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29
现在由谁控制,来了多少人吧!”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得外面传来一声尖啸。想不到在这警备森严的歌乐山,也有人闯了进来。众人一听,立时电闪而出,贾铭正欲出去看个究竟,但立时明白这是他们借用的“调虎离山”之计,又顿住了脚步,意念刚动,就听“砰砰”数声,从窗后突入十数条黑衣人,来人身法快疾无比,而且一出现就是“青黄叶”探指而出,直射向贾铭,同时射向跪在地上怕得瑟瑟发抖的那名黑衣人。贾铭冷笑着扑身而起,如一缕青烟,探向四周的黑衣人,双掌齐出,将射来的“青黄叶”尽数打落地上,但一人难敌四手,只听“扑通”一声,地上跪着的人已然扑倒在地上,已然被“青黄叶”破了脖子,而此时,从大厅的四周涌现出无数的刀箭手,已然围住了擅闯而人的黑衣蒙布人。
“哈哈哈……你们今时来的人只怕是难以全身而退,本侯早就为你们准备了厚礼!”
虽然贾铭早有准备,但是他料不到“青黄叶”杀手会来的如此之早。但刚才总捕头赶来汇报情况,以及活捉了一名,他立刻醒悟到应虎极可能跟踪而来,一则杀掉这名杀手,另外就是杀贾铭个措手不及,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名杀手是应虎故意留下来的。众黑衣人这才明白中了贾铭的圈套,立时慌了神,忙着择路而去,但四周的刀箭手眼明手快,立时射出了密咂的利箭,顿时厅中惨叫连连,几名黑衣人倒地不起。
贾铭见之,暴喝道:“识实务者为俊杰,各位若停止反抗,乖乖与本侯合作,大概本侯会给你们活路,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实话告诉你们,本候已知道你们的来路,若圣宫知道你们来对付本侯!彼底偶置绞秩嘶常踊持忻隽四瞧鸩硬拥摹盎平鹨丁保淇岬溃骸氨竞罹挥兴导伲 敝诤谝氯艘患盎平鹨丁保⑹被怕伊似鹄矗馐保晃幻擅婧谝氯颂げ缴锨埃湫Φ溃骸案ò埠睿惚鹣呕1咀ス俚鄙匣屎蠛螅颐蔷臀抻梦渲兀乙欢冉颐且磐狭宋颐堑牟坡罚颐侵挥凶哉也坡罚衷谀慵热话鸦八荡┝耍咀舱叫纪牙胧ス牧斓迹 ?
“大胆,圣宫一手将你们培植起来,对你们深信无疑,你们却从中中饱私囊,留下了许多黄金叶,背叛圣宫,应是你们在先。别忘了,圣宫能一手培植你们,也有能力一手毁掉你们。刚才本宫已得圣宫飞鸽传书;证实了你们的背叛行径,宫中办事太监已被处死,圣宫宽大为怀,属本宫只对主谋造反之人严惩不怠,而众“青黄叶”杀手一律不与追究,听凭本宫的调遣,扈三郎,你还敢反抗么?!澳撬祷暗娜颂炻滔勺咏谐隽怂拿郑拚鹉艳啵庑ザ穑讼蚝炻滔勺印?
但红绿仙子背后的刀箭手比他更快,一阵暴雨般的利箭过后,众人跃身而起,立时刀影翟翟,将扈三郎乱刀砍死,众黑衣人听到红绿仙子的话,本就恐惧无比,全无反抗之意,毕竟圣宫玉妃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和首领,宫中办事太监已被处死,他们立时如逐流浮萍,但后面的话却令他们重新生起了求生的希望,现在叛首扈三郎已被砍成肉酱,他们还有什么疑虑的,纷纷跪地投降,围着的刀箭手为防万一,上前解除了众人的武器装备,贾铭料不到后果会是这样,如此容易就瓦解了“青黄叶”杀手,更使他难以料到的是红绿仙子已暗中通知了圣宫,圣宫杀了太监化解了宫廷之危,而又令红绿仙子接管了“青黄叶”杀手,而且这些杀手是由万户山庄少主庄主扈三郎所领导,也就是万户山庄是圣宫在江湖上的秘舵,贾铭的本意是毁掉这批可怕的杀手,为死去的二婢和众弟子报仇,谁知自己设的圈套,却被红绿仙子充分利用,除掉了叛贼,收编了万户山庄的人马。
“不行,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在本候背后有暗着,本侯必须毁掉万户山庄这个杀手组织,为死去的人报仇;更是为了皇室的永远太平。想不到圣宫做了皇太后,居然暗中保留了自己的势力,枉自……”红绿仙子一反温柔之态,满脸都是威严,向贾铭冷道:“这是我们烟雨宫的内乱,本宫自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顺风镖局死了那么多人,万户山庄也死了如此多的杀手,足可以两相抵,互不欠了!”
贾铭想不到自己的老婆会如此阴险无情,简直气炸了肺,瞪着鱼眼,说道:“你……你……你厉害!”
“怎么样,现在虽然是同盟,但本宫的内务事还得本宫处理,而且他们对上雪山也有很大的帮助!”贾铭见红绿仙子口气软下来如此说,还能怎样,但总感到自已被诱骗了,如此聪明的人被一个女人,而且是自己的老婆玩弄,简直是有些耻辱。于是恼怒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但得保证他们忠诚。”
“大家刚才看到,现在也听到了,若是谁对本宫不忠诚,就是背叛圣宫,万死难洗其罪!”当然那些“青黄叶”杀手满口答应了下来,当是红绿仙子救了他们一命,怎么说也不敢背叛了,红绿仙子这才让众刀箭手还给了他们武器装备,这时从外面又带入了数名“青黄叶”杀手,当然这些成果统统被红绿仙子收归已有,烟雨宫的实力陡然增强了不少。只看得凌风镖局和顺风镖局似目瞪呆,红绿仙子此时居然一笑道:“本宫这样做,也是为联盟着想,钱王余党才是真正的强敌!”
如此一说,大家还有何话可说,贾铭这才向应龙道:“应龙兄,刚才在外面没有碰上应虎吗?”应龙垂头丧气道;“让他给逃了,以他的性格,他不会就此罢休,而且绝对不会溜出渝州城!”
贾铭这才冷眼转向红绿仙子道:“红绿,本侯可不可以向这些万户山庄的杀手问问话?!”
红绿仙子看贾铭此时那死鱼样儿,暗自想笑,心里更是得意,觉得报了两耳光之仇,嫣然的笑道:“现在你是三派盟主,本宫的属下也等于是你的属下,有什么话问,你随便问好啦!”
贾铭看红绿仙子小人得志的样儿,心里就恨不得剥她的衣服,再抽她两耳光,痛痛快快鞭挞她一顿,但无论如何,她也是自己的老婆,在大家面前能掩则掩,哑巴吃黄连,有苦往肚里吞,长长地吁了一口恶气,贾铭方才转向数十名“青黄叶”杀手道:“现在你们要听令于本侯,谁是头儿?”
这些杀手突然换帅,如做梦一般,但红绿仙子在他们心目中,本就是上司,比先前的扈三郎和废掉的扈一刀还高一级,当然没有不适应,但听令于贾铭,却有些别扭,杀手就是杀手,心高气傲,冷酷无情,只听从主人,但他们也知道辅安侯的威名,而且是两位宫主的公共老公,不服也得服。
“属下万十三,现在是他们的领队,侯爷有什么活,直管吩咐就是!”
“好,万十三,你说说应虎是怎么控制住了万户山庄的杀手组织,另外还有多少人,留在哪里?!”
“只因扈三郎与应虎相识,结为异姓兄弟,扈三郎自从接了老太爷扈一刀的班,就有了反叛之心,由于侯爷平息了宫廷之乱,断了他的财路,对侯爷恨……。应虎渐渐地控制了扈三郎,才引起与侯爷和大宫主的正面冲突,这次前来,差不多调遣了万户山庄全部的精锐杀手,共五十人;还有二十人左右,留在枇把山,以防不测,应虎现在大概逃回了批杷山。不过,属下有特殊的方法知会枇粑山的杀手!”
杀手就是杀手,说话句句不浪费,五十名杀手,不是个小数目,何况他们个个矫健无比,剑快,“青黄叶”更快,若全部收过来,确实是意想不到的力量,贾铭微微思量了一下。又道:“不管你用什么特殊的方法,本侯要你马上通知到枇把山的杀手,一个时辰后,我们准时抵达批杷山,而且不能让应虎知道,本侯没有什么话要吩咐的了,若能办到,现在就去照办!”
万十三向红绿仙子看了看,红绿仙子蹙眉道:“还愣着干什么!其余人到外面院中听本宫的训活!”
万户山庄的“青黄叶”杀手跟着红绿仙子走出了大厅,贾铭这才苦笑道:“这次本侯还真是为红绿卖了一番苦力。”
柳如烟嫣然一笑道:“你们大男人都是小肚鸡肠,看到本来势力弱的红绿突然增强,顿时犯了红眼病,大概是嫉妒吧。但现在红绿收服了这群可怕的杀手,确实是让我们的胜算增大了几分,确保我们将曼玉送到梦蝶谷。自古以来,将敌人的力量化为自己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大将之才!”说着看着一脸霉相的贾铭,贾铭见她也如此说。气道:“你不是与红绿是冤家吗?怎么也帮她?”
“冤家归冤家,不是冤家不碰头,但哪是在家内,而现在是公事,本姑娘还是把公私两码事辨得清。”应龙此时劝道:“尊夫人说得对,如何束缚这些杀手,恐怕贤弟还得屈尊降贵多征求红绿夫人!”“向她讨好,没有的事,本侯自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应龙兄,到批把山,还得依赖你劝应虎。”“有弟如此,我应龙还有何话可说,贤弟不用顾忌太多,现在对我们不利之人,我们绝不能手软!”“看不出来嘛,不声不吭,心慈面软的人居然如此狠毒,对待同胞兄弟也毫不手软!”此话是从柳柿口中道出,柳柿是泼辣刁钻出了名的,连贾铭这样的无赖也要怕她几分,柳如烟立时堆笑道:“本家妹子,想不到你还未过门就将相公管的这么严,阿姐还真要向你学学呢!”
柳如烟和柳柿均是姓柳,两人又很合得来,亲热地叫她本家妹子倒是有味道。当着众人柳柿和应龙脸红的如鸡冠花,柳柿狠狠地给了本家姐姐一拳,道:“你是不是想找死啦!”
男人们当然不会去理这些无聊的女人,凌志严肃道:“这次我和柳院主,加上贾镖主和应龙差不多了!”
“嗯,我们四人差不多,但主要出面的还是凌镖主和应龙兄,我们还是以劝为主,怎么样?”得到一致同意,四人带着万十三和几名“青黄叶”杀手悄然的融人了夜色之中,有万十三等人的带路,众人很快就到了苍茫山顶,雄控山城渝州上空的枇杷山顶。应虎等人藏在这僻静之地,确实是官兵难以料到的,难怪找不到音信。在几间茅屋外围的茅草丛中,众人伏下了身。只见中间茅屋犹如豆灯火传了出来,射入夜空。只听应虎道:“不用等了,他们定是被活擒了,象你们这样杀人如麻,满手鲜血的人没有回头路,纵然让圣宫发觉又如何,她定不会宽恕你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跟着本座与行宫联合,又可报杀主之仇,解心头之很,现在就潜出城外!”
应龙在暗处叹道:“现在居然他的性格也变了,我还以为他要拼个鱼死网破,谁知他却准备逃,而且死心不改,要主动回到那两个淫妇的身边,相互勾结,看来他真的被行宫双姬迷住,完蛋了!”
贾铭此时回头道:“应龙兄、两位长辈,你们有何看法,是让他们逃,还是留下他们呢?”
应龙悲恸道:“他已成这样,留他下来有何用,就当我没这个弟弟,让他们逃走吧!”
“应龙都这么说了,我这做师父的也没有意见,盟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就让他去吧!”贾铭这才向万十三道:“现在改变了行动,叫他们跟着应虎逃走,明白本侯的意思吗?”
万十三点头道:“他们中间有属下的一位结义兄弟,百分之百的可靠,他叫万十四,属下这就照办!”说完万十三学着夜莺的声音曲折的叫了片刻,众人均吃惊他有如此的口技,更神奇地是他们传递消息是用夜莺的声音,贾铭不信地问道:“你是按本侯的意思传递给他的吗?”
“侯爷放心,刚才一段夜莺的声音是说‘跟着应虎走,探听行宫和幕后主使以及他们的踪迹!’错不了!”
贾铭这才信以为真,应龙道:“师父,贤弟,能不能让我跟着他们去,这样会更好些!”
“不行,这会很危险的,纵然应虎不杀你,但行宫双姬会放过你吗?而且会因你让应虎得不到重用!”
“盟主,就让他去吧,这样或许是给应虎最后一个机会,而且应龙有办法让行宫中人相信他,他有这个条件,而且只有应虎不相信应龙会去投敌,但为了应龙的安全,他只有保护,不敢揭穿的!”
“但应虎若知道应龙兄是卧底的,纵然不揭穿,也会与双姬联合故意泄露假情报!”
“贤弟,你就相信我吧,为兄不是傻瓜,会分得出他们是故意还是无意泄出情报!”
贾铭细想了想,又着应龙坚持的神色,终于点了点头,应龙高兴而去,消失在黑暗中,贾铭长叹了口气,担心应龙会永远的被这黑夜湮没,凌志忙又劝道:“他会没事的,应虎有这样的哥哥太幸运了!”
说话间,万十三轻道:“侯爷,他们出来了!”贾铭、凌志和柳太举例头而望,果然应虎一马当先,掠出了茅屋,而后面是十数名黑衣人“青黄叶”杀手。万十三又唱了一句夜驾之歌。
中间一位黑衣人边掠边侧目间向这边看了一眼,向地上丢了一团什么东西,也匆匆掠进黑夜里。待众人去远,几人方才滚出草丛,万十三拣起那团东西,原来是个纸团,贾铭将纸团展开一看,上面匆匆写着:“弟悉知,定照办!”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滚滚长江东逝水,惊浪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成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港上,观看秋月清风;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载浮笑谈中……!”
这首吟唱性的诗词不知出自何人之手,但却极为流行,而且谱的极为豪壮,豪壮中充满着沧桑,沧桑中流露出无奈,而无奈后又是无愧也无悔。大概这首歌词出自长江上驻军老兵之口,或是出自一位流浪江湖的武林人士之口,但现在却是出自贾铭之口,而且是由多才多艺的柳如烟伴奏,夫妇合调,合谐至极。在渝州贸铭一举歼灭了万户山庄的“青黄叶”杀手组织,其实不是歼灭,而是红绿仙子用了一点点的诡计将之收编在自己的旗下,壮大了烟雨宫的实力,也壮大了联盟军的实力。第二日,众人就踏上渝州官府为其准备的一艘坚实大船,沿长江黄金水道逆水而上,大船在湍急而下的碰撞下,卷起一层层浪花,“哗哗作响”,江两边的峭壁开始向后面慢慢的移动,渝州山城在众人的屡屡回望中渐渐变校转过一个湍流急弯,渝州城消失在茫茫的绿山青水之间,而贾铭那豪迈的歌声却顺浪而下,漂向下游。在贾铭他们出发之前,行宫双姬的画舫船就已乘着夜色离开了渝州城这块伤心地。
从官府的巡逻人员和朝天门的水兵回报,应龙已成功地跟踪应虎一伙人上了画舫,而且在登画舫时,应龙和船上的天苗老祖等人发生了冲突,被船上的人捉住,果然不出贾铭他们所料,应虎严厉地拒绝应龙上船,他不想让其哥深入龙潭虎穴,而且还与应龙发生了冲突,应龙虽然负伤。但得行宫双姬的极力阻拦,方使应龙成功地上了画舫,当然不是以贵宾的身份,而是被作三派联盟的人囚了起来。虽然大家都很担心应龙的安危,而且柳柿极为担心未婚夫的安危,胆大包天的将其父和凌志哭着痛骂了一顿,即而又要与贾铭这罪魁祸首拼老命,将贾铭抽了几鞭,而且要砍死他,吓得贾铭东躲西藏。
出发时贾铭夫妇一条船,凌风镖局一条船,其余的是顺风镖局和万十三率领的“青黄叶”杀手,隔着江水,柳柿方才暂时留着贾铭的一条狗命,并放出话来:“如果应龙有个三长两短,或是缺胳膊少腿,贾铭也要同样受罪,并且不得好死!”
以柳林的个性,若应龙真出了意外,父亲凌叔叔都不认,可想而知问题的后果。贾铭不知应龙的情况,心里放不下,一路虽是郁郁寡欢,踌躇满志,后悔让应龙以身犯险。但在柳如烟的教唆下,豪壮四溢,合着柳如烟精妙的弹奏,长歌短歌高低相间的那一曲“煮酒论英雄”。歌罢,柳如烟清唱和歌,和的却是雅淡,雅谈中含有哀怨,哀怨中又有浓浓的想思,相思月圆时,盼郎归来聚。歌声悠扬如琴筝之鸣,如雨打清桐,让每人都心颤不已,歌尽音止,贾铭拍手欢道:“好……好……,如烟不愧为江南四大才女,不但能歌,而且才貌双全,有妻如此,得之江湖无比。”
得相公的夸奖,柳如烟幸福的双颊泛晕。双眼如灿花迷人,时不时给贾铭一个媚眼儿。
见二人如此放浪形骸,不是神仙胜似仙的样儿,住在舱内的红绿仙子醋海泛波,微有怒意的走了出来,富有挑战道:“这有什么稀罕的,弹唱两曲就算才女,那遍地都是才女了。人说露相不真人,真人不露相。杏雨平时砍砍杀杀,你根本就看不出她吹拉弹唱歌舞,不但是宫中一绝,而且是西夏之宝!”
“错错……,大错而特错,为夫还未将她泡到手时就已听过她的歌和琴瑟之妙。成为妇人时,为夫又发现她的舞技当是别有韵味,哎……可惜,伊人不在,唯有凭栏西望,独不见情影!”
引出了杏雨,贾铭的好兴致立时消逝如云烟,代之为浓浓的相思之愁,想她此时是独自驰骋沙漠、草原,望穿秋水,独不见郎来;或是静坐毡包,呆望桌上美餐无味,怨声载弦,镜中削瘦影。而自己身边却依旧有美女环绕,总有不想起她的时候。自己确实负她很多,想之又深叹短嘘不止。
场面立时冷落,红绿仙子料不到相公会有如此神经质般的转变,正欲回头溜走,谁知梆如烟怎会放走她这罪魁祸首,嫣然而笑道:“相公,思远人,现近人,红绿与杏雨都是来自宫中,出自西夏,为念杏雨,想听她的歌音琴瑟,不必望梅止渴,想必红绿的才艺绝不在杏雨之下,你难道不知吗?”
贾铭本就天生是个乐天派的情种,虽然对自己的美人永难忘记,但也不会放弃即时行乐。
听说红绿仙子也能歌善舞,眼睛一瞪,色眯眯地看着红绿仙子,如个酒色之徒一般。见红绿仙子想溜,立时掠上前去楼住红绿仙子,在其香腮上用力的吻了吻道;“香老婆,今日你犯了什么醋缸子,引得老公见之就神魂颠倒!”红绿仙子看他转跟就是风变雨脸峻道:“你少给本宫灌迷魂汤,本宫不中套的!”
“不中套,什么套,不过看你这母老虎样儿,只会舞刀弄剑,根本就是粗人,老公不相信你会歌舞!”红绿仙子本就想出来露一手,杀一杀柳如烟的威风,此时又听老公如此看扁她,杏花眼一瞪,叱道:“什么,你说本宫不会歌舞,告诉你,本宫几岁的时候在西夏就出名了,才被圣宫看中收为义女。学武是后来的事,既然本宫的武功如此了得,自然歌舞也绝不含糊,好……今日就让你开开眼界!”
说完拍了拍手,只见风儿和云儿早就准备好了马尼琴,三弦琵琶,均是西夏游牧人的常用乐器。随着乐器声的冉冉飘曳而起,红绿仙子开始望着贾铭,含情脉脉却别有深意的开始吟唱,她唱的却是一首卜算子:“妾在长江头,君在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何时休?此恨何时了?只愿君心似妾心,定不负相思意。”大概是在暗示,贾铭不要负了她的爱意。
即尔音语一转,歌词的内容又沉到晏珠的《清平乐》:“线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帝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若前曲悠扬婉转,含着不可动摇的忠爱之情;而后曲却是抑扬顿挫,又是剪不断理不乱的离愁别很,大概是为杏雨而唱。欲罢音歌,贾铭依旧沉缅在歌声之中,余音绕阁,不舍而去。良久,柳如烟方才赞道:“听了红绿的唱腔,如烟再不敢出声现丑了!”
“你说哪里的话,红绿有自知之明,与你大姐大第一夫人相比,红绿当是望尘莫及,甘拜下风!”
“哟,好现象,真是好现象,今日你们不争风吃醋吵架,却是相互吹捧,是不是感到知音难觅!”
红绿仙子立时唤骂道:“谁说我们争风吃醋,别把你美的慌,而且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呢!”
柳如烟见红绿今日也如吃错了药,难得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立刻也随声附和着,拉拢关系。贾铭看得人迷,心里也如蜜一般,拍手道:“什么时候四位美人到齐了,本侯要办个才艺大赛,看到底是哪位美人才高八斗,音乐上乘,本侯有何德何能,居然娶了四个天下男人可想而不可求的才貌奇女;此番事了,本侯就将你们深藏起来,慢慢地享用,否则让别人看了,又会惹得江湖武林大乱!”
贾铭这艘船上热闹无比,欢乐载着江水而下,简直把这一路当作了游山玩水。但凌志和柳太举一船却是寂静无比。他们是中年人,当然闹玩不会有。可怜的柳柿,在船里听到前面传来的歌音,心里痒痒的,但更是感到烦闷和寂寞,当然又将贾铭骂了一顿,又想起了不知音信的应龙。而应龙跟在行宫双姬的画舫上,在当夜就离开了朝天门码头,悄然乘夜而去。
贾铭为了万无一失和保证应龙的安全,在画舫离去时,已要求沿岸跟踪的兵卫密切注意画舫,而且对沿江大小城镇地毯式的收寻,一有钱王余党之人,立时围捕;而且派水军的大船暗中在水道上跟踪,一旦有意外,水军就可以登临画舫,对画舫中的人以毁灭性的打击,可以说一路—上画舫的一举一动都在贾铭的掌握之中。大船全是水军所用之物,不但结实,而且逆流迅速,虽然慢了半夜时间,当到了长江岸边的一个不大也不小的秀丽小城——宜宾城时,两者相差只有半个多时辰的路程了。宜宾驻军和守备官府早得了秘报,当然不敢怠慢,已将宜宾守得滴水不漏,而且是风平浪静如平常一样,却是暗藏杀机。
但行宫双姬却在此地停舫上岸,不知是弃船走近路,还是在船上闷得慌,想靠岸放松一下。得线人沿着江水丢下的浮木传递而来的消息,贾铭开始捉摸他们的靠岸是否住在这里。
但无论她们耍的什么把戏,都会让贸铭知道,而且在千军万马的包围之中。现在贾铭方才知道当皇上的好处.有用不完的兵,没有看不见的地方,仿佛自己的手掌真如佛掌一般,不断地伸延,无论猎物在何处,都会知道。但唯一让他忧虑的是应龙,依旧设有消息,而且万十四等“青黄叶”杀手传来的密报也没有提到,似乎应龙被滚滚长江之水吞没了一般,一片浓浓的阴云罩在头顶挥之不去。
而且一路上凌曼玉都是昏迷不醒,如同活死人一般。贾铭心里也没有底,到了梦蝶谷能不能让他醒来,而且梦蝶谷到底在大雪山脉的何处,这些均是他不敢肯定的,而这些恰好对贾铭来说。又是最为主要的。当几艘大船在宜宾城码头停了下来。贾铭和凌志等人商议.大部份人留在船上,随时准备出发沿朗江而上,贾铭虽没有上岸,但宜宾的守备大人以及府台大人都秘密的前来接受了辅安侯的询查,当得知行宫双姬住在一家客栈内,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只有应虎和几名杀手。同时,而天苗老祖却留在画舫内,以这些迹象表明,她们依旧会走水路而不是山路。
夜里,码头前却是灯火辉明,照得码头明如白昼,而且码头上的工人依旧在忙碌不停。
水面不时有大船“哗哗”而来,又“哗哗”而去,偶尔传来几声粗旷的长江号子,燎亮声惊动翟翟黑山秀水。流水荡荡,秋寒漠漠,沿江而立的宜宾城灯如繁星万点,格外的美丽,想象里面一定十分繁华。
柳如烟看着美丽的宜宾城,在贾铭的身边嘀咕道:“如此美丽的城市,可惜我们过而不入!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却成空梦,只怕今生今世,再不能上前去游玩游玩了,相公,上去看看吧!”
“不行,我们不是游山玩水,相公已下了禁令,没有几位头领的首肯和特殊的事要办,不许上岸,更是不要有游玩之心,虽然城中防备森严,但敌人还是极可能在城中出现,敌在暗,我们在明处,很是危险。另外,以相公猜想,应虎和行宫双姬极可能在此最后停靠,会晤重要人物!”
“老公,快来看,曼玉好象有反应了,刚才贱妾去看她,还差点被她骇死了!”两人见红绿仙子边向外跑边向贾铭招手叫着。贾铭和柳如烟都是心中震惊,此时随同的几艘船已是靠舷并列,如水中不沉岛一般,临船上的凌志和柳太举父女也听到,急窜面来,凌志更是激动万分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女儿她……她真的醒了么?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凌志此时慌得手脚没处安置,更是想哭一般。一代枭雄居然失态成这样儿.还真是少见。
贾铭首先醒悟过来,甩开柳如烟的手就向舱内而去。凌曼玉的舱室当是上等舱,在甲板二楼的一间临江舱室,而贾铭在这一路上均是与凌曼玉同一舱室,而且严禁闲人进人。自从在巴南镇出了事,贾铭就抽调了几名烟雨宫武功最好的弟子轮班照看着。当然红绿仙子有特殊之处,可以去看凌曼玉,而柳如烟这扫把星却是很难人内。当众人到了舱内口,只有贾铭和凌志二人才第一批次进入了舱内,神奇无比的是,突然晕睡几月的凌曼玉突然醒了过来,而且在如华的灯光下居然依坐在榻上,正在诧异的四下张望,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离开杭州几千公里路,看到贾铭和凌志进来,立时喜道:“铭、爹,这是在哪里呀?我怎么没有见过,是不是又昏了很长时间?”
怪就怪在凌曼玉对贾铭从不叫老公或相公,而是叫他“铭”,柳如烟等几女都不明白她怎会这样叫?而且凌志也不明白,但贸铭听之则有心神皆醉的感觉,如品了一口百年张裕干红葡萄酒。而凌曼玉的一笑一颦,即那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也如几千年就已听得甜甜蜜蜜,一切皆如在梦中,恐怕四位美人在贾铭心目中,无人可以与凌曼玉相比,贾铭在凌曼玉面前如同一只温驯的小羊羔,而凌曼玉则是天使变成的牧羊人,银灵仙子吃她的醋,最后只有匆匆而去。
“女儿啦,你晕了好几个月,现在在船上,我们已经到了四川宜宾,很快就会到大雪山梦蝶谷中的!”
凌曼玉脸上露出惊愕之色,又四下看了看,良久才“哦”的一声表示她什么都明白了,这才转目看着贾铭,深藏在眼中的脉脉深情如秋月江诸雾,白皙玉脸更是如玉潭泛水波,柔语道:“铭,你怎么不说话?”
贾铭此时兴奋的简直心肝错了位,更有一种仿惶般的受宠若惊,如小孩一般露出手摸头羞笑道:“你醒了……哦,你醒了,我不知说什么话来祝贺你,我高兴的很哩,你说,我向你说什么才好?”
说了半天,也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凌曼玉娓嫣而笑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昏睡中,我好象在做梦,而且只梦到你,你一直在我身边!”说着转首向其父问道:“爹,你说,他是不是一直在我旁边侍候?““傻丫头,当然啦!你没有看见旁边那张榻吗,他夜夜都陪在你身边,……你没有梦到老爷子了”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朗笑道:“是啊,你昏后当然变成另外一个人,怎会想起我这个老爹呢!”
凌志明白自己的女儿已不只是自己的女儿,而且一半是蝶魂附身,昏迷后就相当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有蝶魂,凌曼玉此时当然不明白老爹说的是什么意思,愣愣地听着,凌志又笑道:“爹高兴的胡言乱语,你当然不会懂,你们两人聊吧,爹就不打扰你们了。出去告诉她们,你全好了!”
说完凌志就快步的走出了舱室,他想哭,但最后终于没有哭出来,看着自己的女儿,而偏偏女儿已不是自己原来的女儿,你说他会有多么痛苦。两人看着凌志出去,均不约而同伸出了手,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凌曼玉看着深爱的人的面孔,哺哺道:“铭,我好怕,昏了后,一直在做梦,梦中本是与你在一起,高高兴兴的,跑着跑着你突然不见了,我四处找,总是找不到,急的差点哭了……而且反反复复,没完没了,铭……我真的怕见不到你,怕你会离开我,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永远在一起?!”
贾铭此时脑袋糊里糊涂的,而且脑袋里如有一团雾,一阵风吹到南,又一阵风吹到北,居无定所。贾铭如白痴一般的点头,他现在只知道点头,莫名其妙道:“我们到了梦蝶谷,以后就可永远在一起!”
两位相思人儿不由自主地相拥在一起,而灵魂却如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两人说着自己不懂,对方却能懂的话。传说人在梦中说话,旁边的人接着说,在梦中的人就会与你聊起来,而本来的他却浑然不知,现在两人就是这样,如一个梦中人在与另一个梦中人说话,梦中两人卿卿我我,情意绵绵。待两人温存够了,贾铭看凌曼玉情绪稳定了,才长嘘了口气。
应允其余的人第二批次入内探看。
贾铭在凌曼玉醒后,感到盘在头顶的阴影一扫而空,暗忖难道这是上天暗示一切都会顺利成章。而正在他高兴之时,宜宾城内秘探来报,行宫双姬将船停在宜宾,确实是和人会晤,但来人均蒙着面巾,很难断定他们的来路,贾铭立时猜得行宫双姬会晤的极可能是行宫最高执行宫。而且他们武功极高,围捕他们的官兵和联盟十几名精锐弟子死伤参半,而且一人也没有追到,让他们给逃走了。贾铭听到颓丧之极,不但没有提到此人,而且惊动了对方,对方知道你有军队参加,以后肯定小心多了,再难以发现他们的行踪,贾铭真后悔自己没有亲自出征,否者或可抓住两三人*供。
但一切的遗憾都是因为凌曼玉的安慰,而且凌曼玉醒了,也消淡了几丝失望。而同时对行宫双姬画肪进行搜查时,却没有找到应龙,不知应龙被他们囚在何处?或是应龙现在根本就没有在大船上,不在船上那他被抓到何处?而应龙也没有回信,应龙真的不干了?
贾铭欲自己出马,再探一次画舫,但时不待人,行宫双姬、应虎和杀手返回,贾铭只有作罢,岸上和水中的行动都是无功而返,贾铭感到好懊悔,但懊海终究被凌曼玉苏醒的喜悦所冲淡。有贾铭一直在身边,凌曼玉苏醒不但没有出现意外,而且身体恢复得奇迹般的快。
当然他们已同房很久了,凌曼玉不好意思恩将仇报将贾铭赶将出去,贾铭也厚着脸皮要照顾自己的美人装着糊涂依旧住在凌曼玉的特别房间。而旁人倒也不见怪,反正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虽然没有正式结婚,但这是什么年代,婚前同房多的很,何况贾铭和前面三女都没有正式结婚,早就入室同榻了,他就这“色鬼”特性;最主要的前两次均是针对凌曼玉,而意欲扶贾铭,贾铭夜间与凌曼玉同室当是众望所归,就是红绿仙子和柳如烟这两个醋坛子都表示理解,凌志没有异议,旁人还有什么屁话可以说话?!
而开始两人一人看一人睡,还能相安无事,贾铭只当凌曼玉是病人,绝对不会心辕意马,但凌曼玉苏醒后却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是相邻而眠。凌曼玉虽然内秀外柔,尊礼懂法,但在贾铭面前,却是温情脉脉的妻子,她早就将自己当作贾铭的终生风雨同舟的伴侣,仿佛前生就已注定,今生绝不能错过,而且对繁文缛节敢破敢立,与贾铭同等前卫而完善的观念和思想使凌曼玉同另外三女相比较更加的崇高而伟大,也是令贾铭最着迷的人。孤男寡女开始相邻而度黑夜,当然不能习惯,但两人都不愿意对方的音容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消逝,短时间的不在都会令对方感到彷徨和瑟瑟的寂寞,在他们骨子里,彼此是同一个人,而且是共处同一语言世界,其余人虽然很亲密,但心灵总觉得很渺远,仿佛是岛屿与陆地的说话,中间总隔着遥遥无期的大海。而她们却是茫茫大海中相联在一起,同抵风浪的两座孤岛。由于这些奇妙的心理态势经他们由不习惯到习惯,在灯光下相互痴迷的对望,如醉了一般。最后第二日才发现两人已同榻共枕一被紧拥相依,而让一张空榻冰冷的过了一夜,到底贾铭是什么时候,怎样摸上凌曼玉的榻上的,两人都说不清道不明。不知是长驱而入未遇丝毫抵抗。还是贾铭的疯狂攻势令凌曼玉渴望的温情和羞涩消极的抵抗没有丝毫作用,最后只有糊里糊涂的开关放行,让贾铭一直长趋直人,不但攻上了滩头阵地,而且攻到岛中心完全的控制了这座美丽迷人的岛。
第二日凌曼玉悠悠醒来,见贾铭如一个迷路的顽童一般紧紧地拥抱着她埋头睡得正香,可爱至极,一惊之后,凌曼玉刹那间心里充满着母爱,纤手轻轻地摸着贾铭的头和光的后背,脸上是一片圣洁的光芒,如同圣母玛利亚一般。贾铭被惊醒,眯着眼,手用力揉了揉掌,才看清自己不知怎么到了凌曼玉的榻上,惊愕至极叫道:“哎呀,我怎么跑到你的床上来了。
哎呀,我做了什么坏事?”
“你自己不知道想吗?一醒就大呼小叫的。我都没有问你,你倒问起我来了,还真不害臊!”最后贾铭赤膊上身坐了起来,嘿嘿笑道:“还真想不起来了,大概这就叫情难自禁吧,你不生气吧?”
“生气如何?不生气又如何,你是我的丈夫,而且是我的救命恩人兼上帝,不让你上我的榻当是对你不公平,而且不可理喻,何况我没有拒绝。两情相悦,乃是天地万物所共有,怎有气生呢?”
新鲜的见解,精妙的理论,贾铭还真是引起了共鸣,觉得夫妻之间确实应该如此,相互理解,相互尊重。贾铭忐忑不安道:“你刚大病初愈,我没有先问你的意思,应是冒犯了你才是。”
“你怎么婆婆***,我说没事了,你还把我当快死的老太婆一样,是不是贱的很想讨一顿骂?”看着凌曼玉故作生气娇嗔的样儿,贾铭抬头吻了吻她的脸力才笑道:“和老婆同榻睡感觉就是不一样!”
凄曼玉虽然十分大度,对男女合欢之事比另外三女看得开放了许多,思想也与贾铭相近。
但听贾铭的话,觉得贾铭的眼睛贼溜溜的,脸上也显出了勾魂般的笑容和淡如桃花的羞涩。
而又感到贾铭藏在被中的怪手在自己赤裸的腰肢间来回游曳,暗忖还真放纵他不得,立时骄唤道:“还真是喂不饱的饿鬼,刚才不是说我是刚大病初愈,要照顾我,现在我全身乏力,你的手却又不规矩起来了。快起来,去为我准备些早点,关心不关心老婆,就看你现在的实际表现了!”
贾铭一听,还真听话,立时停止一切行动,飞快地跳到地上,只穿着个小裤权,滑稽的哪里像威风八面的辅安侯。贾铭又高高兴兴地吻了吻凌曼玉的脸蛋,体贴地盖好了被子,迅速地穿好衣物,迅速道:“老婆,你在床上别动,老公很快就将你要吃的点心送到你嘴边。”
凌曼玉看着贾铭乱七八糟地穿上衣服,高高兴兴地出了房门,脸上溢出幸福的光芒,于是微闭上双眼,如美人鱼般身体一滑,又溜进了锦被红浪中,准备将昨夜的睡眠补回来。
四艘大船在军船的保护下虽然是逆流而上,但却是一路顺风,倒是很快行完了郎江水域,进入了大渡河,大雪山巍峨雄姿如一条雪龙从北向南奔了过来,丽水越来越湍急,水域陡然变窄,而且礁石很多,水很浅,看来大船难向上游而去。贾铭看着变幻莫测的天空,神秘兮兮的雪山峻岭,于是向众人下令将船泊在这里;开始弃船上岸。沿弯蜒而上的小路准备上雪山。在前日得情报,敌人可能在这一带伏击他们,以此削减联盟军上雪山的实力,故一上岸,众人就保持了高度的警惕,万幸的是凌曼玉身体几乎恢复如初。而且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武功也恢复到从前的水平,从而了却了贾铬一块沉重的心病,但为防万一,贾铭还是指派了三十名精锐的烟雨宫女弟子和几名“青黄叶”杀手跟在凌曼玉和他的身边,以他为核心,前为顺风镖局人马,中为烟雨宫人马,后为凌风镖局子弟,敌人想从中间分割这一条联盟长龙,简直就是大错而特错,只因战斗力最强的人都集中在这里,根本不能将这只“龙”分为两段。
当然贾铭不怕的另一个原因是敌人中有自己的卧底,而且在雪山中四周,都有自己军队和各地守备军安营扎寨,几乎将雪山各要道把住,将巨大的大雪山困在了军队之中,仿佛是戒严。
一路跟来的兵卫留下一部份暗中跟在大队人马之后,其余的人将贾铭的最新指示迅速的传给了各个驻扎的军营,贾铭不得不如此,只因皇帝哥们要求他的事只有成功,没有失败,他们的对手不但是叛党,而且可能是周边邻国潜伏而来的势力,更不妙的是,现今这两股势力已合二为一,困难可想而知。其实,最大的困难是在这白雪皑皑的大雪山上找到传说中的梦蝶谷,虽然贾铭和凌曼玉二人都感到梦蝶谷就在这一带,而且越来越近,但依旧渺茫。如同蒙蒙的白雪一般,看不清,摸不着,只有感觉。
雪山脚下,冰雪随处可见,而且有消融的痕迹,在枯枝和滑雪下面,流出潺潺的冰水。
水很清冽,但看之让人感到的是寒冷。山谷本来很静,此时只听得水声,更感到这里的静。
记得柳宗元的一首绝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没,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天此时没有飞鸟,没有万径,也没有孤舟渔翁,除了冰雪,就是光秃秃的、枯败的、粘满雪的树木,就是冰水和这神奇的联盟军。此时没有人言语,只听得“吱吱”纷乱的脚步声,山路虽窄,却是生存之道,要通过大雪山,只有北向和南向两条小路,这一条当是南向小路,两条生存之路在折多山口合二为一,越山而过。当初庄乘风就是沿着这条路而上,想不到的是这条生路变成了他的不归路,永远遗憾的路。贾铭此时带着庄乘风的灵魂重走旧路,只觉得这次信心十足,当时的人马怎能和现在相比,若雪州哭笑二鬼再次来袭击,绝占不到半点优势,不但是贾佑,就是凌曼玉都觉得大雪山并不陌生,也并不可怕,这是他们的回归之路!
贾铭骑在马上,双眼如鹰隼一般四下张望,山路境蜒着渐渐上升,而山谷也越来越深,水声也越来越远。望到这一切,贾铭不由暗忖道:“军队在何处,他们应很明白本侯的路线指示。钱王叛党和鞑靼国潜伏而来的人又藏在何处呢,应龙兄弟俩又在何处呢,梦蝶谷又在何处?”
正在贾铭沉思的时候,旁边的万十三突然纵到一旁的雪丛中,众人望去,只看到一个“十”字形的脚印,万十三在“十”字印前沉思了一下,又向前看了看,只见前面是一突兀而出的山粱峭壁,而小路则是穿壁而过,倒霉的是如此险峻的小路在这里急然拐弯,这边根本就难以看到弯那边的情况,而在上的峭壁根本没有多高,最多五六丈,如果上面有伏敌,将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形势。
万十三匆匆回到贾铭的身边,向贾铭道:“侯爷,山道弯的另一端有行宫双姬等人准备回头阻击,而上面还有伏敌,要通过前面的山梁,十分困难,而这又是唯一通向山口的路,你说怎么办?”
贾铭一愣,他也看出此地是阻击来敌的最好地方,果然如此,但一时又没有好的办法,前面的人已经快*近山口了。贾铭皱了皱眉头,暗忖在宜宾时行宫双姬原来是在和叛党算计这件事,在没有很好的办法,贾铭想叫住前面的人,但叫住又有何用呢,从这里通过是迟早的事。
突然红绿仙子道:“相公,山上的伏敌是最大的阻拦,你看峭壁上的那棵枯树,或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