涵养,大概被本座刺着心思,有些惭愧吧!”
贾铭正感到如坐牢一般,救星终于出现了,银灵仙子喜滋滋的走了进来。但看到二女,立时脸上冰冷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本宫出去!”
两女一见银灵仙子,立时规矩了许多,惴惴不安的走出了房间,银灵仙子关心道:“她们是不是欺负你,平时她们在我面前总是规规矩矩,背后刁的很!”
贾铭见银灵仙子那样儿,立时哈哈笑道:“你看你,都快成了老太婆,还将本王当成了小孩一样,烟雨宫的这些贼丫头再刁钻,又怎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呢?”
银灵仙子华了了一下,方才道:
“圣宫身体欠恙,不想见你这贵客,但她向我说,她身为前朝贵妃,一国皇后,又怎会那样做,而且又劝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后面的话,本王如今是身不由已,要退出这场竞争应是你们圣宫才对。她不见本王,早就在本王的预料之中。其实本王早料到不可能为她所为,只是存有侥幸之心,想探得那些神秘的黑衣人的来历!”
银灵仙子脸色一变,镇道:
“你不是当今皇上,却为何要故意与圣宫为难!”
贾铭皱了皱眉头平心静气道:
“杏雨,现在我是不是当今皇上已不是最重要的事,而是,我要重震顺风镖局,而且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不得这样做,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你!”
银灵仙子听之愕然,如果贾铭想重震顺风镖局,她能理解:在大是大非面前而且所为而有所不为,她也懂,但是因为她而为,她却有些不相信,因为贾铭如此瞎搅和,不但心里很是痛苦,就是凌风镖局的凌曼玉只怕也很难受。于是不解问道:“你说话我有些不懂,能不能说详细点为什么是为了我?”
“你想一想,圣宫梦寐以求建西夏王国,但这可能吗?皇上在年幼时她的梦想就没有实现,但如今皇上长大了,对皇权的欲望更强了,他会让她的梦想成真么?而且他长大后首先任务就是集权一身,对玉妃和钱塘王这样的人,他绝对不会手软,而你们是玉妃倒霉时首当其冲的,皇上恐怕早有了对付你们的办法,只是没有到时候,这下你明白了吧。”
银灵仙子此时听的脸色发白,樱唇呼慌了半天,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居然颓丧道:“圣宫对我和阿姐如再生父母,即使死我们也毫无怨言,去做些违心的事也心甘情愿。
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顺风镖局是皇上在江湖中的秘密势力,圣宫恐怕早就知道,只是没有告诉我们,那么顺风镖局的大小劫难不但与凌风镖局和钱塘王有关,也与圣宫有关。现在我也再不计较你到底有些什么身份,只求你不计前仇到时帮帮圣宫!”
贾铭暗忖如今还不知谁胜谁负,这死妮就开始向他求情了,但一想皇上如此英明,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倒霉的皇上。而且有自己撑舵,岂会输呢,又看到银灵仙子满含酸泪的美眸,心中不忍,于是呵呵笑道:“杏雨,本王答应你就是,怎么说她也是丈母娘。”
这时,那“小白脸”走了进来,看到二人相依相偎的甜蜜样儿,立时娇笑道:“你们蛮恩爱的嘛,只怕你们大事不妙,现在圣宫正在发怒,召见你们!”
贾铭和银灵仙子立时面色一变,银灵仙子不相信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而贾铭此时却心里急转,立时猜到圣宫发怒的原因,不由长舒了口气,仿佛卸去了沉重的负担,向银灵仙子道:“走吧,发怒归发怒,总得要见吧!”
很灵仙子带着贾铭走出偏厅,步入了正殿,立时感到肃穆的气氛十分的压抑人。数十名女子肃立旁如刀斧手,均看着二人走了进来。贾铭四下看了看,暗忖今日真是逃不脱了,但想到圣官此时绝对不敢将他怎样,眼睛飞快的四下瞟了瞟。在正前方是数重纱帘,纱帘里模模糊糊的坐着一位女子,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神秘无比。贾铭暗忖这就是圣官玉妃么?正想之间,银灵仙子清脆而惶恐的声音飘扬而起:“属下参见圣宫!”
贾铭愣了愣,不知自己要不要主动打招呼,而且要如银灵仙子一般的下跪。恰在这时,重帘后宛然飘出华贵的声音:“你本无罪,退到一边去!”
听那圣宫口气,仿佛此时她是位至高无上代替法律的大法官一般,说谁无罪,就谁无罪,而且言外之意银灵仙子无罪,只是他贾铭一人有罪似的。
银灵仙子显然慑于圣宫的威严,站了起来,惶然的瞟了瞟贾铭,退到一边去了。贾铭四下看了看,除了自己,再没有其它人站在中央,立时明白这是要专门审询他。
“在下久闻圣宫威名,今日得见,果然非同一般,不知在下身犯何罪,要如此隆重的场面?但在下窃而自想,似乎在下根本没冒犯圣宫,是否也应站一旁去?”
说着,嘴角一动,富有挑战的望了望帘后的圣宫,自做主张的欲向很灵仙子旁而去。这时,帝后圣宫怒叱道:“若你不老老实实站在那里,本宫定要斩下那双腿,以示效尤”贾铭心里“喀咋”一沉,银灵仙子更是惴惴不安,贾铭见之忙微笑道:“杏雨别怕,圣宫仁慈宽容,定不会如此凶狠,但本王想假如两腿被斩,你还会不会爱我!”
也只有贾铭,才会说出这样轻松的话。圣宫此时再难保持平静的心态,冷冷向场中的贾铭道:“你不用说本宫的好话,今日你到此,并无恶意也没有擅闯,本官也不会将你如何。但本宫告诉你,无论你与那傀儡玩什么把戏,本宫也不会害怕,就是他现在在宫中兴风作浪,与本宫针锋相对,本宫也能制服他。现在本宫看在杏雨的份上,屡次劝说你不要卷入其中。
但你也得明白,本宫的忍耐性也是有一定的限度。真到了那种程度,本宫绝不客气!”
贾铭听玉妃口气,果然与自己所料一样,皇上回宫的所作所为她已然发觉,心里暗骂皇上太过孟浪。但转念一想,皇上并不是笨人,定是有了足够的力量,方才露出一定的蛛丝马迹。但贾铭依旧忐忑不安,玉妃在宫中的势力定是十分强大,否则不可能如此快就发现皇上回宫了。贾铭听了圣宫的话,不卑不亢的笑道:“多谢圣宫的美意,但在下如今的处境就如同圣宫的处境,只有向前,没有后退。圣宫劝在下退出,在下不得不礼尚往来,劝圣宫不要逆天而行,祸乱江湖!”
圣宫玉妃听了贾铭的话,良久没有言语,众女均面色而变着向贾铭,银灵仙子更是面色苍白,惴惴不安的看着重帝之内。就在众女猜测之际,主官在重帘后凄叹道:“本宫绝不是歹毒之人,公子之言本宫何曾没有想过,但噩梦难去,心病不逝,就难以自持,现在不但皇上难以相容本宫,就是顺风镖局……”“在下心里明白,圣宫不必言明,若圣宫有退出之意,在下绝不会计较过去的事!”
贾铭以为圣宫有了退隐之意,心中暗喜,顿时说出了言不由衷的话。圣宫却理解错了,愤怒道:“本宫绝不是害怕与顺风镖局为敌,何来计较!”
场中气氛立时又凝重了许多,贾铭暗凛这圣宫心思变化无常,感情更是难以把握。特别是对别人的看法很是敏感,银灵仙子的性格倒有几分与她相似,于是肃容道:“在下绝没有轻看烟雨宫和圣宫之意,就是现在在下也没有憎恨圣宫,只因为了家仇国恨,谁遇上也会那样做,不为人错,乃是天意弄人。在下与贵宫作对,也并不因为怀恨,而是因为不能卸去的使命!”
贾铭由感而发,圣宫心里立时引起了共鸣,刚才的温怒又消减了许多。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贾公子乃是江湖奇人,本宫今日听君一席话,也深有同感。不错,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恨,本没有仇,只是因为一份难以卸去的使命,如果能完成这份使命,仇恨也就没了!”
众女平时难听圣宫几句话,今日她却与贾铭喋喋不休,似乎兴趣盎然,心里均在奇怪,而银灵仙子虽然依旧难以平息惴惴不安的心情,但暗忖这是乞丐还真如苏秦张仪巧舌如簧,但愿他不要说坏了话,又引起圣宫的不高兴。
说话中的贾铭,此时已准确的把握住圣官玉妃的心态,就是欲退出却不能退出的窘境,欲罢却不甘。显然皇上暗自出宫,而又暗自入宫,对她心灵的打击很大,以前她总认为皇上只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傀儡,现在才发现皇上已经长大,而且心智高得她难以想象,难以预测,而且隐隐感到宫中的局势她再难已控制和随心所欲。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对一个曾经受过重大打击,又强作坚强的女人来说。其影响可想而知。她的访惶,她的恐惧,和她的憎恨,她的挣扎心态,贾铭以他前卫的心灵准确的把握住了。又引导道:“圣宫有此想法,在下也有,而且在下比圣宫更加强烈,只因在下深处情感的旋涡之中,难以顾全。在下心里细想,其实皇上与圣宫没有根本的厉害冲突,与钱塘王的觊觑之野心有着本质区别。皇上要收回王权,圣宫只是怀念故国而且对亡国耿耿于怀,钱塘王却是欲夺得王权,圣宫乃是大智大仁定能明辨!”
话刚落地横空,重帘就轻颤了一下,帝后的娇躯显是微微的颤动不已。良久帘后的圣宫玉妃突然道:“除了贾公子和二宫主,其余的人均退下,本宫要单独与他们谈谈!”
此着贾铭觉得在清理之中,但料不到圣宫变化会如此之快,这却令他狂喜不已,银灵仙子和众女均是愕然,不知圣宫是何意图。众女惊奇的看了看贾铭,悄然而去。房内只留下银灵仙子和贾铭。银灵仙子轻声道;“娘,他们都走了!”
银灵仙子居然叫圣宫为娘,贾铭心里巨震,但很快就有些理解了。此时圣宫方长叹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得贾公子点拨,本宫幡然而悟。杏雨能委身于贾公子,本宫之心欣慰了许多。刚才贾公子言外之意,本宫难道还有机会么,皇上定知道先皇死因与本宫有关,他岂会与本宫干休!”
银灵仙子听到圣宫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觉得耳目一新,又惊异的望了望重帘,方才转向此时沉默而思的贾铭心急道;“娘与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贾铭咬了咬牙,然后道:
“皇上或许有些耿耿于怀,但他也很清楚,虽然你有扰乱宫廷之嫌,但在天下人眼中,你是太后,他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而且皇上如今只想收回王权,重震国威和君威,其余的事他都万不计较的。如今他要应付圣宫的烟雨宫,又要应付叛乱的钱塘王,胜算全没有把握,上次在下与他相聊,语气间很想与圣宫修复好关系。而且以在下暗中观察,皇上绝对不是那种只计较过去的仇怨,而不前瞻的人!”
这些话当然是贾铭的搪塞之辞,眼光犀利的圣宫立时冷叱道:“你敢骗本宫!”
贾铭心中一禀,暗忖这女人还真是厉害,一点儿滑头也不敢耍,立时一笑道:“圣宫果然厉害,但圣宫明鉴,小婿如此说,并没有恶意,只是心里太迫切了,圣宫刚才赞小婿为奇人,奇人当然有洞察人心灵的特点,皇上确实有这番意思,但不好在小婿面前那样说,只因烟雨宫与顺风镖局之间的过节,而且他回宫之前,说江湖中事由小婿全权负责。
而且小婿有信心说服皇上,让圣宫之西夏子民享有广泛自治权。”
左一句“小婿”,右一句“小婿”,听得银灵仙子在一旁心里既甜蜜,又是惶然,怕圣宫责难。果然圣宫在帘内冷冷道:“别与本宫套近乎,而且杏雨还未正式许给你!”
贾铭心里暗忖道:
“现在生米已成熟饭,而且银灵仙子已尝到甜头了,恐怕不许给本王是不行的,本王要的女人,你这当娘亲的难道也管得了么?”
“杏雨,你也太不自爱了,居然未定名份就将身子给了他,心里还有娘亲么!”
银灵仙子被羞得面额绯红,又听圣宫责难,惶然道:“女儿知错,但是他……”她想说是贾铭霸王硬上了的,但她又怎说得出口,低头不敢说也不敢看圣官,暗骂这都是贾铭惹得祸,他此时却不说话。贾铭还是笑道:“圣宫明鉴,不是小婿一心情愿,而是两厢情愿,还清圣宫美意成全!”
银灵仙子又陪骂了贾铭几句,圣宫此时却没有再谈这件事,而且注意到“广泛的自治权”这新颖名词,不解的问道:“广泛自治权到底是什么意思?”
“广泛自治权就是西夏子民作为一个王国自己管理自己,但却要受中央集权的领导。”
圣宫半信半疑,而且似懂非懂。若真能那样,岂不了却了自己的多年心愿,立时平然心动,向贾铭道:“本宫相信在这件事上你不会欺骗本宫。如果你能说服皇上,让西夏子民自治,而且说杏雨做西复部落的女王,本宫愿与他合力平叛!”
银灵仙子几乎不相信这句话是从圣宫母亲的口中说出来的,因为贾铭在门外时她还生气说要与皇上斗争到底,坚决捍卫西夏王国,而且让她成为西夏部落的女王,那圣宫又去干什么,阿姐红绿仙子又去哪里呢,立时慌乱道:“娘,你怎么……”“娘主意已定,由你作西夏都落的女王,皇上绝不会有异心,只因他与顺风镖局的关系。
娘已老了,不想再奔波劳累。至于红绿准备许她为皇上的妃子,这样皇上就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以后断不会反口翻脸!”
银灵仙子和贾铭立时脸色一变,都明白这绝对不行,齐心道:“不行?”
圣宫见二人异口同声说“不行”立时不解的问道:“你们说什么不行?”
银灵仙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贾铭,上前在他背上又狠狠捏了一下,贾铭痛得咬牙裂嘴,但不敢叫出来,暗忖这死老婆还真是舍得,于是道:“其它的在下都赞同,而且有信心完成,但红绿仙子已经和杏雨一样了!”
贾铭说话还真有技巧,他没有直接说红绿仙子已被他沾污破瓜了,种豆了,而是说与银灵仙子一样,圣宫立进明白了过来,怒叱道:“你好大贼胆厂“她们二人都是本宫至爱,你居然全部收了,好大口气,本宫最恨花心之人!”
银灵仙子怕圣宫娘亲盛怒之下,将贾铭这名附其实的“花心郎”给斩了,立时跪下惶然解释道:“娘,这与他无关,全是女儿一手撮合的,我想与阿姐永不分开!”
圣宫看着跪着的银灵仙子,黯然的叹了口气造:“你好糊涂,是不是想拉你姐一道受苦!”
贾铭立时感到该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于是信誓旦旦道:“小婚一定不会让她们受苦!”
“哼,话说的好听,你以为本宫是聋子,不知道你与凌曼玉和柳如烟的事?而且本宫看你的面相,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奇人,奇人都会遁迹匿踪的!”
贾铭和银灵仙子均是愕然变色,贾铭更是脑海嗡的一响,如数道闪电划过记忆的深处,此时他开始认真的想自己到底是如何一会事,到底是哪个时代的人,突然他又想起凌曼玉的话“我们有同样的感受,才是真正同一类人”难道自己真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么,自己的感觉,想法,前卫的意识,都不是这个时代吗?心中立时沉寂了下来,贾铭猛然醒了过来,糊里糊涂道:“纵然圣官说的是真的,在下也会办好在下力所能及的事,将她们带在身边!”
圣宫没有再坚持,叹道:
“现在我们不说这件事,而是本宫与皇上的协议,如何办?”
贾铭脱口而出道:
“待在下寻得曼玉后,在下就进宫面见皇上,办妥这件事!”
“你现在就去江宁面见皇上,本宫会全力去寻回曼玉,而且代本宫警告皇上,在没有达成协议之前,绝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本宫有能力辅他,也能毁了他!”
说到最后两句,圣宫的语气森冷之极,令贾铭毛发直竖,因为他相信圣宫说的话。烟雨宫在江湖的实力是最神秘和强大的。而且圣官玉妃在宫中时间如此长,在朝中势力也是难以短期肃清。皇上有反抗的力量,但要稳住王权和使天下不动乱,只有和圣官玉妃合作,贾铭微微迟疑了一下。方才向圣宫道:“圣宫的见解在下苟同。也相信圣宫会替在下办好事,但在下不得不提醒圣宫,凌曼玉的失踪多与钱塘王有关,而且凌风镖局或许知道这一切,他们也许设好了圈套,让在下去钻。
若在下没出现,圣宫又凭什么去救回曼玉呢?”
“当然凌志不愿意这样做,但钱塘三要这样做,凌志又有何办法,而且女儿在钱王府。”
银灵仙子不知贾铭的脑袋是如何长的,为什么会想到凌曼玉一定在钱王府!但圣宫没有掳去凌曼玉,那么必是钱王,凌风镖局不会谎报军情,但依旧不解道:“如果真如你此说,那么我们又何必要去救她;她本就没有安危!”
贾铭冷冷的看了银灵仙子一眼,方才道:“我那些只是猜测,而且我一定要救出她!”
银灵仙子立时心里酸溜溜的,看贾铭的表情,仿佛凌曼玉在他心目中比她重的多。圣宫让他们小俩口儿勾心斗角,辨了一会儿,方才向贾铭保证道:“这些不用你*心,本宫自然有办法。为了安你的心,让杏雨与你一道去江宁。”
圣宫这一招很明显,是表明会亲自出马,而且消除了因争风吃醋坏大事的可能性。贾铭当然长吁了口气,这正是他担心的,欣然道:“在下立时去江宁!”
银灵仙子气苦,瞪了贾铭几眼,正要表示反对。圣宫在重帘后道:“好,只要你与皇上达成协议,本宫就回皇宫,助他夺回王权。杏雨,你这一趟,是代表本宫,而且要监督他,让他不能出卖我们烟雨宫,和西夏子民的权益。你应明白,若你失职,就不用来见本宫了。”
在圣宫的心里,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与西夏子民的权益相比的,即使她的生命。圣宫如此说,不但是在告诫银灵仙子,而且是在为贾铭施压,让他难要花招!如果他爱银灵仙子的话。
银灵仙子知道一切已成定局,暗骂了贾铭几句,只有答应。
杭州到江宁没有多少路,但一路上要经过许多古城,很难保证一路平平安安。贾铭在临行前,回了趟黄龙别院,细心的安排了一下,第二日一早,方才跨上骏马,与银灵仙子并辔离开了杭州城。转入通往江宁的官道。
有银灵仙子同行,贾铭倒少了寂寞,但他依旧担心在杭州城里失踪了的凌曼玉,暗忖凌曼玉体弱多病,经不得惊吓,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在这世上他岂不是很孤独,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
官道两边的风景虽然美丽如画,其实说如画是因为江南的水乡、官道笔直。没有山,只有隐隐约约的小路和横纵交叉的小河。河边有树,塘中有早下水的鸭鹅,以及翻飞而起的水鸟。但这一切都在朦朦胧胧的晨雾之中如素描江南之画。偶尔水里传来哗哗的声音,很快就有一只小船或典型的乌篷船飘飘而出。一切都在静温与和谐之中。
“想不到江南美,江南的早晨更美。我们不骑马,沿运河而上,好不好!”
银灵仙子此时与贾铭独处,又独享江南美景,心情愉悦,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哪里有昔日的冰冷傲漫,看来女人找到自己的最爱或是变为人妇后都会彻头彻尾的蜕变一次。就如同蝴蝶,开始作萤自缚,为湘在一片小小的空间里独享孤独和沉思生命;而破萤成蝶后,就变得娇媚活跃追香逐粉。
贾铭此时却是心辕意马,似乎得到了东西已不吸引人了,而还没有得到的更让他着迷。
他正想着与凌曼玉刻骨铭心的初次相识,摄魂夺魄的音容笑貌,以及特别的感觉,他觉得凌曼玉才是最美的,嘬好的,不由一丝不苟的回忆起两人相逢时的情景,凌曼玉的朴素而纯正的情意,他着迷了,哪听得见银灵仙子的话,仿佛自己根本就没有骑在马上,而是在朦胧的晨雾之中,身边没有上佳的美人,而是了然一人在飞快的奔跑,正如脑海里甜甜的回忆。
没有得到回音,银灵仙子侧头见贾铭心不在焉的样儿,立时猜到他在想什么,喜悦的心情荡然无存,代替的是浓浓的酸意和汹汹的怒意。
只听“啪”的一声,跟着贾铭只觉得天晕地转起来,而且耳边风声“呼呼”直响,坐骑长嘶着差点将他给掀到路边的小河里。贾铭顿时回到现实中,紧紧的夹着马肚,抓住马鬃。
待马慢了下来,银灵仙子咬牙切齿的跟上,手中甩着了长鞭,更是不客气的向贾铭背上猛击而来。
贾铭心惊肉跳,俯身躲过了长鞭,怒喝道:“你个疯泼妇,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银灵仙子也不示弱,如没妇一般骂道:
“你个死砍脑壳的贱骨头,花花心肠负心郎!”
贾铭听之一愣,想不到银灵仙子也会骂出如此标准的粗话,而且绝妙之极,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暗忖这泼妇还真是厉害,一眼就看出他的思想抛了锚。银灵仙子看到贾铭笑起来,方想到自己刚才有失女人矜持水准的丑态,咳骂道:“你这吃在碗里看在锅里的饥色鬼,有什么好笑的,本宫哪里比不上那……”“哩,你看你这样儿,好象老公十天半月没理你。昨夜不是把你喂的饱饱的么?”
银灵仙子料不到贾铭会说出这样低级的话,脸上羞红,更是气怒,扬起鞭子,“呼”的一声,又杀了过来。贾铭此时怎会怕她,探手将飞来的鞭子抓了个正着。贾铭经此一闹,暂时放下了胡思乱想。诞着脸皮向银灵仙子道:“好老婆。不要胡来了,刚才是本王的不对,不该偎红依翠想到了别处。现在你是不是想考验一下本王是不是全心全意的爱你?!本王倒有个办法!”
银灵仙子听贾铭此话倒是受用,立时好奇的问道:“什么办法,你说说看!”
贾铭贼眉鼠眼的在银灵仙子此时烟娜多姿的身上,和微微颤动的突兀丰乳。肥肥的圆臀上盯了盯,吞了吞口水笑道:“你到本王马上来,本王悄悄告诉你!”
见贾铭笑的邪乎,而且眼睛极为淫荡,银灵仙子立时猜到贾铭想的什么,暗骂了几句,佯怒道:“你想的什么鬼主意,本宫岂有不知,少来那一套!”
说着,银灵仙子狠狠的拉了拉长鞭。贾铭又狠狠的抽了抽,两人就在奔驰的骏马上如拔河一般,突然贾铭顺势离鞍不起,探到银灵仙子的马背上,还未等银灵仙子反应过来,就扔掉鞭梢搂住了银灵仙子的柳腰。银灵仙子心中一惊,而身下的马也觉得背上沉重了许多,长嘶一声,倒腾了起来。两人料不到骏马会来这一套,被高高的抛了起来。贾铭死死的搂着银灵仙子的腰,提气聚神在空中翻了翻身子,隐隐的落在了地上,口中呐呐着:“这马还真是野!”
银灵仙子经此折腾,倒没有性子,挣扎着嗔道:“不是马野,而是你太野!”
“对对对,不是马野,而是本王野,野就要野的有盐有味。”说着双手就不规矩的在银灵仙子的柳腰间四下滑动,更是探到丰臀和下腹去肆无忌惮的揩油,一张臭嘴更是贴在银灵仙子的螟首嗅来嗅去,真如条大色很。
银灵仙子被逗得心烦意乱,但又逃不出他的魔爪,慌忙道:“呀,马跑了!”
这话还真是有用,贾铭信以为真,停下手来望向官道前面。银灵仙子乘机溜到了一边,长吁了口气,四下看了看,见四下没人,才拢了拢头发骂道:“你这大色狼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下也没有收敛,江湖中的大色魔恐怕该你来坐第一把交椅!”
贾铭正要说话,听得两匹骏马惊嘶了两声,逃命般的沿官道而去。两人立时大惊,没有人,贾铭大叫道;“马儿,快回来,难道让本王徒步而行!”
“不错,就是要让你们徒步而行,这样才能多花点时间赶去江宁。”
令人毛骨辣然的话从官道旁边的树林里传了出来。贾铭和银灵仙子心神巨震,惊骇的向树林里望去。此时树林里的声音已然消逝,而且看不到人影出来。微风吹得树叶沙沙直响,仿佛树林里有很多人,又似乎没有人一般。贾铭年轻气盛,向银灵仙子示意了一下,就准备向树林里冲,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物在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