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又有力的摇动,电击一般的战栗感觉逼得祝晓岚不安地扭动着腰身,而隐藏在两腿之间的小东西不受主人控制地挺立了起来。
一直观察着祝晓岚的林亥看到此种情形,忍不住笑着说道:“看吧,无论嘴上多么不愿意,身体依旧是那么地淫_荡。”
这话说完之后,林亥本以为祝晓岚会气鼓鼓地辩驳几句,但他只是闭上双眼,强忍着快_感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粗重的喘息。林亥突然间觉得有点儿后悔了,也许刚才的话对于祝晓岚而言太过苛刻了一些。身体过于敏感终究不同于品行淫_荡,像祝晓岚这种一把年纪了,还幻想着爱情的人,应该会出人意料地纯情吧。
“晓岚,你还记得那晚我要和Sky离开,你趴在我的车窗上说的话吗?再说一遍,好不好?”一味地打压,只会激起猎物的斗志,而一味地放纵,又会让猎物变得无法无天。身为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林亥自然明白恩威并施的重要性。
“我……”祝晓岚咽了一口口水,仿佛将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情感吞进了肚中。“不记得了……”
“晓岚,你又不乖了,这才过了几个月,怎么会这么快就忘了呢?”说着,林亥狠狠地戳动了几下,过大的力道让祝晓岚的身体向上了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被捆绑住的双手不期然的撞在一个带着金属温度的物体上,祝晓岚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反应过来,那是床头的金属栏杆。栏杆的表面凹凸不平,祝晓岚猜想大概是一些用作装饰的雕花。
林亥的进攻逐渐地失去控制,恢复了原本的狂野与火热。祝晓岚本来很是担忧,如果林亥始终慢条斯理地折磨着他,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挺过今夜,不向林亥摇尾乞怜。不过现在的情形,他不禁松了口气。虽然林亥的精力过人,但如此剧烈的性_爱,祝晓岚坚信他不会一整夜都这么精神抖擞。
纤细的腰身几乎要折断了一般,交_合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亥眼前。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林亥感到了莫大的满足。先前那些或是娇媚,或是可爱,或是冷艳的床伴,和祝晓岚带给他的极致快_感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林亥尽情地享用着失而复得的猎物,同时,也不忘给猎物一点儿甜头。灵巧的手指逗弄着肤色苍白的大腿根部,却故意地不去触碰欲_望的中心。羽毛般轻柔的抚摸,逼得祝晓岚恨不得立刻撕裂自己的身体,以逃开这令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疯狂的性_爱仿佛已持续了整个世纪,腰身酸疼地厉害,而□也麻痹地像是失去了知觉。整个人随着林亥的攻势,无助地晃动着,仿若惊涛骇浪中的一艘小船,已熬不到下个巨浪的到来。
某次猛烈的撞击后,祝晓岚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头顶的栏杆。繁杂的雕花装饰却在背面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了破损,锋利的金属尖刺毫不留情地扎进了祝晓岚的掌心。
利物突然刺入的疼痛让祝晓岚潮红的面容瞬间扭曲了,但出人意料的是,身体里始终无法压下的燥热,竟然因为这个意外的伤痛被盖了过去。祝晓岚又惊又喜,匆忙换了手掌又在栏杆上用力地按了几下。
带着汗意的身体重重地压在祝晓岚的胸前。许久,林亥像是记起了什么,用手臂支起上身,令一只手则顺着祝晓岚平坦的腹部一路滑下。
“怎么会这样,你刚才明明有反应的!”
面对林亥的质问,祝晓岚选择无视。
那些深埋在内心深处的情感,祝晓岚知道没有消失。但如若让身体的沉溺引发了它的觉醒,他害怕自己会因此步向毁灭。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一段无望的感情,祝晓岚宁愿一个人孤独地生活下去,也要将这种可怕的念头彻底封印在心底。
一个畏惧被伤害的人,怎么会有勇气去坚持一段注定坎坷的单恋。更何况,祝晓岚曾经毫无保留地挽留过,可林亥又是如何对待他的呢?将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亲口承认的爱恋,不屑地一笑置之。在林亥的心里,恐怕他永远都是林亥一时心血来潮看中的猎物,即使林亥又有了别人,他也必须呆在自己的牢笼里,无怨地等着林亥的再次出现。
多么恶劣的一个混蛋,偏偏我爱上了他……
新一轮的撞击很快又开始了,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林亥开始不遗余力地逗弄祝晓岚,湿热柔软的舌头从耳后一直舔到胸前的突起,留下一片湿润。宽厚的手掌也不再是隔靴搔痒,卖力地揉搓着欲_望的中心。
可事实再次让林亥失望了,无论他爱抚的手段如何高超,祝晓岚就像是一个冷冰冰的人偶娃娃,双手握着床头的雕花栏杆,没有任何的反应。
林亥喜欢看着自己的床伴因为自己沉陷欲_望,无法自拔,这会让他的掌控欲感到极大的满足,但如今,祝晓岚的表现令他感到愤怒的同时,也感到了挫败。他依然清楚地记得这个人的身体是多么地敏感,怎么几个月不见完全变了样子?
不满地瞪着一脸冷漠的祝晓岚,林亥恨恨地说:“今晚,我一定会让你在我的怀里□地娇喘连连!”