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30
经红坡仙子的提醒,贾铭再仔细的一看,果然有棵光秃秃的枯水横亘在那里,上面已集了厚厚的一层雪。贾铭细细地盘想了下,既尔回头向红绿仙子道:“你们的红锦绫能不能用得上。”红绿仙子点了点头,伸手一掷,手上的红锦绫立时飞腾而起,正好卷住了那棵枯木,红绿仙子拉着红绫立时沿壁上串,但刚窜了一半,就见山上有数名黑影在动,即尔听到“轰”的巨响从上而下,只看到雪花漫卷而下,在雪花中,有很大一块块的雪球,众人见之,惊然异色。
“红绿小心!”话音甫落,贾铭从马上弹掠而起,直腾了丈多高,稳稳地接住了红绿,在接住红绿的瞬间,怒掌向从上面滚下的硕大雪球拍了过去,立时“砰砰”声响不绝,被粉碎的雪球变成漫空的碎冰雪,纷纷扬扬而下。众人哪里还敢再靠近上前,收缩成一条小龙。
而天公往往弄人,贾铭抓住了锦续,锦绫颤动了几下,上面的枯木蠕动着往下降,贾铭见之大惊,向下面的红绿叫道:“红绿,你先脱手纵下去,上面那根枯木恐怕载不住我们……”话音未落,“嘎……嘎……”两声脆响,枯水果然受不了两人的重量,已脱壁向下急坠而来。贾铭夫妇没有了依托,直线下坠,贾铭暗叫倒霉,向地上滚去,几乎与红绿仙子同时坠到地上,还未等他们站稳,枯木夹着碎石和散冰雪落在了贾铭的旁边,贾铭颓丧道:“这下什么都没了!”
就在众人失望之时,突听得上面传来急剧的嘶斗声,而且有兵戈之呜,人影乱晃,雪花乱花。贾铭暗想是谁会来支援他呢?是军队,倒是有可能,但叫声中有女子的娇呼声,又是谁呢?雪花片片飞下,根本就看不出是谁对付谁,将之忘了一半,才向大家道:“快走,现在是最佳前进的时机!”
前面的顺风镖局弟子得贾铭的号令,立时策马而起,直奔向峭口,而聋哑二丐如同急先锋一般首先杀过了拐弯处,拐弯处一过,前面的山势变得开阔而且平缓了起来,而且道路也很宽阔,只不过雪风迎头吹来,满耳是呼啸声,满眼是皑皑白雪,果如万十三所说,行宫双姬等人正待在那里准备收拾贾铭的残兵败将。但峭壁上的伏敌与莫名其妙的人斗得十分激烈,落下来的只是雪和冰屑,以及一些小石块,根本就没有使联盟军有丝毫的损失,贾铭万没有料到已方有如此的幸运,轻轻松松地冲了过来,一边策马急冲,一边暗想上面的救星,难道是官兵隐遂在伏兵之后。
行宫双姬见聋哑二丐快马而来,后面跟着顺风镖局的弟子,看样儿如逃命一般,以为他们损失惨重,一声令下,冲上前来,但是此时,己方队伍中却出现了令她们惊愕的意外,那近二十名杀手突然如发疯一般冲入天苗老祖的异服鬼面人群中,如砍瓜切菜一般剁了起来,此时他们还真体现了杀手的凶狠、准、快疾的特点,天苗老祖和应虎见此,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而这些杀手是应虎的手下,天苗老祖以为应虎早就开始起了反叛之心,狂怒的冲向应虎,叫道:“狗崽子,老子早就觉得你他妈的有反叛之心,一路上一再阻止我们杀了应龙,原来你们都在演戏。行宫双姬两个骚娘俩被你这小白脸给迷晕了,今日无论如何也饶不了你这里面不是人的白骨贼!”此时天苗老祖狂怒攻心,而且还有浓浓的夺爱之恨,用尽毕生精力,向应虎攻来。
应虎本对自己的手下突然倒戈相向觉得十分意外。很快他就明白这些人一路上都给联盟军提供情报,方才处处被人跟踪。正欲去杀掉这些狗东西,但见天苗老祖如一只疯狗狂扑了过来,更是惊愕,慌忙应战,两人的武功相差本就不多,一个以剑术见长,一个以掌拳内功成优,更重要的天苗老祖对“飞剑”的秘密十分熟悉,两人一时解释不清楚,一时也难以分出胜负。
而行宫双姬此时也被上来的聋哑二丐接住,见面就打,顺风镖局的人如潮水般的淹杀了过来,雪坡上和雪道上一时激烈吼叫声比风声还凶,联盟军的大部队很快就过了来。
烟雨宫的人正准备加入乱战,贾铭望了望平缓的山坡,直通向峭壁,立时向红绿仙子吩咐道:“红绿,你带着烟雨宫的人和“青黄叶”杀手上去,支援一下帮助我们的人,快去!”
红绿仙子此时倒非常听贾铭这位老公的话,带着自己的人马沿着雪坡箭一般的掠雪而去,风声根本就难不倒这些个个武功都精湛,轻功人人都惊人的人。而贾铭看着一团糟的场面,不由的皱眉,看了看四下的雪野,要在这雪野中找到要找的人和要找的梦蝶谷,困难可想而知。
未等多长时间,局势就开始一边倒,只因行宫双姬一方就只剩下双姬,天苗老祖和应虎。
其实他们相互残杀就够受了,而应虎此时杀机想起,手中的“飞剑”更加幻影一般卷着一团森寒之气,而且如魔刃一般忽长忽短,天苗老祖已隐现败象。站在贾铭旁边的凌曼玉此时却诧异道:“铭,应虎师兄怎么在他们一边,难道他是去卧底的,那应龙师兄呢,怎么不见他?”
其实应龙在哪里,谁也说不清楚,不只凌志和柳太举父女,所有的人都为他而忧郁不安。
恰在此时听到一声惨叫,天苗老祖身上冒出殷红的血柱,被应虎一脚踢飞而出,沿着山坡间谷中飞滚而出,一根血线蜿蜒而下,场中早就血迹斑斑。应虎此时眼冒凶光的看着四周的人,特别是背叛他的那十余名杀手,而此时那些杀手已和顺风镖局的人站到了一边;应虎看着一败涂地的己方,凶狠狠道:“贾铭,你在江湖中也算一号人物,居然做这些不要脸的阴险招式,若想应龙活命,就快叫他们住手,今日本座不想与你们鱼死网破!”
“应虎兄,到底你哥哥出了什么事,师妹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你不是卧底的吗?!”
此时应虎才发现站在贾铭后面已然醒来的师妹,师妹清澈而可爱的眼光令他心里巨震,更是心燥意乱至极。面对从小到大深爱的师妹,他无话可说,又转眼通视着贾铭,贾铭皆同其它人都心中巨震,柳柿此时狂叫道:“应虎,他可是你亲哥,可别乱来!”
贾铭望着仇恨交加的应虎眼中深藏着一丝无奈和无限的恐惧。他恐惧什么,天下间还有什么值得他恐惧的呢,应龙不在这里,他恐惧应龙的安全!心神又是一震,立时向全场中人道:“你们统统住手,聋哑二丐,你们也给本侯住手,此时量他们插翼也难飞!”
众人都停下来,联盟所有人都退到外圈,但依旧将行宫双姬和应虎三人围在中间。众人都静了下来,而凌曼玉此时依旧不解,向贾铭道:“铭,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开口?”
贾铭此时难以回答,凌志上前道:“女儿,你应虎师兄已不是原来那样了,应龙现在在他们手中!”
凌曼玉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她依旧不明白,在她心目中,应虎师兄是个堂堂男子汉,如她的哥哥一样伟大,而且她一直当应虎应龙为亲哥哥,亲哥哥怎会变坏,而且与他们作对,这很难让她接受。而此时贾铭看了看雪坡之上,红绿仙子他们依旧没有回来,脸色逐渐冰冷,冷的吓人,此时贾铭不再是调皮,玩世不恭的样儿,而是浑身充满杀意的将军,将军道:“应龙在哪里?”而此时行宫双姬已退到应虎面前,应虎—把抓住仇恨交加的狸姬的香肩吼道:“快说!”
“哼,你居然敢背叛我们,我们待你如何?想不到你如此心狠手辣,早就与他们窜通好了!”
“本座什么时候背叛你们,是本座的手下,何况我们只是合作,开始你们就在本座后面暗施手段,本座最讨厌有人在本座面前自做聪明,今日你不说应龙在何处,天苗老祖就是你们的榜样!”
狐姬此时看了看四周的人,又看了看嘹牙例嘴的应虎,和痛的无可奈何的猩姬,咯咯笑道:“你们平时如糖似蜜,亲热无比,想不到大难当头,就成了仇恨冤家一样,让人家着笑话!”应虎这才放了狸姬,狸姬恨很看了他一眼,转头向其姐道:“姐,你说今日打死我们也不说了!”看来淫荡的行宫双姬对有个性的应虎确实付出了真情,而应虎也从她们身上找到了一点精神寄托,天下间万事万物都可能有错,而真情却是没有错,永远没有错,错的只是人本身。
狐姬走到应虎面前,痴看着应虎的面庞,突然柔媚的问道:“你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背叛我们姐妹俩?”应虎脱口而出道:“本座说过的就不想再说,天苗老祖与本座为敌,他应该死!”
狐姬这才妩媚而温和的笑了笑道:“好,误会解除,但你应明白,应龙是你的兄弟,你对他的生命担心,天经地义;他是我们的敌人。除掉他是我们的职责。贱妾不想因为应龙而伤了我们之间的情意,不想因他而导致我们的失败,我们也不能背叛主人,你说我们该如何做?”
应虎和对面的贾铭立时明白过来,应虎懊丧道:“你……你将他交给你们的主人,他不是死定了?”
“主人答应我们,只要你忠心耿耿,我们一路无事,得到我们想得到的,他就会放了应龙!”
应虎恨的牙齿咯咯作响,最后怒不可遏“啪”的一声煽了一耳光,将狐姬煽得退了几步,众人均愕然作色,以为狐姬会恼羞成怒,谁知狐姬“咯咯”娇笑着捂住被打的脸,似乎这里只有他们三人一般,这一反常行为令贾铭等人更是惊讶,以为这女人不是有点精神病,就是有点虐待狂,谁知狐姬娇声道:“贱妾不想背叛主人,只有这样做,但又有负于你,两者不能兼顾,现在你怒火攻心,并没有因此而杀了戏妾,只是打了一耳光,可见郎心确实还有我们姐妹二人,贱妾虽怨尤喜!”
贾铭一愣,料不到这淫女还会说出如此明理的话,自己对她们的鄙视之心而有些惭愧。
虽然他们相遇和产生情意有太多的不可思议,简直就是畸形的结合,但真情实意永远是伟大的。
应虎不再理两个臭三八,转眼向贾铭道:“你也听得清清楚楚的,要应龙的命就放我们走!”
众人都将眼光射向贾铭,贾铭没有说话,众人没有行动,柳柿叱道:“你还不放了她们?”面对柳柿,贾铭束手无策,此时又有觉得对不起她,应龙若有三长两短,她岂不是寡妇,太残酷了。凌曼玉此时大概也明白了一切,虽然有些伤悲,但依旧向应虎道:“二师兄,你以前不是这样,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条路,也许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但大师兄是你同胞哥哥,他很疼爱你!”
“你不用说了,师兄走什么路不用你们关心,师父*我,同胞*我,你和你老公也在*我,师兄不能与你们同路,只有别开他途,成就功名,师兄选择的这条路,无愧无悔。要应龙无事,就放我们走!”
凌曼玉又看了看二师兄,方才转首望着凝坐马上的贾铭道:“铭,虽然不一定救得了大师兄,还是让她们走吧?!”凌曼玉果然与贾铭心有灵犀。贾铭此时正在想着此时放与不放他们对应龙的生命根本是一样,行宫双姬的主人和行宫执行官囚住应龙的目的是牵制他贾铭,面前三人的生死对这场冲突和夺宝之战根本无影响,而应虎是“血金剑客”的传人,对他有着很大的威胁,他在敌方对自己一方影响是巨大的,而且对军心只有害没有利,但凌曼玉的决定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最后决定。只因他们心意相通。贾铭神眼如炬,看了看渴盼的凌曼玉无奈道:“你们走吧!”
应虎知道凌曼玉在贾铭心中的地位,有凌曼玉的话,贾铭这回绝难出手。在这里除了贾铭,任何人他都不忌惮,谁也挡不住他的“飞剑”,上次的决斗在他心灵深处留下是永远的伤痛和阴影。以前他没见过贾铭,更没单挑过,他不服,但亲身体验后,方知贾铭确实比现在的他强大许多,现在的他不得不服,服的是心,不服的是灵魂。贾铭一句话,大家闪开了一条路,应虎不声不响带着双姬射向茫茫雪野。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三人去的很快,转眼间就变成苍茫雪野中的小黑点,既尔消逝无影,贾铭慢慢地收回视线,看着残雪中斑斑血迹和横七竖八的尸体,风声呼呼,贾铭感到的是萧瑟寒冷,生命在这里,确实太渺小了,而且太脆弱了,但渺小而脆弱的生命却要相互残杀,这实在是令人费解的问题。
定了定神,贾铭方才回头对凌志和凌曼玉道:“今日放走了应虎,也许不是对他好,反而是让他没有生路!”
凌志和凌曼玉脸色一变,凌志道:“你的意思我懂,不放他们,叛党也不会害应龙,这是他们最后关头对付我们筹码,而应虎回去,则千方百计欲救应龙,这可能给他引来杀身之祸。而他的性格如此刚烈,绝难与我们同道,刚才不放他又有何用,只有徒增麻烦,现在就看他自己了!”
凌曼玉面色忧虑道:“铭,他似乎很憎恨你,我真担心,有一日你们会生死决斗!”
“什么有一日,他们早就决斗过一次,万幸的是相公技高一筹……”柳如烟此时不设防告诉曼玉。凌曼玉立时脸色一变,望向贾铭,见贾铭正怒视着柳如烟,而柳如烟则骇得不敢再言。
“铭,如烟姐的话是真的么?事情怎么会弄到这一步,居然出现了生死决斗,看样子还没有完!”
“不错,还没有完,以我的感觉,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会有决斗,他永远不服输,这就是刚才本侯犹豫的道理;在如今的局势下,本侯不想增加敌人,特别是应虎这样的敌人,曼玉你明白吗?”
曼玉看着没有笑容、眼光灼灼的贾铭,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道:“铭,你是在生气,在责怪曼玉?”
“没有,你是本侯心中的神,战斗的力量源泉,你的选择也是本侯的选择,本侯心里只是难受!”恐怕在四位美女当中,只有曼玉会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在贾铭心目中,谁也不能替代凌曼玉至高无上的位置,杏雨不能,其余两女更不能。幸好此时只有柳如烟在旁,若是红绿仙子或是杏雨在此,只怕又要暗骂两人一番。而此时,红绿仙子带着烟雨宫的人匆匆而回。贾铭凝神相望,居然发现了青衣弟子,和西南驻军的旌旗,贾铭心神一震,暗忖原来是烟雨宫的“青衣军”,那一定是银灵仙子也来了。而银灵仙子的影子呢?她既然来了,怨恨也就消了,为何不来见老公呢?”
凌曼玉一见“青衣军”,也明白银灵仙子可能也来了,脸上立时显出了欣慰之色,向贾铭道:“铭,上次杏雨不告而别,是我们不对,你太厚此薄彼了,就是我也难以忍受,她回来你可要向她道歉,对她格外的好些!”
贾铭想到银灵仙子居然胆敢不告而别,一想起就有怒气,听了曼玉的话,孩子气道:“是她自己太小心眼,自己与自己过不去,我们并没有犯着她,本侯也没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要向她道歉,偏不顺她意!”
而此时红绿仙子匆匆地赶到贾铭的面前,向贾铭道:“老公,杏雨在山上不肯下来,说你不去向她道歉!”虽然银灵仙子在这里突然出现确实让贾铭惊异和欣喜无比,但心里也有些窝火,此时又听到这样的话,立时脸色一变,暗忖在如此多的人面前,他怎么说也是顺风镖局的少主和名动天下的辅安侯,怎可亲自上山去为她道歉,心中的火立时冒了老高,冷冷地站在那里,没有表情,没有言语。
“属下西南戍军参将柴深拜见辅侯爷!”一位将领领着两名侍卫上前向贾铝行大礼。贾铭看了看那位叫柴深的参将,摆了摆手道:“免礼,这次多亏柴将军即时来援,出奇兵解除了山上的伏敌,方让本侯等人安然渡过难关,本侯除了感激之外,定向皇上汇报你们的丰功伟绩!”
“侯爷,其实这次的功劳主要应归银灵公主,是她首先发现伏敌,才召属下赶来这里支接,侯爷……”“你不用说了,本侯明白,难道你也想管管本侯的家事,劝本侯上山见银灵公主么?”
那柴*参将立时面如死灰,战战栗栗跪道:“属下该死,属下知罪,……不知候爷还有何吩咐?”
“本侯只是警示你,并不想治罪于你,你起来告诉本侯戍军大将军何大人是否与川中驻军取得联系!”
那位参将这才站了起来向贾铭道:“一切都按侯爷的吩咐,不但与川中驻军组成联盟,而且控制了大雪山一带的主要交通要道,只要山上有任何冲突,我们都可急时赶到。”那名参将从旁边侍卫手中取出数十只管箭,又道:“这是信号箭,一旦射出,就会燃爆,冒出黑烟,方圆数里都能看见,援军一见,立时可赶来支援,并且根据敌人的规模和强弱发射粗细不同的箭;我们向山中派出了数十只巡逻小分队,只要敌人出现,都随时可能被我们发现,并迅速的将他们消灭掉!”
贾铭一时听不完军队中这些“洋玩意儿”,摆手道:“干脆你们这一小队就随在本侯身边,专门做这些事!”
料理完军队庞大复杂的布置和联络事宜,凌曼玉方才插嘴道:“你上不上去,不然我单独去见杏雨!”其实贾铭心里始终想着这件事,而且心燥至极,又听凌曼玉再*,皱了皱眉头,向凌志道:“我去去就来!”
贾铭和凌曼玉.相携而去,后面跟着几位青衣女子。她们不说话,默默地走着,专门来请侯爷一般。一路上贾铭都闷闷不乐,都在想他妈的自己真窝囊,被这女人小建功绩就要讨价还价。但想到银灵仙子一路奔波而来,恐怕早就想见他,但又想治治他,就出了这主意。
使贾铭那个聪明脑袋无论如何想,也想不到银灵仙子会在大雪山上等他。凌曼玉见贾铭一副苦瓜脸,戏诸笑道:“你这副样儿怎好去见你的四夫人,在四人当中,她最小,当然要娇贵些,我们都非常宠她,你也很爱她,难道委屈一下也不行?”
“哼,就是宠坏了她,什么都要按她的性子来,女人都是这样,敬她一尺,她就会来你一丈……!”
刚说到这里,贾铭就知道这句话坏事了,果然发现凌曼玉嗔怪的瞪眼看着他,贾铭怔道:“嘿嘿嘿……当然不是针对你说,只有你才是……!”边说着贾铭古怪的露出笑容,那笑比哭还难看。
“你看你,我又不是母老虎,你怕什么,这叫越描越黑……你笑的样儿多难看,杏雨见了定被你吓坏!”
两人上了山,才发现上面有一宽阔的平台,而在平台之上,又是险峻的山岭,仿佛大雪山又长高了不少。而在平台的边沿,银灵仙子正站在那里,数十名青衣女子远远的站着,冽风吹动着她们的青色貂衣,说有多动人就有多么动人。见到贾铭,众女都躬身向他行礼,贾铭站住了脚,望着风雪边沿的倩影。
生气归生气,但这幅熟悉的倩影在他脑海中不知索绕了多少次,现在终于出现的面前,思念之苦虽去,激情却难已升温,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胸中的火气太重。凌曼玉轻声道:“你过去吧,一定要好好说!”
此时贾铭还真如乔老爷上轿,不上也得上,上了脑袋也糊涂。贾铭一步一个脚印走到银灵仙子后面,深吸了口气,满腔的激情如溶浆一般冲了上来,脱口而出道:“杏雨,你终于肯回来见我,我……我好高兴!”
银灵仙子没有回头,向着远处的雪野和山峰道:“你真的高兴么?见到妾身,你难道只有这些话么?”
贾铭咬了咬牙,顿了顿方道:“是我的不对,知道你不告而别,回了西夏大漠,本侯应日夜兼程,去西夏找你!”此时银灵仙子面向吹刮而下的雪花问道:“你说得很好听,那你又为什么不到西夏来找妾身?”贾铭只觉得头痛,暗骂自己平时聪明,今日怎么这样笨,三句话就感到回答不出,处处都很被动。“他妈的,本侯还真活的窝囊,每次都要顺你的心,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你玩死,老子不想玩了……”说到这里,贾铭提脚在原地“嚓……嚓……”的踏了起来,滑稽至极,站在远处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觉得银灵仙子太残酷了,居然要贾铭在原地踏步,这简直就是折磨,惨无人道的虐待,这怎么了得?”
而站在岩边的银灵仙子听到的却是另一码事。开始她还听得十分满意,觉得贾铭确有悔改之意,于是放宽条件,只要贾铭回答了这最后一个问题,她也都算了。谁知贾铭就如犯了神经病一般,突然变得粗言恶话,居然骂起了自己,骂自己当然就是暗骂她银灵仙子。银灵仙子心中的火气和恨意又升了起来,正欲转身就走,回大漠西夏,永不踏中原半步。但让她更加难以想象的是贾铭居然说完就走,太绝情了!
她要看看这男人绝情后的狰狞样儿,立时转身回望,看到眼前的场面,又看到贾铭古怪的笑容,那简直就是最滑稽的东西,哪里还有气,不是没有气,而是忘了生气,居然“扑嗤”的笑了起来。贾铭见这女人笑了,立时箭步上前,紧紧地握住了她那冰冷的纤纤玉手,就要抱来吻,如三月没见女人一样。
银灵仙子一扭腰姿,欲摆脱贾铭的魔爪,但此时的贾铭已非吴下阿蒙,将那蜂腰箍的如铁桶一般,哪里还摆脱得了。银灵仙子挣扎了半天,知道中了这鬼东西的计,再没有希望讨价还价的余地了,只有委屈自己,但口中依旧佯怒的问道:“你刚才恶声恶气的,倒底在生准的气,在骂谁?!”
“当然在生自己的气,在骂自己,骂自己太笨,女人要哄,要疼爱,就是自己的女人上了天,也是应该上天去找呀!”
传说嫦娥与后羿本是一对夫妻,由于后羿在人间功劳卓越,太上老君赠之金丹,少则长生不老,多则可以升上月宫,后羿不想长生不老,也不想升天,只想和嫦娥在一起。但嫦娥却没这样想,偷偷地吃了很多金丹,最后果然升天进了月宫,后羿没有去天宫找她,嫦娥开始还想念他,后来在广寒宫也寂寞习惯了,不再想念后羿,后羿也渐渐习惯,可惜的是后羿终究失去了美丽的妻子,美满的婚姻,和美丽的爱情,成为传说中最凄惨的爱情结局。此时贾铭暗指的就是此意,骂自己如后羿般傻瓜,没有去找银灵仙子,银灵仙子见贾铭说的如此美仑美美,虽知道他油嘴得很,骗人不眨眼。
但骗人归骗人,他的心是好的,有人说爱情会产生美丽的错误,同样,情人和爱人之间可能产生美丽的欺骗。银灵仙子宽恕了贾铭,贾铭也消了心头之火,两人相携转首回去,银灵仙子才发现凌曼玉这可怕的情敌也来了,她如手下败将看着凌曼玉,只是尴尬地讪笑道:“你……你也来了!”
“是啊!来向你赔罪。由于我身体多病,让铭在我身上花的时间太多,才惹你赌气回了西夏,怎么说也是我的不对,还得多谢你宽宏大量,没有计较太多。……想不到在大雪山上我们会一个不缺地聚在一起!”
哄星星,骗月亮,只见杏雨脸上露出笑容。凌曼玉何等尊高地位的人都如此问候银灵仙子,银灵仙子还有何话可说,只好微笑道:“你不用向小妹道歉,这全是相公的错,否雨只想试试他,谁知……!”
这还是银灵仙子第一次向凌曼玉俯首自称小妹,可见她开始屈服于现实,不想与凌曼玉争风吃醋了。贾铭见眼前情形,也只有打哈哈道:“好,都是相公的错,谁知相公如此不经试呢!哎……相公无论如何也是当今天下的辅安侯,就是皇上也不敢随意试本候,你们却将相公作试情石,仿佛在说,马儿啦,你应该向东边追,女人向东边去了呢?本等喘口气,又说马儿啦,应去西边……”两女听得有趣,均“咯咯”的笑了起来,这时凌曼玉突然道:“回疆有一首民歌,歌词大意就是‘我愿是一匹小驹,跟随她身旁,任凭轻轻的鞭儿,抽打在我身上……’现在杏雨还没用鞭儿抽你,你就怨声载道,可见确实是你的不对,确实是你的不诚实,你不但该挨骂,而且该挨打,是吧?”
银灵仙子这“花痴”居然对此饶有兴趣,瞪着美目询问道:“真的有这样的歌吗?我怎没听过?”
有黠聪颖的凌曼玉在旁边,油嘴滑舌的贾铭无论如何都占不了便宜,此时贾铭脑海深处仿佛也记得有这么一首歌,但十分的遥远,随口道:‘当然有这么一首歌,你是不是想准备鞭子?”
“是啊!曼玉姐不说,妾身还真忘了。这世上你最感到头痛的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那养狗用鞭的柳柿柳大小姐,万幸的是她没有成为你老婆,否则哪有你的好日子过,看来要治你这恶人,还真得用鞭。”
虽然银灵仙子边说边笑,眼角却有些“阴险”,贾铭见之心惊,暗忖若银灵仙子果然从柳柿那里引进寻套皮鞭,自己只怕难以有张好皮,于是恶狠狠道:“你别忘了,本侯是你的老公,是你们的活宝!”
说完转身下山,此时,在半山腰的联盟长军又增长了几分,开始向前快疾而去,原来在远处茫原上,爆出了火星,升起了粗大的浓烟,那股浓烟表示自己人遭遇到大批量的敌人。
贾铭见之,立时心中暗惊,大展“凌空虚步”,如电闪一般射到队伍的前面向队伍道:“你们按路而行,主要任务是找梦蝶谷,所有的“青黄叶”不怕死的兄弟,跟随本侯去支援!”说完这些,恰好凌曼玉也飘到身前,向贾铭道:“铭,让我与你一道去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本来凌曼玉不能前去,但贾铭看着她,居然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拉起凌曼玉窜空而起。穿越雪花,紧迫疾风,与后面决疾跟上的众杀手甩下很长一段路,众杀手本就个个武功极高,但看到贾铭的身手,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相差很远。贾铭拉着凌曼玉只觉得自己越变越轻,越变越细,细如一缕风,快似一束箭,很快就上了山脊,看到在山脊另一侧,倒着许多士兵,没有一个是活着的,而场中敌人却突然不见了,信息火光依旧在雪上“吱吱”的燃烧。贾铭脸上立时暴显杀机,而心中除了悲愤,就是惊怒,是谁下手如此之快,而且狠,想到这里,贾铭四下张望,四下根本就没有人,贾铭冲到场中,仔细地看了看尸体,倒看不出来什么,凌曼玉见之,脸上变道:“魔冰剑法。”
贾铭一愣,忙问道:“何谓魔冰剑法?”凌曼玉解释道:“魔冰封法,是鞑靼国一种上乘剑法,他们那里终年积雪,故随处是冰,故他们的剑就是从地下挖上来的冰砖,在剑模融样里,凝固成冰封,而在冰封中加了无数种剧毒,用之人又会玄冰掌,走阴柔一路,故用这样的内功和这样的创,不但杀气*人,而且寒气可以让人血液凝固,不能将武功运用到巅峰状态,这些人都被魔冰剑所杀,你看他们的伤口,根本就没有血,血早就凝固成血冰了!真奇怪……”听明白后,贾铭脱口道:“没什么奇怪的,我们这次就是在与鞑靼国的人斗,他们妄想得到《玄武真经》和宝藏!也要让他们知道中原大国的厉害,让他们全军覆没,失败而归,哼……”话音刚落,就见雪野中突出很多雪柱,从雪柱中跳出如雪一样的雪衣人,手中紧持着晶莹剔透的魔冰剑,只有一人穿着黑衣,显示着他的高贵。但此人脸上罩着森寒的面纱,很难看出他是谁。
而在百米远处,几十名“青黄叶”杀手已经和夹道的雪衣魔冰剑人激斗在一起,同是剑道高手,而“青黄叶”杀手更有令人防不胜防的“青黄叶”暗器,当然不会落于下风,而问题是贾铭和凌曼玉却落在敌人的圈内。贾铭正想说话,那黑衣蒙面人先开了口:“辅安侯,本座本想将你们的人马在此全歼,想不到你果然聪明至极,将大部队留在峭山边,而自己带着这么点人孤身犯险,实让本座佩服!”
贾铭心中一愣,暗忖敌人原来早就将他们的踪迹了解的一清二楚,而且利用他们的传递讯号工具,诱他们进入圈套,但这人好大口气,居然说要将所有人在此全歼,难道他们来的人很多不成?!
凭此人的身份和说话语气,贾铭心里开始往下沉,以前的稳*胜券之心荡然无存,敌人也很强大!
“只要阁下与我们合作,我们不但不会为难阁下,而且不会为难阁下的朋友,怎么样,还算平等?”
贾铭没有言语,那黑衣人向空中拍了拍掌,立时从一块巨冰后面走出两名雪衣人,中间则是应龙,贾铭立时震惊不已,开始猜想此人不是那神秘的主人,就是行宫执行官。贾铭心中巨震,明白一切都开始了,当踏入大雪山的纵深处,就离梦蝶谷越近,而暗藏的敌人也开始走出来了,但他叮咛自己要保持冷静,等待支援,而此时那黑衣人又道:“你不用等救援了,看看那边的黑烟!”
贾铭惊然而望,顿时心灰意冷,原来大部队那个位置也冒出了浓浓的黑烟。他们也碰上了强敌。会是谁呢?少林逆派,行宫双姬和应虎,还有行宫执行官以及行宫中人,此时他才明白眼前人极可能就是行宫双姬口中的主人,这位主人会是谁,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现在贾铭只寄希望于戍边大将何大人以及川中驻军能够即时赶到,而时间就是一切,想到这里,贾铭朗笑道:“现在本侯已被你们围着,插器也难飞,不如你先放了本侯的朋友,怎么样?”
“不行,只因中原人物中,本座没有把握的便是你辅安侯,钱王爷栽在你手中,让本座的计划延到了今日,而且惊愕无比,不敢再相信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控制中原局势,故现在不能放了应龙,只要你带我们进了梦蝶谷,得了宝物,那时再放了他,不也是一样么!”
贾铭一振,立时明白了过来,几乎像破了胆,不由自主脱口道:“你是鞑靼国的国王,钱三爷原来与你相互勾结,想让他成为中原皇帝,作你的傀儡,而你则实际上控制住了中原的疆域!”
“哈哈哈,你说的大意不错,但有一点本座要加以更正,钱王爷本就是本座安插在中原的影子,也就是行官最高执行官,你们都以为钱王爷已经死了,但未料到本座会让他再活一次!”
贾铭受到的打击简直太大了,原来钱王爷不是叛党,而是窃国贼,大家都以为窃国贼死了,谁知他依旧活着,而且是行官最高执行官,太玄妙了。贾铭在此时突然哈哈笑道:”原来如此,本侯以前只是猜疑,而如今猜疑全成了事实,但本侯要告诉你的是,你将这些秘密告诉本侯,就以为你稳*胜券了吗?别忘了还没有到梦蝶谷,你还没有得到宝物。”那黑衣人雄躯一粟,他不知道贾铭说的是真是假?但看贾铭的表情,他早就窥破了自己是鞑靼国的国王,钱王是他的影子,钱王没有死,如果真是这样,告诉他等于白费口舌,而且似乎贾铭早有准备。
“不要忘了,这是中原,而不是鞑靼国,远逍而来,失败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死亡,而本侯死不足惜!”
那黑衣人立时怒不可遏,向四周的人猛得挥了挥手,四周的雪衣人持着晶莹易透的魔冰剑闪电般地冲了上来。贾铭见敌人来势,心中暗惊,对身边的凌曼玉道:“你跟在为夫身后,不要恋战,明白吗?”
说完,雪衣人已经冲到了眼前,贾铭心中一动,溅雪而起,大展开残招式,而手中的银灵匕更如点腈之笔催命之符,贾铭拼命要冲出包围,对后面的敌人亢耳不闻,而对前面的却招招夺命,没几个回合,就有两人惨叫着扑地不动。贾铭正欲冲出包围,谁知那黑衣人如天马一般冲了过来,阻住了去路。
“辅安侯,你果然有些门道,但在本座面前,你休想逃脱,本座只想与你友好合作,不想作生死决斗!”
说话间,就向贾铭迎头劈出了一掌,贾铭不敢轻敌,也全力回了一掌,两掌相逢,只听“砰”的一声,两人的身体都巨晃了晃,最后后退了两步,两人的内功不相伯仲,而在这时,众雪衣人又围了上来。意外也在此时出现了,只听得两声惨叫传了过来,贾铭和黑衣人均转头而视,只见应虎此时神奇般的出现在应龙身边,而且将应龙身边的两名雪衣人刺倒在地,地上溅出了两团鲜血。黑衣人狂怒至极,向应虎道:“应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没有人敢背叛本座,与本座作对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回头……”“你给我听清楚,从始至今,我只是与你合作,不存在背叛二字,现在我不想作叛国贼,不想与你合作。你也别吓唬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够吓倒我,也没有谁有资格命令我!”
说到这里,应虎已解开应龙的穴道,贾铭暗自高兴,庆幸应虎虽然思想偏激,性格怪异,但却十分明白是非,不愿叛国做亡国奴,而且由始至终,也没有背叛纯真的亲情、友情。
黑衣人大怒,向雪衣人道:“擒住辅安侯,本座要亲自处决这个逆贼,将他碎尸万断才解恨!”
说完已冲向应虎、应龙,应虎忙将其兄放在一边,架起“飞创”,毫不胆怯的迎头而上,而黑衣人此时手中已神奇般的多了一把魔冰剑,两人在空中飞窜倒卷,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音,只看到剑影,根本就看不见剑身,眨眼间已不知拼了多少招。场面异常的激烈,而贾铭明白时间一长,应虎绝难是对手,而应虎又要硬撑下去,那只有死,于是手中也不留情。
全身四肢无穷无尽的怪异招式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而且手中断匕更加神奇鬼没,招招致命,很快又有两名雪衣人惨叫倒地。
凌曼玉虽然武功稍差,但此时尽力挡住另一面,不给贾铭增加负担。但雪衣人个个武功精湛,联合的又几乎完美无缺,更奇的是少一人他们的联手方式就会改变一下,仿佛他们可以从两人到几十人组合成各样阵式,而且熟组无力,这样使贾铭也难以将他们彻底的击败!
而远处的“青黄叶”杀手依旧在与雪衣人展开残酷的拉锯战,地上已躺下了数名双方的人,一时难以分出胜负。山脊上依旧没有出现任何一方的援军,但现在有了应虎,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但老天往往捉弄人,就在此时,黑衣人和应虎已经分飞而开,站在雪地上,一动也不动。
“叭嗒!叭嗒!”两声,黑衣人胸前流下了鲜血,滴在了雪上,而应虎却没有鲜血流出;飞眼而抛的贸铭见之愣住了,暗忖难道应虎杀了黑衣人,众雪衣人也愣了下来,贾铭和凌曼玉乘机纵到应龙旁边,见应龙依旧面色苍白,昏迷不醒,而此时应虎突然“卟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贾铭和凌曼玉均是面色大变。此时山脊上突然出现了军旗和几乎上百人的精锐士兵,向这边呐喊着冲了过来,黑衣人一见。立时尖啸一声。率先向山野的另一端飞凉而去。众雪衣人见到有军队来援,知道今日功亏一溃,无心恋战,跟上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雪山之上。贾铭长吁了口气,忙为应龙推宫过穴,而凌曼玉跑到应虎的旁边,抱起应虎,黯然哭道:“二师兄,你醒醒呀!”
应龙悠悠的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很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颓丧道:“贤弟,为兄真是投用。”’“说这些有何用?只要你活着回来就是大家所期盼的,哎:应虎为救你,只怕……他不能再说话!”
应龙脸色煞白,这才听到曼玉的哭声,即而看到弟弟的尸体,立时纵了过去,抱住了应虎,应虎紧闭着眼,满脸的犟和永不服输,但他已经冷了,胸中一个冰洞,直透后背,可怕的剑,可怕的魔冰!
其实两人只差分毫,黑衣人受伤的也是胸部,但技高一筹,差之毫厘,就是生死之别,太令人耿耿于怀了,对应虎来说,他死前怕也在想刚才两人均使出了致命的一剑,为何是自己死,而黑衣人只是受伤。
上天要准死,谁就得死,即使“飞剑”可以弹出暗箭,加长许多,但丝毫不能改变冥冥中上天的安排。应龙没有一句活,反而安慰凌曼玉道:“师妹,你身体不好,别哭了,应虎该死,但他死的还有用,他死的很高兴。”
大概也只有应龙这当哥哥的可以这样说,若是贾铭这样说出来,凌曼玉不给他一巴掌才怪,这时,珊珊来迟的戍军和驻军将领方才来见贾铭,贾铭不知是生气,还是对他们褒场,只是摆摆手道:“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
两位将领不知贾铭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应虎的死,他们只有惴惴不安,而凌曼玉此时站了起来,走到两位将领面前,狠狠地瞪了两眼,怒叱道:“你们不是约好了的么?看到浓烟就立即赶来支援,怎么等到这里成了这样才来,是将侯爷的生命当儿戏,还是不服你们的侯爷的管?”
两位将领立时脸色大变,他们不认识眼前这位杀气腾腾,怨气十足的美妇,但看她有恃无恐的样儿,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她的身份,均支支吾吾道:“敌人十分狡猾,似乎上山的人很多,刚才他们在另外一处放出浓烟,我们到了那里,才知中计,方才赶到这边来,在山脊那边,又耽搁了一下,所以迟迟才来。”
“你们说得倒理由十足,你们知不知道,刚才逃走的是鞑靼国的国王,叛者钱王爷是他安插在朝中的傀儡,他们不但要得梦蝶谷的宝物,而且要得皇帝宝座,怠慢之罪当诛连九族,你们明白吗?”凌曼玉此时伤心至极,有些失态,温文选雅,雍容华贵蔼然无存,贾铭心中虽有对将军们来迟有火,但想到他们也有许多苦衷,如此大的山,加上大雪覆盖,纵是千军万马也捉襟见肘的。
两位将军不知事情会是这样复杂,而且影响到江山杜稷,怠慢之嫌实已成叛国之罪,他们如何担当得起,顿时脸如死灰,恐惧无比,不敢看此时脸色冰冷的辅安侯,大概现在他们才明白皇上秘旨命令他们要听命辅安侯,辅安侯如同皇上亲临的深刻涵义。贾铭良久道:“她是本侯的爱妻,应虎是她的师兄,悲恸之时,口不择言,方才无意插手朝政天下之大事,还请各位将军勿怪,但她说的确为实情,本侯不想告诉大家,只怕引起不必要的惊惶,大雪山乃鸟兽罕迹之地,对各位将军调兵遣将来接应本侯确实困难重重,本侯深有同感。但如今鞑靼国王派大批战士深入天朝腹地,无视天朝之威,有辱天朝之军威,实让本侯与诸位官兵不容,本侯有信心击败他们,但很大程度得看大家的支援,本侯希望大家与本侯一样,充满信心,而且不畏大雪山的恶劣环境。誓让鞑靼窃国贼人消灭在此,怎么样?”
经凌曼玉恫吓和贾铭的宽宏大量,谆谆善诱,官兵们都充满了激情,仿佛要将大雪融掉一般。看到大家这样,贾铭方才长吁了口气,只因在这偏僻的大雪山上,谁也不想暴尸寒雪,将在外,军命有此不受,如果他们尽力而为,又一味的责难,卫士们必生颓丧与反常情绪,对贾铭来说,那是大大的不妙。幸好凌曼玉捅出的漏子他即时的补了上来,让大家觉得跟着他去,不仅能够夺得胜利,而且没有生命之忧,对一个人来说,这是很重要的,而且是他的全部。贾铭这才让军队散去,当然他又给了他们新的任务,就是寻找梦蝶谷,现在在这茫茫的雪原上,找梦蝶谷显然是人手多多益善。
两位将军激情满怀的带着各自的士兵分头而去,很快就变成了雪原上两条蠕动着的墨龙。
雪山太大了,雪太厚了,而且天空还在继续往下撤。凌曼玉看着远去的军队,嘟娥道:“这样的军队,好象可要可不要,一点作用也没有,刚才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人死了,他们才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