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3
诗曼转回头问莫跃之道:“密码呢!”
“密码,什么密码,我怎么知道!”
诗文心急如焚,听之立时怒道:“你不知道密码,那你关掉它干什么,你不是说今早开着的吗?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莫跃之此时哪会计较下属的无礼,委屈道:“今天早上确实开着,我动也没有动,谁知它是怎么回事,难道它自己会关不成!”
“不错,那浑蛋已在电脑里设置了关机时间,时间一到,它就会自动关闭的!”
两人立时颓丧之极,诗曼又细心的查看四周,终于在那摞书的表面发现了那本《诗词轶补》,又迅速的找到了那首诗,看了一遍,呐呐道:“跃铭果然没有骗人,这里分明记载着有梦蝶谷之说,与他文章里写的一模一样!”
“诗曼,你看看这个!”
说着莫跃之递过来一张稿笺纸,诗曼接过一看,见纸上缭缭草草地写着两段字:“梦蝶谷,蝶魂之乐园,回归之家园!”
“人与蝶,孰为人,孰为蝶,魂魄罢了!”莫跃之慌忙问道:“写的什么意思?”
“嗯,就是人和蝴蝶,本质上没有区别,均是魂魄的载体,或是化身,还说梦蝶谷是存在的,在哪里,人与蝴蝶可以与魂魄自由转化!”
“什么鬼话,人与蝴蝶怎会没区别,人哪能变成蝴蝶,蝴蝶又怎会变成人,真是知识学的越多,人变的越糊涂,他真是疯了!”
说完抓过那本书,怒气冲冲的看了一遍,怒气反而消了一点点,呐呐自语道;“难道这世上真有梦蝶谷这个地方!”
说到这里,脸色忽变,突然道:“难道他不辞而别,独自一人去找梦蝶谷了?”
诗曼认真的想了想,现在她也不知是相信《诗词轶补》中所记载的和莫跃铭所说的,还是不相信,因为这的确越想越糊涂,如不知不觉进入了梦境一般。但她果断道:“他不可能先找梦蝶谷,从现场看来,他是写了大半夜的小说,突然失踪了的!”
“确实如此,昨日我开车回到这里,吃了晚饭,到海滩上玩了一会儿,当时他很高兴,很开心,说正在写一本引起玄学界轰动的书。我当时提到了你,笑着问你们之间的关系!”
“当时他怎么说的?”
涛曼心里立时紧张,脱口问了出来,哪里还会管失踪那档子事。莫跃之此时看不见弟弟,也只有沉浸在回忆之中。
“提到你,他很不自然,脸也红了,平时他从不红脸,脸皮厚的很!当我告诉他你很生气,他立刻忐忑不安,怪我没给他说好话,他从不怪我的,又说现在他想安静写书,不想被其他东西干扰,但当时就给你打电话,谁知你一直不应,—连打丁好几个,最后他说为了不让你成白发魔女,加班加点争取早点写完,还叫我回去后偷偷告诉你,他很再乎你!哎,谁知,谁知会出这档子事,这可咋办才好!”
听了莫跃之的话,诗曼心里不知是什么味道,酸甜苦辣并在一块,眼睛里渗满了泪水,偷偷转过身去拭干净后,才转头道:“莫总,那以后呢!有什么意外吗?”
“没有,风平浪静,我为了今日赶回去上班,平息梦蝶谷风波,很早就睡了,大约是凌晨两三点钟,我看他还在电脑旁敲键盘,就催他睡觉,他说他不想睡,早点写完早去见你2谁知一早醒来,只看到屏幕闪烁不停,人却没了!
诗文又是一阵心潮澎湃,暗忖莫跃铭真的很再乎她的感受,觉得自己昨晚一夜错怪他了,若让他知道自己骂了他一夜,他会多伤心。但此时,他人却没了,连一点失踪的痕迹也没有。
“莫总,你还记不记得天亮时看到屏幕上有什么东西,或留有什么字!”
“没有……哦,有,是一只蝴蝶在上面飞来飞去,我还以为看花眼了,刚揉了*眼睛,屏幕就又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了!”
诗曼一愣,心里一沉,讶然道:“真的吗?”莫跃之见诗曼表情凝重,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于是认真回忆了一下,点头道:“千真万确,当时只看到一只蝴蝶!”
诗曼立时叫道:“天,难道他真的成了蝴蝶!”
这时她将那张稿笺无意翻了过来,立时又发现了两句改过的诗:身有彩蝶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思诗曼三更,磨莫名半夜。
莫跃铭之心昭然若揭,情透纸背,诗曼忍不住又潜然泪下,泪滴叭叭滴滴在纸上,失魂落魄道:“你真浑蛋,要变蝴蝶也应与我一起变呀!”
莫跃之见诗曼样儿,难过的摇了摇头,认为她伤心之时,语无伦次,他绝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会变成蝴蝶,只有傻瓜才相信!诗曼来了,也没有帮他找回弟弟。莫跃之突然想到了报警,这个念头一闪,立时定格在他脑海里。
于是莫跃之匆匆拿出手机,拔了“110”,向着手机急冲冲讲述了一切。这时诗曼才醒悟了过来,责怪道:“这件事怎么可以报案!”
“什么,我弟弟失踪了还不应该报案。他可是我弟弟,怎么可能变成蝴蝶,说出去只有你一人相信,我死也不信这些荒谬的说法。”
说完一屁股坐在靠椅上。生了一会儿闷气,又打了一个电话到杂志社,要秘书柳眉全权代理一下他的工作,方才痛苦的闭上双眼养神,沉思前前后后出现的一切怪事。
诗曼也不再与莫跃之争辩,又仔仔细细查看有什么线索留下来,寻了几遍,均是失望之极,于是看着要她输人密码的电脑屏幕心里摘咕不止道:“他一定变成了蝴蝶,进了电脑!”
诗曼想到这件事,努力想让自己相信,突然想到那则联想电脑的广告画面,画面上是一位婴儿正在敲联想电脑的键盘,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只大猩猩,猩猩在屏幕里指着婴儿笑,而婴儿也向着猩猩‘咯咯”的灿笑。忽然画面一转婴儿居然到屏幕里去了,而猩猩正得意忘形地敲着键盘。这幅画面的创意体现联想电脑与人的沟通已达到不分彼此的地步,更突出了电脑界面极佳,让人感觉不到障碍,有种身在此中的好感。这样的例子还很多,比如叶公好龙和点睛说出了画中的东西栩栩如生可以飞出画来。这些难道仅仅是说明画家的手法高明吗?
无风不起浪,看来这事还真有些玄。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莫跃之立即站了起来,走下楼去了。诗曼知道警察已风尘赴赴地赶了过来,这下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可以理直气壮地来问三说四,任意采访了。她万料不到自己平时采访别人,今日成了被采访的对象,真是尴尬万分。想到这里,诗曼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看到外面草坪上已停了好几辆车,有警车。自然也有那两辆中巴。
莫跃之正在努力地向几位警察解释,向楼这边而来,记者和摄影师一窝蜂地跟在后面,幽静气氛荡然无存。
待警察们走上楼来,以职业的眼光扫了扫房间,最后看见了诗曼,立时警觉地问莫跃之道:“这位……是……”莫跃之当然尽力解释,一会儿说是自己的属下,《探险猎奇》杂志社的大主编,又说是弟弟的女朋友,众人立时以别样的眼光看着诗曼,诗曼此时虽然不否认,但脸上极不自然。
这件事本来就具有轰动性,谁连上谁倒大霉好了,这下谁不知道她是失踪者莫跃铭的女朋友,不但要在大众下曝光,而且众人还会议论纷纷,自己恐怕也要成为最大嫌疑人,想到这里,诗曼委屈至极,真想逃之夭夭,但此时她能逃么?
果然警察在房屋中检查了一番。没有什么发现,开始把注意力转向莫跃之和诗曼,向二人道;“如果莫跃铭确实突然失踪,那么你们是最近时间见到他的,而且你们又是他最亲近的人,对不对……?”
莫跃之连忙点了点头,诗曼立时头脑里一嗡,觉得大事不好,但也无可奈何地点头,这是事实,如今她只有坦白从宽,抗拒就有嫌疑了。那问话的警察又冷冰冰道:“但从现场看来,莫跃铭失踪现场就没经过打斗,若不是他自愿,就是被他深信的人骗离现场!”
莫跃之立时醒悟过来,怒不可遏道:“警官,你有没有搞错,难不成我这当哥哥的也有值得怀疑的吗?”
“案未破之前,任何人都是被怀疑的对象,莫先生,对不起,只因昨天夜里只有你一人在此陪着莫跃铭,故我们不得不向你了解个清楚!”
诗曼将那本《诗词轶补》“啪”的甩在警官面前的桌上叱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梦蝶谷,莫总醒来后在电脑屏幕上第一眼看见的东西是一只蝴蝶,他变成了蝴蝶!”
诗曼为了摆脱眼前的难堪,也不再隐瞒,脱口说了出来。莫跃之此时也方寸大乱,将那张稿笺纸给了警官。那个问话的警官本对二人的态度深表不满,但看了那纸笺上的字,迟疑了半天,方才摇头道:“荒唐,这绝对不可能,如果每个人失踪都变成蝴蝶了,那还行吗,这件事非同一般失踪案,我们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警官的牛脾气也出来了,向二人道:“先不说这些,我们先回警局再说,得详详细细录下你们的口供!”
诗曼知道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好说的,众人正要走出时,诗曼回头突然看到电脑又奇迹般的闪烁着亮斑,立时惊讶着扑到了电脑旁边,众人听到惊呼声,也围了过来,脸上全是不信,那问话的警官冷冷道;“这有什么奇怪的,电脑自动开机多的是!”
站在旁边的那位一直保持沉默的警官也将眼光凝滞在电脑上,希望失踪人在电脑里留下什么重要线索,这位警探就是警界最厉害的人物,人们均弥之曰“神探”,“神探”之破案迅速和技巧在警界是有口皆碑的。莫跃之是大老板,在市里还算有名人物,能请动“神探”也不足为怪。
这时,闪烁的光斑开始静了下来,电脑屏幕上如雪花一般纷纷飘然而下,最后电脑上显出了偌大的字来:“因写作达清晨,太困,不知不觉做出庄周梦蝶之类似的梦!”此语刚过,又是一片雪花,众人均啼嘘失望,诗曼坐在椅前耐心地等待,几秒钟后果然不出所料,电脑屏幕突然又清晰过来,一只彩蝴蝶在屏幕上飞来飞去,众人又是惊讶不已,议论纷纷,过了几秒钟屏幕又恢复到盲点状态,再没有其它东西出现,很快电脑就又自动关闭了。诗曼不甘心,用力的击打着键盘,电脑一点反映也没有,重新开机时,却又要待曼输入密码。诗曼无可奈何。
这一切均不能做出有力的证据,那看后的“神探”,沉思了良久,忽然道:“根据电脑上的显示可以肯定失踪者在失踪之时由于写作时间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正因为他睡着了,才让作案者有可乘之机,从而可以排除他离家出走莫名失踪的可能性。
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由此也可作出合理的解释现在就是谁在他人睡后施行了攻击呢!动机又为何呢?”
说完“神探”双眼如刃一般望向莫跃之。闪烁不停问道:“莫先生,你说你醒后第一眼就看见那只蝴蝶在飞来飞去,那么与失踪者输入那一行字后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而在几秒钟这段时间内,莫先生没听到异常的声音?”
诗曼听的不是味道,也是大惊不已,而莫跃之浑然不知,仔细地想了想,让人失望地摇了摇头。那“神探”眼光更加冰冷,更加锋利,又问了一次,莫跃之依旧摇了摇头,神探立时脸色乍变,厉声道:“你撒谎,人要醒也需要好几秒钟,你却没有听到异常声音,那么你有可能听到了异常声,或你根本就没有看见蝴蝶,但电脑里确实有蝴蝶,从而可谁知你弟弟失踪是在你醒后!”
“神探”不愧是神探,推理合情合理,滴水不漏,诗曼又您复了平常心,认真地想了一遍,也觉得“神探”的推理符合常理,但若莫跃铭变成了蝴蝶,“神探”的推理就太幼稚可笑了,她此时就没有那么笨,再次说出来,以免让这些只讲唯物主义的警官嘲笑。
这时“神探”又转向诗曼,态度温和了许多,问道:“你可以肯定是在城里莫先生旧宅与莫大先生分手的吗?”
“不错,只因跃铭在信中写明不喜欢旁人打扰,故我就……”“那你能找到目击证人证明你昨夜到今日凌晨一直在家中吗?”
“喂,你们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起我了?”
“小姐,我也没办法,现在是在办案,而且你是失踪者的女朋友!”
诗曼心中气的直想又大哭一场,这是什么世道,自己倒什么霉了。昨天一篇文章就烦透了心,今日一睁眼,又陷入了这件失踪案,于是小姐脾气一发,怒慎道:“你们胡说什么,我不是他女朋友!”
“神探”一愣,将手中的稿筹纸一翻,伸到诗曼面前又冷冷道:“这里有证据,小姐,现在是办案,不是你耍小姐脾气的时候!”
诗曼又迅速的瞄了那两句情透纸背的字,心里哀叹道:“房东阿姨可以证明!”
神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方才转身向莫跃之冷冷道:“莫先生,你弟弟的失踪,你的嫌疑最大,对不起,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录口供;诗曼小姐,也希望你随传随到,协助我们早日破案!”
说完,神探似稳*胜券一般趾高气扬地下楼而去。莫跃之此时脸色如灰,而且怒无处发泄,但他必竟经过大风大浪,向诗曼道:“诗曼,看来我的情况不好!这没关系,我担心的是弟弟他人到哪里去了,你……你一定要尽力去找,你能答应我吗?”
此时的莫跃之依旧关心的是莫跃铭,诗曼已深深地感到他们兄弟之间的亲情,横看纵看莫跃之也不是最大嫌疑人;但神探又说的滴水不透,诗曼望着莫跃之,狠狠地点了点头。
“诗曼,杂志社的工作你先交给其他人,这里的钥匙我也交给你,若弟弟真的是出走,他一定会写信回来,或者自己会回来,你告诉他,一回来,就来见我,知道吗……”说到这里,莫跃之已将故居的钥匙解了下来,递向诗曼,诗曼颤抖着接过钥匙,既然如冰的心恐怕此时也难抑止,再又忍不住,轻轻地抽泣了起来,泪水一个劲儿的往下流。莫跃之不想看到这一切,细想一切都交待得清清楚楚,手是转头下楼而去。
诗曼颓丧地坐在莫跃铭坐过的椅子上,听到警车挟着尖锐的声音渐渐远去。心几乎快碎了,于是狠狠地踢着桌子叫道:“跃铭,你个死泽蛋。你个调皮鬼,疼你的哥哥都为你出事了,你还不出来,你若真能变成蝴蝶,也能变回来呀!”
桌上的东西被震得“眶眶当当”直响,电脑也巨颤不已但就是没有回来,也没有打开。
这时楼梯上又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诗曼这才安静了下来,眼睛木呆呆地看着楼梯。
楼梯口鱼贯而上那些记者和摄相师,拍照人员,众人就如土匪进村一般四下乱看,镜头乱拍,诗曼立时怒火中烧,吼道:“谁让你们上来的,可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吗?”
“我的大主编,你生什么气呀,难道萧大姐的情面也不讲,何况莫老板叫我带他们上来的,还没成莫家媳妇就样儿做出来了!”
其余的人依旧忙过不停,一位中年记者向诗曼走了过来,诗曼立时认出是有线电视台的大记者萧秋,以前有过几次碰面,很谈得来,关系也不错,立时没好气道;“萧大姐,原来是你在瞎起轰!”
“你看你,都快哭成了泪美人,大家快过来,将这泪美人拍下来,电视台的收视率恐怕要翻倍呢!”
众人一听,立时嘻笑着把摄相机和快镜头对着诗曼。诗曼大惊,立刻将头转到背后,飞快地将泪水拭的一干二净,方才转身叫道:“拍吧,拍吧,我早就想当一回风云人物呢!”
大家果然嘻笑着“咋喀味唤”对她拍个不停,她是大主编,他们也是新闻工作者,同行遇同行。话题当然多,也容易沟通。萧秋干新闻这一行已可说是大姐大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有见过,但就没有见过和听过人变成蝴蝶进了电脑这一门子事。
于是萧秋叹道:“莫家二兄弟关系十分要好,而且莫跃之因为要照顾他弟弟与他老婆闹矛盾,最后居然离婚了,这件事我也有耳闻,心里还很佩服莫跃之呢,他绝不会狠心害他弟弟的!”
诗曼心里一震,暗忖难怪昨日问老板,老板脸色极不自然,原来他们早就离婚了,而且是因为要照顾弟弟,可见他们离婚已有很长时间,于是顺口问道:“那莫太太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萧秋奇怪道:“你问这些干什么,她现在才不会理这档子事呢!”
顿了顿道:“莫跃之的前妻叫史丽,可真合了那名字,势利的很,谁的钱多,就嫁给谁。
后来倒嫁给一个黄毛鬼,现在已移民到加拿大去了,这种女人,不提她还罢一提我这做女人的都汗颜!”
萧秋说话其快无比,而且十分健谈,又是个直性子,干事儿雷厉风行,还真是个当记者搞新闻工作的天才。诗文听了心里有些失望,复问道:“你说是莫总让你们上来拍照,你没有骗人吗!”
“小丫头,萧大姐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猜你们老总想利用各家新闻单位的力量,寻找他的弟弟,跃铭这死小子又跑到哪去了呢?”
“萧大姐,跃铭失踪,确实奇怪,那神探分析的也有理!”
说着就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了萧秋,萧秋一字不漏地听了下来,又看了《诗词轶补》和那张稿笺纸,轻笑道;“老大姐还以为你与莫老大恋爱,原来是与莫老二拍拖,你看我这人,还真有点老土,莫老二被认识他的人称为神童、书虫,你一点也没有选错人,但他却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而且这事儿还真玄奇的很!”
说着向一位摄影师叫道;“喂,你过来把这本书拍下来,还有有关梦蝶谷的那一页,对了,这一张稿笺纸也拍下来!”
那摄影师立时过来,“僻啪”直拍,诗曼此时也不阻拦,暗想这是老总的家,老总的意思,有什么办法,何况也只有利用各家新闻单位的力量了,看来有关梦蝶谷和蝶魂的事真要闹个沸沸扬扬。
最后诗曼又以被访问者的角色回答了几名同行的提问:“诗曼小姐,你在《探险猎奇》上刊登了莫跃铭化名莫名的“庄周梦蝶之梦蝶谷的发现”那篇文章,是因为你相信文章中所写的,还是有其它原因?”
“我本来也是不相有蝶魂之说,但看后也有些动摇,有关人的灵魂之说在学术界早有争议,我只想刊登出来以供大家参考!”
“那么莫名先生突然失踪,从他留下的话可以看出,失踪与他那篇文章有关,也就是与梦蝶谷和蝶魂有关,你如何看待这件事?”
“现在我相信有梦蝶谷,有蝶魂,人和蝴蝶均是魂的化身!”
“你如此肯定,赞同莫名先生的观点,是因为你是他女朋友,或是为自己的老板开脱嫌疑,还是其它原因?”
“都不是,我只是凭自己的感受,将自己的感觉说出来而已,我承认与莫名在一起,受到一定影响,但是是一种启发式的影响;而且我的老板很爱他的弟弟,大家亲眼目睹过,我认为他绝对与莫名的失踪无关。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不是以推理可以解释清楚的!”
诗曼说到这里,真的如同面对记者被真正采访,一想到自己所爱的人失踪了,自己敬重的老板成了嫌疑犯,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又流了出来。萧秋忙安慰她,如大姐姐一般为她拭去眼泪。这一切全被摄影机摄了下来。这时又一位拿话筒的女记者问道:“诗曼小姐,你与莫名先生认识多久,你们很相爱吗?”
女人就是女人,在关键时刻也不忘认识多久和相爱不相爱。
“我们认识时间很短,仅仅三个月,但我们均是中文系毕业,有共同的爱好和语言,经常在一起玩,我不知他是否爱我,但我不能背叛自己的感觉,现在他失踪,我才发现我很爱他!”
“如今莫名失踪了,现在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如他一样,变成电脑中的一只蝴蝶,去找他,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事,要他回来见见深爱他的哥哥!”
说到这里,诗曼又哭了出来,气氛十分的感染人。恰在这时萧秋指着电脑道:“快看,电脑又开始说话了!”
众人立时将眼睛和摄相机对着电脑屏幕,诗曼也紧张兮兮地望了过去,但屏幕上依旧显着那行字,几秒钟后出现了一只蝴蝶,栩栩如生。真如要飞出来一般。
就在众人稀嘘,诗曼失望时,电脑并没有自动关闭,又出现了一句话:“时光遂道存在,梦蝶谷存在,灵魂转化也存在!”
----------------------------------------------------第三 章魂化蝴蝶众人立时哑然,萧秋也睁大了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叫道:“不可思议!”
诗曼则向着电脑叫道:“跃铭,你出来呀,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了!”
但电脑就是电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在增添了这段文字后,重新关闭了。又显得黑乎乎的一团,开始不相信的人此时如木偶一般地站着,他们也开始有些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蝴蝶能变成人,人也可以变成蝴蝶。
有关梦蝶谷和蝶魂之说经由各家电视台和报社大势渲染,很快就在这古老的现代化大都市传得沸沸扬扬,《探险猎奇》杂志社总经理和大主编均与莫跃铭失踪案件有关,也成了焦点,媒体采访的对象。
但杂志社依旧日运转如常,柳眉暂时接管了莫跃之的工作,诗曼也将工作转让给自己的助手汪雪,她已不适宜留在杂志社,否则杂志社不成新闻发布会才怪,何况诗曼此时心烦意乱,不想干活,只想找到莫跃铬,早日为老板莫跃之开脱罪名。但是经过数日,莫跃铭依旧没有音信。
由于莫跃铭失踪一案被新闻界一炒,立时变得影响深远起来,宗教各界领袖纷纷站出来,有知名度的人物也站了出来,开口议论这件事。这座古城市长也不得不开口说话:“世界到底有没有鬼怪与魂魄,众说纷坛,但谁又亲眼看到了呢。我们是无神论者,绝不相信蝶魂之说,有关莫跃铭失踪一案,作为本市的父母官,本人也高度重视,已责成有关部门,尽快查个水落石出,给民众一个满意的交待。希望大家在此事上不要再多做议论,若有人存心借此事兴风作浪,为害本市安宁,绝不轻饶!”
当官的一说话,立时不同凡响,何况市长是半劝告半威胁,谁又敢惹火上身呢。这场风波被硬生生的压了下来,警察局也不敢怠慢,四处寻找莫跃铭的下落,但毫无进展,就是赫赫有名的“神探”也愁眉苦脸不得其果。
警察局一日找不到证据,就一日不敢将莫跃之诉之于公堂,但做为最大嫌疑犯,莫跃之又不能平平安安地回到家,实质上就如同坐牢一般。由于诗曼有房东阿姨证明不在场的证明,倒是没有关起来,但是成了警察监视的对象,他们认为是狐狸的总得露出尾巴来。
有了月牙湾故居的钥匙,诗曼每隔日就会去一下.但依旧没有发现什么。
晚霞满天。
这一日,诗曼决定在那幽静的故居住上一夜,看有没有新的发现。于是坐上十路车到海滨镇上买了一些吃的零食和生活的东西,叫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向月牙湾而来。
“小姐,恕我冒昧,你是不是电视台上那位与梦蝶谷有关叫诗曼的?”
诗曼在路上和酒吧间碰到这样问的人多的是,当然此时也不奇怪,暗感成了名人也是很累很麻烦的事,于是,淡淡一笑道:“不错,想不到你们整日开出租车的人也知道这件事!”
“这叫耳闻目睹,引起了好奇心,当然也想看看,这件事私下里我和几个老伙计也争论不休,有的说没有梦蝶谷,但谁也说服不了谁!”
诗曼听后,心里只觉得好笑,居然高雅的争论也上了市井小民的身上。
“那你的观点呢,是同意我的观点,还是市长大人的观点!?”
那出租车司机立时一愣,尴尬地笑了笑道:“谁也不得罪,静观其变!”
“以你这样的心态,就既不是唯物论者,也不是唯神论者,而是发展中庸之道,骑墙之草,风向哪里吹,就向哪边倒呀!”
那出租车司机听了诗曼的话,也不生气,笑道:“其实站在社会的角度我本人是相信唯物论,但从个人角度又相信唯神论,这几日我就在想,世界是个整体,宇宙是个圆球,唯物论和唯神论均是些无聊的人方便争论才划分出来的。前人如此强性定义下来,目的是定下规则,好让后代子孙争论不休,这是不是个圈套?”
诗曼听到出租车司机居然有这番言论,立时讶然,再不敢小觑这个司机,暗叹市井之地,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有精通此道之人。立时脱口赞道:“师傅原来对此很有研究,刚才有所冒犯……师傅贵姓?”
“我免贵姓庄,你不用客气,我也是想什么说什么,这件事玄的很,所以也有些兴趣,俗有久病成医,长时间有了兴趣,也不得不去看些这方面的书,收藏这方面的事,谁知越想就越糊涂!”
庄师傅是位中年人,料不到思想还如此活跃,诗曼立时觉得这么长时间沉默寡言闷得慌,终于找到一位可说话之人。于是也打开话匣子道:“其实唯物论和唯神论就如辨题的正面和反面,没有对与错,争论半天,也是没有结果的!”
“关键是那个‘唯’字,就如同一个人要他只要精神文明,就得饿死;只要物质文明,人就没了思想,所以两头都要抓,两头都要硬。所以去掉‘唯’字,就是物论和神论,就没有可争的矛盾了!”。
“你是说去掉‘唯’字,岂不变成了物神论,一个完美的整体?!”
“是啊!物是人的肉身,神就是灵魂,两者相合,才是活人,两者相分,就成死人,所以灵魂出窍就意味着人死了的意思!”
诗曼心中一惊,觉得庄师傅说的很对,但是她不相信莫跃铭已经死了,人死了总得看见他的尸体呀。于是问道:“有没有灵魂出窍而此人又没有死,尸体也看不见的情况?”庄师傅想了想道:“我也说不清,古书里似乎记载的有,但这样的人少之又少,查了有关失踪者莫跃铭身世和他的经历,觉得他这人很是特别,或许他就是这样的人!”
诗曼又是一惊,忙问道:“庄师傅,那你肯定也了解我的身世和经历,你能不能看出我也可以变成蝴蝶,进入电脑,而不留下任何东西,找到跃铭!?”
听了庄师傅的话,诗曼觉得他了解的比她多的多,因为学校里学的均是唯物论东西,而玄学派人物很少是科班出生。于是虚心地询问,希望将此事弄个明白。
“看你这样儿,爱那个小伙子,还真是深嘛。不错,我也了解过你,你似乎也有那样的条件,但问题就是还有没有那样的机会。人人道:有志者,事竟成,你或许有那千万分之一的机会!”
诗曼听之,立时欣喜若狂,只要有机会就好了。但庄师傅却是在前面直摇头,他根本就是安慰她,因为他也没有底!
车开到月牙湾那幢白色古楼下停了下来,诗曼下了车,复问司机道:“庄师傅,你能不能上楼去看看,说不定你能看出什么!”
庄师傅也不搪塞,甘甘脆脆地下了车,四下转了转,喷喷赞道:“人人都说月牙湾是个风水特别好的地方,一看果然不错!”
“庄师傅,这里靠山望海,确实是个好地方,但你说的风水……”庄师傅此时兴趣盎在,指着月牙湾后面的山道:“你看它象什么?”
诗曼转过身,细细地打量着面前宏大青山,看了半天,方才有些隐隐约约的感觉,于是道:“看它这样儿,倒象首尾人海的金鱼!”.“不错,正是一条金鱼,是条鱼已是不错了,但它是条金鱼!”
“为什么,你从哪里看出它是金鱼!?”
“因为这座山的山叫金鱼岭,以前我没在意,今日到此,居然看出它确实如一条正要游人海的金鱼!”
说到这里,庄师傅又喜滋滋地看了一遍,嘴上喷喷叹赞不已,最后看着眼前的白色楼房一动不动,最后道:“月牙湾的风水好,但莫先生的这座故居处的位置最好!”
诗曼对风水有所耳闻,在学校时也看过一些,还寻到易筋经、八卦盘看了几回,但终究看不懂那些天书,只好放弃,此时看着眼前这座房子,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位置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时在师傅指着房子的四周向诗曼解释道:“你仔细看看,这房子四周是不是有模模糊糊的圆形形廊?”
诗曼又认真地看了看,发现这座白色古楼所处的位置十分怪,四周有清晰的轮廊线构成一道圆,而圆内的地势突然向上鼓起,形成一个稍稍突起的球面。而白色老楼正是在这球面的最高处。可以在那里看到月牙湾的全部景物,也可以乌瞰大海。造物如此*真,诗曼心惊不已,边看边点头道:“越看越象,白屋确有点睛之妙!”
“难怪莫家世世代代如此昌旺,前清时就有几位在做官,而且在这一代也很有名望,如今也然,老大做生意一帆风顺,老二天资聪慧,才高八斗,原来他们身出如此好的风水宝地!”
“但如今就不是了,老二失踪,老大成了最大的嫌疑犯被收容。”
“不挨事,不挨事,他二人福大命大,只是遇到了海上一点小小的波浪,有金鱼保佑他们,很快他们就会平安渡过这次劫难!”
“真的吗?庄师傅,你不是哄我穷开心吧?”
“当然是真的,我以庄子的后代子孙名义说这番话,又岂会有假!”
诗曼此时才留意这位司机大叔是姓庄,与庄周同姓,恍然大悟,何以他对道家思想理解如此之深刻,很关心庄周梦蝶和梦蝶谷的事。立时嫣然笑道:“庄师傅既然是庄子的后代,自然知道有没有梦蝶谷之说,你说的就是权威,你说呀?”
“没说的,老祖宗在醒后都不知蝴蝶是他,还是他是蝴蝶,我这做后代的就更不敢妄加评论,以免让老祖宗生气。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交班,小丫头,一切缘分天注定,你自己尽力去试吧!”
说完,庄师傅钻进了出租车,打开油门,一溜烟沿水泥公路离去了。诗曼看着小车在夕阳下越去越远,最后翻过山梁,再也看不见,心中怅然若失,这许多天来,她还没今日这般开心过,说过这么多话,但刚斤,心起来,开心又离她而去了,诗曼暗自叹了口气,转身向着大海,让海风尽情地吹拂着她的脸,理顺着她的长发。最后向着银白的浪潮忧郁道:“金鱼啊金鱼,你在哪里,你能不能现在就来告诉我他在哪里!”
但大海依旧如故,金鱼也没有出现。诗文正在颓丧之极,忽听得“突突”的声音由远而近,回头而望,看到一辆女式摩托正向这边驶来,只看那飘动的白裙就让人联想到是位清灵如这里的山水一般的姑娘,熄火下来。
那姑娘丢了头盔,习惯地拢了拢漂亮的长发,向涛文望来,面如皎月,暗含桃红,两只眼睛忽闪忽闪,惊讶而狡黠的眼光在诗文身上直打转。最后姑娘下了摩托,边走过来边问道:“你是……,我叫杏子。”
诗曼似芥蒂道;“杏子!?我叫诗曼!”
“诗曼!?……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位大主编,在跃之哥那家杂志社工作!”
“跃之哥!”你是他们家的亲戚吗?”
杏子眨了眨眼睛,咯咯笑道:“不是亲戚,同一个宗族而已!”
诗曼这才明白过来,挤出一丝笑容遣:“杏子,你好,你也住在这里?”
是啊!跃之哥两兄弟在城里有房子,我们却没有,只好住在这乡下喽,不过,住在这里空气新鲜,可以看大海,又好玩,我家就在那边。”
诗曼顺着杏子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看到离她脚下百多米的一座两楼一底的楼房,楼房也是白色的,在水泥公路的下方,地势也不错。于是有心无心道:“不错,很漂亮,这里很美,我也很想住到这里来!”
杏子角黠的看着诗曼,咯咯笑道:“诗曼姐,以你的文才和人才,在这里找户上好人家,不是就可满足你的想法吗?”
诗曼想不到杏子会如此将她一军,脸上一红,尴尬唤道:“你……你,杏子,你这个鬼丫头,是不是在逗我开心?”
“诗曼姐,我哪里敢逗你,我说话可是有根有据,跃铭哥如今就是单身一人,也是你们老板的宠弟弟。人才和文才没得说,怎么样?”
说着又狡黠地看着诗曼,诗曼心里一紧,暗忖道:“她难道在与我装蒜,明明知道莫家两兄弟出了事,而且知道我与跃铭的关系。看来她看到我站在这里,早就猜到我是谁,故意来将我一军。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她与跃铭……来和我争风吃酷的!”
想到这里,诗曼以女人的心理和多疑的眼光望向杏子,立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暗暗苦笑,心里道:“如今跃铭已不见影儿了,还吃什么干醋!”想到这里,峨眉一扬,以挑战者的声音道:“怎么,一见面就想给姐姐当媒人,可这媒人当得有些心苦哟!”
杏子聪慧之极,又见诗曼的神情,脸上立时一红,很不自然,最后敛去笑容幽幽叹道:“心苦倒没有关系,只要你们真心相爱我就很高兴!”
说完杏子再不看诗曼,摆弄着头盔,脸色黯然地望着大海,诗曼看着比自己稍年轻,如自己妹妹的杏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杏子跟前拂着她飘飞的长发叹道:“傻丫头,现在跃铭人影儿都不在了,还与姐姐斗什么气!”
杏子甩了甩肩,赌气道:“谁在和你斗气,我们只是从小长大的朋友而已。跃铭哥一向运气很好,那一次他去看相,那算命的说他天庭饱满,福大命长。我猜他一定又到哪里去游山玩水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她那伤感的声音,就知她非常非常爱跃铭,但诗曼也很爱跃铭,虽然诗曼一见杏子就觉得她如妹妹一般让人疼爱,但爱是自私的。跃铭只有一个,如果能将他分成两半,她一定举双手表示赞同。
“回去吧,天色已经很晚了,再想也没有用,能唤回他吗?”
“诗曼姐,若真能唤回他就好啦,你在电视台上说他变成蝴蝶,但变成了蝴蝶他也能感到跃之哥出事了,你也在想他呀!?”
诗曼摇了摇头,伤感道:“若他知道我们都很想他就好了!”
杏子回过头去,眼睛里再没有狡黠的光茫,而是饱含忧郁,似乎她看到诗曼后,证实了自己的感觉,开始放弃了。诗曼此时突然想到一句柳永的词念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更那堪冷落清秋月。”
这时,从杏子家楼上传来叫声:“杏子,杏子,你回不回来吃晚饭!?”诗曼凝神望去,是一位中年男子,猜想定是否子的父亲,这时杏子的父亲也看到了诗曼,又嚷叫道:“杏子,与你说话的是谁?是你跃之、跃铭哥的朋友吗,叫她一道过来吃晚饭吧!”
“别嚷啦,我们这就来,吃饭也要这么大声地叫,真讨厌!”
杏子这一说,他父亲也就不再叫了,走入楼内,诗曼唤骂道:“你父亲那么疼你,你却这样与你父亲说话,真是大逆不孝,看来是惯坏了!”
杏子咯咯又笑了起来。拉着诗曼的手道:“你怎么说话与老姐一样!”
“哦,你还有姐姐吧?恐怕也有我这年纪了吧?”
“当然有,但她已出嫁了,就是同村的一个臭小子。小时候他经常和你男朋友两兄弟合伙来欺负我们姐妹,谁知这几年,那个小子发了财,以金钱开始,将我老姐骗过了门。我常骂老姐不争气,势利眼,怎么可以和小时候的仇人结婚!哎!”
杏子必竟年轻些,喜忧转化很快,说话又快又风趣,诗曼也被她的话逗得露出了笑容,于是骂道:“小孩子懂什么,说不定那臭小子就是在欺负你姐妹俩时,偷偷爱上你姐的是不是?”
“哎,可惜跃铭哥就一直将我当小妹妹看,真气死人了!”
一说又说到跃铭,两人都不自然起来,而且也收敛了笑容,长吁短叹,杏子很快反应了过来,自责道:“我这张嘴,就是这样,诗曼姐不介意吧?”
“介什么意,难道姐姐的心胸就那么狭窄么?何况我也只是他朋友而已!”
杏子看了看诗曼,她果然没有生气,方才露出了笑容,拉着诗曼的手道:“诗曼姐,先到我们家去吃晚饭吧,今晚我陪你。”
“我已在镇上吃了晚饭,还带了这么多零食,就免了吧。现在我想上楼去,看能不能将跃铭的电脑打开。你吃了晚饭,能来陪我,我当然求之不得哟!你回去吧,否则你父亲又要叫喊了!”
“好,就这么决定,我回家看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带些过来,我们姐妹俩今夜在一起好好说说话,将跃铬哥小时候的趣事全都告诉你!”
杏子坐上摩托,匆匆去了。诗曼眼见杏子离去呐呐道:“还真是个孩子。”然后转身走人白色的楼房。偌大的一座楼房空无一人,夜幕已然悄悄降临,幽静地楼房显得更加幽静。
幸好诗曼是搞新闻行业的,胆子特别的大,否则她才不敢在这孤零零的楼房里一人过一夜。诗曼打开大门的铁门,走了进来,一阵幽凉气息扑面而来,本已安栖在那几棵古树上的鸟雀见有人来,惊诧莫名的扑腾着双翅冲天而起,在古楼上空飞来飞去。
古楼前面是个空旷的草坪,草坪里零星的放着几张石桌,石桌旁有石凳,大门、围墙和古楼的后背连在一起,围成一个封闭的领地。那几棵古树就生长在围墙边。在树下又摆放着几张水泥凝成的长椅,全是白色,这些石桌、石凳、长椅和古树一般仿佛从地下生长起来的一般,与草坪构成一幅休闲的好地方。
那一日,和莫跃之匆匆而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大概是在白天,而且心情访惶,后来又有警车又有记者,这里的宁静当然被破坏了。如今看去,却是另有一种雅兴,但如此好的地方,却是无人享受,华贵的古楼此时空荡荡的,借着夜色,也只能看得朦朦胧胧,诗曼睹物思人,忧然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