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蝶魂幻舞(又名:蝶魂幻武)》作者:无极【完结】 > 【书香门第】蝶魂幻舞.txt

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7

说完,贾铭站了起来,寒芒一闪,只觉得自己眼睁能看很远,暗忖这赤炼丹还真是有效,二丐立时又叫贾铭将拳脚一并施出来试试。贾铭先将拳法演练了一遍,又演练完腿脚招式,自己也感到多了许多劲力。于是催动真力;全身立时感到刚猛之力突然欲出,这才将拳脚把式融合在一起,演练了一遍,二丐在旁拍手赞叹,贾铭总觉得还有些问题,脚的一补一残与手的一补一残总难以配合而且乱无章法。突然脑海里一闪脱口道:“有天钱心决,和天残神功,也应有天残绝技才对。这样可以形成完美的天残三章,而且天残绝技可分为大补残式和小补残式和“拳脚补残式,左补右残本就没有道理,因为左右互补,谁残谁补,一对起敌来,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呢!”

聋哑二丐简直听呆了,心里也豁然开朗,均咀嚼道:“天残三章,大补残式,小补残式,小补残式又分上补残式和下补残式有道理,有道理!”

“两位师父,徒儿只是瞎想乱说。你们可别怪徒儿擅改你们武功!”

聋丐叹道;“与你在一起,我倒觉得你是师父,我们是徒弟了,受用匪浅!”

“千万别这样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本大王永远不会忘的!”“聋丐也为之感动,不再多言,向哑丐努了努嘴,哑丐庄重的清了清喉咙道:“从现在开始,我们所用的武功改名为“天残三章,为心决、神功、招式,招式分大补残式和小补残式,小补残式又有上补残式和下补残式,以前的名称作废,汇聚成册,由我们聋哑二丐撰写,三人共创!徒儿,怎么样?!”

“行,你怎么说都行,但三人共创断断不行,定要写明聋哑二丐所创!”

“这·、…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吧,你可得想清楚?”

“哈哈,你们两个老古董不要以小人度君子之腹,为你们发扬光大是我,一点亏也没有吃。怎么说你们也是师父吧!”

三人就此达成了协议,二丐高兴无比,哑丐道:“徒儿,我总觉得你与当今的人不一样,想法也与众不同,好象我们想不透的你灵光一闪,就透了!”

‘呵呵、我也有感觉,但却是第一次被狗咬后,怕是越咬头脑越清醒吧!”

说完,三人均笑了起来,一场聚会,让三人拉近了许多,更没师徒分别,最后聋哑二丐要走,贾铭欲跟去,哑丐语重心长道:“徒儿,你长大了,就应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路走。难道跟我们一辈子,当乞丐游戏人生吗?你在这里再过几日,习惯一下独立生活,过几日我们再来看你!”

说完从自己腰间摸出一把黄金叶,道;“这些你先收着,用得着的!”

贾铭惊道“你们……难道你们想丢下我不管了吗?”

“怎会丢下你不管,师父要见你自然会来,但我们有我们要做的事,你也有你要做的事,就算你出师闯江湖吧!彼低甓ぴ俨挥镆痪浠埃置锌蚯В杂锏溃骸跋喾昃鸵馕蹲爬氡穑氡鹁鸵馕蹲畔喾辏松褪怯晌奘木凵⒘鹄吹难剑 ?

突然他想到什么,朝二人方向道:“别再去为难柳老爷了,否则本大王……”两人的身影此时已去的很远,哪里还听得见他的话,自然也没有了回音!

“是谁,居然敢在此大呼个叫的,是里面的还是外面闯进来的!”

一听到这熟悉的娇呼声,贾铭心里嘎吱一沉,才发现已是夕阳西天,跟师父们在一起已经有好几个时辰,却浑然不知。未等说话之人过来,贾铭已吓得弹足而起,腾到空中,连翻几次,就到了花丛之上。后面追来的人见他手中似拿着什么东西,更是怀疑又骂道:“畸!

你原来是偷儿,居然狗胆包天到此偷东西!”说完贾铭已听到呼吁的衣服之声。

贾铭踏花而行,听到说他是小偷,心里更是慌乱,暗想此时绝不能跃回窗内,否则她们定会知道是谁,那时自己恐怕跳回黄河也洗不清,想到这些贾铭脚下一慢,后面之人业已*近身后两侧,向他包抄而来,贾铭暗自叫苦,猛提真气,长啸一声,身影立时在花枝上一踩,投身而起,升高了丈多高,贾铭心里着急将毕生一个甲子的真力不知不觉提到十二重楼,而且将轻功演化的淋漓尽致,在空中贾铭将竖直的身子猛得一旋,立时如螺旋一般旋转了起来。

而且离开了后窗,脱离开堵住退路的人。

“佳佳丽丽,他是贾公子,不是外面来的偷儿,凭你们的修为,根本追不上他!”

贾铭一听凌曼玉那柔和的声音,暗呼倒霉:“她怎么也在这里呢!”

心里一慌,什么都忘了,贾铭立时急速下坠,三人女惊呼着,贾铭听到惊呼声,方才醒悟过来,此时他的眼睛己是何等之清亮锐利,见草坪离自已只有几尺之远,慌忙重凝真力,急旋,在这瞬间,脚己驻地。贾铭就地一滚,卸光了下坠之力,滚了丈多远,方才停了下来,正在暗叫侥幸时,才发现自己的头差点碰到一只刺绣的白绸鞋,而这白绸鞋分明是女子所用。

心里一沉,慌乱无比,哪敢停留,再向旁连缀几下,并同时旋身而起,狼狈的站在那里;抬眼而望,正看到佳佳和丽丽凶巴巴的站在那里,眼里尽是诧异和怒意,贾铭知道他们很凶,第一次就被她们吓的摔倒在地,当然这次就想跑,谁知跑没有跑脱。反而让自狼狈不堪!

贾铭苦着脸硬着头皮望了二女一眼,无可奈何道;“两位姑娘误会在下了,我其实在屋子里闷的慌,才出来走走,谁知……”“那你手里怎么拿着那么多黄金,而且在此大呼大叫的!”

“在下在此刚巧遇上家师,家师怕我没钱花,就给了我这些黄金叶。你们来时,我刚巧送他们走,叫他们别去为难柳老爷!”

“呵,说的多好听,别去为难,骗了五十两银子,还要他三番五次来看你,叫一个长辈着晚辈,这不叫为难,还叫人家……反正已为难的难以忍受!”

听到此言,贾铭立时心中火气上涌,又有些怕,只因说话的人正是柳柿,他怕狗咬屁股,立时猛得转身,只见一位白衣姑娘和穿着紫衣的柳柿并肩站起一起,白衣姑娘正静静的看着他,她想不到他会回过头来,直向他望着,心里一阵慌乱,立时低下了头,不敢看贾铭。

贾铭也是如此,为避免出现上次的尴尬,只在她脸上一扫,但这一扫,他立刻就感到有两颗柔柔的星星向他奔来,心里一颤,~股热流在全身一掠而过。贾铭忙一揖道:“凌姑娘,上次在下无意冒犯,还请你谅解,这次确是冤枉了在下,还请姑娘一定要相信在下所言!”

佳佳和丽丽虽有气,但在小姐面前,岂敢插言,只是冷哼了两声,凌曼玉不敢看他,只微一点头道:“我相信你的话,凌家虽然富有,但没有将黄金铸成金叶的!刚才我确实也听到了贾公子叫他师父二人别为难柳老爷的话!”

有凌曼三相信,贾铭心中一热,也不再管别人怎么说了,柳柿娇叫道:“曼玉姐,你怎么相信他的话,他可是苏州最难缠的小乞丐,没一句真话的!”

贾铭立时将强压的火气揭开了盖,寒星一闪,射向柳柿道:“这里不是你家,你少要猖狂,你那些恶犬呢,今日怎么没有带上了?”

柳柿怎么说也是柳院千金,她一直当他是乞丐,被他抢白,立时气得娇面含霜,伸出纤纤玉指指着贾铭道:“你少猖狂,别以为脱下破衣换绸衣,洗了脏脸变俊脸,就以为不是乞丐,你永远都是乞丐,乞丐,乞与……”她气得直叫了几个乞丐,方才罢休,贾铭经过反思,并不忌晦乞丐二字,但柳林如此横蛮,立时面色铁青,森然道:“不错,我是乞丐,但我又不是乞丐,人无贫富贵贱之分,更没有天生的高低尊卑之别,我以前不是乞丐,曾经是乞丐,将来绝不是乞丐,但不否认当过乞丐,说不定柳老爷也曾做过乞丐!”

此话一出,佳佳和丽丽均是愕然,暗惊这个小乞丐何以说的话与小姐说的有些相同,而且他的胸襟也是不可想象的宽阔与洒脱。此时凌曼玉也如此想,暗叹他居然达到了超然事外的心境,他居然不再再意揭他的短,这一点她自叹弗如,不由自主抬头一看,立时觉得他的面容何曾相识,而且越看越感到亲近,情难自持,仿佛自己又渐渐踏入梦幻之中。在心惊肉跳时,凌曼玉慌忙又移开了眼睛,收回如魔般的通思。

今当场四女脸色再变的是贾铭最后一句话,柳院院主柳大举怎可能是乞丐,柳柿更是气坏了脸,“骼”的拔剑在手,指着贾铭道:“你这恶乞丐,居然血口喷人,今日没有大,也会要了你的命!”

说完在另三女的惊叫声中,已拔身而起,剑光一闪,就向贸铭的面门急刺而来,贾铭从未与人真枪实弹的打过,虽是眼光敏税,但见剑的来势快疾无比,而且凶狠之极,心里一慌,哪敢怠慢,慌忙内气一提,脸面是躲过了,但只听“嘶”的一声,肩上的绸衣已被剑挑开,而且肩上有点凉凉的感觉,即有些疼痛。

贾铭见自己一招就如此狼狈,更感柳柿欺人太甚,在让过一剑之后猛提真气,立觉全身强力灌注,刚猛无比,恰在这时,柳柿的长鞭又已卷来,补上了剑刺后的空隙,只听“啦”天残招式全面的施将了出来,开始只是拳掌交替,左右互补,正是小补残式中的“上补残式”,将剑和鞭上挡在了几丈开外,一旦剑刺来,立时落入补残拳掌之影中,让柳柿感到沉重无比.她的功力又怎能与贾铭的一个甲子多相比呢,剑被粘住,她慌忙又甩出鞭子,解救右手的剑,倒是一攻一救,配合的完美之极。

贾铭打的兴起,倒忘了发怒,给这浑丫头一个教训,在“上补残式”熟练自如,得之于心,挥之于手后,又停手用脚,将下补残式练将起来,立是上下腾挪,左右两腿纷至而来,劲力更是强凛,突然贾铭身体急旋而起,如螺旋一般急坠而下,双腿如幻影般的踢降而出,立听得“当当”声响。同时身体前挥,双手神出鬼没,一伸一补,锁住了飞鞭,上下配合的天衣无缝,此时贾铭方才明白,要上下配合练成“大补残式”,就必须利用身法,巧妙的身体变化才行。

此时悟得不少,添了实战经验,贾铭更添了精神,*得鞭影和剑影节节后退,柳柿心里骇异,也开始步法零乱。贾铭气势长虹,吃了许多雪兰丹和赤炼丹,使他的内力在全力快速的流转滑动,气力源源不断的出来,越来越有劲道,突然他冷喝一声,双腿直向剑尖而去,—手变爪,抓向飞鞭,柳柿娇叱道:“找死!”

说着剑光—闪,滑过踢来之腿,直刺小腿,长鞭也是一闪,袭向贾铭面门,旁观的三女不知是叫好,还是叫不好,脸上均紧张不安,就在电火之间,贾铭另一脚狠狠的踢向了刺来之剑,只听“哆”的一声,剑已如飞虹一般脱手疾凉而出,同一时刻,另一只手如探囊取物,闪电般的抓住了鞭梢,暗一用力,柳柿脚下一滑了几尺多远,再也把持不住长鞭,被贾铭硬生生的夺了过去。

这结局太出乎观者的意料,场中静了下来,柳柿呆了,剑飞走了,鞭被夺了,还斗什么,双眼傻愣愣的看着捉在贸铭手中的鞭,两行清泪静静的流了下来,好象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贾铭首战告胜,兴奋不已,但看到柳林的眼泪觉得自己太过份了,虽然两人有过节,但自己没死,没有生死之仇,何况柳老爷对他又那么好,又见刁蛮的柳柿哭了立时不忍,提鞭上前,柔声道:“柳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柳柿立时哭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拭泪,泪水不停的往下流,看看一摆手哼道:“谁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有如此高的功夫,又怎能被那些狗咬,你明明可以少用点力气,但偏偏得势不让人,踢走了剑,又夺了鞭,这也不是故意,而且,而且……你还让你师父骗走了五十两银子,折辱我爹,还有*我……我。”

贾铭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荒唐的话,有凌姑娘在场,这话万万说不得,似乎这是本能,立时道:“好啦,被狗咬的半死,神经病才会这样做!”

“是啊,贾公子他说的没错,他这身功夫恐怕最近才学会!”

“别以为我是傻瓜,谁不知道你们两人“合穿一条裤子’来戏弄我,一个说带我到这里来玩,一个又故意不会武功,明明想给我难堪,我不玩啦!”

听到“合穿一条裤子”,佳佳和丽丽直想笑,也只有柳柿才说得出这样的话,蛮横毕露无遗,而有“贼心’的贾铭和凌曼玉则是又气又怒,又是难自掩,均满脸通红,相互飞快的看了一眼,又飞快的分开,再不敢看对方了,而此时柳柿转身就跑,边跑边道:“我要回柳院!”

凌曼玉心有怒气,也不阻拦,而两个婢女忙追道:“柳小姐,往哪里走?”

“还不给老子站住,再跑就赏你一巴掌!”这时从路径上迎面而来两位中年人,正是凌志和柳大举,柳太举正凶巴巴的看着自己十分疼爱的女儿,又道:“你看你那点像女孩家!”

“爹,连你也这样,你知不知道,那小乞丐侮辱你,说你也可能是乞丐!”

凌志和柳太举均是脸色一变,诧异的望着贾铭,贾铭慌忙道:“柳老爷,对不起,当时我气得失了理智,口不择言,还请……”柳太举一改往日的乐喝的样儿,面色凛重无比,突然道:“不错,我曾也当过乞丐……”此话一出,立时震呆了在场除了凌志的所有人,均不相信的看着这富甲一方的柳院院主。

柳林更是停止了哭声,眼泪汪汪的看着父亲,脸上也是惊愕不已,柳大举没有看自己的女儿,重复道:“不只当过乞丐……”“哈哈,刘二,你居然到今日才承认不只当过乞丐,而且还当过土匪!”

此语阴森森的从茂密的树林间传了过来,凌志和柳太举面上一变,拔身而起,遁声飞快的扑去,转眼就消失在树叶之间,众人眼见如此突然变故,一惊再惊,呆立不动,贾铭心念急转,暗忖:“难道柳太举原名刘二,真的不只当过乞丐,而且当过土匪,天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我本无心的一句话,居然是真的,那林间的人又是谁,他怎么知道柳太举原名刘二,难道是他的仇敌……”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凌志和柳太举已飞身而回,面上凛重无比,相互看了看,又望了一眼众人方道:“我们先回屋里。”

说完率先向屋里走去,柳太举狠狠的盯了女儿一眼道:“现在不许乱跑!”

“曼玉,你和贾公子把她看紧些,我们回房中再说。”

随即他也慌里慌张的跟着凌志,曼玉向柳柿道:“柿妹,走吧,别再赌气了!

柳柿狠狠的看了贾铭一眼方才回首跟曼玉一起。贾铭捡回柳柿的剑,自认倒霉的跟在四女的后面,脑海里依旧在猜想藏在林间的神秘人是谁,居然连柳大举和凌志这样的高手也没有追上。

贾铭跟着四女进了客厅,凌志和柳太举已脸上严峻的坐在了那里,待众人坐下后,凌志将眼光射向贾铭,贾铭此时也正看着他,见凌志望来,心里“咕咚”一响,这时凌志首先作为一个主人发言道:“贾公子,你的伤好了吗?”

贾铭知道不妙,但他知道离开这里是迟早的事,于是点点头道:“差不多了,凌前辈,还得多谢你的救命之思和多日的厚待,在下不知如何报答你,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在下定尽力而为!”

这时柳柿冷冷道:“凌风镖局财大势大,还用得着你帮忙,纵然有事要你帮忙,恐怕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在此场合,贾铭当然不会反唇相讥,柳大举厉声道:“这里没有你插言的份!”

“哈哈,山不转路转,恐怕有一日凌家真的需要贾公子的帮助,但我不希望贵公子是因为报答二字,你受的伤是在柳院,因柳柿而起,我与柳爷是至交好友,当是尽朋友之谊,何况江湖人士,本就是救死扶伤,救贾公子乃是本份之举,而且你在此的开销,你师父二人已付了足够多的银钱,所以我与你只能说是偶然相遇,对你无恩,你也不须言报!”

贾铭不知凌志言外之意,正欲再辩,谁知凌志露出难得的笑脸道:“我已说尽,贵公子不用多言,你与柳家小姐仇怨可否看在我的情面上一笔勾销!”

贾铭见柳柿气哼哼的瞪了他几跟,忙道:“其实在下就没有想过与柳家小姐有仇有怨,当日在柳家在大院,在下已向柳老爷说得清楚。”

凌志看着柳大举,见柳太举点了点头,他才笑道:“好,人常说,再好的宴也有散席的时候,今日柳老爷一家也在此。我们就为贾公子饯行送别,怎么样!”

贾铭早就料到有此一着,只因他与柳柿的矛盾,而且无意说出柳老爷曾是乞丐,并因此引来强敌,凌志心里当然不会舒服,他没有诧异,也没有惆怅,他想迟早要与他们分别,早分别与迟分别又有何分别呢,但想到凌家千金,心里立时惆怅了起来,不期然的望向凌曼玉,想不到凌曼玉也在依依不舍的望向他,他居然笑了笑,凌曼玉也点头微笑相应,且回首道:“爹,此时天色已晚,就待明日一早为贾公子他饯行吧!”

凌志面露难色,又向柳太举望了一眼,方才道:“这……恐怕会连累贾公子!”

“贾公子聪慧之极,当已猜到在院中藏于树上的人是我的强敌,故……”柳太举此时面色依旧凝重,向贾铭道出了实情。贾铭立时惭愧无比,只因他猜错了,而且把柳太举和凌志心胸想得太狭窄,于是道:“只因在下胡言乱语,方才引来强敌………”“不,他们潜伏苏州城很久了,最近更是盯得紧,我们从柳院离开,他们是一路跟来,这不是因为你说的话,贾公子难道真的是无心之言,纯属巧合!”

贾铭面色一变,方才明白他们要为他饯行的真正意图,原来怀疑他是那些强敌派来卧底的,心有愠怒,站了起来道:“两位前辈,在下已明白你们的顾虑与为难,但此时在下如何辩解也于事无补,在下就此谢过两位前辈,他日图报,告辞!”

说完转身挺胸抬头,气宇轩昂的向外走,心里更窝着委屈和怒火,凌曼玉此时慌忙叫道:“爹,柳叔叔你们太过份了,他……”凌志却面色凌重道:“让他走吧,若他在这里我们确实有些为难。”

贾铭听之,心里更是生气,傲骨一撑,疾步就走,凌曼玉不知为何,贾铭的离开如牵动了她的心,牵动了她的灵魂,方心大乱,迅速的站了起来,飞掠而起,边奔边道:“喂,你等等,贸公子,你等等,听我一言!”

贾铭心有些痛,听到凌曼玉的疾呼声,慌忙站住,回首而望,凌曼玉来势快疾,在贾铭面前猛的一刹,脚虽刹住,但身子却向贾铭倾扑而来。贾铭大惊,慌忙扶住凌曼玉,见凌曼玉面色苍白,凡欲流泪,惊道:“凌姑娘,你没事吧,在下还忘了谢你的宽容和对在下的启发!”

凌曼玉此时羞涩无比,站直了身子,长舒了口气,才觉得好受多了,低头道:“菲薄之言,何以言谢,宽容之词,何以为凭,你真的要走吗?”

贾铭听到此言,心里立时热乎乎的,感到两人近了许多,长叹道:“在下打扰你们太久了,也是该离开的时候,强敌环伺,凌姑娘要小心。”顿了他突然鼓足勇气道:“凌姑娘,恕在下唐突,在下总感到在何处见过你!”

凌曼玉此时也拾起头来,面色好了许多,羞涩的看了贾铭一眼,又迅速离开,方才道:“其实我也有如此感觉,而且一看到你,就如进入梦幻幼之境,而且……而且你刚才突然离开,我的心就痛得快要碎裂,却不知是何原因!”

她想贾铭勇敢地说了出来,而且就要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把那奇怪的一切全说了出来,贾铭瞪大了眼睛,看着如弱风扶之柳的凌曼玉幽然道:“在下时常梦到一只蝴蝶,那是在狗咬昏醒后.难道是前生还是后世?”

“我也时常梦到一只蝴蝶,却在那场大病初愈后,不知是为何?”

“想不清醒,就不要去想了,凌姑娘,你回去吧,在下就此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凌曼玉痴痴望着他的背影,突然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此时贾铭已行了很远,突然回头向她一笑,轻道:“知道!”

看着贾铭疾然而去的身影,最后消逝在茫茫夜幕里。凌曼玉依旧那么站着,依旧呆呆的望着身影消失的方向,清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小姐,贾公子已走远,你也站了很久了,回去吧。”

听到佳佳的声音,凌曼玉慌忙拭去泪水,方才回身,见佳佳和丽丽巳然站在自己的背后,难堪的遮掩道:“贾公子性格太犟了,无论我如何解释,他都认为是爹和柳叔叔怀疑他,其实……”“其实小姐不用解释,我们也知道,大家心知肚明,不用解释!”

丽丽心直口快,如豆子一般崩了出来,凌曼玉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她才刹住嘴,跟在小姐的后面往回走,没走几步,就是柳柿匆匆而来。

柳柿走到凌曼玉面前偷偷的看了几眼凌曼玉,小心翼翼地道:“曼玉姐,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才气走小乞丐,哦,你看我这张嘴,应该是贾公子才对?我向你赔不是好不好?”

看着柳柿蛮调皮可爱的样儿,凌曼玉哪会生她的气,推道:“去去,少在姐姐面前卖乖,你们这些死丫头,都想到哪儿去啦!”

说着脸上一红,心里又是一阵惆怅的滋味向上涌,暗自道:“现在天已晚了,你会走哪里?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贾铭怅然若失的离开凌风镖局苏州分局,因凌志怀疑他是强敌的卧底,忿忿不平,但转念一想:“凌志对我有救命之恩,当时也有那么巧合的事,柳太举原名刘二,果然当过乞丐,巧合的令人难以相信,换着我也会怀疑!”

如此释然后,贾铭心里舒服了许多,此时只有一人,才觉得有些孤独,但他孤独习惯了,在凌家养伤才养出这习惯来,很快就会过去。在夜幕茫然走着的贾铭开始盘想:“我以后就真的要闯荡江湖,不再过乞丐的日子?那以后我又走哪里,又去干什么呢?”

想着想着,贾铭有些茫然,最后决定还是先去住店,当了半辈子乞丐,虽然见识广多了,但能到客栈里去住还是别开生面第一次。正往前走,突然从黑暗处冒出几条人影,挡住了贾铭的去路。贾铭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挡道的人,但见这些人面色黝黑,健壮,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儿,立时一怔,问道:“喂,你们是谁?”

“我们彼此也未蒙过面。”

“但你从凌家分局出来,就有怨有仇!”

“从凌家出来就有怨有仇,这话可不是江湖中人该说的吧!”

“嘿嘿………小子不要嘴巴硬,快说你与那凌志是什么关系?”

“说没关系,也有关系,他救了我一命,现在又怀疑我是他仇敌派去卧底的,于是将我赶了出来,现在我正去住店,你们说有关系没关系?”

那几人一愣,料不到他与凌志会是这种关系,说话之人也斜眼看了看贾铭又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呢,若我说是真的,你会认为是假的,我说是假的,你们又会生气!”

“小子,你居然敢调侃本大爷,本大爷就给你一点颜色瞧!”

说就提着鬼头大刀猛得向贾铭劈来,刀锋冷森无比,贾铭有了第一次完成经验,此时,心里踏实了许多,脚下一跨,身子一闪,让过了鬼头大刀,左右双掌如钢猛的双刀向那大汉劈而去,大汉将刀一拉,向贾铭的双手割来。

贾铭左手依旧突袭,右手霸道的向鬼头大刀扣击,鬼头大刀被强凛的气劲,压住了声势,而右手已削向大汉的左肩,大汉急然而退,险险让过了削肩一掌。

“你……你用的是天残绝学,难道你小子是聋哑二丐的徒弟?”

“一半对,一半错,本大爷用的是天残三章的武学,不是绝学,又确是聋哑二丐的徒弟!”

得到证实后,那大汉立时面色一变,对后面的人道:“站着干什么,还不上来与我一起,将这小子擒住,再献给剑南剑北的二位爷,他们一定欢喜的!”

在旁观战的数名大汉如梦方醒,均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将贾铭围在了中间。贾铭见敌势强大,而且手里拿着利器,以前从未有过,心里立时不踏实起来。但如今已成骑虎之势,他只有硬着头皮上,突然他想到自己没有利器总归会吃亏,若是有把利器,再根据三点引诱,集中一点,致命一击,不就成了吗?”

心里有了定计,也就不再慌乱,但他听到剑南剑北几字,心里立时一惊,暗忖:“达些人难道是与剑南剑北二匪一路的,看来那两个老东西的麻烦连上本大王了!”

“喂,你们说剑南剑北二匪,可是与本大王两位师父有过结的?”

“当然是他们,只要擒住了你还怕聋哑二丐不出来吗?”

“这你们就打错算盘,那两个糟东西可把本大王坑惨了,本大王也在找他们呢!”

众人立时一愣,那有徒弟如此说师父的,均相互看着,先前那人冷森森道:“你不是他们的徒弟吗,他们怎会坑你,你少在本大爷面前打马虎!”

“各位兄弟,本大王真的没有骗你们,他们骗了柳家五十两银子,却说是我骗的,你们老走江湖,肯定了解他们的脾性,他们骗了银子却跑了,你们有没有消息?”

这话半真半假,倒把围着的众人给唬住了,那人恼怒道:“他妈的,你是他们的徒弟,还来问我们,兄弟们,给我上,先抓住他!”

贾铭知道协议谈裂,未等众人冲回来,猛提真气直直向与自己过了几招的那位爷冲去,那位大汉一愣,慌忙后退,侧边两人直向贾铭劈来,贾铭知道时不待人,立时腾身而起,两腿快如闪电般的踢将出去,两人慌忙用刀来挡,谁知这两腿是残招。突然一晃两腿已在身子的旋转中互换,各进补招,立时“当当”两声,飞踢在两面刀叶上,立时二人踢开。

身影疾进,贾铭已掠到那大汉面前,大汉骇异无比,两掌劈来,立时变拉与刺,森森的大刀向贾铭袭来,贾铭此为手之残招,立时身子一翻,避过了两猛烈疾刺,两腿一回,齐齐踢在刀面上,那大汉如何把持得住已灌满双腿六十多年真力的功力,手中一痛,虎口剧麻,鬼头大刀已脱手而出。

贾铭眼疾手快,立时上前抓住鬼头大力,有刀在手,立时胆气上升,豪气千霄,感到背后围上来的人离自己很近,立时身影一旋,凝贯真力于刀面上霍然间后拉去。只听得“当当……”声不绝于耳,将众大汉的刀叶挡开,这全得之于他的六十年功力,贾铭在这电闪之间,身子斜弓,两手和两腿已是连环出去,众大汉不料到来势如此之快,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踢的东倒西歪,不知是得了残招还是补招!

贾铭想不到自己短短数日就:有如此成就、居然可以打胜一大群人,这真是天渊之别,他当然不知自己虽然未过双十之龄,但他的内力却己近八十年,众人如何能胜?

“哈哈,凭你们这样的身手,也想来抓本大王,简直是痴心妄想!话说回来,你们笨不笨,自古最忌的就是两面作战,分散了兵力,如今,你们面对的是强大的柳院和凌风镖局,胜算未知,却又想来惹本大王和聋哑二丐这两个东西,你们自己说糊涂不糊涂,本大王向来不想杀人,你们滚吧,回去禀明剑南剑北二匪,他们会醒脑的!”

如此一番话,听得众人目瞪口呆,真的弄不清他是不是凌家之友,聋哑二丐之徒,听得他们似感到这人是来帮他们的。立时闪身而退,几起几落,已没了踪影。

待他们走远,贾铭方才哈哈笑起来,得意的笑,这时却听得一娇滴滴声音:“你以为要弄了人没有人知道,笑得如此开心,但妾身光临看见了!”

贾铭心里一沉,本想喝问,但脸上依然笑道:“你以为本大王是在笑他们么?”

那矫滴滴的人显然没有料到贾铭会如此说话,也是吃惊,更是迷惑,而且有些惊讶:“你没有笑他们,那你在笑谁,难道在笑我妾身?”

“否也,否也,你躲在树上干什么,何不下来说话,是不是有点害羞?”

“在你小乞丐面前,有何害羞的,但……但此时不能见你。”

贾铭心里又是一震,对方显然知道自己的来历,她又为何不能见自己呢?

“我当然知道你不能见本大王的原因,只因你们行事神秘。而且不知本大王现在或将来是敌还是友,故不想一展芳容。但本大王知道你在苏州现身,有个原因,就是劝架,或是助拳,最好是劝架吧!”

那林间的女子惊骇无比,脱口而道:“你怎么知道的?你真的只是个小乞丐?”

“你不用动怒,也或惊讶,这些都是本大王突发感想到的,本大王别号“小乞丐”,千真万确,现在你若不现身,本大王就只好叫你一声夫人或前辈了!”

“你知不知道,聪明的人总是短命……喂,你真的把妾身想的很老吗!”

贾铭暗自得意,朗声道:“姑娘年纪不大,却自称妾身,原来也是骗人,聪明人总是短命这话倒不假,但聪明人总比笨人好,至少不被人骗呀!”

那林间的女子居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后道:“现在不与你说我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说话的人,听说他要走,立时道:“喂,你真走了!”

良久未再听到声音,颓丧道:“哎,她果然走了,这哪算一面之缘!”

此时已是掌灯时候,城里四处华灯高照,贾铭飞凉而起,没有多久,已到了城里最繁华的地段,这些地方他很熟悉,但那时的繁华是不属于他的,而此时他却有一份,此时看来也有了异样的情趣,异样的感觉。

“客官,住店吗,本店还有上好的房间留给你的呢!”

不自不觉到了“太苏客栈”门口,以前他也来过这里,每次来都被客栈里的人毫不客气的赶了出来,想不到此时对他如此厚道,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绸衣,立时明白了过来,见到迎客伙计这位老熟人,贾铭点了点头道:“住店!”

“小二哥,本公子光临大苏客栈已有好几次了,你难道不认识我吗?”

那迎客伙计一愣,仔细看了看贾铭觉得十分面熟,但又想不起来,他当然不能将这位气宇轩昂的公子爷与小乞丐连在一起,他反应很快,立时打哈哈道:“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公子爷快请进,马上为你准备一间最好的客房!”

贾铭见他眉开跟笑的样儿,真觉得这世道真好笑,但没有点穿,踏步进了太苏客栈,就在他前足踏进,紧跟走进一位头戴斗蓬,看不见娇容的白衣女子,后面有两位青衣丫头,那白衣女子向贾铭的背影望去,向两名青衣丫头看了看,其中一句青丫头立时向迎客伙计道:“前面那位公子你认识?”

迎客伙计尴尬的笑了笑道:“有些面熟,但一时又记不起他是谁,你们……”“我们也是住店,就开在那位公子爷的旁边。他就是那位最难缠的小乞丐,虽是小乞丐,却是最难缠的,难道你也没有认出来吗?”

那迎客伙计立时面色一变,向两位青衣丫头道:“多谢两位姑娘提醒,否则待会儿被他耍了定会被老板骂一顿的!这小乞丐,还真是大胆!”

说完就欲而去,那青衣丫头又道:“待会儿,你可别说是我们说的哟!”

那迎客伙计立时点头满回答应,为那白衣罩斗篷的姑娘开了房间,引她们去客房安置后。

方才去找了两个店里的打手,风风火火的冲向小乞丐住的房。

贾铭想到终于有这么一天在这苏州最豪华的客栈住下来,以前想也不敢想,但如今成了现实,一进入房间,贾铭就喜不自然的跳到榻上,准备一睡方休,但想到肚子还饿的厉害,不如叫伙计把饭菜端到这里来,好好的麻烦他们一下,于是穿鞋站了起来,正欲走出门,门被敲的响。

“开门,快开门,你这个小畜生,居然敢到这里来骗!”

听这难听之言,贾铭真以为不是在敲他这间房的门,但分明是这扇门,心中陡怒,立时去开了门,迎客伙计带着两个打手冲了进来,指着贾铭鼻子道:“小乞丐,你他妈的狗胆包天,居然敢到这里来耍大爷们!”

灵铭立时明白过来,以为那迎客伙计终于想起来了,他当然不知暗中有人在捣鬼。

心中陡然而怒,但很快就消了火,暗叹从前的小乞丐在苏州确实太出名了。他们有如此想法和如此怒火也不足为怪,于是嬉笑道:“谁是小乞丐,谁在耍你们,你们过来认认真真的看,可别认错了人!”

迎客伙计和两个打手一愣,暗想这确实马虎不得,万一有失可吃不完兜着走,凑到贾铭面前,借着房间里的烛光看了半晌,退了开去。

“妈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小乞丐,自然越来越是肯定,越来越觉得被他要了,那股火气直往头顶脑袋壳儿冲。”

“看你气得象什么样子,小二哥啦小二哥,刚才我没有否认是小乞丐呀,你认真想一想,一进门我就提醒了你,是你亲自带我来这里的,怎么,你想反悔,不让我住店,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迎客伙计仔细一想,贾铭确定提醒过他,也是他带他来这里的,这一想脸色立时煞白,再看贸铭那一身贵重的衣服就值许多银子,暗忖这小子难道发财了,若真是发财了,万万赶他不得,此时他要报怨,万万得罪不得。

“迎客伙计,要不要赶他出去,我们可是听你的,出了事你全承担!”

有了此话,迎客更是左右为难,贾铭不忍再闹下去。从身边摸出一片黄金叶。塞到迎客伙计手中笑道:“伙计,不是都为了银两吗?你把这片金叶拿到柜台先押着,叫老板把余钱给我小乞丐准备好!”

顿了顿又道:“我知道这值多少银两,叫老板千万别找少了,否则就拆他的店!”

----------------------------------------------------第八 章黄金之叶三人一看到黄金叶,眼睛立刻瞪得如铜铃大,迎客伙计全身颤抖不已,半天才醒悟过来。

向贾铭道:“小乞丐,不,贾公子,想不到你果然发了,刚才……”“好啦,好啦,我们已是老朋友了,何必见外,还是叫小乞丐顺口些,给我要点好吃的到这里来,我现在确实是乞丐,又困又饿,只能用黄金换了!”

迎客伙计料不到小乞丐如此好相处,发了财,人却变好了;与世上广为流传的“人一有钱就变坏”的说法刚好相反。心里感激不尽,边带人退去边道:“好,马上来!”

贾铭在房中享受美酒后,倒在榻上,很快就呼呼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忽听得房上有鬼鬼祟祟的声音,贾铭立时坐了起来,暗忖怎么自己睡着觉也会听到声音,难道习武之人均会如此灵敏,复又想,房上会是谁呢?立时蹑手蹑足开了后窗,悄无声音的溜了出去,闪到后面的一棵树上,而这里只有唯一的一棵树。

借着树的高度,贾铭看到两个灰衣人正在掀瓦片,边掀边低声说着话。贾铭凝神细看,眼睛立时看得清楚,这——着让他吃惊不小,那两人正是聋哑二丐。正要向聋哑二丐打招呼,突然一阵风吹起,嗅到一股清香,含有胭脂花味,贾铭心中一沉,向四下看了看,方才发现在树的上端树叶间藏着一位白衣女子,正是那位头罩斗蓬的姑娘。但此时风吹纱动,贾铭由下而上,看得朦朦胧胧,着实人迷心醉。贾铭暗忖今夜怎会如此热闹,想了想,以为是这位姑娘一路跟踪着师父,又怎知她是在跟踪他的呢!

“喂,你是谁?为何藏在这里,是不是跟踪那两个老东西的?”

那白衣女子也发现了他,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贾铭觉得很有意思,不再理她,弹身而起,向房上掠去,两丐见有人来,惊然回首,看到是贾铭,喜道:“你小子,我们还以为你在房中呢,原来早就溜出来了,吓了我们一大跳!”

贾铭悄声道:“师父,那树上还有人呢,是位母的,是不是跟踪你们,你们做了什么坏事。”

聋哑二丐立时脸色一变,向树上望了望,哑丐忙道:“我们先到房里再说!”

这时聋丐已扒出了一个大洞,三人鱼贯而下,进了房间,哑丐才慌里慌张道:“那些黄金叶呢!你用没有用?”

“还在那里,但昨夜已用了一叶,不过可以收回来,怎么啦?”

“你别多问,现在有人在追查黄金叶的下落,你不能再用,那一叶明日一早就先收回来,否则必招来杀身之祸。现辛你把黄金叶给我们,我们给你一些碎银和金元宝,可以够你用了!”

贾铭大吃一惊。立时间道:“师父,那些黄金叶是从何而来的?”

哑丐现出少有的严肃道:“你别问的太多,哎,以后我们只怕有麻烦!”

说完把贾铭身上的黄金叶全部收了回去,又与贾铭说了几句,就匆匆而去。贾铭觉得事关重大,而且关系着一个很大的秘密,不敢再睡,于是蹑手蹑脚地开房门,外面天色已始发亮,店里的伙计也在忙碌,贾铭找到那迎客伙计,忙问道:“小二哥,昨日给你的黄余叶呢,现在我有散银两了!”

那迎客伙计一愣道:“你不是吩咐我们为你找好散银两吗?”

“现在我问它在哪里?那片黄金叶对我很重要,你知不知道?”

迎客伙计面色一变,呼儒道:“有人也说那黄金叶对她很重要,高价……”“你简直乱搞,气死我了,快说,是谁买去丁那片黄金叶!”

“就是……”说到这里,指着贾铭背后道:“就是她……”贾铭惊然回头,背后哪里还有人,立时大怒,以为是伙计在要她。转身就欲收拾迎客伙计,却发现迎客伙计两眼泛白,如死鱼一般,脸色已然转紫,口中冒出一丝紫黑色的血水,已然死掉。

贾铭心惊不已,更是头冒冷汗,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惨不忍睹的死人,而这死人就在他的怀中,暗忖若是对着他,只怕也早就死了,而他还不知如何死的。贾铭突然笑道:“小二哥到我房里去聊聊,我们好久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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