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和索林大哥一起去,两个人把握更大。” 希丝蒂亚说。
“不行。”亚丁一口拒绝,“你根本不会埋伏,去那里只会让敌人发现而已。我知道你关心索林,可是你跟去只会破坏计划的执行。”
“你只关心你的计划能不能成功而已。” 希丝蒂亚不快地说,“牺牲皇家卫队的士兵,让索林大哥和里特冒险,还要用士兵做诱饵,你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听到希丝蒂亚这么说,艾琳握剑的手紧了一紧。
“别和孩子计较,艾琳。”亚丁淡淡地说,“而且她也没说错,在这世上,除了我在乎的那几个人,其他人的死活和我根本没关系。希丝蒂亚,你以为索林出去你担心,艾琳出去我就不担心?如果你不满意,那以后我不提出任何意见好了。”
希丝蒂亚不再作声,走了出去。
“对不起。她太任性了。”索林对亚丁说。
“没什么,”亚丁回答,“要是她不反对反而会让我更担心。”
“今天出来的哨兵比昨天的更强。”法理斯想道,“以为高手就能闪开我的这一箭?能闪开的,只有对方的主帅而已!今天绝对不让他们有出去的机会!”
找好了地点的法理斯深深吸了口气,拉开了弓,等着目标的到来。
小心地注意着弓兵队长所说的几个方位,巴兰策马慢慢地前行。突然,他看到左侧有光芒一闪,急忙向反方向倒去,长箭刺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大群士兵呐喊着向箭飞来的方向扑去。
冷笑着的法理斯转身消失在树林中,毫无所得的士兵们只好沮丧地回去,可是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士兵的人数少了三个。
次日,同样的戏又演了一次,只是,这次士兵的人数没减少,树林里的特定的地方,多了几个进来搜索的士兵丢下的食物袋。
“三天了。” 希丝蒂亚在营帐里烦躁地想,“明天就是刚帕队长出去了,可是还是没抓到敌人!再抓不到,任务就失败了!”
“希丝蒂亚,你真的那么想成功吗?”亚丁坐在椅子上,一边处理这文件一边问。
“当然,牺牲了这么多人,谁还想失败。”
“其实,军中有能力勉强闪开那一箭的还有两个人。”
“谁?”
“我和你。索林在的时候我不提出是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反对。”亚丁说,“如果明天刚帕失败,我不发出撤退命令,他们就会以为我还有什么其他手段而不回来,后天是我出去,再后一天是你出去,你敢吗?”
“想了很久的希丝蒂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真是个笨女人。”看着希丝蒂亚远去的背影,亚丁想,“后天索林他们看到出去的是我,一定会在我被袭击以后马上赶回来,哪里有你出去的机会?而且你一出去,换我是那弓手的话马上跑回去叫大军了。不过话说回来,笨女人更适合索林。”
“这次出来的是个大高手!估计是对方前几位的人物!”法理斯兴奋地看着坐在马上的人物,“只有一次攻击他的机会,要小心才可以!”
终于选好了埋伏地点的法理斯深深吸了口气,拉开了弓。等到敌人进入攻距离后,法理斯把手一放,长箭离弦而去,敌军的哨兵应声倒下。
“成功了!”法理斯轻松地吐了一口气,全身放松了下来,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得身边有一股锐利的风声袭来。
“有敌人在这里埋伏,趁我最没防备的时候向我进攻?他们怎么会知道我选的是这个地点?”法理斯疑惑地想,“不过敌人也太小看我的步法了,想刺中我,没那么容易!”
这么想着的法理斯抬起了头,想看看向自己袭击的人,犯下了此生中最大的错误。
看到对面的剑光冉冉飞来,法理斯的心中竟然莫名地觉得有说不出温暖,一时间忘记了移动和反击,直到感觉到长剑入体的刺痛,才又恢复了反应。
“为什么?”法理斯不甘地想,“似乎对面刺来这一剑是我的至爱一样,可是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我连闪躲和反击都不愿意?”
倒下之前,法理斯捏碎了手中的弓。
“这就是心的力量吗?”艾琳看着倒在地上的敌人,“可惜还是没能完全把握,为什么只有想到他我才能发挥出幻梦的力量?这样好吗?”
冲进树林的士兵们很快又退了出来,这回,士兵们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而兵队的人数也增多了。
“从带回来的材料看,这弓的射程能比其他的远些,可是要能达到两倍的距离,在设计上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工匠的头子对索林汇报。
“是吗?”亚丁叹息,“可惜敌人把弓毁了,现在,到我们向他们示威了。好了,这几天我累坏了,想休息了,索林,指挥权还给你。艾琳,多谢你了。”
“为了杀掉敌人,他让我们去当诱饵,甚至还决定了自己和殿下亲自去当,这个人,除了艾琳小姐,还有舍不得放弃的人吗?万一以后他变成对手,我们有把握斗得过他吗?”看着亚丁离开的疲惫的身影,刚帕默默地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干掉他?”
“今天怎么了?伏击已经成功了,为什么他还不回来?”看到出去了一晚上的法理斯还没回来,克拉克心中不禁觉得一阵担心。
第二天一早,克拉克军的哨兵发现敌军的一个小队向自己的营地冲来,急忙发出警报。可靠近的敌军只是把一具尸体丢在地上,就快速地转身后撤了。赶来的克拉克一看到地上的尸体,忍不住叫了起来,“法理斯!”
“法理斯……”烈风公爵紧紧握着手中的战报,两道泪水沿着面庞滑了下来,“索林!我一定要杀了你!”
“恐怕策划的不是索林。”冰狼公爵说,“在索林刚到豪斯军中时,豪斯军并没有什么特别,直到胜了里斯军后,他们的作战风格才突然发生了变化,特别是烧粮和番斯的那场战斗,明显不是他们的风格,一定有一个很喜欢用诡道的人在暗中帮他们。”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烈风公爵狠狠地说,“叫人查下,那段时间,有什么特别的人到豪斯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