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蝶魂幻舞(又名:蝶魂幻武)》作者:无极【完结】 > 【书香门第】蝶魂幻舞.txt

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28

想到红绿仙子这恶妇要过来,柳如烟就觉得头痛,连忙拉着贾铭道:“这是妾身陪你去吧!”

“不行,你以为是去游山玩水,为夫是有重要的事找凌镖主商量,而且曼玉失踪之事,很难说清楚,你去只会坏事,你和红绿难道就不能坐下来聊吗,非要吵个你死我活,这样下去,为夫耳朵都会聋的!”柳如烟见贾铭说得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委屈的申辩道:“每次都是她先惹人家,你怎么老怪人家?”“好啦,好啦,今日为夫回来,若知道你们再吵闹,绝对禀公执法,若是她惹你,定会为你申冤!”碰到这些臭娘们,整天只知道吵吵闹闹,相互看不顺眼,互相拆台,还真是难以应付。贾铭将庄高扬叫了过来,说了几句,高扬诧道:“少主,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单独一人前去,一路上难道不怕……”“你不必为本侯*心,认真的管好弟子,本侯再不想看到流血的事,而且红绿过来后,你们再仔细的商量一下,现在不能再各又为阵,而要相辅相承。暗中帮助才能应付暗敌!”

说完后贾铭快步走出了客栈、离开了大街,沿着山中小路往山坡下而去,小路上没再一个人影;而凌风镖局的人就在山腰中的庄院院里安歇着,没有多久贾铭就进了村子,此时天已亮了半柱香的功夫,村里的山民都早早的走了出来,有的去耕田种地、有的去山上打柴,还有的去打草,还有一群顽童赶着一群水牛和黄牛大军,中间夹着活蹦乱跳的小牛犊子,说说笑笑的离开小路,去了草多树茂的山坡,山坡是他们的乐园,大山是他们幻想的阶梯,而蓝天则是他们的梦幻,他们是大山的精灵,长大后,则是山林中的雄鹰,生命在这里,更体现了坚强的一面。贾铭看着这些孩童,真有些羡慕,羡慕他们的无忧无虑,没有恩仇,更没有江湖烦恼。

“叔叔,你怎么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看你这身打扮,定是好久没有回家吧,是不是咱们村子里的,我咋不认得,啊!你一定是很小的时候就跑出去了。现在才回来,对不对?”贾铭这才看到一位小童站在路边好奇的看着他,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点不怕陌生之人,贾铭友好的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了,不知家里人还认不认得!”“咋个不认得,就是你逃跑出去不想回家,可家里人却总是想着你的呀,别站在这里呀,快回去吧,肯定家里人都把早茶给你留的好好的,可好吃呢!”可小孩说到这里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贾铭上前摸了摸小孩的小头颅,只感到一阵阵的温馨祥和传到心底,笑道:“好,叔叔听你的话马上就回去!”那小孩立时有一股成就感和自豪感,似乎他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露出虎牙道:“叔叔真乖!”然后就催促贾铭快走,贾铭只有顺着他的意思向村里而去,走出很远,回头时,才发现小童依旧站在那里,一直看着他,见他回首,立时笑着向他挥着小手,仿佛向老朋友道别一样。贾铭进了村庄,村庄其实很大,只有一个村口,而村口进出的村民都很多,见到贾钓这样特殊衣着的人物,均露出了惊异的目光,有的匆匆而瞥,有的住步相望,有的说声无关紧要的话以来招呼,有的向他坦然的一笑。贾铭简直露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进了村子。村口很小,但进了村子才感到村子很大,而村子里有纵横的小巷,小巷连着大院,鳞次技比的是,错落有致的瓦青房,犬牙交差,如同这里的人一般,礼让,合谐,檐里有檐,檐凹连檐凹,很有讲究,贾铭还真如进了别样世界。由于知道凌风镖局的人落脚在哪一家院子,贾铭这见过大世面的人才没有弄错方向,很快贾铭就进了一家向山而十分幽静的院子,树木依山而耸,清泉沿山而下,小鸟掠泉而飞。叶落知秋,零泉也飘叶,而鸟鸣更是清晰。刚进大院,就碰上凌风镖局的两名弟子匆匆而出,一见贾铭,立时觉得意外,纷纷向贾铭微曲身作拜,其一人道:“侯爷,今日难道不赶路吗?”贾铭摇了摇头,然后道:“看你们这样儿,似乎也没有打算起程,难道想多往几日?”上面已经吩咐下来,今日不走了,但什么时候出发,没有肯定,大概还是看你的行动!”说者无心,但贾铭心里已经明白过来,定是失踪很久的应虎在这里出现,而且今日凌晨回过这里,来见胞兄,应龙一直追到盘龙镇,贾铭方才碰上,那应龙肯定是想再探探胞弟的情况!想到这里贾铭又看到精神很好的柳太举和劲装的柳柿走出来,两人看到贾铭,也是一愣,柳柿打开始就看不顺眼这小乞丐,于是满脸不高兴的质问道:“你不呆在凌姐旁边照顾她,跑到这里来看什么;若出了事,你负责得起吗?现在凌姐怎么样,本姑娘打算今日去看的!”贾铭心里很虚,但知道此时万万不能霹出破绽,否则定被这泼妇一顿好骂,尴尬道:“你凌姐还是老样儿,一直昏迷不醒,你去看也没用,本侯对你凌姐怎么样,你也很清楚,现在她已是本侯的夫人,你就别再凶巴巴的插手我们之间的事,听说你现在和应龙走的很近,应龙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主儿,过了这个村,就没有哪个庄了。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干脆嫁给他。也好管管你张嘴!”柳柿想不到贾铭现在居然如此大胆,一定没将她放在眼里,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反天了,脸上红霞乱飞,双眼圆瞪,气冲斗”呼”的就挥出了手中的长鞭,口中骂道:“找死你这烂丐!”贾铭此时武功超过柳柿已不是一点,而是差几个档次,未等长鞭横过空中,人已窜到柳大举面前,以柳太举做挡箭牌,柳太举立时喝道:“柿儿,不得无礼,怎么还是老样儿,为父说了多少遍,你已经长大了,要有女孩子样儿,昨日改,今日犯,这怎么了的,贾公子没有说错,你不是已订婚了吗?”“爹,连你也这样说女儿,真气死女儿了,现在懒得与你们说。烂乞丐,你给本姑娘小心些!”说完,就着一溜烟的跑走了,贾铭嘿嘿笑道:“想不到她也有羞的时候,柳院主,刚才你说柳柿已和应龙订婚了,这么大的事,而且应龙已算是在下的半个兄长了,怎么连通知也没有呀!”辅安侯,这样的小事,怎好意思请你,而且现在是在征途,群敌环伺之下,还有曼玉依旧那样!哎,说起曼玉,在下还真不知如何是好,整日不醒来,在下还真是害怕,想一日功夫就抵达大雪山。算算中自有天意,辅安侯对小女的一片痴心,唯天地父母日月可鉴,辅安侯还是慢慢来为是!”来人转头,见凌志和应龙走出来,凌志虽然脸上暗有忧虑,但是贾铭来此,听到他的话,也有无限的欣慰。而应龙则是笑得很勉强,而且脸上总有—层“灰”,不知是什么”灰”让这应该高兴的人反而不高兴,贾铭向二人看了一遍,了然于胸,方才向算是岳父的凌志问安,汇报自己那边的情况,以及凌曼玉的病情,凌志哈哈笑迟:“有辅安俱在曼玉身边,本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辅安侯不用向本人汇报什么,你可别忘了,咱只是曼玉的父亲,而现在她已是你的妻了,没资格管罗!”说完,贾铭心里直打鼓,他本想通报凌曼玉失踪了,但现在这样的气氛,他能说么?

于是只是有心无心的搪塞。而眼光时不时的望向应龙,见应龙也是心不在焉,但没有惊煌,若无事一般,贾铭文时心里暗道:“若本侯猾的不错,应龙应不敢正面向看他,但现在完全不是这样,难道……”贾铭不敢乱想,一切真相只有等到中午与飞剑客的相见,几人闲聊了一阵,方才说到共同抵敌的事儿上。说到行宫和那神秘的主人,凌志显然也有些忐忑不安,只因钱王爷太厉害了,而且若他死而活,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轻描淡写道:“行宫!本人以前为钱王爷做事,确实没有听说过,但行宫双姬和少林道派的情况略知一二!”说完,凌志向贸铭说了他所了解的少林逆派和行宫之事,但说了等于没有说,根本对现今的事没有帮助。最后贾铭住回走时,应龙主动送了他一程,这是贾铭所预料的,两人到了村外,离开小路,踱步到一黄土岗上,贾铭方才道:“你是略有事要对小弟说?”应龙紧缩缩的剑导颤了濒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只是送你一程,难道你有话对为兄说?”贾铭好生失望,他本想从应龙的口中探得一些消息,比如应龙是不是飞剑客,那些‘青黄叶”杀手是谁,还是凌曼玉倒底在何处,如果应虎和“青黄叶”杀手是一道的,那凌曼玉当没有生命危险。应虎无论多么凶残,对他贾铭怀恨在胸,但凌曼玉是他的师妹,从小就玩到大的这是亲情。

“唔……对了,你不是有个胞弟叫应虎的吗,怎么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为小弟了介了介?”

贾铭突然提到应虎,应龙立时眼中射出了光芒,脸色一变,急问道:“你突然提到他,难道你在最近一段时间遇到过他,但这是不可能的呀,而且……而且你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面!”

听了应龙的话,贾铭倒糊涂了,不知应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或应虎根本就不是飞创客,那情况还真不一样了,但贾铭不相信,凭种种迹象征明应虎就是“飞剑客”,那么应虎一直瞒着应龙,果然这时应龙道:“其实应虎在朗道就离开了凌风镖局,今日凌晨,他突然来见我,好象变了许多,更加冷酷桀傲,偏激,他做了些什么我根本不知道,而且……而且他似乎对你怀有很深的芥蒂,为兄真担心他会去找你。另外,你要防他对曼玉有偏激行为!”果然应龙还被蒙在鼓里,也就是应龙只隐隐觉得不对劲,其余什么都不知晓,贾铭开始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发生的事和今日午时与飞剑客的会晤告诉应龙。应龙很坦率,把他真的当兄弟,该说的都说了,但他更爱他的胞弟,若知道一切,他绝对是很痛苦的。就在他左右为难时,眼光犀利大智若愚的应龙立时明白了什么,但他只是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若他真的来找本侯,本侯还真的不好办,这样好啦,若他来找小弟,小弟就请你出马,怎么样!”应龙立时坦然道:“这样最好,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若打起来真会吃亏,但以他的性格,又会胡搅滥缠,不达目的不罢休。若有为兄在你的侧旁,量他也不敢怎样猖狂,计划得立刻实施。”见应龙那样儿,贾铭感动的差点儿要哭,但他又怎知道,他不用说,应龙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了。贾铭匆匆别过应龙,箭一般的向巴南镇的丫口而去,他在凌风镖局浪费了半日时间。此时烈日当空,虽然到了深秋,但中年的阳光依旧牛脾气十足。贾铭如流荧,更如水银泻地一般到了丫口,在凉风匆匆的丫口右相下停了下来,只觉得如同灌了冰块一般,站在这里可以看到红土粱,红土梁在烈阳的照耀下,反射出殷红的光量,给人一种死亡的胁威和血光的恐惧。红土梁上此时空无一人,贾铭抬头从古柏稀疏的枝时间望了望烈日,烈日当空,离午时只差一足之遥,而此时四周没有人,没有人从丫口上经过,死一般的寂静,贾铭长舒一口气,盘腿坐在古柏下的石碑上,静静的养神,默念了一下天残心决。虽然天残心残此时对他来说如同小儿科,但就是这小儿科的东西,给他推陈出新的理念更上层楼的悟道,永无止境的武学之道。耳静,脑醒,心更清,几乎可以听到细微的风吹动身边的尘土,或是对面山上人的低声细语。贾钴今日觉得心境出奇的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冰冰的袖中“银灵”匕,那是银灵仙子回西夏时给他的,临行时银灵仙子说他若有一手银匕,当如虎添翼,要他一刻也不要丢掉银灵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一直不敢丢。如此宝贝的东西,他又怎舍得丢呢!今日他将运匕战飞剑!日当正午,烈日照碑,贾铭突然感到一般冰冷的杀意扑面而近,既未听到细微的衣服声,立时张开了跟睛,望向红土梁,此时红土粱上多了一位白衣人,侧身凝立在那里,如一只剑!贾铭心中一凛,暗道不愧是“血金剑客”的传人,身法之骄傲,平身仅见,心中暗忖道:“他是飞剑客吗?还是应虎?若是飞剑客,他如何应付;若是应虎,又如何应付。而且他身边没有其他人!”想归想,贾铭徐徐从碑上站了起来,聚气双腿一曲,立时身子从碑上弹射而出,身展“凌空虚步”转眼问就到了红土粱上,红土梁虽是梁但却是不大不小的红土梁;微微凹垄上下伸延以背。

落地也无声,贾铭鹰隼般的眼睛直直望了过去,心中一愣,此人的面容却不是凌晨时分在街灯下见到的那张脸,应虎的脸很是冷酷,而且是年轻人的那种蛮横,家做不驯的有个性的脸,而面前的这张脸却是如同天生病态,毫无生机,冷酷无情如门冰一块一般。这意外让贾名平静的心神巨震,心直往下跌,“他是飞剑客,那他不是应虎,以前自己的猜测都是猎的,这绝对不可能广他开始有些慌乱了,暗忖道:“他不是应虎,那他为何两次针对曼玉,现在曼玉会有危险吗?”“辅安侯艺惊武林,想不到也很讲信用,不迟不早,刚好在午时抵到红土梁,让本座感到高兴厂“本侯爱妻在你之手,不得不完全遵照尊驾的吩咐去做,你是数十年前江湖上的“血金剑客”的传人,当会用他那令人不寒而粟的“飞剑”,而且是“青黄叶”杀手的头儿,本侯猪的一点不错吧?”

“哈哈哈……不错,一点也不错,辅安俱果然心音机敏过入,居然知道了这么多,但有些你却还不知道厂“其余的事本侯无心知道,现在本侯守诺而来,关于本候爱妻的下落总该有个交待了吧。”

“凌曼玉已经病人膏盲,昏迷不醒,如同死人。想不到你还如此挂念,真是有情有义,但若你今日不能股本座手中“飞剑”,你也就没有资格做她的丈夫,更没有资格送她去梦蝶谷!”贾铭心中一震,又生起了天发的希望,试探道:“本侯与你素未蒙面,也无怨仇,你何以这样广“哈哈哈……素未蒙面,但已有耳闻,怨仇很深,本座做事,以己喜怒为准,从不问原因!”“那本侯乃曼玉之过堂之丈夫,本候没有资格送她去梦蝶谷,天下间还有谁有这样的资格广“住嘴,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爱妻,这晕你一厢情愿;凌曼玉才貌双绝,凭你一个小乞丐也配厂贾铭心里生庸无比,如被别人往心上猛击了一下闷棍,眼睛直直向飞剑客道:“你是应虎·…—”飞剑客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突然狂笑道:“谁是应虎,应虎是什么人,他有本座飞剑客出名吗?”恰在这时,从山下掠上一个人影,来人身法快疾无比,两人均惊然回望,匆匆而来的是应龙。应龙站在二人之间,双眼盯着飞剑客的脸,沉痛道:“应虎,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师妹如今病情很危急,稍有意外,她就会永远不会醒过来,你脑袋醒醒吧;现在也许还来得及!”“胡说,你是谁,本座不认识你,本座的事难道你也敢来管,也不自己掂掂份量广应龙脸色一变,突然弹射而起向飞剑客掠去,口中叫道:“好,你不承认,阿哥就撕掉你面具!”

贾铭料不到应龙会这样做,立觉不好,只因飞剑客的武功强过应龙很多,立时叫道;“应龙兄,不可!”但说的已是太迟,只见那飞创客急退了几步,但应龙紧跟而上,只听一声暴喝:“这是你找死片说着就听到一条冷森如雪的剑光即问即逝,就听到应龙惨叫一声,被飞剑客力掌原路将应龙送了回来,而一片血雨滴滴的撒满红土梁,贾铭慌忙滑步上前接住了应龙,只见应龙右搁被洞穿了一个血窟窿,而且被击出内伤,应龙依1日坚持道:“他是应虎,他并没有杀我介活吉甫落,就已昏了过去。恰在此时,又从山坡上拣上了几条人影,有红统仙子和柳如烟,还有聋哑二丐,看到惊心动魄的场面,均是目瞪口呆,贾铭此时心中燃着熊熊怒火,将应龙交给了聋哑二丐道:“你们照料一下应龙兄,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替他出这口恶气!”

柳如烟上前拉住贾铭的袖口道:“相公,不要鲁莽,曼玉在他手中,而且他是飞剑客。”

现在柳如烟也算半个江湖人,也知道飞剑客的来历,而且知道他的厉害,只看刚才一招之内就让应龙变成了这样,可见“飞剑”就是飞剑,“血金剑客”的徒儿绝没有半点含糊的!红绿仙子见飞剑客如一柄剑竖在那里,烈日虽然炙热,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浓浓的冰冷的剑气,也有些担心。因为这次的敌人不同,敌人是一柄剑,一剑就可封喉,于是道:“相公,让妾身上前试试。”贾铭此时胸藏杀机,怒不可遏道:“试个屁,你以为本侯是什么人,要老婆用生命去试剑!”“哈哈……辅安侯,你还算有种,也很聪明,除了你,上来的人对本座来说不过多拔一次剑而已!”红绿仙子无论怎么也是烟雨宫的大宫主,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怎受得住如此讥讽,哪还理贾铭的怒叱,拔身就向飞剑客冲击。贾铭此时警惕极高,已经全身心处在一级战备状态,又怎会让红绿仙子送死,刚才应龙不是侥幸,也不是飞剑客用剑差,而是因为他是应虎!此时红绿仙子上去,应虎还会手下留情,简直是痴人说梦,贾铭立展身影,在几步之远就追上了红绿仙子,将她一带,往后一探,已然将她带回原地,即尔只听“啪啪”两声耳光,红绿仙子立时被打的昏头转向,粉面上现出了玉指印,贾铭满脸怨气道:“你个贱人,平时让你太纵容了!”

红绿仙子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她多厉害的人物,多娇贯的身体,居然被打了耳光,又被骂得狗血喷头,胸中杀机提盛,但看贾铭虎豹一般的怒眼,全身立时感到软弱无力,颓丧的呆站在那里,如木偶一般,什么都不想,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贾铭吃人的眼睛向众人一扫,方才朗声道:“今日,本侯与飞剑客会分出高下,无论谁输谁赢,都不许任何人上来,违者绝不轻饶。”其实,他不说大家也不敢上前助拳,只因刚才那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红绿仙子脸上,如同打在众人的心上,柳如烟更是站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连说话也不敢又怎会抗旨。飞剑客静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视若无睹,但刚才贾铭带红绿仙子一来一回的神奇般的身影,却让他的心震。

“飞剑客,无论你是不是应虎,今日本侯与你比试,若你输了,你还有资格保护凌曼玉吗?”飞剑客料不到贾铭有此一着,本来他与贾铭的决斗根本就与曼玉无关,他也不想那么做,良久他才说道:“你与本座的决斗,是你我的事,与凌曼玉无关,但你既然这样说了,本座也满足你小小的心愿,若你胜了,本座会将她安全的送回凌风镖局,但若你输了,就别再动娶她之念!”

现在贾铭已铁定此人就是应虎,当然也亳无顾忌,人在他手中,有何办法,点头道:“你小心了!”

说完踏前了两步,飞剑客也踏前两步,场中的空气顿时如凝固了一般。红绿仙子忘记了刚才的受辱,其实,被自己的老公打两耳光也不是什么奇耻大辱,大不了生几天闷气,不与他答言,或不让他几日近她的身,上她的床,做示惩戒罢了。而现在关系到这些是否有效,因为老公死了就什么都无法实现,什么都没了,她又如何能不看呢.不着紧呢!其他的人当然更不用说了!”

这一次,飞剑客先就续的投了剑,剑是普通的剑,但剑锋却非银白发亮,而且如墨含血闪亮,贾铭眼睛看着这把要命剑,飞剑!片刻后,贾铭突然弹坐而起,身后卷起一团殷红的尘烟,箭一般的射向飞剑客,在空中却变幻了无数次身体姿态,以及四肢的方向,如一团长满手脚的锦丸,弹射出去。飞剑客没有动,如疾风中的劲草,又如狂风中的枯木,而剑依旧竖在红尘上,就在两人相距丈多远的眨眼功夫,飞剑客纵身立梯般拔地而起,而那可怕的剑则是闪电般的从侧垂而手抬,即尔如灵蛇般的刺向锦丸,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哑丐更是沉不住气,拍手跺脚道:“这死小子,怎么不知道防他的剑中暗藏箭式剑,这样岂不被他去个正着。

话音刚落,就听得“叮当”一声,似有金属的叩击,众人的心却随着清脆的声音,巨颤不止,而场中的两人已在声音响着之极,换了一个方位,飞剑客从上向下,飞剑倒垂直刺,而贾铭则是身体上浮,又是一阵“叮当”声,只见人影快疾无比,其上突架着森森的剑气,未等众人醒悟过来,就听“砰……”的响声传了过来,即而看见两人均后射而开,在相互几文开外落地稳稳的站着,如两根枯木一般。

飞剑客胸衣被划开,血迹巳染红了白衣。他受伤了,众人正欲高兴时,柳如烟突然轻道:“呀!相公也受伤了。”众人这才看到贾铭肩上也被划破,而且也在冒血,两人都负了剑伤,但“砰”的那一声,是谁呢?众人都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两人的面色却很难看。简直就是分不出胜负,没有分出胜负,那就可能是准备再战,但此时飞剑客突然惨声道:“承蒙你脚下留情,本座输了。但本座不会记住你的恩情,你的留情反而是本座的耻辱,本座还会来找你。”

说完这些,飞剑客投身而起,向山下的巴南镇疾别而去,很快就消失的没有一点尘土和风声。众人此时方才长呼了口气,走到贾铭的身边,贾铭这才转身来,众人见之,惊愕间失色。柳如烟和红绿仙子均捂住了樱唇,简直不敢看,只因从贵铭的胸部到肩部,衣服都被划开,而且形如一道细细的血水之渠,万幸的是很浅,可见两人刚才斗的何等之惊险,哑丐道;“怎会这样!”

“他的剑太快太狠了,而且招招不离本候的心脏,银灵匕难以抵他那剑中箭头,万幸的是本侯会天残绝技,身体之灵活,天下无双,当感到他剑刺向胸中,银灵匕没有挡住,只得仰身相让,但他的剑中箭太厉害,依旧伤了本侯。不过本侯得以机会近身迫上,划中了他的胸衣,他同时走出一掌,被本侯用掌抵出,本侯同机曲身伸腿,用下补残式踢中他的前胸!”

“其实,他只是仗技而战,而侯爷不但有神妙的技艺,而且从始至终,保持清配的头脑有此预谋而战,你让他划破胸衣,是你依仗绝妙的技艺引他近身难退!实是你完胜了!”

众人这才发现被聋丐重包扎后的应龙已醒了过来。凭他刚才此言,他是早就醒了,而且细及入微,大家均纷纷相询,应龙苦笑道:“怎么说我们也是情深的同胞兄弟,他还下不了手!”

既尔应龙向着贾铭道:“多谢你看着为兄薄面没有踢穿他的胸。哎,这次饶了他只怕是养虎为患!”

“其实你也不要过于自责和担心,每一个人走的路都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负,无论成功与失败,不用说你是他的同胞兄弟,就是亲生父母,只怕也难以为他作主,为他选择。

他在凌风镖局不得志被你的光环掩盖,不用说他,就是本侯,只怕会另辟天地。当然,他的性格和处世观念确有异他人!”

“徒儿说得对,其实他没有杀你,同意将曼玉送回来,说明他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现在就看他是否会守诺言,而且钱王余党如果与他不是一伙,以他的性格和对徒儿的仇视,只怕会同流的!”

应龙听到此言,立时脸上一变,贾铭狠狠瞪了哑丐一眼,笑道:“应虎心高气做,绝对不会那样做!”“现在不谈他了,还是回去,边走边想怎样联盟对付钱王余党,边等曼玉是否被送回凌风镖局吧!”

众人这才离开红土梁,走向巴南镇。就在众人去远,方才从山岩石后走出两位妖冶美人,正是行宫双姬,狐姬咯咯长笑道:“联盟,联盟有屁用,与行宫斗只有死路一条!”

狸姬则娇笑道:“姐,那应虎理应是上等货,不但年轻力壮,而且心高气做,有味又好玩!”

“你这个骚蹄子,此人有点心机,如果不注意,偷鸡不成倒蚀一把来,那可是拔也拨不出来!”

“嘻嘻嘻……姐,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世上哪个男人真有那么粗壮的东西,会塞满我们的狐狸洞。”两个妖女虽然是女人.但说话比男人还直露,简直就是两只说话的骚狐狸,令君子切齿污耳,但却能让君子犯罪沉论。行宫双姬以应虎为题材大加口建了一番,又特以贾铭为代表的对抗联盟口伐了一顿,方才罢休嘻闹而去。在这晌午时分,若让山民见着,定疑为狐狸精或女鬼。

却说贾铭和大家一道往回走,由于伤口只触破皮肤,半刻功夫就愈合了,如同没事一样,但是应龙还要聋哑二丐相扶。贾铭见红绿仙子默默无语的走在后面,而柳如烟则暗暗的跟着红绿仙子,紧张兮兮的看着她,怕她一时想不开,撒手而去,或自寻短见。很快贾铭就发现二人的反常,于是向柳如烟吼道:“你功夫最差,落在后面万一被黄鼠狼叨走了,为夫又上哪儿去找你?”

说的幽默之极,前面的范尔一笑,但后的二女却没有笑,柳如烟被这半玩笑半发火的命令吓了一跳,脸色一变,正欲走到中间,但又停了一下来,向贾铭呶嘴使眼神道:“若贱妾走到中间,就是红绿妹妹落到最后,如果被叼走或是飞走了,相公岂不是更难去找回来?”

贾铭立时明白了柳如烟的意思,暗忖难得这妮子如此细心,还真是为他考虑。而此时,红绿仙子也明白了柳如烟的弦外乏音,立时圆瞪杏眼,将满腔的怒气和怨气抛向柳如烟,尖声娇叱:“谁要你跟在我后面,原来你是担心我会不告而别,谁会象你那样小鸡肚肠死心眼,巫婆!”

柳如烟没有被老公打两耳光,当然犯不着在此时与红绿仙子针锋对麦芒,低头不声也不响,全作一个受害者和大肚样儿,她已开始适应做四位姐妹当中的大姐大,这样吃力难讨好的角色。贾铭见红绿仙子那副要杀人喝血吃肉的样儿。不由皱眉怒火又升了起来,真想上前再耍耍一家之主的脾气和气概,但暗想刚才自己恐怕是出手太重,而且有些动作过火,让红绿仙子丢失了颜面。

“如烟,你还呆在后面干什么,为夫不是叫你走前面么,好像你们都吃错了药,好好说的话你们都不听。”

柳如烟加紧了几步,走到了贾铭的前面,贾铭稍微放慢了一下脚步,待红绿仙子走了过来,方才并肩而行,伸手去拉她的手,红绿仙子不开口,也不答理他,现在她几乎是恨死了这恶魔一般的厉老公,她今日才认清这大男人主义的暴君,而且还有种虐待狂病态,怎肯让他长满刺的罪恶魔爪去抓她的纤纤玉手,那是她难以接受,心理难以平衡的事。而且紧走两步,欲摆脱贾铭,谁知贾铭如跟屁虫一般跟了上来,低声道:“刚才是为夫不好,一时怒发冲顶才出手打你,而且不应该打你那漂亮的脸蛋,但你也得想想,当时为夫已很恼火,你却未等说清,就冒然行事,为夫被你吓的半死,也被你气得不成人形,才变成那样。如果你难消心头之恨,就掴为夫两耳光,一来一往相抵,怎么样?!”想不到贾铭脸皮如此之厚,而且如此无赖,居然用男人的金容和尊严去换女人的欢心,说他是英雄,此时却象狗熊,但狗熊有时也有英雄气概。

红绿仙子怎会被他哈巴狗似的讨打样儿所迷惑,依旧不理他。但女人心是豆腐心,女人是水,听了贾铭的话,想到贾铭当时确实是因为太担心她的生命,以刚才所见的一切,自己上去,肯定是会被飞剑客刺个透心凉,没有贾铭,她还真无法现在依旧在这里走动。但气归气,这可恨的家伙也太舍得了,居然结结实实的绘了她两巴掌,而且是捆在女人视为第二生命的玉脸上,只怕现在脸上的五指印还没有完全消去,被在场的人笑传出去,自己还能走江湖么?恐怕只有呆在家里了。

当然,她也认为贾铭这无赖只是说说而已,根本就量他舍不得掴他两耳光,纵然自己“拉”下脸面掴他两耳光,定没有他那两耳光来的结实,毕竟女人没有男人的掌力重,何况他的功力比她的深厚多了。

“谁敢掴你这天王老子耳光,那不是自找死路;而且你这无赖掴了本宫也嫌手痛,要掴你自己掴!”

红绿仙子还真是刁钻毒辣,竟然要贾铭自己打自己两耳光。二人虽然说的很小声,但这一句红绿仙子却是说得很大,前面的每个人都听见了,都认为红绿仙子是痴人说梦,贾铭何人?堂堂的辅安侯会自己掴自己耳光么?!柳如烟也不相信,心里暗自嘀咕道:“你贱人还真是不象话,居然想出这样不要脸的坏主意,老公掴她,是她自找的,而且只伤她一人脸面;若老公掴自己,却是伤了夫妻五人的脸面!”

谁知贾铭为了尽快消除夫妻间的疙瘩,更重要的是红绿仙子是烟雨宫的领军人物,要结成同盟,很大程度上需要她的合作。为了大局,也为了家庭和睦,贾铭暗骂了两句,咬牙“啪啪”给了自己结实的两巴掌,这两巴掌如同太阳下的响雷,让大家连同红绿仙子都惊呆了,前面的人都回头惊望,简直不相信耳朵和眼睛,但贾铭脸上的掌印却是货真价实的,红绿仙子怔住了!

“你……你是不是疯了,谁要你打自己的耳光,你以为这样本宫就原谅了你,心里就消了气吗?”

谁知贾铭却从红绿仙子的惊讶,转而脸颊含霞的发怒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和平的曙光,立时嘿嘿笑道:“你要不要检查检查本侯是不是礼尚往来的还了刚才的过失,若同意就不生气了!”

碰上贾铭这样无赖的难缠人物,任何女人都会投降,红绿仙子此时才真正体会到苏州城最难缠的小乞丐这大名不是混来的,而是货真价实。此时她心里倒真的没有生气,没有了怒气却是浓浓的怨气,更是遇人不淑的哀气,没有骨气,不要脸面的男人;那还能叫男人,简直是个怪物。

女人都是这样,稍微犯了她,就感到天塌下来了,地裂开了。天下人人都欠她太多太多;但顺了她的意思,敬了她一下,又觉得世界没有颜色,生活没有味儿,男人更是不中用的孬种,简直就是个怪物。

“是你自己要作贱自己,谁说过这样本宫就不生气了,现在本宫更生气,简直恨不得剥你……”谁知说到这里,红绿仙子居然“呜……唔……”说不出来话了,而且还有狗落水挣扎般的拍打声,柳如烟以为后面二人又打架了,回头一望,简直又好笑又好气,而且醋意大起,原来贾铭正紧紧地搂住红绿仙子的柳腰,那可恶的鲨鱼嘴正拼命地吻着红绿仙子的樱桃小口,红绿仙子拼命的反抗,而贾铭却如淫贼二般饥渴,海盗一般霸道,始终让两人面对面贴的紧紧地,而且嘴与嘴一直没有分开。

很快红绿仙子就如落水者喝够了水,不再挣扎,如死美人鱼一般让贾铭“恣意”轻薄,而且偶尔还有鼓励和奖赏般的迎合动作。这在柳如烟跟里已大大的超出了游戏的规则范围,而且荒唐淫蔼到忘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路上,忘记了众人,更重要的是忘了她这位退让二线的第一夫人,于是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一对狗男女,淫贱的简直有盐无味,打着生气和消气旗号,居然于这种勾当,有没有将妾身放在眼里?”顿了顿,见两人如胶似膝,依旧如故,气得再说不出话来,干脆眼不见为净,甩袖而去。良久两人才分开,—个如喝醉了的酒鬼,一个如要熟不熟的幡桃,郎情妾意,别有情致。红绿仙子媚眼一丢,似唤含情的呻了贾铭一下,望向柳如烟的背影道:“气死那个贱人巫婆!”

贾铭望了望柳如烟怒气冲冲的丰臀和腰肢,暗自苦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红绿的怒气倒是消了,可是如烟的怒气却是上来了,这老公还真是一碗水难端得四平八稳!”复看了看红绿仙子的脸蛋上隐隐约约的五指印,现在让他感到自己简直是在暴渉天物,在犯罪,于是摸了摸那印痕轻问道:“红绿,现在还痛不痛,真是老公的不好,这张脸给毁了!”红绿仙子一愣,当然是感到有些火辣辣的痛,脸色一变,拉开贾铭的手,急忙问道:“不会吧,怎么会呢?”似乎贾铭说的是真的,若是自己的脸蛋给毁了,这还了得,诱老公的本钱都会因此消失。两人疾走几步,方才跟上了众人,贾铭这才放心地掠到应龙和聋哑二丐的面前,向应龙道:“应龙兄,应虎此次受伤而去,只怕不会善罢干休,小弟担心他会中钱王余党的圈套。而且他手中掌握着一支可怕的力量,一批杀手,你是他的兄长,知道他的性格,会不会袭击我们?”

应龙脸色一变,沉思了良久,点点头道:“极有可能,为了仇恨,他是会不择手段的,若是钱王余党盯上了他,只怕他很难脱落他们的控制;但他从不甘人之后,定会惹出不少的乱子来!”

从应龙口中得到证实,贾铭反而舒心了些,暗忖只要应虎指使那批杀手来袭,就正中下怀,但若是他与钱王余党勾结,共同来对付他,只怕他们这联盟应付也会感到吃力的!

到了渝州城,贾铭长舒了口气,现在顺、凌两镖局和烟雨宫组成了“品”字联盟,虽然势力不怎么宏大,但也是不可小觑的力量,非一般江湖势力难以吃动。应虎果然信守诺言,将凌漫玉送回了凌风镖局,其实这与送回顺风镖局又有何区别呢?当联盟队伍在歌乐山驻了下来,众人还没有缓过气,贾铭和众人刚在大厅着坐下来未说一句话,就听得一位凌风镖局的弟子匆匆行进道:“不好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渝州城中突然多了许多兵卫,而且官府巡逻的人马明显增多,似乎对江湖人悄入渝州城已有发觉,会不会是他们对进入渝州城的江湖各派怀有芥蒂,意欲不利!?”

贾铭林然而立,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既尔道:“大概不只各派进入了渝州城,而且钱王余党和应虎的杀手数量太多,引入耳目,这才让官府和这里的守备驻军引起了警惕,方才在城中特别戒严!”

红绿仙子此时在旁冷然讥讽道:“现在天下除了皇上,就算你辅安侯最有势力了,而且你还控制着江湖武林,只怕是皇上认为你这辅安侯比当初的钱王玉妃威胁还要大,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柳如烟愣然辩道:“你乱说些什么,相公与皇上关系很好,而且称兄道弟,怎会这样做?”

红绿仙子瞥了瞥眼,正欲再说,贾铭怒容通观了二女两下,二女有了上次经验,立时刹住了嘴。贾铭这才道:“有如此多的江湖武林人士悄入城中,这里的官府、守备和驻军当然是自己不放心!有这样反常的行为也不足为怪,只要我们在这里稍稍休整,立刻起程沿官道去大雪山,大家准备一下!”

凌风镖局凌志待众人走后,方才向贾铭不解道:“贾镖主,你贵为辅安侯,这里的官府又岂有不知你到了这里,以我看来,定是他们怕引起大乱.危及到你这位侯爷的安全,方才有这反常行为。”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就看出了问题的本质。贾铭心中一凛,忙道:“大概是这样,这会打草惊蛇!”

既尔向凌志道:“岳丈大人,还得麻烦你打探一下钱王余党他们窝藏的地方,以及应虎的那批杀手,唯有他们才是我们的心腹之患,看他们是不是勾结在一起了,我还得去知会官府和驻军一下!”当凌志刚走,庄高扬就走了进来,向贾铭道:“属下已按少主的意图传给了官府和守备驻军!”“好,只要那批杀手和钱王余党都进了渝州城,他们今日不全军覆没也会元气大伤的!”这一日,贾铭都在歌乐山,没有出门半步。很快凌镖主、应龙和红绿仙子都传来了信息:“除了行宫双姬和天苗老祖领的一群苗疆斗士,少林逆派的和尚和行宫杀手根本就没有露面,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住在城内,而且住在长江上的一艘画防中,而应虎和那批“青黄叶”杀手则没有踪影!”

贾铭听到行宫双姬等人住在长江水上的画舫里,立时明白他们极可能走水路,沿长江而上,然后逆水而上朗江,进人大渡河。大渡河就是沿大雪山山脉而下,,冰雪消融而成的河流,而沿水道路而上的水的那边,均是峭壁紧锁,从陆路拦去显然难以有效。即尔贾铭想,她们不立即逆水而上,为何在此停留,难道是在此候他们,料到他们一定走水路,还是另有原因。那么应虎他们又在何处呢,为何这么多人都没有将他们找出来。正在众人冥思苦想之时,突然一位捕头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向众人望了一眼,然后向贾铭拜见道:“属下渝州府总捕头厉一行参见侯爷,并有要事相报。”

众人料不到这不起眼的人就是江湖中有名的快刀手厉一行,而且在渝州城做了总捕头,贾铭忙道:“厉总捕头起来说话吧,在这里全是江湖人,而且你也在江湖中混,有什么话只管说!”

“回禀侯爷,今日在朝天门码头发生一起凶杀案,被害的是少林两位高僧和武当两名道土,在江湖朋友帮助下,只抓得一名黑衣人,而主犯和另外两名黑衣人却逃脱,现在还潜伏在城中,只因主犯是用剑高手,而且其剑能伸缩自如,属下技不如人,还诸侯爷恕小人办事不力!”

在场众人均是睑色大变,已感到那主犯是谁了,应龙更是面上有些悲戚,但贾铭却是面露喜色,向庄高扬示意,后者匆匆而去。

“厉总捕头不用自责,只因此人用的剑是飞剑,当年‘血金剑客’的遗物,就是本侯也难奈其何!”

厉一行虽是江湖有名的快刀手,但对这位年轻侯爷的惊世武功却如雷灌耳,不敢有丝毫的怀疑,听侯爷如此说,心里才平衡了许多,更使他吃惊的是那柄剑是“飞剑”,“血星剑客”的武器!

此时贾铭紧皱眉头良久,突然道:“你说他们是从朝天门码头登岸,可曾查出他们的船只?”

“属下已暗中查明那是一艘十分豪华的画舫,只因舫内有苗族贵族,故未作过激行动,只是派出一部份人对其监视,侯爷,那艘船十分可疑,但是若登船强硬收查,只怕……”“不必了,只要盯着它就行,而且传本侯之令,给驻军大将、知会沿江官兵,暗中注意他们的行藏,并派水军一路跟踪,一有情况,立时来报。若有半点差次,本侯定严惩不怠!”

厉总辅头暗暗点头,方才道:“属下已尊侯爷吩咐,将那黑衣人押到这里来由你亲审,至于飞剑客要不要通缉追查?”

“不用了,本侯自有打算,将人带上来你就立即去办本侯吩咐的事,可能船上人是钱王余党?”

贾铭本不想说出这些,但恐下面人办事不力,毕竟自己不是皇上亲临,方以此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果然厉一行听说船上人是钱王余党,立时面色一变,哪里还敢停留,招呼一打就匆匆而去了。

此时贾铭方才转首看着面色十分难看的应龙和凌志,想说什么,却又难以说出口,应龙咬着牙道:“想不到他短短时日,竟然沉沦到如此地步,不但与钱王余党勾结,而且还与二妖姬混到了一起!”

凌志此时痛心疾首,懊悔道:“应虎落人这种地步,也多半怪我这师父厚此薄彼,在局中总是厉言相向!”

‘师父不要这样说,我们兄弟,得你如此栽培,乃是鸿福齐天,他这样做,是他自取毁灭。”贾铭忙劝道:“你们不要这样,要怪最好怪我,他离开镖局,与双姬勾结,全是因我而起。”柳如烟此时插言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而是看有没有办法让他脱离行宫双姬!”

“哼,行宫双姬是什么角色,又怎没有防备,只怕她们早就将应虎套的牢牢的,迷得不分方向!”

“哎,行宫双姬,当初钱王的两淫婢,想不到死后依旧威力不小,还真是红粉堆里无可活埃”红绿仙子嗔道:“什么红粉堆里无可活,难道你是死人不成?双姬引诱有罪,应虎也不是好东西。”这虽是实话实话,贾铭怕伤了应龙的心绪,立时屏眼向着红绿仙子,红绿仙子不服气的嘟嘴不再多言。正在众人都觉无趣时,两名镖局弟子将一名黑衣人押了上来,黑衣人一见厅中的人,立时面色一变,低头不敢正视众人,贾铭缓声道:“只要你说出你们这一批人的来历,本侯绝不为难你,或者可以放了你,怎么样,这个条件还算友好吧?!”

那黑衣人全身一颤,但依旧没有吭声,贾铭似知道他在想什么,又道:“而且给你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黑衣人此时突然抬头看了一眼贾铭,又低头良久才道:“我只是一名普通杀手,根本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你也该知道你们是什么门什么派,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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