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24
这时聋哑二丐从房里走了出来,见到这份伤感的分别仪式,均嘻笑道:“你小子真无能,连老婆也留不住!”
贾铭听之一喜,弹身而起,边追着红绿仙子边向聋哑二丐道:“曼玉若有个三长两短,唯你们是问?”转眼间,身影也消失在冷冷的夜风雨中。聋哑二丐诧异的相互看了看,聋丐没好气道:“这小子还真是没长进,激将了两下就耐不住了,要我们守住那个活死人,想的倒美!”
“哎,没有办法,病着一个,又不见了一个,当然就得把唯一的女人牢牢的看住,否则不是鸡飞蛋打才怪。”
贾铭转眼间就离开了“悦来客栈”,窜到了郊外经过飓风的吹刮,四周如同残垣垃圾一般,就是湿漉漉的树林中的树木也是东倒西歪。而且还能看横空折断的只留着凄惨的树桩而被吹折落下的树静静的躺在了地上,四周随处可睹坑坑洼洼的积水,降水太多,积水四处流转,却冲不出暴雨重重封锁,积水淹过了地上的青草,温过了枯枝败叶,仿佛弥漫而开的沼泽地,随时都会将人吞噬一般。
飓风的呼呼尖啸声和“哗啦啦”的骤雨声包裹着他令他仿佛处在了十面埋伏,四面楚歌的恶劣环境,而这时红续仙子又失去了踪影。贾铭心里失望之极,更是憎恨这场交加风雨,发足狂奔,很快就奔出了树林,前面是刀削一般直入夜空的峻岭野山,向前探望,却阴幽幽黑郁郁的山谷,一条轰鸣山间的小溪此时突涧而来,沿着树林而去,唯高山峨立不动,贾铭的眼光如炬,如此漆黑的夜根本就难以难住他,但艨朦的雨帘在飓风中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打在他的脸上和身上如同冰雹一样坚硬。
但他依旧站在涨起的小溪边的快被淹没的巨石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山谷发呆,突然他发足狂奔,口中发出野兽般的爆叫,如箭一般的窜向通往深谷的羊肠小道。
其实不应是小道,而是唯一可以向前行走的峭壁,峭壁上怪石森森,巍峨差次,如同妖魔鬼怪龟伏在这里一般。而沿山而下的瀑水在巨石之间砰砰作响,更如白练一般窜来窜去,借着巨石,贾铭如弹丸皮球一般在巨石上弹来弹去,飞掠如电,很快就掠过了这险要之地,耳朵里细微的杂音也变得清晰了起来,他分明是听到了这山谷里的激斗之音。
此时的贾铭并非刚出道的小乞丐,而是威慑八面的辅安俣,江湖经验丰富了许多,出手之间更是刚猛如雷,疾如闪电,精进可谓一日千里,在跃过乱石峭壁,贾铭仰看无头高山,俯视无底湍流,暗忖这西南地域真是他妈的怪胎,怎么老是这么高而峭的山,仿佛可以从东峰跳到西峰,一直跳完这些重重峻岭,就是天生几双翅膀,只怕也会望之兴叹,心里生寒。
贾铭在风雨的间隙里突然听到女子的惨叫声,而这声音十分熟悉,贾铭心里一震,如电一般向前向上急奔。未过多长时间,已在山腰,想不到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如刀砍斧劈一般的巨山怀抱里居然有块很阔大的抨,坪里居然古木参天,还有几座木质垒楼,透出神秘之气。
而烟雨宫的数名黄衣弟子正在暴雨中与一批奇装异服的如同山中怪物的人激斗在一起,而红绿仙子和二婢则被几位蒙巾黑衣人围在中央,地上业已躺着许多尸体,有奇装异服人,但更多的是黄裳烟雨宫红绿仙子的属下,场面惨烈无比。贾铭惊愕无比,暗忖这些人是什么来路,何以要与烟雨宫的人为敌,烟雨宫的人怎会藏在这里呢?真是玄的离奇。
想到这里,贾铭陡然大吼道:“统统都给本侯住手,否则本侯劈了他!”
谁知这次的惯用伎俩根本就不管用了,贾铭立时明白这里是西南边睡,偏僻之极,就是当今的皇帝哥们也五指难盖,只有用怀柔政策拉拢这里的人,特别是这里群居的苗人,凶悍野蛮,杀人如割草一样,又怎把他辅安侯放在眼中。但贾铭也是江湖无赖,凶悍遇无赖倒是逊色几分,贾铭见众人根本就不听他这侯爷的话,心中陡怒,眼看几位异人围着一名黄衣姑娘,黄衣姑娘节节败退,跨足奔了过去,立时身如故龙横空掠海,出手更如闪电奔雷,而且每招每式都是毕生的功力,如今他的功力,恐怕一个甲子也算不完了。
贾铭精灵之极,选的对象是其中最弱的,那几名异人哪里是他的掌中对手,掌到人飞,惨叫连连,恐怖无比。果然众人都停了下来,惊愕的看着威风凛凛的锦服侯爷。只看侯爷的凶光眼神,就知道他在生气,红绿仙子:一看到贾铭,又惊又喜,而其中的一位削瘦老者,凭身上的奇异服装,便知他是异族头人,眼光凶冷的看着贾铭,又看了看地上的几名死人。
“小子,你是何人?居然狗胆包天,杀了老夫的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匹夫,你是何人,早点报上名来,居然敢惹本侯的人,是不是闲活的太长了?”
贾铭学的惟妙惟肖,而且如鹦鹉学舌一般,语意大同小异,若在平时,当会引得众人大笑,但在杀意凛凛的草坪里,谁也笑不起来,那异族老人倒是一愣,复道:“你是辅安俣?”
这下倒轮到贾铭心里巨震,这老东西何以知道他是辅安侯,那当然也知道他是贾铭,是自己声名远播,居然传到了苗疆高原大山里,还是有人告诉过他,那这人又是谁呢?
未等贾铭想完回位,红绿仙子突然插言道:“贾铭,如烟是被这老匹挟来的!”
听到红绿仙子的话,贾铭才知道自己先前猜测的全部不对,惊诧的看了看老匹夫,左看右看就是不认识,当然也无怨无仇,怒道:“老匹夫,本候与你从未谋面,也就无从说什么过节,何以要为难本侯?”
“哈哈哈……小子,在老夫的地盘上,就是天朝皇帝也要收敛几分,你这区区小候又算得了什么,老夫确实与你无怨无仇,但老夫受人之托,需要你六阳魁首,本来只要你取下六阳魁首,老夫绝不会为难你,将贵夫人还于你就是,但现在不同了,烟雨宫杀了老夫几位门人,你又杀了老夫几名弟子,这个梁子只怕结定了,要了结只有将你梦蝶谷的宝藏和《玄武真经》也送来!”
这话说的很是有趣,还说不结粱子,又口口声声要别人的项上人头,但贾铭并没有发怒,心里却在暗想是谁要他的项上魁首呢,这老匹夫是不是在撒谎,想用柳如烟来要挟他。
“要本候的项上人头,这恐怕办不到,但梦蝶谷的宝藏和《玄武真经》倒是不难,当初本侯无意间坠人梦蝶谷,当然将梦蝶谷中的情形了解的一清二楚,你与本侯为难,确实太不明智了,只要你放了柳如烟,我们也许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这是贾铭第一次说出他坠人梦蝶谷,而且谈到宝藏和《玄武真经》,不止是那老匹夫双眼闪亮,就是红绿仙子也是诧异不已,她也不清楚面前的老公原来倒底是个什么来历的人物,开始是小乞丐,后是庄乘风的弟弟,其后是贾铭,现在听起来他似乎又是庄乘风了,而当初在银灵仙子面前他指天发誓不是庄乘风,但他却在顺风镖局居然混得春风得意,她真不知贾铭倒底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此时她又想起来黄龙别院房时贾铭的话:“除了本王爱你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这话还真是玄的很,确实很玄,贾铭自己其实到现在也未搞清楚自己是谁,脑海中一会儿是生长在黄沙古道边,一会儿又是大海,繁华而稀奇古怪却十分朦胧的东西(当然是他在另一个世界上看到的什么汽车、电脑、高楼等等玩意儿。)一会儿又被人追杀,坠人雪院之中,还有如梦一般的梦蝶谷。记忆中的他是假的,站在这里的他才是真的,他只能这样告诉自己,如果将自己又介绍给别人,那却是半点也不是真的。
红绿仙子知道贾铭的脾气,而且不是好相与的人,但依旧心有怒火,自己为他拼死拼括,而且还死了几名属下,这小于居然忍心与这老魔头讲条件,大有与他结成莫逆之交的样儿,于是气哼哼道:“贾铭,这老匹夫就苗疆的天苗老祖,种盅的祖宗,若不当心,将血浸到你身上,就有你受不完的折磨!”
“天苗老祖”,贾铭在记忆中收寻了片刻,终于在记忆的一个角落里找到庄乘风记得的东西,但那记忆朦朦胧胧,根本就找不到“天苗老祖”四个字,于是笑呵呵道:“天苗老祖,本侯怎么没有听说过,大概是天苗老祖不常在江湖上走动,他用蛊真的很厉害,又怎没有让你中蛊,你别骗本侯了……喂,老东西,倒底想得怎样,是把人交出来还是不交出来,本侯可是耐心不足哟!”
“嘿,小子,你还真是猖狂的有盐有味,居然见了老也夫面不改色心不跳,只要你交出《玄武真经》和宝藏的地方,老夫绝不会食言,放了你的女人,怎么样?看你也别无选择,如果你刚才说的是真,《玄武真经》定是被你见过,而且藏在了秘密地方,否则你又怎会比你那丐帮师父厉害!”
贾铭心里暗自叫若,这可真是无法说,只因说也说不清,于是哈哈笑道:“不错,《玄武真经》确实被本侯收将了起来,谁若见到了《玄武真经》就可能成为武林第一人,而且从经书上得到宝藏的地图,还有玄武洞,玄武洞中可以让人功力倍增,羽化升天倒不知是真是假!”
此话一出,众人更惊愕不已,红绿仙子更是大睁美目,众人均在暗想若面前的人就是庄乘风,那他极可能见到了(玄武真经》而且知道宝藏之地,那这次,他带凌曼玉去梦蝶谷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想运出宝藏,江湖的传闻难道是真的不成?“天苗老祖”更是阴沉的看着贾铭,但眼中却是射出贪婪的光芒,最后“天苗老祖”又疑虑的看着灵铭,显然,他也知道贾铭骗术极高。
“小子,你说《玄武真经》在你手中,只要你给了老夫,老夫交人,而且绝不再为难你,宝藏平分!”
“不行,你若得了《玄武真经》,岂不是可以轻易取本侯六阳魁首,你说说,倒底是谁要本侯之头?”天苗老祖一愣,脸上狡诈的笑了笑道:“呵,你好大胆,居然敢戏弄老夫,《玄武真经》根本就没有在你手中,若你得了经书,又岂会将这一切说出来,而且你又怎么没有成为武林第一人呢?”
“想欺骗老夫的,你是第一人,好,有胆量,但你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老夫要杀了你和你的女人!”
贾铭听之心中巨震,但脸色依旧不改,眼光阴森道:“你杀了本侯的女人,本侯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必你心里也清楚不过,江湖人行走江湖,杀人不是唯一目的,本侯从不轻易杀人,若你惹翻了本候,纵然你是天苗老祖,是这一带的霸王,恐怕也不想有这样的结果,本侯刚才只是实话实说;你以为《玄武真经》是一本武林秘笈,可以带在身上吗?那岂不是谁都可以看见!”
天苗老祖虽然凶蛮成性,而且并不忌惮贾铭,但心里也不想与天朝的侯爷闹翻,而且对方知道《玄武真经》和宝藏,更是不能把后路堵死,对贾铭的话虽然有些不服,但听到后半句时,心里的好奇心又起,暗忖不管他玩得是什么花样,只要他想柳如烟活着就不敢轻举妄动,于是问道:“你的意思难道《玄武真经》不是秘笈,没有在你身上?”
“哈哈哈……《玄武真经》是永远带不出梦蝶谷的,而且一带出来它就会自动消失,本侯当然不会那么愚蠢,因为一时贪念而自掘坟墓。只因《玄武真经》在玄武洞中,而且内容雕刻在一块如同白玉一般的巨冰之上,而巨冰又支撑着整个玄武洞,你能带走吗!”
听者均是哑然望着贾铭,对他见过《玄武真经》已是深信不疑,梦蝶谷在大雪山麓之下,当然是冰天雪地,《玄武真经》雕刻在冰上也是合理合情,一块巨冰当然不能带出谷来,天苗老祖端祥了很久,又道:“你见过《玄武真经》当是记得雕的是什么内容,只要你写出来交给老夫,老夫就交给你柳如烟,怎么样,这笔交易还算可以了吧,也是十分的公平!”
“那可不一定,谁知柳如烟是不是在你的手中,本侯没有见到人,当然不敢肯定,何况背后托你的人也不会赞成你这样做,若本侯猜的不错,你们挟走柳如烟,是想引本候出现,并且设下伏笔要将本候的项上人头摘去,你不怕背后托负之人对你表示不满吗?”
天苗老祖何时见过口锋如此犀利的人物,此时被他说的心烦意乱,又要得项上人头,又想套出宝藏和《玄武真经》,两者如今像是不可兼得,于凶狠道:“现在由不得你!”
“就凭现在你的表现,本候断定柳如烟已不在你的手中,而在背后人的手中,对不对?”
天苗老根神色一变,显然贾铭已摸透了对方的心理情况,暗自为柳如烟叫苦!天苗老祖咬牙切齿道;“无论现在是否在老夫的手中,但若你不老实,老夫照样可以让她难有活命。”
贾铭此时还真不知如何办才好,柳如烟没有下落,他还真不敢大意,而且对方是这鬼地方的土霸王,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虽然是辅安俣,又有何用。此时红绿仙子冷冷道:老魔头,本宫的属下明明见你们把人带到这里来了,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出来,否则……”“否则怎么样,就凭你们,还想将老夫捉起来不成,今日辅安俱若不来,你们早就完蛋了,别以为你们烟雨宫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在老夫眼中,只不过是江湖不起眼的东西!”
烟雨宫在玉妃手中时,可算赫赫有名,谁知玉纪退回宫中后,落到这样的地步,红绿仙子气得粉面含霜,心中对贾铭的不分黑白和敌友,自己辛辛苦苦的帮他,他却临阵与这魔头讲和,大大的不满,立时立卷红色锦绫,口中冷叱道:“老魔头,你是找死!”
红绿电闪而出,向四周包围着的几位苗族异人快疾无比的卷了过去,立时场中的战争又继续了起来,贾铭见着乱糟糟的场面,长叹了口气,暗忖自己刚才一番心思是白费了。
但柳如烟在天苗老祖手中,总是不安全,而依红绿仙子刚才说的话,柳如烟被挟时,烟雨宫的弟子一直跟踪着,而且一直跟踪到了这里。想到这里,抬首望望参天古树掩映的木楼,在烟雨飓风之中,木楼如同风雨中的幻景,时而很远,时而很近,风一吹,似乎又到了面前一样,柳如烟大概就被困在木楼里。贾铭四下看了看,见红绿仙子和二婢应付天苗老祖几人十分的吃力,但一时又难以落败,暗忖何不此时闯入木楼去救人。但转念又一想,天苗老祖都如此厉害,那托他办事的人当是更有来历,而且他们挟柳如烟目的就是引他出洞,他们定然有应付贾铭的好办法。贾铭又暗想这背后的人是谁呢,是为仇怨,还是为了梦蝶谷的宝物呢,无论哪一样,都无法把他们谈的条件达到协议,只因他根本就不知道梦蝶谷和《玄武真经》,而且宝藏有没有都是两个字,迟早都要发生冲突。
复着向被围困的红绿仙子,心中又疑虑道,她怎么在柳如烟被掳时就在悦来客栈,而且根本就没有让他发觉,那两名死掉的属下,是她还是天南老祖,还是另有其人。
正在胡思乱想时,又听到一声惨叫声传了过来。循声而望,看到又有几名异装怪人从树林里急掠了出来,而且个个脸上画的青一块,黄一块,如魔鬼一般,此时天已启晓,天空在蒙雨中已然转明,而风依旧在吹,雨却变得小了些,但此时在场的人衣服都湿透了。唯有烟雨宫弟子手中的红绫似乎还能飞。多了几名异装鬼脸,烟雨宫的女弟子立时又变得危急了起来,刚才的惨叫声是一名异装鬼脸人被锋利的短匕划中,但掠出来的人更是凶猛无比,如同山中大虫一般。贾铭暗付不知树林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但愿不要很多。直到这里哪里还能闲着,拔足而起,双掌交错而出。正是天残绝学的“上天残式”,掌影如花,掌风猎猎,如狼似虎一般冲到被刚冲出来的异装鬼脸人围住的烟雨宫弟子的身边,如同拓疆大将挥戈横扫千军万马一般袭向异装鬼人,刚猛的掌劲快疾无比,密不透风,而且虚实相生相承,令这些江湖二流角色们防不胜防,粮人羊群,谁敢争锋。立时有两名鬼脸人被推到几丈开外,惨叫声比风雨声还响,还令人心寒,另外的鬼面人见贾铭如此凶猛,均是心惊胆战,纷纷躲避,不愿与之正面作对。但闷着一肚气的贾铭此时不但想削弱无苗老祖的势力,更是想挫他的嚣张气焰,更是手中不留余地。双脚也不偷懒,简直如同见魔杀魔,见神杀神,势若破竹,很快就将烟雨宫的气势换了回来,而且牢牢的控制住了局势。最后贾铭一鼓作气,扑向了正在那里拼命的天南老祖,天苗老祖当然不是那些鬼脸人又如豆腐渣一般,例如一颗铜豌豆,在那里滚来滚去,左冲右突,双爪更是让人生寒。
“辅安侯,你宰了老夫这么多人,老夫无论如何都不会与你善罢甘作、你还是先准备为你的女人收尸吧,你路过此地,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活着出这座大山,就是《玄武真经》也没用!”
说完,“砰砰”两声,天苗老祖与贾铭硬生生的拼了两掌,两人均退了几步,功力不相上下,天苗老祖此时才真知道辅安候的斤两如何?更是暗骇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定是学了《玄武真经》,而且功力也如此的厉害。同样贾铭也暗惊老魔头果然是胜名之下,其实相等。而贾铭在拼出一掌时,只看到一根银线飞至而来,来势快疾无比,相处的如此之近,根本就来不及躲闪,慌忙中挥出巨掌,意图将那根银线拍开,谁知银线“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团淡红色的烟雾,飞快的扑到贾铭的面前,贾铭震骇无比,立时明白这可能就是红绿仙子所说的蛊毒,慌忙后退之极,已然嗅到一股腥辣的异味,只觉得一个东西肆机窜到了他的体内,全身立时不舒服了起来,贾铭从未见过如此鬼循的事,心立时忐忑不安,很不踏实,倒退了很远,方才停了下来,试着运了运气,只觉得心头有些烦燥,而且难以将真气聚到丹田。站在远处的天苗老祖此时露出了一丝奸笑,问贾铭道:“现在你中了老夫的蛊,不是一种蛊,而是两种蛊,一种叫散功蛊,另外一种却是噬心蛊,不用老夫出手,你死期到了!”
贾铭呆呆的站在那里,倒真的感到有虫子在钻他的经脉,在噬他的心,总感到全身如同有无数的小虫在爬来爬去,立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天苗老祖更是得意忘形。而一旁的红绿仙子听之,又见贾铭的样儿,顿时关心之情溢于言表,狠狠的*开围攻的人,窜到贾铭的面前,焦虑的问道:“相公,你……你真的中了蛊毒,那可如何是好?!”“老魔头,快收回他身上的蛊,本宫不再为难你们,若你……本宫斩掉你的徒子徒孙!”
“哈哈哈……凭你也配说这样的话,现在辅安侯不能运功,形同废人,老夫消除了一个劲敌,你们烟雨宫的人今日能不能下得了这山还不一定,老夫还是劝你们束手待毙!”
贾铭心时慌乱了一阵,头脑方才清醒了过来,向红绿仙子道:“红绿,快喝止他们,我们下山,今日救不出如烟,但找到了债主,犯不着与这老鬼拼死拼活,留着他还有用!”
红绿仙子知道贾铭情形不妙,只得喝止了手下,而此时烟雨宫门人已是一片大好形势,本可乘胜再歼异装鬼脸人。众女退到红绞仙子的身边,红绿仙子此时倒不再与老公呕气,而是关切的望着,仿佛蛊虫很快就会让贾铭变成一到死皮囊一样。贾铭此时紧皱眉头而且面色极为难看,仿佛巨痛无比,轻声向红绿仙子道:“还不叫她们先去?!”
老公中了邪门,红绿仙子只得鸣金收兵,众弟子飞掠而起,向山下疾身而去,很快就消失茫茫的雨雾和劲风之中,此时场中一片萧瑟,除了纷乱的青草乱叶和集水,就是尸体。
天苗老祖一幅稳*胜券的样儿,也不追赶,只是得意洋洋的望着贾铭,仿佛很快贾铭就会向他低头曲股认错,他的人头,还有《玄武真经》和宝藏仿佛均摆在了他的面前。威风凛凛的辅安侯居然着了天苗老祖的道,以贾铭的名气,若将他收取,天苗老祖的名声可就是锦上添花,“天下谁人不识君”呢。贾铭凝望着天苗老祖,仿佛正在做痛苦的决定,是要命呢,还是要名,要名就得舍命.而要命就得威信扫地,膝落下地向老魔求情。
“红绿,本侯不是叫你带着你的弟子离开么,怎么她们去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相公,那你怎么不走,现在你根本不能运功,否则蛊虫会乘机作怪,要走一起走吧!”
望了望此时温顺的红绿仙子,贾铭心里温暖之极,暗忖还真是“患难之时见真情!”如果自己不走,她恐怕也会不走的,但柳如烟还在天苗老祖的手中,多少会他担心不已,最后贾铭咬了咬牙向天苗老祖道:“今日着你之道,本侯认栽;但决不会向你跪地求饶,你也不用再做春秋美梦了。本侯吉人天相,绝不会早死,你为受人之托,不惜与本候人作对。虽是可敬,但也是可惜,这不但害了你和你的门人,而且失去了很好的机会,那就是《玄武真经》和梦寐以求的宝藏?”
顿了顿贾铭又道:“你在本侯身上下蛊,本侯没有计较,但若本侯的女人稍有差次,前面说的本侯绝对有办法让它危险,机会掌握在你的手中,就看你自己珍惜不珍惜了!
无论贾铭此时多么的口灿如莲,天苗老祖都认为是他中蛊,如同黔驴技穷,无论如何说都感威协是十分的苍白,而且是短命实际的。他等待的是贾铭尝到蛊的厉害时,无论他多么的坚强,都会爬到他的面前来告饶,这样的情形他碰得太多太多了,此时他心,那颗平常心耐心的等待着。但令他十分的失望,贾铭最后居然出人意料道:“红绿,我们走!”
说完踉踉跄跄的向峰下的曲折小路而去。这一着不但今天苗老祖及其未死的门人吃惊,而且令贾铭忠诚的盟友——自己的老婆红绿夫人吃惊不校说完,这一着太令人费解,看着老公吃力的样儿,仿佛他一点不会武功,防佛他突然间变成了暮年垂死病者,红绿仙子心痛不已,慌忙上前去扶。看着二人渐渐远去,一个异服鬼面人忙向天苗老祖提醒道:“老祖,要不要去将他们抓回来!”
天苗老祖虽然感到辅安俣的行动不可理喻,简直就是把生命当赌注,当然他也不希望这小子这么容易就死掉,死掉了要得到《玄武真经》和宝藏岂不是很困难。他才不会那么愚笨,但是这死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当他被蛊毒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自然会乖乖的来找他,现在得饶人处且饶人,姑且给辅安侯一个自由选择的自由权力。于是冷冷道:“不用管他们,让他们去,有益也在他身上,量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为防烟雨宫和顺风镖局的人,你们都放灵活些!”
众位侥幸不死的异服鬼面人虽然一想起刚才的惨烈激斗就面目异常,但在天苗老祖的淫威面前只有唯唯咯咯,居然有个狗胆包天的提出不该提的意见:“老祖,这里的巢穴已被他们发现,他们定会卷上重来,烟雨宫的人都如此厉害,再加上顺风镖局,而且还有凌风镖局,力量不可小觑,我们纵然有三头六臂,只怕也是难以抵挡,以在下愚见,还是避一避为妙!”
那鬼脸人说的虽然是实话,但却是有些逆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天苗老祖立时脸色大变“啪”的一声给了那人一个响亮的耳光,那人怎受得住,身子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方才御光了那一击耳光的巨大力量,哪里还敢再言,天苗老祖方才狠狠责道:“你自己都说你那些狗屁话是愚见为何还要说出来,明明知道说出来没用,而且是扰乱军心,偏偏还是要说,简直就将老夫没有放在眼里,与刚才那狂徒又有何分别。本想一怒之下杀了你,但老夫宽以待人,这次就算了!”
鬼脸人面色难看之极,嘴角泛着血丝,但依旧对老祖的宽容大量表示他的感激不尽,真是滑稽之极,顿了顿天苗老祖又道:“量他们也没有胆量再举兵公然来犯,这里可是苗疆,不是中原,若是闹出民族情绪,他们不被苗人剁成肉酱才怪,而且凌风镖局有自己的如意算盘,根本就不会来惹我们,顺风镖局要守住那位病美人都忙得七手八脚,以贾铭辅安候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那样做,倒是那该死烟雨宫,烟雨宫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们掳去柳如烟的时候出现,原先居然没有料到辅安王还有这着暗棋,使我们利用柳如烟取贾铭人头的计划落空了,但最后还是老夫技高一筹,辅安侯最终还是难逃老夫的五指手心。他们不熟悉这里的大山,而我们却十分的熟悉,有何惧怕?”
说到这里,天苗老租用他那双牛眼狠狠的察巡了一遍自己的部下,众异服鬼脸人均如同狂热的崇拜一般拥护着天苗老祖的讲话,天苗老祖更是有着无比的成就感,更觉得贾铭是条困在深渊中的矫龙,而他却是屠龙手。于是,天苗老祖带着众多手下掠人树林草丛之中,然后回到木楼内。
当天苗老祖回到木楼,两位妖野的身挂透明轻纱露臂露腿显胸的淫荡的女人珊珊的走了出来,“咯咯”地笑着偎到天苗老祖的身边,不约而同的问道:“老龟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天苗老祖心里另有打算,当然不能说将出来。两只淫手在两女的半臂上狠狠的捏了两把,方才意尤未尽的摸着二女修长的美腿淫笑道:“你们的事就是老夫的事,尽管放心。虽然那小子势力很强,而且身手不凡,但在老夫的地般上,只有老夫嚣张的,现在他已中了散功蛊和噬心蛊!”
两女立时眉角一跳,暗喜不已,但依旧不温不火道:“最好别出什么意外,我们可也是跑腿的,得罪不起。你可不要尝了腥。心里却打着另外的主意,若让主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也知道。”
天苗老祖听到此言,立时刹住了脸上的淫意,浑身巨颤了一下,瞪了两女两眼。两女小心翼翼道:“嘻嘻……只要你乖乖的,谁会舍得插你一刀,慰劳慰劳你这只老龟还来不及呢!”
说着,三个淫荡人捆在一起,在殷红的地毯上急滚着,立时房里淫荡笑语响彻不停,更是“惨”不忍睹,男的不想自“强”,贱女人又不自爱,干柴烈火,不干好事,尽干坏事。
这一幕被房外暗处两个贱男女透过窗缝看得一清二楚,那黄衣锦服人看得津津有味,两眼圆瞪,生怕看漏了一点,将旁边的黄衣娇躯如面团一般捏来捏去。而黄衣娇驱虽然没反抗,但却没有“助欲横流”,瞥了瞥在旁也依旧在看的淫荡伙伴。
伴着黎明的微光,可以看清那张娇怨的面容不是别人,正是贾铭的老婆之一红绿仙子,而旁边的人不用猜,也知道他就是贾铭,此时的贾铭哪里象中了散功蛊和噬心蛊,倒像中淫蛊一般,见贾铭依旧在认认真真的观看房内的“脏”画面,红绿仙子此时倒强压住心中的骚动,如同贞女一般狠狠地捏了一把贾铭,贾铭差点就叫了出来,慌忙回首望了望红绿仙子,方才回过神来,牵着纤纤玉手,掠到旁边的树林里,悄悄道:“你刚才捏我干什么,说不定他们玩得一时兴起,忘了一切,会说出如烟在什么地方,而且说出背后的主人倒底是什么人!”
“亏你还说得出口,那样脏的场面你也看的有盐有味,本宫没挖了你的眼睛还算幸运!”
“嘿嘿,……那样的场面本俣碰得太多了,怎么可以说是脏场面,我们当初在杭州时……”红绿仙子再是妖治媚多情,听到这样的话,也是脸上一赧,狠狠道:“闭住你的臭嘴,我们怎么可以与他们相提井论,你是不是想与他们同流合污,那就撞进去呀。如烟是你的老婆,和本宫一点关系也没有,若是不追查,就早点打道回府,本宫累得很,你知道吗?”
贾铭摸了模自己的鼻子,又摸了摸红绿仙子的鼻子,方才道:“老婆教训的对,老公受教了,我们绝不与他们同流合污,他们是奸夫淫妇狗男女,我们是夫妻正大光明的房事活动,当然不能相提并论!”顿了顿又苦恼道:“但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探得如烟被藏在何处?
“趁这三个狗男女在这里淫乱,我们就在这木楼内找找或捉个罗喽问问不就成了?”
也只有红绿的嘴才这样的野蛮,居然会说出狗男女和淫乱字眼来,另外三个老婆绝对是难以启口,甚至凌曼玉和银灵仙子想起来都会脸红认为自己犯了淫罪。当然贾铭此时一门心思在救柳如烟的事儿上。根本就不想与她在此地调笑,他想了想,认为现在也只有这样,拉着红绿仙子向高楼上掠去。但窜了几间屋子,也没有柳如烟的影子。
看到天苗老祖那老淫棍的样儿,贾铭就心里着急,柳如烟长得貌比天仙,秀色奇餐,若他狗胆包天,对柳如烟非礼,贾铭不敢想那可怕的后果,但那可怕的幽灵如同鬼魂一般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令他心乱如麻,暗忖今日不救得柳如烟逃出魔掌,自且也不用下这山峰了,当然也是没有颜面。同时对两女中的主人也很之入骨,咬毛吸血。
“喂,救人就救人,胡思乱想什么!像你这样,只怕人没救出来,倒又把本宫陷进去了!”贾铭听之一震,暗想红绿仙子说的很对。定了定心神,两人正欲出门再寻,突然听得“呕呕呕呕”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脚步声越来越近,很明显是去向这间屋子,红绿仙子将贾铭迅速的拉到了门后,全神戒备。片刻功夫,就听得木门“吱呀”被推了开来,从门口问进两名鬼脸人,吸听得其中一人道:“老祖明知道辅安侯厉害无比,势力强大与天朝皇帝关系非常的好,惹他就如同捅了蜂窝。我们虽然在苗疆有些势力,而且熟悉这里,但也如同背水作战,后果不堪设想,哎……!
“你不要在此哀声叹气,若是让老祖知道,不劈了你才怪,而且辅安侯中了蛊毒,有什么害怕的!”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听说辅安侯狡诈无比,他以先知道老祖会用蛊,难道没防备?”
“老祖用蛊,又岂是我们可以相比,天下间没有人可以躲得过,但我担心的是蛊对他没用!”
两人边说边向房中间去,显然这里是他们的居室,两人根本就没有注意门后有人。贾铭本想听听他们倒底把柳如烟藏在什么地方,听这两人虽然心有不满,但绝口不提这档子事,看来听了也是白听,于是向红绿仙子使了使眼神。红绿仙子心领神会,两人不约而同的闪电般的从后面袭向那两名鬼脸人,未等鬼脸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丁贾铭手中的囚犯。
被制后,两人方才回头,愕然而望,看到贾铭,立时脸色巨变,全身更是剧烈的战栗不休。
“哈哈哈……你们两个虽然功夫差一点,但脑袋瓜儿倒是比老鬼灵活许多,居然猜到本侯的身体不受蛊虫的侵蚀,以大漠炼的心丹在本俣体内,恐怕再厉害的蛊虫也会被炼化。”
原来贾铭确实中了盘毒,但在下山时,微微活动,一运真气,体内赤炼丹立的时如熔浆一般扑向了盎虫,让贾铭心里难受了好一会儿,但很快就发现自己恢复原状,根本就没有蛊虫作怪,立时明白体内有灭蛊的东西。红绿统仙子知道后也高兴无比,贾铭和她迅速的返回,潜伏在岩石后面,暗察天苗老祖的一静一动,当然将他的话也听得一清二楚。天苗老祖若是了解贾铭,当知道他服过许多赤炼丹,也不会那么得意忘形以为贾铭已在他的手间了。红绿仙子不知这是贾铭故意耍的手段,还是过去不知赤炼丹可以炼化蛊虫,临时随机而动。谁也不知道,恐怕只有贾铭自己才能说清楚。但红绿仙子慢慢觉得自己也上了他的当,只因贾铭太过狡猾,以前他都把她与银灵仙子骗得团团转,就是明知被他骗了,也不得不舍命陪君子,似乎她们天生就苦命,就是被贾铭骗的人呢!澳钤谀忝敲挥性诒澈笞缰浔竞睿强稍熘模竞畈换嵛涯忝牵忝乔虮鸫蠛按蠼校虮鹪诒竞蠲媲耙裁椿罚裨蚰忝堑哪源隙腿缥鞴弦话悖诒竞虻氖种斜涑伤榭椤!?
说完,贾铭冷酷的举了举手,吓得两人面如死灰,连睁眼的勇气也没有,仿佛一睁眼他们的脑袋还真会如西瓜一般的干脆。谁知贾铭突然飞掌劲风一扫,解开了两人的哑穴和曲池穴,令两人瞪眼下相信这全是真的,忐忑不安的看着贾铭,他们不知是感激还是恐惧才是。
“现在本俣解开了你们的穴道,若自己认为逃得出本侯的手指间,你们只管撒腿而去!”
两异服鬼脸人相互看了看,又看着贾铭,颓丧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机会,自然也不愿意跑,与生命拼命奔跑本就是令人十分难受之极的事,但如果明知跑不过,还要以身相试,当是自已作贱自已。贾铭见二人果然十分听话,这才慢条斯理的问道:“现在本侯向你们询问一个人!”
两人当然不是傻瓜,其中一个更是害怕回答的太迟,惹火了贾铭,自己的脑袋瓜儿就保不住了,脱口而出道:“侯爷,贵夫人被老祖和行宫双姬掳来后,被关在那幢最高楼的最顶层,四面都有人把守,很难靠近,除非是老板和行宫双姬,恐怕很难救出贵夫人!”
“行宫双姬?!”贾铭对天苗老祖都十分的生疏,当然对行宫双姬就更不知道为何人了,于是,向红绿仙子望了望,红绿仙子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她也没有听说过。贾铭就更觉得奇怪了,红绿仙子是老江湖,江湖之事也知甚多,她这两女身手绝对很好,又岂会没有名气呢!”
“你们老实为好,是谁要天苗老祖来找本侯的麻烦,取本侯的人头,行宫双姬又是什么来路,她们是不是那口中的“主人”的属下。现在你们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不要添油加醋?”
两名鬼脸人相互望了望,其中之一说道:“行宫双姬是两人,一个是狐姬,一个是狸姬,她们口中的主人是谁,我们不知道,就是老祖恐怕也搞不清楚那人是谁。侯爷与他有什么过节,我们当然不知,行宫双姬先是奉命而来,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要探得她们口中的“主人”是谁,恐怕只有去问她们,小的只知道这些,与侯爷作对也是迫不得已,还请侯爷手下留情!”
贾铭为防意外,又点指如飞,封了两人的穴道,将二人塞到暗角里,方才问红绿仙子问道:“行宫双姬你听说过吗,好象江湖根本就没有这号人,会不会是本侯在江湖名气太大,这些新出炉的人想一举成名,就来向本侯挑战,或者意欲吞并江湖,而本侯又是绊脚石,当然要把绊脚石推开才行,是不是?”
“你可真美,在江湖中,你只能算个‘暴发户’没有新名望,别人拿你下手,只因对付你最有把握!”贾铭暗想红绿仙子说得也对,但行宫双姬一看就是邪门组织,邪门组织当然不多,与贾铭牵连上关系的也只有凌风镖局,顺风镖局和烟雨宫了,而真正有仇的,当只是钱王府溜出来的余党!
两人窜出了房门,望了望最高的那幢木楼,立时感到头痛,只因那幢木楼,正好是天苗老祖和行宫双姬淫乱作乐的那幢楼,而且最高楼居然是第七层,底三层有边沿游廊,而上四层却是没有外沿走廊,甚至翘檐也没有,根本就无法从外面攀缘,要救柳如烟真是难比登天。
眼看天色越来越亮,而果如“悦来客栈”的老板说的,天转亮时,山里的风开始变成了间歇的大风,而多半时间却是微风,雨也开始由倾盆变成粉沫状,但四周依旧可以听到“哄哄”的水声,山上到处挂着如滚山而下的瀑布般的水流,清晰的大山居然飘荡着悠悠的雨雾和云烟,而大山高而尖的峰顶,此时如同罩着轻轻的斗篷。山高,壁削在黎明前全部呈现在二人面前。
“红绿,现在我们准备如何办,是不是将此时玩得忘乎所以的天苗老祖抓过来,让他为我们开道,但是天苗老祖狡猾,而且犯色,武功又极高,有行宫双姬在他左右两侧,恐怕难以成功!”
红绿仙子皱了皱眉头,最后道:“最好别去惹他们,还是靠我们自己,先跃上三楼再相机想办法!”
说完红绿仙子从袖中振出了红绫,斜着美目望着贾铭道:“现在你差不多已是半个烟雨宫的人了,不知道用这长锦绫的功夫倒底怎么样,救柳如烟恐怕还得靠它了!”
看着长而如灵蛇的锦绫,贾铭心中大喜,知道救柳如烟的机会大大增强,但却苦笑道:“谁说本侯是你们烟雨宫的半个人了,本侯可不想人赘,倒是你和杏雨整个人儿都属于本侯的,平时你和杏雨只知道教本侯精妙的床上功夫,哪里让本侯碰这东西!”
红绿仙子妖治的闪着亮眸,骂道:“你这条大色狼,人都让你占全了,谁说不让你碰锦绫,是你自己不思长进,根本就没有心思学,不想学当然不会教你。现在要救你的心肝宝贝,就看你把这条锦绫玩的如何。其实很简单,你聪明的很,只要看看想想就会用的!”
说完,将手臂向前一振,立时红绫如同灵蛇出洞一般从袖口腾了出来,直向第二层的游廊窜去,十分好看。红绫窜到游廊上,立时卷住游廊的横栏,红绫被红绿仙子接着“砰”的一弹,再学着猛得一拉,人已轻如灵雀一般从地上弹升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锦绫如同一根撑杆将轻盈的红绿仙子向上急撑,红绿仙子借着红绫的倒腾之力,没有跃上二楼,倒是腾上了三楼,贾铭被神奇的锦绫和轻盈如燕的红绿仙子的精彩表演惊得目瞪口呆。
暗忖这小东西还真如魔带一般,十分的好玩。
正在回想着红绫仙子刚才的每个细节动作,以及运用锦绫的技巧,其实技巧全在力度大小和手腕的动作。此时红绿从三楼又轻盈的飘了下来,无声无息。第一次用这玩意儿,就如同第一次和女人在床上作戏,心里不踏实而有些忐忑不安。贾铭眯眼看了看红绫线另一端,在二楼是否缠的足够紧,然后如法炮制,暗运真气,猛得一弹,然后再一拉,人也跟着从地上弹起,虽然贾铭没有红绿仙子那般轻盈富有观赏性,但他必竟有着深厚的内力,而且天残绝技中的大天残式全仍赖身体的灵活,不但快,而且多变,此时他倒淋漓尽显的体现了陈刚的力度和快疾,以快再取巧,随着红绫的长杨,身体如大鹏惊空一般,径直升向了三楼,稳稳的落在了红绫仙子的旁边,边递锦绫边得意的向红绫仙子笑。
“其实你根本没有充分依靠锦绫的巧劲,而主要靠的是你体内的真力和灵活的腿脚!若是虚心的向本宫学习,再认真的练习几次,本宫想你可以用锦绫轻轻松松上楼顶。”
说话间,红绿仙子手上不知做了一个什么动作,在二楼栏上的另一端居然再动解开,向上飞卷而来,乖得真如活物一般,红绿仙子玉手在空中几绕,锦绫迅速的缩回到袖中,真是神,贾铭见之,暗自惊诧,自叹弗如,但依旧道:“你别美得慌,想本侯向你学,以后就有占本侯的口舌之利,想当老公师父还差的远呢!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唯手熟尔,老公聪明之极,下一次就会玩的如你一样?”
红绿仙子好心好意,欲让自己的老公样样都是能者,谁知老公的小中鼻子不跟上来,而且处处校心眼作乱,暗忖该选不选,居然选了一个牛皮灯笼,而且点一下,他却不亮一下,怒着美目看着贸铭,贾铭见之,立时见风使舵道:“不是老公不学,而是现在是在救人,不是在演习,回去后者公慢慢跟你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