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蝶魂出窍 第二 章神秘失踪 第三 章魂化蝴蝶 第四 章千金之体 第五 章吾本乞丐 第六 章似曾相识 第七 章天残三章 第八 章黄金之叶 第九 章祸福相依 第十 章银灵仙子 第十一章乱敌救妻 第十二章爱恨双全 第十三章神秘力量 第十四章烟花之地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 第十六章定天之计 第十七章西湖掳美 第十八章真假相逢 第十九章窥之天秘 第二十章得见真君 第二十一章巧设毒计 第二十二章引虎出山 第二十三章笑入牢笼 第二十四章圣宫变脸 第二十五章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飘摇风雨中 第二十七章激斗西南峰 第二十八章惊晃血腥案 第二十九章兄弟情深 第三十章氓笑恩仇 第三十一章逐斗梦幻谷 第三十二章谈笑逍遥人.8
说完为小二哥抹去嘴角的血水,硬生生地提着他匆匆而行,尽量不让旁人明白,否则自己不但要背黑锅,而且拿不到那些散银两。贾铭将小二拖进房内,将小二的全身看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最后终于在小二的颈椎处发现一个很细很细的黑点,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暗想定是小二看到那人,而那人不想让他知道,故暗中算计地了,如果这一枚暗器是冲我来的,我不是死的静悄悄吗?贾铭开始有些恐惧,暗忖江湖,真是玩命的。
如此想,他真想回去重*旧业,当自己的乞丐,但一入江湖,就难以抽身,就如同现在那暗算他的人定是知道黄金叶出自他之手,必定会来找他,这也是没有将暗器对着他的缘故。
贾铭如此一想,开始有些担心聋哑二丐。
事已至此,贾铭知道此地不能再留,将小二的尸体藏好后带着银两悄然出门,但当他刚得到兑银,走出店外时,那头罩斗篷的姑娘和两位丫头也跟了出来。此时天刚亮,贾铭暗想施暗器的人会是谁呢?又想起昨夜师父告诉他的话,断定黄金叶中定有很大很大酌秘密,而追查的人会不会就是杀害小二的人呢?此人发现黄金叶是来自聋哑二丐吗?
想到这些,贾铭又想起凌风镖局分局不知昨夜是否安然无恙,如此想,贾铭就想到了凌曼玉。于是加快速度,掠过几条小巷到了一片树林,这里就是昨夜他与那几名大汉激斗的地方,又想这些人来自何处?但一定与剑南剑北二匪有关,他亲眼见过二人武功,很是厉害,而且跟什么烟雨官学了几招。
又想那位娇滴滴的姑娘,那位娇滴滴的姑娘又是谁呢?想不到初入江湖,就逢到如此多的事情。贾铭走入树林,看了看四周无人,正欲小解一下,小解了一半,就看到那罩斗篷的姑娘和两位青衣的丫头。心里一惊,忙闪到树的后面。此时刹不住,贾铭只有速战速绝,暗忖这三女难道一直跟在后面,心里一沉,暗叹自己江湖经验太少,早就应料到后面有人,那小二被杀了,暗中之人又岂会放过他呢。而且昨夜暗藏树上的那位姑娘会是被聋哑二丐惊醒,于是掠到树上看个究竟,恐怕还不会发现聋哑二丐身上的黄金之叶,想到这里,也安下心来。
“二小姐,小乞丐明明进入了树林,怎么一下就没有踪影,难道他会飞不成?”
“一个小乞丐,刚出道江湖毫无经验,不可能发现我们跟在后面!”
“小姐,那小子身上有黄金之叶,他是从何处得到的,恐怕他……”“不要说,他肯定不知道,定是别人给他的,多半是聋哑二丐,幸亏我们发现了。这事一定要查个清楚。”
藏在暗处的贾铭心里暗惊,想道:“听她们口气,似乎以前根本就没有发现黄金叶,而是在客栈中无意发现的!”
他露出黄金之叶只有两次,一次在凌风镖局分局,另一次就在客栈。而当时这位姑娘也在客栈,只可能在客栈中,那树林里娇滴滴的声音不是她,她只是二小姐,那藏匿树林的会不会是大小姐呢?”
贾铭方便完后,见三女也向着凌风镖局分局的方向,于是悄悄跟在后面。没有走多久,就看到了波花粼粼的京杭运河,一条小溪就在此处与运河吻别。吻别处水面很宽,此时又是拂晓时分,水面浮现出淡淡的水雾,水边的蓑革和芦苇浸在朦朦胧胧中,时而几只小鸟扑腾而起,发出“扑扑”的震翅和“扑扑”的水声,而在离芦苇不远处就是那片树林,树林边有几幢别致的楼院。
看到这些,贾铭差点忍不住叫好风景,那三女到了楼院,飞快地跃身而起,隐人了小院之中。贾铭此时想一探究竟,也不管它是什么龙潭虎穴,也如法炮制,跃了过去,谁知就在跃下的一瞬间,花草间拣出几条青衣人影,“索索”的锦带就向贾铭的双足裹朵。贾铭大惊,立时身影上旅,双腿向,四周快疾无比地增将而去,在强烈的气劲下,那些锦带被荡了开去。
但很快锦带一震,如波浪一般又飞掠而起,依旧如故。
贾铭没办法,双掌向下拍出,只听“啪啪”声响,借反弹力,贾铭刹住了下坠之势,乘机在空中连翻几下,飞快地掠到旁边的空地上。
“嘻嘻,小乞丐,看不出来嘛,短短时日,就将聋哑二丐的功夫学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妾身还真是低估了你,二妹,这可是你太轻敌哟!”
寻声而望,在大门口处,已站着一白一红的两位头罩斗篷的姑娘,而且旁边站着两位青衣丫头和两位黄衣丫头,均盯着贾铭,贾铭还没遇见过如此多的姑娘看着他的窘境,立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指着两位头罩斗篷的姑娘道:“不用如此隆重吧,我们已算故人,古虽有人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但本大王是就近顺访罢了!”
“那倒是,小乞丐,现在你看得分明,妾身这年纪是称夫人呢,还是……”“两位姑娘定是天资国色,怕一露真面目,日月黯淡,百花枯蔫,虽不能一睹芳容,但是看两位雍容华贵,就知小乞丐嘴边不能说……”那白衣姑娘冷冷道:“刚才你溜到何处去了、在树林里怎见不到?”
“男女有别,姑娘和在下初次相识,如此相问岂不令人产生歧义,难以启口!”
“哼,不怕你不说,今日你进得来,怕是出不去,此地岂容作狂妄!”
“二妹呀!小乞丐随你来此,当是你的客人,何况与我也有一面之缘,怎如此态度?”
“你的意思是说我与他窜通好了的,将他带到此地不成?”
贾铭立时注意到二女风格不同,相处的并不好,立时心有定计,忙道:“是啊!虽然昨夜我们在客钱相遇,左邻右舍,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在花院的茂树上把酒邀明月,畅赏夜香玉露,但到此地确实是先她在后面,在下在前面;后她在前面,在下在后面,怎能说窜通呢!”
“哇,好个同栖一树,把酒邀明月,畅赏夜香玉露,二妹呀,窜不窜通我不说,但他随你而来,是你的客人,也是阿姐的客人,还不请他人内上座!”
那白衣姑娘被二人一挤,倒不好再怎么说,向贾铭生气,显是狠狠瞪了几眼,贾铭没看清楚,也装着不知,暗想她恐惧还未将黄金叶的事告诉那红衣姑娘,于是上前轻声道:“你在客栈里犯案,让我背了黑锅,此时怎没好脸色了?”。
红衣姑娘一愣,问道:“二妹到底犯了什么案,还要你来顶!”
“哦,没什么,有位登徒子欲挑她的斗蓬,被她怒而杀之,被我顶过来了!”
红衣姑娘立时转向白衣姑娘道:“二妹呀,你的脾气说了多少回你总是不改!”
白衣姑娘气的香肩直额,不客气道:“阿姐,我杀那人是因为……”“不只是因为那登徒子的轻薄,只因那人狗眼看人低,认为在下原是小乞丐,当众羞辱了在下一顿,姑娘路见不平,才一怒之下杀了他!”
贾铭硬生生地打断了白衣姑娘的话,此话一半真—半假,而那伙计引出麻烦确有白衣姑娘一份,白衣姑娘以为贾铭在提醒她,他什么都知道,立时心惊道:“你……你……!”
最后终于说不出话来,贾铭立时抓准了自衣姑娘的脾性:孤傲、自视清高,又死爱面子,但若激怒她却不会有好处,于是向白衣姑娘笑了笑,作揖遵:“那时没谢姑娘,此时答谢,不为迟吧!”
白衣姑娘又是一愣,显是无话可说,红衣姑娘看看二人,最后娇笑道:“若早知你们之间有如此多的事发生,我真不该让二妹去,哎,天意,二妹呀,阿姐成全了你的美意,你不会再怒眼相待阿姐吧!”
说话间大声娇笑着向内而行,贾铭这才走近白衣姑娘,白衣姑娘警惕地看着贾铭,贾铭突然道:“在下刚入江湖,就陷入是非之中,姑娘本性善良,不会再将在下卷进急波旋流吧!”
白衣姑娘看了看贾铭,良久道:“明知江湖险恶,为何不当小乞丐,偏偏要涉足江湖,此时你走也许还来得急,你走吧!”
贾铭心中一喜,又道:“有姑娘这句话,在下就不能走,你看这院墙!”
白衣姑娘看着四周的数名青衣女子和黄衣女子,不再多言,向内而走,贾铭狠狠地咬了咬牙,踏足而入,那红衣姑娘已端坐在上,正想着什么,见贾铭和白衣姑娘进入,方才脸上露出了笑容,向贾铭道:“小乞丐,这里是胭脂重地,你不怕死在这里吗?真是有恃无恐啊!”
“只要有两位姑娘罩着,我小乞丐从饥寒线上挣扎出来的人,又怕什么呢?”
“小乞丐,你聪颖之极,猜猜看,我们来路如何?”
贾铭又想起昨夜与她的对话,立时舒眉道:“看众姑娘清丽如不食人间烟火,必来自巍山闲水之地,详细情况,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好一个巍山闲水,有关七盘关与凌柳二家的怨仇,你猜是助拳还是劝架?”
“昨夜傍晚,姑娘不肯以脸面示人,在下只是神游而想,脱口而出罢了,谁知误打正着,就如在下在凌家时,被柳家那千金激怒,当时脱口说他父亲曾做过乞丐,谁知他果然做过乞丐,而且被强敌环伺,他们均以为在下有通敌之嫌,毫不客气地被逐出凌家,祸从口出,果然端得如此厉害!”
说到这里,贾铭倒真的有些伤感,若没有那句话,就有机会与凌曼玉再次相逢,而如今贾铭说这一番话,一在消除红衣姑娘疑心,而且说说也没有关系,此时这些已不是秘密。两位姑娘听得也是惊愕,望着贾铭。
“咯……有趣,看你小乞丐那样儿,倒是舍不得离开凌家别院,凌家和柳家两朵玫瑰,不知你是舍不得哪只玫瑰?”
说着向白衣姑娘别有深意地看了看,白衣姑娘愤怒地望了红衣姑娘一眼,冷哼道:“阿姐,你看着我什么,可别把事想偏了……”但她立刻刹住了嘴上之话,觉得这样的话不说比说出好些,此时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果然红衣姑娘咯咯娇笑道:“阿姐不是想偏了,而是担心二妹想偏了,二妹若是无端生怒,小乞丐吃不完要兜着走!”
贾铭不解道:“你们在说什么,在下并没有什么冒犯你们的呀!”
白衣姑娘冷冷道:“不关你的事,你就别多问,你与凌家到底有何关系?”
贾铭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他救过我吧,但他说是替柳老爷子还清,对了,你们刚才说的七盘关,七盘关是什么玩意儿,与凌家有何过节?”
红衣姑娘娇媚笑道:“七盘关是剑门关一带的一伙山贼,但他们不是一般的山贼,一个个凶悍无比,他们的头儿苏七更使得一手上好的狼牙棍。他们的过节应该说是十多年前,凌志那次保了一趟镖过七盘关,突然遭到七盘关苏七领的土匪的伏击;一败涂地,凌志本来也逃不脱,但突然被一个小头目救了出来,那小头目从此在江湖上如泥牛人海,渺无音信。凌志经过那次劫难后,却是一帆风顺,直至今日之地位,后来凌志带人攻打七盘关,将七盘关的土匪毁之殆尽,却逃走了苏七和几个主要人物,从此结为死仇!”
“那小头目就是刘二,也就是今日的柳院院主柳太爷!”
“不错,苏七在剑南剑北二匪的帮助下,重建了七盘关据点,查出柳太举就是刘二也是最近之事,有剑南剑北相助,他们才暗赴江南寻仇!”
“难怪如此,但苏七虽有剑南剑北的之助,也未必是柳凌联合之敌!”
“这倒未必。但有你出现,苏七倒有些忌惮,只因你是聋哑二丐的弟子,聋哑二丐的威名,在江湖上赫然,他的徒弟自然也不差!”
“谁知二丐徒弟如此之差,出乎江湖人之意料,而且聋哑二丐也不是剑门二匪之敌!”
“哟,有这等事,剑南剑北不是曾被二丐打入悬崖差点活不成么?”
“这是在下亲眼所见,只因剑南、北二匪投靠了烟雨宫,身得烟雨它绝学!”
白衣姑娘和红衣姑娘想互看了看,脸色一惊道:“居然有这等事!”
贾铭不惑地看着二女,暗忖:“她们看似在江湖混了很久,怎么会不知道烟雨这样的势力!”于是问二女道:“二位应知有烟雨宫这样的势力在江湖上存在!”
红衣姑娘嫣然一笑道:“不知道,恐怕江湖上也没有几人知道!”
贾铭正欲再说什么,白衣姑娘厉言道:“江湖中事,你最好少管,贾公子,你一早出门,难不成就是到此与我们姐妹俩闲聊么?”
白衣姑娘之意,是暗示贾铭离开这里,贾铭立时醒悟了过来,向两位姑娘道:“多谢姑娘提醒,与佳人聊天,确实忘记了一切,在下就此告辞!”
“哟,小乞丐,你有什么急事要办么,凌柳两家与七盘关的架怕是打定了!’贾铭心里一震,暗忖难不成她已成功地劝住了双方,但这应是不可能的。那凌柳两家又如何呢?贾铭立时心急如焚,作揖告辞。
“小乞丐,你那两位师父呢,你刚出道难道他们没有跟上吗?”
贾铭摇了摇头道:“他们给了我几两银子,就将我打发了,如今他们连影儿也不见,何况此时剑南剑北二匪也在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贪生怕死,如何敢出来。如今我担心二匪找不到师父却为难起我来!”
那红衣姑娘想了想,又别有意味地看着白衣姑娘道:“二妹,好象今日你的心里有什么事,难道贾公子令你不高兴的,若你说出口,阿姐就为你作主,留下贾公子在此作客,为什么要贾公子走呢?”
白衣姑娘斗蓬轻轻一颤,香肩动了动,不知是生气还是心里震骇不已,贾铭虽然心里也是一惊,但脸上依旧平静如水地看着白衣姑娘。白衣姑娘看了看贾铭,怒向红衣姑娘道:“阿姐,我与贾公子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你再如此说,我一忍再忍,事不过三,我可没有好脸色相待!”
“好,二妹既然这么说,我若强留下贾公子,你也不会反对么?”
此时红衣姑娘虽然粉面言笑,但也可感到暗中凛凛之气,笑容后面的杀机。白衣姑娘听红衣姑娘如此说,显然惊住了;良久道:“他刚出道江湖,与我们并没有矛盾,为什么要留下他来?”
“哈……哈……,二妹呀二妹,难怪师父说你刚入江湖,要我多教教你,有三个原因,贾公子必须留下,一是他是二丐之徒,二是他与凌柳二家关系,三就是他擅入此地,怎么样?
这些足够了吧!”
“荒唐,他不是早就说与凌柳两家无关,二丐与他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他并是擅入此地,而是我邀他到此地的!怎么样?”
红衣姑娘一愣,又娇笑道:“你终于还是承认与他有关系,早说不就得啦,这倒是啊,孤男寡女左邻右舍,你对他有恩,同栖一树,带他到此一游,也不为过。但你可知道,若有任何意外,你担受得起吗?”
白衣姑娘又是一颤,显是又气又怒,贾铭冷眼旁观,聆听多时,料不到这红衣姑娘笑呵呵的却心如毒蝎,打击同门,而且欲强留下他;而白衣姑娘并没有说出黄金叶之事,可见不忍着他被困此地,由此心中生怨,大喝道:“你们不用吵了,不要因在下伤了姐妹之情,但姑娘凭什么留住在下,在下现在就向二位姑娘告辞!”
说完提足就向门外而去,红衣姑娘清脆笑道:“乞丐成了公子,果然有性格,二妹,你的眼光不错嘛!来人啦!将贾公子带下去休息,不得有丝毫闪失!”
贾铭充耳不闻,就向门口冲去,刚到门口,就见四位黄衣姑娘凝然而立,阻住了贾铭的去路道:“贾公子,到了这里,你最好客随主便!”
此时白衣姑娘并没有做声,也没有看贾铭,而是接过一位女婢送过来的早茶,坐在那里,轻轻的饮起来,而跟随她的两位青衣属下,紧张地看着。
双眼寒光一闪,贾铭跨出一步,四女立时长袖而出,锦统向他急裹而来,贾铭见门口封死,后跌几步,拉开了距离,回首向红衣姑娘笑道:“姑娘与在下有一面之缘,在离开之时,倒忘了请教姑娘芳名雅号!”
红衣姑娘料不到处于如此境地贾铭还笑得出来,而且还请教她的“芳名雅号”,先是—楞,但很快就妩媚笑道:“有趣,贾公子真是有心之人,恐怕不是想请教妾身芳名,而是想借此打探一下我那二妹的芳名雅号吧!公子有心,妾身倒愿成人之美,妾身叫红绿,二妹叫银灵,绿波泛红绿,青天浮银灵!公子可记住了!”
“哈哈,多谢仙子见告,绿波泛红绿,青天浮银灵,好名字!好仙名!” 原来院中已扇形围着青黄十数名女子,等他已有多时。这时红绿仙子娇笑着疾射而出,后面跟着银灵仙子,红绿仙子得意笑道:“贾公于,想不到你聪明如斯,居然将本仙子也被迷惑住了。二妹……你看他又滑头又没诚意,居然打探你的雅号时也在开小差,这样的人,留他着甚?”
看了看银灵仙子,红绿仙子转头向众属下道:“将他拿下!”
扇形围上的众女立时锦绫如浪花般地兔卷而来,一浪盖一浪,奇妙无比,贾铭看得心惊胆战,哪有心去欣赏这美丽的景观,向后退了几步。立时又一浪锦绫卷了上来,贾铭知道再不能退;再退就退到两位仙子的旁边,他明白两位仙子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那无疑自投罗网。但锦绫闪电般而来,一旦被碰着,立时就会被锦绫裹祝突然他想到自己背后上方就是高高的屋檐,只要居高临下,就让这些锦绫难以触即,心意一动,立时大吼一声,踏步向上,双掌急拍而上,但在劲力反弹之时,贾铭利用后倒之势,突然拔身而起,闪电般地向上跃,众人以为他要踏浪而行,立时猛烈地挥动锦绫,向贾铭的双脚急卷而来。眼看贾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就会被锦绫裹住双足。
谁知贾铭身子其柔无比,在锦绫卷来的瞬间,将双脚一收,闪电般地倒卷而起,双掌已闪电般地向下拍出,只听“砰砰”数声,上腾的锦绫如遇兀鹰的灵蛇一般急速下沉。低下头去。但这些锦凌神奇无比,几匹下坠,又有几匹上卷而来。但贾铭借着下拍之力,身子上震了数尺,再两翻,已站在了房檐翘角之上。贾铭看着下面上仰的众人,呵呵笑道:“多谢各位仙子暗中相助,红绿仙子的承让,在下有急事,不玩了!”
说完沿着翘檐,就向房后面去。红绿仙子和众属下这才明白贾铭的意图,狠狠的瞪了银灵仙子一眼,怒叱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上房去追!”银灵仙子早就料到贾铭上跃必有所图,当看到高高在上的翘檐时,立时心里明白了许多,但她有心放走贾铭,知道一旦贾铭落人红绿仙子之手,必难以脱身,而她稳住黄金叶一事,也不希望红绿仙子插手,以此打击红绿仙子的气焰,又免除伤及无辜,到此时她还不明白贾铭的来历,故她不动声色,见贾铭随着笑声身影已消失在房檐边,长舒了口气,也暗自叹服贾铭确实滑头之极.而且临危不乱,对地形更了然于胸。
且说贾铝上了房檐,立时若脱兔一般,向前急掠,没过多久,就看到数黄衣女于急掠而来,身影之快,令他心凉不已,暗忖自己功力已如此之高,已登甲子之列,但轻功确并不优于她们,可见她们来头不校放眼前望,见树林已在眼前,于是再提真力,长啸一声,闪电般的离开房檐。向几丈开外的树林疾射而去。正掠到中途,地面上的黄衣女子拔身而起,锦绫上腾而来,直卷向贾铭前掠的身子。贾铭惊骇不巳,哪敢多想,在空中的身子就势一翻,故技重演,双掌拍向上卷的锦绫,锦绫气劲虽强,但放得太长,如何是如此刚猛气劲之敌。
锦绫下坠,黄衣女子巳近身了许多,就在此刻,贾铭前脚业已碰上了树枝,立时双脚勾住了树枝,身子一荡,射人了树林里面,几闪几闪,没了踪影。黄衣女子冲到树林边,四下而寻,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此时红绿仙子惊到树林里,飞快的寻了一圈,没有发现人影,惊叫道:“这小子不但滑头,而且轻功也极高,不是他这年纪所有的,这倒出乎本仙子意料之外,定是聋哑二丐给他输了劝力,哼,二妹对这些秘密居然瞒着,这明显是存心与我做对,故意放走这小子!”
“阿姐,说话可要注意点,你凭什么说我存心与你作对,帮忙放走他?”
此时,银灵仙子已站在了红绿仙子的背后,冷冷的看着红绿仙子,红绿仙子回过头来,*视着银灵仙子,怒道:“连那小乞丐不是也承认了?!”
“呵……他说的话你也相信,我说的你却十万个不相信,你到底是存心排挤我,还是与他有一定关系。难怪他说与你有一面之缘,我就说他为何一直跟踪我,一直跟到这里,原来是想见阿姐!”
贾铭逃走,银灵没有顾虑,开始言语,而且反唇相讥,还击红绿仙子。红绿仙子听了银灵仙子的话,果然哑口无言,气往肚子里吞,只道:“你……你……你纯粹是污赖我,破坏我们的计划!”
“谁污赖你,谁在破坏计划,谁不知你的心,是想留住他,能够朝夕看见,*他日久生情,而我让他去,是放长线,钓大鱼,明摆着的嘛!”
“你……你……,哈哈哈……你以为我会看上那小乞丐,小无赖,只有你!”
“阿姐,你说这话可有失身份,地位哟,小妹不与你争吵了,当作没看见!”
看着银仙子的背影,红绿仙子狠狠道:“哼,死妮子,走着瞧,看是你硬还是我硬。”
这时才有一位黄衣女子走了过来,询问道:“大小姐,到底还要追不追他?”
红绿仙子冷冷道:“不用追,他暂时还不是我们的目标,而是镖中双局!”
贾铭风风火火的赶到苏州分局,镖局门口戒备森严,贾铭向守门的询问了几句,知道果然七盘关和剑南剑北二匪来滋扰过分局,守门的当然也认识贾铭,匆匆进内通报了凌志,凌志答允贾铭再入镖局苏州分局。只过了一夜,恍若离开了许多年一般,分局里花草树林零乱不堪,更有斑斑血迹,显是经过了剧烈的打斗,凌志和柳太举匆匆而来,面色均十分难看,看到贾铭,挤出了几丝笑容,问候了一翻。贾铭问道:“晚辈也是方才知晓这里发生了激斗,而且查明是七盘关和剑南剑北二匪,也许暗中还有其它人物插手,不知两位前辈家属可否安全!”
贾铭本欲问凌曼玉,但觉得这样有些不当,于是改口,凌志和柳太举面色一变,最后凌志摄儒道:“除了柳院弟子和镖局弟子伤亡惨重外,我们的家属……均安然无恙,都很好!”
说到这里,贾铭立时心里嘎旺一响,觉得不妙,暗忖这二人今日怎么说话闪闪躲躲,而且似乎怕与他对现一般,于是沉声问道:“柳小姐和凌小姐呢,怎么没有看见她们;难道她们……”凌志突然笑道:“没事,真的设事,多谢贾公子的关心!”
贾铭就更是怀疑,更是觉得不妙,这时突然匆匆行来一镖局弟子道:“主人,外面有两位自报是二郎山摩天寨的人说有要事求见主人和柳老爷。”
凌志和柳太举面色一变,凌志重复道:“二郎山摩天寨,就是与大雪心相邻的二郎山,与哭笑二鬼有来往的摩天寨,不见不见!”
贾铭不知凌志何以此时由二郎山想到大雪山,又由摩天寨想到哭笑二鬼,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庄乘风就是在大雪山失踪,顺风镖局就是因为哭笑二鬼而不顺风的,难怪他心里颇为忌讳。那名弟子匆匆而去,但很快又走了回来,正欲说话,但却向贾铭看了两眼。凌志和贾铭均心里有数,贾铭没见到凌曼玉,心里无比的惆怅,又想到刚方凌志和柳太举对他的表情,似对他依旧怀有戒心,此时又见如此情景,心里是又苦又怒又气,向凌志主动道:“两位前辈,在下到此,只是看看情形,大家安然无恙,在下也就心安了,就此告辞,不知两位前辈是否有需要在下效劳之处?”
凌志黯然而笑道:“贾公子不用客气,有需要之时我们自然会向公子求援!”
贾铭无话可说,觉得此地也不也久留,于是又客套了两句,迈开大步,向镖局门外而去。
走到门外,看到几名五大三粗加野人一般的汉子站在门口,等待着回话,脸色极为难看,此时贾铭出来,以为贾铭是局内之人,不耐烦道:“他到底见不见,到此时他还以为有镖中双局的威风么,若是不见,他们的女儿恐怕就再见不着了!”
果然凌志和柳太举向他隐瞒了天大的事,贾铭心直往下沉,脸色煞白,暗忖她们怎么被挟持呢,难怪他们一见贾铭就面色十分难看,而且碍于面子难以启口,连女儿也被挟持,对凌志这“镖王”来说确是失面子的事。贾铭忽然向那几位“野人”笑道:“几位大哥.你们认错了人,我不是镖局的人,刚才这位大哥说他们的女儿均在你们手中,这不可能吧。”
那火爆脾气,铜铃大眼看了看贾铭,当然不知他就是小乞丐了,大吼道:“你不是镖局之人,自然不关你屁事,你问什么!快滚开,否则老子这对铜锤不长眼下,将你小子的头砸个稀巴烂。”
说着那最魁伟的“野人”向贾铭挥了挥手中两把大铜锤,趾高气扬的砸了砸,立时震得山响,惊耳欲聋。贾铭心里惊异不已,暗忖这帮“野人”果然有些实力,捂着耳朵仅装嚷道:“大爷别敲了,再敲我的耳朵就要聋了,小的一点武功也不会,怎受得了,小的走还不成么?”
贾铭缩手缩脚的捂着耳朵离开了门口,但很快就闪到一棵大树上,静静的看着那群“肆无忌惮狂笑着的“野人”。暗忖道:“这些野人到此通知凌志和柳太举似乎不是因为寻仇,倒有点象要挟,凌柳二人此时有什么值得他们要挟的。若按照那神秘的红绿仙子所说,七盘关来此寻仇,必定要赶尽杀绝万能除掉心头之恨。那么这些野人并不是七盘半关请来助拳的,但也应有点关系才对呀!”
最后贾铭得不到一个结果,但隐隐觉得这些“野人”表面上是来助拳实质上是另有所图。
这时他又想到神秘的“红绿仙子”,她说她是来劝架的,架没有劝了,反而更激烈,以“红绿仙子”的性格,贾铭打死也不相信她有如此好的心肠。同时也想到“银灵仙子”,她为何不揭穿黄金叶之事,不知她性善还是性恶,迟早此事都会怀疑到聋哑二丐身上,因为聋哑二丐半夜来找他刚好被她看见。若此处风波一了,剑南剑北二匪必定去找寻二丐,二丐给了他一半功力,此时更不是敌手了。
如此断断续续的想,贾铭想了很多,想得很远,想得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卷入了江湖纷争仇杀的旋涡之中,虽心存息事宁人之态,但他人却有兴风作浪之态,灭火者总是没有纵火者来的快些,于是深叹了口气,真想闭上眼睛离开这纷争的江湖,但如今这能行么?
想到了师傅的安危,想到了凌曼玉,又想到了梦境,梦境仿佛有个蝴蝶一样的山谷在心灵召唤着他,而且暗喻到他是以庄乘风而踏入江湖,大概这些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神秘一般的命运!
正在想时,被引入分局的那几名“野人”又趾高气扬的走了出来,狂笑声震醒了贾铭。
贾铭循声而望,见凌柳二人将众野人送出了分局,面色更是苍白和凝重,目呆呆的看着“野人”们撒腿而去,此时的他们仿佛两块经受风寒侵蚀的岩石,两只风中之烛,威风不再,苍老许多……”贾铭可以肯定这威风八面的人物是受到威胁了,但他高兴不起来,只因那被挟持的人中有凌曼玉,这位他灵魂中早就认识的佳人,灵魂深处早就依恋的爱人,贾铭见那些“野人”虽然庞大,但跨步飞掠起来却快疾无比,于是轻轻掠下树来,悄悄的跟在众“野人”之后。
跟到一江诸之边,贾铭以为是江,只因水面看不见边,见那些人分上了两只小船,吆喝着向江心急掠,径直向一座小岛上而去。
待小船去远,贾铭方才从树后掠到水边、抬头而望,才发现这里已是太湖之滨。太湖在苏州城西南郊外,不知苏州因大湖而成为文化名城,还是太湖因苏州城而名动文人之心,与洞庭、都阳和洪泽并称四大淡湖。
早晨的阳光斜射而去,照得湖水上面的浮烟水雾艳丽无比如同神话中仙子的衣裳,更如那一幅七彩锦缎,早起的渔翁浮江而喝,偶尔听到鸬鹚下水的声音,惊起一层层的涟漪,而后又是一片静寂,又传来清甜渔歌之声;太湖本是和详之地。
贾铭望着朦胧如巨大浮萍的小岛,此时那两叶小船已经静悄迫岸。暗忖道:“难道凌曼玉和柳柿被他们挟持到岛上去了吗?关心则乱,贾铭四处收寻了一番,发现在芦围丛中,藏着一只小船,心中立时喜出望外,正欲掠之前去扶持那艘小船,突然从林间闪电股的掠出两个人影。
听到衣袂声,贾铭回首而望,立时心中猛得一沉,从林间窜出的正是他十分忌惮的剑南剑北二匪。此时他的身影已然暴露,但他依旧藏在茅草间,希望侥幸逃脱,但二匪何等锐利的目力,在刚才一闪之下,已然看到了茅草问如兔起鹤落的人影,均惊异的“咦”了一声,阴笑道:“小子,还是老老实实滚出来吧!”
贾铭在暗中飞快想道:“这两个土匪到底看见了我没有,他们会不会在使诈?”
如此一想,贾铭暗暗提真力,准备了逃的机会,纵然不能逃,也来个突然袭击。于是依旧蹲在那里,迸住呼吸,此时,清亮的晨风吹来,茅草尽动、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只有他没有动,不敢动,只要一动,二匪定会发现,后果不堪想象。
剑南匪以为如此一吼,以他二人的声名,那暗藏的敌人,自然会老老实实的滚出来,但偏偏没有动静,心中已然不踏实,向剑北匪道:“喂,刚才是不是眼睛花了?!”
----------------------------------------------------第九 章祸福相依剑北匪眼睛如鹰隼般看着茫茫水草间,冷冷道:“分明我也看到了人影!”
“我们俩都看到了人影,自然就不会眼花,这小子如此胆大,居然不听老子的话!”
说完,剑南匪举掌就向苇草猛拍出去,苇草立时如遭逢台风一般四散而开,折枝断叶的飞掠而起,水哗啦啦的响动卷向湖心。贾铭知道此处不能再躲,于是在剑南匪一掌刚过,另掌待发之间隙,如响箭般的飞掠而起,准确无误的射向旁边的树林。二匪再见到人影,立时明白果然有人潜伏在此,心里恼怒,立时一左一右急射而出,挡住了掠上岸的贾铭,堵住了去路。
贾铭看了看二人,反而静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向着二人嘻嘻的笑了起来。剑南剑北二匪以为藏在苇草从中是住什么高人,此时庐山真面目一现,却是位玉面朱唇,目如朗星的少年人,而且此人不及若冠,顿时有种被戏弄的狂怒,此时又见此人只知愣愣的笑,剑北匪更是沉不住气,向贾铭喝道:“小子,你是不是活的不奈烦了,叫你出来怎不出来!?”
“碍…阿……”贾铭听了两句,没有说出话来,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听不见的茫然样儿,依旧向着二人笑,剑北匪没有回音,更是怒火中烧,再要骂,剑南匪冷静的看了看,说道:“二弟,不要白说,省省力气吧,你没有看出他是个聋子吗””“聋子,你看他长得眉清目秀,身上锦罗绸缎,怎么会是个聋子,只怕是装着的!”
贾铭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动,又“碍…碍…”两句,指了指那只小船,又指了指自己,脸上显出了很不满意的神情,愤怒的看着二人,突然拳起锦衣宽袖,做出要打架的样儿。剑北匪见这小子居然不怕他,而且要与他要打架的样儿,更是气得要杀人,向剑南匪道:“哥,这小子居然不知好歹,想要打架,我去把他杀了!”
剑南匪看了良久没有看出一丝破绽,叹道:“可惜,可惜这小子资质不错,却又聋又哑,他刚才说的意思大概是这船是他家里的,现在他与我们拼命也要收回去!”
“拼命,就凭他那三脚的功夫也想拼命!喂!小子,用你的船是看得起你!”
有剑南匪解释在先,剑北匪果然信以为真,恶狠狠的看着贾铭又道:“小子,本大爷看你年纪轻轻又聋又哑,就不与你一般见识,你快些滚吧!”
听到此言,贾铭心中狂喜不已,暗骂道:“你们真是狗眼看人低,以后别落在老子的套中来。若真有那一时,本大王绝不会饶恕你们的!”
想到这时哪还敢停留,撒开双足就跑,但这一跑,却露出了马迹,那剑北匪面色一变,喝道:“大哥,我说这小于是在装蒜,你还不相信,现在你看到了吧!”
说着就已飞身掠起,向贾铭追来,贾铭听到声音,心念一转,业已明白是在最后时刻露出了破绽,知道到南剑北二匪的厉害,立时发足狂奔。剑南剑北二匪何等狂傲的人物,何时受过如此严重的戏弄,立时飞身掠起,向前追来,快疾无比。前面逃得快,后面追得快,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剑南剑北二匪越迫越是心惊,暗忖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轻功如此高绝,以他们闯荡荡几十年的经验,此人来历不明,边追边在猜测此人的来历。
追了良久,眼快就要出树林,这时从道中不紧不慢的来了一群人,贾铭见之,立时暗自叫苦,只因来人正是那夜与他碰面的七盘关众人,被将他们打得落荒而逃。此时众人见贾铭慌里慌张的冲出了树林,正在惊骇之极,又见二匪从林间冒了出来,立地嚣张的大吼着大刀向贾铭围上前来。
“哈哈……小子,今日你有什么值得猖狂的,老子们要抽你的能剥你的皮,吃你的肉,然后送于剑南剑北两位大爷!”
贾铭见众人围了上来,心中暗禀:知道后面二匪跟着很快就会赶上来,于是手中脚下也不客气在相遇瞬间,身上忽得上掠,双腿逸出,双掌拍向霍霍而上的鬼冰大刀,立听得“当当……”声响不绝于耳,掌影已乘虚而人,拍得众人东侧西歪。但此时这些七盘关的土匪却凶狠之极,更是亡命之极,知道贾铭嚣张不了多久,卧倒在地的又窜身而起,拼死拼命阻拦去路,俗话说人不怕死,鬼都害怕,贾铭此时心急不已却没有办法。
剑西剑北二匪此时已站在外围两侧,冷眼旁观,惊愕这小子的手脚功夫,很快他们就看出了名堂,脸上浮现出残酷的阴笑,剑南匪冷喝道:“你们统统给老夫住手,我有话问这个具小子!”
狼狈不地堪的众大汉早就希望二匪插手,听到此言,立时散开几大步,依旧虎视眈眈贾铭,其中一位道:“两位爷,这小子就是聋哑二丐的徒弟贾铭!”
“老子们早就看出来,还用你来教,是不是没有听到大爷的话?”
众人不敢再言,剑南匪冷冷道:“小子,你居然与聋哑二丐一样,不知死活,居然敢装聋作哑,戏弄老夫兄弟,只凭这一点,你就死定了!”
贾铭站在众人围困的中央,平静下来,呵呵笑道:“是么,本大王确实是二丐的徒弟,但你们两人老眼光珠没看出来,还混个屁的老江湖!”
“小子,你果然够猖狂,你师父二人在哪里,只要你说出来,老夫或可饶你一命!”
“是么,猖狂确实是有些,但本大王有老本猖狂,不象你们自作聪明!”
剑北匪脸上杀机陡现就要出手,剑南匪继续道:“小子,识实务者为俊杰,那两个糟老头也不过与你只有几回师德情谊,你何必因他们而与我们结下梁子,可知这是会要了你的小命!”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走了几年江湖,难道这起码的也不懂么!”
“哈哈……老夫岂有不懂之理,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实告诉你老夫的师父就是死在我们兄弟二人手中的,天下间,还有难老夫是不能杀之人!”
贾铭一怔,心里暗暗生寒,心道:“这两个魔头果然心狠手辣。今日……”“小子,我们与你可说无怨无仇,只凭你一句话,就可划出是朋友还是敌人!”
“既然这样,在下也不用再瞒你们,两位师爷已被烟雨宫的人带走!”
心里一急,贾铭突然想到了烟雨宫,只因如今二匪已投靠了烟雨官,自然心再狠也是不敢说烟雨宫的不是。果然二匪一听到烟雨宫,面色大变,思索良久,剑北匪恶狠狠道:“小子,你第一次装聋作哑来骗了老子,现在居然又想用烟雨宫来搪塞,老子就是不信那两个老骨头会被烟雨宫捉住!”
“哈哈……你仔细想想,烟雨宫在江湖上有几人知道,恐怕二位闯荡江湖几十年,也未曾听闻过,但本大王以前是乞丐,涉足江湖不久,从何而知?”
他故意说二匪也不知有烟雨宫之说,也就否认了那时二匪与二丐激斗寒山寺他根本就不在场,消除了二人心中的疑虑,果然剑北匪怒道:“老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你说的烟雨宫老子岂有不知之理!”
“老二,不要多说!?
说到这里,沉思着的剑南匪冷静之极,细细的想来,但凭他无论多狡诈,做梦也想不出贾铭年纪轻轻何以知道烟雨宫,当然他早就忘了寒山寺聋哑二丐的随口之言,冷冷的扫向贾铭,慎重而道:“小子,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说出你两位师父被烟雨宫带走的经过,你骗我们的事我们就既往不追究,但若发现你在撒谎,你应明白后果!”
贾铭长吁了口气,暗忖骗过他们了,这种事,也由不得他们不信,他们心里当十分忌惮烟雨宫。于是他悠然的笑了笑道:“那一日,有两个老叫化子不知被谁打成重伤,落荒而逃,刚好被我发现,于是就将他们收留在我的那间破茅屋下,你们知道,那茅屋几乎不能遮风挡雨,我却……”剑北匪听得恼火,吼道:“小子,大哥叫你说的是他们如何被烟雨官的人带走,你讲些无用的干什么,难道不知两个老家伙是我们打伤的?”
贾铭一惊,假装道:“原来是你们打伤他二人,也亏你们的帮助,我才学得一点武艺。
他们二人福大命大,居然遇上了我这位好心的乞丐……”剑北匪听他说的全是一些废话,正欲再骂,剑南匪看了他一眼,意思让他说,贾铭看在眼喜在心头,又继续而道:“他二人伤好后,见本大王资质不错,就*我作他徒弟,你们知道我被柳家那些恶犬咬得半死的事。我对柳家小姐很得咬牙切齿……”这时,就连旁边的七盘关众人也是显出不耐烦的样儿,贾铭心中窃喜,只要大家都不耐烦,心浮气燥,又如何安心听他瞎吹,自然以后“纯属虚构”的漏洞他们也是难以把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