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林亥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再出现在祝晓岚的面前。可是思及林亥的个性,他绝不是宽宏大量的人,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放过祝晓岚。
每日里担惊受怕的,祝晓岚在米线馆的工作频频犯错。向铁公鸡老板请了两天的假,窝在五十平米的小屋里,祝晓岚最终自欺欺人地让自己相信了林亥已经不再纠缠于他。
“应该是有新的目标了吧……”祝晓岚自我安慰道。
过度的紧张之后,紧绷的神经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坚持了一个多周绕远路回家,今天不知不觉地就按原路走进了昏暗的小巷。等祝晓岚意识到的时候,一个黑影早已跟在他的身后多时。
“林亥?”祝晓岚壮着胆子转过身去,不确定地唤道。
跟在后面的人果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与祝晓岚对视着。微弱的光线打到两人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的细长而又模糊。
“是林先生派我来的,他想见你。”尾随祝晓岚的并不是林亥本人。
听到身后人的回答,祝晓岚心中暗叫不好,转过身去拔腿就跑。
小巷的那头是一条还算繁华的街道,只要到了那里,就算他是林亥派来的,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掳走自己。
自以为又可以躲过一劫的祝晓岚,刚跑了几步就撞到一个男人身上,紧接着便有什么东西捂住了他的嘴巴。一阵刺鼻的味道后,他失去了知觉。
昏昏沉沉地醒来,意识似乎依然处于混沌之中。努力睁开双眼,却是模糊地什么都无法看清。身体无力地陷在一片柔软中,很舒服,有一种阳光的干爽。
祝晓岚试着坐起来,但全身瘫软得厉害,仿佛全部的骨头都已被抽走。放在头顶的手臂,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绑在了一起,很紧,摩擦着手腕处的皮肤,似乎已经擦破了皮。
“醒了吗?”林亥的声音从遥远的某处传来。
祝晓岚费力地扭动着脑袋,终于在窗旁的位置找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放……放……”舌头像是被打了麻药,笨拙地说不出话来。
林亥缓缓地走到祝晓岚面前,用手背轻轻地碰了碰对方的脸颊,动作轻柔地仿佛他是多么地深爱着他。虽然祝晓岚的身体动弹不得,意识却是莫名地清晰。不想再被对方深情的假象所迷惑,祝晓岚动作迟缓地将头偏向另一侧,撇开了林亥的抚摸。
可能是不满于对方的冷漠,林亥将他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一根恶意的手指蓦地挤进了花心。而伴随着手指的抽动,内_壁发出了淫_靡的声音。
“不要……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我们……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祝晓岚的内心无比地盼望着能与林亥彻底划清界限,结束这段从来没有存在过的恋情,但身体却依然留恋着对方的热度,渴望更加强烈的刺激。
闻言,肆意搅动着的手指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并开始缓慢地向外撤出。但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林亥有意开的一个玩笑,探入身体里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又增加了一根。
“别闹脾气了,晓岚。”林亥难得肯服软一次,他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祝晓岚的下嘴唇,温柔地诱惑道:“你偷偷离开我,打伤我,以及那晚的事情,我都不追究了,Sky已经被我赶出别墅,只要你跟我回D市,以后我的身边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而且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买来给你。”
深吸了一口气,祝晓岚拼命地压□内被煽动起的热度,用尽量冰冷的语气说道:“只要林先生愿意,没有人能阻拦,林先生何必多此一举地在乎我的感受?”可能药效正逐渐减弱,祝晓岚感觉说起话来不再那般费力。
“比起用强迫的手段,我更喜欢对方心甘情愿。”林亥说的时候不疑有他,等说完之后,才猛然惊觉着了祝晓岚的道,先前深情款款的劝说瞬间毫无价值。
“呵,我就知道……”
探入对方身体里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摩擦着内_壁,隔靴搔痒般的恶劣手段,林亥一直都很清楚如何才能最行而有效地击溃身下人的一切理智。但这次他失算了,无论他如何地撩拨,祝晓岚始终紧咬下唇,不肯发出半点儿声音。
“真不可爱呀,离开我的这段日子,性子越来越野了,真的很有必要再重新调_教一番。”
“你才欠调_教!”祝晓岚喘着粗气,狼狈地回敬道。
林亥没有再说什么,他将手指缓慢地撤到外面,而后便有一个炙热的物体代替手指挤了进来。
和林亥做_爱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虽然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但在床上却是狂野地令人无法承受。不过,今天的林亥似乎突然转了性,一改往常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始终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单单是进入的过程就漫长地几乎让祝晓岚发疯。
林亥一手按着祝晓岚的肩膀,一手扶着他的膝弯处,将它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以一副胜利者的口吻,居高临下地嘲弄道:“这么不愿意被我碰,那就忍着永远都不要叫出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